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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玻璃碎片】(21-35)作者:moonriver【字数:19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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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 08:19: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玻璃碎片】(21-35)
作者:moonriver

(二十一)慈朗日记本1-20

    1-踢他
    好笨的妹妹,怎么能把双腿就那样敞开冲着男人呢?身子瘦,逼却那么肥,欠操。
    脚好小,一手就能握住了,用她的脚量鸡巴的话,会把兔子吓一跳吧。
    2-日记本
    不愧是殷小小,连闫少轩都能心甘情愿当她的狗,可惜妹妹是小傻子,她看不出来。
    3-下贱的私生子
    好傻,衣服领子那么大就敢出门,不怕被干死吗?
    奶子怎么那么小,每天晚上不应该喝牛奶,应该喝精液的。
    4-圆规
    宝宝手腕好细,怎么那么笨?
    5-脚腕
    没有骨头吗,脚腕怎么这么软,好想咬一口。
    闫少轩,该怎么把他除掉呢。
    6-哥哥生来爱妹妹
    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她知不知道自己力气其实很小,像猫爪一样踩在手背....
    7-学生证
    怎么能为了别人掉眼泪呢,睡着了就不会哭了。
    8-吃奶
    好软的奶子,乳头怎么稍微一碰就硬了,到底自己玩过多少次?!
    等她醒了拿来乳交,根本夹不住,松开一次就操一次....
    9--吃穴
    逼怎么这么肥,身上的肉全在这里了,还会主动夹人的手。
    想戳破....
    像个水龙头一样,逼水好甜,这么爱喷。
    10--校服
    来月经了啊.....怎么不告诉哥哥....
    闫少轩一直盯着。
    连网名都要暗示殷清远吗?下次换成正字,操一次就改一次好不好?
    11---改名字
    好笨的脑袋        怎么连骗子的话都信
    没必要改名字
    12---吃药
    吃药也那么可爱      舌头好小      可惜只看了一会        躲在被子里像仓鼠一样
    13---要背吗
    慈勇这个垃圾啊        那个碍眼的礼物终于被撕碎了
    手怎么那么软,打在脸上毫无感觉
    以后让她撸鸡巴会不会吓傻
    14----创可贴
    今天怎么穿丝袜出门
    下次穿开档的
    直接操进去
    15---养父
    我的妹妹
    我唯一的妹妹。
    16---春梦
    哭得那么可爱
    怎么不操进去
    吓她会怀孕
    啊...要去结扎了
    17---造谣
    都知道殷清远要结婚了
    怎么不扇重一点,如果不是穿这身衣服真想替她出气
    18---更衣室
    花苞裤?
    腿怎么那么短还肉
    偷穿大人衣服是要受罚的
    19---生日
    宝宝不开心了啊
    没关系          生日快乐。
    20--醉酒,兔子玩偶
    怎么那么喜欢捏乳头
    以后挂乳夹去上学
    把自己玩流口水了

(二十二)订婚

    昨晚的放纵是一场荒诞的美梦,一觉醒来,她依旧是殷清远的妹妹。
    但很快,这点美梦很快被另一场更猛烈的风暴彻底打碎,每一片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扎人得疼。
    生日后,殷清远每天都忙得看不见人影。
    在殷小小每天变着法催促下,那晚难得早早回家,一家人坐在餐厅用餐。
    气氛原本还算平和,殷小小叽叽喳喳地跟殷清远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驱散这几天盘桓在心头莫名的不适。
    殷清远耐心听着,偶尔微笑点头,直到用餐接近尾声,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眼看向主位的殷正,语气平静地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爸,这几天相处,我准备和林小姐订婚了。”
    “哐当--”
    殷小小手中叉子掉落,发出刺耳的声响,扭头看向殷清远,声音尖利得几乎变形:
    “结婚?!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氏集团的独女,林薇。我们接触有一段时间了,两家都觉得合适。”殷清远语气依旧平稳,但那其中夹杂的情感,是殷小小所熟悉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婚礼初步定在下个月。”
    “下个月?!我的生日才刚刚过完!我不答应!殷清远你不准结婚!”
    她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汪汪,大滴大滴下落。
    哥哥怎么能结婚?他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他怎么能属于别的女人………
    “小小,别胡闹,本来这件事应该上个月,就是顾及你的生日…”殷清远蹙眉,语气带上了些许严厉,“这是大人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18了…”殷小小失控大喊,“你骗我…你之前从来没提过什么林薇…我不管!我不准!”
    餐厅里一片死寂。
    殷正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女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股异样的感觉涌入脑海,他猛然严声呵斥她。
    女孩头一回受到父亲如此严厉的斥责,第一次,她的哥哥,父亲都没有站在自己身旁。
    慈朗像一个透明人,低下头紧盯着餐盘,耳边女孩的哭喊越来越远。
    有些东西终于朝着他想要的结局走动。
    殷清远宣布婚讯后的几天,殷家别墅一直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中。殷小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学校,也不哭不闹,却比任何一次发脾气都更让人不安。
    她拒绝吃饭,拒绝见人,尤其是殷清远。
    这种死寂般的反抗,比歇斯底里更令人心惊。
    那天晚上殷正要出去应酬,交代慈朗看好殷小小,他刚准备再试试劝女孩吃饭,就看到殷小小穿着一条几近透明的真丝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勾勒出少女饱满的曲线。
    甚至没有穿内衣,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近乎妖异的潮红,走向刚从书房出来的殷清远。
    “哥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刻意揉入了一丝媚意。
    殷清远瞳孔微缩,眉头瞬间拧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小小,回去!穿好衣服!”
    “我不!”殷小小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哥哥,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我不要你结婚!你看看我…我长大了,我不比任何人差。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踮起脚尖,生涩又大胆地想要去吻他的唇。
    “殷小小!”殷清远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男人脸上满是震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疯了吗!”
    “我是疯了!是你逼疯我的!”殷小小被他推开,踉跄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不甘,“你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要有别人?”
    她这副衣衫不整、神情癫狂的模样,让殷清远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怒火,“小小,你冷静点,你只是暂时无法接受,以后你会明白……”
    “我不明白!”殷小小尖叫着打断他,眼神破碎,“我只要你!”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
    殷清远和殷小小同时一僵,猛地转头望去。
    慈朗站在暗处,看不清表情,没有人直到他在那里看到了多少。
    殷小小浑身血液瞬间冷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被殷清远推开时更加苍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不堪、禁忌、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被慈朗看了个一清二楚!
    慈朗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仿佛从未出现过。
    殷清远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最终只是沉声道:“回去睡觉,今晚的事,还有他,你最好都忘掉。”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将失魂落魄的殷小小独自留在了走廊。
    女孩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二十三)吻痕

