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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篇：讓老婆陪美國客戶做伴遊小姐 （二）
情緒：
從起床吃早餐到開車上班，老婆都一語不發，一搭話就鼓起腮幫子、撐著下巴盯著窗外，死都不看我一眼。
「害唷，你是不是又惹琇琇受氣啦？又溝想唄換車蛤？欸盪先買搭共呀，媽媽手頭壓夠，謀你先...。」
「姆西啦媽，挖謀想唄換車，謀要緊啦，倆咪呀丟謀代誌啊啦，賣操煩、齁...。」
老婆鬧情緒之明顯，連媽媽都忍不住關切，我也只能哄著她老人家別擔心。人家都說Happy wife, happy life，我也知道這下可是結結實實踩了老虎尾巴。
但這種時候道歉或辯解都形同火上澆油，所以我也就ˊ只能邊開車邊插科打諢想緩和氣氛，隻字不提昨晚公堂上的「假設」；但不出意外的毫無效果。
說實在話，前一晚老婆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會去陪Andy過夜，但是她去就是去當死魚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是欣慰；一方面顧到公司，一方面又對我們的婚姻死忠。
有時候午夜夢迴醒來看著老婆的睡臉，都覺得自己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娶到她，也感謝上天沒有讓她遇到除了我以外，懂得欣賞她的男人。
直到前一天Andy對我說他很欣賞老婆的知性，雖然讓我心裡油然而生「唉唷，你這不是很懂嗎？」但同時也產生一種難以言喻，惴惴難安的危機感。
我們就這樣一路沉默尷尬到公司，最資深的陳桑都還沒到公司開鐵捲門，就看到Andy已經在路邊對我們招手。
都說歐美養懶漢，老外愛吃福利不愛工作，但這種觀點並不適用於中西部或北邊鐵鏽帶的傳統派男人，他們實際上工作盯精的程度決不亞於我們東亞人。
自從我有印象以來，Andy每次來參訪都跟老爸比早到；我們工廠打鈴上工，他也沒閒著，窩在車間一個角落，抱著筆電處理因時差堆積的Email。
（雖然他當著老爸的面跟我們有競爭關係的友廠洽談，我在一旁聽著很不是滋味，但老爸英文不好也聽不懂...。）
因為傳統信仰的關係吧，有能力的話，他們還是堅持男人扛起家中一切花銷，女人操持家務...然後生一堆小孩。
像Andy就生了六個，五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跟我年紀相仿，小女兒剛上高中，剛好一個籃球隊加一個啦啦隊，我都在想他老婆子宮是不是316不鏽鋼打造的...。
差別只在於他們勤奮工作的報酬所帶來的消費能力遠高於我們亞洲國家（至少在Andy那個世代是這樣），才會讓我們有一種他們都不勞而獲的感覺。
實際是只是因為勤勞所帶來的投報率高，再加上工會制度完善和社會福利好而已。
「早安啊！兩位！昨晚睡得還香嗎？」老婆一下車，Andy就熱情地張開雙臂要跟我們擁抱，但沒想到老婆一反常態，一咧嘴皮笑肉不笑的伸手跟要他握手。
「來真早啊Andy，吃過早餐了嗎？今天又會ˋ是忙碌的一天呢～呵呵。」Andy見狀，笑臉也僵了，才悻悻然放下雙臂跟老婆握了握手，老婆隨即轉身就進了茶水間準備員工早茶。
望著老婆逕自走開的背影，Andy轉向我撇了撇頭、挑了下眉，表情貌似在問「怎麼啦？你說了？」而我也只能擠出既無奈又尷尬的苦笑。
Andy看我表情大概也能猜到個七八分，聳聳肩兩眉往上一挑，像是在表達 "Oh well, I guess you fucked it."
我也沒再多說什麼，到點上工，該幹活幹活；一天忙碌就這樣過去了。
驚喜（對Andy來說）的反轉：
「正如妳所說的，忙碌而充實的一天啊。兩位今晚有什麼計畫？我很懷念你們這邊的夜市快炒。要不今晚就一起共進晚餐？」
待我們目送最後關門的陳桑，搖搖晃晃的騎著他那台三十年如一日的豪邁125緩緩離去，Andy也趁機對老婆遞出橄欖枝。
「你可以自己去逛啊，我們就不打擾你的懷舊夜遊啦...」聽到老婆語帶尖酸的軟釘子，Andy尷尬的乾笑兩聲，正打算摸摸鼻子叫Uber的時候...。
「...畢竟待會不是要去你那邊嗎？我總得洗個澡吧？還要準備換洗衣服吧？要不然，明天員工看到我穿同一套上班會覺得奇怪吧...？雖然我不覺得那些大叔會注意到就是了。」
老婆邊說，卻從頭到尾沒在看人，像是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然而從老婆身後，我不意間注意到她脖子到耳根已經紅了...。
這個情節反轉讓Andy的臉整個亮了起來，驚喜的轉過頭來和我對視，我兩手一攤用表情對他表達：「不，我啥都沒做，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能讓妳同意和我共渡春宵是我的榮幸...那麼，我就先回去期待妳的到來。」
儘管老婆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他一眼，他還是牽起老婆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隨後便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夜市的方向離去。
馬伕與傳播妹：
聽著老婆在浴室淋浴的聲音，我坐在床邊，心裡五味雜陳。
「我就要把老婆送去給人家當租妻了。」
