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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祭凰殇》 6(不是续作)
预测开始前的免责声明
任何作品、哪怕是再写实的作品,都是经过作者过滤后的现实,在故事进行的过程中,读者通过作者编织的内容,视角逐步打开。没有人能够在故事刚开始的时候,就预测到结局。
所以小说的评论不可能评论一部还没有完成的作品,除非作者已经死亡。小说的评论同样会影响作者,让他改变文本,增加细节、甚至反转剧情。所以纠结预测是否准确就属刻舟求剑了。
所以我就这么随手一写,各位就随便一看,纯粹娱乐了。
虐恋叙事的逻辑
《千面英雄》通过分析西方神话,给出了英雄叙事的一个范式,或者说套路。读者就是吃这一套。虐恋的受害者形象,其实也是有一套完整的范式的。小说家王小波的妻子对虐恋文化也有过相当深入的研究。这里就不赘述了。
绿妻、SM,这些亚文化的产生都是与父权关系有很深刻的关系。控制欲与反控制、形式上的掌控与暗中的背叛、女性对强权者的渴望、虚幻的安全感、真实的剥夺感、“Everything is about sex,but the SEX is about power”
父权关系只是社会文化属性的一部分,小说是不是虐心,不取决与主角(往往是女性)受了多少磨难,而是她主动选择获得痛苦。这才是虐恋亚文化的核心:Voluntary put it on your shoulder,这时候会出现女性的主体性,而不是一群男性在争夺性资源。女性尝试试图体验痛苦,因为 No pain no gain,但是女性又获得了什么呢?是否存在一个出路呢?虚无往往是唯一方向。If you are living a nihilistic life, only pain can lead you。
如果不能理解的话,可以重温一下火影忍者中的超强技能《无限月读》,谁有这个能力呢?一个叫佩恩的拥有六道轮回眼的家伙。顺便说一句,佩恩就是音译的pain,日语原著就是写在字面上的意思。
女主角的磨难在整个故事来说,像是一个布景、一张旅行地图,一个购物清单。从这个视角去分析故事,等同于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并不会让作品变得虐心。只有女主角(以绿妻为例)的“选择”伤害了男主角时,通过男主角视角观察的读者才会感到真正的冲击。
这种套路有很多,就要看作者是如何选择的。
《祭凰殇》的布景背板
聊了一些虐恋写作的框架,让我们回到小说文本本身,去看看故事的设定是怎样的:
2024年年初 作者在发表第39章的时候,有个前言。前言提到两件事,一件是最近两年在办理移民,一件是说这个故事90%基本属实,其他的细节靠脑补出来的。
故事的真实性
当然搞文学评论的不会轻易相信,作者说是真的就是真的,至少要做一下第三方对照。
最后第41章,标记了故事发生的时间在: 2020年1月 - 3月。
于是我搜索了一下网站,发现 6park上有个转帖,开头上写着:“《祭凰殇》,作者:凤求凰 2020-1-31 首发:春满四合院。”
另外还找到在“春满四合院存档”的文章,均发表于2021年1月12日的若干章节,包括1,2,5,12,16等章。所以首发2020年1月31日很可能的是真的。
