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根本没穿校服裤子——甚至连内裤都不剩。
按照苏云袖昨天晚自习结束时,用冰冷而平静的语调补充进班规手册的最新一条:
「班规第17条:自即日起,陆健杨在本校任何区域必须保持完全裸体状态。任何女性同学见到陆健杨,均必须以深喉口交的方式完成问候仪式。仪式完成后,问候执行者可凭本人学生证至班长处领取现金奖励100元整。」
这条班规宣读完毕时,全班死寂三秒,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响动,以及几个女生条件反射捂住嘴的动作。
而现在,这条班规正在你身上、也正在对面这个女生身上得到最彻底的执行。
拦在你面前的,是高二(3)班的风纪委员——纪若曦。
她比苏云袖矮半个头,留着利落的齐肩黑发,平时总板着脸,眉间有道浅浅的川字。白衬衫永远熨得笔挺,领口的风纪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藏青色百褶裙永远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标准的风纪模范生形象。
此刻,她却双膝跪在你面前的石板地上。
浅灰色的校裙因为跪姿被绷得极紧,膝盖压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泛起明显的红痕。她双手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指节发白,指尖微微发抖。
她抬起脸。
那双平时总是冷淡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却仍然强撑着不让泪水真正掉下来。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沾了露水的黑羽。
她张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却又带着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倔强:
「……陆健杨,早、早上好。」
话音未落,她的唇就贴上了你早已因为晨间冷风和暴露感而半勃起的肉棒前端。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
而是直接、毫无缓冲地、整根含入。
「唔……!」
纪若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闷哼。
她的口腔比你想象中还要狭小,舌头因为惊慌而僵硬地抵在你的龟头下侧。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那是本能的呕吐反射,却被她用尽全力压制住了。
她没有用手扶住你的腿,也没有抓住你的阴茎根部。
只是把双手死死攥在自己大腿两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动作生涩、僵硬,却异常认真。
每一次前送,都要把你的肉棒尽可能深地吞进去,直到龟头明显顶到她喉咙最狭窄的那一环,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每一次后撤,又会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哈……”的破碎喘息,混杂着大量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拉出透明的长丝。
她的鼻尖不断撞在你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你低头看她——
纪若曦的额发已经被汗水和晨露打湿,贴在额头上。她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却倔强地不肯闭眼,仿佛闭上眼睛就等于彻底认输。
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像一只被强行撑开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攥紧你的龟头。
那种被活生生的、温热紧致的肉壁反复挤压、绞缠的感觉,几乎要让人立刻缴械。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你肉棒的跳动和膨胀。
于是她动作更快了,更狠了。
不再是机械的前后摆动,而是开始尝试真正的“深喉吞吐”——舌头用力压扁,贴着你的茎身下侧快速滑动;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要把你整根连带着精液一起吞下去。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
每一次深喉到底,都只能匆匆吸一小口空气,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嘶——”声,像濒死的猫。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
甚至在你明显到达临界点、冠状沟剧烈鼓胀、尿道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