念頭一想到這，我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老婆心裡怎麼想的？她會細心打扮嗎？如果到Andy那她從頭臭臉到尾，人家真的能忍受嗎？
萬一把人家惹毛了，會不會對她動粗？應該是不會，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有教養的紳士牛仔...但要真動粗，那一百九身高怕我們家那隻小兔子根本扛不住...。
浴室淋浴的聲音停下來一會，接著是老婆吹頭髮的聲音；老婆是短髮，吹乾花不了多長時間，但體感上卻像是億萬年...。
一下也想不到該做什麼好，也不知道自己腦袋怎麼轉的，我竟然打開老婆衣櫃，挖出我們剛結婚去LA玩的時候抱著開玩笑心態買的性感內衣。
嬌小的身軀，小B杯胸部蕾絲透明胸罩還罩不緊，兩個屁股蛋夾著T-back，老婆整套穿起來，與其說性感，不如說可愛加上喜感...。
老婆在店裡試穿從試衣間走出來，我們倆一對眼都笑得直不起腰來，連店員都被我們逗笑...。
「就算老婆把對方惹生氣，至少穿這樣會不會比較能被原諒？」現在回想起來，當下這個腦迴路也是各種清奇...。
就當我還沉浸在各種妄想和回憶裡的時候，浴室門打開，老婆穿著跟平常去公園散步沒兩樣穿搭走了出來，寬鬆的優衣庫白色罩衫和無印寬版牛仔褲，頭髮隨興的綁個小籠包在頭頂。
在白色半透的罩衫下面，隱約可以看到她穿的是防禦率點滿，膚色的阿嬤內衣，想必內褲也是一套的阿嬤內褲，這就是傳說中的死魚套裝！
雖說是死魚套裝...但其實這也是我們平常那已經千篇一律的愛愛前最常穿的套組；不知為何，肚子裡還是覺得一陣酸...。
老婆走出來看到我兩手拎著那時買的性感內衣，愣了愣，接著翻了一個大白眼。
「哩嘛幫幫忙，我是要去當死魚捏，放回去準備走了啦～！」
接著便走過來把我從床邊推開，我一時羞愧便胡亂地把那套情趣內衣往衣櫃一扔，準備下樓發車上路。
在高速公路上，我們依舊一句話都沒有交談，輪胎在路上滾動的悶聲傳進車廂，昏黃的路燈不斷從車窗外往後閃過。
「...不覺得我們現在很像馬伕送小姐去KTV嗎？」
最終，老婆首先打破沉默，我們默契十足地轉頭面對彼此，不禁噗哧而笑。
「難怪他從去年來的時候就對我又搭肩又摟腰的...還打槍全部我們找的小姐，出場費也是錢耶，而且還不能打統編。」
「嗯...。」
「而且我們找的那些妹明明都很正啊，英文又還不錯。」
「嗯...。」
「啊你看人家那樣對我手來腳來都沒覺得有問題喔？」
雖然當下很想吐槽說，妳不也很熱情回抱，而且感覺人家擁抱親兩側臉頰也就日常習慣，但這個時間點不宜找死，所以還是「嗯...。」
「不是我在說，口味還真特別...。」
「不，我一直都覺得妳很有魅力，只是這世界上沒有其他人懂得欣賞而已。」
「...當初問你為什麼跟我告白的時候，你不是說是因為我很有安全感嗎？」
「.........老婆大人...可以不要在我耍浪漫的時候吐槽嗎？這要我怎麼接啊...？」
我們都笑了，然後，她把手輕輕蓋在我放在排檔桿的手背上。
某知名的Ｏ閣：
車緩緩穿過藍紫霓虹閃爍的車道，我們來到他下榻的摩鐵；接近車庫時，車庫門已經自動緩緩升起。
我倒車入庫，從後照鏡就看到Andy已經穿著浴袍在樓下等候。
「...要後悔趁現在歐，我踩油門立馬就跑。」
「神經～！」老婆在我手背輕輕捏了一下，轉身開門下車。
老婆穿著地攤涼鞋的腳才落地沒走兩步，就被Andy一把摟住，接著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跟老婆親熱起來。
老婆被熊抱了一個措手不及，縮著肩膀、掂起腳尖想退卻沒得退，眼睛睜的老圓一整個慌亂，兩手緊抓著Andy的浴袍拿不定主意該拉還是推。
我也被這突襲搞得愣在當場呆呆地看著她倆，一邊聽著他們兩對嘴唇和舌頭交纏時不斷發出濕潤的啾啾聲。
漸漸地，隨著Andy的舌吻和粗大手掌在老婆背後、屁股的揉捏撫摸，老婆的肩膀也緩緩鬆弛下來，眼神也和緩起來，甚至輕輕閉起。
不知過了多久，他倆才從激情的擁吻分開。老婆像是犯錯的小孩，低著頭，頭頂抵著Andy寬闊的胸膛，雙手依舊抓著浴袍的衣領，喘著粗氣。
而Andy的溫柔地用指腹輕撫著老婆的耳際和臉頰；當下，我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像要爆炸般顫動，還有老婆像是要哭出來的急促呼吸聲...。
「謝謝你今晚載琇琇來，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時間了，可以請你give us some privacy嗎？」
「啊...嗯？喔！好...是，呃，OK Cool，所以我明早來接你們，OK？」
Andy的聲音瞬間把我拉回現實；而對於我的問題，他只是微笑點點頭。
像是駛出異度空間一樣，我在恍惚中把車從車庫滑出。
在車庫門緩緩降下時，我撇了一眼後照鏡，看到Andy一把把老婆用公主抱撈了起來，信步走往樓梯間，兩人的身影隨即消失在車庫門後。
只剩我腦袋嗡嗡作響。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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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9 22:4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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