    那一晚之后,殷小小陷入了极度的焦虑和恐慌之中。她不敢看慈朗的眼睛,甚至尽量避免与他出现在同一空间,每次不经意的对视,都让她如同被针扎般迅速移开视线。
    她不再和慈朗同坐一辆车去学校,甚至完全消失在慈朗的世界里。
    那种感觉,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剑,而剑柄,正握在她最轻视的人手里。
    这种被动等待审判的煎熬,几乎要将她逼疯。
    终于,在连续几天的坐立不安后,殷小小在一个深夜,躲在反锁的房间里,颤抖手指点开了与慈朗的聊天界面。
    那个对话框,还停留在她之前那笔充满施舍意味的转账上。
    她咬着指甲,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注入一些虚张声势的勇气。
    【慈朗,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情,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你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保证让你在殷家待不下去,让你和你那个爹一起滚蛋!听到没有?!】
    打完这些字,她反复看了几遍,确认充满了威胁的力度,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成功送达的提示出现。
    殷小小紧紧攥着手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保证或者反驳,无论如何,总该有点什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屏幕那端,死一般的寂静。
    那条充满威胁的信息,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殷小小的掌心开始冒汗,一种比之前更甚的恐慌感慢慢爬上心头。
    他不回复?他为什么不回复?他是不是没看到?不可能,现在这个时间,他肯定拿着手机。
    那他是什么意思?无视?不屑?还是在酝酿着什么?
    她不甘心,又连续发了几条:
    【你听见没有?!】
    【回话!】
    【慈朗!】
    依旧石沉大海。
    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暗了下去,最终归于一片漆黑,映出女孩自己苍白慌乱的脸。
    殷小小颓然放下手机,一种无力感深深攫住了她。
    她根本不知道慈朗的软肋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这一夜,殷小小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而手机屏幕上,那个属于慈朗的对话框,始终安静地停留在她那条孤零零的威胁信息上。
    /
    自从新班主任上任,他们就开始了每周一次的晚自习任务,夜幕降临,殷小小躲在最角落逃避慈朗。
    “最近怎么了?”
    闫少轩把热牛奶放在殷小小桌子上,看到女孩深重的黑眼圈,满脸担忧。
    “没什么。”
    殷小小声音沉闷,低头钻在胳膊里不想看任何人。
    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空调嗡鸣戛然而止。
    “啊!…”
    短暂寂静后,响起几个女生的轻呼,随即是此起彼伏的骚动。
    殷小小趴在胳膊里,不想管这种停电的情况,昨晚的疲惫瞬间攀升,她脑子更加昏沉了…
    就在这片混沌的黑暗里,她感到有人靠近。
    是慈朗。
    男人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殷小小本想回头生气,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却印在了她后颈皮肤上。
    那唇瓣一开始只是落在上面,接着开始施加压力,不再是简单贴合。
    一个更为湿热、柔软而富有侵略性的物体——是他的舌面,开始缓慢有力地舔舐她颈后那块小小的凹陷。
    一遍又一遍,勾勒着那处骨骼的轮廓,唾液蒸发带来的微凉与亲吻本身的热度交织。
    殷小小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才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被反复舔舐亲吻的那块皮肤像是被点燃一般,火焰迅速蔓延,烧透了她的耳根和脸颊。
    黑暗中,心跳声咚咚作响,几乎要掩盖住周遭所有的声音。
    殷小小不敢动,如果现在大叫,慈朗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和她撕破脸…
    就在她以为这令人室息的折磨会停止时,男人动作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舌头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唇瓣的再次压实,然后,是牙齿的抵近。
    男人伸手把她的衣领往下扒,门齿卡在颈后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上。
    下一秒——
    力道骤然收紧!
    犬齿陷入柔软脆弱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
    殷小小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不知何时按在肩沿的手控制住。
    她庆幸是全校停电,又后悔自己为了躲避慈朗坐在了班里最隐蔽的角落。
    他咬得毫不留情,仿佛要将连日来她的躲避、轻视,都通过这个齿印烙印进她的血肉里。
    那短暂的几秒钟,如同被无限拉长。
    疼痛还有被侵犯的战栗夹杂着一种被占有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她。
    殷小小能感受到暗处的一股体液,她恐惧这种身体反应,浑身开始发抖…
    终于,慈朗松开了犬齿,但呼吸仍喷薄在那处新鲜的伤口。
    “放学和我一起走。”男人声音低沉,难得的瘆人…
    随即,身后的温热骤然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
    教宝里的灯光在此时啪地一声重亮起,殷小小依旧僵硬地趴在桌上,脸颊滚烫,后颈的刺痛感鲜明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而始作确者慈朗,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如同往常一样沉默安静,仿佛刚才在黑暗中施行了那样亲密又那样残忍惩罚的,是另一个人。

(二十四)酒店

    校门口人群涌动,殷小小正被裹挟着往外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跟我走。”
    慈朗没有给女孩拒绝的余地,拉着她穿过人流,走向与回家截然相反的方向。
    殷小小试图挣扎,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那力道让她骨头生疼。
    “慈朗!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叔叔还在那里等我!”她压低声音,生怕引起旁人注意。
    慈朗没有回头,只是漠然地拉着她继续前行,他们离开学校,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一家装潢考究的酒店门前。殷小小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一股不可名状的心情蔓延攀升。
    再加上那个咬痕,殷小小双腿发麻,不敢想下面的事。
    “你疯了吗!带我来这里干什儿?”她声音发颤,脚下生根般不敢移动。
    慈朗终于回头看她,却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男人微微俯身,“不是你有事情跟我谈吗?”
    殷小小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我们在手机上说,我要回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她,殷小小头一回声音那么软地求饶,但慈朗显然更加生气了。
    “照片也要回家看吗?”
    照片?什么照片!
    女孩猛然睁大眼睛,双眼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
    房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清脆,殷小小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慈朗不慌不忙地放下书包,拿出手机。
    “看来你还没忘记那天晚上。”他语气平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将手机转向她。
    屏幕上,正好是她和殷清远——光线昏暗,原本是她的主动献吻却变成了哥哥和妹妹的乱伦…
    殷小小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慈朗只是撞见,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记录了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她声音干涩,几乎无法成言。
    “这不重要。”慈朗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殷小小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你想怎儿样!要钱?多少?”
    慈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我想要的东西,比钱珍贵多了。”他向前一步,逼近她:“还有,我挺好奇,你今天穿了吗?”
    殷小小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穿什么…
    “我说,给哥哥看看。”慈朗重复了一遍,以前那个永远冷脸的慈朗好像突然被替代了,男人语气轻佻,挑眉直勾勾盯着殷小小。
    她看着慈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疯了,滚!我们有血缘关系的!”
    女孩毫不犹豫给了慈朗一巴掌,他也不恼,伸手反抓着殷小小软糯无骨般的手,“那你和殷清远呢,乱伦?”
    “不是的…慈朗,除了这个,别的我都能满足你…这个不行…”
    殷小小被慈朗吓哭,男人的表情是在阴沉恐怖,那个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摁在地上强干。
    “那算了,我只想要这个,这张照片我会留着干别的。”
    “殷家要是出了丑闻,你也跑不掉!”殷小小手被握得发麻,看着男人要转身,立刻抓着他的衣角,满是哭腔,语气严肃。
    “是吗,是谁更不离开殷家?”殷小小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在颤抖。
    这句话精准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侥幸,那是她和殷清远唯一的联系,如果她害得哥哥身败名裂,他会不会更讨厌自己了…
    女孩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下眼睑上。
    “……好。”
    慈朗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他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眼神反而更加幽深,他就是要让她记住随意让别人看她身体的教训。
    然后再一步步打碎殷清远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的妹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慈朗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经过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殷小小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的动作,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视线茫然地落在房间角落里昂贵的地毯花纹上,大脑一片空白。
    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慈朗的视线毫不避讳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她不会穿那个的…
    女孩皮肤肌肤莹白,此刻因为羞耻和恐惧,从颈窝处漫开一层淡淡粉晕,一直蔓延到胸口。
    包裹着胸脯的,是一件样式纯白色棉质内衣,上面坠了几个草莓图片。
    内衣勾勒出少女微微隆起的弧度,小乳并不丰满,却紧实挺翘,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纯真感,边缘的蕾丝若隐若现,更衬得那一片肌肤细腻如瓷。
    “真纯。”慈朗笑着发出一声气音,“叔叔一会来接你。”
    男孩只留下一句话,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屋子。