这事情就尴尬了,作者如果是孙毅,那么作者发表第一篇《祭凰殇》的时候是大年初五。大年初一凌晨,夫妻俩大吵,小菡砸了个杯子,整个春节都过不好。然后作者(孙毅)就在之后的五天内,开始写回忆录了?这个……我大概只能说,在前一篇骂孙毅还骂得不够狠。
正月十五后(二月中)小菡去了JZ,三月份孙毅发现小菡看黄色网站。这个时候,作者(孙毅)正在陆续发表他的连载。老婆一头在这边看,老公一头在那边发……
好吧……如果故事是真实的,那么至少时间线是不准的。
故事内部的时间线
既然分析文本,就只能假定文本的时间线是准确的,毕竟文本之外的私事,没有发表出来是无法分析的。所以我们就假定小说文本的时间线是准确的。
我们现在只考虑小说文本的时间线,根据真实的情况,在DL:
- 疫情2月下旬就逐步解封;
- 7月22日疫情封控;8月12日城区解封,8月29日宣告疫情结束;
- 12月15日新区疫情,采取精准隔离,到次年2月才解封;
在 JZ,也就是小菡父母家(孙毅岳母),从2020年 - 2022年,疫情都很平稳,出了进出 JZ 需要核算证明之外,市内通行没有问题的。
如果故事真实发生的话,那么极端情况就是在 DL,孙毅夏季两个月无法出门,在这段时间是否有剧情,就取决于小菡是不是带着孩子回DL。如果小菡依旧在 JZ 出行是自由的,那么万一什么事,孙毅过不去,就创造了虐心的机会。
故事发生的地点
如果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 DL 是辽宁的一个城市,CS 是湖南的,而陈灵所在的 HZ 在浙江。
孙毅岳父母居住的 JZ 需要猜一下,不过小菡和 Dick 在高铁站接站,以及发现电动车没电两个场景,基本可以确定 JZ 也是一座不小的城市,和 DL 高铁直通,大部分的动车/高铁是2小时15分到2小时35分之间。如果自驾,走高速公路距离 380 - 440 公里,耗时 4 小时 15 分左右。特斯拉 Model X 实际公里数大概是 550 公里左右也符合剧情。
有意思的是刘达开洗浴中心的地方 LH。当我知道辽宁只有一个城市的缩写是LH ,LH是一个县级市,而且这个县级市是由 JZ 代管的时候,我就震惊了!打开地图,可以看到 LH 是紧贴在 JZ 东北面一大片区域。如果刘达在 LH,去 JZ 不会有一点问题(因为 JZ 没有高强度的封控)。如果小菡在 JZ,去 LH 找刘达也没有任何困难……
如果作者不考虑故事的真实性,玩半年圈养也不是不行。
从结果往前推,希望是个好结果
最终章的处理不难。
按照作者说的“办理移民”,希望是孙毅和小菡带着孩子移民,而不是孙毅带着孩子移民。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直觉应该是前者(或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孙毅和小菡之间需要有一个和解。从孙毅的角度,无非是说一句:我都知道了。我错了,我们不要这样继续下去了,然后故事就出现文艺性的几个可能性:
- 一个是默默留下眼泪,拉着孙毅的手说,好吧,我们走吧。
- 一个是抬起头冷冷地对孙毅说,已经回不去了。
- 一个是茫然地看着孙毅,问:”你是谁?“
我希望是第一个结果。
推动《祭凰殇》剧情的虐心线
小菡那里看开了?
重点是剧情正在往恶堕的方向发展,小菡的状态非常不好,但是在小菡与孙毅的对话中,孙毅似乎觉得小菡看开了,但是小菡真的看开了吗(41章)?
