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來,是為看我嗎?
我沒抬頭,也知道他又來了。
第三週,這個人類的笨蛋,故意把答案寫錯,像個腦袋裡塞滿水泥的傻子,一週七天,天天坐在我後頭。蘇老師在講台後唸名字,聲音輕得像被牆吞了,可我聽得見他椅子刮地的聲響,聽得見他呼吸太重,聽得見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百葉窗的縫隙光切成條,灰塵在光裡浮,像懸著的屍體。我的裙子剛好到大腿中段,沒穿內褲。不是為了勾引他——我從來不為誰穿衣服。只是懶得換。反正留堂的人,沒人敢看。
他彎腰撿鉛筆時,我沒動。
他的眼睛,就那樣滑進來了。
我感覺到了。不是視線,是熱。像有人拿火機貼在我腿內側,緩緩地、一點點地燒。我沒閉腿。反而把腳踝往旁邊輕輕一勾,裙擺往上滑了兩公分。
他僵住了。
我從眼角餘光看見他喉結滾了一下。
蘇老師咳了聲,翻頁的聲音像刀片刮過紙。我低頭,把筆尖戳進練習本裡,寫了一行字:「你每天都來,為什麼?」
沒寫完,就撕動。
直到下課鈴響前三分鐘,他終於忍不住了。
「妳……」他聲音卡在喉嚨,像被自己口水噎住。
我轉頭,看著他。
他高、帥、臉上全是汗,眼睛紅得像剛被人揍過。他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校服,領子捲了邊,手指捏著鉛筆,指節發白。
「妳知道我是誰?」他問。
「蔡承恩。」我說,「連續三週抄錯答案,只為了坐後面。」
他喉了動。「妳……早就知道?」
「嗯。」
我伸手,慢條斯理地把落在桌上的髮絲撥到耳後。指甲不小心劃過頸子,帶起一陣癢。
他呼吸變了。
像條被逼到角落的狗。
我忽然傾身,左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往前壓,讓襯衫下擺完全敞開——乳頭頂著薄布料,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的視線釘在那裡,動不了。
「那你現在幹嘛?」我問,聲音輕得像耳語。
他沒回答。
但他的手,抖了。
我往他那邊挪了一寸。
膝蓋,輕輕蹭過他的大腿外側。
他倒抽一口氣。
「蘇老師在看。」他咬牙說。
「她看不到這裡。」我說,手指已經滑進他的褲袋,指尖勾住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東西。「你以為你藏得住?」
我的指腹磨過龜頭的形他全身一顫,像被電擊。
「你每晚……」我貼近他耳邊,吐氣吹進他的耳洞,「是不是都摸著這個睡?」
他的呼吸斷了。
我想再進一點——手指正要滑進他褲頭縫隙時,門突然被推開。
高個子的班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疊作業。
「林珈瑜,蘇老師叫你去拿考卷。」
我沒動。
蔡承恩的雞巴在我掌心跳。
我抬起眼,看著班長,笑了。
「等一下。」我說。
然後,在班長盯著我們的視線下,在蘇老師背對我們翻資料的瞬間——
我的拇指,重重按上了他龜頭正下方的敏感帶。
他的身體猛地一挺,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褲子前端,濕了一小塊。
我沒撤手。
還在揉。
只是抬起頭,對著班長,輕聲說:
「你先去跟老師我馬上到。」
他的雞巴,在我指縫間跳得更厲害了。
下一秒,我要把他拉進桌底。
我沒等他反應,直接抓住他手腕往下壓,硬把他的掌心塞進我深灰百褶裙的層層褶皺裡——那裡濕得能滴水,布料貼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熱得像剛從沸水撈出來。他指節僵,喉嚨滾出一聲短促的「呃」,卻沒抽手。我知道他不敢。班長還站在門口,眼睛盯著我們像在等戲開場;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正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子宮口上。
「緊點。」我低語,聲音壓得比呼吸還輕,手指勾住他小指往更深處推。「這裡……才是你該碰的地方。」
他的手掌抖得厲害,指尖蹭過我陰唇外緣時猛地抽氣——那地方早被自己分泌的愛液泡發脹發亮,在光線下閃出黏稠的油光。我不讓他停,反手抓起桌角那支鉛筆,在他虎口與掌根交界處畫圈。「用力捏……對……再往下一點……嗯啊~你這賤男人連碰我都會抖?他咬牙憋住呻吟,指甲陷進我大腿肉裡——不是痛感而是快感炸開的前兆。我趁機把身體往前傾壓到桌沿邊緣,乳頭頂著襯衫磨蹭木紋桌面發出沙沙聲。「想射嗎?就現在?班長看看你褲子濕成什麼鬼樣?」話還沒說完他就猛喘一口氣,雞巴在褲管裡彈跳撞上我的膝蓋內側。
「操……林珈瑜你瘋了!」他嘶吼著卻不撤手。
「是啊~」我笑得更蕩了,在他掌心按壓同時用鉛筆尖戳進自己陰道口邊緣的小肉瓣。「你看這個位置……敏感得要命吧?每次寫考卷都忍不住想插根筆進去玩弄~」
班長突然動了!三步跨到我們桌前站!「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聲音冷硬如刀刃。
我没抬头看他只继续扭腰让铅笔划过自己最嫩的,皮肉发出细微“滋啦”声。“没干嘛呀。”我说着却,突然把蔡承恩的,手腕翻转过来按在他自己勃起的,鸡巴,“,只是教他怎么用铅笔画重点。”
下一秒我就把他整个人拽进桌底——膝盖跪地时裙摆全掀到腰际露出两片饱满臀肉随着动作晃动;而他在狭小空间里被逼着半蹲低头面对我的骚穴开口正对着他的脸。“闻看。”我把阴唇撑开凑近他的鼻尖,“这是你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汗…香不香?”
“操…我要疯了…”他声音哑成破锣一边喘一边伸手去抓我的,奶子却被我甩开。
“别急。”我把铅笔塞进舔湿后缓缓插进阴道深处来回搅动发出咕啾声响,“等老师来检查作业的时候…我会让你在这下面喷出来…”
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口了!
我沒讓蔡承恩抬頭,腳尖頂著他額頭逼他張嘴,陰唇一張一合,直接貼上他鼻尖——濕黏的汁水沿著他上唇流進嘴角,他喉結瘋狂滾動,卻不敢吞。
「舔。」我聲音像刀刮玻璃,「你不是聞夠了?現在用舌頭把我的洞口舔乾淨。」
他眼睛紅得像要爆,嘴唇顫抖著貼嫩的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