(二十五)吻

    当晚,殷小小发起了高烧。
    梦境光怪陆离,她在梦魇中挣扎,浑身滚烫,冷汗浸透了睡衣。
    整个家里上上下下都出动照顾她,但殷正出差,殷清远克制本分,守夜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慈朗和张妈身上。
    “不要…哥哥……不是我…”女孩无意识呓语,身体蜷缩成一团。
    模糊中,似乎有一只微凉的手覆上额头,借着给她喂了水,药片在舌尖化开,她渴求得厉害,本能吞咽,清水滑过干灼的喉咙,才带来片刻舒缓。
    殷小小努力想睁开眼,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轮廓熟悉又陌生。
    不是哥哥……是……
    “慈……朗?”她烧得糊涂,声音嘶哑,几乎辨不清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境。
    那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温柔擦拭她额头和脖颈的黏腻。
    毛巾的凉意让女孩喟叹一声,下意识地往那凉意的来源蹭了蹭。
    “慈朗,亲一下好不好,不要告诉爸爸和哥哥。”,女孩烧得厉害,混沌中好像知道慈朗想要的是什么,”我脖子后面好疼。“
    那个咬痕。
    黑暗中,慈朗看着殷小小一步步靠近,女孩平日里那股娇纵任性被高烧彻底烧融,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脆弱。
    他抿紧唇,眼神复杂难辨,他留下照片,是为了撕破她和殷清远之间那层看似牢固的纽带,是为了让她痛。
    “麻烦。”慈朗低斥一声,语气却不如平日冷硬,女孩却抓得更紧,不顾及他的拒绝直接吻了上去。
    殷小小真的很笨,唇瓣就那样贴着一动不动,鼻间发出无意识的鸣咽,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嵌入他的怀里。
    理智的弦,在这一声鸣咽中猝然崩断。
    还不够,他要亲手催动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他猛地抬手,用力扣住了女孩的后颈,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彻底消除,被动瞬间转为侵略。
    慈朗撬开地毫无防备的齿关,攻城略地,气息灼热粗重,女孩舌头躲闪着被慈朗卷走,药片的苦涩在口腔里逐步蔓延。
    嘴角开始往外流出口水,女孩在室息与某种陌生的快慰中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仰起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她的舌尖滚烫,于慈朗来说是一块上好的甜糕,根本吃不腻。
    殷小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无力地跌回枕头上,大口喘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唇瓣红肿,泛着水光。
    她昏昏睡了过去,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在糊涂中抓住了慈朗的一只手当枕头。
    慈朗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继续用毛巾帮她物理降温。
    后半夜,殷小小的体温终于渐渐降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慈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了一夜,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慈朗缓缓抽回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站起身,他低头看了女孩片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如同他来时一样。
    殷小小在正午才睁眼,梦境里那个吻滚烫灼热,真实无比。
    这认知,比单纯的威胁,更让她感到混乱和恐惧。

(二十六)作恶

    殷家与林家的联姻紧锣密鼓筹备大半个月,殷清远也整整躲了女孩大半个月,而殷小小对慈朗也同样如此。
    最终,订婚宴设在殷家别墅花园,殷小小被迫穿着一身精致的粉色小礼服,像个洋娃娃,看着人群中备受瞩目的殷清远和林薇。
    林薇挽着哥哥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殷小小眼睛生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像毒蛇吐信。
    “看来你还不知道。”
    杯子差点脱手,殷小小僵硬转头,看到慈朗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气质沉静。
    “知道什么?”她声音干涩。
    慈朗的目光投向不远处林薇,语气轻描淡写,“林薇怀孕了,哥哥很开心,听说……快两个月了。”
    殷小小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扭曲。
    怀孕?哥哥和那个女人的……孩子?
    最后一个维系着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嫉妒、愤怒、背叛感、以及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吞噬了她所有的思维。
    林薇身上,孕育着一个将她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击碎的存在。
    一个和哥哥联系紧密的孩子…
    一个疯狂黑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殷小小的心脏。
    订婚仪式的重要环节在连接主楼与花园的弧形露台上进行,那里视野开阔,装饰着鲜花与纱幔。
    宾客们聚集在楼下花园,仰头观看。
    殷小小不知何时也走上了露台,慢慢靠近正凭栏而立、微笑着向楼下宾客挥手的林薇。
    机会只有一瞬。
    就在林薇侧身,背对着她,与走过来的殷清远说话的那一刻,殷小小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薇的后背猛地推去!
    但真正伸出去那一刻,殷小小浑身冷汗猛然而出,求求谁…来抓住她…
    一股力量猛地从侧后方拽住了她的手腕,几乎捏碎女孩的骨头。
    殷小小惊恐地瞪大眼睛,对上了慈朗近在咫尺的的面容。
    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他怎么会?!
    慈朗的动作快得惊人,他利用身体的遮挡,巧妙地化解了殷小小前冲的力道,在外人看来,仿佛只是他及时扶住了险些滑倒的殷小小。他甚至对着闻声看过来的殷清远和林薇,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平静表情:“抱歉,小小有点不舒服,没站稳。”
    殷清远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脸色惨白、被慈朗紧紧箍在怀里微微发抖的妹妹,只当她是心情不好,点了点头,便继续与林薇应对宾客。
    危机在无声无息中被化解。
    慈朗半扶半强制地将殷小小带离了露台,拖进了二楼一间无人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殷小小虚脱般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刻的疯狂过后,席卷而来的是后怕。
    慈朗却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他解锁屏幕,指尖轻点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殷小小。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从她眼神怨毒地靠近林薇,到她猛地伸手推向林薇后背,以及被他阻止时那狰狞扭曲的表情……整个过程,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他甚至巧妙地调整了角度,让她意图谋杀的动作清晰无比!
    “你……你录下来了?!”,她冲上去想抢手机,“删掉!快删掉!”
    “删掉。”他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然后呢?让你有机会,下一次真的成功吗?”
    “你想怎么样,我不会的…呜呜…”殷小小声音颤抖,眼泪喷涌而出。
    “我想怎么样,上次你发烧不是就说了吗?”
    慈朗把手机收回,拉着女孩的手让她靠着自己哭。
    发烧?
    那个亲吻…是真的…
    “这个不行…”殷小小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软腰却被越锢越紧,“不行…”
    她抬头盯着慈朗,还没来得及再反驳,就被男人贴上来的唇全部堵住。
    慈朗吻得很凶,舌头趁她错愕时钻入,深入其中,纠缠、吮吸着她的软舌,空气中只剩下暖昧的水声和殷小小被压抑的鸣咽。
    她徒劳用手推拒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但那点力量如同蚍蜉撼树。
    过了许久,直到殷小小感觉自己快要室息,眼前阵阵发黑,慈朗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乱,深不见底的黑眸紧锁着她泪眼朦胧、布满红晕的小脸。
    “殷小小,不想殷清远讨厌你,就按照我的一切要求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慵懒,却又危险十足。
    慈朗变了…

