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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自作孽不可活【1-10章】【字数:97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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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臻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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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8-13 12:53: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01章:下药

  三月的三亚,气温正好,不冷也不热。

  我们一行四人坐在海边,沉浸在温润的海风里,吃着烧烤聊着天,不知不觉
就忘了时间。

  直到晚晚打起了哈欠,我们才意识到,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晚晚和
江雪两人已经许久未动过筷子,摆在她们面前餐盘里的食物也已经冷掉了,只有
老黄一个人还在疯狂的往嘴里炫着烤生蚝。

  「爸,我困了……」

  晚晚提醒道。

  老黄闻言,擦了擦油光锃亮的嘴巴,看了一眼手表,这才后知后觉的说:

  「哟,都这么晚了……也是,咱们下了飞机到酒店,就已经不早了……」

  老黄一边说,一边吧唧嘴,显然还意犹未尽。

  我那个善解人意的老婆江雪主动提出:

  「要不我先送晚晚回去睡吧,你们哥俩再聊会儿……」

  老黄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真是不好意思啊,江雪,那就麻烦你了……」

  江雪说:

  「嗨,这有什么……走吧,晚晚,阿姨先送你回去!」

  晚晚高兴得跳起来拍手,说:

  「江雪姐姐最好啦!咱们快回去吧,我都困死了!」

  老黄纠正她道:

  「没大没小,叫阿姨!」

  江雪不高兴的说:

  「人家晚晚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你就这么想让她叫我阿姨啊?我有那么
老吗!」

  老黄连连摆手,说:

  「没,没有……小孩子瞎叫,这不是差着辈儿呢嘛……」

  江雪瞪了老黄一眼,随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说:

  「那我和晚晚先回去了,老公,你们也别太晚。」

  我说:

  「嗯,放心吧。」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回房间去了,餐桌上只剩下我和老黄。老黄似乎忍了很久
似的,两个人前脚刚走,他就忙不迭的叫来服务生,让她上两杯扎啤,再来两盘
烤生蚝。

  我吐槽他道:

  「你还吃啊?海鲜配啤酒,你就不怕痛风?」

  老黄边吃边说:

  「咱们难得来海边度假,你就别整这些条条框框了,平时有晚晚看着我,我
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你还不让我吃个痛快?」

  「行……你吃,回头痛风了别找我诉苦!」

  老黄说:

  「不会痛风的,我这次体检,所有指标都正常得很,你就放心吧!」

  「那还不都是晚晚的功劳!」

  「是是……」

  晚晚是老黄的独生女,全名叫黄婉儿,今年九岁。别看她年纪小,可能因为
妈妈走得早,从小便像个小大人似的。老黄平日里粗枝大叶惯了,生活作息极其
不规律,尤其过了四十岁之后,各种毛病都找上门来,什么高血压,高血脂,高
尿酸,体检报告能吓死人。

  晚晚知道之后,便开始督促老黄控制饮食,早睡早起,加强锻炼,经过长达
一年无微不至(惨无人道)的全方位监督,老黄身体状况大为好转,不但啤酒肚
下去了不少,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

  老黄打心眼里感激他这个贴心乖女儿。可唯独啤酒撸串这一口儿,他是真的
馋,这一年可把他给憋坏了,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还不得吃个够本?

  啤酒和生蚝端上来了,我已经吃饱了,就喝了一口扎啤,果然冰爽沁凉。

  老黄火力全开,疯狂吸入,不一会儿,一大杯扎啤和两盘生蚝全都进了他的
肚子。他满足的拍了拍肚皮,打了一个酒嗝。整整一年没沾酒,一杯扎啤就让他
挂了相,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酒足饭饱,他心满意足,于是说:

  「怎么着,撤?」

  说罢起身就想走。

  我一把拦住了他,说:

  「老哥,再陪我喝点……我保证不告诉晚晚。」

  「哟嘿!」

  老黄瞪大眼睛看着我,说:

  「果然是好兄弟,来,喝!」

  他转头对服务员说:

  「再来两杯扎啤,两盘生蚝!」

  他还没忘了我,对我说:

  「老吕,你不吃点儿?这儿的生蚝真不错!」

  我摇摇头,说:

  「我早就饱了,你自己吃吧。」

  于是我俩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我向来不善言谈,老黄的注意力又被
啤酒和生蚝吸引,我俩聊了半天,聊天内容相当没营养。

  以至于后来老黄都听不下去了,问我:

  「老吕,你是不是有啥事想说?有啥你就直说,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跟我
用不着藏着掖着!」

  我被老黄说中了心事,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拿喝酒敷衍过去,于是
我们又喝了不少。

  啤酒的度数虽低,但架不住我心里装着事,几杯过后,我发觉我的大脑神经
已经麻木了,嘴唇愈发不听使唤,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老黄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老黄说:

  「你小子是不是喝傻了?我从你穿开裆裤开始就认识你了!」

  这话不假,我跟老黄两家是世交,父辈关系非常好,从小在一个大院里一起
长大。他比我大8岁,我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都已经上小学了。

  「老……老黄啊……嫂子走了之后,你就没啥想法?」

  老黄神色如常的咂了一口啤酒,说:

  「都单了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去想那事了,再说,我要是随随便便在外面
找个女人回来,晚晚也不答应啊……」

  我脱口而出:

  「晚晚挺喜欢江雪的……」

  话说出口,我便意识到有些唐突了,于是一个劲的往自己嘴里灌酒。

  老黄的脸色沉下来,正色道:

  「吕山,你大晚上拉着我喝酒,兜这么半天圈子,是不是又想提那件事?」

  我低着头喝闷酒,没脸抬起头来。

  吕山是我的本名,老黄通常都称呼我为「老吕」,直呼我的本名,说明老黄
已经非常生气了。

  老黄气鼓鼓的灌了一大口酒,说:

  「吕山,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种玩笑开不得,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以后
朋友都没得做!」

  他说罢,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

  我赶忙尾随上去,畏首畏尾的跟在他后面,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三亚的酒店,每一个都大得像一座公园,从海边走回房间里,少说也得走上
十几分钟。

  老黄闷着头一个人在前面走,我紧随其后。走了几分钟,惬意的海风吹散了
身上的酒气,连同怒气也消散了些。经过一个凉亭的时候,我拉住他,拉着他在
石凳上坐下来。

  我说:

  「别急着回去,先散散酒气。」

  老黄气冲冲的坐下来,还是不搭理我。

  我坐在他对面,仔细斟酌着措辞,缓缓开口道:

  「老黄,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也知道自己是个人渣,我也尝试过控制
自己的欲望,可那股欲望愈演愈烈,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我接着说:

  「从小到大,我跟你的关系最铁,我想不到第二个可以信任的人,这才选择
跟你分享的,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了你,就当我之前说的话是个屁,放了得了!」

  噗……

  老黄真的憋出个屁来……

  他说:

  「好了,屁放完了,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要提!」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劝说几句,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唉……」

  我俩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凉亭里连半个人影也见不到,只剩下我和老黄
心事重重的喘息声。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决定再逼他一把。如果这次还不成,这件事就只能
不了了之了吧,我那个龌龊的念头大概也就永远烂在肚子里了。

  我缓缓说:

  「老黄,我最信你,才跟你说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只能找别人了……」

  「你!」

  老黄瞪圆了眼睛,怒道:

  「你他妈还是人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江雪吗?」

  我痛苦的抓了抓头发,说:

  「你不懂……我越是爱她,心底的那股子欲望就越强烈,你以为我想吗?」

  「你……唉!」

  老黄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摇头叹气道:

  「你小子,这都是什么毛病……」

  「你不懂,我这种叫绿奴……学术上有过很多这方面的心理研究的……」

  「行了行了!」

  老黄听不下去,便粗暴的打断我,说:

  「我看你啊,就是他妈作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放着好好的老婆不知道
珍惜,等你和我一样,什么都失去了,到时候再想挽回这一切,就晚了!」

  我对老黄太了解了,他嘴上这么说,但我却知道,他其实已经松口了,于是
我打蛇上棍,接着说:

  「我也不想失去江雪,我已经计划好了,只要咱们小心点,江雪是不会发现
的……」

  「放你妈的屁!你知道!我也知道!你叫我以后怎么面对你们俩?」

  「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我相信,你可以克服的……」

  「肏!」

  老黄再次重重拍了自己的大腿。看来啤酒和生蚝终究起了作用,老黄激动得
用力搓了把脸,说:

  「好吧,就当我同意了,你打算怎么干?江雪一个大活人,她又不傻,自己
被别人给……那个了,能什么都发现不了?」

  有戏!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早就备好的透明小药瓶,说:

  「这是我从朋友那里搞来的新药,已经通过三期临床了,原本是给神经衰弱
和抑郁症的病人使用的,几滴下去,就算你平时失眠再厉害,也会快速进入深度
睡眠,保证雷打都醒不了。」

  我接着说:

  「这个药目前市面上还买不到,我上次跟朋友说我最近失眠,他特地从内部
渠道帮我搞来的,我自己试了两次,效果绝对好!」

  老黄犹豫着问道:

  「靠不靠谱啊……你就敢直接吃?不怕吃出个好歹来?」

  我说:

  「放心吧,这个药全世界已经有大几千万人临床过了,至今为止没发现任何
副作用,国外其实很流行,只不过咱们国内知道的人不多而已。」

  老黄沉默了,像是在思忖着我话里的分量。我知道他肯定已经动心了。别的
不说,老黄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自从老婆走了以后,他连夜总会都没去过,他
现在生命里唯一的女人,就只剩下他的女儿晚晚了。

  江雪比我小六岁,今年才二十七岁,正是年华正好的时候,老黄那个老光棍
又怎会不动心呢?

  这时候,我适时的说:

  「走吧……酒气散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我拉起老黄,这回我走在前头,换成他跟在我后面了。他步子慢得很,仿佛
有千斤重,一点不像他平时风风火火的性格。我也并不着急,在前面慢慢悠悠的
走着,他行尸走肉一般跟在我身后,我则像一名赶尸的道士。

  我们慢慢腾腾的踱回房间,先去了老黄的房间。晚晚早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
了,江雪倚在一旁的沙发上陪着她,眼皮直打架,险些也要睡着了。她见到我们
进来,不禁小声埋怨道:

  「怎么这么晚……又喝酒了?」

  我解释说:

  「喝了点啤酒,你知道的,老黄可是馋了好长时间,给他解解馋……」

  我话里有话。说话间,眼神不停在老婆和老黄中间来回摇摆。老黄听到我说
给他「解解馋」的时候,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眼睛开始跟随着我的视线一起,在
老婆江雪的身子上四下游移。

  江雪的身上还穿着白天那条纤薄的沙滩裙,这是她为了这次来海边特地准备
的,薄的像纱一样,通透极了。在她纤薄的裙子下面,穿着一套薄荷蓝的比基尼
泳衣,她这一身原本是打算去海边踩水才换上的,没想到三月的三亚,海水没有
预期中的温暖,她这一身没踩到水,却也没来得及换下来,一直穿到现在。

  我们一行四人一整天都呆在一起,晚上还一起吃了饭。只是那会儿老黄没有
别的心思,没好意思用审视女人的目光看待江雪,如今他心态已然大不同。老黄
吃晚饭的时候灌了不少黄汤,刚才又被我一通忽悠,这会儿看向江雪的眼神已经
变了,透着赤裸裸的痴态,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胯下没来由的一阵火热,不禁想让眼前这场景多持续一会儿,于是没急着
催促江雪。

  江雪毫不避讳的抻了一个懒腰。她那条薄薄的裙子,本来就因她斜躺在沙发
上面,裙摆略微向上挪动了些位置,她一抻懒腰,裙摆更是向上滑动,险些露出
她那条薄荷蓝的比基尼泳裤。

  老黄眼睛都看直了。虽说泳裤本来就可以露在外面,但隔着一层薄纱,那种
似露非露的感觉,远比直接露出来要诱惑得多。

  江雪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们两家人已经很熟络了,平日里也经常
走动来往,她一直拿老黄当自己关系很好的大哥,拿晚晚当自己的亲侄女,平时
基本上不会避讳这些。

  老黄的眼睛一直盯着江雪,仿佛要将眼珠嵌在她身上。我没去提醒他,直到
后来,江雪也发现了异样,她有些纳闷的问老黄:

  「海哥,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我刚才睡觉流口水了吗?」

  老黄的全名叫黄海,江雪通常称呼他为海哥。

  听到江雪的话,吓得老黄赶紧摇了摇头,他说:

  「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你了江雪……」

  老婆完全没注意到老黄言语间的慌张与挣扎,她如往常一般站起身,挽着我
的手,说:

  「老公,咱们回去吧,我好困呀……」

  我故作镇定的点点头,搂着江雪的纤腰,对老黄说:

  「老黄,你也洗洗睡吧……」

  「晚安海哥!」

  「嗯……晚安……」

  回到房间之后,江雪先去洗澡了。我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枚透明的玻璃
小瓶,内心竟出奇的没有一丝波澜。

  我拧开一瓶瓶装水,自己喝掉了大半瓶,然后将玻璃小瓶里的透明液体滴了
三滴出来,摇匀。整个过程里,我没有兴奋,没有忐忑,没有心乱如麻,准确的
说,我心里空空如也,什么感觉也没有。

  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老婆洗完澡出来,我顺手将加了药的水递给她,她洗完澡正渴,仰起头喝了
一大口,几乎将瓶里的水喝完了。

  我对她说:

  「老婆,你先睡吧,我洗完澡就睡……」

  老婆点头应了一声,我便去浴室洗澡了。等我洗完出来,大概也就十几分钟
的功夫,老婆竟已然进入了梦乡。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
反应,我稍微加了点力,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轻轻唤她,直到后来用正常音量的
声音叫她,她像是感官与周遭的世界切断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我给老黄发了条微信,随即点击撤回。果然,半分钟后,门口响起不自然的
咳嗽声,一听便是老黄的声音。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只穿了浴袍的老黄。他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
已经僵硬,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我问他:

  「洗澡了吗?」

  他点点头。我看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不住的往下滴。

  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子难闻的汗味……

  我本身是个洁癖很重的人,老黄则是那种典型的不拘小节的大男人,嘱咐他
洗澡,估计他只是草草的把身子沾湿,指望他洗多干净是不可能的了。

  我强忍内心的厌恶,对他说:

  「快进来吧,速战速决……」

  我将老黄让进屋内,他蹑手蹑脚的来到里间,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江雪。我
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在安静的房间里,甚至连他心跳的声音
都清晰可辨。

  我正色道:

  「老黄,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很感激,但有些话咱们必须得说在前头,免得
日后大家不好见面……」

  他说:

  「老吕,你说,我都听你的!」

  我呼了一口气,说:

  「咱们一切行动的宗旨,都是为了安全,所以咱们得约法三章:

  第一,必须戴套,不准内射;

  第二,你做的时候,必须得有我在场,不准单独行动;

  第三,一定要保密,不准拍照,不准录像,也不准跟别人说,把这件事烂在
肚子里……你能做到吗?」

  老黄郑重的点了点头,说:

  「你放心吧,咱们哥俩几十年的交情,我拿性命担保,肯定说到做到!」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他眼神坚定,面对我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
躲闪。那一瞬间,我似乎意识到,一切都已成定局,从此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当
得知这一点后,我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一支泄气的皮球,颓然踱到
房间的角落,来到沙发边,坐下。

  我对他说:

  「开始吧,一会儿江雪醒了就不好了。」

  老黄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观看,我特地在床头留了一盏小小的夜灯,光线的亮度刚好能照亮
床上的区域。我自己则缩在房间角落,彻底没入黑暗。

  老黄脱下浴袍,露出只穿着内裤的黝黑身躯。这一年多以来,在晚晚的监督
下,老黄身上的赘肉少了不少,身材变得结实许多,乍一看过去,活像一只高大
威猛的黑猩猩。

  他一把扯掉内裤,顺手丢在床头。好巧不巧的,他的内裤刚好落在我睡觉的
枕头上,看得我胃里一阵痉挛。但我没说什么,我已经下决心不去干涉他,只要
他不违反那三条约定,任他做什么,我都必须接受。

  这便是游戏的规则!

  老黄掀开被子,看得出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江雪。只不过
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个药的药效就是这么神奇,正常人吃了,绝不会这么容易
醒过来。

  见江雪没有反应,老黄的胆子大了不少。他撩开江雪遮在额前的秀发,将她
精致靓丽的脸庞露出来,然后转过头,有些忐忑的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没有理会他,也不知道黑暗中他是否看清了我,在没有得到我任何阻拦的
信号后,他便大起胆子,噘起嘴唇,吻向江雪的唇。

  江雪的嘴唇不厚,薄薄的像两片花瓣,老黄的嘴则厚得像香肠,油腻的嘴唇
轻轻触在江雪柔嫩的唇上,形成剧烈的反差。

  我的下体快要爆炸了,我默默褪下短裤,将肉棒从裤子里放出来,牢牢握在
手心,一上一下缓缓撸动。

  老黄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温柔的触碰嘴唇,经过了最初的试探过后,他的胆子
愈发大了起来,竟然伸出舌头,去撬江雪的双唇。

  老黄那片肥厚的舌头,就像他晚上吃的肥美的生蚝,好大的一坨,带着满满
濡湿的唾液,生硬的挤开江雪的双唇,撬开牙齿,然后闯了进去。我那睡梦中的
可怜老婆,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全然不知,只能丝毫不设防的任由恶徒闯进
来,就像小偷溜进没上锁的金库。

  借由夜灯的反光,我能清楚看见,老婆的嘴唇已经被老黄涂上了一层厚厚的
唾液,在夜灯下闪烁着淫光。他似乎不满足于此,宽厚的舌头像挖掘机一样,在
老婆的嘴里恣意挖掘,每一次都能带出大股唾液。

  由于唾液太多,熟睡的老婆感到呼吸不畅,开始本能的咳嗽起来,我本以为
老黄的动作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卖力了,直到源源不断的
唾液从老婆的嘴里涌出来,打湿了她的脸颊,脖颈,老黄似乎终于玩腻了,这才
将舌头从老婆的嘴里抽出来,不出意外的,又带出来一大堆唾液。

  我默默攥紧了拳头,我从不会像老黄那样对待我的老婆。我每次和江雪接吻
的时候,都会爱怜的吮吸她嘴唇和舌头上的每一寸肌肤,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滴
唾液。

  老黄的吻技,实在是太脏了,口水弄得到处都是,若是江雪醒着,肯定不会
答应的。

  呸,我在想什么……若江雪醒着,又怎会任由老黄亲上去呢?

  我一边攥紧了拳头,一边却撸得飞起。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我
记得上一次,还是江雪在外面不小心走了光,被风扬起的裙子刚好被一旁路过的
小男生们看个正着。我后来借口去上厕所,跑到附近的厕所里撸出来的。

  老黄的舌头终于转移了阵地。他似乎热衷于用自己的唾液涂满江雪脸颊上的
每寸肌肤。他舔她的嘴唇,舔她的鼻梁,舔她的睫毛和眉毛,舔她的鬓角,舔她
左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舔她的耳垂,甚至将舌头塞进江雪的耳蜗里。

  这么舔法,不会得中耳炎吗?

  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四处乱飞了,但我还是没有制止他。规则就是规则,只要
在规则的允许范围内,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老黄终于放过了江雪的脸,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

  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滑过下巴和脖颈,来到锁骨上。

  江雪的身材纤细而修长,迷人的锁骨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当年锁骨放
硬币挑战的时候,她的朋友圈引发了无数点赞和评论。现如今,她那线条分明的
锁骨曲线里,填满的不是硬币,而是老黄脏臭的口水。

  不知不觉间,老黄已经将江雪的睡衣扯掉了。老婆为了这次三亚之行,特地
准备了可爱而不失性感的睡衣,睡衣是吊带蕾丝的款式,老婆的胸不算大,这件
睡衣刚好能将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大、却弹性十足的乳房衬托出来,低领口的设计
甚至能凸显她胸前的沟壑。这样的一件睡衣,粗线条的老黄显然没有注意到,他
只觉得穿着碍事,于是粗暴的将它扯掉了,就像扯掉一块不值钱的烂布。

  真是暴殄天物。

  我的拳头又硬了,撸动的速度却也更快了。

  老黄的大嘴印上了江雪胸前粉嫩的蓓蕾。很快,滋遛滋遛的口水声便传到了
我的耳朵里。老婆的蓓蕾很敏感,以前每次我和老婆做爱时,光是吸吮她的蓓蕾
就能让她高潮好几回。

  以老黄这种「大快朵颐」似的吃法,不知道老婆能不能接受。老黄伏在老婆
胸前,吃得卖力极了,恨不得将她胸前那两朵蓓蕾咬下来似的。老婆那里第二天
会肿得很厉害吧?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明天的画面,思绪中充满了恶意。

  舔了好一阵,老黄终于直起身。

  从侧面,我终于看见他那根硕大的家伙,老黄的本钱的确比我大一些,这点
不容我不承认。

  他将老婆的内裤从屁股上扯下来,如同那条睡裙一样,老婆的内裤也是经过
精心挑选的,但老黄显然没放在眼里,弃如敝履。

  他挺起鸡巴,撕开一枚保险套,套在鸡巴上。

  怎么,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吗?不再做一做前戏了?

  他甚至没舔老婆的下面,也没对下面做任何的挑逗,那里未经任何润滑,他
就打算这样直接插入了吗?

  当老黄分开江雪双腿的一刹那,我几乎要从坐着的沙发上弹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老黄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挤开江雪那条粉嫩的
蜜缝,然后丝毫不留情面的挺了进去!

  我几乎叫出声来,江雪一定很疼!我以前每次插入,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无事发生,江雪在药剂的作用下依然在酣睡,对自己的下体被陌生肉棒
闯进来这件事浑然不知。老黄只插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也许是觉得江雪的下面
还不够润滑,他在自己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在江雪的下体抹了抹,随即便开始了
又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老黄没再停下来。

  多年以来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似乎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沉睡的血液。他
开始纵情驰骋,大开大合,将自己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插进江雪的身体里,然后
再带出来。很快的,我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江雪下体泛滥的晶莹光泽。

  江雪她……下面流水了!

  一切,似乎都在重复刚才的过程。老黄的鸡巴在江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
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爱液。爱液恣意流淌,浸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他们
肉体交合的地方,浸湿了江雪小巧的肛门,浸湿了她并不浓密的耻毛。

  我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边卖力的撸着管,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努力回想
着……江雪以前和我做的时候,有流过这么多的水吗?

  老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交织的地方止不住的啪啪作响,老黄的大块头
不停在床上翻腾,酒店的豪华大床似乎禁不住这样的力道,开始发出无力的嘎吱
呻吟声。

  伴随着老黄抽插的节奏,我攥紧了自己的肉棒,也开始大力撸动起来,拳头
撞在我的小腹上,同样发出啪啪的声响。一时间,房间里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也
分不清是老黄卖力抽插的声音,还是我拼命撸管的声音。

  最终,老黄怒吼一声,身体伏在江雪的身上,接连抽搐了十来下,终于瘫倒
下去,再也不动弹了。

  我知道,他射了,我也射了。

  老黄从江雪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床上已经一片狼藉。

  他喘着粗气,我也喘着粗气,江雪的呼吸声依然很均匀,甚至发出了轻微的
鼾声。

  射完之后,老黄似乎突然恢复了一开始时慌张的模样。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
爬下来,从已经半软的鸡巴上摘掉保险套,那里已经积下了浓郁的一发。

  我用纸巾处理好我自己的痕迹,长舒了一口气。

  老黄战战兢兢的问:

  「老吕,我这样对江雪,你真的会兴奋吗?」

  我将沾满了我子孙的那团纸巾伸向他,说:

  「你自己看。」

  老黄抹了一把汗,说:

  「妈的,你小子还真是个变态……」

  「你当着自己兄弟的面肏他的媳妇,你也够变态的,咱俩谁也别说谁……」

  「肏……说得对,我他妈也够变态的……」

  我问他:

  「爽吗?」

  老黄那张黝黑的脸竟然红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

  「嗯,挺爽的,毕竟好久没做了。」

  「有多爽?」

  「这……妈的,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饶了他,没再追问下去。

  我俩面对面,坐着歇了一会儿,谁都没穿裤子。

  半晌,老黄说:

  「老吕,你这药还真行啊,江雪被折腾成这样都没醒,你从哪搞来的啊?」

  我淡淡的说:

  「这你就别管了……」

  我斜眼看了看熟睡中的江雪,问老黄:

  「怎么样?想不想再来一次?」

  老黄瞪大了眼睛。

  「还来?」

  「别担心,江雪这不是还没醒吗?我试过了,这个药的药效久得离谱,没有
两三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你刚才还不到半个小时……」

  「肏……谁说的,你少血口喷人,我……这,肯定超过半个小时了!」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说:

  「我带着表呢,你就别他妈逞强了,老黄你这么多年没有女人了,半个小时
不丢人!」

  「肏……」

  留给老黄挣扎的时间没有多少,几乎就是拆开一个新套子的功夫,他就提枪
上马,重新压在江雪的身上。

  这一次,他更是直接略过了所有前戏的部分,江雪的甬道还湿着,他将江雪
翻了一个面,后背朝上,然后用枕头略微将江雪的屁股垫高,随即便整个人压了
上去,抓着我老婆圆挺的屁股,开始疯狂输出。

  后入式是连我都没有尝试过的体位,我和江雪刚谈恋爱那阵,我曾经有一次
想尝试这个体位,没想到江雪反应很大,最终没能进行下去,便不了了之了。在
那之后,我和江雪便一直使用传统传教士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偶尔使用女上男下
的体位,一直没再尝试过后入式,背入式就更不用说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我用手攥紧,开始上下套弄。

  江雪这个女人比较传统,对性爱的兴趣不算大,我和她在一起时,做的次数
并不多。起初我对此有些不满,也和她起过争执,她都会顺从我,可我后来渐渐
发现,和江雪的性爱并不能完全满足我,我何必再强求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呢?

  因此渐渐的,我恢复了单身时撸管的习惯,和她做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我俩
的感情还是维持得很好,从没发生过大的争执。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让我逐渐起了不同寻常的念头:我想把美丽贤淑的江雪
送给别人操,看别人操她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和我那样,对性爱提不起性趣,她
温柔可人的清纯外表下,究竟是不是隐藏着我不知道的一面。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直至无法控制。

  但我仍然保有最后的理智,我对江雪的感情让我无法完全无视她的情感做出
伤害她的事情来。因此我必须找到一个让我完全信任的人,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
方案,能满足我欲望的同时,又不会真的伤害到江雪。

  至少我是这么期望的。我想了很久,计划了很久,也物色了很多人选,最后
还是决定找老黄来帮我完成这件事。我对他足够信任,江雪对他也足够信任,还
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足够了解他,他至少还有女儿这个软肋,他不可能完全不顾
女儿的感受,彻底和我撕破脸。

  这就是我的计划。

  床上,老黄的第二波进攻已经趋于白热化。他现在已经将整个身体完全伏在
江雪的身上,两个人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仅老黄的屁股高速的上下耸动,像
一个电动马达。

  在这个姿势下,老黄抽插的速度比起第一次还要快上许多,近乎不留情面的
暴力抽插。

  我从侧面看过去,两人赤裸的身体中间,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江雪美好的
腰臀曲线,刚好被老黄的肚子填得满满当当。两个人的头抵在一起,老黄将江雪
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她颀长的脖颈曲线。他故技重施,伸出舌头来,再次舔上
江雪的嫩肌。

  这一次,老黄从肩膀开始,一路沿着脖颈,舔到她的耳垂上,最后咬住她的
耳垂,放在齿间品尝。

  暴力的抽插持续了相当久的时间,可能因为先前已经射过一发,这一次老黄
没那么容易到达极限。比发射极限率先见底的,是老黄的体力。他毕竟已经是个
四十一岁的「老」男人了,体力不比年轻时,因此还没射,他便累倒了。

  老黄伏在江雪的身上喘着粗气。我撸管撸到一半,不上不下,因此催促着他
快点继续。老黄扶着腰,勉强直起身,将他怒胀的鸡巴抽出来,我看到保险套上
沾着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江雪的白带。

  我吞了口唾沫,没工夫再去催促老黄,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撸管的事业上。

  老黄重新将江雪翻了个面,再一次正面对着她。他将江雪的双腿分开,动作
已然变得娴熟无比,他扶起怒胀的鸡巴,再一次捅了进去。

  老黄在捅进去的同时,用嘴巴封住了江雪的嘴,伸出舌头在江雪的嘴里恣意
打着转,仿佛对那里的味道恋恋不舍。

  终于,第二次喷发到来了。

  我的精液直接飙射到几米外的地毯上,老黄则灌满了第二个保险套。

  尽管同样射过两发,现在的我可比老黄要兴奋得多,他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
瘫倒在江雪身上了,而我则开始打扫清理现场的所有痕迹,将精液,纸巾,以及
老黄射满的两个保险套,统统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系紧,然后丢给躺在
床上的老黄。

  「待会儿走的时候把垃圾带走……记得,别扔房间里,扔远一点!」

  老黄点点头,意犹未尽的躺在江雪身旁,舍不得离开。

  我将他从床上拽下来,将他脱下来的内裤和浴袍丢给他,让他赶紧滚蛋。

  老黄终于离去了,房间里重归寂静。

  我来到江雪的床边,她熟睡的样子依旧恬静迷人,只是身上的狼藉让人无法
忽视刚刚发生的一切。

  江雪的身上,床上,枕头上,到处都是老黄的体味,有他的口水,也有他的
汗水,当然也有江雪自己的爱液。

  我心痛的看着我深爱的老婆,她已经脏掉了……

  我发觉,我浑身都在颤抖,眼前淫靡脏乱的场景令我生理感到不适。

  我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强迫自己躺在未经整理的狼藉中间,学着往常的
样子,将满身疮痍的江雪拥在怀里。尽管憋着气,刺鼻恶心的气味还是不停的往
鼻孔里面钻。

  我舒展了一下姿势,强迫自己以平时睡觉的姿势躺在床上。皮肤上传来令人
不适的黏腻感,鼻孔间令人反胃的味道挥之不去,我在极度不适当中,竟然涌起
一阵莫名的兴奋……

  我合上眼,带着病态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其实,江雪一点也不脏,脏的人就只有我而已啊……





               第02章:上瘾

  第二天,我被身边的动静惊醒。

  江雪醒了,惺忪的睡眼还未完全睁开,便一脚踢掉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被子
下面,睡裙的裙摆已经被高高卷起,将两团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出来,胸前的两颗
蓓蕾娇艳欲滴,明显比昨天肿了不少,红彤彤的,像两颗熟透的大樱桃。

  她的内裤已经被我复原回原位,现在好端端的裹在屁股上,只是内裤的中间
明显有一块干涸了的印子,正是昨晚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

  「老婆,你醒啦?」

  江雪勉强睁开眼,嘴里咕哝道:

  「怎么这么热啊……空调是不是坏掉了?」

  江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扇着风,鼻尖儿已经冒出了汗珠。为了掩盖昨天晚上
的痕迹,我特地将房间里的空调关上了。三亚的气候又潮又闷,睡了整晚,我和
江雪的身上都出了不少汗,这样一来,昨晚老黄留下的罪证,也就好解释了。

  我说:

  「我昨天夜里觉得冷,就把空调关上了。」

  江雪皱皱眉,奇怪的看着我,说:

  「明明很热啊,你怎么会觉得冷……老公,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说着,便将额头凑过来,主动来贴我的额头。我想起来昨天晚上老黄的舌头
应该重点「光顾」过那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冲动,没等她贴上来,便一把搂住
她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我没有改变接吻的习惯,还是如往常那般,一寸一寸的吸吮她娇嫩的粉唇和
香舌,将她早晨起床还没来得及刷牙的唾液,混合着昨晚老黄留下的味道,统统
吸进嘴里,轻柔的舔她的贝齿。

  江雪有些懵,没整明白我这是弄哪一出,但她平时总是习惯了顺从我,因此
也没有太多反抗的意思。我吻了她好久,她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渐渐的也开始
动情起来,温柔的回应着我亲吻的动作,半裸的娇躯也贴了过来。

  我一翻身,仰面朝上,让她压在我身上,她的发丝居高临下的垂下来,全都
洒在我的脸上,我没空去理会,专心致志的吻着她的唇。

  江雪略微变换了一下姿势,跨坐在我身上,俯下身来,用赤裸的双峰挤压着
我同样赤裸的胸膛,我双臂用力,她贴我贴得更紧了。

  「唔……」

  她闷哼一声,扭动着身子想往后退,我稍微松开手,给她让出一丝空隙。

  她大口喘着气,说:

  「怎么回事……这里,好疼呀……」

  她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两颗红艳艳的樱桃似乎比刚才更肿了,压在我身上
像两颗硬挺的豆子,难怪她会觉得疼。

  我用手抓住她的臀,不打算给她留太多思考的时间,隔着内裤,用她的肉穴
一下一下的抵在我勃起的鸡巴上。很快的,我能感觉到,她内裤中间的部分渐渐
变得潮湿了。

  「唉……好奇怪,总觉得今天变得好敏感……是因为刚起床吗?」

  江雪兀自纳闷,她当然想不到昨晚她都经历了些什么,我更不可能将这一切
告诉她……就让她一直蒙在鼓里吧!

  我继续去吻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同时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把早就
坚硬如铁的鸡巴掏出来,隔着她那条已经有些潮湿的内裤,不住的戳着她鼓起来
的小穴。

  她的小穴应该也已经肿了才对,搞不好比奶头肿得更厉害,毕竟昨天晚上被
老黄连续折腾了两回,老黄的尺寸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绝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
就能吃得消的。

  「嗯……老公,大早上的,你这是怎么了……平时也不见你这么起劲……」

  我吮着她的唇角,同时用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用鸡巴的顶端直接去磨蹭她的
小穴,那里已经肿成馒头穴了。

  我说:

  「咱们两个好不容易出来度假,当然要抓紧机会好好亲热一番了,昨天晚上
都赖老黄,要不是他非拉着我喝酒,昨天晚上就该要了你的!」

  江雪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昨天晚上跟海哥喝得挺开心的?把我一个人晾在晚晚
的房间那么久……」

  「别生气啦,老婆,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嘛……」

  我用龟头不住在江雪的小穴周围徘徊,时不时的顶进去一点,她立刻把屁股
往上一抬,阻止了我的进一步行动。

  她娇嗔道:

  「要死啦!不带套的吗?」

  我死皮赖脸的说:

  「来不及了……我就蹭蹭,不进去……」

  没想到,江雪直接站了起来,径直溜下床,她一边捋着头发,一边往浴室的
方向走去,边走边说:

  「信你才怪!我要去洗澡了,身上都是汗,粘死了!」

  「唉,别急嘛……」

  我赶紧下了床,一路追到浴室门口,打算跟江雪一起洗,没想到被她无情的
推了出来。我隔着浴室半透明的玻璃门,看着江雪朦胧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淋浴
间,花洒喷洒下来的水珠吞噬了她,连带着昨晚所有罪恶的痕迹,全都沿着水珠
向下,滑过江雪的身体,最终消失于无形。  我心里同时升起两种情绪,一种是没有东窗事发的解脱与庆幸,还有一种是

对于昨晚那些即将消失的痕迹的留恋与惋惜。

  我知道,要不了多久,酒店的清洁人员就会将沾满罪证的床单被褥全部更换
一新。这一夜,就像一场荒诞的春梦,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正在我胡思乱想间,老婆洗完澡出来了。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将
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半裸身子贴过来,抬起一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无比自然的伸到
我怀里。

  我一把抓过来,手不老实的沿着她滑嫩的大腿,探向她的两腿中间,没想到
江雪两腿用力一夹,用她的大腿牢牢箍住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她拍了一下我
作怪的手,对我说:

  「别不老实,我伸过来是想让你给我按按的……」

  跟着,江雪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早上起来身体好酸,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偷偷压我来着?」

  我说:

  「哪能啊!」

  的确,压你的不是我,是老黄啊!

  晨间按摩的时候,我揩了不少油。江雪对于我揩油这件事并不反感,但我俩
很少会进行到最后那一步。江雪大概是不感兴趣,我则是因为昨天晚上连续撸了
两发而有些心虚,担心交货量不够被老婆察觉出什么异常来。

  事实上,我到现在为止还保留着每周至少撸三次的习惯。有时候一天里撸得
狠了,晚上确实交不出货,毕竟年纪也上来了(我今年三十三岁),体力比不上
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没办法夜夜七次郎了。

  也许正因为这样,我和江雪做的次数才少得可怜吧?

