安丽明—公安局女局长,风韵少妇。穿警服时矜持中带着沈稳,在威武中潜藏着妖魅矜持;穿套衫时性感迷人,像艳色诱人的成熟妇人。
刘宣—派出所长,小安丽明十岁,每次在床上,他都能让安丽明服服贴贴神魂颠倒,为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一厢情愿地任由他的撒娇、邀宠甚至要胁。 沈国中—安丽明自选的驾驶员兼情人,26岁。
老 陈—安丽明的丈夫。
正文开始
夏天突然来到了,四季的更替在这个城市越来越不明显,仿佛总是从冬天到夏天,再从夏天到冬天。
如同往日一样,沈国中在接到了安丽明的电话后,就麻利地打开车门,发动引擎,系上安全带,车子很迅速地开动起来。他把车窗都大开着,连那顶蓬的天窗,在狂风里听着里面的音响,有种所有忧愁一扫而光的错觉。
安丽明匆匆地过来,这哪像是四十过半了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长裤,紧而不绷地裹在高高翘起摇摇欲坠的屁股上,上身却是穿着一件缕花紧身无袖衬衫,长不及脐、宽不掩臀;丰满的乳峰,把紧身衫缚得异常菲薄,当胸的两粒钮扣,不堪重负地苦苦拉扯着两片乳杯,一不小心就会绷断线头而城门大开。
沈国中装着不经意地熘了她一眼,见她的脸色绯红,头发是新梳过的,摩丝未干,梳印子整整齐齐。
公安局女局长安丽明歪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看上去神情倦怠,的确,昨晚她就睡不上几小时,甚至昨晚她根本就没回家。
安丽明像池中睡莲绽放般睁开眼睛,盯着紧缠着她赤膊的男人从喉咙深处低语:“几点了?”
从酒店顶楼没有拉上帘子的窗台往外望去,在水平线那端看到的一条白带幅度逐渐扩大,中央那发红膨胀部位让人预感到太阳即将升起。
“天就要亮了。”男人一边低语,一边将一只手放到她的两腿中间那一处蓬发的毛丛上。
安丽明不安地扭摆起屁股:“不行的,你怎么还没够啊!你需要多少次才满足?”她还在嘀咕,但很快就受不住男人手指的挑逗了,两瓣肥厚的肉唇已经启开,但能感到肉唇渗透而至的淫汁湿漉漉的,嘴上虽说“不要”,身体却缠向男的,一条大腿搭过去盘到了他的腰际上,中间的那地方更加展开以便他手指的搔弄。 男人掀开雪白的床单,透过窗户射进的光线愈发鲜明地勾勒出她波浪起伏的白皙的上身,她却有了一个圆满隆起的胸,乳房的形状有着完美的流向手掌的形状,灵动的,浪漫的,在地心的吸引力下显示出成熟水果般的诱惑。
男人确认她那一处肥厚丰满的肉唇已经充份湿润了以后,才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握着胀挺了的肉棒从侧面缓缓进入。安丽明此刻已无意抗拒,非但如此,她还主动迎合着,轻轻将腿左右分开,将那根硕大的东西尽致地吞纳了。 男人躺在她右侧,随着每一次挺进和后退,她的乳房就会微微向上浮起或下沈。就这样周而复始反复进退当中,男人温柔地紧抱着她,用舌尖舔她的耳垂,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项,一边继续着游走在她的乳房上,她丰盈的乳尖在他殷勤的掌心上慢慢地尖硬了起来;另一只手却把在她两瓣肉唇上,中间的手指若有若无般点戳着肉唇顶端那探出头来的肉蒂。
他的刺激渐渐地使她发狂,有点穷途末路般的感觉,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的安丽明,已不满足这温情脉脉一样的抽送。她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翻了个身,跨坐到了男人的上面,仿佛完全忘记了太阳即将升起、天空即将大亮,开始积极扭动起身体。
男人乍一下似乎有些吃惊和局促,但马上被更高的情欲激挑起来,他仿佛听到了她的身体和细微的气流摩擦着,然后发出轻而沈闷的“噗噗噗”声音,她轻盈的抛弃和重重的砸落没完没了。终于,当朝阳升起,远方的天际被映红的那一刻,安丽明轻声低喃了一句“不行了”,紧接着她挺起了上身,大叫道:“快给我!” 男人稍事迟疑,但他马上意识到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和他一起攀上顶峰,不禁凑起小腹努力地坚顶着,那一根胀大了变长了的肉棒使她的感官惊悚起来,她不由自主地高喊:“快呀!给我……”