(二十七)舔奶

    “你疯了!这是乱伦。”殷小小被慈朗压在门板上,男人扣着她的腰,根本无法动弹。
    “那你对殷清远是什么?亲情?真爱?”慈朗低头贴近殷小小,整个人压迫感十足。
    “你不配提他,你这种拿着别人把柄的下贱小人…凭什么提哥哥的名字…”
    女孩带着哭腔,倔强反驳着慈朗。
    “是吗?那你这个杀人犯,他会怎么想呢?”
    慈朗话音未落,门板就传来轻微的震动,殷清远温润的嗓音响起:“小小?你在里面吗,哥哥方便进去吗?”
    殷小小浑身一僵,慈朗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怎么不回答她宝贝。”
    她咬紧下唇,屈辱与恐惧在胸腔翻涌。
    得不到回应,殷清远又敲了敲门,语气带上一丝担忧,这次传来的不止男人的声音,还有林薇——她的小嫂嫂…
    “小小?是不是不舒服?”女人的声音温婉,带着一丝急切。
    只是听到嫂嫂的声音,殷小小的眼泪流得就更厉害了…
    他们两个的浓情蜜意,一步步撕碎殷小小的爱意…
    慈朗紧皱眉头看着女孩的悲伤,一瞬间的心酸让他难以呼吸,这样的方法也许无耻,但他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来一寸一寸消磨妹妹对于殷清远的爱意,碾碎,打破再重塑…
    “哥,没事,小小有点不舒服,我在这照顾她就行…。”
    慈朗抬起女孩的下巴,把她所有的眼泪卷走,殷小小哭得更凶了,鸣咽出声。
    门外沉默了片刻。
    “好,那你们两个好好休息。”
    “宝宝,张嘴。”
    慈朗的唇落在殷小小唇边,耐心诱惑着女孩。
    他会亲手带着他的妹妹,踏入禁地,吞噬那枚圣果。
    殷小小想起刚才的吻,那一瞬间,她什么都不用想…
    女孩缓缓张开嘴,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慈朗的唇形。
    “呜………”
    他含住她颤抖的下唇,细细吮吸。
    殷小小原本僵硬的脊背,在这片潮湿里,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无意识地发出好几声嘤咛,像小猫的鸣咽。
    这声音点燃了慈朗最后的克制。
    他慢慢探入,舌尖缱绻至极地缠上软舌。
    慈朗口中是清冽的薄荷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的男性味道,蛮横冲刷着殷小小的感官。
    慈朗的手把抹胸往下拽,撕掉那两片胸贴,粉肉一挨着空气,吓得女孩想左右躲藏。
    “不…不要…”殷小小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完全动弹不得。
    “那视频我发出去了?”
    慈朗离开女孩软唇,把她流出来的口水舔走,视线落在那对裸露的小乳上。
    殷小小闭着眼睛颤抖,她这样的姿势,反倒像自己挺着胸给慈朗玩弄。
    因为紧张和冷意,乳头紧紧蜷缩着,呈现一片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慈朗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沙哑和一丝难言的痛楚。
    “小骗子……”
    慈朗低头,灼热的唇瓣直接覆上了一边。
    “啊!”
    殷小小浑身剧颤,她想蜷缩,却被禁锢得更紧。
    慈朗如同品尝珍馐,小心翼翼地吮吸,力道控制在将痛未痛的边缘,引得殷小小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原本软滑的乳头变得小石子一样硬,在舌面上随着慈朗的动作滚动,他用牙齿极其轻缓地磨蹭,为殷小小带来一阵阵刺激。
    另一侧奶肉男人也没有冷落,整只手包着小奶,抓面团一样揉捏,又用手掌轻轻拍打…
    女孩被吃奶吃得腿软,整个人忍不住向下滑,又被慈朗抓着手往他身上贴近几分。
    慈朗抬起头,眸色深浓,他看着女孩,“宝宝身体这么敏感?”
    殷小小想反驳,想驾他无耻,可所有的言语都被男人新一轮的进攻碾得粉碎。
    慈朗这次加重了力道,吮吸力度带着清晰的占有欲,手指也带上了力道,将那一点点可怜的软肉在指间变换形状,从指缝中漏出被蹂躏得发红的肌肤。
    一种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夹杂着生理的愉悦。
    殷小小感觉自己像一朵被强行剥开的花苞,慈朗的每一步反应都让她战栗,却又忍不住迎合…

(二十八)那这个呢

    “不要了…慈朗…”
    殷小小双腿紧闭抖动,她没想到仅仅是因为男人这个动作就把自己推上高潮,整个人软着身子跪坐在慈朗腿边。
    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根滚烫的东西吓到,那惊人的热度与重量,让殷小小混沌的思绪清醒几分。
    是慈朗的性器。
    鸡巴直接压上了她柔嫩的面颊,那东西尺寸骇人,前端几乎要抵到她的鬓角。颜色虽是干净粉嫩,但青筋搏动,沉甸甸的,带着无形的压迫。
    恐惧沿着女孩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滚开…!”
    殷小小吓得躲藏,却被一手抓着手腕抬高摁在门板上。
    “滚…你这个恶心的东西,快收起来…”女孩的咒骂声不停,“滚开啊…丑死了!!!”
    “呜…”
    还没等她反应,慈朗就捅进去一个龟头,她所有的咒骂和挣扎都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短促的鸣咽。
    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入,口腔里陌生的胀感让殷小小浑身僵直,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喉咙被堵住,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叫声,双手挣扎着把指甲嵌在慈朗手背。
    那粉嫩的性器在殷小小嘴里显得异常庞大,几乎撑开她整个口腔。
    咸涩的味道弥漫,伴随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阵阵作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捏肿的胸肉上。
    她拼命摇头,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侵犯,但慈朗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慈朗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女孩的嘴唇被迫包裹着他,湿热的触感几乎让他失控。
    嘴唇和丑陋的茎身形成对比,视角冲击越来越明显。
    “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殷小小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舌尖抵触着那滚烫的异物,却在不经意间滑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了陌生的咸味。
    这意外的接触让慈朗倒吸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
    殷小小顿时感到喉咙被更深地侵入,一阵反胃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慈朗突然松开了手,殷小小立刻向后跌坐,大口大口喘着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愤怒地瞪向慈朗,却见他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她——那眼神里有欲望、占有,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怜惜。
    “你…”她刚想开口骂人,却因为喉咙的不适而剧烈咳嗽。
    慈朗蹲下身,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却被殷小小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她嘶声道,声音因为刚才的侵犯而沙哑。
    慈朗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怎么这么笨?”
    笨?这种事谁会学!!!!!
    “滚开…我不要做这个!”殷小小想把男人推开,却被慈朗抓着腰压在身下,双腿自然分开放在他的两肩,整个人上半身挨着地面,下半身却全贴在慈朗身上。
    “那这个呢?”
    他那个…东西隔着一层内裤布料牢牢贴着殷小小,触感明显。