  洗漱完毕之后,我和江雪手挽着手,一起去餐厅吃早餐,刚好在餐厅遇见了
同样来吃早餐的老黄和晚晚。

  老黄见到我俩,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招呼也没打,便拿着还没盛满的餐盘
回去座位上了。晚晚倒是神色如常,很有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还因为待会儿的
行程而雀跃不已。

  我简单拿了点食物,径直去了老黄那一桌,我们俩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一起
取食物的江雪和晚晚,她们俩亲昵得像两姐妹一样。江雪身材高挑,身高差不多
有一米七,晚晚发育得很好,虽然还不到十岁,但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五了,两个
女生并肩走在一起,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对老黄说:

  「老黄,你得表现得自然一点,咱们今天还得一起出海呢……」

  老黄眼睛盯着取餐中的两个女生,也不知道是在盯着江雪还是晚晚,他嘴里
默默的嚼着食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话也没说。

  不一会儿,江雪和晚晚也加入进来,晚晚兴奋得讨论着待会儿的行程,今天
我们约了出海玩尾波冲浪,晚晚是第一次玩,她从小活泼好动,最喜欢这种刺激
的运动项目,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兴奋得不得了。

  江雪嘱咐她别太兴奋,也别吃太多,不然一会儿在游艇上会晕船的。

  我尽量自然的融入了她们的对话。唯有老黄,一个人默默的吃着饭,半天也
不说话。我知道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而感到紧张和不自在,不由得在桌子底下
踹了他一脚,他仿佛终于醒过神来,这才略微参与到聊天当中。

  早餐过后,我们一行四人踏上行程。

  冲浪的地点距离酒店不算很远,我们四个人刚好包下一整艘快艇,在冲浪店
换上适合下水的衣服后,我们便乘船出发了。

  江雪没有穿昨天那身比基尼泳衣,女孩子怕晒,她穿了一身看起来很专业的
紧身连体泳衣,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江雪换好衣服后,我注意到一旁老黄
的表情,他看起来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他这种「刻板印象」,要不了多一会儿
便会彻底改观。

  天气很好,我们兴致很高。

  上了船,船员和教练是两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儿,听口音都是东北人,皮肤都
晒得黝黑黝黑的,透着阳光健康的劲儿。我们打趣道,老黄若是融入他们,一点
违和感也没有。老黄笑了笑,上船之后,老黄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些,终于不再像
早上那般尴尬了,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看起来也自然多了。

  他自告奋勇第一个下水尝试。这是他第一次玩冲浪,老黄的运动细胞远不如
他女儿晚晚那么好,下水之后连呛了十几口海水,一次也没能成功。我们在船上
笑得前仰后合,他终于放弃了。

  上船后的老黄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老婆江雪笑着给他递水,并帮他
把毛巾披在身上。江雪的手随意的拍了拍老黄的肩膀,原本只是朋友间很正常的
举动,没想到老黄反应很大,险些把江雪吓一跳。

  老黄随即反应了过来,他假意扭了扭肩膀,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说:

  「哎哟……刚才好像扭到了……有点疼……」

  江雪果然没发现异样,关切的问:

  「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

  江雪距离老黄很近,老黄更不好意思了,说:

  「没事,应该就是抻着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说:

  「别是抽筋了,咱们要玩好几个小时呢,你刚开始就受伤了怎么行?」

  我一边说,一边走到老黄身边,扯下他的救生衣。这样一来,他魁梧健硕的
上半身就完全赤裸了。老黄瞪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会他,用手捏着他的肩膀,帮
他做着按摩。

  这时,教练问道:

  「下一个是谁?」

  我对江雪说:

  「老婆,你先去吧,我帮老黄按按。」

  江雪有些怕。她本来就不是喜欢刺激的人,见老黄那么健壮的人,刚一下水
就受了伤,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

  她对我说:

  「要不你先去吧,我等一下再去……我可以帮海哥按……」

  我说:

  「那行,我给你们打个样!」

  说罢,冲老黄使了一个眼色,跟着便下水了。

  我天赋还行,至少比老黄要好,第一次就勉勉强强站了起来,接连试了几次
过后,已经能松开拉绳,跟随游艇掀起的尾波,自己滑行一段距离了。

  我在水里这段期间,当然看不见船上发生了什么。不过,想也知道,以老黄
那别扭的性格,让江雪一直帮他按肩膀,他估计尴尬症都要犯了。

  我越想越觉得好笑,在水里滑了十来次之后,教练把我拉上船,出乎我意料
的是,江雪和老黄似乎聊得很开心,我上船听见的第一个声音,就是老黄和江雪
两人发出的笑声。

  我问: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雪和老黄一开始不想告诉我,还是晚晚告诉了我答案,原来他们抓拍到了
我落水时的丑样,要多丑有多丑,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

  「这有什么好笑的,刚才老黄不比我丑?」

  接着,我转过头来问老黄:

  「怎么样?肩膀还疼吗?」

  老黄红着脸说:

  「不疼了……多亏江雪帮我按了按,感觉好多了……」

  我将江雪揽在怀里,说:

  「哟,看不出来,你还会妙手回春啊!」

  江雪一下子挣开了我,躲得远远的。我刚从海里上来,浑身都是海水,江雪
爱干净,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搂着她。

  我一脸嫌弃的说:

  「躲什么呀,待会儿还不是都得下水……下一个是谁?你还是晚晚?」

  老婆有些胆怯,晚晚跃跃欲试。

  我说:

  「那就晚晚先吧,老婆你下一个!」

  我领着晚晚来到船头,跟她重复着动作要领,直到看着她下水。我一直待在
船头,老黄和江雪则一直躲在船舱里。

  我当然是故意的,故意让老黄出糗。我自然不相信老黄在江雪清醒的状况下
会对她做出什么来,也不担心江雪会对老黄做什么,一切只是我身为一个绿奴的
一厢情愿罢了,只要我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就有无限的想象空间。

  晚晚很棒,尽管力量稍显不足,但协调性很好,已经滑得有模有样了。

  将晚晚接上船之后,终于轮到江雪下水。

  船上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晚晚只是单纯担心她的江雪姐姐,而我和老黄的
心思却并不单纯。

  江雪下水了。她那身紧身的连体泳衣,一触到海水,便瞬间绷紧,紧紧贴合
在江雪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材纤毫毕现的勾勒出来。老黄看得眼睛都直了,我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终于发现了江雪身上的异样:

  泳衣里自然是不可能穿内衣的。江雪穿的这身泳衣特别纤薄贴身,她上半身
被救生衣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的屁股是露在外面的,贴身的泳衣将她没穿
内裤的臀形完美的勾勒出来,连屁股中间的臀沟都异常显眼。仔细看的话,甚至
能看见她两腿中间微妙的凸起,那是她还未消肿的馒头穴,将泳衣的表面撑出来
一个骆驼趾的形状。

  我用眼角瞄向老黄的裤裆,他那里已经鼓起来了,尽管不是很明显,却还是
叫我给发现了。

  我胯下的鸡巴同样火热难当,好在我不久之前才下过水,宽大的泳裤吸饱了
海水,变得沉甸甸的,这才将我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小兄弟给强行压下去了。想必
老黄也是如此吧?

  江雪开始了她的表演。她身材纤细高挑,线条很好,看起来一副很会运动的
样子,但其实她协调性差得离谱,教练教了很久的「蹲板」姿势她学不会,最后
只好用「躺板」的姿势。

  所谓「躺板」,就是人躺在水面上,双腿岔开,用脚掌勾住浆板,双手用力
拽住拉绳,随着游艇前进,拽动拉绳,把她从水里带起来。

  只不过对于江雪来说,这套流程有些冗长了。她几乎全程维持在第一步,即
四仰八叉的躺在海面上,双腿岔开,朝向船的方向。海水不断冲刷着她两腿中间
的裤裆,纤薄的泳衣变得愈发紧绷贴身,几乎等于她主动张开双腿,将她赤裸的
小穴展示给船上的人看似的。

  老黄的脸上带着深色墨镜,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海里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他的
眼睛,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眼睛此时正盯着哪里。

  反复折腾几次过后,江雪想放弃了,我却劝她多试几次。终于,在江雪自己
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她居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并且跟随着游艇滑行了相当
长的一段距离,她的双脚全程稳稳站在浆板上,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稳。

  「哇哦!」

  上船后的江雪欢呼雀跃,忍不住在甲板上跳了起来。我冲过去抱住她,将她
抱在半空转了几个圈,这才将她放下来。

  「老婆,你太棒了!你看,果然我让你多试几次是对的吧?」

  江雪用力的点头,因为在水里使了太多力,这会儿她几乎已经站不稳了。我
帮她把湿透的救生衣脱下来,并贴心的帮她披上浴巾,浴巾垂下来的角度经过我
精心设计,刚好将她的胸口露在外面。兴奋的江雪并没意识到这一切,还在不停
在甲板上开心的跳跃着。

  随着她跳动的动作,她那对并不算大的乳房在纤薄的泳衣下面掀起了欢快的
波浪。我先前说过,江雪的胸部尺寸虽然不算大,但胜在弹性好,这下彻底展现
出来。她的两只奶子就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兀自蹦个不停,不知疲倦。

  不得不提的是,江雪的这件泳衣真是买对了,纤薄得出奇,刚才她一直穿着
救生衣才没暴露得很明显,此时将救生衣脱掉,在她胸口的位置上有两个明显的
凸点,正是她的两颗乳头,随着她欢呼雀跃的动作,来回摩擦着她浸满了海水的
泳衣。

  也许是老黄昨天晚上嘬得太狠了吧?她那里直到现在都没消肿,再加上泳衣
不住的摩擦,变得愈发挺立了。

  我瞥向老黄,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痴痴的望着江雪的胸口,一句话
也不说。

  虽然他脸上带着墨镜,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太过明显了一些。我借口帮
江雪擦干身上的水渍,故意用毛巾挡住她的胸口,香艳的场景被毛巾阻断,老黄
这才回过神来,开始不要命的夸赞江雪刚才冲浪的技术。

  江雪春风得意,叉起小蛮腰,手舞足蹈,不亦乐乎。

  她见好就收,成功了一次后便再也不肯下水,躲在船上,从摄影师那里要来
刚才拍摄的照片,进入了疯狂P图的无我之境。

  再后来,我跟老黄还有晚晚各自又试了一次,晚晚进步最快,我稍逊,老黄
也终于站了起来。三个小时的出海时间飞一般逝去,我们终于赶在头顶阳光最烈
的时候赶回了冲浪店。

  冲浪店配备了淋浴间,但条件很简陋,男女淋浴间的中间只隔了一块薄薄的
木板。我们一起冲凉,隔壁江雪和晚晚交谈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耳朵。

  我和老黄听着隔壁哗啦啦的流水声音,想象着花洒的水流滑过江雪那曼妙的
身体,我看见老黄的下体渐渐硬了起来。

  这时候,我突然说:

  「老黄,晚上要不要继续?」

  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老黄的鸡巴瞬间跳了几下,他支支吾吾的,显得慌张
极了,忙不迭打断我道:

  「老吕,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隔壁的江雪和晚晚听得一清二楚,江雪的
声音突然从隔壁传过来:

  「你们俩又在那密谋什么呢?」

  老黄吓得险些缩了阳。我则淡定的说:

  「没什么,想着今天玩得这么痛快,晚上要不要去吃点好的……」

  江雪仿佛看穿了我们的小心思,说:

  「然后,再趁机喝两杯是吧?哼哼!」

  我和老黄讪笑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得出来,江雪和晚晚上午的确玩得很开心,我们洗完澡后,她们竟然破例
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看在咱们出来休假的份上,在三亚这几天,允许你们喝一点啤酒,但回了
北京之后就不能再喝了!」

  老黄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头点得仿佛小鸡啄米。

  短暂休整了一下之后,下午,我们又去了海钓,尽管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连根
海草都没钓上来,但船上还是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

  晚上,饥肠辘辘的一行四人直接杀到附近的一家网红火锅店,这家的糟粕醋
火锅很有名,我们在北京没吃过,刚好尝尝鲜。

  我和老黄点了两杯扎啤,江雪和晚晚喝椰子汁,老黄自然免不了又点了几盘
涮生蚝,席间略过不表。

  吃完晚饭,我们吃饱喝足,打车回酒店。

  路上,晚晚就打起了瞌睡。的确,对于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姑娘来说,今天
一整天的行程的确有点消耗过大了。别说是她,我们大人都有些吃不消。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们各自回房间洗漱休息。

  趁江雪洗澡的功夫,我给老黄发微信,还是和昨天一样,随即撤回。他先是
回了我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后又发了一个OK的表情。和我一样,都撤回了。

  江雪洗完澡后,我如法炮制,递给她加了药的瓶装水,她没有多想,仰起头
几乎将瓶子里的水全喝光了。

  我起身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来时,江雪又睡着了。

  我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厉害。才第二次,我几乎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觉上瘾
了,还未等老黄过来,我胯下的鸡巴便翘起来老高。

  要不干脆别等老黄,趁江雪昏迷,我自己上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瞬即逝,我追求的是那种极致被绿的感觉,如果这件事
由我自己来,就没意思了。

  我在房间里等待老黄敲门,期间,我静静的欣赏着江雪昏睡中的身姿,被她
睡美人般的美貌所折服。但我没有动她一根汗毛,今晚的她是属于老黄的,这是
我一早就定下的游戏规则。

  又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咳嗽声,我打开门。老黄一如昨天,孤零零的站在
门外,身上只穿了浴袍。

  我闪身让他进屋,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

  我问他:

  「怎么这么慢?」

  他回答说:

  「今天晚晚有点兴奋,不好睡,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我点了点头,白天过度兴奋和劳累,容易引发交感神经兴奋,会比平时更加
难以入睡。

  老黄凑到江雪身旁,来来回回欣赏了好一会儿,问:

  「江雪睡得快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透明小药瓶,说:

  「和昨天一样,没等我洗完澡,她就睡着了。」

  老黄啧啧赞叹:

  「你那个药可真牛,这不是诱人犯罪嘛!」

  他一边说,一边娴熟的脱去浴袍,我注意到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内裤。

  我默默咬紧牙关……别告诉我他就带了这么一条内裤,他都不换的吗?

  随着浴袍被脱下,淡淡的腥臭味从他下体的方向飘散过来。我不忍在他身边
继续逗留,于是默默回到角落,和昨天一样,没入黑暗。

  想象一下吧,老黄的那根裹在至少两天没洗的内裤里的脏臭的鸡巴,等一下
便要狠狠插进江雪冰清玉洁的逼里,真是想想就叫人兴奋!

  但,套还是要戴的,安全始终排在第一位,我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

  我给老黄丢过去一枚保险套,嘱咐他戴上,然后开始他的表演。

  他没有马上去戴保险套。甚至我怀疑,他都没听清楚我说了什么,他全部的
注意力都已经放在江雪美好的身体上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他没打算从接吻开始,而是捧起了江雪那一双玉足。

  江雪因为身材高挑,脚的尺寸也不小,鞋子都穿的三十九码。她平时习惯穿
舒适的运动鞋,却又很少走路,两只脚被呵护得很好,白白嫩嫩的,上面连一点
死皮也没有。

  今天去冲浪的时候,江雪穿的是连体泳衣,全身上下,除了头和手以外,就
只有双脚是露在外面的。当时她这双白嫩的脚丫浸泡在湛蓝清澈的海水里,叫人
很难想象,如此纯净无垢的地方,竟然已经是她全身上下最脏的存在了。

  大概从那时候起,老黄就看上了这对脚丫,他惦记了一整天,如今终于得偿
所愿,能将它们捧在手心里,放在鼻子下面,好好的感受一番了。

  他将江雪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将她的十根脚趾聚拢成一团,放到他鼻孔的
正下方,贪婪的嗅着她趾缝里残留的味道。老黄大概要失望了,江雪每次洗澡都
很仔细,不会放过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莫说是脚趾缝,连指甲缝里都不会残留
任何味道。

  但老黄还是贪婪的嗅着,一脸痴汉样。我很想问他都闻到了什么,却又不想
打断他的节奏,最后还是忍住了,任由他捧着江雪的脚胡来。

  今天晚上,老黄从昨天的「舔党」变成了「嗅党」。鼻子嗅过江雪的脚趾缝
之后,又来到了她的脚掌上,随后沿着脚心的纹路一直向下,连脚后跟和脚踝都
不放过。

  脚踝再往上,便是小腿了。老黄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抓着她两只纤长
白皙的小腿,又是一阵嗅闻。一个姿势待得久了,老黄有些累,便索性仰面躺在
床上,将江雪的两只脚抬起来,踩在他脸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下延伸。

  老黄的脑袋躺在江雪的两条大腿中间,他一边用脸颊不住摩擦着江雪爽滑的
大腿肌肤,一边牵引着她的脚,缓缓来到自己的胸口,用江雪的大脚趾拨弄自己
早已挺立起来的奶头。

  才过了一个晚上,阔别房事已久的老黄就爆发出了惊人的想象力。我蜷缩在
角落里,鸡巴硬得不行,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老黄那庞大的身躯活像一条肉虫,躺在床上不住朝江雪的两腿中间挺进。眼
看着,他的脑袋已经抵在江雪软弹的屁股上了,这时候,江雪的脚丫刚好来到他
小腹的位置上。

  老黄用双手抬起江雪的屁股,将自己的脸埋进去,让江雪的屁股压在自己脸
上。如此一来,在重力的作用下,老黄的鼻梁深深嵌进江雪幽深的臀缝里,也许
那里才有他最想要的味道吧?

  果不其然,老黄缓缓剥下江雪的内裤,分开她的臀瓣,将脸埋进去,贪婪的
吸吮着那里的气味,紧接着,他发出一声迷醉的呻吟声。我看到,他的内裤已经
被他坚硬如铁的鸡巴支起来老高了!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内裤,抓着江雪的脚,用她的脚丫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
缓缓上下套弄。

  亏得是江雪的身材足够高挑,腿足够长,如若不然,如此高难度的姿势还真
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黄此时还没来得及戴套,江雪嫩白的脚丫直接夹住他脏臭的鸡巴,来回的
套弄。随着包皮上下翻动,一股难闻刺鼻的恶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就连坐在
角落里的我都能清晰的闻到!

  妈的,都叫老黄洗澡了,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吧唧吧唧的口水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口水声来自
江雪的股间,老黄的脸正埋在下面。看来老黄终于开窍了,知道在办事之前应该
先把前戏做足。

  老黄的肺活量真不错,一般人鼻子被两团富有弹性的屁股夹住这么久,大概
早就窒息了。我从坐着的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紧紧盯着
江雪的两腿中间。

  江雪的一双美腿被微微分开,借着夜灯的反光,我看见老黄的舌头正卖力的
在江雪的嫩穴上耕耘,他的鼻尖不住的往江雪的屁眼里面顶。亏得他不是欧美人
的鹰钩鼻,不然按他这么个顶法,估计今晚江雪的后门都要不保……

  妈的,连我都没玩过江雪的后门!

  这么一想,我更加兴奋了,鸡巴粗了一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我觉得
单手撸已经不足以呈现我当时的兴奋程度了,于是我改成了双手抓握,像消防员
拿着灭火的水管,只是这条水管无论如何都灭不了我内心的浴火。

  转眼间,老黄的肺活量已经见了底,他从江雪的屁股底下钻出来,撕开保险
套,套在他怒胀的鸡巴上。

  「嗯……」

  老黄插入的时候,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他昨天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出声。

  我全程站着(刚才站起来后便忘了坐下),眼睛像钉子一样狠狠钉在两个人
交合的地方。也许是今天的润滑程度比昨天要好,老黄没插几下,便从两个人的
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为了插得更爽利,老黄干脆扛起江雪的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
弯下腰去吻她的嘴。江雪的身体几乎被对折,两条腿被夹在老黄和她自己的身体
中间,如同夹在热狗面包里的香肠。

  这个姿势下,老黄每一下都能插到底,他干脆蹲在床上,居高临下,开始了
大起大落式的大力抽插。

  啪……

  啪……

  啪……

  老黄插的频率不算快,每一下,他都将鸡巴拉出来再插到底,每一下,他的
鸡巴都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那种心脏被疯狂蹂躏的极致痛感,几乎让我
瞬间高潮……

  老黄杀红了眼,疯狂的进攻,疯狂的操干,我也红着眼,卖力的撸管……

  「肏,真他妈爽……」

  「肏,太他妈的爽了……」

  情欲正在榨干老黄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脑袋里可用的词汇量急剧减少,到
最后,只剩下单调的一个「肏」字。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佝偻着身子,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撸着鸡巴,看着
毫无知觉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承欢,快感止不住的一波又一波刺激着我的
脊柱,冲刷着我的精关,不断将我推上欲望的巅峰。

  就在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我和老黄双双即将发射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这阵敲门声有如一盆冷水,直接浇熄了我们身上的浴火。

  老黄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我也默不作声,打算静观其变。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冲老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然后提好裤子,去门口开门。

  门打开一道小缝,起初我并没有看到门口的人,直到视线向下,我才看到了
晚晚的身影。

  我惊得当场就萎了,小声询问道:

  「晚晚?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晚晚怀里抱着娃娃,小声说:

  「吕山叔叔,我睡不着……爸爸不在房间里,我找不到他……」

  我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

  「你爸爸……他好像去海边散步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我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有些不忍心,说:

  「你的江雪姐姐也睡着了,要不这样吧,吕山叔叔先陪你待一会儿,你爸爸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看行吗?」

  晚晚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对晚晚说先等我一下,然后快速回到屋里,低声对老黄说:

  「我先过去陪晚晚,你完事后赶紧过来……记得处理垃圾!」

  老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大鸡巴还插在江雪的逼里。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才第二天就打破了先前定下的约法三章,要放任老黄和
江雪单独待在房间里了……

  唉,情势所迫,没办法,事急从权嘛!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半软的鸡巴夹在双腿中间,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后,便来到门口,拉住晚晚有些冰凉的小手,陪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已值深夜,酒店的走廊上颇为冷清。晚晚和老黄的房间是双床的标间,我和
江雪住的则是大床房,房型不同,因此我们的房间并不挨着。回到房间后,我让
晚晚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好,我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陪她。

  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妈妈走得早,每次身边都得有人陪着才能睡着。尽管
她年龄逐渐长大,和老黄男女有别,应该要分房睡了,可晚晚就是不答应,非得
和老黄挤一个房间。

  晚晚见有熟悉的人陪在她身旁,心里踏实了许多。我握着她的手,她手心的
温度渐渐回升,不再像刚才似的那么冰冷了。直到她的手心达到了正常温度,我
看见她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要进入梦乡。

  「谢谢你,吕山叔叔……」

  「不客气,晚晚,快睡吧,做个好梦!」

  我摸了摸晚晚的额头,再看她时,她终于睡着了。

  我则一个人呆在黑暗的房间里,思绪始终无法平静。

  也不知道老黄和江雪那边怎么样了?没有我在旁边看着,老黄该不会对江雪
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如今我坐在晚晚的身旁,晚晚的纯真无邪让我自惭形秽。我的欲念正在快速
消退,理智重新回来。我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来,我这样,对得起
江雪吗?对得起晚晚吗?对得起我们两家长久以来的交情吗?

  我咬着嘴唇,黑暗中,我能听见自己抽泣的声音,但我的眼睛始终干涸,像
是已经丧失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门口响起老黄的咳嗽声。

  我走过去打开门,走廊上的光亮照进来,我发现我又变回那个仿佛对一切都
毫不在乎的模样了……

  「完事了?」

  「嗯……晚晚睡着了吧?」

  「嗯。」

  「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放心吧,和昨天一样,我走到很远才把垃圾扔掉的……」

  男人间的对话,就是这样的简短而苍白。

  我说:

  「我回去睡了,明天见……」

  他说:

  「好。」

  于是,我们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03章:剂量

  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

  老黄临走的时候将夜灯关上了,我不想惊扰江雪,索性没有再开。我摸着黑
来到床边,江雪的呼吸声悠长而均匀,睡得很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莫名的
松了口气。

  老婆还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强迫自己忽略掉老黄留下的气味,迅速脱衣上床,躺在
江雪身边,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们一行四人照例约在一起吃早餐。我和老黄很默契的谁都没有提
昨天晚上那件事,反倒是晚晚,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吃饭的时候便将昨天晚上
睡不着过来敲门的事说了出来。

  江雪很惊讶,她不是那种睡觉很沉的人,平时夜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都会
醒,所以她很惊讶,她竟然会对昨天晚上晚晚过来敲门这件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在一旁打着马虎眼,对江雪说:

  「昨天出海玩了一天,你大概是太累了吧,所以没醒过来。」

  江雪面带歉意的拉着晚晚的手,说:

  「抱歉啊,晚晚,昨天晚上应该江雪姐姐过去陪你的,你一个人睡觉,肯定
吓坏了吧?」

  说着,她用眼睛剜了一下老黄,说:

  「你大晚上跑哪去了?不知道晚晚一个人睡觉会怕吗?」

  老黄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晚上睡不着,不想吵到晚晚,就一个人去海边散步了……」

  老黄虽然神色慌张,但比起昨天来已经强了不少,至少看上去不像昨天那么
不自然了。

  我在一旁暗自庆幸,幸好有了昨天的经验,老黄今天自然了些,不然保不齐
会被江雪看出什么猫腻来。

  江雪似乎对老黄的回答不是很满意,说:

  「要不今天晚上我陪晚晚睡吧,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睡一间房。」

  「啊?」

  我跟老黄同时发出惊呼。

  江雪却说:

  「啊什么啊?你们两个晚上喝酒,睡觉肯定会打呼,晚晚更睡不好了,就让
你们两个互相伤害去吧!」

  「这……」

  我面露难色,如此一来,我先前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吗?

  我看向老黄,老黄也看向我。

  他脸上的表情虽然也有点犯难,却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模样。我能感觉到他
其实是想答应的,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这样一来,晚晚和江雪在一个房间,他
就不必再配合我的计划了。

  我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晚晚身上,问她:

  「晚晚,你答应吗?」

  晚晚疯狂点头。

  我心里直接凉了半截,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们三个都同意,总不能就我一个
拦着死活不同意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干脆全身心投入到度假的行程当中,再也没机会做
那档子事了。

  我和老黄睡双床房,两人分睡两边。我入睡慢,每晚伴着老黄的呼噜声艰难
入睡。老黄醒得早,每天早上都被我的呼噜声吵醒。还真叫江雪说准了,我们俩
纯纯的互相伤害。

  我们在三亚待了十天左右,回程前的最后一站,是去三亚的免税店血拼。

  这回,江雪成了绝对的主力,我们其他三个只是陪衬,或者拎包的挂件。

  在经过某名品首饰店的时候,老黄执意要送我和江雪一件礼物。这家的首饰
价格不菲,一开始江雪说什么都不肯要,我却知道老黄的小心思,于是劝说江雪
收下了。

  最后,老黄挑选了一件送子观音的玉质首饰给江雪,寓意再明显不过。作为
回礼,我们给晚晚挑选了一枚玉如意的挂坠。玉器素来有宁神安神的寓意,我对
晚晚说,戴上这枚玉如意,晚上睡觉的时候便不会做噩梦了,保证每天晚上都能
睡个好觉。

  晚晚很懂事,连声道谢,很开心的收下了。

  十天后,我们由三亚启程回北京。

  由于刚刚休了长假,我们几个都积压了不少工作需要处理,刚回来的那几周
我们都很忙,再加上晚晚也要准备期中考试,因此大概有一个多月,我们两家人
都没什么机会来往。

  这段期间,发生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变化:一是我跟江雪重拾激情,夫妻生活
变得比以前和谐了不少。所谓「小别胜新婚」,发生在三亚的那段经历对我还是
有刺激作用的。二是晚晚终于可以自己独立睡觉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和江雪送给
她的玉如意起到了作用,老黄对此甚感欣慰。

  闲话少叙。

  在四月底的某一天,发生了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大事。

  这一天和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同,唯一的变化大概是天气越来越热了,大街上
年轻女孩们的穿着愈发清凉,天空湛蓝,空气清新,如果不是漫天飘飞的杨柳絮
的话,这大概是北京一年当中最舒服的时节。

  我却很讨厌这段时间,因为我患有严重的过敏性鼻炎,春天本就是花粉肆虐
的季节,再加上漫天的杨柳絮,几乎能要了我的命!我除了戴好口罩,尽量减少
外出之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认命似的等待这两个月过去,到了五月下半旬

大概会好一些。

  这几天,我实在难受得很,便打电话给我做医药的朋友,问他要点治过敏的
药,帮我渡过难关。

  这个朋友是我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关系很铁,只是毕业后我们俩不在
同一座城市,平时几乎都是微信和电话联系。

  他是学医药的,毕业后加入一家医药创业公司,专门做国外的仿制药,最近
这几年发展得很不错,融资都拿了好几轮了。常见药我一般不会找他,但我过敏
实在太严重,国内常见的抗过敏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因此每年的这个季节,我
都会找他帮忙。

  他办事很靠谱,在我找他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帮我留好了药,正打算这两天
给我寄过来呢。我俩在电话里寒暄了几句,末了,他突然问起我一个事。

  「老吕,上次我给你的药你用完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预备点?」

  我有些纳闷的问:

  「什么药?」

  「少跟我装蒜……就是上次给你的那瓶『治失眠的药』啊!」

  一个多月没碰那瓶药,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便说:

  「哦,那个啊……还多着呢……我最近没怎么用……」

  电话那头说:

  「够用就行……我跟你说啊,你用的时候可得注意着点剂量!」

  我说:

  「不就是一次三滴嘛,包装盒上写着呢,我又不是不认字……」

  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说:

  「什么三滴啊!让你好好看说明书,你该不会没看吧?普通的失眠,一般用
一两滴就够了,严重的失眠可以用三滴,你要是有什么别的特殊用途,至少得用
五毫升才行……」

  我说:

  「说明书的字那么小,谁看啊……等等,你说五毫升是什么意思?」

  「肏,我就知道你小子动机不单纯!读大学的时候睡觉打呼噜那么响,怎么
会有失眠的问题呢?」

  我心里着急,便打断他道:

  「别鬼扯了,赶紧说清楚,你说的五毫升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哈哈哈的乐了半天,最后才说:

  「五毫升是最大安全剂量,也就是说,经过临床验证的最大单次使用剂量是
五毫升,只要单次使用不超过五毫升,都是安全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问:

  「那又代表什么呢?」

  他说:

  「肏,你别跟我说你真是用那个药治失眠的!从药效来说,当然是剂量越大
睡眠的质量越好了,你一次用三滴,它就只是个好用的睡眠药,你要是一次用个
五毫升,保证天塌下来都醒不了,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没有?」

  一瞬间,仿佛天真的塌了……

  我也不记得我最后是怎么挂掉电话的了,总之,从那个电话开始,我整个人
便魂不守舍,仿佛丢了魂一般。

  三滴只能当做睡眠药……最大剂量是五毫升……

  我打开搜索引擎,搜了一下一滴大概是几毫升,得到的答案是0.05毫升……

  也就是说,20滴才等于1毫升,5毫升大概是100滴,是3滴的33倍!

  我之前给江雪用的剂量,只是最大剂量的1/33!

  肏……

  我内心一阵哀嚎,大脑已经宕机,完全无法思考。

  我不信邪,立刻向公司领导请了假,第一时间打车回家,从柜子里找到装着
那支透明小药瓶的盒子,翻出说明书。

  说明书上的文字又密又小,看得人头疼,但我还是耐着性子逐行翻看,直到
我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条说明……

  最大剂量五毫升……

  真的是五毫升……

  完了,什么都完了……

  这时候,我脑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侥幸的念头……

  万一呢,万一三滴也够用呢?江雪平时又没有失眠的习惯,她那两天在三亚
那么累,万一她喝了药之后,真的没能醒过来呢?

  理工科的我,当天晚上就做了实验。

  我往自己的水杯里加了三滴药,定了一个半夜两点半的闹钟,将闹钟的音量
调到最大,然后上床去睡觉。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我平时没有失眠的问题,尽管我睡觉之前
思绪异常混乱,心情也十分烦闷,但我还是很快睡着了。看来这个药作为安眠药
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间,我隐隐被一阵动静吸引。那个动静似乎很远,太
遥远了,我抓不到,摸不着,索性没有去理会。

  但没过多久,我梦见有人踹我,那个人开始拼命地摇晃我,像是要和我搏斗
似的。很快我发现那不是梦,而是江雪在摇晃我。

  我略微睁开眼,此时的我还不是很清醒。

  我听见江雪对我说:

  「大晚上的,你设什么闹钟啊?吵死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梦里听见的那个动静,原来是我自己设置的闹钟!我拿起
床头的手机,将闹钟关掉,这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抱歉,老婆,可能是手滑,按错了。」

  江雪咕哝着再次睡着了,我却已经心如死灰。

  妈的,我还是醒了!

  我自认比江雪的睡眠质量好,她还会偶尔失眠睡不着,或者醒得很早,而我
却几乎每天都睡得很好。

  江雪只是踹了我几脚,摇了我几下,我就醒了,可那天江雪被老黄压在身下
连续要了两次,难道她就不会醒吗?

  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下,我彻底睡不着了。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江雪,她刚好背身
对着我,我往前凑了凑,将她搂在怀里,她仿佛对我的动作有所知觉,在我怀里
扭动了几下,随后抱住我的胳膊,继续睡了。

  我搂着江雪,思绪万千。

  在三亚的那两个晚上,江雪知情吗?她为什么没有反抗?

  难道她是故意配合的?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有如在我的大脑皮层注入一股强电流,电
得我头皮发麻。很快,这股电流经由脊柱,闪电般奔向我的胯下,我胯下的那根
原本还在沉睡的小兄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戳在江雪的屁股上。

  江雪似乎有所知觉,嘴里咕哝了一声,说:

  「老公,别闹了,快睡吧……」

  说罢便扭着屁股远离了我的鸡巴。

  我内心激动极了。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我现在激烈的情绪,究竟是
出于愤怒,还是出于一名绿奴的兴奋。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吧。

  理论上,当一个男人得知这种事时,是无法保持理智的,愤怒的情绪会冲昏
我的头脑,但身为一名绿奴的我,强行将这股愤怒的情绪翻译成了兴奋,普通人
有多恨,我就有多爽。

  这是病态吧?无所谓了……

  江雪如此表现,也就意味着,她对出轨老黄这件事是不排斥的,至少表面上
不那么排斥。

  两个人之所以都没有当场拆穿「下药」这件事,大概是顾及我的面子,不想
捅破那层窗户纸。那么只要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给江雪下药,是不是可以
继续进行这个计划?

  肏!

  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兴奋过头的我几乎整晚没睡,第二天一早就给老黄发微信,问他周末有没有
时间,一起来家里聚一聚。

  微信那头的老黄停顿了片刻,才回道:

  「好啊,刚好晚晚也考完试了,我正打算周末给她庆祝一下的。」

  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马不停蹄的又给江雪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江雪有些
诧异,倒不是说不能来家里吃饭,只是早上也没听我提起这件事,这会儿又这么
着急的打电话找她,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吃饭?当然行啊……就这事啊?晚上回家说不行吗?干嘛这么着急……」

  江雪在电话里如是说。

  我强忍着快要爆出血管的激动心情挂掉了电话,我的兴奋到底有谁懂啊!

  一整周,我上班,下班,都在琢磨这件事,连晚上睡觉时也是。

  甚至,这一周我都没心情跟江雪做爱,就是为了让精囊囤积余量,准备迎接
周末的饕餮盛宴。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一想到这件事就兴奋得不行,鸡巴翘得
老高,江雪发现后有意帮我,都被我无情拒绝了。想必这一周以来,江雪的体内
也积压了不少性欲吧?

  终于,到了周六。

  我跟江雪一大早去超市采购食材,打算在家里吃烧烤。人还没回来,便接到
老黄打来的电话。

  「喂,老吕啊……晚晚发烧了,我们今天就不过去了吧,对不住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期盼了一整周的游乐园因为下雨不开放的那种烦闷的
心情。

  我问:

  「烧得厉害不?去医院了吗?」

  老黄说:

  「没事……烧已经退下来了,在她奶奶家呢……」

  我听老黄说话时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便一个人躲开江雪,找了一个无人的
角落继续听电话。

  我说:

  「老黄,到底咋回事?不是说好了今天过来吃饭的吗?」

  老黄说:

  「不是说了嘛,晚晚发烧了,在奶奶家呢,就我一个人,过去干嘛?」

  我四下看了看,确认江雪没注意我这里之后,压低了声音说:

  「晚晚不是退烧了吗,你有什么不能来的?待会儿我买两打啤酒,咱们哥俩
晚上正好喝几杯……我连烧烤的肉都买好了!还有你最爱吃的生蚝!」

  果然,听到生蚝,电话那头的老黄咽了口口水。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最终
还是拒绝了。

  「还是算了吧,老吕,咱们下次再约……」

  我急了,说:

  「别跟我说什么下次,我叫你来干嘛你会不知道吗?都一个多月了,你难道
就不想?」

  老黄突然抬高了声音,说:

  「老吕!你瞎说什么呢!三亚的事不是都结束了吗?」

  我也是真急了,怒道:

  「谁他妈的跟你说结束了?我现在告诉你,老子憋得厉害,你要是不来,我
他妈现在就去论坛上找别人,你信不信?」

  老黄果然怂了。他沉默了大概有三十秒,最后说:

  「那行,我来……不过你得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算是拿准了他的命门,不要脸的说:

  「滚吧你,是不是最后一次老子说了算,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

  我挂掉电话,突然觉得有些荒唐。我拿自己老婆的清白去威胁别的男人,这
听上去还不够荒唐吗?更荒唐的是,我竟然威胁成功了,这找谁说理去?

  我重新回到江雪身边,她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说:

  「老黄打电话来说晚晚来不了了,她前两天有点发烧,去她奶奶家了。」

  江雪身子一顿,有些不悦的说:

  「那他不在家好好陪晚晚,还来吃什么饭?」

  我一摊手,无耻的说:「老黄听说我买了啤酒和生蚝,屁颠屁颠的吵着要来,我能咋办?」

  江雪眉头微微皱起,说:

  「这个老黄,太不像话了!」

  我见江雪的脸上因为愠怒有些微微泛红,联想到我那天晚上的发现,不由得
浮想联翩。

  江雪此时在想什么呢?会不会是想到晚上马上就要被老黄压在身子底下操弄
感到兴奋和动情了呢?

  我故意让江雪走在我的前面,盯着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的浑圆的屁股猛瞧,她
夹在屁股中间的蜜穴,这会儿是不是已经激动得流水了呢?她走路时不由自主的
夹紧了双腿,屁股一扭一扭的,仿佛刚好印证了我的猜想。我在心里肆无忌惮的
意淫着自己的老婆,脑袋里满是在三亚的那两天,江雪被老黄按在胯下疯狂操弄
的情形。

  江雪湿没湿我不知道,但我已经硬了。

  结账的时候,我还拿着那盒生蚝啧啧称赞:

  「老婆,你看这生蚝,多肥美!」

  江雪的眼睛像刀子似的剜了我一眼,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我痛得龇牙
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晚上,老黄如约而至,给我们俩带了一瓶红酒随礼。

  卡式炉点起火,烧烤盘支起来,上好的和牛和鲜嫩肥美的生蚝在铁板上滋滋
作响。美味当前,我们三人却各怀心事,看似和气融融的聊着天,但其实能感觉
得出来,大家的心思都没在吃饭上。

  我将老黄带来的红酒打开,给江雪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老黄倒上啤酒,酒
过三巡,吃饭的气氛才逐渐热络起来。

  红酒只有江雪一个人喝,她不知不觉喝掉了半瓶,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几乎
睁不开了。

  她摇着头表示喝不下了,我去厨房给她换了一个新杯子,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橙汁。我在厨房做这些的时候,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透明的小药瓶,往杯子里滴了
三滴。

  我的位置刚好背对着江雪,老黄却看得相当清楚。他看见我往江雪的杯子里
滴药水,连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发现。还是江雪提醒他,他才手忙脚乱的跑到桌子
底下找筷子。

  这时,我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那杯加了药的橙汁。我回到桌子旁,一边将
橙汁递给江雪,一边调笑老黄。

  「哟,怎么着老黄,喝多了?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老黄没忍住打了个酒嗝,说:

  「是,是没少喝……吃的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老黄起身便想走。可能他起得着急,手忙脚乱的,竟将桌子上的啤酒
弄洒了,啤酒流了他一裤子,将他整个裤裆都淋湿了。我隔着湿透的裤子,瞥见
他下边已经有了反应,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坨,尺寸相当之吓人。

  这下可好,本来我还想找个借口留一下老黄,现在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嘴上说着:

  「哎哟老黄,看来你真是没少喝,怎么都醉成这样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啊,留在这儿洗个澡再走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瞥向江雪的方向,她已经拿起了橙汁,咕嘟咕嘟的
喝掉了大半杯。

  我微微一笑,使坏似的指着老黄的裤裆,说:

  「你看看你这里,湿成这个样子,怎么出门啊……」

  果然,江雪顺着我的视线,看见了老黄鼓起来的裤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
异常来,迅速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我看见她耳朵根比刚才更红了。

  「这……唉,那好吧……」

  老黄认命似的钻进浴室,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等到老黄洗完了澡
出来时,发现江雪已经不见了身影。

  我轻描淡写的说:

  「江雪有点喝多了,先回房间睡了。」

  老黄如同一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半晌不语。

  我说:

  「你还不抓点紧?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黄突然抬起头,我看见他两只眼睛像血一样红,他一下子冲过来抓住我的
衣领,怒吼道:

  「吕山!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江雪跟了你真是瞎了眼!」

  出奇的,面对老黄的爆发,我没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
有这么一出。

  我冷静的扒开他的手,说:

  「要不让她跟了你怎么样?你人这么好,她跟了你肯定不会吃亏吧?」

  「你!」

  老黄怒极,簸箕一样的巴掌举起来老高,却迟迟未能落下来。

  最终,老黄还是将巴掌放了下来,将脸埋在手心里,我看见他的肩膀在不住
的耸动,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竟然当着自己好兄弟的面,止不住的啜泣。

  突然,他毫无征兆的扇起了自己的巴掌。一边扇,一边骂自己不是人,简直
禽兽不如,他对不起江雪,对不起晚晚,也对不起我们两家的长辈。他絮絮叨叨
的骂了很久,也打了很久,打到后来,腮帮子都给打肿了。

  老实说,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在我看来,男男女女
这点事,还是主打一个快乐。大家关起门来操逼,谁也不影响谁,你不说,江雪
不说,我也不说,这点事不就过去了吗?干什么非得这么激动呢?