随着这声唿喊,所有的黏膜都紧紧地吸附住男人的肉棒,他终于一泻千里,喷射出一直极力忍而不发的全部。
安丽明发出犹如临死前的惨叫,在轻微急促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那是吸干男人精髓满足的呐喊,也是打倒一再坚持的男人之后胜利的唿唤,两人都在日出的同时达到顶点。
沈国中将局长送到了她的办公室,像往日一样连忙替她泡上了参茶,然后再整理办公桌上胡乱堆放的卷宗档案。
沈国中拿过浇花的水洒想去卫生间接些水来,突然从半掩着的卧室门里觑到了正在换衣服的安丽明,她就那么赤裸裸的对着他,牵动着手臂正将内裤褪掉,整个后背曲折玲珑变得婀娜了,一捻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波动起伏,整个身子上一节节一寸寸都是活的。
沈国中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善男,在一顿舌干喉燥时,端起了桌上刚泡的参茶直着嗓子猛喝,可以觉得一道宽阔的热流笔直喝下去,流得奇慢,一颗心在热茶里“扑通、扑通”地跳。裤裆里面的那东西正形迹可疑般地疯长着,在那里像帐篷一样地隆起着,他赶紧趁她没出来时坐到了椅子上。
换上了深灰色夏服的安丽明从卧室慢慢地走了出来,她脸上慢慢显出彤红的光色,照亮了这个窗户前摆满了青翠欲滴花草的办公室。沈国中端在手中的花洒还没放下,脑子里又想起安丽明白嫩的肌肤,脸色有些苍白。
安丽明穿警服和套衫,给人的印象完全的不同。穿套衫时显得可爱,惹人怜惜,更像艳色诱人的成熟妇人。穿警服时矜持中带着沈稳,这样反而同眼前的环境更相称,在威武中潜藏着妖魅矜持。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如一朵花将败未败时回光返照的那种美艳。
沈国中的心突然地涨大了,挤得他透不过气来,耳朵里面听见外面树上的蝉声,叫了一夏天的,像耳鸣一样,他望着窗户,在那紧闭的玻璃反光里,一个身影,满身的血液喧嚣的沸腾像开闸似的直奔了起来。
沈国中爽朗地应了,甚至有点飘飘然地的,楼道上,别的科室的同事都笑着向他问好,也有的对这新来的瘦高的年轻人投过好奇的目光。他对着铮亮的电梯不銹钢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沈国中过来替女局长开车的日子不长,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深得她的信任,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一辆黑色的皇冠游龙般徐徐地驶了进来,停到了办公楼底下,沈国中正翘着屁股整理着车上的踏垫,觉得后面有一东西轻轻地顶碰着,顿时吓着一跳起来,挥手猛击想将它抖落,才发觉是刘宣用公文包掸着,他大声地拍打屁股,掩饰他的窘态。
刘宣将墨镜摘下来,指了指车子说:“你别白费力气,有时把车子洗得太干净也不行。”
沈国中拿块布拭擦着手,一脸不惑地问:“怎么说,哥。”
刘宣故作神秘地在他耳边又说:“兄弟,好好干,安局在老刀开发的楼盘里给你备了一套房,哪天跟我瞧瞧。”
“这我可不知道,谢谢哥。”沈国中就差一点振臂高唿。
刘宣从他自己的车里拎着一塑料袋交给了他,回头笑笑对他说有空喝酒,就钻进了那黑色的车子里。
经过会议室时,安丽明的讲话还没完。只听见她铿锵有力而又富于感染力的声音:“我这人最有人情味,只要你敬我一尺,我就会还你一丈。”
安丽明从不直接收取人家送来的礼物,就算她想要的也往往假手以她自认值得信赖的人。不用打开塑料袋子,沈国中就知道里面是钞票,而且有差不多二十万,像以往一样,现钞他总放到安丽明卧室中衣柜里掩藏着的保险箱,再听从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