(二十九)家

    那东西隔着布料几乎要将阴肉灼伤,殷小小拼命扭动身体,却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放开……”
    她声音带着哭腔,之前的强硬早已被恐惧取代。
    慈朗垂下眼眸,看着女孩的颤动,他们离得太近,浑身的香气熏得他头晕。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克制住自己,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做爱的地方。
    “你干嘛!”
    殷小小被脚腕处的湿热吓了一跳,扭头看着男人正握着她的脚腕,手掌滚烫,慈朗却将微凉的唇印在了她脚腕内侧,激得殷小小一缩。
    那里皮肤薄,能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唇瓣像一道电流,猝然窜过殷小小的全身,让她所有的挣扎僵滞。
    但这凝滞下一秒就被更可怕的触感打破。
    她因那粘人的亲吻而失神,慈朗身体却更重地压了下来。
    硬物猛地嵌入了腿心,直直压着脆弱的内裤。
    殷小小常规每次穿礼服时,都会穿一条很薄的无痕内裤,此时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剧烈的摩擦变得格外清晰,鸡巴上每一丝纹路都像要刻在阴肉上。
    “不…不要……”
    殷小小扭动腰肢,想要逃离那可怕的摩擦,可每一次移动,都只让那硬物更深入、更恶劣地刮蹭过软肉。
    水声和布料摩擦声被无限放大,羞耻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慈朗呼吸沉重得吓人,全都喷在脚踝,与女孩的颤动交织。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唇瓣的动作由最初的试探变得急促失控,舌头对着脚踝内侧的每个骨骼舔舐,那块皮肤变得发红水亮。
    下身的鸡巴更是可怕,隔着内裤,一下下,沉重深入地撞向她。
    殷小小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早已被涌出的热流浸湿,黏腻贴附着皮肤。
    而那丑东西就在这片湿泞中疯狂地冲刺和研磨。
    脚腕被舔咬到发麻,慈朗才终于放开,他转头盯着殷小小的脸,女孩被陌生的情欲和恐惧撕扯,她不敢睁眼。
    但全程殷小小都能感受到,慈朗的视线,从来没有移动。
    “晃来晃去的,怎么这么小?”
    慈朗看女孩不睁眼,便伸手抓住胸前的两团软肉,完美包裹在手心里,随意亵玩。
    这样的姿势让他压得更重,那根鸡巴也顶得更深。
    “不小…呜……你起开…”
    殷小小依旧不睁眼,只是嘴上始终不让步,她伸手去抓慈朗的手,却被男人使了巧劲,反而变成自己裹着那两团奶子,让慈朗压着她的手一起玩。
    “确实不小…宝宝自己抓不住呢…”男人发出一声笑声,语气充满调戏。
    “滚…呜……”
    辱骂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慈朗下身突然极其凶狠顶入,压着内裤嵌入内蚌,殷小小倏地一抖,身体内部涌出一股水液,穿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布料,持续冲击阴户,内裤根本包不住,全部沾在男人的西装裤上。
    慈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湿润刺激得闷哼一声,他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片湿滑,更加固执地研磨起来。
    只是这次不再是激烈的冲撞,而是一种更折磨人的圆周运动。
    “嗯..哈啊……”
    殷小小无法自控,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慈朗的身体牢牢卡住。
    双腿难耐地蹭着他的肩膀,那摩擦清晰深重,让殷小小脑袋发涨,她只能张口哼唧,却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
    “全都湿透了.…...宝宝…”慈朗带着她的手一起揉搓软肉,抓捏女孩指缝里漏出的乳头,搓成烂红色。
    殷小小的高潮让他下身动作愈发加重,布料被挤进缝隙,捻成一根绳子,刚好卡着阴蒂,随着动作不停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要.…..别磨了…….慈朗……..”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殷小小闭眼仰头求饶,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腕的牙印明显。
    这快感累积得太过迅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慈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龟头向下移动,贴在最湿润的地方,毫无防备地用力一顶,带着红肿的阴肉往里陷。
    紧接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精液顺着水红的阴肉流淌蔓延,将两人紧密相贴的部分弄得一片狼藉。
    殷小小的身子还在余韵中抽动。
    慈朗直起身子,盯着两人那凌乱不堪部位,“你看,”他嗓音低哑,面具下的真面容开始显露,“它自己找到家了。”

(三十)睡我吗?

    殷小小猛地蜷起腿,用尽全身力气踹在慈朗的胸膛上。
    “滚开!”
    她声音嘶哑,带着颤抖和屈辱。
    那一脚没什么力道,却让沉浸在余韵中的慈朗碎不及防后退了半步。
    慈朗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模糊的脚印,又抬眼看向正试图并拢双腿、狼狈向后缩去的殷小小。
    女孩身上沾满了黏腻,腿根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殷小小咬着下唇,眼圈通江,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试图伸出爪子的小兽。
    慈朗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眼底翻涌的欲念缓缓褪去,某种更深沉难辨的情绪浮现,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洗手台。
    水流声响起。
    男人接着拿了条浸湿温水的干净毛巾走回来。
    殷小小警惕地瞪着他,身体绷紧。
    慈朗单膝蹲下,无视她微弱的挣扎,一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用毛巾极其细致地开始擦拭她的腿。
    她一边不愿意慈朗碰她,一遍又觉得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自然需要他负责。
    毛巾拂过敏感红肿的肌肤,殷小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噘嘴别过头,不肯看他。
    慈朗垂着眼眸,却能感受到女孩的小脾气,他专注手下动作,将每一处褶皱、每一寸沾染了白浊的肌肤都擦拭干净,连那个牙印也小心地拂过。
    男人的动作无功无过,殷小小偷看了几眼,被抓包后又迅速收眼。
    其实,慈朗伺候的还蛮舒服的。
    ?
    殷小小被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慌了神,急忙摇了摇头,却看见慈朗拿出手机。
    “你干什么?!”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住。
    慈朗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拨开那片因为被擦拭过而显得更加柔嫩的肉唇,露出了湿漉漉的嫩阴。
    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极其私密的地方。
    “咔嚓。”
    慈朗快速收起手机,俯身,几乎贴上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危险,带着绝对的占有欲:
    “留个纪念,不听话,我就把这张照片,设成所有设备的壁纸,还有那个视频。”
    “你无耻!快删掉!!!”
    殷小小起身就要去拿他的手机,结果两人扭打着又变成殷小小骑跨在慈朗身上,西装裤摩擦着肥肿的肉唇,带来微小的酥麻…
    慈朗就这个姿势,帮她把裙子整理好,甚至暧昧地亲了一下殷小小的头发。
    “你到底要干嘛!睡我吗?!”
    殷小小实在被这种未知折磨地崩溃,她不知道,但话一出口就瞬间熄火。
    慈朗发出一声闷笑,“那你给睡吗?”
    “你有病!放开我,我是你亲妹妹!”殷小小在他怀里挣扎,眼神里眼藏不住的鄙夷。
    “从今天开始放学和我一起走,还有不许联系殷清远。”慈朗原本充满笑颜的脸瞬间冷淡,他掐着女孩下巴逼她看他,语气狠厉,”不然那段视频,我也没办法保证,会不会有哪天天手滑发出去。“
    “你无耻....”
    慈朗起身整了整衣服,他想去搀扶女孩,却被殷小小无情打掉,“我答应你,但...但...那个不行...”
    “什么?”慈朗故意凑近她“操你吗?”
    女孩圆眼瞪大,整个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滚开啊!”
    殷小小心里虚得很,但她才不会表现出来,直接推了慈朗一下,然后愤然离去。
    慈朗盯着那扇门,眼底充满冷意。

(三十一)睡觉

    夜深人静,殷家别墅沉浸在订婚宴后的疲惫与寂静中,殷小小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毫无睡意。
    黑暗中,恐惧将她层层缠绕,几乎窒息。
    虽然当时面对慈朗并不害怕,但现在回想起来,后怕一阵阵袭来。
    慈朗会不会不信守承诺把那个视频给哥哥看…
    就在她精神紧绷到极致时,手机屏幕亮起,殷小小点开信息,殷清远置顶下,是慈朗的消息。
    【拍张照片】
    拍哪里?
    ……
    【图片】
    慈朗点开殷小小发过来的图片——是女孩卧室的照片,漆黑一片。
    他自己都被气笑了。
    /
    殷小小还在等待慈朗的下一步回话,结果听到一声非常小的开门声,心脏狂跳,猛地拥着被子坐起身,惊恐地望向门口。
    黑暗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又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月光透过纱帘,勾勒出慈朗脸庞,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定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殷小小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她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头板,“出去!滚出去!”
    慈朗没有理会她的呵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男人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却让殷小小感到无比的危险。
    “看来白天的‘教训’,你还没完全消化。”
    “我听话了!我离他们远远的了!你还想怎么样?!”殷小小几乎要崩溃,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扔去。
    枕头被慈朗轻易接住,随手丢在地毯上。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与他之间。
    “光是白天听话,不够。”他靠得很近,呼吸拂过她的面颊,“我不是说了,除了那个。”
    说完,他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低头攫住了女孩的唇。
    “唔……放……”
    他熟练撬开殷小小的齿关,深入、纠缠,女孩躲闪不急,口轻被慈朗扫荡个遍,青春期的身体,仅仅以为一个吻,殷小小就浑身发抖。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 z ai2 3.c 0m
    慈朗亲了很久,把女孩的唇瓣吸到红肿,他又凑近一些去看她脖颈后的咬痕,已经很淡了,怪不得白天被遮瑕遮住。
    她没有犹豫,对准之前那个咬痕,用力重复啃咬。
    “唔你是狗吗?”
    “这是记号。”慈朗声音暗哑。
    随即,在殷小小惊恐未定的目光中,他竟直接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边。
    “你干什么?!滚开!”殷小小像被烫到一样想要弹开,却被男人牢牢圈住了腰肢,整个人被强行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睡觉。”慈朗闭上眼,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
    “放开我!慈朗你这个变态!疯子!”殷小小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但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紧到她能听到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不容忽视的体温。
    “再动,我不保证只是抱着你睡觉。”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语气认真严肃。
    殷小小的所有动作瞬间停止,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敢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可怕的后果。
    殷小小像一个人形玩偶,被慈朗以绝对占有的姿态禁锢在怀里。
    她不明白,这个她名义上的哥哥,这个她曾经或许……有过短暂懵懂好感的少年,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魔鬼。
    简直是变态
    但这种恐惧又被殷清远结婚的事实压下去,殷小小想流泪,却又觉得在慈朗面前丢脸,只能抿着唇生闷气。
    时间在缓慢流逝。
    最终,生理上的困倦战胜了恐惧,她竟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女孩逐渐放松下来最终陷入睡眠,黑暗中,慈朗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即使睡去也带着不安的小脸,手臂无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好可爱。

