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笑着说道﹕“我倒是怕你们介意哩﹗陆叔,阿泽,你们谁先来呢﹖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
阿泽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同时和你玩,不过你帮陆叔就行了,我自己来。”
我太太走到陆叔跟前,伸出双手替他宽衣解带。三两下手就把他脱得精赤熘光。
陆叔笑嘻嘻地说道﹕“好﹗好﹗你果然是个乖巧的可人儿。哇﹗你的手又白又嫩,先让我摸摸吧﹗嘻嘻﹗真是滑美,可爱极了﹗”
陆叔捉住我太太手儿的同时,阿泽向我笑了笑,也伸手把我太太身上的浴巾解下来扔到一边。这时我太太已经一丝不挂,雪白细嫩的肉体一览无余。阿泽伸手太太的酥胸抚摸她的乳房。我太太怕痒,但她的双手被陆叔捉住,祇有怕痒地扭动着娇躯。陆叔见到我太太的耻部光洁无毛,不禁喜悦地说道﹕“哇﹗原来你是我最喜欢的光板子哩﹗真是太好了﹗让我吻吻好吗﹖”
我太太粉面通红,她娇羞地说道﹕“不要啦﹗羞死人了﹗”
陆叔没有理会一于蹲下来把头钻到我太太的双腿中间,用舌头舔吻着她的阴户。我太太扭着身体说道﹕“陆叔,痒死我啦﹗不要再逗我了,快把你的棒棒插我吧﹗阿泽,你把我的乳房摸得好舒服哦﹗你坐到床上,我来吮你的肉棍儿,让你也爽爽吧﹗”
阿泽果然头她的话,端正地坐在床沿。我太太争脱陆叔的纠缠,她扑到阿泽的地大腿,把小嘴儿往龟头吮了吮,又吐出来,把白嫩的粉臀摇了摇,对陆叔抛了个媚眼儿,娇声说道﹕“陆叔,我摆好姿势了,你从后面玩吧﹗”
陆叔虽是个上年纪的人,但他的阳具特别巨大。比起我太太嘴里正在吐纳着的阿泽那条,足足粗长了一倍。幸好我太太的阴道已经很滋润了,而陆叔插进时也很有技巧。他轻处慢插,挤入一段,又退出少许。最后终于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入我太太的阴道里了。我太太把阿泽的肉茎吐出来,回头媚笑着对陆叔说道﹕“陆叔,你的好大哦﹗把我底下涨得好紧哩﹗要轻一点哦﹗”
陆叔没有立即抽送,祇把双手在我太太白嫩的肉体上到处游移。时而抚摸她光滑的背嵴,时而轻捏雪白的粉臀。我太太则仍然把阿泽的肉茎横吹竖吸,把我平时教她的技巧完美地施展出来。阿泽正在摸捏我太太双乳的手开始颤抖了,看来他已经接近高潮。果然,他没多久就在我太太的小嘴里射精了。我太太把精液吞食下去,仍然把他的龟头吮着不放。阿泽笑着说道﹕“哇﹗好舒服,我可以了,你放开我,专心和陆叔玩吧﹗”
我太太再次把阿泽的肉茎吮了吮,才吐出来。阿泽便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陆叔的双手摸向我太太的乳房。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也开始了轻抽慢插起来。我见到他的肉茎时而尽根送入,时而露出湿淋淋的一段。看来我太太的小肉洞已经很滋润湿滑了。接着,陆叔把粗硬的大阳具从我太太的阴道拔出来。他让她粉腿高擡着仰躺在床沿,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雪白的嫩腿分开。我太太立即知趣地把他的龟头对准着自己湿滑的阴道口。陆叔的阴茎又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他一边玩摸着我太太的玲珑小脚,一边把粗硬的大阳具抽送得‘①①’有声。
接着,陆叔又示意我过去帮她扶着我太太的双腿,他则腾出双手去摸捏我太太的乳房。这时我太太已经舒服得欲仙欲死。见到这个场面,我心里并没有醋意,因为觉得无论是谁和她性交,祇要我太太是在享受着性爱的乐趣就好了。
陆叔狂抽猛插了一会儿,终于在我太太的肉体里发泄了。他脱离她的阴道,对我说道﹕“让她躺一会儿吧﹗”
说完就径自走进浴室去了。我扶着太太娇庸无力的肉体,让她躺到床上。太太对我递上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陆叔从浴室出来,他和阿泽穿上衣服,便叫我拿出合约给他签了字。阿泽也在另一份合约上签我太太见到事情已经成功,立即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她浑身是劲地从床上坐起来,说了声﹕“多谢陆叔﹗”
我笑着对太太说道﹕“陆叔对我们这么支持,不是一句多谢就可以报答的,一会儿到了别墅,你尽管豪放地陪他们玩。我绝对不会吃醋的﹗”
陆叔招手叫我太太到他身旁,他抚摸着她的乳房,笑着对她说道﹕“好﹗一会儿我们到别墅时,再好好庆祝一番﹗到时我会安排一个好节目给阿浩,你也不能吃醋哦﹗”
我太太到浴室去了一会儿,便穿戴整齐地走出来,大家一起下楼。立中已经等候多时了,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明白事情已成,欢喜地打开车门让众人上车。我让太太坐在陆叔和阿泽的中间,自己坐到前面的座位。
车子向新界方向驶去,我从倒后镜望过去,祇见后座的三个人似乎玩累了,在闭目养神,其实仍然是春色无边。原来我太太把左右两个男人的裤链都拉开了,她把两条肉棍都掏出来握在软绵绵的小手里。陆叔那条真够瞧的,除了我太太握住的部分,足足还露出三份之二。阿泽的就祇露出一个龟头。
我突然发现太太的胸部有东西在动,仔细一瞧,原来两个男人都把手伸到我太太的酥胸,每人各玩摸着一只乳房。
车子行了大约八九个字的时间,终于到了陆叔的别墅,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身材稍微丰满一点,然而一对玉手不但小巧而且白嫩。陆叔称她叫玉娃。原来是这里的管家。众人下车之后,随着玉娃走进屋里。我走在后面,见到阿泽伸手去摸玉娃的屁股,玉娃祇是笑着把他的手拨开,并没有其他反应。
陆叔搂着我太太则一路走,一边对我说道﹕“玉娃是我乡下的亲戚,她丈夫过身了,她和女儿彩玲偷渡过来找我。所以我让她们住在这里。俩母女都是入得厨房,上得水床好女人,不过我的时间和精力都有限,每个月祇来这里一两次。今晚可要劳繁你安慰安慰她们哩﹗”
我连忙说道﹕“陆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