“其实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可能真的是我自己把这事看的太重了,导致一直喜欢钻牛角尖,像你说的,以后就性是性,情是情吧,你要是喜欢找别的女人,也可以。至于其他的人,你随意吧,我都行。“
这里的“这事”是小菡觉得孙毅找别的女人,并不是说小菡要向孙毅坦白一切,读者千万不要误会了。小菡之前隐瞒孙毅做的事,小菡压根没有想过要向孙毅坦白。当然以后小菡身上发生的和“性”相关的事情,也没有理由告诉孙毅。
后面那句“至于其他的人,你随意吧”,意思是,如果你想要满足你的淫妻癖,你约宋峰也行,再找单男也行,我配合你就是了。
于是小菡的性生活就形成了两条线索,一条是满足自己欲望的,一条是满足孙毅欲望的。
不过孙毅显然是误解了小菡的话,完全是精虫上脑、自己脑补把自己搞嗨了。
两人的对话中,还有一个是小菡说孙毅“幼稚”,说明她已经重新定位了与孙毅的关系,于此同时“孙毅”也同意小菡。这个是回应之前陈灵说孙毅就像一个孩子。既然是孩子,哄哄就好了。
刘达是怎么拿到小菡内裤的
刘达拿到小菡的丝袜和内裤。如果我之前分析的没有问题,那么小菡只有开始物化自己时,才有可能发生。从逻辑上,刘达很难去 JZ 找小菡,他甚至不知道小菡在 JZ。
不过在刘达拿到内裤和丝袜后,他肯定已经知道小菡在 JZ 了。而且孙毅很可能误算了一个细节。刘达负责管理的石场在LH,他干的工程则在DL,他很可能有两边的通行证。如果仅仅从邮寄地址判断刘达没离开过大连,那就错了。
刘达完全可以在 LH 拿到小菡的内裤后,回到 DL 思考重新控制小菡的方法,于是觉得自己拿来玩不如把内裤寄给孙毅,搞到合同,转过来去 JZ 控制小菡。
合同第一版里面写的是“操逼”,刘达已经干过了,即便是加上“私下”,刘达也做到了,只不过刘达不知道孙毅已经知道了。推一步讲,就算小菡的内裤不是新鲜的,是5P甚至之前刘达的收藏,刘达此时突然拿着合同来,应当是有一定的把握搞定小菡。因此刘达一定知道什么孙毅不知道的。
那会是什么?
可能性1: 刘达在 JZ 看到小菡了,这个桥段在37章发生过,宋峰看到小菡在健身房健身,然后和小菡见面,还把小菡的奶捏出水。所以作者可能会再用一次,或者在小菡去美容的路上,停车场偶遇之类的。这个假设的问题是,刘达和小菡见面,刘达很难不操小菡,如果只是远远看见,那内裤只能是旧的,刘达找孙毅签合同就显得太不稳重了。
可能性2: 小菡接受网络调教,小菡每天晚上浏览黄色网站是一个引子,每天看2-3个小时直到大脑能量耗尽,如果小菡感到不满足,参加一些安全的网络调教是可能的。不过即使小菡这么选择,她也不可能去找刘达。她怕刘达,刘达下手很重,她控制不了。另外一个问题是,刘达年纪大了,网调玩不明白。如果走这个剧情,就应该有一个中间人,网调小黄毛,同时又是刘达洗浴中心的手下,网调时,小黄毛拿到小菡寄的内裤。刘达从视频中看到小菡,和小黄毛串通。
可能性3: 小菡与健身教练发生关系,健身教练得到小菡的内裤和丝袜。健身教练与刘达产生交集,比如在烧烤摊健身教练跟同事们吹牛,被刘达听到,刘达点破小菡的性癖好,双方达成默契,刘达问健身教练要证物,承诺找小菡的老公签字,从而分享小菡。反正协议中也没有说只能刘达一个人玩。
可能性2和3比较适合重口味的读者,我觉得也符合作者的性癖。其中,我觉得3更符合逻辑(当然再说一遍,这纯粹是瞎猜的,一切以正版小说为准)
3P的戏剧冲突
可能性3是宋峰、刘达、小菡 3P关系的再投射。宋峰当时是刘达的手下,比较听刘达的,但是健身教练可不一样,这也是我觉得可能性3比较比较符合作者的口味。因此刘达就要在小菡的身上展现一些手段,让健身教练把主动权让给刘达。老套的语言调教、打屁股是不会缺少的。
拿出照相机拍视频也是可以有的,然后说要把视频寄给孙毅,小菡流更多水也是可以有的。健身教练会说,不要拍到我的脸,刘达让健身教练放心,但是同时又去拍小菡正在吞咽健身教练大鸡巴时的脸部特写。
刘达不会马上给小菡看孙毅签的合同,而是通过展现他对小菡的控制力,逼迫小菡毒龙。这件事会让健身教练心悦臣服后,再把合同给小菡看,这给小菡的心理造成更严重的打击。
小菡会认为,这些都是孙毅安排的,孙毅不提前告知小菡就让刘达和健身教练操了她,让她觉得自己在孙毅心理只是一个玩具。于是默认了这份合同。