(三十二)出游

    电动窗帘准时拉开,阳光打在殷小小柔嫩的小脸上,慈朗盯着女孩逐渐凑紧的眉毛,在她即将睁眼的一瞬间,赶紧闭眼。
    ....身体很沉,这不是自己睡姿带来的僵硬,而是一种…被禁锢的温暖…
    殷小小睁开眼,她发现自己依然被牢牢锁在一个怀抱里,身后男人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激起一阵战栗。
    慈朗居然真的在这里睡了一夜!
    “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让殷小小浑身寒毛倒竖。
    她一动不敢动。
    “笃笃笃——”敲门声适时响起,伴随着张妈熟悉的声音:“小姐?该起床了,早饭准备好了。”
    殷小小紧张得几乎窒息,她直接拧了慈朗的胳膊一把。
    “张妈!我、我马上起来!”她急急忙忙应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的小姐,您快点,老爷已经先出门了,今天家里好像就剩您和……”张妈的声音渐行渐远。
    家里人都出去了?殷小小一愣。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箍在腰间的手臂松开。
    殷小小连滚带爬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毯上,惊魂未定地看着坐起身的慈朗。
    男人头发微乱,家居服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整个人危险随意。
    慈朗看着她,眼神专注,仿佛在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你快走!张妈一会儿可能还会来!”殷小小压低声音,急切催促道。
    慈朗却好整以暇地下了床,走到女孩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插在家居服口袋里,目光与她平视。“赶我走?”
    殷小小咬着唇,不敢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可以。”慈朗声音压得更低,“亲我一下。不然,我现在就开门,告诉张妈,我昨晚在你的房间,我们……一起睡的。”
    “你!”殷小小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红,“无耻!”
    “选择权在你。”慈朗不为所动,甚至稍稍侧了侧脸,将线条优越的侧颊对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
    时间一秒秒过去,门外似乎又有脚步声隐约传来。
    殷小小踮起脚尖,飞快地、像被火燎到一般,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一触即分。
    慈朗似乎并不满意这种敷衍,眼神沉色,但终究没再逼迫,他直起身,揉了揉殷小小的头发,:“换衣服,十分钟后楼下见。今天一起走。”
    “不……”殷小小想拒绝,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反抗无效。
    狗男人!
    等她匆忙洗漱换好校服下楼,果然如张妈所说,除了几个佣人,父亲和其他人都不见了。
    “车呢?”殷小小忍不住小声问。
    “今天司机叔叔跟爸爸出门了,”慈朗推开大门,“我叫了车。”
    一辆黑色的私家轿车安静地等在别墅门外,款式低调。
    殷小小默默跟着慈朗上了后座。
    车厢内空间宽敞,冷气开得足,弥漫着皮革和清洁剂的味道,司机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为两人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这个认知让殷小小更加不安。
    她紧紧贴着车门坐着,尽量拉开与慈朗的距离,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车子平稳行驶,慈朗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偶尔用余光扫过她,殷小小也不在意,更不多看他。
    就在她以为这段煎熬的路程会就此安静结束时,慈朗忽然开口,“过来。”
    殷小小身体一僵,假装没听见,头没转过去。
    “那我坐过去?我们一起看看手机相册?“慈朗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佯装要点开。
    殷小小瞬间挪了过去,作势要抢。
    慈朗却长臂一伸,轻易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女孩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挣扎。
    “怕什么?”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尖,“昨晚不是抱了一夜?”
    殷小小的脸瞬间红透,“你无耻,你要是敢发出去,我要你好看。”
    ”你乖乖的,就不发。“慈朗的手紧扣她的软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
    这段路并不算太长,但在殷小小感觉里却无比漫长,直到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她才如释重负,赶紧逃离这个慈朗。她刚刚在座位上惊魂未定地坐下没多久,班主任就走进了教室,宣布了一个消息。
    “同学们,安静一下。学校为了促进大家全面发展,体验生活,决定进行一次为期一周的‘下乡体验生活’实践活动。地点是我们本市的清染县。“路薇把相关通知书安排同学互相传递,接着又说,“所有同学必须参加,原则上不允许请假。明天早上七点,学校门口集合,统一乘坐大巴出发。请大家今天放学后回去准备好必要的个人物品和换洗衣物……”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有兴奋的,也有哀嚎的。
    殷小小却愣住了。
    下乡?一周?所有人都必须去?
    她下意识回头,却刚好对上慈朗的眼神,像过电一般,赶紧把头扭回去。
    所有人都必须去……这意味着,慈朗也会去。
    为期一周,远离熟悉的城市和家,在陌生的地方……和他一起。
    才不要!她回家就要立刻找爸爸。
    “小小,我这次估计没法去了。”闫少轩突然发生打断女孩的思考。
    “为什么?!你什么理由啊....快教教我....“
    殷小小双眼发光看着闫少轩,这样的举动在慈朗看来太过于刺眼,他紧盯着两人逐渐靠近的身体,整个人被戾气围绕。
    “没有理由,我哥不让我去....”一向乐观调皮的男人突然蒙上一层灰,让殷小小也束手无措起来。
    “好吧....”她拍了拍闫少轩的肩膀,“我也不想去....”

