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父
二十岁生日那天,终于鼓起勇气去本城最有名的那个东风浴室。
那个浴室在城南很偏僻的地方,绕了好久我才找到那里,和周围的荒芜不同的是,浴室的门口停了很多车,从名牌的轿车到破破烂烂的自行车都有。
我站在门口好久,终于迈了进去。
交了钱,领了钥匙,我走进去,里面热气腾腾,水声哗啦啦的,人挺多。我一进去,就有人朝我笑。
各种的ròu_tǐ此时都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草草地冲了一把,就奔向这个浴室最着名的小黑屋。小黑屋是蒸汽房,其实一点也不算小了。里面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一进去,一股浓浓的男人体味扑面而来。
我心里也是呯呯的跳,里面热气很大,虽然有小灯,但是依旧不怎麽能看清人的脸,必须很靠近才.
我攥紧毛巾,坐下来。突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差点没吓得跳起来,那个声音是我爸爸的。
我四处张望,发现在小黑屋的角落里,一个皮肤黑黑的,身体雄壮肌肉发达的中年男人,此刻弓着身体,撅着屁股,他的身后站在一个个子很高的壮男,壮男的jb正在用力地捅他的p,我离他们很远,都听见啪啪的声音,可想而知撞的是多麽的重。
我的心跳一下子变得很快,但是眼睛却冷静下来,向那里看去。
壮男又一个狠狠地撞击后,jb从中年男人的屁股里退了出来,套子也掉下来,旁边立即有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顶替上去,迫不及待地将已经套上套子的jb塞到中年男人的p里去,中年男人立即发出叫声,很舒服的样子。
黑屋里人很多,有人拉住我的手,我却甩开,然后向那个角落走去。
那个瘦猴还挺厉害,把那个中年男人搞的拼命乱喊:“操死我了”、“慢点……啊……快点……”、“好哥哥……快点干我啊……”
我离他们很近,终于看清了那个中年男人,证实了我的猜疑。
的确是我那个今年四十二岁的父亲陶正和。我爸爸在银行工作,他的工作非常的好,薪水也很高,使我和妈妈生活的非常幸福。印象中,他是个很忙的人,即使是在家里,也不时有工作上的电话。也许是工作的缘故,他不拘言笑,总是很威严,西装衬衫永远烫的服服帖帖,一丝不苟,对我也很严格,一开口永远是训斥,即使我已经上大学了,他还是像对小学生那样教育我。
但是此时的他,甩着脑袋,叫的欢呢,又有一个男人挤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jb塞到他的嘴里,让他给自己kǒu_jiāo,他看也不看,一口含住那个人的jb,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瘦猴射了出来,又来了个满脸落腮胡的男人操我爸爸,爸爸他头也不回,根本不管身后的是谁,随着人的动作晃动身体,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耀眼。
不知什麽时候,我旁边站了个年纪看上去比我多几岁的男人,留着平头还有点刮过的络腮胡碴,眼神怀里透着邪气。对我说:“第一次来吧?”我点点头,他笑了下,指着我爸说:“看上这个啦,那就去上吧,这个是我们这里着名的母狗,最喜欢被人操,谁都能上的。”说完他怕我不相信,等落腮胡退出后,他上前去,开始粗暴的操我爸爸。
我爸爸帮忙kǒu_jiāo的那个男人射出来了,射了他一脸,只见爸爸他很满足似的舔着脸上的j,舌头伸的长长的,一脸的*荡。
那个口交的男人射过后,像是不满足一般,已经站在他面前,开始撸自己的jb,过了一会儿,他左手扶着自己的jb,对准了我爸的脸,竟然开始撒尿。
我简直站不住,但是旁边的人都是见怪不怪的表情,没有大惊小怪。爸爸他张开嘴,仰着头,将那人的尿灌进嘴巴里,然后咽下去,咕嘟一下,骚味弥漫开了。平头的年轻男人射过了,招手让我过去,我提心吊胆地过去,爸爸他没有回头,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是他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我,已经被操的红肿,但是中间那个洞又大又深,三根手指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塞进去,旁边有人见我迟迟不动,便推开我,开始操他。
这个人长得很丑,但是鸡巴又大又粗,操的爸爸他很高兴似的,将屁股撅的老高,使劲地摇摆,做出狗的样子,他身下的鸡巴也晃了起来,我注意到他的jb是红色的,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两个睾丸晃的很厉害,他还在给人口交,就是刚刚那个和我说话的小平头。
