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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一个特别的夜晚。主人带她的炮友回家了,我像往常一样需要侍奉。 他们回来我按照主人的要求提前灌肠好跪地迎接,和往常不同往常主人可能允许我用阳具自慰肛门,但是这次主人让我憋了我很久,这故意不许我肛门自慰,只让我在旁边侍奉而且还要塞着5cm的塞子和戴上乳夹。生理上,我已经憋到极限了,一看到他们亲吻、脱衣服,我的锁里就开始湿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塞子压着那里,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我:你就是个被填满的工具,只能看着,不能碰。我跪在床边,先给他们舔湿私处,再口硬炮友,那根18cm的东西在我喉咙里进出,我努力深喉,生怕侍奉不好被罚。生理快感来得好猛,锁里湿透了,乳夹拉扯着胸口疼混着麻,塞子顶着前列腺让我想扭屁股缓解,但主人挑逗地看着我说:“知道你憋很久了,但今晚不许自慰哦。”我流水更多了,地上都滴了几滴,却只能忍着。那种憋闷感,像火在烧,却又莫名地刺激,身体完全背叛了我。 他们开始做了。炮友压在主人身上,一下下猛烈地进出,主人很快就娇喘起来,那声音我太熟悉了,却从来不是为我发的。她越来越急促,突然喷了,高潮时全身颤抖,叫得那么可爱,那么浪。我看着那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羡慕那个炮友,他能操到主人喷水,能把这个我最爱的、可爱的女孩子操到娇喘失控。而我呢?在一起四年了,锁了快三年,从来没用自己的东西插入过她,只能舔脚、被peg,或者看着别人满足她。我好想啊,好想也把主人操到这样喷水,让她为我叫床,可惜她不允许,永远不允许。我是永久锁奴,用主人的话说我“永远是小的”。主人在开发我多奴的前期没有平衡好我的伤心情绪,我大哭了好几次我们的关系濒临分手,主人慢慢的胡萝卜+大棒最后我们没有分手发展到了这一步。主人当时安抚好我之后的意思一直是:没有平衡好我的情绪可能是她没做好,但是我本来就是最下贱的我本来就该做小,所以让我服侍服侍不好罚我一点毛病都没有。 那一刻,心理上真的很羞辱,很伤心。自己的伴侣,我却没办法做爱,还要跪在旁边看着别人操她,侍奉他们,清理一切。心像被刀扎一样,有点疼,有点不平衡。但奇怪的是,下身却流了好多水,锁里湿得一塌糊涂。生理上的性欲那么强,我想自慰,想用阳具捅后面缓解,要是主人允许我前面撸就好了,哪怕不射。可她不许,我只能跪着看,流水滴在地上,羞耻和伤心混在一起,却让兴奋更猛。跪床边的时候,那些负面情绪最重,我哭腔都出来了,但流水没停过。事后我自己想通了。其实这很正常,我的身体已经被主人重塑了。长期锁着,禁欲积累到极致,一有这种场景,视觉和声音就直接刺激前列腺,流水成了条件反射。羞辱和伤心不是坏事,它们转化成了快感——越觉得自己下贱,越流水越多,越觉得这是我该在的位置。主人开发我这么久,从一开始的固定锁期和偶尔释放,到现在几个月不一定一次高潮,就是为了让我依赖这种denial张力。生理想自慰是本能,但心理上,那份羡慕和羞辱正好喂饱了我的顺从欲。我的性欲不再靠射精了,而是靠看着主人被满足、自己被控制来“高潮”。最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我居然被开发成了绿帽奴。一开始,我完全不接受啊!刚听到主人想多奴时,我难受得要死,嫉妒、不安全感全涌上来,觉得怎么可能分享她?可半年的时间,她渐进调教、结合安抚、用羞辱和奖励一步步推,我就适应了,甚至享受了。现在看到他们做爱,我不只伤心,还兴奋得流水,羡慕炮友却又接受自己永远只能侍奉。这变化太快了,我自己都吓一跳。但想想,也对——我本来就顺从癖深,锁了这么久,底子好,她手法又高明,条件反射一重塑,就彻底内化了。绿奴不是被迫,而是成了我的一部分。现在觉得,这样挺好的,憋着、流水着、卑微着,才是属于主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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