  我拦住老黄,说:

  「最不是人的肯定是我,最禽兽不如的肯定也是我,轮不到你呢!你是被我
逼的,行了不?我说了,你要是不肯干,我就去外面随便找个别的男人干,反正
这事儿我是干定了,我这样说总行了吧?」

  也不知道我的话老黄听进去多少,总之他激烈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一些,重新
安静了下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怎么着?干还是不干?给个痛快话!」

  老黄抹了把脸,痛苦的抓了抓头发,吼道:

  「妈的,干!」

  说着,他一头扎进我和江雪的卧室,却对眼前的景象看直了眼。

  趁老黄洗澡的功夫,我可不是闲着什么都没做。因为江雪喝了酒,她比往常
入睡得还要快一些,几乎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给我留足了准备的时间。

  我将她全身剥个精光,从内衣柜里挑选出一套最性感的内衣。这套内衣江雪
只穿过一次,是她某次为了参加闺蜜的婚礼特地准备的。并不是她想出风头,她
当天是伴娘团成员之一,需要穿华丽的晚礼裙。晚礼裙是一字抹胸的款式,不能
穿带肩带的内衣,裙子很薄,穿普通的内裤会露出印子,所以只能穿丁字裤。

  这是江雪这辈子穿过的最性感的内衣,纯白色的抹胸胸衣,以及同款的白色
蕾丝丁字裤。穿在她身上,犹如圣洁性感的天使。

  老黄吞了口口水,刚才还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那些打骂自己的话,这会儿
仿佛通通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的卧室远比不了酒店的房间宽敞,我在墙角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江雪躺着
的大床几乎就在我眼前,我躲无可躲。

  江雪躺在大床的中央,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已经被我提前挪开了,现在白色的
床单上只躺着江雪,她身上穿着洁白性感的内衣,雪嫩的肌肤白得发亮。

  我们家没有亮度可调的夜灯,我将头顶的顶灯关掉了,只留一盏台灯,尽管
如此,台灯的亮度还是比夜灯亮多了,将江雪洁白的身段映得像玉一样。

  就在我没留意的功夫,老黄已经脱光了衣服,他黝黑的身躯在白色的柔光下
显得更加黝黑了,黑黢黢的,和躺在床上的雪白的江雪相比,就像白巧克力遇到
黑巧克力。

  近距离下,我再一次见识到老黄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鸡巴。他妈的,总感觉
这根棍子更粗更长了,像一根擀面杖一样,真能塞进江雪那紧窄的嫩逼里吗?

  带着怀疑,我继续看下去。

  江雪穿的是抹胸款式的胸衣,老黄只一扯,江雪的两只奶子便跳了出来,像
两只欢脱的小兔子。老黄用手捉住她们,放在掌心揉捏。

  我心跳得比前两次更厉害。今天下药的时候,我明知道这个药的安全剂量是
五毫升,却仍然只滴了三滴。我依稀记得刚才滴药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一共就
滴了三滴药,险些被我抖出去两滴。

  现在我知道了,仅有三滴的剂量并不足以支撑老婆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尽管
她今天喝了不少酒,我仍然不认为她完全不会醒过来,所以我今晚的注意力至少
有一大半都放在了江雪的身上,我想看看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老黄的大嘴又一次吻上了江雪的嘴唇。他嘴里一定还带着浓浓的酒气,以及
烤生蚝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江雪都不喜欢,她不喜欢啤酒的苦涩,不喜欢生蚝的
腥味,尤其不喜欢烤生蚝里必不可少的蒜蓉的味道!

  我仔细盯着江雪的眼睛,她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难道我猜错了?江雪并没有醒?

  鸡巴已经快爆炸了,我将它掏出来,攥在手心里拼命的撸着。

  老黄已经开始进攻江雪的蓓蕾了。江雪的蓓蕾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以前
我每次碰那里时,她都敏感得不行。

  老黄的大嘴印上去了。他嘬得很卖力,从我的位置能清楚的听见从老黄嘴里
发出来的吧唧声。我还记得,在三亚的时候,老黄第一天晚上就把江雪的奶头给
嘬肿了,她第二天去玩冲浪的时候都没消肿,稍微一碰还会疼。

  我再次紧紧盯住江雪的脸,注视着她的表情,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细节。她的
呼吸声悠长而均匀,实在看不出她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也许因为今天喝了酒的
缘故,所以她醒得比平时要晚一些?

  肉眼可见的,江雪小巧的奶头在老黄的卖力吮吸下变得红肿挺立。老黄的手
也没闲着,一只手捏着她另外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江雪的脸,将大拇指
塞进江雪的嘴里,不住的拨弄着她柔软的香舌。

  不出意外,江雪的唾液顺着老黄的大拇指流出来,淌到他的手上。老黄又将
食指和中指轮番塞进她的嘴巴里,很快的,老黄几乎整个手掌都被江雪的唾液给
浸湿了。

  老黄带着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的手掌,来到江雪的两腿中间,将她自己的
口水均匀的涂在她内裤的中央。那条纤薄得不像话的蕾丝丁字裤中间,很快便被
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地方,变得愈发透明了。

  老黄并没有急于拨开江雪的内裤,而是隔着她的内裤,将粗壮的大拇指抵在
她那颗小巧的豆子上,轻柔的做着按摩。

  这是江雪平时最喜欢的前戏方式。我看得着了迷,没注意自己的舌尖玩了命
似的顶在自己的牙龈上,因为顶得太过用力,将牙龈都顶破了,淡淡的血腥味道
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前挪动了半步。这样一来,我距离老黄和江雪
两个人更近了,甚至连周遭空气的温度都升高了,那是两个人荷尔蒙激烈碰撞后
引发的微妙化学反应。

  床上的老黄没空理会身边的我,他已经挺起了鸡巴,套好了套子,准备分开
江雪的内裤,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塞进去。

  我攥着鸡巴站在他们身后,因为视角的关系,自己的鸡巴和老黄的鸡巴重叠
在一起,我的鸡巴离自己的视线更近,因此显得更大,刚好和视线中老黄的鸡巴
看起来差不多。

  我想象着,这跟鸡巴即将插进江雪的穴。她的穴本应属于我一个人,现在却
必须要容纳另一条鸡巴。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我的安排和授意下完成的。

  我感觉我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尺寸几乎和老黄的差不多了。

  老黄没有脱下江雪的内裤,而是将内裤中间轻轻拨到一边,然后挺起枪,长
驱直入。

  「哦……」

  这声呻吟是我发出来的,仿佛插进江雪下体的人是我一样。不对,正是因为
插进去的不是我,我才会如此的敏感和兴奋。

  我没空注视老黄的鸡巴是如何顶开江雪的穴壁的,因为我必须观察她脸上的
表情,最初被插入的那一下往往是最敏感的时刻,如果她真的醒着,我不相信她
会什么反应也没有。

  我盯着江雪那张熟悉的脸看了很久,让我失望的是,她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
变化也没有,静如止水,毫无波澜。

  怎么会呢?不应该啊……

  我又看向老黄那边,他已经开始扛起江雪的双腿,卖力操干了!擀面杖般的
鸡巴不断整根没入江雪的嫩穴,我从来不知道她那里有如此惊人的容量,竟然能
轻而易举的吞下这样一根庞然大物。

  我再次转向江雪的脸……那里依旧毫无波澜。

  她和老黄的体重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她的身体已经在老黄的大力操干下开始
左摇右摆,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她那对并不算大的乳房,已经掀起可观的
波澜。她平坦的小腹下面,甚至依稀能看见老黄那根粗长的鸡巴进进出出时,将
小腹顶出来的隆起。

  可江雪的表情仍然毫无变化,甚至她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稳绵长了。

  我难掩心中的失落,这不是我期待的结果。

  这时,老黄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带出来。

  「老,老吕,来搭把手……」

  我重新将视线转向老黄,他似乎想将江雪翻过来,从后面来。沉睡中的江雪
身子很沉,屁股支不起来,老黄让我帮他扶一把。

  我屁颠屁颠的凑过去,帮忙将江雪翻过来,然后拎着她的纤腰,将她的屁股
抬起来。我跟老黄配合默契,我俩就像战场上的老兵,我负责支炮架,他负责向
敌人开炮。

  只是,这个炮架,是我老婆的屁股,老黄打炮的对象,是我老婆的嫩穴。

  江雪的柔韧性很好,我虽然将她的屁股抬起来,她的上半身却依然紧紧贴在
床上,后背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老黄一只手掰开江雪的臀缝,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老婆的嫩穴,又
一次的捅了进去。

  啪!

  老黄的胯骨重重撞在妻子的臀上,我扶着她屁股的手都感受到了这股撞击的
力道,震得发麻。

  我从未在这个角度仔细欣赏过老婆的屁股,以及她被后入时的美景。

  老婆虽然身材纤细高挑,胸也不算大,可屁股却异常的浑圆,饱满多汁,与
她纤细的腰身形成惊人对比,视觉冲击很强。

  我似乎忘记了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承欢,专注于欣赏她堪称完美的
腰臀曲线,手掌开始不由自主的在老婆细嫩弹滑的臀部肌肤上游走,像是在把玩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老婆的臀抖了一下。

  我赶忙回头去看,她的脸埋在下面,看不真切。我正要仔细看的时候,耳边
又传来老黄的声音。

  「老吕,我要冲刺了,你扶稳了……」

  我回过神来,老黄果然开始了大力冲刺,将老婆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击起一层
又一层的波浪。我无法分辨江雪是否抖动了,在老黄疯狂的操干下,她的整个臀
都在抖,她的整个身子都在抖,甚至,连他们身下的床都在抖。

  「来……来了!」

  老黄怒吼一声,硕大的身躯像是触电一般,开始疯狂颤抖,我知道,他这是
射精了。他抱着江雪的屁股,抖了好一阵,突然猛的推开我,然后身子笔直向下
压过去,伏在江雪的身上,彻底不动了。

  我有点可怜江雪了,以老黄的吨位,刚才连床板都有点吃不消,现在整个人
压在她身上,她怎么受得了?

  我有点难受,刚才光顾着帮老黄扶屁股,自己都没来得及撸管,这会儿下面
涨得不行。

  我踹了一脚床上的老黄,让他赶紧从床上滚下来。他的鸡巴从江雪的嫩穴里
抽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保险套上闪烁着淫水留下的淫靡光泽,以及里面满到险些
溢出来的一大坨精液,这些都是刚刚那场激情大战留下的罪证。

  老黄还坐在床上,他的大手还捏在江雪的屁股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出言讥讽:

  「怎么着,没爽够,还想再来?」

  我以为他会反击呛我,没想到他一言不发,手里捉着江雪的屁股,不知道在
想些什么。

  我没去催他,任由他自己胡思乱想。

  半晌,老黄冷不丁的突然说:

  「老吕,你说我是不是贱?」

  「这话怎么说呢?」

  他挠了挠头,手掌还是舍不得离开江雪的屁股,说:

  「我明明知道江雪是我最好兄弟的女人,我明明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可当
我看见江雪身子的那一刻,还是他妈的没忍住,你说我不是贱是什么?」

  我嗤笑一声,说:

  「你是贱,但我比你更贱,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自己享用,白白送给你这条
老光棍不说,还他妈得帮你扶屁股,你说我贱不贱?」

  老黄笑着说:

  「贱!贱到家了!哈哈哈!」

  我说:

  「以后还来不?」

  老黄贪婪的摩挲着江雪嫩滑的屁股,叹了口气,末了说:

  「唉,多棒的屁股啊……这谁他妈能拒绝呢?」

  我笑了。我知道,我的计划又进了一步。



             第04章:稀释

  这一晚,我睡得很实。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大一小两声惊呼吵醒的。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便看到
身上只穿了内衣裤的江雪从房间外飞奔进来,用最快的速度关上门,然后将身体
倚在房门上,生怕有谁突然闯进来似的。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一只受到惊吓的
小兔子。

  我纳闷,便问: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老婆见我醒了,一个箭步冲到我跟前,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记,然后用
压低了的声音对我说:

  「我还想问你呢!老黄怎么还在外面?他昨晚一整晚都没走?」

  我刚睁眼,有点懵,嘴里嘟囔了一句:

  「老黄?」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我们邀老黄到家里来,一起吃了
烧烤,又喝了点酒……然后……

  肏!我想起来了……昨天完事后老黄没走,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拖鞋也顾不得穿,便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刚来到
客厅,便看见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的老黄站在客厅中间,呆呆傻傻的,仿佛
丢了魂一样。

  我惊掉了下巴,怒道:

  「你他妈的,搞什么鬼?」

  老黄挠了挠头,喃喃道:

  「我……我大概是睡糊涂了,以为是自己家,起床就去厕所了……」

  「然后呢?」

  「然后……」

  老黄还是一脸茫然,看得人火大。我催促道:

  「然后怎么了?你他妈倒是接着说啊!」

  老黄支支吾吾的说:

  「然后……我看见江雪坐在马桶上……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暖暖……」

  我明白了……

  江雪起床后正常去上厕所,老黄也想上厕所,他以为还在自己家,于是根本
没多想,直接推开门进去,刚好撞见了坐在马桶上的江雪……

  我扭头看了一眼我房间的方向,我刚才冲出来时没顾得上关门,这会儿房门
半开着,我和老黄的对话江雪大概都听见了,以江雪的性子,她这会儿一定羞得
没脸见人了吧?难怪她刚才的反应那么大!

  眼下这情形,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赶紧让老黄穿上衣服走人。等他走了
以后,我才回到房间里,安慰受到惊吓的江雪。

  江雪有些坐立难安,我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烦躁过。她将床上的兔子玩偶
抱在怀里,用手不住的揪着它长长的耳朵,连上面的毛都快要被她薅下来了。

  「哎呀,好烦呀老公!丢死人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我一进门,江雪就迫不及待的向我抱怨。

  我上床将她搂在怀里,试图用亲昵的动作安慰她,说:

  「怪我怪我,我看昨天晚上太晚了,就留了老黄一晚,忘了跟你说,这次都
怪我!」

  江雪是典型的女孩子脾气,你多哄她一会儿,让她把情绪发泄出来,她心情
便好了一大半。这时,你再跟她聊起刚才那件事,她也就没有那么反感了。

  我说:

  「老黄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嘛,他没什么坏心眼的,刚才我在客厅看见他,他
人都傻了,站在客厅一动不动,就这么傻呆呆的杵在那儿……」

  我一边说,一边模仿着老黄刚才的窘样,江雪浅浅一笑,总算将尴尬的气氛
稍微化解了。

  这时候,我瞅准时机,来了一招以退为进,跟江雪说:

  「好啦,别烦了,大不了咱们最近少跟老黄来往就是了。」

  江雪躺在我怀里,乖巧的点点头。看得出来,经我的一番安慰,她的气已经
消得差不多了,本来就只是一个尴尬的小误会,估计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把
这件事淡忘到脑后了。

  果不其然,只过了一个星期,第二个周末的傍晚,老黄又来我们家了。区别
是,这次他是带着晚晚一块来的。晚晚听说上周末她爸爸在我们家吃了烧烤,便
一直吵着要来,老黄拗不过,征得了我们的同意后,便拉着晚晚一起来了。

  当晚,我们再次享用了丰盛的烧烤大餐,晚晚吃得很香,我们吸取了上次的
教训,并没有喝酒。江雪提前冰好了一大瓶椰汁,还是没够喝,而且烧烤配椰汁
总是有点不够味,最后,我们三个成年人还是每人开了一罐啤酒。

  吃完饭,正好赶上足球赛。我和老黄以前就总在一起熬夜看球,这些年看得
虽然没有以前多了,但如果刚好赶上精彩的对局,还是会忍不住一起看一场。

  晚晚先去睡了。江雪勉强陪着我们看完了上半场,她对足球不感兴趣,中场
休息的时候便熬不住,也回房间睡了。

  当然,在她去睡之前,我「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一杯热牛奶,牛奶里当然是

加了料的。

  我加药的时候,老黄就在一旁,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掏出那枚小药瓶,将药液
滴到刚刚热好的牛奶里,尽管眼下这情形他应该很熟悉了才对,但他还是不忍心
看下去,便在我滴药的时候刻意将头扭到了一边。

  我心念一动,鬼使神差般的,竟然只在牛奶里滴了两滴药,比常规的剂量还
少了一滴!

  我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但我还得尽量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缓缓将牛奶
摇匀,然后递给江雪。

  江雪当着我和老黄的面,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冲我俩招呼了一声,便
回房间睡觉了。

  下半场,球赛相当精彩,两边各自进了两颗球,这种精彩的对攻场面在最近
日渐沉闷的比赛中已经不多见了,但我和老黄的心思都没在球赛上。

  临近比赛结束大概还有十几分钟的样子,主队一次精妙的配合,在对方禁区
造成了犯规,裁判掏了牌,眼看着要罚点球了。主队的头号前锋在现场排山倒海
般的欢呼声中走上点球位,准备主罚这颗点球,这颗球如果打进,将对整场比赛
的走势造成重大影响。

  就在这时,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了。

  出奇的是,老黄对我的这一举动没有表达出任何的不满。事实上,他的眼神
已经呆滞了,他的眼睛虽然还盯着电视机的方向,但我怀疑,电视机里传出来的
画面很可能压根没有过他的脑子。

  我们俩此时的心情一样,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关掉电视后,周遭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

  我和老黄没说一句话,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先是来到晚晚睡觉的房间,她的
睡姿很乖,一动不动的,睡得很香甜。我们俩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仔细将房门
关好,然后来到了江雪的房间。

  江雪也睡得很熟,她睡着后习惯侧卧,将身子蜷起来。

  老黄已经不用我教,主动走上前去,将盖在江雪身上的被子一点一点的往下
拽,直至完全拽下来。

  江雪的身上穿着睡裙,但因为蜷着身子,睡裙的裙摆已经被卷起到腰上,将
她裹在内裤里的浑圆的臀部露出来。她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她臀部的视觉冲击
更强了,腰臀比极为夸张,双股间那道蜜缝也凸显出来。

  老黄伸出大手,覆上江雪雪嫩的臀丘,隔着内裤,将棒槌一样粗细的大拇指
抵在江雪的蜜缝上,轻柔的抠挖。

  我仔细注视着江雪的动态。老黄虽然不知情,但我心里却清楚得很,这次我
只下了两滴药,比先前的剂量还少了一滴,江雪大概率是会醒的。尽管我先前就
已经在心里确认,哪怕按照之前三滴的剂量,江雪大概率还是早就醒了,不知道
因为什么原因,她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揭穿。

  我也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打算,只是想看一下她的反应,看看她究竟会忍受到
什么程度。

  当然,这个计划目前只有我知道,老黄始终蒙在鼓里,还在按照先前熟悉的
节奏,对江雪上下其手。

  我迫不及待想要看江雪的表情,奈何她一直蜷着身子,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她
的脸,将她的表情遮住了。我伸出手,撩起她的头发,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她
似乎皱起了眉头。待我再仔细看时,又瞧不出什么异样来了。

  我思索了片刻,好饭不急在一时,于是重新将江雪的头发放了下来,自己则
躲进房间的角落,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江雪的内裤中间已经湿润了,老黄粗大的大拇指一直挖着那里,很快沿着他
手指的周围便洇湿了一小块。

  这意味着,不管此时此刻江雪是不是醒着,她都动情了!仅这一点,便足以
让我兴奋到发狂!

  我熟练的褪下裤子,想象着江雪埋藏在头发下面咬着嘴唇强忍的表情,鸡巴
硬得不行。

  老黄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他拉住江雪内裤的边缘,索性将内裤褪到了她的
膝盖上,江雪赤裸的屁股完全展露出来。老黄扶起她的屁股,将她翻个身,姿势
由侧卧改为俯卧,屁股被高高抬起,正对着老黄的脸。

  他双手用力掰开臀缝,那里正流淌着甘美的蜜汁,老黄将鼻子凑过去,贪婪
的嗅着那里的味道,如痴如醉。

  他突然开口了,对我说:

  「老吕,你知道吗?那天早上我在厕所刚巧撞见江雪,她光着屁股坐在马桶
上,我甚至能听见淅沥沥的水声,她离我那么近,大概就不到半米的距离,可她
并拢着腿,我看不见她下面,你不知道,这一周以来,我都想死那里了!」

  他说着,将眼睛凑近江雪的蜜缝,脸几乎贴了上去,接着说:

  「从那天起,我就一直想看看这里,我想看她这里流水的模样,妈的,我都
快想得发疯了!」

  他吞了口口水,接着说:

  「老吕,你说我他娘的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女人尿尿有什么好看的?晚晚
小时候都是我帮她把尿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可江雪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能
让我发狂呢?」

  我没空回答他,老实说,我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鸡巴那里涌,那里都硬得
快要爆炸了,我实在没有心思回答老黄的问题。

  老黄伸出食指,抹了抹江雪肉穴里流出来的蜜汁,尽管还不算很多,但已经
足够将手指沾湿了。他将手指放到嘴里,陶醉的吸吮着,像一个嗑药的瘾君子。

  「还不够……」

  老黄喃喃自语着。

  「还不够湿……我还想要更多……」

  他说着,将那根手指重新放回到江雪的蜜缝上,沿着蜜缝的褶皱,一上一下
来回滑动。

  肉眼可见的,江雪的蜜缝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这些汁液一点点从蜜缝边缘
渗出来,不断汇集在一起,终于汇聚成水滴大小,从江雪的蜜缝上滑落,流淌到
她的大腿上。

  江雪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倒是很方便,至少她不需要再刻意
掩饰自己的表情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没人能看得见她。

  老黄的食指已经塞了进去,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抠挖,同时大拇指抵在她已经
略微有些肿起来的豆子上,双管齐下,刺激着江雪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发觉今天的江雪的确比之前更敏感了,从她下体处很快
便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江雪的爱液泛滥成灾,已经流淌到她的大腿上,淫靡的
汁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但老黄似乎还是不够满足,他将塞进去的手指变成了两根,老黄手指的尺寸
可不比普通人,粗得像小棒槌一样,两根至少能抵我三根。他用中指和食指卖力
抠挖着江雪的嫩穴,同时大拇指用力,拼命刺激着她那颗越来越敏感的豆豆。他
似乎只用手指,就想让江雪达到高潮!

  现在,老黄的整只手掌上已经沾满了江雪的爱液。他将食指抽出来,换成了
更好发力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将大拇指从江雪的豆豆上移开,将沾满了爱液的
大拇指抵在江雪紧窄的菊穴上,一点一点的往里面顶。

  大拇指已经充分润滑,他没费什么力,便让大拇指滑进江雪的菊穴。他那根
粗壮的大拇指将菊蕾周围的褶皱撑开,像一根小肉棒一样,侵犯着江雪的菊穴。

  这下子,老黄同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大拇指,中指,以及无名指,全都塞在
江雪的身体里,这熟悉的姿势似乎让他回忆起了什么。

  他笑着对我说:

  「老吕,你看我这姿势,像不像玩保龄球?」

  他一边说,一边摆起了保龄球出球的姿势。

  别说,还真像……

  老黄很会打保龄球,几乎每次出手都是全中,他手指粗壮有力,平时用的球
都比我用的重,用的都是十六磅的球,可想而知,假如他拿江雪前后两个孔洞当
保龄球,得使多大的力!

  真为江雪感到担忧!

  但此时担忧,恐怕为时已晚,江雪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老黄宰割。

  老黄动了,他的手臂就像马达,一旦启动便停不下来。他的三根手指在江雪
体内飞快的进出着,每一下,似乎都能带出来大量汁液。他手指越动越快,越插
越深,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彻不停。

  我躲在不远处仔细观察,能看得出来,江雪的肉穴和菊穴本能收紧,试图将
老黄的手指阻挡在外,奈何力量相差实在太过悬殊,老黄的手指摧枯拉朽,进出
自由。江雪身上的两个穴口根本来不及收紧,被老黄的手指撑开,形成两个张开
的孔洞。

  我激动得甚至忘记了撸管,眼睛紧紧盯着老黄手指插入的地方,甚至能看见
江雪来不及合拢的粉红色肉壁。

  妈的……这谁遭得住?AV女优也受不了吧?

  果然,尽管江雪极力控制,但穴口还是止不住的痉挛颤抖,她的穴开始猛力
收缩,疯狂夹紧老黄进出的手指。

  江雪要高潮了!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翘着脚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期待着高潮
来临的那一刻……

  终于,江雪的屁股肉眼可见的疯狂颤抖,她的肉穴急剧收缩,从穴口飚射出
一道水箭来,直直打在老黄的脸上。

  江雪……居然潮喷了!

  我惊呆了,嘴巴大张着,几乎合不拢,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江雪潮喷,居然
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

  老黄被江雪喷了一脸,显然也吓呆了。他大概是真的怕了,因为江雪此时的
表现,似乎不该是一个熟睡中的女人应该有的表现,但老黄也不是很确定,毕竟
谁也没试过让一个熟睡中的女人潮喷不是?

  老黄看了看我,我耸了耸肩,说:

  「看我干嘛?我也没见过她这样啊。」

  老黄又看向江雪,江雪还伏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说:

  「你看吧,她没醒。」

  老黄抹了一把脸,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确定。

  我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又说:

  「你也不想想看,江雪要是醒了,她能没有半点反应?」

  这句话似乎把老黄说服了。他定下心来,开始仔细欣赏着江雪刚刚喷过水的
下体。我当下恍然,原来他折腾了半天,一直想要的是这个。

  这老小子,还挺会玩!本以为他是个老实人,现在看来,他对付女人的手段
一点也不含糊,比我还有想象力!

  妈的,把江雪借给他玩,该不会玩过火吧?

  这个念头只在我脑海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此时此刻,我全身的血液还在
鸡巴里,留给脑子的真不多。

  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老黄这边,他已经把脸埋进江雪的屁股缝里,贪婪的
舔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水。他的舌头毫无章法,大开大合,将江雪整条臀缝,小穴
连同屁眼,全都舔湿了,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我滴个乖乖,这种舔法,江雪是怎么受得了的,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还真
没看出来她这么能忍!

  老黄脱掉裤子,将他那根烧火棍一样的鸡巴亮出来,他准备开始进攻了。

  似乎同一个姿势维持得太久,他想将江雪翻过身来,从正面来。我马上出面
制止了他,主要是担心,一旦让江雪正面对着他,江雪现在醒着这件事恐怕立刻
就会穿帮,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大家都收不了场。

  老黄有些纳闷,因为我之前从来没有干预过他的行动。尽管他现在很急,但
还是很好的维持了理智,他停了下来,问我:

  「怎么了,老吕?是我做的哪里不合适吗?」

  我不好明说,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

  「我……我喜欢看你从后面来,这样插得更深,更带劲!」

  妈的,我的话被江雪听了去,她会不会恨死我?

  唉,不管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她要是恨我,大概早就恨死我了吧?

  老黄听了我的话,放弃了从正面来的想法,改从后面来。他从后面扶起江雪
的屁股,用那根粗得不像话的鸡巴对准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夹在她的臀缝
中间来回摩擦。

  他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这方面的天赋,我拍马也不及他。

  老黄抓着江雪的屁股,又搓又揉,不断用胯骨撞在江雪圆挺的屁股上,发出
啪的一声声响。

  他看起来很享受,江雪的腰臀比很适合后入,显然老黄也钟情于这一点。只
可惜,作为江雪正牌老公的我,从来没有好好的享受过后入的待遇,反倒是后来
居上的老黄,都已经后入她好几次了。

  不过,看老黄那健硕的身躯,那粗长的鸡巴,老黄从后面干江雪,比我自己
干她还要爽!

  啪!

  老黄的第一下插入,就直接插到了底。

  尺寸夸张的肉棒彻底没入江雪的身体,那种违背自然规律的视觉冲击给人的
震撼感觉无比强烈,我的心脏都跟着猛跳了一拍。

  啪!

  又是响亮的一记!老黄将鸡巴彻底抽到外面,才猛的又插进去。我忍不住在
心里丈量着老黄鸡巴的尺寸,这一下,还不得直接顶到胃里啊?

  前两次只是探探路,后面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才刚刚开始。

  老黄卖力的抽插着,我则偷偷留意江雪这边的状况。我注意到,不知从什么
时候开始,她偷偷将手伸进枕头下方,我看见枕头下的床单被轻微拉扯,我甚至
能想象到江雪的手在枕头下攥紧床单强行忍受的模样。

  但床单这点微不足道的拉扯还不足以引起老黄的注意,他插得很卖力,插得
很认真,全力输出,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我们的床被老黄摇得嘎吱作响,肉体交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不停,我提醒
老黄让他轻一点,别忘了晚晚还睡在另一个房间里,虽然我们家的隔音效果相当
过硬,但难免还是可能会出意外。别忘了在三亚的时候,就是在关键时刻被晚晚
闯了进来,险些出了大事。

  老黄嘴上答应了一声,但动作却并没有变小,反倒是加快了速度,他这是想
速战速决!

  他的鸡巴飞快的进出着江雪的肉穴,速度快到几乎要将她肉穴里粉嫩的肉壁
翻出来的程度。真担心明天早上起来,江雪的小穴会被肏肿,不过这种担心似乎
有点多余,江雪的小穴又有哪次不是被老黄肏肿了呢?

  「啊……」

  老黄闷哼了一声,听起来他快到极限了。

  他将抽插的马达速度调到最大,打桩机一般无情的肏干着江雪的嫩穴,直至
浑身剧烈颤抖,我知道,他大概是射了。

  我注意到江雪那边,她的屁股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只是和老黄颤抖的幅度
比起来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因此老黄没有太在意。

  但我却知道,江雪也高潮了!

  这是她今天晚上被老黄弄到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不是手指,江雪是结结
实实的被老黄的那根大鸡巴给肏到了高潮!不仅如此,她还在老黄的鸡巴发射的
时候,跟着他一起高潮了!

  这场面太刺激,我连自己的鸡巴都撸红了,在我发射前,我甚至不无遗憾的
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老黄刚刚要是内射进去就更好了!

  肏!我可真贱!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有如电流划过我的脊柱,我射精了。

  我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落在江雪赤裸的屁股上。此时
老黄刚好抽出他的鸡巴,我的精液在他的鸡巴旁,就好像是他射的一样。他仿佛
心领神会,我俩多年的交情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默契值,他摘下套子,将无套的
鸡巴抵在江雪赤裸的屁股上,均匀的涂抹着我刚刚射在上面的精液。

  这下子,场面变得更加淫靡了。

  我忍不住当着江雪的面和老黄重新做了约定:以后每周来一次,但最好不要
超过一次,如果当周刚好赶上江雪的经期,则那一周作废,下周再继续。

 我确信我在说这些的时候江雪醒着,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老黄沾满了精液的无套鸡巴还抵在江雪赤裸的屁股上,我和老黄甚至还趁机
达成了一项恶魔的交易,而这项交易唯一的内容就是出卖江雪。这种当着她的面
把她卖掉的感觉令我着迷。

  老黄离去后,我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躺在一片狼藉的江雪身边,用胳膊将她
搂在怀里,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和满足。我带着欣喜和愉悦的心情,很快便进入了
梦乡。

  又过了一周,我再一次邀约老黄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江雪的表情很怪,但她
没有出言反对。我知道,她内心对这个安排并不十分抗拒。

  当天晚上,老黄找了个借口支开晚晚,独自前来。吃饭时,江雪全程低着头
安静的吃饭,既不说话,也不问晚晚怎么没来,氛围相当之沉闷。我努力找话题
试图活跃气氛,老黄一开始还附和我几句,到后来也不搭理我了,只剩我一个人
自说自话,自讨没趣。

  「饮料没了,我再去拿一瓶。」

  我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去冰箱里拿新饮料。

  江雪一下子抢在我前面,说:

  「老公,我去吧。」

  我看见她眼神有些闪躲,大概是猜到了我打算去厨房做什么。

  我没有坚持,让江雪去了。那枚小药瓶就在我裤子口袋里躺着,就算不下在
饮料里,也可以下在杯子里。

  我见江雪起身去取饮料,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药瓶,拧开瓶盖,当着老黄的
面,在江雪面前的杯子里滴了一滴。老黄瞬间瞪大了眼睛,极为不自然的咳嗽了
一声,随即赶紧把眼睛转向江雪所在的方向,生怕她发现了什么。

  等他转回头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小药瓶收起来了。老黄不知道的是,这一次
我只下了一滴药,就是他刚才看见的那滴。

  老黄压低了声音冲我咆哮:

  「你……你疯了!万一被江雪发现怎么办?」

  我淡定的说:

  「她这不是没发现嘛。」

  很快,江雪拿了饮料回来,问:

  「你们在聊什么呢?」

  老黄紧张得连连摇头,说:

  「没……没聊什么。」

  我没说话,江雪的眼睛在我和老黄之间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便不再
多言了。

  这顿饭吃得不咸不淡,没滋没味。三个人的重点都不在饭上,连老黄嘴这么
馋的一个人,今天都没心思吃饭。

  我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江雪究竟会不会喝下那杯饮料?

  最后,直到菜都冷掉了,许久没有人动筷子,我们实在尬聊不下去,这时候
我提议:

  「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儿?」

  老黄拍了拍大腿,说: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去我爸妈家接晚晚呢。」

  说罢便欲起身。

  这时候,许久未说话的江雪主动说话了:

  「海……海哥,你杯子里的饮料还没喝完呢……要不咱们一起喝一个吧。」

  江雪举起杯,我甚至能看到她举着杯子的手肉眼可见的发抖。

  我的心脏狂跳,分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我故作自然的
一同举起杯,说:

  「江雪说得对,不能浪费……」

  说罢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老黄拿起杯子,眼睛盯着江雪,也将杯子里的饮料一口喝掉。这下子,压力
重新回到江雪这边,我们两个男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她,像两只危险的野兽。

  江雪将杯子拿到嘴边,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喝饮料可以这么慢。但最终,她
还是仰起头,咕嘟咕嘟,将杯子里的饮料全都喝掉了。我和老黄盯着江雪吞咽的
脖颈,纷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江雪喝完饮料之后,像是喝了酒一样,满面通红。她对老黄说:

  「海哥,我就不送你了。」

  说罢起身回了房间。

  我和老黄出了门,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大概一根烟的功夫,我们轻手轻脚的
上了楼,做贼似的,轻轻打开门,重新回到家里。

  家里安静极了,没有半点声音。

  我示意老黄在门口等一下,独自一人回到我们的卧室,看见已经躺在床上的
江雪。我轻轻唤了她几声,她没答应,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

  我回来跟老黄说:

  「江雪已经睡着了。」

  老黄的表情很犹豫,说:

  「老吕,要不今天算了。」

  我一把拉住他,说:

  「算什么算?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怎么能算呢?」

  他硬着头皮,被我强行拽到房间。

  来到床边,他又说:

  「老吕,我还没洗澡呢……」

  我说:

  「来不及了,你赶紧吧,江雪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醒!」

  老黄惊讶了一下,问我:

  「老吕,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平时不是洁癖很重的吗?」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今天我只下了一滴药,江雪这会儿到底有没有睡着我都
说不准,哪里还管得了洁癖哟!而且我他妈那点洁癖,早就被他治好了好吧!

  等一下,仔细想想,江雪今天好像也没洗澡?

  老黄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发现江雪的身上并没有
穿睡衣,还是晚上吃饭时穿的那身居家服,甚至连袜子都没有脱。

  老黄捧起江雪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贪婪的嗅着,这味道显然和他
先前经历的几次完全不同,因为他的裤裆瞬间就支起了一顶帐篷。

  老黄开始伸出舌头去舔,濡湿的舌头舔过江雪的脚底,最后将她的脚趾隔着
袜子含进嘴里,所过之处,唾液将袜子的布料都浸湿了,能明显看出江雪脚底的
轮廓线条。

  我忍不住问他:

  「滋味怎么样?」

  老黄嘴里含着江雪的脚趾,含混的说:

  「香!太香了!」

  我说:

  「还有更香的地方呢,你就不想尝尝?」

  不是我有意催他,江雪的脚底敏感得很,再任由老黄这么舔下去,保不准会
出什么岔子,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冒险的好。

  老黄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哪里,他放开江雪的脚,转而去脱她的裤子。居家服
的裤子宽松得很,稍微一拽就能拽下来。裤子里面,就只剩下一条内裤还停留在
江雪的下体上。

  江雪今天穿的,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像雪一样
洁白无瑕。尽管穿了一整天,但此时的内裤仍然是干净的,只是内裤中间的位置
微微有些潮湿,那是成年女性自然分泌的体液。

  老黄分开江雪的腿,将脸凑了上去。他用嘴唇轻轻贴住江雪的内裤,感受着
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我却看到,江雪被分开的双脚,脚趾忍不住的微微扣紧。

  她果然醒着……一切都如我所料!