我一直贴墙站着,他也一直没有注意到我,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了,我数了下,到现在为止,一共有二十七个人操过他了。他的旁边都是用过的套子。
那个平头的男人射了他一脸后,又到后面去操他,像是故意给我看一样,一边操一边说:“爽不爽?”爸爸上气不接下气:“爽……爽……”“再多说点”小平头命令他
爸爸赶紧说:“……快……”“老公……老公……操的我好爽……干的我好爽……”
“谁是你老公,你他妈是个什麽东西?”小平头狠狠地干他,骂道。
“我……我是母狗……来干我……操死我吧……啊啊……”他大声地喊,周围的人都笑了。
平头男人猛干一阵,射了出来,他一把拉过我的胳膊,说:“是男人就上,操死这条老母狗。”他给我了个套子,我手忙脚乱的套起来,还好这时爸爸前面又有人让狂操爸爸
他口交了,他根本无暇回头,我咬了咬牙,一下子挺了进去。里面滚烫的,爸爸的直肠一张一缩,把我的jb夹的很紧,没想到外面看起来很,里面竟然还是这麽紧来着,我伸出手按住他的腰,手底下是他软软的肉,还是挺诱人。但是在这之前,我根本没有想过他和诱人这个词能扯上关系来。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操他,他被我操的都快连命都没有了,只能啊呀啊呀地乱叫,连给前面的人kǒu_jiāo的空闲都没有,看上去都要哭出来,我每一次插进去,都顶到了他最里面,然后连根拔出来,再插,插的他声音都成了哭的样子。但是他很爽,我知道,他脸都红了,旁边的人都围上来看我,发出啧啧的惊叹:“小兄弟你那jb真不小啊。”、“有志气啊小兄弟。”
爸爸双手使劲地撑着自己的身体,嘴里面开始叫,旁边人的议论像是给他助威似的。
“操我操我,操死我”
“干啊……把我干死吧……”
“快点啊……不要停啊。”
“老母狗的尾巴被干的翘起来了啊”旁边有人大笑,我低头一看,原来刚刚爸爸还是半勃起的jb已经完全竖起来了,随着我的动作拍打着自己的小腹。
我最后一次挺进去,把j都射到了套子里,但是我还是没有退出来,已经停在爸爸的p里,他恐怕是觉得奇怪了,慢吞吞地转头想看看怎麽回事。
昏暗的灯光下,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而我的jb还在他的体内,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喊我的名字,但是又咽下去。我也不回避,直直地盯着
他,他浑身颤抖起来,我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他也不敢动,我摸到他的奶子,因为他有些胖吧,奶子很软,奶头硬梆梆的抵着我的手,我用指甲狠狠地刮,他疼的叫
了一下,又沈默下来,我又向下摸,他的jb已经软了,变的很小,垂下来了,睾丸也安静下来。
但是我的jb却又硬了。
还好之前我的jb没有拔出来,又硬起来,爸爸也能感觉的到,他心里恐怕是千万的不想被亲儿子干,但是他的身体却熟练地摇摆,p把我的jb夹的紧紧,仿佛不给我出去。我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又开始猛干他。他这回没有叫了,闭着嘴巴,只发出恩恩的闷哼,我却觉得我的jb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我现在在干的人,是我爸爸。
这个想法让我简直都要发疯了。自从我发现我喜欢的是和我一样的长着jb的男人开始,我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躲着父母,怕他们发现我的心思,但是我怎麽也没想到,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爸爸,竟然是个喜欢被人操的。
又有两个男人走到我们旁边,我抬头看了一下,一个又高又黑,还有一个身上的毛发非常的旺盛,从胸部一直长到鸡巴那里,简直像是没进化好的毛人。黑的那
个看看我爸,笑了,说:“母狗今天真爽啊,竟然有这麽帅的小伙子来操你。”他说着,手也向我爸的奶子伸过去,狠狠地拽了一下,我爸啊了一声,显然是很疼。
毛多的那个,一声不吭,撸了撸鸡巴,就粗鲁地凑到我爸的嘴边,他的鸡把又粗又黑,像是畜生一样,直直顶进去,我爸顾忌我,开始怎麽也不肯张嘴,那个毛多的生气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的我爸一下子就像快要哭出来,张开嘴,他立马把jb塞到我爸嘴里去,向里面挺,一直到睾丸那里才停。
他楸着我爸的头发,配合着我的chōu_chā来晃我爸的头,发出很响亮的水声。黑的那个则是走到我旁边,说:“帅哥,一起干吧。”他显然是在讨好我,他的目光盯着我的胸肌,一路下移,一直到我正在忙的jb那里,看了会儿,也激动起来,jb挺的高高的,从凳子上拿了个新的套子,就套上去。然后他竟然不顾我还在操,也硬生生地挺到了我爸的p里去!