(三十三)晕车

    班主任宣布消息后,殷小小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傍晚放学,她拖到最后一个才慢吞吞走出教室,内心祈祷着慈朗已经等得不耐烦先走了。
    然而,刚出教学楼,她就看到了那个倚在廊柱下的修长身影,慈朗正低头看着手机,似有所觉般抬眸,目光锁定了殷小小。
    殷小小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慈朗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她只能默默跟上。
    回到殷家别墅,气氛有些微妙。
    殷正坐地在客厅里,带着惯有的威严。
    这是殷小小那次大闹一场之后,头一回和殷正在家里互相面对面超过一分钟。
    “不生气了?小公主。”殷正的声音不高,带着独有的宠溺,“下乡的事情你和慈朗互相照应着,爸爸最近有点忙。”
    “可不可以不去,爸爸。”殷小小垂着眼睫,轻声反问。
    “怎么了?”殷正目光在慈朗和殷小小之间扫过,“你们两个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有什么问题吗?”
    不想去,我没去过那种破地方,爸爸....“殷小小语气委屈,但随机一个过分的要求就又被女孩自己提出,”那明天能不能让哥哥开车送我去?
    你哥哥最近很忙,没有时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有什么事和爸爸联系。“殷正一听到殷清远这两个字态度突然转变,整个人严肃认真,完全不顾及女孩的委屈。
    慈朗站在一旁,适时对殷正微微颔首:“我会看着小小的。”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他真的是个体贴可靠的兄长。
    殷小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学校门口就挤满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学生和家长,人声鼎沸。
    殷家派了车送他们到集合点,但行李需要自己搬上统一的大巴。
    慈朗只带了一个简约的黑色旅行包,而殷小小除了学校要求的统一行李包,还带了一个稍小的私人物品包,她身体本来就不算强壮,提着两个包有些吃力。
    男人没说什么,极其自然地将她那个较重的行李包接了过去,拎在自己手里。
    动作流畅,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殷小小愣了一下,那天生日宴会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慈朗的真实身份,周围已经有同学投来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慈朗对他妹妹真好。”
    大家都忘记曾经把慈朗逼在教室随意打骂的日子。
    /
    车子是那种最普通的长途大巴,座椅套着略显陈旧的蓝布,空气中混合着皮革、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
    因为人数多,座位安排得比较满,慈朗和殷小小的座位挨着,在车厢中部靠过道的位置。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市区,风景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郊野农田,一开始还好,但随着车子在不太平坦的国道上持续行驶,颠簸和摇晃加剧,加上车内有些闷热,各种气味混杂充斥鼻腔,殷小小开始一点点不舒服。
    她从小就有些晕车,尤其是坐这种长时间的大巴。
    殷小小感受到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她紧紧抓着前座的椅背,用力闭着眼,试图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不舒服?”旁边传来慈朗的声音。
    殷小小不想理他,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只是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慈朗没再问,但他似乎起身去打开那个随身小包,很快,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晕车药和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
    “把药吃了。”他把东西递到她面前。
    殷小小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药和水,抗拒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身体的不适感打败。
    女孩颤抖着手接过药片和水,低着头,把药吞了下去。
    药效慢。
    车子又开了一段,颠簸似乎更厉害了,殷小小觉得胃里的东西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她捂住嘴,呼吸急促,眼眶都憋红了。
    “师傅,麻烦停一下车!有人晕车!”慈朗突然提高声音对司机喊道,同时一把扯过之前那个塑料袋,迅速撑开。
    车子勉强在路边停稳,几乎是同时,殷小小再也忍不住,对着慈朗递过来的塑料袋剧烈地呕吐起来。
    早上吃的一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难受得她眼泪直流,浑身虚脱。
    周围有同学投来关切的目光,但更多的是被这突发状况吸引了注意力。
    慈朗屏蔽了所有视线,他一手扶着几乎瘫软的殷小小,防止她摔倒或撞到,另一只手始终举着塑料袋,没有丝毫嫌弃和躲避。
    直到女孩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干呕,他才将脏了的塑料袋系好,放到一边。
    他极其自然地拿出随身携带的湿纸巾,擦了擦殷小小的嘴角和脸颊,动作温柔。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声音近在咫尺。
    殷小小虚脱地靠在他手臂支撑的范围内,脸色苍白如纸,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羞耻、难受、虚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呕吐物残留的味道还萦绕在她的鼻尖,殷小小很羞愧,她想开口跟慈朗说些什么,却只是空空喝了几口水。
    车子在一切结束后重新启动。
    慈朗让她在靠窗通风的位置坐好,自己则坐在旁边,在她偶尔因为颠簸而皱眉时,会伸手扶一下她的肩膀。
    殷小小闭着眼,身心俱疲。

(三十四)宝宝

    大巴抵达乡间驻地时已是傍晚,慈朗看着肩头女孩的睡颜,始终没有动,只是等待着殷小小自己醒过来…
    他们住的是之前的旧校舍,男女宿舍分开在两栋楼,中间隔着一片晒谷场。
    条件比想象中简陋。
    殷小小被分到靠楼梯的四人房间,同屋还有三个女生。简单安顿后,大家都累得早早洗漱休息。
    乡下的夜晚沉静,只有远处零星的狗吠…
    她在硬板床上辗转,直到同屋女生们的呼吸都变得均匀绵长,还没有困意…
    殷小小不喜欢这里,不仅是因为环境,还有那个慈朗…
    枕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打断了她的悲伤。
    慈朗的消息。
    简短干脆,男人只发了两个字,是命令式的口吻。
    [出来。]
    殷小小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屏幕暗下去,她又按亮,反复几次,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当遛狗的吗!
    [晒谷场西边树林]
    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她下意识看一眼对面床铺和旁边床铺的女生,她们都睡得很熟。
    她不想去…
    可她知道慈朗。
    不去的结果,或许更糟。
    挣扎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殷小小还是坐起身,一点点挪动出屋子。
    走廊的声控灯因为脚步而亮起,又逐一熄灭,刚走出宿舍楼,夜风凉,吹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空地,那西边果然有一片小树林,影影绰绰,看不清里面。
    树林边缘,慈朗倚着树干,在低头看手机。
    殷小小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慈朗似乎这才注意到她,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着她,上下打量。
    “穿这么少,是笨蛋吗…”慈朗终于开口,但殷小小觉得他不如当哑巴。
    男人朝她走近两步,殷小小想后退,却被他用外套牢牢圈着拉得更近。
    “吐成那样,晚上还敢出来吹风?”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殷小小没好气地回答。
    慈朗低笑了一声,很轻,他抬手,掠过了女孩的耳侧,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么听话?”
    殷小小偏开头,犹豫了很久,“今天…在车上…谢谢。”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几乎含在嘴里。
    “谢?”慈朗重复一遍,语调玩味。
    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耳廓下滑,抚过脸颊,男人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痒。
    “拿什么谢?”
    殷小小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你有病…呜…”
    慈朗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很用力,迫使女孩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慈朗双眼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那种专注让她发麻。
    “宝宝,”他缓缓开口,又故意停顿,拇指摩挲着唇瓣,感受那柔软的颤抖。
    殷小小被男人的称呼吓一跳,双手直接推开慈朗,“你有神经病!!!”
    她骂完转身就要跑,却被男人直接拽回怀里,慈朗一腿顶开殷小小紧闭的双腿,借着身高差,整个把她挑起来抱在怀里。
    “你干嘛!放手…呜…”
    双腿微微离地的感觉并不好受,殷小小被慈朗像小虾抱在怀里,背后男人的温度炽热又危险。
    她气得浑身发抖,脚尖猛地向下用力一踩
    “唔!”慈朗闷哼一声,箍着她的手臂松开,殷小小趁他吃痛的瞬间扬起手,可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男人截住手腕。
    “这么凶?”慈朗顺势将她的手腕反扣到身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了下来。
    “放…呜……”所有未出口的咒骂被堵回喉咙。
    他的舌尖,撬开牙关,深入纠缠着女孩的软舌。
    殷小小瞪大眼睛,却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许久,慈朗才稍稍退开毫厘,气息不稳贴着她的唇,:“踩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宝宝。”他的舌尖甚至舔过她的下唇。
    “谁是你宝宝!混蛋…啊!”
    她的话音未落,就忽然感觉小腿被什么蹭过。
    是慈郎的腿。
    他曲起膝盖,顶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小腿外侧磨人地上下摩擦。
    那动作充满3暗示性,男人腰间的手用力了几分,殷小小整个人骑跨在慈朗大腿面上…
    “这样呢?”他含住她的耳垂,“还骂不骂?”膝盖同时向上顶了顶,逼得殷小小浑身一颤,整个人在慈朗的腿面上滑行一小段,两人贴得更近了…
    “你…你无耻…”女孩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可树林里太静了,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还有更无耻的。”