  老黄隔着内裤,舔上了江雪的穴。内裤纤薄的布料被口水浸湿,变得愈发的
透明,那里几乎和完全赤裸没两样了。

  江雪的腿开始抖了,我冲上前去,一左一右将江雪的两只脚抓在手里,帮她
稳住。老黄不疑有他,因为我上次也帮他扶了江雪的屁股,这次帮他扶个脚,也
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黄趴在江雪的胯下,舔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裤裆里憋得难受,索性脱掉了
裤子,亮出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

  肉棒浓郁的味道在我和江雪的卧室中弥散开来,这味道的杀伤力太强,我真
担心和我一样有洁癖的江雪待会儿受不受得了。

  老黄挺着鸡巴,没有冲动,而是问我:

  「老吕,你把套子放哪里了?」

  我说:

  「套子……不急,你先蹭一会儿,不进去就成!」

  老黄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没反对,毕竟这事他也乐享其成。他扶着自己
那根脏臭的鸡巴,拨开江雪的内裤,在她粉嫩的穴上来回蹭着。汹涌的爱液泛滥
而出,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洗涤着他鸡巴上的污垢。

  水太多了,穴已经盛不下,开始四溢出来,将江雪的屁股整个浸湿了。

  我颤抖着说:

  「老黄……你要不……试着……插进去动一动?」

  老黄瞪大了眼睛,反问我:

  「我还没戴套呢!」

  我催他道:

  「动两下……不会怀孕的!」

  「肏!」

  老黄骂了一句,睁圆了眼睛,我看见他眼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扶着自己
坚硬如铁的鸡巴,小心翼翼的来到洞口,尝试着把恶臭的龟头挤进江雪粉嫩无垢
的穴里。

  「肏!进去一点了……真他妈紧!」

  老黄咆哮着,嘴里一边骂着下流的脏话,一边侵犯着江雪的肉体。

  我盯着江雪的脸,尽管她努力假装自己毫无知觉,但微微抽动的眼角和眉毛
还是出卖了她,她正在强行忍受来自自己老公好友的侵犯,还要假装对这一切都
无动于衷!

  她所做的这一切,大概都是为了我,我懂。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根本不值得这么美好的女人对我付出真爱!江雪
现在这个模样,让我更加爱她了!但我越是爱她,怜她,就越是忍不住想眼睁睁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侵犯,我他妈可真是个贱胚,贱种!

  现在,老黄已经整根插进去了,江雪的大腿肌肉止不住的颤抖,脚趾紧紧的
扣在一起,手指死命抓住身下的床单,险些要抓破了。

  江雪已经彻底掩藏不住了,我也已经懒得替她找借口掩饰,老黄则装作什么
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着他抽插的动作。

  他将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的插进去,如此反复了数十下。他腰胯挺动的
频率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看着,江雪的嫩穴被他插出咕叽咕叽的
水声,他们两个人现在越来越进入状态了。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无法收拾,想叫老黄停下来把套戴上,可眼下的场景实在
刺激得紧,我张不开这个口,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站在旁边,手里攥紧自己可怜的
鸡巴疯狂撸动。

  啪……啪……

  这是老黄的胯骨撞击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

  嘎吱……嘎吱……

  这是我和江雪的婚床不堪老黄的重负发出的抗议般的呻吟。

  唔……唔……

  这是江雪强自忍耐,不想叫出来的声音。

  我撸得手臂发酸,龟头火辣辣的刺痛,大概是某个地方被我撸破了皮。江雪
紧咬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唯有老黄,两只眼睛通红,像
一只发情的野兽,一台不知疲倦的肏干机器。

  「喂,老黄……你悠着点,射……射在外面……」

  在这激烈和淫靡的场景里,我的抗议声如同蚊子振翅一般渺小,根本没有人
会在意。

  老黄继续着他无情的肏干,根本没有理会我,我开始担心了,他究竟会不会
遵守我们的约定?万一他没有遵守约定,内射了江雪,我该不该跟他撕破脸?

  妈的,我是真的开始担心了!

  那种不受我掌控的不安感觉瞬间将我团团包裹,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发不出
声音。我向前伸直了手,张开手指,努力想要去抓在床上的两个人,却不无悲哀
的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他们分毫!

  我眼睁睁看着,老黄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江雪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老黄
抱在一起,两个人在床单上恣意驰骋……

  最终,老黄射了,他内射了,精液灌满了江雪的穴,白浊的精液从江雪的穴
溢出来,不断的往外溢……

  江雪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隆起来,她怀孕了,她被老黄给肏怀孕了,她赤裸着
身子,依偎在老黄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失去了江雪……

  我彻底失去了她……

  ……

  「老吕……老吕……」

  恍惚间,我回过神来,发现是老黄在轻声唤我。

  他的鸡巴还插在江雪的穴里,他还没射,江雪的肚子还没有被他肏大,我也
还没有彻底的失去她。

  「老吕……你他妈想什么呢?在这种时候也能走神?」

  我有些懵,鸡巴疼得厉害,大概是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我说:

  「什么……」

  「什么他妈的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发现老黄的表情狰狞得很,五官几乎要挤在一起,他鸡巴虽然还插在江雪
的穴里,抽插的速度却已然慢了许多,几乎不怎么动了。

  老黄很急,问我:

  「老吕,我他妈问你我应该射在哪?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射在哪?」

  我彻底清醒过来,老黄现在没戴套!

  我冲上去一把拉住他,说:

  「别射在里面!」

  「那我射哪?」

  「随你的便!你他妈爱射哪射哪,你要是敢射进去,老子他妈剁了你!」

  老黄仓皇的拔出鸡巴,他鸡巴的尺寸已经胀得不像话,一跳一跳的,眼看着
就要射了。

  他本来想直接射在江雪的身上,可她今天穿着居家服,刚才匆忙,没来得及
完全脱下来,射在腿上又免不了会沾到床单上。

  他越着急越想射,越想射越着急,急得他满头大汗。

  最后,他说:

  「老吕,可是你说的,我想射哪就射哪……你可别怪我!」

  说着,老黄挺起鸡巴,来到江雪美丽恬静的脸颊旁边,将怒胀的龟头抵在她
柔软红嫩的嘴唇上,用力往里顶。硕大的龟头撬开江雪的红唇和贝齿,闯进她的
嘴里,紧接着,老黄开始了他的大爆发!

  精液多到江雪的嘴巴几乎盛不下,开始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眼看就要淌到
她躺着的枕头上,老黄眼疾手快,用手指刮起江雪唇边的精液,重新送回到她的
嘴巴里,不让它们流到外面。

  咕嘟咕嘟……

  江雪的喉咙一阵蠕动,将老黄的浓精尽数吞咽下去。

  我重新攥起自己那根伤痕累累的鸡巴,尽管那里非常痛,但还是不要命似的
疯狂撸动着。

  江雪从来没有吞过我的精,但现在,她却吞了老黄的!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异常!也让我撸到飞起!

  很快,我也要到了,我将自己的鸡巴凑过去,也想射进老婆的嘴巴里,奈何
她的嘴里已经有了老黄的鸡巴,再也容纳不下第二条!

  于是,我对着她的脸,射精了。

  我的量很大,几乎涂满了她整张脸,谁能想到,这是我第一次颜射江雪!

  此时,江雪已经将老黄的精液吞得七七八八了,老黄将鸡巴抽出来,擀面杖
一样的刮着江雪脸上我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再用鸡巴将它们一点一点送到江雪的
嘴巴里。

  我终于得偿所愿,让江雪品尝到我精子的味道,却没想到,将它们送进江雪
嘴里的,不是我的鸡巴,而是别人的鸡巴!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

  妈的,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第05章:将计

  那次过后,我足足兴奋了好几天。

  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个周末老黄再来我们家的
时候,还能玩点什么?上一次已经稀释到只加一滴药了,这次还能怎么办?要不
干脆兑白水算了?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不已,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五,我正准备给老黄发微信,这时候江雪突然跟我说,她
来例假了。

  我跟老黄早就约法三章,江雪来例假的时候,当周暂停,下周再继续。这个
规矩还是我自己定的。

  得……白忙活。

  余下的一周,无事发生。我的兴奋劲儿逐渐消退,终于冷静下来的我,心里
不禁开始后怕起来,上次弄得动静太大,差点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我还不想
这么早就捅破窗户纸,捅破窗户纸之后该如何收场,我心里面一点底也没有。

  不得不说,江雪这次的例假来得很是时候。这两周时间,刚好给我留出一个
缓冲期,让我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一下后面的打算。不然头脑一热,荷尔蒙作祟
之下,很容易鸡飞蛋打,最后搞得一地鸡毛。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月经期的女生,脾气通常都会变差,温柔如江雪也不例外。不知道这是不是
刚好给了江雪一个发泄的理由,她那几天总是故意找茬冲我发脾气。虽说都是些
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自然不可能和她较真,反倒是对她进行了全方位无微不至的
关怀,对她呵护备至,几乎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程度。

  她实在挑不出我什么明显的毛病,等到经期一过,激素水平下降,她又变回
那个恬静如水的性子,我们俩的感情也重新和好如初。

  这期间,我和江雪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过两周前发生的事,就当那件事从来
都没有发生过。两周后,似乎那件事真的被我们俩从脑海中抹除了一样,又刚好
赶上五一小长假,我们两家便相约去京郊游玩,重新切换到往常的交往模式。

  我们在京郊租了一间小别墅。这间别墅本身就坐落在一个别墅区旁边,当初
规划的时候特地留出来几栋景观比较好的,用作游客可以租住的酒店。景观自然
没得说,依山傍水,棒极了。别墅的格局也很好,地上三层,地下一层,院子里
还有一个小型游泳池,光在别墅里,就能玩上一整天。

  晚晚兴奋极了,她大概是第一次住屋子里带楼梯的房间,一进门就在楼梯上
跑上跑下,很快便替我们把整间别墅的构造摸了个遍。

  一楼是客厅和一间开放式的厨房,可以在这里做一些简餐。二楼和三楼全都
是卧室,二楼有两间卧室,三楼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巨大的衣帽间。地下室是娱乐
休闲区域,里面有台球桌,游戏机和一个小型的K歌台。

  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泳池,入住前已经打扫干净并放好了水。我试了一下
水温,很暖和,大概是恒温的,正适合这个季节下水。

  房间很快便分配好了。老黄和晚晚已经分开住了,因此他们要了二楼的两个
独立的房间,我和江雪则住在三楼的卧室。

  简单整顿一下,我们便换上泳衣和太阳镜,来到院子里的泳池边集合。我和
老黄两个男人换衣服的速度比较快,先来到院子里,也不急着下水,便在院子里
围着泳池慢悠悠的散步。

  不得不说,酒店别墅区的规划做得很科学,私密性很强。尽管我们离旁边的
别墅很近,在这里甚至能听到隔壁泳池方向传来的欢声笑语,但视线上几乎完全
隔绝开来,不必担心自己的隐私会被别人窥探到。

  我和老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这地方不错啊……」

  「是啊,是挺不错的……」

  隔壁别墅大概住了好几个女孩子,年轻女孩们宛如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断从隔壁传过来,听得我和老黄两个大男人不由得心驰神往。

  「不错啊,真不错……」

  「是啊,真好……」

  我跟老黄聊天的内容毫无营养可言,大概都忙着在心里疯狂的意淫着隔壁的
年轻女孩子们呢,直到……

  好不容易换好了泳衣的江雪和晚晚终于姗姗来迟。当穿着泳衣的江雪出现在
我们面前的那一刻,似乎隔壁的频道突然被静音了一样,我跟老黄没人再去在意
隔壁的女孩们都说些什么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江雪。

  好吧,还有她身边的晚晚。

  江雪这次虽然穿的是略显「保守」的连体泳衣,但她这件连体泳衣是露背的
款式,整个后背几乎都露在外面,在明媚的阳光中洁白耀眼。

  她戴了泳帽,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来,藏进泳帽里,却露出她白皙颀长的
脖子,她的脖子白得像玉,脖颈曲线一直延伸到锁骨,线条堪称完美。

  我跟老黄的脸上都戴着乌漆嘛黑的太阳镜,因此丝毫没有顾忌的向江雪投去
赤裸热烈的目光。江雪浑然不觉,她看起来心情不错,高声对我们两个说:

  「看我和晚晚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我们两个齐齐看去,发现她怀里正抱着一只大大的水球,看起来这就是江雪
所说的「重大发现」了。

  「水球?」

  「没错,我们在地下室找到的!怎么样,来比试一下?」


  已经很久没见过江雪这么跃跃欲试的模样了,她虽然不擅长游泳,却很喜欢
玩水,上次在三亚玩尾波冲浪的时候她就玩得很开心。

  别墅前的泳池面积很小,堪堪容纳两三人玩耍,人一多就显得拥挤了。好在
泳池被设计成狭长的形状,以中间为界,两边刚好可以玩水球,若我们四个都是
晚晚般大小的年纪,在这里玩估计刚刚好,可我们当中有三个成年人,还有一个
老黄这种体型和吨位的存在,玩起来只能束手束脚。

  我们让晚晚挑选队友,她最终选了我,说爸爸太占地方,影响她发挥。江雪
无奈,只好被动的和老黄结成一队。

  比赛开始,晚晚很快便进入状态,她跳起来一个杀球,直接杀到对面,老黄
笨手笨脚的扑过去救球,结果球没救到,却溅起好大一片水花来,看得躲在一旁
的江雪直摇头。

  老黄落汤鸡似的从水里钻出来,他狼狈的模样让所有人都笑出了声,现场的
气氛也活络起来。

  我和晚晚配合得相当默契,一球接着一球,杀得对面的老黄和江雪根本没法
还手。不止如此,老黄那庞大的身躯还成了阻碍,江雪一开始本来有心接球,但
老黄实在有点占地方,她最后只好缩在角落里,免得被他的大块头误伤。

  晚晚乐得嘎嘎直笑。

  「爸爸,你太占地方啦,你看江雪姐姐都没地方站啦!」

  老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于是对江雪说:

  「江雪,你站前面,接前面的球,我站后面,接后面的球,这样咱俩就不会
打架啦!」

  江雪两手一摊,说:

  「但愿如此吧……」

  她还是听了老黄的话,站在了前面。

  虽说泳池是狭长的,但也没那么长,里面挤了四个人,相当拥挤了,不管是
左右站还是前后站,其实区别都不是很大。

  更何况,老黄一激动,根本就忘了防守区域的概念。他眼见球飞过来,落在
自己前面不远的位置上,他一个飞扑向前飞过去,结果球没接到,却扑倒了一个
软乎乎,滑嫩嫩的可人儿。

  江雪猝不及防,被老黄一下子给扑倒,整个身子都没进了水里。她情急之下
手脚胡乱挣扎,却什么也没抓到,反倒是屁股向后扭动,抵在了一根坚硬无比的
棍子上,她不由自主的又向后拱了两下,似乎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子像
触电似的一下子从水里弹了出来。

  她嗔怒道:

  「老黄,你干嘛!」

  我站在一旁,将刚才的一切看在眼里,兴奋得不行。尽管我内心深处巴不得
老黄能再来这么几次,但还是得先帮他解围,不然可能会不好收场。

  于是我说:

  「老黄,你玩得也太差了吧……江雪你过来,咱们俩一队!」

  我故意将话头引向「老黄打球打得差」上面,这样江雪就不好意思对别的事
发难了。

  江雪过来我这边之后,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我则从她身后抱了抱她,将
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戳在她屁股上,她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偷偷小声问我:

  「老公,你下面怎么硬了?」

  我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说:

  「啊,可能是泳裤磨蹭的吧?正常啦!」

  江雪眨了眨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问:

  「你们男生都这样吗?」

  我皱了皱眉,问她:

  「什么叫我们男生都这样……你还见过谁这样了?」

  江雪自知多言,不在言语了。

  「啊,老婆!」

  我装作无比吃惊的样子,说: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晚晚才这样的吧?我才没那么禽兽!」

  其实我是因为老黄刚才拿鸡巴戳了你一下才这样的,但我又不能和她直说。

  「呸呸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雪说完便不再理我。

  游戏还在继续。期间我们又交换了一次队友,这一次我和老黄一边,江雪和
晚晚一边。江雪和晚晚一队之后,明显变得开心起来,进攻欲望都变强了,频频
跳起来杀球。我和老黄并肩站在齐腰深的泳池里,看着江雪胸前那对上下翻飞的
小白兔,裤裆里都升了旗。

  这下子,我们就更不敢跳了。因为只要稍微跳高一点,挺起来的鸡巴保不齐
就会露出水面,和对面的江雪热情的打个招呼。到那时候,飞过来的可能就不是
充了气的水球了,而是填满了炸药的炸弹!

  那后果,啧啧,我可承受不起。

  最终赛果,当然是以江雪和晚晚队的大胜而告终。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兴奋得
搂在一起,老黄突然豪气起来,大声说:

  「走!晚上我请客,咱们吃大餐去!」

  一听见吃的,江雪来了劲,说:

  「先说好,我可不吃烧烤和生蚝,你得请我们吃西餐!」

  「成!」

  「吃西餐得讲究点,可不能穿短裤拖鞋,至少得穿长裤!」

  「呃……成!」

  江雪满意的点点头,回过头来对晚晚说:

  「晚晚,你待会儿盯着你爸,嘱咐他回去先洗个澡,可不能这样邋里邋遢的
去餐厅,气氛都没了。」

  「没问题,江雪姐姐,包在我身上!」

  「晚晚真棒!来,姐姐亲一个!」

  于是我们各自回了房间。

  江雪的梳洗打扮很认真,看得出,她心情不错,洗澡的时候都哼着歌。出乎
我意料的是,老黄当真听了江雪的话,结结实实的洗了一个澡,从房间里出来的
时候,身上还带着没冲洗干净的沐浴露的味道。

  为了能穿得正式一点,我特地借了一套长裤衬衫给他。他身材比我壮,衣服
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他不得不一直收着劲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他这身打扮可把我给乐坏了,这个事儿我能笑他一整年!

  终于,江雪姗姗来迟。

  她换上了一条黑色吊带连衣裙,绸缎般丝滑的面料如瀑布一般在她身上倾泻
而下,将她玲珑有致的高挑身材尽显无遗。她甚至用卷发棒烫了一下头发,乌黑
的长发微微卷起,很自然的垂落下来,将她原本就洁白似雪的肌肤,映衬得更加
白皙了。

  老黄看见江雪时,险些一口气没绷住,直接将我借给他的衬衫报销了。好在
他最后死死憋住一口气,我那脆弱的衬衫纽扣才幸免于难。

  江雪挽住我的胳膊,红唇轻启

  「老公,咱们出发吧。」

  我们一行四人从入住的别墅走向西餐厅。一路穿过酒店别墅区,江雪的扮相
几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无论男女老幼,无一不对江雪行注目礼。

  我搂着江雪,自豪不已,背脊都比以往挺得更直了。那些男人的目光似乎想
杀死我,我心里禁不住想,你们其实用不着杀死我,咱们一块好商好量,搞不好
我还会同意让你们一亲芳泽呢!

  美艳的老婆就在臂弯里搂着,我却在心里生出这般龌龊的想法,这种在老婆
眼皮子底下偷偷背叛她的念头让我情难自禁,我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跟着变得
急促起来。

  到了餐厅,江雪的名品外貌甚至惊动了餐厅经理,经理又惊动了大厨,这位
来自意大利的大厨已经许久没有亲自下过厨了,这次竟决定为江雪亲手烹制一道
他私藏的菜品,这可是一般人不曾有过的待遇。

  如此一来,餐厅里其他食客更加关注我们这桌了,老黄变得愈发拘谨,生怕
撑破了衬衫的扣子,连菜都没吃几口。江雪和晚晚倒是显得落落大方,我机械的
往嘴里送着食物,注意力却早就不在菜品上了,餐厅里所有男士注视江雪的目光
让我爽得不行,我恨不得现在就将江雪按在桌子上,扒光她身上纤薄的裙子,在
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她就地正法。

  我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甘醇美味的红酒滑过喉咙淌进我的胃里,我
舔了舔嘴唇,仿佛刚才喝下的不是红酒,而是江雪蜜壶里分泌的蜜汁。

  「老公,你尝尝这个。」

  江雪将叉子递过来,上面叉着一块肉丸。那肉丸鲜美多汁,我吞进嘴里,却
味同嚼蜡。

  「怎么样,好吃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不置可否。江雪刚想再问,我却突然伸出手,偷偷抚在她
浑圆滑嫩的大腿上,暗自揉搓。

  「老公……你干嘛……」

  江雪扭动了一下身子,没能挣开我。她红着脸小声抗议:

  「你疯啦……老黄和晚晚还在对面呢,你也不怕给他们瞧见……」

  我将脑袋凑过去,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放心吧,有桌子挡着,他们瞧不见这边的。」

  没错,老黄和晚晚是瞧不见,可不代表其他人瞧不见啊!坐在我们隔壁桌的
男士们都看直了眼,恨不得抚在江雪大腿上的那只手是他们的,好好摸个痛快。

  不着痕迹的,我用手指慢慢勾住她的裙边,一点一点往上卷。手掌已经滑到
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她滑嫩的肌肤逐渐向里侵入,眼看着就要伸到她的两腿
中间了。

  这时,服务员不合时宜的为江雪的杯子里填红酒,我有意将手掌抽回来,却
被江雪的大腿夹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半分!我尴尬的看了一眼为江雪填酒的
女服务员,她显然注意到了我在江雪大腿中间作怪的手,露出她见怪不怪的职业
笑容。她没有为我填酒,便转身离开了,大概是觉得我的手忙不过来,应该没空
端酒杯了吧。

  女服务员离开后,江雪终于松开了夹着我手的大腿,狠狠瞪了我一眼,言下
之意是,看你还敢不敢再作怪!

  可谁叫我脸皮厚呢?江雪犀利的眼神被我视若无睹,我重新将手伸进了江雪
两条大腿中间,肆意的揩着油。甚至这一次更过分,我的指尖都触到江雪内裤的
边缘了。

  「江雪姐姐,你的脸好红啊!」

  晚晚的童言无忌让江雪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脸更红了,眼睛仿佛要滴出
水来,她故作镇定的说:

  「姐姐没事,可能是红酒喝得有点多,所以脸红了。」

  她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将手伸到了她的内裤上,指尖时不时的在她内裤纤薄
的面料上滑过,一瞬间,我感觉她那里已经湿了。

  江雪继续小口小口的吃菜,小口小口的喝着红酒,似乎不打算再阻止我呆在
她内裤上的手了。不得不说,江雪的承受能力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仅仅在片刻的
慌张过后,她仿佛就接受了这一切,坦然享受在公众视野里偷情的刺激了。

  她又吃了不少菜,喝了不少红酒,可脸色却没有刚才那般红了,看来她已经
完全适应了当下的状况,她出神入化的演技再一次狠狠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江雪啊江雪,我真是娶了一个宝!

  早知道她接受能力这么强,我大概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这也不能完全
怪我,她平时的模样保守得很,稍微出格一点的事便怎么都不答应,错就错在我
不该那么迁就她的感受,还不如什么都不问,直接硬来,也许她反而更享受。

  江雪坐在我右手边,我的右手一直塞在她的大腿中间,没空吃食物。江雪便
将牛排细细切成小块,用叉子送到我嘴里,喂我吃,把对面的老黄酸得不行。

  关于桌子的事我没说错,西餐桌有桌布的遮挡,老黄和晚晚确实看不到我们
这边,但我吃饭的时候,右手一直呆在桌子下面,也不拿上来吃菜,怎么看怎么
让人怀疑。西餐不比中餐,中餐单手吃还没什么,西餐总要用到刀叉的吧?老黄
看了一会儿,恐怕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江雪的裙子已经被我彻底卷起来,内裤就大喇喇的露在外面,被我的手肆意
侵犯。但这样实在太过招摇,于是我将桌布掀起来,盖在江雪的腿上,这样一来
别人就不容易发现这里的猫腻了。

  可防得了别人,防不了自己人。我将桌布掀起来,等于直接撤销了挡在江雪
和对面的那道屏障,老黄只要找个借口钻到桌子底下,自然便可以看见江雪裙下
一览无余的无限春光。

  事实上,老黄也是这么打算的。这老小子,最近可是变坏了不少,这种花花
肠子,根本不需要别人教!

  他手一抖,便将手里的餐叉掉在地上,那拙劣的演技看得我牙龈直痒痒。

  「哎哟,手滑了,抱歉啊……」

  也不知道他这是道的哪门子歉,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江雪,我要来偷窥你
的裙底了吗?

  江雪紧张起来,不安的扭动和夹弄着双腿。她想把桌布放下来,挡住老黄的
视线,可这样一来,她裙子被掀起来的模样便再也藏不住了。这会儿餐厅里用餐
的人多了起来,周围全是人,她这样赤裸着下半身,怎能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更何况,周围人的注意力本来就在她身上。

  便宜老黄,还是将自己暴露给陌生人?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最终,江雪一动也没动,她似乎是打算就这样便宜老黄了。老黄壮硕的身子
已经离开椅子,眼看着就要挪到桌子下面去了,我甚至用手指勾住了江雪内裤的
边缘,打算在老黄下去的一瞬间,将她的内裤拨到旁边去。

  就在这时,晚晚突然说:

  「爸爸,我帮你捡吧,你块头太大了,下去不方便。」

  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估计这会儿老黄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有晚晚在,我当然不敢玩火,当即收回了藏在江雪大腿中间半天的手,重新
拿起刀叉,去切我面前那块早就冷掉的牛排。江雪则快速整理了一下裙子,紧张
的心情稍微放松下来,继续吃起了饭。

  之后,我再没找到作怪的机会,一顿饭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吃了下来。

  那位来自意大利的大厨殷勤的为我们加了好几道菜,一顿饭下来,我们吃得
酒足饭饱,饭后便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在园子里悠闲的散步。

  这里环境不错,五月大概是北京一年当中最舒适的时节了,如果不是漫天的
杨柳絮的话。园子里休闲设施很完善,有足球场,篮球场,还有儿童乐园。尽管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但休闲区的人气依旧不减。

  晚晚去了儿童游乐区,她的年纪和身高在一众孩子中间鹤立鸡群,很快她便
成了带头的那一个,带着园子里其他孩子在游乐区疯跑,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三个成年人没她这么好的兴致,躲在一旁的秋千区,很不要脸的每个人
占了一个秋千,坐在那里慢悠悠的荡。

  老黄荡了两下,便坐不住了。他体重太大,刚坐上去,那条拴着秋千的锁链
便止不住的嘎吱作响,他担心背一个毁坏公物的罪名,于是下来站在一旁,跟我
和江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天的内容颇为没有营养,而且几乎全是围绕晚晚。这时候我才不无悲哀的
发现,尽管我们几个人已经相识足够久了,但发生了那样的尴尬之后,假如没了
晚晚在中间做桥梁,我们几个竟没什么话好说。

  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成这样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身体经常做负距离
交流,心怎么反而隔得越来越远了呢?

  当我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老黄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江雪身后,帮
她推秋千了。我留意观察江雪的表情,她脸上不见欢喜,也没有愠怒,还是那副
淡淡的模样,好像在做一件朋友间都会做的稀松平常的小事一样。

  帮朋友推秋千的确算不得什么大事,我留意看了看老黄推江雪的手,他的手
很老实,并没有什么越矩的动作。我心中失落至极,不但因为我病态的淫妻癖好
没能得到满足,恰恰因为这样,他们做这些的时候不是为了偷情,仿佛就是朋友
之间单纯的举动,我却被这件平凡的小事整得差点破防。

  好像自己被疏远了,成了局外人,变得格格不入。

  明明我才是他们两个人连接的纽带好不好?他们俩,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
是我多年的老友,怎么我反倒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红酒的缘故,今天晚上的我特别的多愁善感。我突然对眼前的
一切兴致索然,尽管晚间的微风很惬意,周围充满了闲适的人群和孩子们的欢声
笑语,没人必须得做点什么,不必早睡,不必早起,第二天也不用上学上班,每
个人的任务栏里都是空的。

  除了我。

  我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不知不觉,我又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会儿
将要进行的计划上。

  我偏头瞥向一旁的江雪,她在老黄的助力下越荡越高,每次由最高点落下来
的时候都会发出孩子般的惊呼声,并拢的双腿也会不自觉露出一条缝隙来,原本
藏在裙摆底下的内裤登时变得若隐若现。

  他们仿佛在兴头上,我却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他们:

  「时候不早了,咱们叫晚晚回去吧。」

  老黄看了眼时间,说:

  「哟,都九点多了……晚晚!该回去睡觉了!」

  从远处传来晚晚不情不愿的声音:

  「不要,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江雪说:

  「难得假期,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就让晚晚多玩一会儿吧。」

  我叹了口气,脱口而出:

  「那我先回去了。」

  我的语气很生硬,老黄和江雪应该都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悦。我摇摇头,不
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通常我不是一个扫兴的人。

  于是我赶紧找补了一句:

  「晚餐吃得有点多,肚子不太舒服,我回去上个厕所。」

  我的借口似乎骗过了他们,江雪说:

  「那你快点回去吧,我们一会儿就回。」

  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别墅的路上,有点凄凉。

  我当然不是因为肚子疼才回去的,甚至回别墅后,我还从迷你吧里拿出一瓶
冰镇啤酒,一口气干掉了一整瓶。

  之后,我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上舒适惬意的衣服,大字型躺在床上,盘算着
一会儿应该让老黄玩些什么新花样。这老小子的悟性挺不错,最近那方面的技巧
进展神速,已经不用我教他什么了。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气泡水,拧开。然后掏出我的小药瓶,在其中一瓶里
滴了一滴,想了想又加了两滴,再想了想又加了好几滴,小药瓶里本来就没剩下
多少了,这一下几乎全倒了进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今天的心情有点烦闷,因此莫名其妙的
不想让江雪爽到吧?

  这下子,江雪肯定是醒不过来了,要不干脆趁这个机会,让老黄玩点重口味
的?该玩点什么呢?深喉?干屁眼?或者直接内射?

  我拍了拍脸,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今天晚上又是红酒,又是啤酒,脑子有点
不清醒了。这些事还是从长计议吧,不然明年的今天,不是我的忌日,大概就是
我的离婚纪念日,无论哪个,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感觉躺了很久。直到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一具
娇躯带着香风钻进我的怀里,是江雪回来了。

  「唔……差点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江雪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说:

  「老公,看来你今天真是累了,还不到十点,你就已经困成这样了。」

  现在还不到十点吗?我差不多是九点回来的,这么说,江雪在外面呆了大概
一个小时才回来。

  她和老黄呆了那么久,会做些什么呢?

  我一下子清醒了,险些惊动怀里的美人。我看向江雪,她的身上还穿着晚上
那条黑色吊带裙,此时她一条腿压在我身上,裙子卷起来,将她光溜溜的大腿和
大半个屁股都露在了外面。

  我将手滑向她的屁股,指尖穿过内裤,盖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她稍微扭动了
一下,没有闪躲。我又低头去吻她的唇,这次她稍微抗拒了一点,边躲边说:

  「别,我还没刷牙,都是酒气,会臭的……」

  我不理她,强行吻住了她的唇,将舌头蛮不讲理的塞进她的嘴里,搜刮着她
口腔里每一寸津液。

  的确有酒味,但没有多余的味道。老黄的味道我不能说不熟悉,江雪的嘴里
绝没有他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这一点让我稍稍安心。

  手没有停,滑过臀沟向她的私处进发,入手处摸到一片滑腻。

  江雪用粉拳锤了我一下,娇嗔道:

  「干嘛啦,一回来你就弄人家!」

  江雪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我还是更爱清醒时的她,虽然我已经将昏迷中的
江雪送给了老黄,但清醒着的她,我还是有点舍不得。

  我继续去吻她,手指滑进了她的蜜缝,开始温柔的进出,另一只手则撩开了
她吊带裙的肩带,探进去捉她胸前那支小巧的乳房。

  「嗯……」

  江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好不容易,才将我的舌头顶出来,说:

  「老公,干嘛这么急,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

  我搂紧了她,不想放她逃走,说:

  「洗什么澡,你这样刚刚好!」

  「唉别……」

  最终,江雪还是洗澡去了。不是因为她挣脱了我,事实上,是我有意放她去
洗澡的,因为我在最后关头,还是想起了今晚那该死的计划。

  拜托,连最后的存货都用上了,下一次补货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还不得
物尽其用,狠狠的让老黄干她几发?

  我给老黄发微信,说:

  「江雪已经去洗澡了,你算好时间,待会儿直接过来!」

  老黄回复得很快,只回了一个字:

  「好。」

  半晌,江雪洗好了,穿着睡衣来到我身旁。我则将早已准备好的气泡水递给
她,她不假思索的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对我说:

  「老公,我的皮筋落在浴室了,你去帮我拿好不好?」

  我片刻之后回来,发现江雪已经拿着气泡水喝掉了一大半。我也拿起我那瓶
气泡水,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

  咦……好像有什么味道。

  我对味道向来敏感得很,立刻猜出那是江雪口水的味道!莫非,她故意把我
支开帮她去拿皮筋,其实是想趁这个机会把气泡水掉包?!

  她啊……难怪她今天心情不错,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我心念一动,想着,给老黄的微信已经发过去了,他待会儿肯定会过来,就
当我已经被迷晕好了,他们俩当着我的面,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我其实早就对这件事好奇了,不是我不相信江雪和老黄的人品,只是他们俩
都已经被我逼得半推半就做了这种事情,又都心知肚明,那么他们私下里会如何
相处呢?我都快好奇死了!

  于是我将计就计,当着江雪的面,故意将瓶子里剩下的气泡水喝精光。江雪
看我如此做,果然心情变得更好了。

  「老公,咱们今天早些睡吧,玩了一天,都累了吧。」

  我点点头,说:

  「嗯,你先睡,我玩会儿手机就睡。」

  我还是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等江雪「睡着」后,开始我的计划。可
这回,我总算见识到了这个药的真实威力,尽管有意撑得更久一点,但还是不知
什么时候就彻底睡着了。

  好在我在临睡前,偷偷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是被晚晚在楼下的跑动和吵闹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窗外
天光大亮,已经是上午了。

  我赶紧拿出枕边的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上午十点了,这一觉,我足足睡了
十二个小时。

  江雪不在身边,可能到楼下去了。

  我还没忘了昨晚发生的事,赶紧打开手机录音,查看录音文件。

  有录音文件,但我还是高估了手机录音的功能,这段音频只录了三个多小时
便自动终止了,但应该也足够了?

  早餐过后,我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个电话会,然后戴上耳机躲在一边,仔细
听那三个多小时的录音。我神情严峻,聚精会神,江雪还真以为我是在处理工作
上的事,于是把我晾在一边,不再打扰我了。

  录音开始之后没多久,我便听见耳机里传来我震天响的呼噜声,我以前打呼
没这么厉害,看来昨晚睡得真的很沉。

  我继续听,大约半个小时过后,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跟着便是一阵窸窸
窣窣的脚步过去,将门打开,门口的方向传来两人的对话。

  「哎?是江雪啊……老吕呢?」

  「老吕太困,已经睡着了,海哥你找他有事?」

  「哦,也没啥事,这不是我睡不着,想找他出去转转……」

  「你们该不会又想背着晚晚出去喝酒吧?」

  「没,哪能呢!既然老吕睡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海哥再见。」

  「嗯,再见。」

  紧接着,是门关上的声音。

  我将这段录音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的听了好几遍,这就结束了?我费了这么
大的劲,几乎消耗了全部的库存,结果就听见这么两句对话,然后就没了?

  我不信邪,继续往后听。

  再往后,几乎全都是我的打呼声和白噪音,我听了一上午,差点听睡着了。

  我摘掉耳机,心中烦闷不已。三个多小时的录音,我连一秒都没有快进,就
这么从头听到尾,除了一开始的几句对话之外,我什么内容都没听到。

  妈的,这叫什么事!

  这时,门被推开,从门缝里探进来两颗脑袋。一颗是晚晚的,脸上带着委屈
的表情,另一颗是江雪的。

  我招呼她们进来。

  晚晚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嘴里咕哝着:

  「吕山叔叔,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啊?」

  我一愣。

  「你们还没吃饭?」

  江雪白了我一眼,嗔怪道:

  「这不是为了等你一起嘛!」

  我这才意识到,我听了一上午的录音,早就过了吃午饭的饭点了,他们为了
等我一起吃,一直等到现在。

  我有些过意不去,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怀疑,竟连累大家一起没饭吃。

  我一只手抱起晚晚,另一只手拉住江雪,说:

  「走,咱们吃饭去,这次我请客!」

  「太好啦!」

  晚晚终于开心得拍起手来,江雪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们下了楼,一路上却不见老黄的踪影。

  我问晚晚:

  「你爸呢?」

  晚晚说:

  「爸爸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做SPA……」

  我纳闷:

  「你爸爸什么时候舍得花这个钱了?」

  晚晚说:

  「爸爸说他腰疼……」

  腰疼?