实在太能干了,毫不费力地吞下了两个大鸡巴,我爸终于无法控制自己了,忘情地开始扭动,雪白的屁股被日的直抖,我也无法忘怀这样的感觉,两个j里互相摩擦,爽的简直都要磨出火花来。
我和那个黑的一起射了出来,黑的那个把鸡巴拔出来,笑道:“母狗,大爷操的你舒坦吗?”我爸的嘴被毛多的那个鸡巴给塞着,发不出声音来,毛多的那个长长地啊了一声,将j射到了我爸的嘴里去,然后满足地退出来。
爸爸无力地摊在了那里,他看我的目光带了一丝恳求,我却盯着他奶子上红红的奶头,咽了一口口水,毛多的那个把我爸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腿翘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还是操我爸。我爸呻吟了声,毛多的那个黑乎乎的一口气全插到我爸的屁眼里去了,我爸不由自主的攀住他的肩膀,被他操的直喊。
“这母狗,恐怕逼都被人给干烂了。”黑的那个笑着对我说,他说:“他每个星期六都来这里,专门给人干,还自己准备好套子,等着人来干他。”我这才知道这些套子从哪里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浴室提供的呢。
爸爸也听到了他的话,有些难堪地转过头去,不再看我了,但是那个毛多的把他干的太激烈太爽了,又大声地呻吟着,手忘我地乱抓。
毛多的那个干好了,退出来,却把套子留着了他屁眼里,没拔出来,留了个头在外面,我爸也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慢慢站起来,我看见他腿有些抖,像是站不稳一样。
有人远远向他喊:“母狗要走了啊。”我爸听见,腿抖的更厉害,他哆哆嗦嗦地向外面走去,屁眼里还夹着套子,他没看我,旁边的人都看着他笑,笑他屁眼里的套子,套子里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滑。
我也跟在他的后面,向外面走。
他找了一个水位,开始冲洗身体,我就站在他的旁边,他撇了我一眼,没说话。洗着洗着,他也发现了那个套子还被屁眼夹着,赶紧把拔出来,扔在旁边的垃圾箱里,他头更低,慢慢弯下腰,将屁眼冲洗干净。
我看见那个洞,他把手指伸进去,掏了下,掏出了有些白白的液体,显然不知道是谁没用套子,射在里面的。
他的手指塞在屁眼里抠啊抠,两根手指都塞进去了,白白的屁股撅的老高,屁眼红红的,被人操的软软的看上去,他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脑门上,那是我很少看见
的样子,要知道平时他都是用发胶把头发梳到头顶上去的。反观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让我觉得非常的新奇,我一直站在他旁边,他不和我说话也不看我,自己清洗自己的身体。
这时来了个年纪不小的中年壮汉,壮汉的身材非常好,肌肉发达,两颗奶头黑乎乎的像是巧克力做的,下面的大jb粗的惊人,他走过来,声音洪亮,吆喝道:“母狗今天真早啊,这麽快就要走了,老子我还没操你呢。”我发现母狗好像是爸爸在这个浴室里的外号,所有人都这样叫他。
爸爸在水里摆摆手说:“不了不了。”但是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壮汉就狠狠打他的屁股,“啪”,本来雪白的屁股上立即红了一大片,壮汉鼻孔扩大,声音也更大了:“操,母狗还会不要?天塌了啊!”他粗壮的手臂拉过我爸的胳膊,将我爸推向墙,背面朝着他,也不用套子,就操了起来。
我爸他一开始使劲地抵抗,到后来,反而迎合起来,那一红一白的两瓣屁股拼命向那个壮汉腰上靠,壮汉日的爽了,大手狠狠地拍打爸爸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几乎要将那屁股给拍烂。他猛烈地操我爸,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我爸手抵在墙上,浑身雪白的肉直颤,他的jb也被操的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