(三十五)手

    这一次的亲吻很温柔,慈朗沿着她的发际、鬓角,细细密密啄吻,最后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
    殷小小紧张得想躲,却被男人手臂更紧地箍住,连挪动都成了奢望。
    “别……”她带着浓重鼻音的抗拒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慈朗恍若未闻,唇齿流连在她颈侧,吮吸轻咬,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殷小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乱了几分,身体深处似乎又有什么被他不经意地撩拨起来。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际,身体紧密相贴的位置,某个不容忽视的变化,让她瞬间僵住。
    隔着彼此不算厚重的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
    他腿间…硬了。
    那充满侵略性的硬度,正紧紧抵着她大腿内侧,甚至随着他调整的动作,微微蹭动。
    比之前任何一次触碰都更直接,更充满暗示,也更让她恐惧。
    殷小小的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方才的虚软被新的恐慌取代,她开始下意识更用力地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感觉到了?”慈朗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将她的身体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那处柔软与他灼热的坚硬贴得严丝合缝。
    “你…放开…”殷小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扑簌扑簌掉。
    “可以。”慈朗松开手臂,殷小小刚想挣扎着跑,就被男人拽回去,连着她一起靠坐在树底下。
    “慈朗,我说放手!这样的姿势,殷小小骑跨在男人腰腹,两人挨得更近,臀肉压着那根硬物,骇人得很。
    “我不是放了?是你自己没跑掉。”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女孩的下巴,月光下,殷小小泪眼婆娑,唇瓣红肿,一副被欺负得惨极了的模样。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或许,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能放了你。“
    “无耻,你现在哪种行为配得上当哥哥,”殷小小被他这一句话激出大小姐脾气,抬眸怒视着慈朗,“别以为你可以和清远哥相比,你根本比不上.....”
    慈朗低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握着她的手,牵引着,探向自己腰间的裤带。
    “不!我不要!”殷小小看清他的意图,如同被烫到般剧烈挣扎起来,手指死死蜷缩着,不肯触碰。
    “宝宝,我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违逆的强势,”何况,我手里的东西你没忘吧?“
    慈朗的力气轻易制住她的反抗,带着女孩的手,强行按在那处滚烫坚硬的隆起上,殷小小闭上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刚想发作,又瞬间褪去,只剩下羞耻。
    那蓬勃的热度几平要灼伤她的掌心。
    “握住。”慈朗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解开了扣子。
    前襟豁然敞开,夜风的凉意和被他视线注视的羞耻感同时袭来,殷小小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自己,却被他先一步攫取了柔软。
    “不是这里,”他低头,含住已经被凉风刺激挺立的乳头,舌尖逗弄吮吸,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酥麻。
    “是这里。”慈朗挺了挺腰,让龟头清晰顶了顶她的掌心,暗示不言而喻。
    殷小小被他上下同时的侵袭逼得几乎崩溃。
    胸前的刺激让她身体发软,而掌下那可怕的触感又让她恐惧得想立刻逃离,她被动地被他引导着,手指僵硬收拢,生涩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感受着不停渗出的前列腺液。
    “慈朗,你要是敢尿我手上,你就....”
    这一次的亲吻很温柔,慈朗沿着她的发际、鬓角,细细密密啄吻,最后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
    殷小小紧张得想躲,却被男人手臂更紧地箍住,连挪动都成了奢望。
    “别……”她带着浓重鼻音的抗拒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慈朗恍若未闻,唇齿流连在她颈侧,吮吸轻咬,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殷小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乱了几分,身体深处似乎又有什么被他不经意地撩拨起来。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际,身体紧密相贴的位置,某个不容忽视的变化,让她瞬间僵住。
    隔着彼此不算厚重的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
    他腿间…硬了。
    那充满侵略性的硬度,正紧紧抵着她大腿内侧,甚至随着他调整的动作,微微蹭动。
    比之前任何一次触碰都更直接,更充满暗示,也更让她恐惧。
    殷小小的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方才的虚软被新的恐慌取代,她开始下意识更用力地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感觉到了?”慈朗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将她的身体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那处柔软与他灼热的坚硬贴得严丝合缝。
    “你…放开…”殷小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扑簌扑簌掉。
    “可以。”慈朗松开手臂,殷小小刚想挣扎着跑,就被男人拽回去,连着她一起靠坐在树底下。
    “慈朗,我说放手!这样的姿势,殷小小骑跨在男人腰腹,两人挨得更近,臀肉压着那根硬物,骇人得很。
    “我不是放了?是你自己没跑掉。”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女孩的下巴,月光下,殷小小泪眼婆娑,唇瓣红肿,一副被欺负得惨极了的模样。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或许,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能放了你。“
    “无耻,你现在哪种行为配得上当哥哥,”殷小小被他这一句话激出大小姐脾气,抬眸怒视着慈朗,“别以为你可以和清远哥相比,你根本比不上.....”
    慈朗低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握着她的手,牵引着,探向自己腰间的裤带。
    “不!我不要!”殷小小看清他的意图,如同被烫到般剧烈挣扎起来,手指死死蜷缩着,不肯触碰。
    “宝宝,我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违逆的强势,“何况,我手里的东西你没忘吧?”
    慈朗的力气轻易制住她的反抗,带着女孩的手,强行按在那处滚烫坚硬的隆起上,殷小小闭上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刚想发作,又瞬间褪去,只剩下羞耻。
    那蓬勃的热度几平要灼伤她的掌心。
    “握住。”慈朗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解开了扣子。
    前襟豁然敞开,夜风的凉意和被他视线注视的羞耻感同时袭来,殷小小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自己,却被他先一步攫取了柔软。
    “不是这里,”他低头,含住已经被凉风刺激挺立的乳头,舌尖逗弄吮吸,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酥麻。
    “是这里。”慈朗挺了挺腰,让龟头清晰顶了顶她的掌心,暗示不言而喻。
    殷小小被他上下同时的侵袭逼得几乎崩溃。
    胸前的刺激让她身体发软,而掌下那可怕的触感又让她恐惧得想立刻逃离,她被动地被他引导着,手指僵硬收拢,生涩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感受着不停渗出的前列腺液。
    “慈朗,你要是敢尿我手上,你就....”
    “什么?”慈朗含混一笑,唇舌继续在她胸前肆虐,轻咬又深吮,留下红软的痕迹。
    “我说,你....”.
    殷小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混乱不堪。
    她不知道自是怎么了,明明应该痛恨,应该反抗,可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背叛了意志,胸前的快感阵阵冲刷,连带着被他握着手引导的动作,都带上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她缓慢在他手掌的覆盖和引导下,开始握着龟头搓动,指尖精准略过上面的缝隙,殷小小好奇扣弄马眼,结果换来胸前猛烈的啃咬。
    “疼....你干嘛.....”
    慈朗喉咙溢出的低沉喟叹,和殷小小的啜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迷乱堕落的夜晚。什么?”慈朗含混一笑,唇舌继续在她胸前肆虐,轻咬又深吮,留下红软的痕迹。
    “我说,你....”.
    殷小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混乱不堪。
    她不知道自是怎么了,明明应该痛恨,应该反抗,可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背叛了意志,胸前的快感阵阵冲刷,连带着被他握着手引导的动作,都带上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她缓慢在他手掌的覆盖和引导下,开始握着龟头搓动,指尖精准略过上面的缝隙,殷小小好奇扣弄马眼,结果换来胸前猛烈的啃咬。
    “疼....你干嘛.....”
    慈朗喉咙溢出的低沉喟叹,和殷小小的啜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迷乱堕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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