  我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感觉握着的江雪的手紧紧捏了我一下。我似乎明白了
什么,心跳加速,鼻尖已经渗出汗珠来。

  这时候,老黄从门外进来,刚好和我们打了个照面。我看见他的右手还扶在
自己的后腰上,表情一脸痛苦。

  我强压内心的激动,故作平静的问:

  「老黄,你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腰疼起来了?」

  老黄愣住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江雪。

  这老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我决定替他解围,便说:

  「老黄,饿坏了吧?走,我请你们吃大餐去!」

  笑容重新回到老黄的脸上,他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吃海鲜烧烤!」

  「必须的!」




               第06章:假寐

  今天是五一小长假的第二天,我们还会在这里住一晚。

  今天的天气依旧很不错,阳光明媚,温度适宜,郊区比市区要凉爽一些,更
适宜户外活动。原本我们今天约好的行程是去爬一个很有名的网红栈道,栈道顶
有一处风景很好的观景台,最近不少网红在那里疯狂打卡。

  但因为我早上睡了个懒觉,起床后又听了一上午的录音,午饭过后已经下午
两三点钟了,大半天的假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悄悄溜走,感觉好不值。于是,在
炫完午饭之后,我提议继续原本的行程,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开车去栈道,来一个
暴汗暴走。

  我的提议很快便得到两位女士的响应,唯有老黄扶着他惨兮兮的老腰,摇头
表示自己恐怕坚持不来。

  我不想让他扫了大家的兴致,便问他:

  「老黄,你这腰是咋回事?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一晚上觉就疼成这样,你
昨天晚上到底干啥去了?」

  老黄憨憨一笑,说:

  「别提了,昨晚睡觉睡到一半,大概是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在自己家,半夜
想下床,结果一个翻身直接趴在地板上,这把我给疼的……」

  我嘲讽道:

  「下个床你就能这样?我还以为你昨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老黄眼睛一瞪,说:

  「我就睡个觉,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两位女士在一旁看我们两个大男人为这点小事拌嘴个不停,深感无趣,她们
纷纷摇头叹气,决定先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待她们走后,老黄才悄悄跟我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非得叫我过去,我能着急的摔地板上
嘛!」

  「就这么急?」

  我无情的嘲笑起他来,笑得很大声。老黄涨红了脸,那张脸黑红黑红的,就
像一颗大里子。我笑得更大声了。

  我的笑声很快引起已经走远的江雪的注意,她不禁回过头来问我们:

  「你们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我和老黄齐齐摆手,表示没什么。

  江雪露出一副「男人啊」,以及「我为什么要多此一问」的无奈表情,拉着
晚晚的手,继续走远了。

  我则用胳膊肘戳了戳老黄,说:

  「怎么着,今晚继续?昨天我实在是太困了,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老黄一听,顿时来了脾气。

  「还来?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去敲门,发现开门的是江雪,我有多尴尬!」

  我敷衍道:

  「昨天赖我,赖我行了吧?我今天保证不提前睡着了!赶紧过来吧!」

  我见老黄还是犹豫,便用拳头使劲儿锤了一下他的腰,他龇牙咧嘴的,刚要
骂骂咧咧,我立刻说:

  「假期马上要过完了,过了这村儿可没这个店儿,你好好想想,你今天晚上
要是不来,你昨晚这腰不就白摔了吗?」

  「疼疼疼,你他妈轻点,我真疼!」

  「有多疼?肏不了逼了?」

  「你他妈嘴能不能干净点?那可是你老婆!」

  「逼怎么了?逼是学名,天王老子来了它也叫逼啊!」

  「滚你妈的吧!我算是发现了,你小子是越来越贱了!」

  「嘿嘿,咱俩谁也甭说谁,半斤八两!」

  碎嘴的功夫,我俩也回到房间,开始换衣服。男生没什么讲究,无非是换上
一套适合户外的运动服,戴一顶遮阳帽,和平时的打扮没什么两样。

  女生就不同了,尤其是江雪,哪怕她提前回来,还是最慢的一个。

  我跟老黄在楼下等她,老黄看了眼我戴的帽子,说:

  「哟,你这帽子,颜色不错啊!」

  「是吧……」

  我摘下头顶的绿色棒球帽,说:

  「怎么样?江雪挑的!」

  老黄竖起大拇指,说:

  「行,真行,你们两口子的品味都够特别的!」

  这时,江雪从楼上下来,说:

  「我好了,咱们出发吧!」

  车开到栈道附近的停车场时,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再过两个来钟头,天都要
黑了。这会儿正是返程的高峰,人流都是往外走的,像我们这样这么晚才到栈道
入口的,已经看不到人了。我们的计划是赶在太阳下山前登到山顶的观景台,也
过一把网红打卡的瘾,但这段路程不算短,悠闲攀爬可能要大半天的时间,看来
这次真得暴汗了。

  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江雪在我身后,跟着是老黄和晚晚。

  栈道很陡,也很窄,许多地方只能一个人通过,我们四个排成一排,像串在
一根绳上的蚂蚱,行进速度倒也不慢。

  江雪穿了时下很流行的某加拿大品牌的瑜伽裤。富有弹性的面料将她修长的
美腿和挺翘的臀部紧紧包裹,纤薄得就好像直接贴在皮肤上似的。我总是禁不住
想,不知道他们家的瑜伽裤有没有肉色的,要是谁穿了一条肉色的瑜伽裤,岂不
等于没穿一样?

  江雪的瑜伽裤是深蓝色的,但也足够亮眼了。老黄跟在她后面,每当栈道要
上坡的时候,江雪的屁股就等于直接怼在他的脸上,真担心他会遭不住。我偷偷
瞄向他的裤裆,尽管他的运动裤很宽松,但似乎已经升旗了。真难为他了,不过
这样一来,他晚上应该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我继续开足马力往前走。约么个把小时,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一处平台,这里
有供人歇脚的地方,还有一间小卖部。

  老黄痛苦的扶着腰,佝偻着身子,找了一处座椅坐下来,说什么也不肯继续
往上走了。我猜测,腰疼大概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可能是他下面已经
快要爆炸了,这才没法继续往前走。

  江雪也累了。她平时本来就很少进行户外运动,体力堪忧,这下连续暴走了
一个多小时,她的体力早就告罄。于是我们就在平台上停了下来,暂做休整。

  江雪去小卖部买水和雪糕,老黄坐在椅子上疯狂的冒汗,晚晚倒是精神头儿
十足,一直吵着想要继续往前走。

  江雪买好了水出来,每人分了一瓶,将雪糕也分了。众人一边吃着雪糕,我
一边询问他们的意见,看还要不要继续往前。

  老黄拼命的摆着手,说什么也不肯继续走了。江雪犹豫了一下,网红打卡地
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可吸引力再大也比不过肌肉酸痛敲响的退堂鼓,她最终也
决定不走了。

  我只好劝晚晚:

  「晚晚,你爸爸和你的江雪姐姐都走不动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好
不好?这次主要怪你吕山叔叔,都因为我上午耽搁了太长时间了,咱们才没时间
爬到顶的。吕山叔叔答应你,下次放假咱们还来这里,到时候吕山叔叔一定陪你
爬到山顶,好不好?」

  晚晚小嘴一瘪,一副马上要哭的模样。

  对付小女孩我真不拿手,便求救的看向江雪,她摊摊手,表示也爱莫能助。

  我一咬牙,说:

  「行,吕山叔叔带你上去!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天黑之前就得下来,晚上
登山还是挺危险的!」

  晚晚立刻换了一副面孔,高兴得直拍手。

  我拿上水,对老黄和江雪说:

  「你们俩在这儿歇着吧,我带晚晚上去。」

  江雪有些不舍,拉着我的手说:

  「老公,你慢点,注意安全。」

  老黄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对不住了兄弟,我这腰实在是坚持不了了。」

  我摆摆手,说:

  「没事儿,我刚才看了眼地图,还剩下一半左右的路程,我们快去快回,我
估么着再有个把小时,怎么也应该回来了。」

  说罢,我便拉着晚晚的手出发了。

  别看晚晚是女孩子,年纪又小,体力却相当好。她一溜烟跑在前面,我险些
追不上她。更要命的是,后半程远比前半程难走得多,很多路段都是坡度很大的
大上坡,对体力绝对是个不小的考验。

  好在,我们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太阳下山前登到了山顶。夕阳正好,金色的
落日余晖洒下来,将山下的世界全都染上了一片金黄色。今天的能见度好到让人
感动,打卡的人已经陆续下了山,此时这处网红观景台只有我和晚晚两个人,再
没有比这个更幸运的事了。

  我给她拍了不少照片,晚晚也给我拍了好几张,最后,在晚晚的要求下,我
给老黄拨去了视频电话。

  山顶的信号不太好,电话断断续续,拨了好几次才拨通。老黄和江雪的身影
出现在屏幕里,奇怪的是,他们似乎没在我们先前分开的那个平台,好像在一片
树林里。夕阳刺眼,我没能看清楚。

  晚晚一下子从我手里抢走了电话,兴奋的向她爸爸和江雪姐姐展示着观景台
的美景,迎来一片赞叹。晚晚化身为小话痨,一直说个不停,我站在一旁,看着
手机屏幕上卡顿成幻灯片的画面,不禁哑然失笑。

  我真怀疑老黄和江雪什么也看不见,但又不能扫了晚晚的兴致,只能附和着
夸个不停。我都替他们累。

  我不再理会晚晚,独自一人去旁边赏景,享受夕阳和微风的惬意。

  半晌,晚晚突然来到我旁边,举着手机说:

  「吕山叔叔,好像卡了。」

  我接过手机一看,果然卡住了。刚才好歹是连续播放的幻灯片,现在卡顿成
只剩下一张幻灯片了。视频停留在一帧失真的画面上,一动也动不了。

  但声音还好,还能勉强通话,不至于完全听不清对面说什么。

  我将手机举高,试图恢复信号。夕阳打在屏幕上,随着夕阳西下,现在的光
变成了柔和的橘红色,不像刚才那般刺眼了。借着快要落山的夕阳,我这才终于
看清了屏幕上卡住的画面,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摔到悬崖下面去。

  画面里,老黄的一只手分明放在江雪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画面卡顿出现的
错位,还是老黄的手确确实实的摸了江雪的大腿。总之,好死不死的,画面刚好
停顿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

  嗯……这个画面最好还是别让晚晚看见了,也不知道她刚才看见什么没有。

  我将手机举高,骗晚晚说这样信号会更好,好像确实比刚才好了一点,虽然
画面还是卡住没有动,但通话的声音好像比刚才流畅了一些。

  于是,晚晚就扯着脖子对手机说话,车轱辘话来回说,这些话她都反复说了
几遍了,但就是不肯挂电话。

  我举着手机,心思完全被那幅画面占据了。老黄和江雪现在在干什么?他们
为什么没有呆在我们分开的地方,而是在树林里?我突然想到,这里是景区,人
流量大得很,完全没人认得他们。和我们分开后,他们俩要是假扮情侣,根本就
没人能发现得了。

  我开始浮想联翩,想象着老黄把江雪拉进一旁无人的小树林里,粗暴的扯下
她的瑜伽裤,连同内裤一起。哦,不,他们很可能一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江雪
在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穿内裤,她还故意在上山时走在老黄前面,登台阶的时候
故意将屁股怼在他脸上左摇右扭,难怪老黄的裤裆会升了旗!

  老黄大概会把江雪抵在树上,从后面扶住她的屁股,将他那根粗得不像话的
鸡巴捅进去。他开始大力的肏干她,不停的抽打着她的屁股,江雪的屁股都被他
抽肿了,红彤彤的像水蜜桃一样。

  他们俩偷情的时候,可能会被路过的游客撞见。江雪羞涩一笑,默认了老黄

是她的情人或老公,老黄肏干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了。游客见状,露出
会心的笑容,或围观一会儿,或径直走开。可能还有人拍了照,录了视频,贴在
知名的情色论坛上,点赞量瞬间突破好几百,被转载得到处都是。

  我的想象无边无际,眼看着就要进行到内射那一步了,突然被电话里的声音
拽回神来。

  电话里,老黄和江雪说:

  「你们快点回来吧,天都快黑了,待会儿路更不好走了。」

  我抬头看了眼夕阳,果然更低了,像一个红彤彤的大水球。我又想起脑海中
幻想的江雪被老黄抽肿的屁股,自嘲的笑了笑,生出一丝荒唐的感觉。

  我挂掉电话,拉上晚晚的手,踏上回程。

  因为回程基本是下山,比上山时快了许多。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重新回到
分开时的那个平台,江雪和老黄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他们两人看起来和分开时
没有什么区别,我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凭空臆想出来的画面,见到他们俩,总觉得
哪里怪怪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晚晚也累了。我们在小卖部买了点零食和水,原地休整了
一会儿,晚晚还在兴奋的向两人讲述着刚才见到的美景。

  片刻后,我们起身准备回程。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晚晚的水壶不见了,好像
是落在了上一个歇脚的地方。

  我对他们说:

  「你们先下山去拿车,我去去就回。」

  老黄说:

  「要不算了吧,一个水壶而已,丢了就丢了,摸着黑上山太危险了。」

  我说:

  「我记得在哪,离这儿不远,现在已经基本没什么游客了,不会丢的。」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上山了。

  水壶是真的落在了上面,不是我故意找的借口。我顺利取到水壶,再次下山
来到那个平台,这时我心念一动,没有马上下山去追他们。

  天已经慢慢黑了,好在周围的岔路并不多,我凭印象寻找着那片树林。他们
应该不会走得太远才对,大概率就在这附近。

  我找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想要
凭印象找到那处没什么标识物的小树林,还是太难了。于是我放弃了寻找,打算
往回走。

  在经过一处垃圾桶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这山上的垃圾清理起来
很费事,一周也不见得能清理上一回,尤其是这种藏在犄角旮旯的垃圾桶,基本
没什么人在这儿扔垃圾。

  冥冥中,我总觉得能发现点什么。

  于是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全然不顾自己的洁癖,用一根路边捡的树枝
在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我没有去翻小卖部周边的垃圾桶,那里垃圾太多,太显眼。他们俩要是真想
扔点什么,我猜他们大概率不会选择那里。因此,我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些藏在
树林里的垃圾桶上,一个接一个的翻找着,好在数量并不算太多。

  我的运气还不错,在翻找到第三个垃圾桶的时候,就有了重大发现……

  那是一条沾满了精液的女士内裤!

  我确认,这条内裤是江雪的。这次出来玩,她的内衣都是我帮忙打包的。

  我用树枝挑起这条内裤,上面的精液尚未完全干涸,精液独有的腥臭味道在
空气中四溢弥散。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雪。

  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响起江雪焦急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要是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你赶紧下山吧!」

  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用树枝挑着那条满是精液的脏内裤,将它伸到
我眼前,冷静的说:

  「我已经找到了,这就下去。」

  「那好,你下山的时候小心点,天越来越黑了。」

  「嗯,放心吧,我已经到平台了,这就下去。」

  「好的,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我对手机亲了一下,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盯着那条内裤。这是我第一次抓到江雪主动出轨的实锤,当沉甸甸的证据
出现在我手里的那一刻,我的情绪远比预想中的要平静许多。

  啊,江雪还是出轨了啊……

  这大概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我很难去怪罪别人,因为造成这一切,将江雪
亲手推倒别人手里的人,不正是我吗?

  终于下了山,我看到他们都在栈道通往停车场的出入口等我。我扬了扬手里
的水壶,晚晚开心得跳了起来,江雪眼里的担心和嗔怪看起来不像是假的,老黄
则露出一副「兄弟,真有你的」的表情。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三步并作两步,汇入了大部队,和他们一起往停车场的
方向走去。

  我和江雪落在后面,我将手放在她穿着瑜伽裤的屁股上,那软弹的手感让我
心旷神怡,仿佛一路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指尖没有摸到内裤边缘的痕迹,她的
瑜伽裤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裤!我将手指悄悄探进她的臀缝中间,从指尖传来一丝
潮热的触感。

  江雪扭动了一下屁股,躲开我作怪的手,悄声对我说:

  「你干嘛,还在外面呢……」

  我也咬着她的耳朵说:

  「老婆,你今天屁股摸起来手感格外好呢!」

  「你要死啦,说这种话……万一被晚晚听见怎么办?」

  我心说,合着被老黄听见就无所谓是吧?

  终于回到酒店,我们大家都累坏了。晚饭的时候,我和老黄小酌了两杯,饭
还没吃完,晚晚就已经困得不行了,吵着要回去睡觉。我们快速解决战斗,回到
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了。

  话不多说,我们一行人分头去洗漱,洗漱后晚晚上了床,很快便睡着了。

  江雪先去洗漱。我和前一天一样,准备好两瓶水,其中一瓶下了药。我的药
所剩无几,这一次只放了两滴左右,就算江雪又掉包了我给她的水,在刻意保持
清醒的状态下,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能马上醒过来。

  做好这一切后,我坐在沙发上给老黄发信息,这一幕恰好被刚洗完澡的江雪
看见了。我也没有避讳她,自顾自的给老黄发着消息。

  跟着,我便去洗澡了。

  我洗完澡出来,江雪递给我一瓶水。我留神注意观察了一下,果然又被她给
掉了包。我也没多说什么,当着她的面,一口气把整瓶水全都喝掉了,然后坐在
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江雪问我:

  「老公,你今天不累吗?要不要早点睡?」

  我说:

  「我玩会儿手机就睡,今天的游戏日常还没做完呢,你先睡吧。」

  流程和以前一样,江雪也没多说什么,翻个身便睡了。

  过一会儿,我脑袋里的困意已经开始侵袭我的神经,我晃了晃脑袋,强忍着
澎湃的困意,去床边小声叫江雪。

  「老婆,你睡着了吗?」

  江雪没反应,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我给老黄发微信,说江雪已经睡着了,让他赶紧过来。

  不多时,门口响起轻微的敲门声,我过去开门,看到穿着背心和裤衩的老黄
站在门外。

  我悄声对他说:

  「进来吧。」

  说罢闪身让出位置,老黄不情不愿的走进门来。

  他看见躺在床上的江雪,手又不自觉的扶上了自己的腰,露出一脸便秘似的
痛苦表情。

  「老吕,要不今晚还是算了,你看我这腰……」

  要不是亲眼看见垃圾桶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我就信了。但现在,我真想
扇他几个大耳瓜子。

  我没好气的说:

  「你个大老爷们,怎么总是磨磨唧唧的,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你的腰又不是
断了,还能肏不了逼不成?」

  我故意用粗俗的言语刺激他,我确信江雪此时大概率是醒着的,而且我已经
知道了他们俩今天在山上做的好事,那么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既然江雪和老黄
没有出轨的心理负担,我也乐见其成,索性再推他们一把,让他们俩清醒着好好
玩个痛快。

  我独自在沙发上坐下,调整好姿势,静待他们的表演。

  老黄不知道江雪已经把药掉了包,还以为江雪真睡着了,他熟门熟路的摸到
床边,将被子小心翼翼的掀起来。

  床上,是只穿了睡裙的江雪。老黄缓缓将她的裙子掀开,她两腿中间换上了
一条崭新的内裤。不知道看见这一幕,会不会让他联想到下午在树林里偷情时的
那股子激情。答案似乎是明显的,因为老黄的裤裆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大鼓包。

  他索性脱掉江雪的内裤,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仰面躺在她的双腿间,用手
将她的屁股托起来,压在自己的脸上。

  这种姿势最不费腰,老黄在这方面,还真他娘的有天份!

  老黄用两只手分开江雪的臀缝,将鼻子凑进去,抵在她小巧的菊蕾上,用力
嗅着。跟着伸出舌头,去舔她已经流了汁的蜜缝。

  不知道江雪现在是什么感受,这个姿势,她为了不让自己的屁眼压在老黄的
鼻子上太狠,大概会不自觉的收着劲儿吧?果然,老黄舔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出
什么异样,他艰难的从江雪的屁股底下钻出来,重新趴在她身上。

  老黄一边用手不疼不痒的揉着江雪的胸,一边犹豫着要不要进行下一步。他
在做这些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瞟向我的方向。我心中一阵火大,我本来就
困得要命,他再这样犹犹豫豫的,我都要睡着了!

  于是我便催他:

  「你倒是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我听见老黄咽了口唾沫,对我说:

  「老吕,这可是你让我来的啊……那,那我可就真来了!」

  我知道他这句话不是说给我听的,但没戳穿他,继续催促道:

  「费他妈什么话,又不是第一回了,你还跟我这儿磨叽个什么劲儿?」

  听到我这样说,老黄的心里似乎终于有了底。他扛起江雪的两条腿,将自己
那根油光锃亮的鸡巴亮了出来。

  乖乖,这家伙可真要命,江雪怎么能受得了?

  我裤裆里已经快要爆炸了,紧要关头,我还是没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提醒他:

  「别忘了戴套!」

  老黄照做了,这一次,他真的插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他大概也已经发现了江雪是装睡
的,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她承受不住穿了帮。他这就未免忒小瞧了江雪了,以前
他动作那么大的时候,江雪不也伪装得好好的吗?女人啊,她们的承受能力远比
我们男人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

  老黄的动作虽轻,但架不住他尺寸太大,视觉冲击力拉满。我褪下裤子,把
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掏出来,放在掌心用力揉搓。

  强烈的快感抗拒着困意,让我已经打架的眼皮又多撑了一会儿。

  老黄的动作变得更大了,他的腰似乎还是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于是将整个
身子趴了下去,伏在江雪的身上,依靠前后耸动着的屁股完成抽插。他趴下去的
时候,江雪的两条腿还扛在他的肩膀上,饶是江雪柔韧性足够好,怕也坚持不了
多长时间。

  但这些都不重要。

  老黄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整个床,甚至整个地板都跟着他一起颤动。江雪
有没有动,真的一点也不重要了,因为在老黄的无情鞭笞之下,她本来就整个人
都在不停的上下摇摆。她这会儿心里大概已经恨死了我吧?不,她可能更爱我了
也说不定。

  啪啪啪……

  嘎吱……嘎吱……嘎吱……

  单调重复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在药力的作用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
我决定不再和困意死磕,将时间彻底交还给两人,任由他们表演,而我自己,则
陷入了睡眠。

  我睡得并不沉,也许是心里装着事,也许是药的剂量真的不够多,因此没过
多一会儿,我便醒了。

  我醒来时,听见床上传来江雪和老黄微弱的声音。

  老黄似乎在叫我:

  「老吕……老吕……」

  我没理他。

  我听见老黄说:

  「他好像睡着了。」

  江雪终于卸下了她全部的伪装,我听见她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
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变松弛了。紧接着,我听见她不断推打老黄的声音,她
小声对老黄说:

  「那你还不快点下去,压得我沉死了……」

  老黄没有动,仍旧伏在江雪身上,说:

  「别催……让我缓缓……哎哟我这腰,疼死我了……」

  江雪似乎还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模糊了,我没能听清。她的嘴好像被什么
给堵住了,我猜是老黄的舌头。

  不一会儿,从那个方向传来老黄的痛呼,他喊道:

  「你……你咬我干什么?」

  「哼,不咬你不老实!」

  老黄好像很不服气,嘟囔道:

  「你这小浪蹄子,今天下午爽完了,这会儿开始咬我了是吧?」

  江雪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那清脆的响声,也不知道这一巴掌是扇在哪了。

  江雪怒道:

  「今天下午怎么成了我爽了?明明是你看见我老公和晚晚走了,非要拉着我
去小树林的!你这老东西,没一点正经,腰明明都疼成那样了,脑子里还是那些
龌龊事!」

  老黄一听,不干了,对江雪说:

  「行行行,今天下午都因为我,那昨天呢?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非拉着我
去院子里的,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故意把泳池里的水放干,然后躲在泳池里搞了
一晚上,把我腰都扭到了……」

  我躲在沙发上听得真切,原来昨天晚上他们俩是去了院子里的游泳池,难怪
我录了一晚上的音,什么也没录到。

  「哎哟!」

  老黄突然哀嚎一声,我猜是江雪气不过,狠狠掐了他一下。她平时生我气的
时候偶尔也会这样,我知道那滋味,钻心的疼。

  江雪埋怨他道:

  「你怎么还不下来!」

  老黄哼哼唧唧:

  「让我再趴一会儿,实在太疼,真下不来……」

  江雪又打了他一下,说:

  「你少说便宜话了……你那根还杵在里面,我也疼着呢!」

  老黄说:

  「你刚才也听见了,这回可不是我要插进来的,是你们家那口子,非得让我
插进来,还说什么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江雪呸了一声,说:

  「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你要弄就赶紧弄,弄完赶紧回去,不然待会儿
我老公醒了,咱们俩就麻烦了!」

  老黄竟开始卖起惨来:

  「哎哟,你这娘们可真够狠的,我腰疼成这样,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这都
是因为谁啊?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这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你快赶紧的吧!」

  于是,老黄重整旗鼓,重新开始了抽插。

  或许是刚才停的有点久了,甬道里的汁液已经干涸,再次抽插起来没有刚才
那么爽利了。江雪被老黄一顿抽插之下,禁不住发出了丝丝痛苦的呻吟。这还是
淫妻计划开始以来,我第一次听到江雪的呻吟声,和我平时干她的时候,她那种
刻意讨好的呻吟声明显不同,她这次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我听得又硬了,其实从刚刚开始,我的鸡巴便一直被我攥在手里。

  江雪和老黄这会儿正在床上打得火热,估计也没空理会我,我偷偷的将眼皮
睁开一小条缝隙,偷窥着床上的动静。

  江雪咬着嘴唇,两条腿被老黄架在肩膀上,承受着他大力的肏干。她想搂住
老黄的腰,奈何他身躯实在太过庞大,她搂不住,只好将手指深深嵌进老黄后背
的肉里,闭着眼睛呻吟。

  老黄重新去吻她的唇,将舌头粗暴的挤进她的嘴里,恣意的吸吮。江雪只能
被动的承受,迎合着老黄那条肥硕濡湿的舌头,吞咽着她以前一定会觉得恶心的
口水。

  用腰太费力,老黄索性蹲在床上,用自己的体重一下一下去撞击江雪娇嫩的
屁股。江雪每被他撞一下,便忍不住由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但马上被她克制住
了。老黄用舌头去舔她的唇,边舔边说:

  「怕什么,他那个药那么管用,你今天早上回房间洗澡他都没发现,睡得跟
什么似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江雪呻吟了一声,娇嗔道:

  「海哥……你别说了,咱们俩的事要是穿了帮,我也没脸见人了!」

  老黄不服气的说:

  「没脸见人的是他吕山,和你江雪有什么关系?吕山他娘的都对你做出这种
禽兽不如的事了,你怎么还在护着他?」

  江雪咬着牙,拼了命的忍住呻吟,喘着粗气说:

  「因为……他是我老公,我爱他……当然……要维护他!」

  老黄不忿的啐了一口,说:

  「你现在正被我按在床上猛肏,我的鸡巴不知道已经在你的逼里进出多少回
了,你还口口声声说爱他?你们两口子,真是一对奇葩!」

  江雪咬紧了嘴唇,不说话了。

  老黄不依不饶:

  「现在你的老公就是我,换成我来爱你了!」

  说着,老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别……求你了……轻点……」

  「我就不!我就是要狠狠的肏你,还要当着你老公的面,狠狠的肏你,把你
肏出水,把你肏到潮喷,让你一边含着我的屌,一边叫我爸爸!」

  「啊……啊……海哥……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平时晚晚不总是江雪姐姐江雪姐姐的叫你吗?我也没见你反对
啊……怎么,现在让你叫我一声爸爸,就委屈你了?」

  「你……你怎么还有脸提晚晚……咱们俩做这种事,怎么对得起她……」

  「那不然你叫我老公吧,叫我老公总行了吧?晚晚正好缺个妈,你来当她的
妈,她肯定会很乐意的!」

  「啊啊……不能这样……」

  「来,快点,再大声点,让你老公也听见!你信不信,你老公现在正清醒着
呢,他把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你叫我老公,他会很兴奋的,你看不见吗?他
下面那根还硬着呢,你平时有见他这么硬过吗?」

  「啊啊啊……」

  江雪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呻吟,连整个身子也弓了起来。

  「他妈的,你还真是骚啊!我就随便提了一句你老公,你就骚成这样?单独
和我做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骚啊,怎么着,一提到你老公,你下面的水就流个
不停,你看,你下面都快流成瀑布了……」

  老黄突然拔出鸡巴,将鸡巴抵在江雪的嘴唇上,说:

  「含进去,尝尝自己的骚汁!你还没尝过这个味儿吧?」

  「唔……」

  老黄的鸡巴不讲道理的捅了进去,由于尺寸太大,只能塞进去一个龟头,但
也足够江雪受的了。

  让我震惊的是,江雪在含着老黄鸡巴的同时,竟主动岔开腿,将葱白的玉指
伸向自己的两腿中间,塞进自己的蜜缝里,一上一下的进出着。我从没见过江雪
主动自慰,这场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老黄不停用言语羞辱着江雪:

  「怎么样?自己的味道好吃吗?是不是一想到你老公,你蜜壶里流出来的水
都变得更骚了?嗯?」

  「唔……唔……」

  江雪被老黄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呻吟声。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老黄终于肯将鸡巴拔出来,江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
功夫,老黄又插进了她的穴里,开始快速的抽插。

  「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

  这一次,江雪的呻吟声比先前高亢了许多,随着老黄的拼命肏干,江雪的穴
里面也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这回是真的动情了!

  老黄似乎还是不满足,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突破口,能将一直以来压抑在
内心的情绪发泄出来。他将江雪从床上拽下来,拽着她来到我的跟前,抬起她的
一条腿,将她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赶紧将眼睛闭起来,希望我的这一举动没有被他们察觉。

  老黄又插入了,他就在我面前插入了我老婆。由水声便能判断,老黄的鸡巴
正在飞速的进出着江雪的穴,甚至由它带出来的热气,以及从江雪穴口飞溅出来
的水,都喷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时刻注意着表情管理,生怕让两人看出我睡着是装的,希望我的演技不会
比江雪差太多。

  老黄的话响了起来。

  「怎么样?当着你老公的面被我肏,感觉如何?」

  江雪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别说了……海哥,求你快别说了……」

  「好啊,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说了!」

  「老……老公,求你了,你快别说了……」

  听到江雪这么说,我的心在滴血,我的鸡巴却在充血。

  老黄却还是有些不满意,说:

  「你个骚货,叫老公叫得这么轻松,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我反悔了,你
叫我一声爸爸,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啊……这,这……」

  「叫不叫!叫不叫!」

  每说一句,老黄的鸡巴便狠狠的撞在江雪的穴上,每一次,都能从里面挤出
一大堆的爱液来。

  江雪的呻吟声愈发抑制不住了,是那种由喉咙,由心底发出来的呻吟,如何
能够抑制得住?

  最终,老黄(或许还有我)期待中的情形没能出现,江雪并没能亲口叫老黄
爸爸,因为在持续的强烈刺激下,她已经率先到达了高潮!一道水箭由她的穴口
飚射而出,直直打在我的脸上。我如遭重击,但还是拼了命的想要让自己保持住
不要动,任由江雪体内奔涌而出的热流淌过我的满脸,满身。

  「跪下!」

  老黄根本不打算给江雪预留喘息的时间,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然后
一把扯掉套在鸡巴上的套子,将怒胀的鸡巴深深塞进江雪嘴里,然后开始了他的
喷射。

  这已经不是老黄第一次射在江雪的嘴里了,他的第一次,还是在我的帮助下
完成的,没想到,他现在已经熟练如斯。

  尽管下午已经射过一发,甚至昨晚射了几发我也无从知晓,但老黄的量还是
大得惊人。江雪小巧的嘴巴盛不下,有一些流到了下巴上,还有一些被她吞进了
肚子里,但更多的,仍然被她含在嘴里。

  老黄爽过之后,拉江雪起来,将她按在我怀里。

  对她说:

  「去,和你老公亲个嘴吧,你这么爱吃我的味道,怎么能吃独食呢?让老吕
也尝尝我那里的滋味,哈哈!」

  我紧闭着双眼,不知江雪作何想法。我等待了半晌,等到的却是满噙着老黄
腥臭精液的濡湿的嘴唇。

  江雪的舌头带着老黄的精液闯进来了,我没办法完全不动,我的舌头在吞咽
本能的作用下,还是不由自主的迎合了上去。我知道,江雪已经感受到了我正在
蠕动的舌头。

  她已经知道了,什么都藏不住了。

  我的心不断坠落,坠落,直至彻底跌入谷底。



              第07章:监控

  当一切归于平静,空气中只剩下三个人喘息的声音。

  就在刚才,江雪将嘴里含着的老黄的精液一股脑怼进来,我差点被那股腥臭
恶心的味道直接干破防。她不断用舌头搜刮着精液往我的喉咙深处里送,生怕我
吞不下去似的。最终,我被迫将江雪送进我嘴里的精液全都吞下去了,连同她的
口水一起,我能感受到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带着满满的报复和恶作剧心理,但我
又能怪她什么呢?

  而终于冷静下来的老黄也没了刚才那般嚣张跋扈的气焰,歇息了片刻后,便
开始默默的打扫起战场,动作之熟练宛如打扫自己家一样。江雪在确认我吞下了
全部的精液之后,在我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便也加入了清扫的队伍。很快,在
两个人的通力合作下,现场被收拾得妥妥当当。

  老黄临走前还不忘抓一把江雪的屁股,贱贱的说:

  「乖女儿,爸爸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江雪打了他一下,倒是没急着否认。

  随着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雪两个人。

  我心里忐忑极了。刚才江雪亲我的时候,我的舌头肯定动了,她肯定也感觉
到了我舌头的动作!怎么办?她会不会和我摊牌?万一她真的和我摊牌了,我该
作何反应?她该不会真的要跟我离婚吧?

  我缩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就像死刑犯躲在狭小逼仄的牢房里,等待着
最终的宣判。

  江雪送别老黄之后,并没有马上来房间里找我,而是去了厕所。很快,厕所
里响起了洗漱的声音,她还是那个喜欢干净的江雪,以前每次和我做完之后,她
也是马上去洗漱的,她受不了身上一直残留着男人的味道。

  好吧,这样很好,相当于多给我留出了半个小时的周旋余地,如果她还打算
洗个澡,那么留给我的时间会更长。

  在这段时间里,我能做什么呢?该做些什么才能避免摊牌的尴尬局面呢?

  我摸遍全身,那枚小药瓶还在我裤子口袋里躺着,那是我全身上下能找到的
唯一的东西了。我将它取出来,捧在掌心,就好像捧着一束救命稻草似的。略微
迟疑过后,我拔掉瓶塞,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药剂全都倒进嘴里,然后快速收好
那枚小药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继续装睡。

  不出意外的话,在江雪洗漱完出来之前,我应该已经睡着了。

  没错,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拖!拖到明天早上再说!到时候假装自己
昨晚真的睡着了,来一个死不认账,以江雪的性子,大概率是不会和我死缠烂打
到底的。

  脑子里的诸般头绪还没来得及理清楚,想明白,我便真的睡着了,连江雪是
什么时候洗漱完从厕所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身边依偎着一具柔软的娇躯。我勉强睁开眼,试图
动一下身子,发现自己正紧紧被江雪搂着,全身都动弹不得。我稍微转过头,她
熟睡中恬静的脸近在咫尺,还是那么美,那么动人。

  我禁不住将嘴唇凑过去,想要亲她的嘴,却想到自己昨晚根本没来得及洗漱
就睡着了,老黄精液残留的腥臭味道还充斥在我嘴里,我这样子去亲她,她肯定
不答应,于是将伸到了一半的脑袋硬生生顿在半空,最后还是缩了回来。

  这时,江雪悠悠转醒。她醒得比平时要晚一些,可能是昨天太过疲累,这才
赖床不起的。江雪醒后,揉着惺忪的睡眼,微笑着冲我打招呼:

  「老公,早啊……现在几点了?」

  我说:

  「我也刚睡醒,你再睡会儿吧,咱们今天干脆哪也别去了,就呆在房间好好
休息吧。」

  江雪挣扎着说: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骑行的吗?」

  我伸手在被子里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呀的一声叫出声来。

  「你轻点……好疼!」

  我笑着说:

  「你呀,一看就是平时太缺乏运动,昨天才爬了一半的山,屁股就疼成这个
样子,你说你待会儿怎么去骑车?」

  江雪小猫一样蜷进我怀里,说:

  「那好吧,都听你的,我本来还挺想骑的,可是屁股真的太疼了……」

  我轻柔的揉捏着她的屁股,说:

  「不光你疼,我屁股也疼着呢!」

  我的屁股是真的疼,因为昨天属我的运动量最大,微信步数都登顶了。至于
江雪嘛……她的屁股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疼,可就不好说了……

  起床后,我们去楼下找老黄他们。

  晚晚的精神劲儿依旧十足,老黄就惨了,他的腰疼得比前一天还厉害,现在
还在床上趴着呢,根本下不了床!

  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贱兮兮的跑过去凑到他床边,问他:

  「我说老黄,你这身子骨不太行啊,昨天都没见你怎么爬山,怎么今天早上
连床都下不来了?至于吗你?」

  老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趁别人不在,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你这个老吕,真不是东西!我为什么下不来床,你还不知道吗?」


  我拍了拍他的腰,说:

  「你呀,好好歇着吧,咱们今天哪都不去,就陪你好好养伤!」

  我也悄悄对他说:

  「江雪早上也是屁股疼得下不了床,我一揉都肿起来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
肏得太狠了?」

  老黄老脸一红,说:

  「滚吧你……少在我面前作践自己老婆了,你还要不要脸呐?」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皮,欠揍似的说:

  「我不光要脸,还厚的很呢!」

  说罢,我哈哈一笑,不再理他,出门去了。

  直到我们悠闲的吃完了早午餐,然后四个人一起赖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看着
无聊的电视节目,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有些离谱了。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
确认,摊牌危机大概率是不会发生了。

  不知为何,在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之后,江雪没有选择主动拆穿我,也没有
当面质问我,她表现得好像没事人一样,好像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其实不难理解,当初我初次下药的时候,因为剂量不够,那时候江雪大概
就已经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了,她默不作声的配合了这么久,既没有拒绝,也没有
摊牌,以我们俩夫妻多年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还是顾及婚姻的情面,不忍心把
事情做得太绝,所以只能牺牲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

  说到底,江雪还是爱着我的,我从来都不曾怀疑过这一点。可每当想起昨天
在半山腰的垃圾桶里我翻到的她那条沾满了老黄精液的内裤,以及昨天晚上她和
老黄在「熟睡」的我面前上演的那一幕,甚至还包括再前一天晚上我没能录到的
泳池里发生的一切,所有这些加在一起,让我开始不确定了。

  江雪还爱着我吗?她会不会有一天离我而去,彻底投入老黄的怀抱?老实说
我有些拿不准了。我回顾起我和江雪共同走过的岁月,从相识相知到相恋,再到
步入婚姻的殿堂,我自认为很了解她,但谁又能说得准,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背后,会不会掩藏着和我一样不为人知,甚至是令人不齿的秘密呢?

  毕竟在这之前,就算打死她估计她也猜不到,那个躺在她枕边陪伴她多年的
男人,竟会有这种下三滥的癖好!

  「好无聊啊……」

  晚晚的抱怨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小女孩这是在房间里呆得无聊了。

  江雪爱怜的看着她,说:

  「那怎么办,你爸爸的腰实在动不了了,要不我们陪你出去走走?」

  晚晚说:

  「我想去骑车!」

  「骑车啊……」

  江雪一副苦瓜脸,面露难色。

  我说:

  「晚晚,昨天运动量那么大,你的腿不疼啊?」

  晚晚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说:

  「不疼啊,你们看,我好着呢!」

  我哈哈一笑,说:

  「果然是小孩子,恢复力就是强!你爸爸和你江雪姐姐昨天都累坏了,今天
怕是骑不成车了,要不我带你骑去?」

  「好呀好呀!吕山叔叔最好了!」

  我站起来,屁股和大腿隐隐作痛,但为了哄晚晚开心,能怎么办呢?总不能
指望那两个瘫在沙发上的病秧子吧?

  我对江雪说:

  「咱们难得出来玩一趟,总呆在房间里也不是事,我带晚晚去吧,你跟老黄
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江雪啊了一声,似乎有些过意不去。最后她眼神不自觉的看了眼老黄,点头
答应了。

  我拉上晚晚出发。

  和昨天一样,天气很好,依旧只有我和晚晚两个人。尽管浑身酸痛,但我和
晚晚还是玩得很开心。我们租了山地车,在我们住的酒店周围有一条风景很好的
骑行路线,正适合这个季节骑行。晚晚速度比不上我,但我只剩下两条废腿,也
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俩半斤八两,骑得旗鼓相当。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不在老黄和江雪的身边反而让我更放松,明明他们俩
才是我最亲近的人,晚晚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可这种时候,也只有内心纯净无垢
的小孩子能让我卸下心防,彻底放松下来吧?

  我们回去的时候,老远便听见老黄痛苦的哎哟声,回去一看,果然看见他正
趴在沙发上哀嚎呢。

  我对他说:

  「让你歇着,你怎么还歇出毛病来了呢?看起来还不如早上那会儿呢……」

  然后对晚晚说:

  「刚才咱们都出了不少汗,快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

  我一边说,一边上楼,打算回房间洗澡,正好撞见从楼梯上下来的江雪,她
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看起来也刚洗完澡。

  用屁股想也能猜出刚才他俩都干了什么,难怪老黄的腰伤更严重了。我心里
难免生出一丝嫉妒的情绪来,好你个老黄,我辛辛苦苦帮你带娃,你倒好,替我
肏我老婆是吧?