当然调教和分多次。不过刘达需要处理好,怎么能够让小菡被刘达玩弄后,一个星期后还能再约健身教练。这个问题,我就不费脑力了。
孙毅被遮挡的视角
如果我是作者,我不会直接直描这段3P给读者。为了让故事更加虐心,可以把操逼的情节与小菡与孙毅的通讯结合起来,把情节变得悬疑、让孙毅把焦虑的情绪传递给读者。
比如四月初的时候,小菡电话里说:
“等疫情再稳定一些回大连。“(小菡)
……
比如电话时感觉小菡身体状况不好,似乎是感冒了。然后岳母可以在边上抱怨,为什么要坚持去健身或美容,有感染的风险。
比如刘达在小菡身上留下一点记号,被孙毅无意间看到,但是小菡又遮挡住了。
再次电话时可以有如下的对白:
“你希望我留在 JZ 吧,你也好和别人……” (小菡)
“什么意思?”(孙毅)
“刘达他……”(小菡)
“刘达他怎么了?”(孙毅)
“算了,不说了。”(小菡)
随后孙毅打电话给宋峰,问刘达在哪里,得知刘达在 LH,然后决定驱车前往,结果遇到7月底 DL封控,非必要不出市。
说到疫情,还可以穿插一些相关内容、增加紧张和焦虑的氛围。尤其是5月份左右所有娱乐场所必须关闭,宋峰的洗浴中心会关门,刘达的洗浴中心也会关门,于是面临资金压力,刘达的焦点会转移到要10万块钱上。
42章、43章以及以后
如果有后续的话,42章时间跨度可能是4-6月,覆盖小菡被健身教练/黄毛和刘达3P的过程,但是从表面上来看,妻子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差,不愿意回DL。
43章时间跨度是7-8月,孙毅拿到小菡毒龙的视频,但是DL被封控没法去JZ。给小菡打电话要么小菡不回答,要么就是吵架。在岳母面前没法敞开说,只能通过消息,小菡又不回消息。
另外一边,刘达表现得很得意,是不是给孙毅寄送点小菡的私人物品,刺激孙毅,说疫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让孙毅赶紧打10万块钱给他。
过几天(网友提供灵感),说到账了10万块,不过是从小菡的账号直接划过来的。又问孙毅,他的10万块什么时候才能到账。
再之后自然会发生刘达试图让小菡怀孕的情节,这个之前已经分析过了。或许在44章发生或者更晚,如果生不出来,大概率就要对小菡施暴了。
不涉及小菡的主体性
是的,这些推理的过程都没有加入一点女性的主体性,让小菡推动剧情向恶堕的方向发展,像我前面提到的恶堕范式。小菡开始有这样的意识,并且已经开始行动(追溯在39/40章与老朱公司黑人的互动),但是我没有把这层驱动力放到故事里,否则故事就加倍的虐心。我觉得作者有可能会这么写,也可能扛不住灵魂的拷问(写不下去)
坦率来说,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故事匀速的方式终结掉,把它变成一个爽剧,而不是虐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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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解毒《祭凰殇》差不多算预测完了,再预测下去就变成我自己写了。
小说本身写得很好,事实上,它提供了一条恶堕的路径。从表面上看,没有什么主角的奇遇,也不存在异世界的特别设定。孙毅只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剩下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发生了。这样的文章给人一种很强的暗示,这件事情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因此产生很强的代入感。
写这篇解毒的文章,是为了把人物的性格从故事中抽离出来,仔细观察,找到其中的特殊性。遇到这样的关系,最好躲着点走,这也有助于我们更容易识别亲密关系中的深坑。
作为喜欢观察人类的奇异种,就写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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