  装傻归装傻,演戏归演戏,可毕竟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口子,如果对
什么事都不闻不问,这日子也没法继续往下过了。

  于是我问:

  「你又洗澡了?早上不是才洗过吗?」

  江雪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洗澡水太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故作
自然的说:

  「刚才去游泳池里游了一下,就又洗了一遍。」

  我哦了一声,没有多问,便去浴室洗澡了。

  浴室里雾气蒸腾,果然是刚洗过澡的模样。我看见旁边挂毛巾的架子上挂着
一条刚洗好的内裤,上面还滴着水,是江雪今天早上才换上的新内裤。这条内裤
恰恰让她刚才的话穿了帮,既然是去游泳,自然是穿泳衣下水的,有什么必要连
早上刚换上的内裤也一起洗了呢?

  我将内裤拿下来,上面还带着洗澡水的余温。我将它盖在自己脸上,将裆部
的位置盖在鼻子上,嗅着香皂残留的淡淡余香。我不禁在脑内幻想:老黄会不会
把精液射在上面?他这次又射了多少?我又想起昨天垃圾桶里的那条内裤,那条
内裤上满是精液,老黄每次的量都很夸张,想必这次也不例外吧?

  不知道他们俩用避孕套了没有,该不会直接内射了吧?要是用了避孕套,会
丢到哪里去呢?老黄的腰都疼成那样了,肯定走不远,要是江雪去丢的话……

  一想到江雪手里攥着装满老黄精液的避孕套,做贼一样走到外面公开区域的
垃圾桶旁,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人了之后才快速将避孕套丢进垃圾桶里,然后
飞快的逃离现场……

  光是幻想这场景,就叫我鸡儿梆硬了!

  我将江雪的内裤攥在手里,套在自己肿胀的鸡巴上,然后打开淋浴喷头,让
温热的洗澡水流淌过全身,开始缓缓的撸动鸡巴。

  最近的这段时间,我射的机会不多,积攒的量却是不少,眼前经常遭受来自
老黄和江雪的视觉暴击,自己却没什么机会好好享受,因此鸡儿敏感得很,还没
撸上几下,便一泄如注,将精液全都射到江雪的内裤上。

  我用洗澡水简单的搓洗了几下,没用香皂,然后便将内裤挂回到那根毛巾杆
上,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午,我们收拾行李准备退房。江雪在收起那条挂在卫生间的内裤时,表情
有点奇怪。她偷偷将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知道她有没有闻到上面残留的
淡淡精液味道。她脸蛋一红,将内裤攒成一团,飞快的塞到行李箱的最底下。

  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从行李箱底下将那条内裤翻出来,说:

  「内衣怎么不放在一起,你塞到底下去干什么……」

  平时行李箱都是我打包的,她倒是没觉出有什么异常,红着脸说:

  「那条内裤好像没洗干净,上面有奇怪的味道……」

  我顺势将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

  「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江雪一把将内裤夺过去,说:

  「这条我单独和脏衣服放在一起,回去再洗一遍!」

  我也不和她争,笑着说:

  「好吧,你这个洁癖呀,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小长假结束后,我便动了在家里安装监控的心思。在别墅的那一晚,我开了
手机录音,本来想录到他们在我旁边出轨的证据,结果却什么都没录到,这件事
始终让我耿耿于怀。要不是我亲耳听见他们俩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恐怕我一辈子
都要被他们蒙在鼓里。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于是,我决定,在家里的各个角落
都装上监控摄像头,不留任何一个死角。

  卧室里一定要装一个,客厅里也得有,还有客房,厕所……一个都不能少。

  我的本职工作和这方面有点关系,所有线路都是我自己搭的,我还专门租了
一台服务器用来存放监控数据,隐蔽性极强。江雪和老黄都不是专业人士,绝对
发现不了。

  监控安装好之后,我足足兴奋了好几天,却一直没找到很好的机会。老黄的
腰伤得挺重,他因为这个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自从我上次被动的吃了他的
精液之后,心里一直很膈应,便故意对他爱答不理的,晾了他一段时间,最近他
来我们家的次数都减少了。

  再加上,我们几个都是上班族,平时都得上班,老黄不仅要上班,还得回家
照顾晚晚,本来就没什么时间。就算是周末,老黄也不大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偷偷来我家对江雪做什么,因此监控安装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机会派上
用场。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我被公司安排去深圳出个短差,需要占用周末的时间,回来最快也得是周六
晚上了。我将这件事跟江雪说了,她不太喜欢我出差,我出差后,家里就剩下她
一个女人,她有些担心。

  我给她看我订好的航班,周三最早的航班过去,周六中午的航班回来,顺利
的话,晚饭前就能到家了。虽然告诉她这些并不能让她的心情变好,但工作上的
事,她就算不开心也没办法,于是只好答应下来。

  周三一大早,江雪早早便起床为我准备早餐,我出门前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
一下,算作道别。在坐车去机场的路上,我便在想,距离上次的小长假已经过去
好几周了,搞不好就在我出差的这几天,老黄和江雪便会发生点什么。

  这么一想,连出差的疲惫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几天,我尽量推掉晚上的
饭局,白天结束后便早早赶回酒店,在公司安排的豪华房间里吃着廉价盒饭,用
酒店电视投屏播放着家里的监控画面。

  一连两天,家里的监控并没有什么动静,江雪一个人在家,也没做什么出格
的事,无非是吃零食刷剧,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每天晚上,我都会给江雪打视频电话,一方面想让她放心,另一方面,一边
看着监控,一边给她打电话,这种体验也让我觉得很新奇。当然,我不会跟她说
我躲在酒店里吃外卖这种事,我跟她说我晚上都安排好了饭局,会把自己照顾得
好好的。

  周五晚上,情况发生了变化。

  当晚,老黄来了,玄关处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他是一个人来的,手里提着一个
很大的工具包。

  我安装的监控设备收音效果不错,能清楚听见两人的对话。

  江雪说:

  「海哥,你来啦,真不好意思,周五晚上麻烦你过来一趟。」

  老黄说:

  「江雪妹子,你咋跟我说话还这么客气?老吕不在家?」

  他说着,眼睛四下看了看,确定家里有没有其他人。

  江雪说:

  「老吕出差了,明天就回来。」

  老黄点点头。

  跟着,他换鞋进门。这时我才发现家里的监控不对劲,客厅的画面总是不停
频闪,似乎是客厅的吊灯坏掉了。

  果然,老黄径直来到客厅中间,抬头看了看吊灯,说:

  「这灯闪得厉害,应该不是灯泡的原因,可能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

  江雪从储藏室拿出梯子来,说:

  「这吊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样了,还一直滋啦啦的响,怪瘆人的,你看看
能不能帮我弄好它……」

  老黄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螺丝刀和电笔,琢磨着该从哪下手。

  我心里一惊,因为吊灯所在的位置刚好位于监控摄像头的正下方,该不会是
我安装监控的时候,不小心弄松了哪根电线吧?我暗自祈祷,希望他们不要因为
排查吊灯的线路,发现我藏在下面的摄像头。

  老黄行动了,他一边扶着腰,一边慢腾腾的爬梯子,看起来他腰上的伤还没
完全好利索。

  很快,老黄的大脸便出现在监控画面的正中央,几乎将整个画面占满了。他
笨拙的拿螺丝刀这拧拧,那弄弄,我看他这副外行的模样,倒是不担心他会发现
被我藏得很深的摄像头了,反倒担心他会被自己电着。

  现在,我脑袋里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明明再有一天我就回去了,就算客厅
的吊灯再怎么瘆人,关上它也就没事了,为什么江雪非得在周五晚上特地把老黄
叫过来呢?

  一想到这些,手里的盒饭都不香了,我索性丢掉手里的快餐盒,正襟危坐的
坐在床上,注视着监控画面里的一切,生怕错过一分一毫。

  果然,老黄鼓捣了一会儿,便打起了退堂鼓。

  他扶着腰,艰难的从梯子上爬下来,说:

  「这吊灯线路太多太杂,一时半会儿排不清楚,哎哟我这腰……」

  江雪立刻扶住老黄,关切的问:

  「海哥,你的腰还那么疼吗?」

  老黄点点头,手开始不老实的去搂江雪的肩膀,江雪一个灵巧的闪身将老黄
正准备揩油的手躲了过去,嗔怪道:

  「海哥,你的腰已经疼成这个样子了,手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老黄腆着脸说:

  「唉……我这不是腰疼,腰疼嘛……借我搭把手……」

  他说话的同时,顺势搂住江雪的肩膀,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过去,江雪脚步
趔趄,好不容易才将他扶住了,说:

  「你,你待会儿还是别上梯子了,你这重量,要是在梯子上站不稳,我扶都
扶不住你……」

  老黄说:

  「那要不换我在下边扶你?你就上去检查一下有没有线路松动就行,什么都
别碰,要是实在找不着,明天我帮你约个电工师傅。」

  「明天老吕就回来了,还请什么电工师傅……」

  江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同意了老黄的提议。

  她在家里穿的是宽松的居家裙,往常她在家里时也是这副打扮,倒是没什么
特别的地方。她的裙摆不算短,在膝盖以下,正常情况下已经足够得体了,可她
上了梯子后就不一样了。老黄在下边扶着梯子,抬头仰望,刚好能看见江雪裙子
底下乍泄的春光。

  我通过摄像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雪,只能透过领口看见她胸前那道不算太深
的沟壑,至于老黄究竟在她裙底看到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我看见
他的裤裆已经慢慢隆起,很快便支起了一顶帐篷,想必江雪裙下的风光一定十分
诱人吧?

  江雪比老黄能干,很快便找到了松开的线路,她在老黄的指引下小心翼翼的
用螺丝刀拧紧。突然,「砰」的一声,突然连通的电流发出突兀的爆响,一瞬间
灯光大亮,江雪离得最近,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睛,她脚下一滑,没
能稳住身体,直直向下栽倒下来。

  老黄有意扶住江雪,奈何他的腰实在不给力,被她砸个正着,两人齐齐向后
倒下去,一起摔到地板上。江雪将老黄当成肉垫,好巧不巧的,重量全都压在他
受伤的腰上,老黄痛呼一声,叫声有如杀猪一般,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两个人这下都被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江雪赶忙询问老黄的
状况,见他表情相当痛苦,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她去取来医药箱,打算帮老黄
擦点药油止止疼。

  江雪将老黄费力的扶到沙发上,让他趴好,自己则搬来一把小板凳,坐在他
身旁,掀开他后背的衣服,开始帮他擦药油。

  这已经算是相当亲密的举动了,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们俩的事,如果我是
一个「正常」的老公,这会儿肯定已经暴跳如雷了,可又有哪个所谓「正常」的
老公会在家里装摄像头专门监视自己老婆的?

  我继续看。

  江雪的动作很轻柔,老黄的表情很享受,两人没说什么话,我就像在看一部
没有声音的默片,只能看到画面。

  老黄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因为趴着,胳膊耷拉在外面,刚好能碰到坐在
一旁的江雪的小腿。他先是用手背轻轻触碰江雪的小腿,江雪将他的手打开,他
又伸过来,江雪再打开……

  如此反复几次过后,江雪索性不再阻拦了,任由老黄的大手摸在自己光滑的
小腿上,沿着柔嫩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上。

  江雪穿的是裙子,裙底没有任何物理阻拦,老黄的手不断向上,从小腿摸到
膝盖,再从膝盖摸到大腿,到了后来,老黄已经将整条小臂都伸进了江雪的裙子
里,彻底消失不见。

  江雪眉头微蹙,紧咬着嘴唇,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了,用两条腿将老黄的胳膊
牢牢夹紧,低头央求道:

  「海哥,别这样……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和你做这种事的……」

  老黄不依不饶,说:

  「江雪啊,现在只有咱们俩,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你要不是因为想我,会
修灯泡的人那么多,干嘛非得挑老吕不在的时间把我叫过来?」

  江雪拼了命的摇头,说: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么想的!」

  这时,老黄已经翻过身来,将江雪拉进怀里。老黄的腰虽然动不了,可他的
吨位摆在那里,拉柔柔弱弱的江雪,就像拉一个纸片人那么轻松。江雪几乎没做
任何反抗的,便被拉进了老黄的怀里,两人挣扎了一番,也不知怎么搞的,总之
结果就是,老黄将江雪压在了自己身下,用他那庞大的身躯压得江雪动弹不得。

  他低头去捉江雪的唇,被江雪扭头躲开了,他便腾出一只手来,捏住江雪的
下巴,重新对准她的唇吻下去。这一次,江雪躲无可躲,只能用两只手奋力的去
推开他,但老黄的体重岂是她这个柔弱女子能轻易推开的,她眼见推不动,最后
一着急,便张开手掌,狠狠在老黄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得脆响,我隔着监控都能清楚的听见。

  老黄显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不懂眼前这个女人是如何想的,以他直男的
逻辑,既然这个女人已经和他上了床,而且还不止一次,不管她是主动的,被动
的,也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宾馆,总之各个地方,他们都做过了,那她还矜持个
什么劲儿?她演这出戏给谁看?

  江雪红着眼睛,眼睛里快要滴出水来。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隔着屏幕
都觉得我见犹怜,更别提平时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女儿奴」老黄了。

  但老黄也很委屈,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没用强啊,他们俩
不是一直这样半推半就的,江雪也一直都挺接受的吗?怎么突然一下子,她就像
变了个人似的,说反悔就反悔了?

  老黄艰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挪开了压着江雪的身子。他站在一旁,尴尬的
张了张嘴,却又一时想不出应该说点什么。江雪就一直躺在沙发上,躺在被老黄
压着的地方,一直哭。

  老黄想了想,默默站起身,收拾起自己带来的东西,将所有工具都收进包里
装好,最后拎在手上。

  他来到江雪面前,说:

  「江雪,刚才是我冲动了,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我先走了。」

  江雪还是躺在那里哭,没有说话。

  老黄一步一回头的挪腾到门口,最后说了句:

  「那我……就真走啦?」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老黄叹了口气,拉开门,真的走了。

  我从监控里看到,江雪在老黄离开后,终于从沙发上坐起来,将脸埋进掌心
里,开始掩面哭泣。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大声,哭到后来,甚至整个身子
都在抖,我看得心疼,有心打电话过去安慰她一下,没想到她先打了过来。

  我赶紧用遥控器将电视调到静音状态,再去接电话时,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
功夫,江雪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重新给她拨回去,声音故作镇定。

  「老婆,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江雪「嗯」了一声,我从监控画面里看到,她正努力控制自己的
情绪,不想让我发现什么异样。

  我问:

  「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江雪将电话拿远,仰着头努力不叫眼泪淌下来,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没事儿啊……可能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你的电话,我真没事儿!」

  我心里很痛,但却又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说:

  「老婆,你知道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的,我可是你的老公
啊!」

  江雪强颜欢笑,说:

  「嗯,我知道,我没事儿,真的!刚才就是碰到电话了,老公你还在饭局上
吧?你先去忙吧,回头再聊……」

  我挂掉电话,看见监控里的江雪又在失声痛哭,她不知道我正通过监控画面
看着她。

  夫妻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作用,我没有一丝犹豫的,便开始收拾
行李,同时拿出手机查询最近的航班,打算提前飞回去。江雪需要我,她现在就
需要我,我必须尽快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这次是出差的行程,我的行李很简单,将电脑和几件衣服胡乱塞进行李
箱,便算收拾好了。机票还很富裕,我可以去机场的路上搞定订单,明天的行程
也可以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再做安排,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退房走人!

  我拿起酒店房间的电话,拨通前台,打算安排退房,并让礼宾部帮我叫一辆
去机场的车。投屏没有关,电视上依然播放着家里的监控画面,在我做这一切的

时候,我注意到江雪也重新拿起手机,她拨通了电话。

  我的电话没有响,很显然,江雪打给的人不是我。

  我听不到江雪说了什么,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将电视静音后,我
一直没有将声音打开。

  但其实我根本无需听到什么,因为已经不重要了,很快江雪走向门口,将门
打开,老黄出现在那里……他根本就没有走远。

  门还未关上,江雪就一下子扑进了老黄的怀里。老黄搂着她,轻柔的拍打着
她的后背,安慰着哭泣中的她。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颓然坐在床上,意识到,老黄不仅在床上代替了我,在
生活中也一步一步取代着我作为丈夫的角色,明明这会儿出现在她身边的应该是
我,安慰她的也应该是我,现在的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这时,电话那头响起酒店前台催促的声音:

  「先生,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说:

  「没事,拨错了。」

  挂掉电话后,我将行李箱丢到一旁,蹬掉脚上的鞋子,重新躺回床上。既然
老黄回来了,我也就没了提前回去的必要。

  监控画面里,老黄和江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吻在了一起。我拿起遥控
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同时褪掉裤子和内裤,将鸡巴露出来,然后大字型
躺在床上,准备欣赏两人的表演。

  让我无比失望的是,我裤子都已经脱成这样了,他们两人竟然亲了一会儿就
分开了。老黄搂着江雪的肩膀,两人一同来到沙发上坐下来,江雪像一只柔弱的
小猫一样依偎在老黄怀里,低声啜泣着。

  老黄一边抚摸着江雪的头发,一边低声说着些安慰她的话。他作为一个丧偶
多年的单亲爸爸,有着丰富的哄小女孩的经验,没想到这一套用在江雪身上,倒
也让她颇为受用。

  「今晚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然会出自江雪之口。

  老黄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给了江雪答案。他搂着她,牵起她的手,我
以为他会将江雪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让江雪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尺寸,然后再
将他那根滚烫的家伙粗暴的塞进江雪的喉咙里。

  但是他没有。

  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相互依偎,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手里攥着自己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它现在连一点力气
也没有,尽管我现在浑身血液激荡,但却好像和下面那根没有半毛钱关系。明明
在几分钟以前,我将它从裤裆里掏出来的时候,它还硬到不行,可现在它却已经
彻底软了下来。

  此时此刻,老婆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而作为她正牌老公的我,而且是一个
自称「重度绿毛龟」的我,胯下竟然毫无反应,还有比这更可悲的事吗?

  随后,江雪打开客厅的电视,那台电视自从买回来后,就和挂在墙上的挂件
没什么区别,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江雪习惯用平板刷她的
偶像剧,而我则习惯用手机玩游戏或看直播,我们俩各看各的,几乎从没在一起
看过电视。

  现在,老黄和江雪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电视。老黄因为
女儿平时也喜欢看这些,对那些偶像剧里的剧情了如指掌,很快便和江雪聊到了
一起。我坐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从监控画面里看着这一幕,就像在窥探别人家
的日常,明明画面里的两个人我如此熟悉,现在却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跟着他们俩一起看了一个晚上的偶像剧。最后,江雪困了,忍不住打起了
哈欠,老黄很自然的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睡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江雪点点头,将老黄领到客房,那里他再熟悉不过,以前每次他留宿我们家
的时候,他都睡那里。

  江雪弯着腰帮老黄整理床铺,在她做这些的时候,老黄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
她撅起来的屁股,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江雪仿佛对他那赤裸裸的眼神视若无睹,末了,拍了拍床铺,对老黄说:

  「海哥,你试试,看这床垫合不合适。」

  老黄坐了上去,我们家客房的床垫确实有些软,老黄这一屁股坐下去,整个
床垫都陷下去了,这对于一个有腰伤的人来说,委实是有点太软了。

  江雪关切的问道:

  「床垫是不是太软了?」

  老黄点点头,说:

  「没事,我……我睡沙发就成!再不济,睡地板也成,你就甭管了!」

  看得出来,老黄是有想法的,但刚才挨了那一巴掌后,他现在对江雪的想法
也有点拿不准了,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去江雪的屋里睡。

  江雪却比他大方得多,没有多话,便拉起他的手,径直将他带到她和我住的
房间。洗漱过后,老黄默契的上了床,与江雪分别躺在床的两侧。

  「晚安。」江雪说。

  「晚安。」老黄也说。

  房间里的灯被关上了,我只能借由房间里残存的朦朦胧胧的光线继续窥探着
房间里的动向。我凝神注视着屏幕,不敢有一丝松懈。终于,老黄动了,他侧过
身来抱住了江雪,江雪睁开眼,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很快,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亲吻起来。

  我的小兄弟重新来了精神,我知道,这一晚终究没有白等。
               第08章:沉沦

  老黄侧过身来,从背后抱住江雪。江雪原本背对着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似的,这时却睁开眼睛,原来她刚才一直都没睡,一直在心里默默期盼着这一刻
的到来。

  老黄的大手从背后绕道前面,顺着领口伸进江雪的睡衣里,去抓她胸前那对
小巧的椒乳。江雪闷哼一声,这声轻哼被我安装的顶级收音设备放大了不知多少
倍,听起来真真切切,仿佛就在耳边呢喃。我见她咬着嘴唇,一副在忍耐着什么
的模样。

  江雪转过身来,小声说:

  「你不是说要好好休息的吗?骗子……」

  老黄将她搂进怀里,说:

  「我的确骗了你,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江雪扬起下巴,主动咬在老黄的嘴唇上,俏皮的说:

  「敢骗我,咬你哦!」

  跟着,两人便顺势吻在一起。

  电视屏幕前面,我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很难想象床上这个女人在今晚早些
时候甚至扇了那个男人一个巴掌,而现在的她却主动拉着那个男人,和他躺在了
同一张床上,不仅如此,还主动咬了他的嘴唇。

  我想起上次在别墅的那天晚上,江雪也咬了我的嘴唇。那是她少有的俏皮的
一面,平时她在面对做爱这种场合时,总是习惯展露出她害羞的一面。她现在的
这副模样让我感到陌生,又让我感到莫名兴奋。

  我用手指使劲儿拉扯自己的嘴唇,仿佛江雪也咬在我嘴唇上似的,另一只手
已经开足了马力,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手里上下翻飞。

  老黄没闲着,他趁和江雪亲嘴儿的功夫已经把她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此时
正值酷暑节气,江雪身上穿得很清凉,这一脱之下,她已经被剥了个精光。老黄
扯掉盖在两人身上碍事的薄被,这下子,他们俩赤裸相对的身躯便彻底暴露在了
摄像头之下,被我看个正着。

  原来,江雪连内裤也没有穿!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江雪在家的确没有戴胸罩的习惯,可是她连内裤也
不穿,就算平时和我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过啊!

  但转念一想,我不禁哑然失笑。拜托,她都已经主动和别的男人躺在同一张
床上了,还纠结她穿没穿内裤做什么,自讨没趣吗?

  我胡思乱想的功夫,江雪已经帮老黄将内裤扯下来了,这下两个人终于坦诚
相见,中间再没隔阂了。老黄的那根鸡巴已经硬得不像话,又长又粗,我忍不住
将自己的鸡巴贴在电视机屏幕上,和屏幕里老黄的那根做对比,因为视角距离的
差异,我的鸡巴看起来当然比老黄的那根大得多,这让我稍稍获得一丝安慰,但
那又如何?屏幕里的那根鸡巴可是马上要插进我老婆的穴里了!

  老黄显然忍不住了,他想翻身将江雪压在身下,可是他一挪动身子,脸上就
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看来腰疼还是影响了他的发挥。

  江雪一边吻着老黄,一边握着他的鸡巴,让他重新躺下。

  「你就别乱动了,让我来吧……」

  老黄见状,索性仰面躺好,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坏笑,对江雪说:

  「你从上面来?你会吗?」

  江雪打了他一巴掌,说:

  「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骑上去……弄吗?」

  「哟呵,那你可得好好骑,我这辆车可不好开……重卡,吨位大!」

  江雪也笑了,说:

  「就你这腰……还重卡呢,小心别让我给开散架了!」

  「哦?那我倒要试试看了!」

  江雪笑得很开心,看得出来,她相当放松。以前她从没对我这样过,我们俩
结婚多年,虽然感情一直很好,可夫妻房事一直都拘谨得很,还是太顾及对方的
面子了吧,倒不如像老黄一样,没心没肺的,反倒让两个人都放松。

  江雪生涩的骑了上去,拿胳膊撑着身子,用胯下去磨蹭老黄那根硬到发烫的
鸡巴。她动作不太熟练,胳膊的力量也不够,紧张之下,还没撑多久呢,胳膊便
开始打颤了。她一着急,便更想着赶紧坐上去,将老黄那根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
里,可这种事哪能急得来?她初次女上位,没轻没重的,一坐下去,险些把自己
的眼泪都痛出来。

  老黄赶紧用大手抓住她的腰,说:

  「你这驾照在哪里考的?不合格啊!哪有油都没加满就急着开车上路的?」

  他说着,扶着江雪的腰,将她的屁股一路挪到自己的肚子上,说:

  「来,把屁股凑过来,我帮你把油加满!」

  这个姿势,江雪的下体可以说跟老黄的脸近在咫尺,她羞得满脸通红,估计
她大脑已经宕机了,老黄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没法子,老黄只好用双手托起她的屁股,将她抬到自己的脸上。江雪的嫩穴
离老黄的脸大概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老黄脖子一挺,便舔了上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短促清脆的呻吟,两条大腿止不住的夹紧,屁股上的嫩肉发出
波浪一般的颤动。

  「嗯……香!唔……真好吃!嗯……」

  老黄一边舔,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声,那声音就像在吸面条似的,听得
我大皱眉头。

  果然,江雪也皱起了眉头,她一边咬着嘴唇,一边说:

  「你……你能不能……不要舔得那么恶心啊……」

  老黄不干了,边舔边说:

「怎么就恶心了……我一直都是这么舔的……你原来……不是挺喜欢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了……原来……那……不是逼不得已嘛……」

  「谁逼你了……我可没逼你啊……要逼……也是你老公逼的你……」

  江雪听到我的名字,动作为之一滞,说:

  「海哥……咱们别提他……好吗……一想到他……总觉得对不起他……」

  老黄呸了一声,说:

  「吕山那个垃圾,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他都这样做了,你怎么还护着
他?要我说,吕山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把自己老婆作践成这样,你要不离了他
跟我算了……唉别别别……疼疼!」

  监控里,我看见江雪用手死命的掐着老黄的奶头,疼得他痛不欲生。

  江雪厉色瞪了他一眼,说:

  「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成!我的姑奶奶,我再也不提他了成不?你就别再掐了,你瞧瞧,就刚才
那一下,你都把我给掐软了……」

  江雪回头一看,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老黄那根仿佛从来不会软的鸡巴,竟然
真的叫她给掐软了!

  江雪的脸红扑扑的,小声说:

  「那要不……我也帮帮你?」

  「帮我什么?」

  老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这时江雪已经将屁股从他的脸上挪开了,说:

  「当然是……帮你加满油啊!」

  妈的!

  我眼睁睁看着江雪慢吞吞的爬到老黄胯下,弯下腰去,扶住他那根半软不硬
的鸡巴,然后张开嘴,含了下去……

  痛!心好痛!刀割似的痛!

  但胯下的鸡巴更痛!胀痛的痛!

  我已经爬到电视机跟前,瞪圆了双眼,眼睛几乎贴在电视屏幕上,恶狠狠的
注视着电视里发生的一切,手却撸得更卖力了。

  几乎在江雪的嘴唇触碰到老黄鸡巴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恢复了精神,以至于
江雪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能将老黄的鸡巴头完全含进嘴里。

  一上一下,江雪的头动得很慢,幅度也不大,最多只是将老黄的鸡巴头吞进
又吐出。

  老黄舍不得挺胯去顶,爱怜的抓着江雪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蛋。

  「唔唔……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江雪的嘴离开了老黄的鸡巴,起身去床头拿纸巾,放在嘴边擦了擦。

  「怎么了?」

  「毛毛……好像有根毛跑到嘴里去了……」

  江雪说这些的时候,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我再继续帮你舔吧……」

  老黄拉住江雪的手,说:

  「不用了,油早就已经加满了,咱们直接开车上路吧!」

  江雪点了点头。老黄抓住她的两只手,两人十指相扣。江雪小心翼翼的来到
老黄身上,找准位置,缓缓的坐了下去。

  这一次,老黄那根粗长的鸡巴顺利没入江雪的身体里,再没有一丝阻塞。我
隔着屏幕仔细盯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分毫。江雪显然早就已经适应了
老黄的尺寸,很快便在老黄的身上动起来,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进入正式交战
后,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全身心投入在肉体交欢的过程当中。

  我将鸡巴撸得通红,丝毫不怀疑,再撸得快一点,鸡巴都要被我撸出火星子
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持续冲刷着我的脊柱,电流般不断冲击着精关的大门,只要
电压再强一点,精液的开关便会被彻底击穿,等待着我的,只有一泄如注。

  老黄和江雪也已经快要到达极乐的巅峰。他们的身体很契合,尽管这次是由
江雪主导的,而且是女上位,但他们仿佛天生就这么合拍似的,肉体交击的节奏
相当和谐,毫不夸张的说,比我这个正牌老公还像老夫老妻。

  但我和江雪还是保有着相当的默契,尽管相隔千里,却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
同一个问题。

  「海哥……别射在里面,今天没戴套……」

  「偶尔一次……没那么容易中招吧?」

  「不行,这几天我不在安全期……你不能射在里面!」

  这几句话,仿佛电流一样灌进我的身体,精关的闸门终于到达临界值,开关
猛然接通,精囊里早就储备好的精液争相奔涌而出,尽数喷洒在酒店电视的玻璃
面板上。

  而电视机里的两人,也终于在这一刻到达极限,江雪挣扎着从老黄身上抬起
屁股,将他的鸡巴退出体外,然后脱力般伏在老黄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老黄
的鸡巴没了肉洞的束缚,开始了恣意喷洒,将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江雪
雪白的屁股上。

  我盯着电视机屏幕上留下的粘浊痕迹,半晌怔怔出神。

  我没有去擦屏幕,也舍不得睡,就这么一直怔怔盯着,一直让电视屏幕上的
画面污着。

  我就这样,盯了一整晚,直到江雪和老黄重新躺下,睡了,也一动没动。

  我看着屏幕上我留下的痕迹,刚好遮住了江雪躺着的位置,屏幕下被我精液
盖住的画面里,是江雪熟睡中恬静的脸,我对那张脸很熟悉,可现在的她却离我
越来越远。

  两人都睡着了,老黄的呼噜声不小,睡觉也很不老实。可能这么多年自己睡
一张床睡习惯了,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女人,让他很不适应。我盯着他,眼看着他
翻来覆去的翻身,将江雪挤到角落里,但还是不老实,最后几乎将江雪当成抱枕
一样揽在怀里,连半点活动的空间也没给她留下。

  但江雪睡得还是很踏实,踏实得让我意外。

  我很不踏实,我压根就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江雪先醒了。

  她没吵醒老黄,小心翼翼的从老黄的怀里钻出来,起床去洗漱。我将摄像头
切换到卫生间的监控画面,看江雪洗澡。她洗得很慢,洗得很仔细,尤其是两腿
中间,她拿淋浴喷头仔细冲洗了好一会儿。

  洗完澡后,她又去刷了牙,她的牙也刷得很仔细,这一整套工序下来,几乎
用去了一个小时。

  直到这时,老黄才悠悠转醒。他赤条条的,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不由分说
便扶着鸡巴开始放水。这时候,江雪还未来得及穿好衣服,她埋怨了一句,打算
从卫生间里出去,在经过老黄的时候,老黄一边放着水,一边扭过身子抓了一把
她的屁股。他这一扭身可倒好,尿直接呲到马桶外面去了。

  这可是在她家,不是在外面的酒店!

  爱洁癖的江雪,这会儿想杀了老黄的心都有,要不是刚才的那一幕,她险些
忘了老黄平日里是多么邋遢的一个人。在床上做那事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没了
荷尔蒙滤镜的加持,直接让老黄在江雪心目中的形象碎了一地。

  老黄放完水后,径直从卫生间走出来,江雪没听到他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

  「你上完厕所连手都不洗的吗?好恶心!」

  老黄大概睡得有点懵,这会儿还没完全找回状态,江雪的这句「恶心」深深
刺激到了他,他眉头一皱,脸上显出不悦的表情。江雪完全没理会他的不悦,想
推他进卫生间里洗干净再出来,奈何老黄的吨位太大,她这一推之下,老黄非但
纹丝没动,反倒是她自己,一个趔趄没站稳,直接栽进老黄的怀里。他胯下那根
晨勃的鸡巴放完了水还是那么硬,直直戳在她的小肚子上,江雪的肚皮甚至都能
感觉到他鸡巴上没完全甩干的尿渍。

  「呀!你恶心死了!」

  江雪已经快要疯掉了,疯狂的拍打着老黄,老黄本就刚起床,正是有起床气
的时候,被江雪连续说了好几句「恶心」,心情已经差到极点,他故意往后撤了
一步,这一撤步可倒好,江雪脚下又没站稳,这一次竟然直接跪倒在老黄面前的
地板上。

  老黄一看,哟呵,还有这好事!这位置不是刚刚好吗?

  于是他挺起胯下那根沾着尿的鸡巴,顶在江雪鲜嫩的嘴唇上。江雪惊慌失措
的往后躲,老黄跟在后面步步紧逼,她一直被逼到墙角,实在躲无可躲,正打算
破口大骂的时候,老黄见她终于张开了嘴巴,哪里还能放过,于是直接按住她的
脑袋,挺着自己的鸡巴便往她喉咙里面送。

  老黄的理智已经全没了,心思全都被鸡巴占据了,这会儿他一点怜香惜玉的
意思也没有,抓着江雪的头发,疯狂的把他那根腥臭的鸡巴往江雪的喉咙深处里
顶。

  江雪哪里受过这个?别的不说,那满是尿骚味的鸡巴顶进来的那一刻,江雪
就险些晕过去了。她现在头脑发昏,四肢酸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老黄
按着自己的脑袋,把他那根整晚都没清理过的鸡巴,塞进她刚刚刷完牙的嘴巴里
恣意搅动。

  「唔……唔……唔……」

  这次可和昨天晚上她主动帮老黄含的那股子温柔劲儿完全不一样,老黄现在
就像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只知道发情,完全没心思想江雪的感受。

  老黄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顶在江雪的喉咙上,这般惨无人道的遭遇已经
和酷刑没什么分别,叫她怎么遭得住?还没被他顶几下,喉咙便止不住的一阵阵
干呕,眼泪,鼻涕,口水,全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我昨天整晚没睡,眼看着爱妻正遭受着这般非人的蹂躏,浑身上下竟提不起
一丝愤怒的力气来,只剩下胯下的鸡巴,在荷尔蒙和本能的作用下,再次顽强的
站了起来。

  手机械的攀上鸡巴,我的体能和神经都已经崩到了极限,鸡巴虽然硬了,但
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老黄在江雪的嘴里捅了好久,才终于舍得将她放开。鸡巴刚一从她的喉咙里
抽出去,她便开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真是疯了……咳咳咳……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放进我嘴里……」

  老黄仿佛魔怔了一样,完全听不得「恶心」这两个字,他一把将地上跪着的
江雪拽起来,完全不顾她涕泪横流的可怜模样,将她的后背抵在墙上,然后对着
她的嘴亲了上去。

  那里可是鼻涕口水一团糟啊!

  光是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被人看到,江雪就已经不想活了,还被人亲,江雪
恨不得立刻死掉!

  「雪……你别躲了,再让我好好爱你一回吧……」

  「你滚啊……快点滚……开……啊……」

  江雪已经濒临崩溃,她有心摆脱老黄的束缚,可她从刚才开始就已经被他给
逼到了墙角,这时候叫她能躲到哪里去呢?

  老黄精虫上脑,才管不了那么多,他那颗理智已经所剩无几的脑袋,怎么也
想不明白,昨天之前明明还那么顺从他、依赖他的江雪,怎么一觉起来,就好像
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他用全身的重量将江雪抵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露出她藏在两腿中间的
粉穴,全然不顾她那里还未经润滑,粗暴的将他那根尺寸大得不像话的鸡巴插进
她近乎干涸的穴里。

  「呀!好痛啊!」

  江雪一嘴咬在老黄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但老黄浑然未觉,继续着他
无情的暴力抽插。

  江雪大概是第一次站着被人搞,这个姿势其实相当有难度,两个人的配合下
都不一定能完成得很顺利,没想到江雪却很快就适应了,嘴里对老黄的叫骂声也
渐渐收敛了许多,变成了所有似无的轻哼。

  老黄一边从正面干她,一边去亲她的嘴,这次她没再反抗了,我的老婆江雪
正逐渐沉沦在老黄给予她的肉欲之下。

  老黄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干了一会儿,这个姿势还是有点费腰,他没能坚持
太久,腰便撑不住了。

  他喘着粗气,恋恋不舍的拔出鸡巴,放下江雪的腿,说:

  「这样不成,得换个姿势了……」

  江雪没了他的支撑,两条腿脱力,直接滑倒在地板上,老黄跟着她一起蹲下
身去,最后索性在地板上躺了下来。

  他对江雪说:

  「来,你坐上来,和昨晚一样……」

  他的话仿佛命令一般,不容置疑。江雪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着站起身
来,来到老黄跟前,然后岔开双腿坐下来,将老黄的鸡巴缓缓吞进自己的身体。

  「呼……还是那么紧!快动动!」

  老黄完全不想让江雪停下来,催促着她赶紧动。江雪才刚把鸡巴吞进去,还
在适应老黄的尺寸,哪有那么快动起来,老黄却等得不耐烦了,一巴掌扇在她的
屁股上,催促道:

  「赶紧的,自己动!别偷懒哦!」

  江雪红着脸,咬着嘴唇,眼睛里水汪汪的,似乎马上要滴下泪珠来,却不知
为何,完全没打算拒绝老黄的命令,竟顺从的真的动了起来,开始缓缓在老黄的
身上驰骋。

  「乖!乖雪儿,乖马儿……这还差不多!」

  江雪将两只手撑在老黄的胸口上,卖力的上下耸动。她居高临下,含着水的
眼睛始终注视着老黄,身上,胸口上满是刚才留下的狼藉,小巧的乳房在她骑乘
的动作下缓缓摆动,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黄看得食指大动,忍不住伸手去捉她的胸,上面满是从江雪嘴里流下来的
津液,他捉了一手,想必手感比先前的更加弹滑。

  老黄一边握着她的胸,一边将上面的津液涂抹均匀,将江雪的两颗乳房涂得
水润光泽,还一边问江雪:

  「怎么样,现在还嫌我恶心不?」

  江雪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老黄大手一紧,江雪被他抓得痛哼一声,嘴里
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继续着她骑乘的动作。

  老黄不依不饶:

  「小乖乖,乖女儿……爸爸问你的问题你要回答啊,还嫌爸爸恶心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搓着江雪的奶头,江雪浑身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
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拼了命的点头,又拼了命的摇头。

  老黄拉住她的胳膊,让她上身伏下来,说:

  「来,亲我一个,就证明你不嫌我恶心了……」

  江雪哪里还有心思思考,完全被老黄带着走,最终还是亲上了老黄的嘴,连
舌头也叫他给捉去了。

  「嗯……对嘛,这才像话……嗯……以后还说不说爸爸恶心了?嗯?」

  「不……不说了……」

  江雪终于臣服了。

  老黄继续亲着她,边亲边问:

  「那刚才你说爸爸恶心,该不该道歉?」

  「该……该……」

  「怎么道歉?」

  「给……给爸爸操……」

  操你妈的!

  我听见江雪主动叫老黄爸爸,肺都要气炸了,我猛的一拳砸在我面前的电视
上,将电视的玻璃面板直接砸出好几条裂纹,连底下的显示液晶板都花掉了。在
碎裂的玻璃盖板下面,老黄和江雪的画面呈现出一种失真的破碎感,我的手大概
是划破了,因为电视上有殷红色的血迹,再加上昨天晚上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斑驳
的精痕,现场已经狼藉一片。

  但电视的扬声功能没有受到影响,老黄和江雪的声音还是清晰无比的传递了
过来。

  啪!

  响亮的一记巴掌,是老黄打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

  「唔……好疼……」

  江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单听声音还以为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可画面里她骑乘
的动作丝毫没有停,反倒是幅度更大了。

  「怀女儿,犯了错,该不该打?」

  「该……」

  啪!

  又是响亮的一声。

  我仔细辨认着破碎的画面,发现江雪的两瓣雪白的屁股,已经被老黄给打红
了,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啪!啪!

  老黄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几乎江雪每坐下来一回,他都要打一巴掌,或轻
或重,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手掌印。

  「别……别打了……女儿知道错了……疼!」

  老黄适时的收起手掌,转而轻柔的在她屁股上爱抚,真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
甜枣,深得PUA之道!

  继续操了一阵,江雪累了,屁股抬不起来了,她哀求道:

  「不行……没力了……实在动不了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便向一旁歪倒,滚落到一旁的地板上。老黄侧过身子,从
后面抓住江雪的翘臀,挺着鸡巴,再一次从后面插了进去。侧卧式的姿势两个人
都省力,尤其不费腰,老黄用两只手紧紧抓住江雪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大力
撞过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江雪已经精疲力尽了,只能任由老黄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恣意冲撞。而在这个
时候,体内积聚的快感正在快速攀升,眼看着便要达到高潮的临界值。

  老黄已经杀红了眼,腰使不上力,他就把力全使在胳膊上,抓着江雪的屁股
玩了命的冲撞。

  「乖女儿,爸爸要来了!」

  江雪似乎找回一点仅存的理智,她挣扎着,拍打着,嘴里拼命的说: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我还在危险期……啊啊不行啊!」

  但螳臂怎能挡车,江雪的力气在老黄面前渺小如蚁,小得可怜,随着他一声
怒吼,肉体交击的交响乐终于迎来尾声,老黄将江雪的屁股紧紧箍在自己胯下的
鸡巴上,紧接着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

  我最不想见到的一幕发生了,老黄终究还是内射了江雪,而且是我不在场的
状况下。他单方面撕毁了我们先前的所有约定。

  这一发,足足射了好久。

  许久之后,老黄终于将发射完毕的鸡巴从江雪的穴里抽出来,脸上带着一本
满足的笑容。

  江雪哭了,哭得很伤心,她不断拍打着老黄,咒骂着老黄,但为时已晚。

  现在的她,浑身已经凌乱不堪,早上起床后刚洗的澡,几乎等于白洗了。她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老黄射进她穴里的精液立刻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顺着她
白皙的大腿往下淌,有些甚至已经滴落在了地板上。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内射了,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她发了疯似的将
手指伸进穴里,去挖穴里藏着的精液。她想把老黄射进去的精液全挖出来,好像
全都挖出来之后,被内射这件事就没发生过一样。

  老黄也站了起来,将手伸向江雪的穴。

  「你太温柔了,这样挖不干净的……」

  说着,便抽出江雪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去,开始大力的抠挖。

  江雪刚刚到过高潮,哪里受得住老黄这样玩弄?很快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蜷在
一起,浑身筛糠一样的乱抖,两条腿疯狂夹紧,直接从穴口喷出一大股水来,将
身下的地板都淋湿了。

  你别说,这样被水一冲,江雪体内的精液倒是又被冲出来一些,和她喷出来
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地上弄得一片狼藉。

  江雪支撑不住,再度瘫倒在地板上,倒在了从她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那一滩
痕迹当中。我在支离破碎的电视画面里看到这一幕,竟发觉有一种凄美的美。

  我已经彻底凌乱了,我的三观彻头彻尾被击碎,再也粘合不起。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也许只有屏幕上
多出来的那一滩白浊精痕能说明我此刻的心情。

  我颓然向后瘫坐在床上。浑身僵硬的肌肉似乎暗示着我已经维持同一个姿势
许久未曾动过了。屁股下面压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掏出来看了看,原来是我的
手机。这时候我意识到,我应该给江雪打一个电话,也许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电话拨通了,画面里的两个人很慌乱。

  江雪着急忙慌的找手机,发现是我的来电后差点崩溃得哭出来。这时候在她
身旁的只有老黄,老黄抱了抱她,终于将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她才鼓起勇气接通
我的电话。

  「喂,老公,怎么了?」

  再次真切的在耳边听到江雪的声音,险些也让我哭出来,有那么一刻,我曾
以为我彻底的失去她了,直到听到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心里才稍微踏实了
那么一点。

  「呃,也没什么,就想着早上给你打一个电话……」

  我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沙哑,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公,你声音怎么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江雪还是关心着我的。

  还没等我稍微暖心一会儿,我便看见画面里的老黄从身后抱住了江雪,将他
下体的那根贴在了江雪的屁股上。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说:

  「我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吧,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盯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鸡巴不争气的又硬了起来。

  我问她:

  「家里还好吗?」

  江雪一边忍受着老黄从身后的骚扰,一边故作镇定的回答:

  「挺好的啊,就是昨天家里客厅的灯泡坏了,我拜托海哥来修来着。」

  「这样啊,那修好了吗?」

  「没……没呢……咱们家那个吊灯有点麻烦,海哥他今天早上又过来了……」

  「哦?是吗?那他还在弄着呢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见老黄又将他挺起来的鸡巴塞进江雪的臀缝里,前后的
磨蹭着。

  「嗯……还在……还在弄着呢……就是有点费劲儿……」

  是挺费劲儿的,都从昨天晚上操到现在了,能不费劲儿吗?这时,我忍不住
用手握住了鸡巴,也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要不你等我回去再弄好了,你们俩弄,再电着……」

  老黄的手已经摸到了江雪的酥胸上,伸出手指把玩着她的奶头。

  江雪说:

  「啊……可不是嘛……你今天晚上就回来了吧?我都想你了……」

  江雪说完这句话后,老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偏到了后面,和身后的他
吻在了一起。

  「是吗,你真的想我了?」

  「嗯……当然啦……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江雪一边和老黄亲着嘴一边说,甚至由被动变成了主动,转过身去,主动和
老黄拥吻在一起。

  「哎呀……这可怎么办……」

  「怎么了?」

  我故意摆出一副惋惜的模样,说:

  「公司临时有安排,我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一天,明天才能回去……」

  说着这些的时候我将胯下的鸡巴撸到飞起,啪啪的声音险些被电话里的江雪
听了去。

  「啊!怎么这样……」

  江雪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老黄又将鸡巴插进她
还未干涸的穴里了。

  我安慰着她:

  「我保证,明天一早我就订航班飞回去,好不好?」

  「嗯……那……好吧……工作嘛……我理解的……」

  老黄开始了他的操干,江雪捂着嘴,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却不愿意
就这样挂掉电话,和江雪扯着些没营养的闲篇,说着些不疼不痒的情话,听着她
断断续续回复我的声音,鸡巴硬到不行。

  江雪的声音变得很陌生,媚,沙哑,夹杂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气音,光是用
听的,就叫我浑身气血翻涌了。
  因为都是刚刚发射没多久,大家的体力都到了极限,老黄没有恋战,很快便
将精液射在江雪的穴里,因为是站着的关系,涌出来的精液止不住的顺着她的腿
淌下来,和先前尚未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涂得她满腿都是。

  我也又对着屏幕射出了一发精液,精液几层叠几层的叠在一起,将电视搞得
一塌糊涂,几乎看不清屏幕上的画面了。

  射完这一发之后,我大字型向身后的床躺去,不再关注电视上的画面。

  昨天晚上整晚没睡,再加上连续射了几发,以及心灵上遭受的重创,我一时
半会儿缓不过神来,再也折腾不起了。

  我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刚才那些画面和声音还在我眼前和耳边萦绕,我
挥之不去,尝试了几次之后,索性不去管它,任由它们在我脑海里飞舞。就这样
躺着躺着,不一会儿我便睡着了。

  我睡得很不踏实,脑子里很乱,仿佛始终在梦里,一个接着一个,没有真的
睡着过。

  我梦到江雪离我而去。

  我梦到老黄将江雪的肚子搞大了。

  我甚至梦到这次出差回去之后,江雪和老黄仿佛从来没认识过我,她和老黄
才是一对,晚晚是她和老黄的孩子,而我,只是一个有臆想癖的路人。

  我还梦到,我进入了平行空间,在那个时空里,我没有将自己的淫妻癖告诉
老黄,我的计划也没有开始,我和江雪始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又或者,我实施了计划,但在实施计划前更仔细的看了药剂说明书,这次我
没有搞错剂量,江雪始终昏睡着,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老黄还是我的好兄弟。

  在梦里,我幻想了几乎所有的结局,有好的,有坏的,有相安无事的,也有
万劫不复的,好像走马灯一样,我都快速经历了一遍。而在所有这些结局里,我
最最难以接受的,其实只有一个……

  我醒了。

  叫醒我的不是手机,也不是电话里的声音,而是门口响起的敲门声。

  我挣扎着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
漂亮的女孩子。

  那个男青年对我说:

  「不好意思,这位黄先生,我们是住在您房间隔壁的,能拜托您和您的夫人
小点声吗?那个……有点扰民。」

  我意识到他是将我认成视频里的老黄了,昨晚我将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他
和他的小女朋友大概是听到了我房间电视的声音,还以为是我和我老婆在房间里
做什么呢,跑上门来兴师问罪来了。

  我说了句不好意思,随即关上了房门。我注意到,直到房门关上之前,那个
小男生都在好奇的往房间里偷看,大概是好奇隔壁房间这么骚浪的江雪,到底是
何许人也吧?

  我回到房间,再无睡意。

  电视已经被我搞得一塌糊涂,上面不仅有裂痕,还涂了好几层的精液,以及
点点血渍。

  我用遥控器将电视静了音,然后拿出纸巾,沾了水,开始清理电视上残留的
痕迹。等我这边清理完之后,我发现电视里的江雪和老黄,也将家里的一片狼藉
收拾干净了。江雪应该是重新洗了澡,整个人仿佛又活了过来,老黄看起来还是
那副模样,不知道江雪有没有逼着他把澡洗了。

  电视里,他们俩正坐在一起聊天,我将声音关上了,因此没听到他们聊天的
内容,只看到老黄眉飞色舞,江雪羞红了脸,还打了老黄一下。

  不久后,老黄拿出手机开始划拉,江雪也拿出手机,但我的手机还是连一点
动静也没有,江雪并没有给我发消息。

  我点了外卖,打算在房间里呆一整天。老黄和江雪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因为
和我拿到外卖差不多同一时间,老黄也起身去拿了外卖,又过了一会儿,江雪也
去门口拿了一个包裹回来,是一个黄色的小纸袋,上面有一只奔跑的袋鼠。

  是美团买药……我对这个包装很熟悉。

  纸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呢?江雪将纸袋拆开,里面有一小瓶液体,看包装上的
LOGO,大概是一瓶某杜的润滑液。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药盒。

  那个药盒我在别的地方见过,是毓婷,急效避孕药。

  更让我揪心的是,他们买了润滑液,买了毓婷,却唯独没有买避孕套。

  两个人先一起吃了外卖,饭后老黄给江雪倒了一杯水,江雪将毓婷的包装盒
拆开,当着老黄的面把药吃了。

  他们买的毓婷是多片装,多出来的避孕药江雪没有丢掉,而是将药片的包装
仔细剪成小块,然后打开我们放着维生素和保养品的盒子,将那几枚药片小心的
藏到角落。

  做完这些之后,她立刻又被老黄抱住了。江雪伸手摸向老黄的胯下,发现他
下面又硬了。

  当然,不出意外的,我也又硬了。

  接下来,老黄和江雪在我们家干了一整天,江雪被老黄内射了一整天,他们
饿了就叫外卖,累了就躺在地上,家里到处都留下了两个人欢爱的痕迹。

  我也在酒店里撸了一整天,饿了叫外卖,房间里同样一片狼藉,未收拾完的
行李散落一地,擦精液的纸巾丢得到处都是。

  终于,第二天一早,我不得不退房了。

  我在房间里挨到最后一刻,才恋恋不舍的关掉电视,退房去机场。

  路上,我不停给江雪发消息,说我已经退房了,出发了,到机场了,过安检
了,吃过早饭了,登机了,是摆渡车,终于登机了,我旁边坐着一个汗味很重的
胖子,开始滑行了,我甚至偷偷拍了一张身边胖子的照片给她,她一直都没有回
我的消息……

  直到我不得不将手机切换成飞行模式时,江雪终于回复我了。

  她说:

  「好的老公,路上慢点。」

  就只回了这八个字。



               第09章:挽回

  航班没有延误,准点降落在首都机场。

  飞机落地滑行的期间,我和其他乘客一样,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手机,将飞行
模式关掉。在网络连通的一瞬间,各种推送消息纷至沓来,周围每个人的手机都
叮呤咣啷的响个不停。

  我划掉那些无用的信息,满怀期待的点开微信,我本以为会收到很多条江雪
发来的消息,但让我意外的是,连一条也没有。我心里十分沮丧,重新将手机的
飞行模式打开又关上,再次点开微信,还是一条也没有。

  工作群倒是收到不少新消息,有一些是和我这次出差的行程有关的,我懒得
点开。既然不是手机信号和微信的问题,江雪为什么一直都没联系我呢?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说我已经落地了?

  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知道她和老黄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甚至
今天早上他们俩也没歇着,这会儿估计早累趴了吧,我现在打过去,再把他们俩
吵醒了。

  操……我可真他喵的是个大善人,这时候还在关心他们俩的睡眠!

  我咬着嘴唇给江雪发了条微信,说我已经落地了,回家见。

  她果然没回我,大概真的睡着了吧?

  我孤零零的下了飞机。飞机没有停靠廊桥,而是要乘摆渡车。三号航站楼的
摆渡车是出了名的烂,带着我们在机场兜了好大一圈,感觉我们都快绕了大半个
北京城了,才好不容易开到到达层。

  我拖着行李箱以及满身的疲惫,走向出口,一边走一边用打车软件叫车。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打车的功夫,随时留意着微信的动态,看江雪有没有
回复我。结果,一直等到我坐进网约车里,江雪还是连半个字也没发过来。

  我失落极了,无精打采的坐在车里,像被霜打蔫儿了的茄子。

  她还在睡觉,她一定还在睡觉,所以没有看到我的消息……

  我这样空洞的安慰着自己。其实,我完全可以用手机远程连一下家里的监控
系统,这样我就能知道江雪在家做什么了。可我没这么干,一方面,在网约车里
做这种事还是不太安全,另一方面,我生怕江雪和老黄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被我
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

  我现在累极了,我担心我脆弱的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况且自欺欺人也
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非要我找出证据,证明江雪根本就没有把我今天回家的事
放在心上,我才甘心吗?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除了早餐简单对付了一口之外,我一整天什么
也没吃,但我这会儿一点胃口也没有,我是真累坏了,连澡也不想洗,只想赶紧
躺下好好睡一觉。

  家里空空荡荡,没有人。江雪不在家,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不知道她在
忙些什么。

  我将行李箱胡乱丢在地上,连衣服也没换,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思忖着我该
干点什么。半晌,我一动也没动,脑袋里空空如也,像宕机了一样,完全失去了
思考能力。

  呼……

  我长叹一声,终于决定站起来,从客厅来到卧室。

  江雪离开的时候似乎很急,连床铺也没来得及整理。昨晚睡过的被子被胡乱
团在一起,两个枕头歪歪斜斜的靠在床边,上面有很明显的被躺过的痕迹。江雪
连这个也没来得及整理,可见她走的时候有多急。

  我开始担心了,江雪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继续给她打电话,接连打了好几通,她一直不接。我越来越急,最后实在
等不下去了,便忍不住拨通了老黄的电话,这次接通了,只不过接电话的人不是
老黄,而是他的女儿晚晚。

  果然出事了……

  只不过出事的不是江雪,而是老黄。这老小子没准是昨天晚上动作太大,又
把腰给闪了,这次他伤得比前几次都重,直接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江雪只好
叫来了救护车,把老黄送去了医院,因为走得急,江雪的手机没电了,所以一直
接不到我的电话。

  得知真相的我哭笑不得,我该说他活该呢,还是活该呢?

  当然,他们不可能在电话里告诉我是因为昨天晚上操太狠才伤到腰的,江雪
只说是因为换灯泡,老黄在梯子上没踩稳,摔了下来,这才又扭到腰的。

  我摇了摇头,大拇指揉着鼓胀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问:

  「那老黄伤得重不重,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江雪说:

  「不用了老公,你刚到家吧,就在家歇着吧,医院这里有我和晚晚呢,海哥
受伤毕竟是因我而起,我得在医院照看着,唉,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等你出差
回来再修那个破灯泡多好……」

  我听得直皱眉头,心说:老黄的伤可不就是因你而起嘛?这话倒是没错……

  但我不可能真的这么说,我还得在电话里安慰她:

  「老婆,你别往心里去,都是意外,也不能怪你……对了,医生怎么说?」

  江雪说:

  「医生给拍了片子,说不算太严重,好在没有伤筋动骨,但这段时间肯定得
在家好好休养了,避免剧烈运动……」

  我调笑道:

  「那还不把他给憋坏了?」



江雪说:

  「去……有你这么说他的吗,他可是你朋友……」

  我嘿呦了一声,嘬得牙花子直疼。好家伙的,这就已经开始向着老黄说话了
是吧?完全不把我这个正牌老公放在眼里是吧?

  我说:

  「得得……不跟你开玩笑了,都听你的……那我就不过去了。」

  「行,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

  挂掉电话后,我内心五味杂陈。这个事听上去就很离谱,老黄偷情偷到我们
家里来了,结果用力过猛,把自己的腰给闪了,然后我老婆还得屁颠屁颠的带他
去医院看病,留在医院里照看他……

  现在,她竟然开始向着他说话了……你就说这事离谱不离谱吧!

  行行行,我也是犯贱,这不都是我自找的嘛?

  最终我还是去洗了个澡,将行李箱里出差穿的脏衣服都拿出来洗了,又简单
弄了点吃的,将所有这些全都搞定之后,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窗外的天色渐渐
暗了下来。

  我刚才又给江雪打了个电话,她说老黄那边已经安顿得差不多了,她已经将
老黄接回家,接下来在家安心静养就行了。她准备带晚晚去外面吃点东西,老黄
在家躺着动不了,家里就剩下晚晚一个人,怪可怜的,也不好不管她。

  对此,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但估摸着江雪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她和
晚晚吃完,还得打包点吃的给老黄带回去,一来一回,等她到家的时候,估计得
晚上了。

  我左右无事,再加上又累,索性早早洗漱,打算上床睡觉。

  可当我准备躺床上的时候却犯了难,这个床明显是被老黄和江雪睡过的,我
应该躺哪边呢?躺老黄睡过的那边吧,我还真有点膈应,可躺江雪那边吧,等她
待会儿回来问起来,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有时候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瓜子,现在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吗?江雪都主动
偷汉子偷到我床上来了,我还在纠结睡哪边!

  妈的,不管了,我突然支棱起来,故意躺在江雪那边,竟然有一种小人得志
般的满足感。很快,睡意来袭,我便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依稀听见厕所方向传来了洗漱的
声音。是了……今天是周一,早上正是最忙的时候。

  我赶紧一骨碌翻身下床,进了厕所,江雪已经洗漱得差不多了。

  我揉了揉眼睛,问她:

  「老婆,你昨天是几点回来的啊?我太困了,都没听见你回来。」

  江雪一边涂着粉底,一边说:

  「我昨晚大概八点多回来的吧,一进屋就听见你震天响的呼噜声,我还以为
家里地震了呢!」

  我大概真是困了,平时我的呼噜声没这么严重的。

  我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江雪,将晨勃的鸡巴顶在她圆润的屁股上,说:

  「那你昨晚岂不是没睡好?你平时睡觉就轻,被我的呼噜吵了一晚上,肯定
没睡好吧?」

  江雪认真涂着粉底,没空理会我顶在她屁股上的鸡巴,说:

  「我最近的睡眠好像还行……可能我昨天也困了吧?」

  「是吗?那就好……」

  一提起睡眠质量这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上次用完的存货还没找我那个朋友
补货呢,得赶紧联系他一下才行。

  这时,江雪已经涂好了口红,转过身来对我说:

  「老公,我先去上班了,餐桌上有吃的,你要记得吃早饭哦!」

  我点头答应,本来想着给她一个goodbye kiss的,没想到叫她躲开了。

  「我刚涂好的唇膏,亲花了怎么办……我先走啦!」

  「老婆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砰,门关上了,也不知道江雪听见我最后那句话没有。

  我洗漱完毕后,来到客厅,看见江雪在餐桌上给我准备的早餐,是我爱吃的
煎吐司和煎蛋,旁边还搭配了一杯我爱喝的黑咖啡。

  我在餐桌前坐下来,看着虽然简单却依然冒着热气的早餐,脑袋里冒出一个
念头来:江雪还是爱我的……我这样对自己说。

  余下的一周,在平淡中度过。

  周末,我和江雪去探望了一下老黄,这小子看起来伤得确实挺严重的,连床
都下不来,全程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卖惨。在他养伤期间,家里的家务活全都
让晚晚一个人包圆了。不得不说,晚晚这孩子真懂事,她从小就没了妈,她爹还
这么不着调,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回家路上,我握着江雪的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天,话题不知怎么的
聊到了晚晚身上。

  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电般闯进我的脑海,我攥紧了江雪的手,对她说:

  「老婆,要不咱们要个孩子吧!」

  江雪明显有些被吓到,我能感觉到手里攥着的她的手突然往回缩了一下。

  「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说:

  「你不觉得老黄有了晚晚这个女儿,是一件特别幸福、特别幸运的事吗?你
看晚晚这孩子多好啊,既乖巧,又懂事,老黄他老婆当年走的时候要是没能留下
晚晚,我都不敢想老黄现在得活成什么样……」

  我的话得到了江雪的认同,我们一致认为,老黄能有晚晚这样的女儿,真是
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过,江雪还是对生孩子这件事表现出了强烈的不安,她说:

  「这个事,有点太突然了……咱们还是再想想吧……」

  我没有逼她。我知道她其实是在担心上次被老黄内射的事。

虽然她事后吃了
急效避孕药,但避孕药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险,万一真就这么寸,中招了呢?江雪
还不得找借口跑去堕胎啊?

  而且这种避孕药都是有副作用的,对身体的负担很大,不好说短期内会不会
影响正常排卵。

  不过我觉得她是想多了,怀孕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办公室的女同事,几年前
就在备孕了,各种偏方都试过一遍,到现在不也没怀上吗?

  我了解江雪,她就是这个性子,一方面谨小慎微,遇到一丁点风险都谨慎得
不行,另一方面,她胆子却又大得很。我对她前一点早有了解,对后一点是最近
才逐渐认识到的。

  如我所料,江雪的顾虑很快便解除了。几周后,江雪的例假如期而至,她来
例假的那天,我隔着厕所门都能感觉到她的如释重负,连使唤我帮她拿卫生巾的
声音都比往常明快了许多。

  换好卫生巾从厕所出来后,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跟我说:

  「老公,要不咱们今天出去吃吧,我请客!」

  我调笑她:

  「老婆,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老婆说:

  「你别管,我今天就是高兴,我想吃火锅,我想吃冰粉儿!」

  我说:

  「你这不是刚来大姨妈吗?吃这些能受得了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

  「我就是突然很想吃嘛,你陪不陪我?」

  「好好……」

  最后我好说歹说,她总算同意不吃冰粉儿了,但还是坚持要吃火锅,而且是
加麻加辣的重庆火锅。我拗不过她,只好带她出了门。

  菜点好了,满满当当的一桌,我感觉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尤其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江雪为了控制体重,一顿饭都见不着多少荤腥,这顿可算是
找补回来了。

  吃到一半,江雪辣得不行,一边嘶哈嘶哈,一边要抢我的冰镇酸梅汤喝。我
提醒她,大姨妈刚来最好别喝凉的,不然一会儿有她受的,她不听,直接把整扎
酸梅汤抢了去,咕嘟咕嘟连炫了好几口。

  得,今天她最大,什么都由着她……

  吃完了饭,本来还想陪她再逛一会儿,结果我的话应验了,江雪小肚子疼得
直打哆嗦。逛肯定是逛不成了,我直接开车带她回家。

  到家后,江雪直接钻进了被窝,我熟练的烧水,给她泡红糖水。她经期只要
一吃凉的准痛经,每次都是靠我给她泡的红糖水续命,我已经成半个红糖水职业
冲泡大师了。

  「小心烫,慢点喝……」

  「嗯……老公,你真好!」

  这会儿的江雪,虚弱中带着乖巧。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说:

  「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

  江雪拖着病体给我比了一个心,简直甜到我心坎里。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禁不住想,我之前对江雪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错了?我
很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俩从交往,相恋,到结婚,结伴相知这么多年,坦白讲
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干什么非得追求刺激,做出那样伤害江雪的事来呢?

  上次老黄就已经趁我出差的时候内射了,他已经基本上单方面撕毁了我和他
先前的所有约定,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他和江雪会发展到哪一步?我怕了,我是
真的有点怕了,我担心会失去江雪,我担心曾经这么亲密的人,终有一天会和我
形同陌路。

  我不想这样。我又想起了上次我对江雪的提议。

  「老婆……」

  「老公,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没想到,眼前人抢先把我想说的话给说了。我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温柔的
亲吻,深情的说:

  「好……你先把红糖水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嗯!」

  那天晚上,江雪破天荒的顶着痛经的强烈不适感,帮我口了出来。我感动得
痛哭流涕,不为别的,她大概忘了我们晚上吃的是加麻加辣的重庆火锅了。

  从那之后,我们便开启了备孕之旅。

  之前不知道,原来备孕还有这么多门道,不仅要做孕前检查,还得吃一大堆
营养品,什么叶酸、钙片之类的,还得上一堆孕前补习班,要戒烟戒酒,要健康
饮食,还得经常锻炼。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俩先累得扒层皮了。

  我们网购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包括各种书籍,营养品,还有以后可能会用到
的各种小物件。我们俩的动作终于惊动了两边的父母,老人们欢天喜地,从此便
经常往家里投喂各种滋补汤羹,也不知道里面炖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有时候
实在吃不下,只好瞒着他们偷偷倒掉。

  最关键的是,这段时间趁老黄躺在家里养伤,我们两家断了来往,我和江雪
恢复了规律的性生活。之前我们俩有时候甚至一个月都不见得能来上一次,现在
得掐准了日子在那几天集中火力开炮,频率倒是比以前频繁了不少。

  只是,江雪在面对我的时候,还是十分保守,不肯让我用别的姿势,只能用
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男在上女在下。她甚至不同意我开灯,连夜灯也不行,每次
我都只能摸着黑来,什么都看不见。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我能感觉到,自从被老黄开垦之后,江雪下面明显
比之前敏感了不少,变得特别会夹,每次都夹的我爽得不行。她这段时间没得到
老黄大屌的滋润,身体已经极度饥渴了,但表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每次她都是
半推半就的,一旦干起来却又很嗨。再加上她上次就解锁了「火锅咬」,至少她
现在对口交这件事已经不排斥了。

  我还挺欣慰的,因为江雪终于享受到性爱的乐趣了,以前的她对做爱这件事

几乎完全提不起兴趣,只当成夫妻俩应尽的义务,从来都只是被动配合我,特别
不主动。但转念一想,让江雪明白性爱乐趣的男人又不是我,而是老黄,又让我
有点难受。

  江雪对生小孩这件事,看起来是认真的。每次和我做完的时候,她都保持着
将屁股抬高的姿势,好让精液在里面停留的时间久一点,这样,受孕的几率也会
高一点。

  只是,孩子没有那么容易怀上,一个月就一次机会,一年就只有十二次机会
而已,稍有差池机会便转瞬即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了7月。

  晚晚这个学期结束了,开始了为期近两个月的暑期生活。老黄的爸妈将晚晚
接回老家避暑去了,北京的家里只剩下老黄一个人,他终于得以放飞自我。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老黄的腰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甚至已经能和我们一起
打羽毛球了。于是这个周末,我提前订好了场地,叫上老黄和江雪一起,同去的
还有我们办公室的一个女同事,她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三十岁出头,前不久才和
她前夫离了婚,人长得挺漂亮,还没孩子。

  那个女同事出现的时候,老黄和江雪的脸上都很精彩。这次我事先没跟他们
打招呼,他们俩对这个女生的出现毫无准备。

  我将她领到老黄和江雪的跟前,说:

  「我介绍一下,关晴,我办公室的同事。」

  【作者注:再次鸣谢陈先生慷慨出借「关晴」IP!请大家多多支持陈先生的
征文作品《直到世界终结》,也请多多关注陈先生的其他作品!】

  关晴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你们好,我和吕哥是同事,我叫关晴,请大家多多关照!」

  老黄率先反应了过来,说:

  「哟,老吕,怎么没听说你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同事啊?」

  江雪也反应了过来,微笑着和关晴打招呼。

  我说:

  「咱们这不是三缺一嘛,实力不匹配,叫上关晴,咱们能打得激烈些。」

  关晴笑着说:

  「我打得不好,别给你们拖后腿就行。」

  我拿出球拍,说:

  「怎么着,先打一场?」

  老黄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说:

  「行啊,来就来,怎么分组?」

  我一把拉过江雪,说:

  「当然是我们俩一组!」

  关晴在一旁说:

  「吕哥,你和嫂子感情还真是好呢!」

  跟着,她主动来到老黄身边,说:

  「黄哥,那就拜托你啦!」

  老黄挠了挠头,老脸微红,说:

  「呃,嗨……这有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于是,我们开始了第一场的比拼。

  关晴绝对是客气了,她几下架势摆出来,就知道水平不一般。果不其然,没
几个回合下来,我和江雪就被他们俩杀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这时候我才
想起来,关晴好像和我们说过,她上学的时候体育很厉害,高中还参加过学校的
跳高和长跑比赛,这次是我大意了。

  中场间歇的时候,我们一边喘气一边喝水,关晴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夸起了
老黄的球技。

  「黄哥,你打得真挺不错的,刚才那几个救球,一看就是练过的!」

  老黄哐哐往嘴里灌着水,将一整瓶喝完之后,直接拉起我对我说:

  「老吕,好像水不太够,咱们俩再去买几瓶回来!」

  我被他不由分说的拉起来,被拽着走了好远,直到他将我拉到一个拐角,才
沉下脸来问我:

  「老吕,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说: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总抱怨自己是老光棍一条,没人疼没人爱的,我把
我们办公室最漂亮的女同事带来了,怎么样,她好像对你的印象还挺不错?」

  老黄眼珠一瞪,说: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给我介绍对象?」

  我说:

  「怎么样?兄弟我没坑你吧?我跟你说,关晴虽然离过婚,也不是什么年轻
妹子了,但条件绝对没的说,我们办公室里好几匹狼都盯着呢,全都被我拦下来
了,还不是为了兄弟你!」

  老黄似乎很不领情,愤愤的说:

  「滚你妈的,你这又是搞的哪一出?先前那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了?」

  我说:

  「先前?哟,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这腰子都长好了,还记着呐?」

  我这话没什么毛病,因为严格来讲,上一次老黄和江雪当着我的面做,还是
两个月前的五一小长假,现在都快七月中旬了,确实隔了非常久。至于他和江雪
私底下做得有多频繁,就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了。

  老黄一脸吃了大便似的表情,憋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时,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兄弟,跟你说个事,我和江雪商量好了,我们打算要个孩子……」

  老黄有些懵,但很快便清醒了,他正色道:

  「老吕,你们想好了?」

  「想好了。」

  他一拍大腿,说:

  「成,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拿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向你保证,过去的事
就算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提!」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说:

  「老吕啊,你能做出这个决定,老实说,我挺为你高兴的,以后就踏踏实实
过日子,你和江雪的好日子还长着呐!」

  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

  「你觉得那个关晴怎么样?」

  老黄一挑眉毛,说:

  「怎么样?当然是好啦!你可真够哥们的,这么好的女同事都介绍给我,你
老实交代,你们俩之间有没有过什么?」

  我踹了他一脚,说:

  「怎么可能!人家刚离婚,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可别造谣啊!」

  「哈哈哈,成成成!走,咱们买水去!」

  我和老黄拎了一大兜子水和饮料回去,发现江雪和关晴两个人坐在休息区的
两端,江雪刷着手机,关晴做着拉伸,两个人谁也没搭理谁。

  这种状况让我有些意外。江雪虽然是第一次见关晴,但她之前是知道这个人
的存在的,我给她看过我们办公室同事的合影,她当时还夸这个女孩子长得漂亮
来着。江雪不是那种爱吃醋的人,有些时候因为工作需要,我和女同事单独出差
什么的,她也都没意见,现在她这是怎么了?

  我给江雪拿了瓶矿泉水,自己拿了一瓶功能饮料,主动坐到江雪身边,将水
拧开地给她。人精似的老黄更是不用人教,一早就瞧出气氛不对劲,拿着那袋子
水和饮料,屁颠屁颠的凑到关晴跟前,问她喜欢喝什么。

  关晴笑着说:

  「谢谢黄哥,那我喝……这个吧。」她指着一瓶功能饮料。

  「成,我帮你拧开。」

  「不用了黄哥,我自己可以的……谢谢黄哥。」

  「客气啥。」

  正当那边老黄和关晴打得火热的时候,我身边的江雪突然一把抢过我手里的
功能饮料,气鼓鼓的自己拧开,然后猛灌了一大口。

  我眨眨眼睛,江雪这是咋了?输了一场羽毛球,不至于吧?而且她以前不是
从来不喝这种功能饮料的吗?

  我扭头看了眼有说有笑的老黄和关晴,又回过头来看了眼江雪,隐隐有一丝
明悟……好家伙,敢情江雪不是吃我的醋啊,她这是吃老黄的醋了啊!

  打完球,自然要一起吃个饭。我和江雪很自然的坐在了同一边,老黄和关晴
坐在我们的对面。席间,老黄和关晴聊得热火朝天,我和江雪这边异常安静,和
对面的两人格格不入。

  我们几个都是开车来的,老黄却劝我喝起了啤酒,说是解乏。我问他待会儿
车怎么办,他说叫代驾呗,边说边冲我使眼色。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
想待会儿蹭关晴的车回家啊!

  尽管我有意成人之美,但现实不允许,我对老黄说:

  「不成啊,老黄,我现在喝不了酒……」

  老黄瞅了眼我,又瞅了眼江雪,当即恍然。

  「哦对对,你瞧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关晴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我,问:

  「吕哥,你为啥喝不了酒啊?」

  老黄偷偷拽了拽她的袖子,侧身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关晴也突然明白了
过来,对我和江雪说:

  「恭喜啊吕哥!」

  我将手指竖在嘴边,对关晴说:

  「在办公室里别声张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关晴重重点了一下头,说:

  「你放心吧,吕哥!」

  这时,服务员将老黄刚才点的两瓶啤酒送了上来,还「贴心」的帮他把啤酒
起开了,这下连退也退不了。

  老黄说:

  「没事,我自己喝,别浪费嘛。」

  关晴却说:

  「黄哥,要不我陪你喝点吧,我酒量一般,主要还得靠你。」

  「那个……你不必勉强的,两瓶啤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没事儿,你一个人喝酒多没劲啊。」

  结果,关晴陪老黄喝了小半瓶,我瞧见身旁江雪的表情更加阴郁了。

  吃完饭,我们商量着如何回家。本来老黄和关晴想直接叫代驾的,这时整晚
都没怎么说话的江雪突然说话了。

  「要不干脆别叫代驾了,我和吕山都没喝酒,我们送你们回去吧。」

  不等我们说话,她接着说:

  「老公,你送送关晴吧,老黄家我认识路,我送他回去,怎么样?」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不得不说,江雪这个安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我和关晴
本来就是同事关系,送她回家也没什么不合适的,老黄和我们本来就很熟,江雪
送他回去也不算奇怪。只是,知道真相的我不得不对江雪这个安排起了疑心。

  我只好将球踢给另两个人。

  「你们怎么说?」

  关晴眨了眨大眼睛,说:

  「我都可以。」

  老黄耸了耸肩,说:

  「我也都行。」

  「那就这么定了吧……老公,你开关晴的车送她吧,我开咱们家的车。」

  就这样,我和关晴莫名其妙的坐进了同一辆车里,目送江雪开着我们家的车
送老黄离去。

  「吕哥,麻烦你了。」

  「呃,没事,应该的嘛……对了,你觉得老黄这人怎么样?」

  关晴笑了笑,说:

  「黄哥,人挺有趣的。」

  「那你会考虑他吗?没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跟他熟得很,你要是觉得
不合适,不用勉强自己的。」

  关晴将头偏向车窗外,说:

  「我考虑一下吧。」

  关晴家不算太远,我很快将她送到了,还得自己打车回家,真不知道这一趟
折腾个什么劲。

  我坐在网约车后座,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家的车
有驾驶员监测功能,后视镜下面有一个摄像头,可以观测到驾驶员的情况,主要
是为了防止驾驶员疲劳驾驶,在打瞌睡的时候主动预警。

  但假如你有办法连接那颗摄像头的数据,那么你就相当于获得了一个车内的
行车记录仪,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功能,江雪和老黄必定也不知道。但我恰好是
做这个的,远程连接一下车里的摄像头轻而易举。

  自从我在家里安装了监控之后,我对查看监控这件事已经轻车熟路了,完全
是下意识的行为,根本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其实我心里并不相信江雪会趁这会儿
背着我和老黄做什么,一来时间有点不够,二来江雪刚答应和我要个孩子,而且
那么认真的备孕,我想不出她有什么背叛我的理由。

  但现实狠狠的给我上了一课。监控里,副驾驶的座位已经被完全放倒,老黄
平躺在副驾驶位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江雪的瑜伽裤被脱掉了一条腿,另一边
挂在她另一条腿的小腿上,她正伏在老黄身上,雪白的屁股上下耸动,用自己的
下半身吞吐着老黄硕大的鸡巴。

  这枚摄像头像素很低,而且没有收音,看起来像画质低劣的老电影,但即便
是这样,已经足够给我造成巨大的心灵冲击了。

  我攥紧了拳头,忍不住大喊一声:

  「操!」

  我这一嗓子把司机吓了一跳,他忙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说临时想起来有个事
得去处理一下,麻烦他修改一下目的地。我的车是有定位系统的,我把定位信息
发给司机,司机纳闷说这是一个路边啊,旁边啥也没有,我晃了晃手里的包,说
我就是去取车的,我昨天把车临时停在那,一直忘了取。

  尽管司机还有些怀疑,但还是把我送到了目的地。好家伙,这个路段离我们
吃饭的地方不过几百米,离老黄家还远着呢,他们俩就这么等不及,直接在路边
就干起来了?

  我沿着路边走了几步,老远便认出我们家的车,那台车正在按照一定频率的
上下震动。这个路段虽然没什么行人,但车来车往的很是热闹,很难想象我那个
生性谨慎的老婆竟然会在路边和不是老公的男人车震,她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我站在远处,盯着那台车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车子终于驶离了那里,才拖着
沉重的脚步,一路步行回家。

  一路上,我的脑子很乱,想了很多。想起了在三亚开始的下药计划,想起了
在栈道垃圾桶发现的江雪出轨的实锤,想起了在监控里看到的两人在我家私会的
实况转播,想起了我提议要个孩子,想起了江雪开始积极备孕,今天我本来打算
给老黄介绍一个妹子,老黄甚至已经同意了,可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明明已经在尝试挽回了不是吗?

  江雪已经不爱我了吗?为什么我和关晴单独出差的时候从来不见她吃醋,而
老黄今天才第一次见她,只不过和她打了场羽毛球,吃了顿饭而已,她竟然吃醋
成这个样子?

  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我步行回到家的时候,江雪已经到家了。她似乎刚洗完澡,发梢看起来有些
湿润,贴在她美好的脖颈和锁骨上。

  「老公,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我借口说网约车在半路抛了锚,我后半程是走回来的。

  「老婆,我也去洗个澡,今天打球加走路,出了不少汗。」

  江雪不疑有他,我躲进厕所里,任由花洒的水柱喷洒在脸上,身上,来掩饰
自己的彷徨和无助。

  半小时后,我从浴室出来,刚好撞见江雪在吃药。她自从备孕以来每天都要
吃一大堆孕前的营养品,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我却敏锐的发觉她这次吃的
药片似乎和以往吃的不太一样。

  趁江雪不注意的功夫,我悄悄检查了药箱。果然,上次她和老黄买的避孕药
又少了一片,这也就意味着,刚才老黄车震的时候又内射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
谁逼的谁。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险些晕倒。

  我看向江雪,这个曾经我最亲密的人,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那么陌生,仿佛
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

  我满怀歉意,拿出手机,给关晴发送了一条消息:

  「抱歉啊关晴,我以后再帮你介绍别人吧,老黄那个人,我还是觉得你和他
有点不太合适。」

  关晴很快回复: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吕哥。」

  我退出微信,正好收到一条物流的短信,显示你的包裹已经派送成功。

  我点开物流信息,发现是我前段时间找朋友补的「货」终于到货了。

  我重新点开微信,给老黄发去了一条消息:

  「老黄啊,我刚才和关晴聊了聊,她还是觉得你俩不太合适。」

  老黄回:「没事,人家条件那么优秀,看不上我也正常。」

  我说:「没有的事,听说她初恋重新回来找她了,她估计动了心。」

  老黄:「这样啊,哈哈哈,替我祝福她。」

  我:「要不这样吧,为了弥补你的伤痛,下周末来我们家吃个饭怎么样?」

  老黄:「哈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来之前记得洗好澡。」

  老黄:「???」

  我撤回了一条消息。

  老黄撤回了一条消息。



               第10章:比拼

  当晚临睡前,洗漱过后的我和江雪并排靠在床头,各自捧着自己的手机,我
玩游戏,她刷小红书,我们俩互不打扰。

  江雪将她的一条美腿伸进我怀里,让我帮她按摩,只是我的两只手时常要被
游戏占用,腾不出空来,只能趁阵亡或者回家的间隙抽空帮她捏两下,但这样做
总是会招来她的不满,她就将脚丫调皮的伸到我鼻子底下,让我专心帮她捏,别
再玩那个破王者荣耀了。

  刚巧,这局游戏以惨败告终,我的段位也跌到了尊贵铂金。我盯着铂金段位
绿油油的头像边框,有种被刺伤的感觉,仿佛脑袋顶上的绿色更加深沉了。

  我顺手卸载了游戏,放下手机,专心帮江雪捏脚。她的脚丫滑嫩白皙,圆润
且富有肉感,手感特别好。我将她的脚丫捧在手里把玩了半天,因为手指没用力
捏,摸得她有些痒,她索性一脚将我踹开,将脚丫收了回去,埋怨道:

  「捏得一点也不舒服,你还是玩你那破游戏去吧!」

  我刚刚卸载了游戏,没得玩,于是恬不知耻的凑到她跟前,伸着脖子看她刷
小红书,她将脑袋偏过来,一脸嗔怒的看着我,说:

  「你凑过来干嘛?别总是偷看我的手机!」

  我悻悻的缩回脖子,重新将她的脚丫捧在手里,一边在手心把玩,一边假装
闲聊似的提起:

  「刚才我和关晴聊了一下,她觉得她和老黄不太合适。」

  「嗯?」

  不出所料,这个话题果然让江雪来了兴致,尽管她没将头转向我,但我瞧见
她刷小红书的速度都比往常慢了些。她也假装不经意的说:

  「是吗?我还以为那个关晴对海哥挺有好感的呢,他们俩今天明明就相处得
很融洽啊,那个关晴一口一个黄哥,叫得可亲近了。」

  江雪吃味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可我却不能表现出来。我叹了口气,说:

  「那是你还不了解关晴。她这个人啊,其实有点讨好型人格,对谁都是那么
温柔,所以你才会觉得她和老黄亲近。你想想看,她都已经是结过婚,又离过婚
的人了,哪可能那么容易就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动心呢?」

  江雪听我这么说,似乎被说服了,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比刚才更好,竟然也
放下手机,主动靠进我怀里,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老公,你那个女同事长得那么漂亮,你可不能变心啊!」

  「哪能呢,我最爱老婆了!」

  「有多爱?」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说着,我牵着她的手来到我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顶起来一个鼓包。

  「你……讨厌!」

  江雪红着脸把手缩回去了,我不依不饶:

  「怎么啦?不是你问我有多爱你的吗?怎么又成我讨厌了?」

  说罢,我一个翻身,不由分说的将江雪压在身下。晚上亲眼目睹她和老黄在
路边车震的情形,始终让我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刚才摸她脚丫的时候鸡巴就已经
梆硬了,现在更是硬到快要爆炸。

  正值盛夏,我们在家里穿得都很清凉,我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江雪比我要
好一点,多了一条短得不像话的连衣裙,经这么一折腾,早就掀到腰上去了。将
江雪压在身下后,我勃起的鸡巴隔着内裤戳在她两腿中间,她闷哼一声,拼命想
向后躲闪,我却死死压住,让她动弹不得。她现在可是敏感得紧,毕竟晚上才被
老黄内射了一发,估计这会儿小穴还是肿的呢。

  「啊……你好沉啊,干嘛突然压上来……哎哟,你快点下去!」

  我内心冷笑,我沉?能有老黄沉?

  我不理她如何挣扎,自顾自的压上去,伸出舌头去撬她的嘴唇。当我的舌头
闯进去的一刹那,神奇的事发生了,我能明显感觉到江雪的身子转瞬之间便软了
下来,她不再挣扎,而是配合着我的动作,和我动情的吻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动情了?还是她从来都是如此,只不过我以前对她
太过温柔了?果然,对付女人最好的方法,还是得粗暴一点吗?

  后知后觉的我有些懊恼,要是早点让我发现这些就好了。但现在可不是琢磨
这些的时候,江雪的身体正在我身下变得越来越热!

  我放开她的嘴唇,舌尖划过脖颈,再沿着她宽松的睡裙领口,一路吻在了她
没穿胸罩的酥胸上。她的奶头硬得像一颗豆子,肿得不行,想必是今天傍晚老黄
留下的罪证。我没理会这么多,贪婪的舔着她的奶头,像是以前从来都没品尝过
似的。

  「老公……你轻点,疼……」

  江雪的声音软糯娇媚,有点夹子音,听起来和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很不像。我
松开嘴望向她,她的两颗奶头沾满了我的口水,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红水晶,又大
又挺。我忍不住用手指捏住它们,放在指尖使劲儿揉搓。


  「呀!」

  江雪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呻吟,浑身瞬间绷紧,连后背都弓起来了,就像是
我用手指揪着她的奶头把她的身体给拽起来了一样。

  我松开手,江雪像泄了气的气球,直直跌落在床上。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讨厌,扯得我好疼呀!还有……你还没关灯呢!」

  哦,对了!刚才我们俩还躺在床上玩手机,床头灯还亮着呢,江雪很不喜欢
开着灯做,至少不喜欢开着灯和我做。

  你不喜欢开着灯是吧?我偏要开着灯做!我粗暴的扯掉她的内裤,将她肿得
像馒头一样的穴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甚至能看见她穴口处泛着的水光。尽管
我们俩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江雪见我如此做,还是害羞得不行,竟然做出一个
我只在段子里才见过的举动来……

  她用两只手将脸捂住了!

  那个段子是怎么说的来着?假如一个女人的胸罩和内裤同时被人扯掉,你猜
她会挡胸还是挡屁股?

  答案是挡脸!

  江雪便是这么做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这会儿她已经放弃挣扎了——将头埋进她的两腿中间。

  那条粉嫩的裂缝可不像她的主人那般羞涩,明显肿了起来,大阴唇因为充血
而没办法完全合拢,露出里面迷人的洞口。经我刚才一番折腾,江雪的下面已经
涌出一些爱液来,晶晶莹莹的,这让她的穴看起来更加美味了。

  我忍不住学着老黄的样子,痴汉一样的舔上了她的穴。

  这时候,我不禁回想起我和江雪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像一颗青涩
的梅子,虽然交过男朋友,但还是纯得像一张白纸,对性行为既害羞又抵触。我
也算不上什么花丛老手,难得一把年纪还能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看上我,自然
喜欢得紧,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至今还记得,我第一次用手指进入她下面时,她痛得当场就哭了出来。我
抽出手指后发现上面沾了血,但她之前分明是交往过男朋友的,她从来没有对我
隐瞒过这一点,难不成她从来没有和她男朋友做过?这不太现实,但即便她不是
处女,想必她的性经历也少得可怜。从那之后,每次和她上床的时候,我都极尽
温柔,再也没用手指粗暴的进入过她下面,生怕她受伤,前戏就只是用舌头温柔
的舔她,直到把她舔湿。

  我对她就是这样,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生怕她喊疼,可谁又知道我埋藏在
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呢?我何尝不想像老黄那样,对什么都不管不顾,只为让自己
好好的爽一回呢?

  我受够了!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先前展示的那般软弱,她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老黄
侵犯而一声不吭,她可以忍受自己的洁癖,去舔老黄那根不知道几天没洗的脏臭
的鸡巴,她柔弱的身躯,可以承受老黄重型卡车般的体重,她娇嫩的小穴,可以
被老黄那根粗大的鸡巴插整晚都不喊疼。

  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受不了,饿狼扑食一般扑向江雪,用牙去咬她那颗已经
肿起来的豆子,用舌头粗暴的往她穴口深处顶,用没刮干净的胡茬去磨蹭她柔嫩
的阴唇……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

  「啊!老公……不要!太激烈了……啊!」

  江雪在我猛烈的攻势下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用手用力按住我的头,两条紧实
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她前段时间上的舞蹈课似乎起到了效果,两条腿险些
将我的脑袋挤爆!

  我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打算把平时没能完成的体验全都尝试一遍。用嘴巴
让她高潮过一次之后,我将她翻过身来,随后抬起她的屁股,将早就硬到不行的
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顶在她颤抖不已的屁股上。

  「老公,别从后面……从正面来不好吗?」

  果然,江雪还是不想让我用这个姿势。可我连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好不容易
到嘴边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我说:

  「老婆,你就让我试一次吧,我都没从后面来过呢!」

  「可是……我不喜欢。」

  「为啥?」

  「因为……感觉……像小动物……」

  说到后面,江雪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那你也是全世界最迷人的小动物!」

  说罢,我不等江雪反应,直接从后面长驱直入。我看小电影的时候,最喜欢
男优用这姿势,后来和老黄合作的时候,也很喜欢让他从后面来,一是因为可以
插得很深,二是因为江雪的腰臀比太迷人,不从后面来实在太浪费!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操干起来。江雪嘴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呻吟声,若是
换做以前,我大概会怜香惜玉,把动作缓一缓,但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她其实
并不反感粗暴的动作,反而可能越粗暴越喜欢,所以才会反应如此之大。

  我越操越快,越操越起劲,情到浓时,忍不住挥起巴掌,扇在她圆润的屁股
上,打得她臀波荡漾,娇躯乱颤。

  江雪的呜咽声更急促了,穴壁猛然夹紧,开始不规律的急速收缩,看来,她
这是快要高潮了!

  我不敢怠慢,卯足了最后的力气,鸡巴甚至被我抽插出残影,终于赶在江雪
高潮的那一刻,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体内。

  呼……

  我长舒一口气,向一旁瘫倒过去。我和江雪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性爱
了……不,应该是从来都没有过。

  江雪将屁股高高翘起,同时大腿牢牢夹紧,希望借此将精液停留在自己体内
的时间延长一些。自我们备孕以来,每次做完,她总是会用类似的姿势。我不禁
发出冷笑,明明晚上才吃过避孕药,在这里装什么装?

  但她屁股撅起来的模样实在诱人得紧,我不忍错过这等美景,趁她趴在床上
看不见身后的功夫,悄悄拿出了手机,对准她的屁股拍了一张照片。照片的画面
几乎全被她雪白的屁股所占满,在她屁股缝的中间,汩汩白浊的精液从桃源洞口
溢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往下流,这画面实在是太淫荡了。

  夜里,等江雪睡着之后,我仍然久久不能入眠。我拿出手机,悄悄翻出刚才
拍的那张照片,只看了一眼,胯下的鸡巴便重新硬起来。我将身子侧过来,面对
江雪的方向,她正用后背对着我,我用胯下往前顶,将勃起的鸡巴顶在她挺翘的
屁股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屁股扭了几下,便不再有任何动作了,任由我的鸡巴
在她屁股上作怪。

  我熟练的打开第一的网址,登录账号「绿水青山」,在私密趣事区发了
一个帖子,将江雪流淌着精液的屁股的照片附了上去(当然是不会暴露任何私人
信息的)。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我的帖子还是很快收获了好几页的热情回复,基本都是
夸赞我老婆的屁股够骚的,还有私信我索要联系方式的,甚至有个别网友,竟然
质疑我这个帖子的真实性,尤其是有一个叫「白日伊人」的账号,非说我这张图
是网图。我和他私信对喷了几句,再也没了逛论坛的兴致,于是将他拉黑,然后
匆匆下线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周末。

  我和江雪去超市采购晚上要用的食材。刚进小区,发现老黄的身影已经等在
那里了。天气很热,他穿着短袖短裤和拖鞋,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前胸和后背
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我和江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我摇了摇头,隔老远
便向老黄打招呼:

  「老黄,你啥时候来的?咋也没提前给我们打个电话,这么热的天站在外面
多难受啊……」

  老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

  「没事,我也刚到……你们这是买啥好吃的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里面满满装的都是新鲜的海鲜,说:

  「天儿太热,咱们不整火锅和烧烤了,江雪弄一顿海鲜生腌怎么样?可惜我
现在没法陪你喝酒,不然咱哥俩还能整几瓶!」

  老黄看见我手里的袋子,馋得口水都流下来了,看他这幅痴汉样,也不知道
是不是真对食物这么上心,还是另有心头所好。

  我将手里的袋子顺手递给老黄,说:

  「待会儿你是干饭的主力,让你现在出点力不过分吧?」

  然后从江雪的手里接过剩下的袋子,让江雪先上楼去开门。

  江雪今天和我出门时穿了一条连衣裙,碎花款式,很契合现在的天气。裙子
很清爽,就是下摆有些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她为了防止走光,特地在裙子里面
穿了一条黑丝袜,因为是晚上,就算走光了也不是很明显。这个主意当然少不了
我的功劳,我为了夸她这条裙子和黑丝有多配,嘴巴都快说干了。

  老黄的提前出现,是我没想到的,不过这样也好。

  我们家现在住的地方是我爸妈年轻时分的房子,当年运气好赶上分房政策的
末班车,分到的是现在看来很不错的地段,板楼,南北通透,只有六层。唯一的
缺点大概是没有电梯,每次都需要步行上下楼。我们家住在五层,每次爬楼都得
费一番功夫,后来老两口嫌爬楼太累,索性将这个房子让给我和江雪住,他们则
搬去郊区住去了。

  江雪走在前面,我和老黄跟在身后。江雪手里没提东西,脚步轻盈,爬楼的
速度飞快。上下台阶的功夫,纤薄的裙摆止不住的飞扬起来,露出包裹在黑丝里
的屁股,这一幕在外面看来不显眼,因为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楼道里
有灯,头顶的灯光一照,顿时让周围亮如白昼,老黄刚好跟在江雪的身后,视角
自下而上的望过去,裙底的春色尽收眼底。

  江雪走得飞快,老黄也跟得飞快,我为了不错过此等刺激场面,也只好加快
脚步,等到家门口时,我们两个大老爷们都累得气喘吁吁。

  江雪打开门,笑着说:

  「不是让我先上来开门的吗,你们俩走那么快干嘛?瞧把你们累的……」

  江雪贴心的接过我们手里的购物袋,这时,她注意到老黄一直夹在胳膊下的
大盒子,问道:

  「海哥,你拿的这是啥啊?」

  老黄说:

  「这是我给晚晚买的桌游,她不在家,我干脆带过来了,待会儿咱们吃完饭
正好可以玩一会儿。」

  好家伙……老黄这是打算赖在我们家不走了啊!

  江雪笑盈盈的接过桌游,似乎没发现老黄的小心思。外头很热,屋子里却很
凉爽,老黄本来就出了一身臭汗,刚才上楼的功夫,汗珠已经像水流一样往下淌
了,江雪叮嘱他赶紧去厕所擦洗擦洗,别再着凉了,然后拎着刚才买回来的食材
来到厨房。

  我蹑手蹑脚的跟在她身后,想趁机使坏。江雪没发现我的小动作,跟我说想
先回房间换身衣服,待会儿再出来做饭。

  我一把从身后抱住她,贴在她的耳边说:

  「有啥好换的,你在家穿的居家服一件比一件宽松,比你身上的这条连衣裙
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就不怕走光啊?」

  江雪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毕竟有老黄在,她也不好穿得太随意。

  我继续贴在她耳边吹风:

  「你现在这身就挺好,干脆别换了……」

  「啊……丝袜也不脱吗?在家穿着好难受……」

  「穿着吧,好看!」

  「可是,这条丝袜刚才出门穿着走了不少路,会不会有味道啊?」

  「你怎么可能有味道呢?」

  「这,那好吧……」

  就这样,江雪将这身连衣裙加黑丝的打扮保留下来。吃饭的时候,老黄坐在
江雪对面,眼珠子都快掉碗里了,要不是我偷偷踹了他一脚,他险些连饭也忘了
吃。

  江雪的手艺很好,我们边吃边聊,有说有笑,气氛很快便放松下来。

  餐后,老黄主动揽下洗碗的活儿,却被我撵了出去。我跟他说,哪有让客人
干活儿的道理?让他去客厅好好待着。

  老黄竟然扭捏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便说:

  「你要是实在闲得蛋疼,就帮我完成一个任务……」

  「老吕,你说吧,想让我干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久违了的小药瓶,递给他。

  「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什么吧?你一会儿找机会把这个滴到江雪的饮料里,记
得,一共三滴,一滴也不能多,一滴也不能少,听明白了没?」

  老黄接过小药瓶,慎重得像突然接过核弹密码,紧张得手直抖。

  我瞪了他一眼,说:

  「你不是带桌游来了吗?待会儿边玩桌游,边喝饮料,还不有的是机会?」

  老黄皱着眉头去了客厅,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

  我洗好碗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老黄正在给江雪讲解着桌游的规则。这桌游
是老黄应晚晚的要求从德国海淘回来的,据说在桌游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对人数
没有严格限制,几个人都能玩,就是规则复杂了点。本来想趁着晚晚放暑假之前
玩的,没想到发货这么慢,直到最近才收到。

  江雪举着手里的卡牌,左看看右看看,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她摆烂似的丢掉
手里的卡牌,紧锁着眉头说:

  「这规则也太复杂了吧……晚晚怎么会喜欢玩这个的?」

  老黄笑着说:

  「你可别小瞧小孩子,小孩子玩这些,比咱们大人溜多了,等以后你和老吕
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我瞧见江雪意味深长的看了老黄一眼,不知她现在作何感想。

  这时,我适时的弄出动静,挤到两人中间,像一个极没眼力见的电灯泡。

  「有那么复杂吗?让我看看……」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桌游说明书琢磨了起来。男生在这方面天然比女生更有
优势,不一会儿,我就已经将规则搞明白七七八八了。我丢下说明书,对他们俩
说道:

  「要不咱们先玩着?这么琢磨下去,一晚上也琢磨不明白。」

  两人点头答允。

  开始后不久,江雪这个游戏黑洞便犯了难。她凑过来问我卡牌规则,我推脱
说我也拿不准,让她去问老黄,江雪果然就凑到了老黄的身边,拿着手里的卡牌
问他这张是什么意思,老黄当然耐心的给她讲解。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尽管他们一个丑,一个美,但眼前的画面竟有一种
奇怪的和谐之感。

  江雪的裙子领口有点低,她侧身请教老黄的时候,胸前免不了走漏春光,她
自己似乎全然没有发现似的,一个劲儿的往老黄跟前凑。我看见老黄的裤裆已经
鼓了起来。

  我突然说:

  「老婆,我好像弄明白了,你过来我给你讲!」

  江雪不明所以的过来,我眼神示意老黄可以行动了,他反应了半天,才明白
过来我指的是小药瓶,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七弯八绕的给江雪讲解着规则,就是故意不给她讲明白,她似懂非懂的听
着,已经快被我绕晕了。这时,我用眼角余光瞥见,老黄终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
小药瓶来,他准备动手了!

  妈的,这简直比我自己下药还让人激动!

  我眼睁睁看着老黄在江雪的饮料里下了三滴药,然后快速收好小药瓶,这时
我才对江雪说:

  「老婆,我好像也没搞明白,要不你还是问老黄吧……」

  江雪埋怨的锤了我一下,转头去问老黄了。老黄支支吾吾讲了半天,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紧张,感觉讲得还没我清楚呢,江雪听得云里雾里,顺手拿起了旁边
的饮料,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成了!

我和老黄同时屏住了呼吸。

  江雪大概注意到我和老黄同时都在注视她,她有些不自在,问道:

  「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我很笨吗?」

  我和老黄同时摆手:

  「不,没有,哪能呢!」

  随后的时间里,除了江雪之外,我和老黄的心思都没放在游戏上。江雪倒是
费了好大心思琢磨游戏,只可惜琢磨不明白。琢磨是个耗费心力的事,她越困越
琢磨不明白,越琢磨不明白越困,最后,直接在我和老黄的眼皮底下睡着了……

  「呼……呼……」

  我能清晰听见老黄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砰砰声。

  啪!

  我丢了一个小盒子在老黄面前,那是一整盒没拆封过的避孕套,里面足足有
十几枚。

  「这盒是我新买的,自从我和江雪备孕以来家里就没有这玩意了,留着也是
浪费,你要是有能耐,今天晚上就用完它!」

  老黄拿起那盒套子,情不自禁的说了句:

  「操!」

  江雪侧卧在地板上。刚才我们三个围坐在地板上玩桌游,江雪的坐姿一直很
克制,两条穿着黑丝的美脚并得紧紧的,没让老黄的眼睛尝到什么甜头。可现在
不同了,江雪毫无知觉的侧躺在地板上,裙摆被拉起来,早就盖不住屁股,露出
裙底大好的春光。

  她的内裤和连衣裙同样是碎花的款式,看起来清纯又复古,让人不禁回想起
小时候偷看邻居家姐姐晾在阳台上的内裤。老黄和我小时候住同一个大院,想必
对这些印象很深刻。

  我对他努了努嘴,说:

  「黑丝哟,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劝江雪穿上的。」

  「嗯……」

  这个声音是从老黄鼻孔里钻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说这个字。但这些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头原始巨兽,即将陷入毫无理智可言的发情。

  老黄几乎扑了上去,完全没理会我丢在他面前的那盒套子,捧起江雪那一双
黑丝美脚,放在鼻子底下拼命嗅着。

  「操……真香……这双脚丫可真好闻……怎么会这么香呢……」

  老黄语无伦次的呓语着,我深刻怀疑他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索性
我也不去管他,静静的坐回到沙发上,掏出自己的鸡巴,开始奖励自己。

  老黄没有急着用舌头去舔,而是颇具耐心的隔着丝袜,一个一个掰开江雪的
脚趾,去嗅那些藏在趾缝里的气息。我还清楚的记得,在三亚的时候老黄就曾经
这么干过,只不过江雪一直都保持着非常好的卫生习惯,连脚丫也是,你很难在
她身上闻到什么异味。

  可这次确有不同,江雪不但没来得及洗澡,连穿了大半天的丝袜都没来得及
换下来,夏天的丝袜美脚在鞋子里捂了半天,就是仙女的脚,也不可能半点气息
都留不下来,老黄总算嗅到了不曾闻过的味道!

  他裤裆里的那根玩意更硬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得出来。老黄终于将他的那根
掏出来,用手捧着江雪穿着丝袜的美脚,夹住自己青筋爆起的鸡巴,上下的搓动
起来。

  我撸着鸡巴缓缓靠近,想从更近的地方观摩这里上演的激情演出。

  老黄完全没有理会我,仿佛在他眼里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他抓着江雪并拢在
一起的美脚,将它们提起来。他每抽插一次,鸡巴便往下移一寸,夹着他鸡巴的
地方,从脚趾,到脚掌,到脚踝,然后是小腿,直至大腿……

  最终,老黄将他硬挺的鸡巴直接放在江雪隔着丝袜和内裤的阴阜上,用江雪
紧实的大腿内侧牢牢夹紧,然后抱起她的腿,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他
还一边嗅着江雪的脚,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得不说,比当初在三亚那阵,他的
动作不知道娴熟了多少倍。

  「可以啊老黄,你挺有天赋啊,这么长时间没碰江雪,你咋还越来越熟练了
呢?老实交代,是不是这段时间背着我,偷偷找别的女人练习来着?」

  老黄一边干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你可别瞎说啊老吕,我这么多年来,就只有江雪这么一个女人,上哪来的
别的女人啊?」

  「真没有?」

  「真没有!」

  「操,那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不去日本搞点副业可惜了!」

  「滚你妈的,我是那种什么女人都上的烂人吗?」

  「对,你确实不是什么女人都上,你专上你兄弟的老婆!」

  「操,那还不是你逼的?」

  妈的,我逼你背着我偷偷搞我老婆了?还你妈内射!真是给你脸了!

  我强行按下心中怒火,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反而撸得比刚才更加起劲了。我
发现我现在越来越能享受这种拧巴的被虐的爽感了,一方面恨眼前这个男人恨得
牙痒痒,另一方面,当我主动让这个我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操我老婆的时候,竟然
比一开始的时候更爽了……我是不是没救了?

  呲啦——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黄用牙齿把江雪一只脚上的丝袜给扯破了,他的
舌头从破烂的洞口挤进去,恣意舔弄着江雪的脚趾,脚掌。

  「老吕,只要不射在逼里面,射别的地方你都不管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问他:

  「你打算射在哪?」

  「脚上。」

  我眼角一抽,胯下的鸡巴已经快要爆炸,我颤抖着说:

  「随你便……」

  「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黄抽回鸡巴,将鸡蛋大小的鸡巴头顶在江雪脚上那个破损的洞口上,缓缓
往里面插。江雪的脚上已经沾了不少老黄的唾液,湿湿滑滑的,插起来完全不费
力气。

  老黄咬破丝袜的位置,大概在她脚趾下边一点,老黄粗长的鸡巴从这个地方
插进去,横贯江雪的脚掌,竟然直接插到脚后跟那边去了。要知道,江雪平时都
穿三十九码的鞋子,脚长少说也得有二十几公分,老黄的鸡巴快跟她的脚一样长
了,真他妈夸张。

  「哦……我操……好鸡巴爽……」

  老黄一边干,一边猥琐的叫唤着,叫唤的我心里直痒痒。他妈的,我都还没
玩过江雪的丝袜美脚呢!

  老黄将江雪的另一只脚直接丢给我,说:

  「老吕,别愣着,这不是还有一只脚呢么?想玩可以一起啊!」

  操,我还真是谢谢你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施舍我多大的恩惠呢,这他妈
明明是我老婆好吧?

  我毫不客气的抓过老婆的脚,她的脚还是那么柔软富有肉感,我不禁回想起
她每次让我帮她捏脚的时候,我时常还觉得麻烦,懒得帮她按,可现在,这只脚
在我眼中就是至高的珍宝,我将她的脚底怼在我脸上,发出一声陶醉的欢呼声。

  旁边,老黄催促的声音传来:

  「别他妈的愣着了,要不咱们比比看,看谁射的多?」

  纳尼?一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要说比尺寸,我比不过你,要说比持久,我
可能也比不过你,但你要比射出的量?我这段时间为了备孕,好歹也吃了这么多
深海鱼油,还能比不过你?

  「比就比,射在脚上?」

  「射在脚上!一人一只!」

  「操,那就来吧!」

  我学着老黄的样子,将江雪脚趾位置的丝袜撕开一道小口子,为了让待会儿
插起来顺滑一些,我也伸出舌头,从那道口子钻进去,舔在江雪的脚掌上。江雪
以前从来不肯让我这么做,她很喜欢让我舔她的穴,却从不肯让我舔她认为脏的
地方,包括脚,包括屁眼。我曾经试着舔过一次她的屁眼,还是假装从她的穴口
滑过去的,她差点没收住一脚踹在我脸上,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敢轻易尝试了。

  所以认真的讲,这还是我第一次舔江雪的脚,和预想中的不同,并没有什么
特别的味道,什么咸味,苦味,臭味,统统没有。江雪的脚丫细嫩白皙,舔起来
和其他地方的肌肤没什么分别,但丝袜的触感很奇特,舌头被夹在脚底板和丝袜
中间,同时享受着两种别样的触感,那种滋味棒极了!

  我陶醉的舔着,口水越流越多,几乎将她整只脚丫都浸湿了。我琢磨着应该
差不多了,于是将舌头艰难的抽出来,这时我发现,身旁的老黄浑身一阵剧烈的
颤抖,竟然已经射出了第一发!

  妈的,输在起跑线上了!

  我盯着江雪的另一只脚丫,白浊的精液射在丝袜里面,和丝袜的颜色形成了
鲜明的对比。老黄的量着实不小,精液已经开始顺着脚丫流到脚踝上,要不是有
丝袜兜着,估计早就溢到外面去了,淫靡的不得了。

  没关系,我射得快,很快便能追上!

  我将鸡巴塞进自己扯出来的洞洞里,开始用力进攻老婆的脚掌!这时候,我
和老黄的尺寸差异便显现出来了,我的鸡巴无论如何往里面插,也到不了脚后跟
那里,多数时间都是在脚心到脚后跟的位置之间徘徊。可这样也有好处,脚心是
江雪整只脚丫中最柔软的地方,鸡巴头频繁在那里来回,比直接戳在脚后跟上要
爽得多!我刚才看老黄玩弄江雪的脚丫时已经爽得不行,在这种刺激下,我很快
便马眼发麻,直接一股射在江雪脚心里。

  呼……一比一平!

  我示威似的看向老黄,老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已经开始了第二发的尝试。

  有了精液的润滑,第二次抽插起来比第一次时还要顺滑,但由于刚刚才射过
一发,即便是老黄,也很难在短时间里射出第二次,这是我追赶的机会!

  心中升起一股邪火,让我重新硬了起来,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势。

  先前的精液,让这次攻势陷入到某种黏腻的泥泞里,没有直接肉碰肉的畅快
了。我插了一会儿,肉棒带着精液将江雪的脚底涂抹得一塌糊涂,这样下去恐怕
不成,我于是调转了方向,将龟头插进江雪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里,继续
玩了命的抽插。

  老黄见我这样,似乎帮他打开了思路,他从江雪脚底将鸡巴抽出来,来到她
膝盖窝的地方,扯开一个小口,然后顺势插进她膝盖窝里,同时将她的那条腿蜷
起来,夹着他的鸡巴来回摩擦。

  有了先前精液的润滑,这次他甚至不需要提前做准备工作,直接开始了快速
抽插,很快的,随着他一声闷吼,射出了第二发精液。

  操,又落后了!

  「老黄,你这是犯规!不是说好了射脚上的吗?」

  老黄抹了一把汗,说:

  「谁说膝盖不是脚了?」

  行行行,你不讲武德,我也不必客气了!

  我抽出鸡巴,直接来到江雪的大腿根,在她大腿内侧扯开一道口子,然后将
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我用力前顶,鸡巴头甚至戳在了她内裤的边缘上。

  老黄有样学样,也来到另一侧的大腿根,撕开,插了进去。他的鸡巴比我的
长,这一插进去,甚至已经超过内裤边缘,隔着内裤顶在了她的穴上。

  我有些着急,提醒他:

  「嘿,你悠着点,可别插进去了,不然别怪我翻脸!」

  老黄不耐烦的说:

  「放心吧!」

  说罢,开始了他的抽插。

  起先,他的动作还算收敛,可他越往后越放肆,到最后甚至直接掀开江雪的
内裤边缘,将鸡巴捅了进去!

  「操,不是让你别插进去吗?」

  「没插进去,这不是还在外面呢嘛?」

  老黄将内裤掀开来,我看见他硕大的龟头顶在江雪的豆子上,倒是的确没有
插进去,顶多算擦边。

  「你擦边归擦边,可别走了火!」

  「行啦,知道啦!」

  老黄一边用鸡巴磨蹭着江雪的穴口,一边用大拇指揉搓着她的豆豆,而我却
只能磨蹭她的大腿根。

  咕叽咕叽……

  江雪的穴口在老黄大鸡巴的不断摩擦下发出了淫靡的水声,他的龟头也越顶
越深,眼看着,整颗龟头便要没进去了。真奇怪,明明刚才的长度已经接近极限
了,可老黄的鸡巴尺寸却好像能无限生长似的,越变越长。

  妈的,你可不能射进去啊……

  我真担心老黄当着我的面撕破脸,直接插进我老婆的穴里,射出来。好在他
最终还是信守了承诺,在最后一刻从江雪的穴口将他的鸡巴移开了,最后射在了
内裤上。

  我心里石头放下,心防一卸,也射在了江雪的大腿根上。

  这条丝袜已经被我和老黄折腾得残破不堪,到处都是破损,到处都有精液的
残留痕迹,湿漉漉,黏擦擦的。

  我们俩随后又射了几发,江雪的腿上,脚上,屁股上,到处都是精液。最后
这条丝袜实在不堪重负,再也经受不住折腾,老黄索性将整条都扯了下来,团在
一起,里面沉甸甸包裹着的,全都是我们俩的精液。

  我瘫倒在地板上,虽然没有实际插入,但连续射了好几发,身体已经接近了
极限。我瞥了一眼老黄,他比我强一些,鸡巴还硬着,但看起来也没有再射一发
的打算了。

  老黄一只手拿着裹满了精液的丝袜,一只手扒开江雪的内裤,大拇指按在她
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的抠挖着。

  他一脸坏笑的说:

  「老吕,你说咱们俩这次谁赢了?」

  我懒得理他,说:

  「这怎么比,咱俩射出来的玩意都混在一起了,你能分出来是谁的?」

  老黄说:

  「咱俩分不出来,江雪能啊!你想想看,我要是把这条沾满了咱俩子孙根的
丝袜塞到江雪的穴里,她万一怀孕了,是谁的种,就算谁赢了呗!」

  我心脏狂跳,妈的,他该不会来真的吧?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能想出这个
主意来的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可凭啥拿我老婆试呢?

  许是刚才脑子里的精液清空了不少,我这会儿清醒得很,自然不可能任由他
胡来。我刚要发作,老黄哈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

  「瞧把你吓得!我能做出那种事来?」

我刚松了一口气,便看见老黄将江雪的屁股抬起来,扒开她的内裤,露出她
粉嫩的小穴和屁眼。因为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小穴和屁眼还在一开一合的
喘着气。

  老黄拿着那团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在江雪的穴口和屁眼周围徘徊。最终,他
在我的注视下,将那团丝袜抵在江雪小巧的屁眼上,用大拇指按着,一点一点的
往里面塞。

  屁眼周围早就被爱液和精液沾湿了,润滑得紧。那团丝袜也在精液的作用下
变成一团滑不溜丢的玩意,因此没费多大力气,那团丝袜就消失在了江雪粉嫩的
屁眼里。

  异物侵入,江雪的屁眼本能的收紧,榨汁机一般将丝袜里包裹的精液一股脑
榨出来,顺着她的屁眼往外涌,一直流到屁股上。

  老黄重新帮江雪把内裤穿好,对我说:

  「敢不敢玩把大的?把这条丝袜留在她屁股里,每多留一个小时,老子输你
一件球衣,敢不敢玩?」

  我心里咯噔一声,老黄这是下血本了啊!他指的球衣,是在他家珍藏的球星
签名款球衣,是他这些年花大力气一件一件收回来的,有好多已经绝版了,放到
市场上绝对是非卖品!

  他拿这些和我打赌?

  我咽了口唾沫,在他临出门前对他说:

  「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好啊,我等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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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8-15 09:11:5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本书名是《剂量》啊,作者:歪糕。

看了楼主搬运的两篇文章,都改了书名,隐去作者。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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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8-15 09: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thatswhatwedid 发表于 2024-8-15 09:11
这本书名是《剂量》啊,作者:歪糕。

看了楼主搬运的两篇文章,都改了书名,隐去作者。何苦呢? ...

我这个就是写的转载区啊 没有写原创啊 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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