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娇妻被我在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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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红木办公桌上,指尖转着一支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落地窗外,S市最核心的CBD商圈尽收眼底,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晕。三十岁的年纪,硕士学历,一米八的挺拔身板,加上万隆集团业务一部经理的头衔——这任何一样单拎出去,都足以让S市商圈里那些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们眼红得滴血。可这些光环偏偏像商量好了似的,全砸在了一个人身上。年轻有为,春风得意,这八个字简直就是为我徐正天量身定做的。
但比起这些浮名,真正让我每晚睡觉都能笑醒的,是家里那个娇滴滴的小妖精——柳晚晚。
想起自己的妻子,我的下腹就一阵发紧。柳晚晚今年二十七岁,和我同在一个公司,是行政部的主管。一米七二的净身高,配上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往人堆里一站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她最勾人的不是那张漂亮得近乎犯规的脸蛋,而是那副天生就用来被男人狠狠蹂躏的身子骨。
昨晚她刚洗完澡,裹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水汽蒸得她整个人泛着红,那皮肤嫩得不像话,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凝成的,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光。我当时正坐在床沿,看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十根脚趾头粉雕玉琢,脚背瘦削精致,脚踝细得仿佛一掐就断。顿时喉咙一干,伸手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老公……你干嘛呀,头发还湿着呢……”柳晚晚半推半就的坐到我的怀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哪管这些,大手直接探进浴巾里,精准地罩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肉,那手感让我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柳晚晚的胸生得实在是极品,饱满玉润,挺翘紧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丝毫不下垂,反而骄傲地向上翘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馒头,顶端那点樱红在空气中微微的发颤。我温柔的揉捏着,指腹刮过她敏感的顶端,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肉感在掌心里变形、回弹。
“骚老婆,长这么一对大奶子,不就是给老公摸的?”我咬着她的耳垂,手下动作情不自禁有些加重。
“嗯……轻点……坏人……”柳晚晚仰起脖子,纤细的腰肢在我怀里扭得像条水蛇。那腰肢曼妙得不可思议,我一把就能搂住,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从胸到腰再到臀,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我另一只手滑下去,狠狠扣住她圆滚滚的屁股,那两瓣臀肉肥美白嫩,浑然天成,圆得像八月十五的满月,手感软中带韧,拍上去能漾起一层肉浪。
我把柳晚晚按在床上,目光顺着她修长的美腿往下扫——那双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得几乎透明,小腿纤细匀称,从臀到脚每一寸都光彩夺目,勾魂摄魄。
“晚晚,你这身子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我喘息粗重,三两下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柳晚晚羞红了脸,却主动张开那双美腿,露出最隐秘的嫩处:“那……那老公今晚要好好疼晚晚……”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裤裆里蠢蠢欲动的欲望,能娶到这种尤物,这辈子真是值了。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进来送文件,打断了我的遐思。我整了整西装,眼神瞬间从沉溺情欲变回了商场上的锐利。在万隆集团,我也不是没有对手。业务二部的经理朱刚强,就是我喉咙里卡了整整两年的一根鱼刺。
想到那个死胖子,我的眉头就拧成了疙瘩。朱刚强,人如其名,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子蛮横的夯劲。那厮身高接近两米,体重少说三百斤,膀大腰圆,挺着个跟怀胎十月似的硕大肚腩,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一张肥猪脸上堆满了横肉,油汗满面,夏天隔着十米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据说他是市里某位实权领导的远房侄子,靠着这层狗屁关系硬塞进了万隆集团,还占了个经理的位置。
这胖子不仅长得像野猪,行事做派更是粗俗不堪。满嘴喷粪,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烂牙,开会时能把会议室当成他村里的炕头,扯着公鸭嗓嗷嗷叫。最让我恶心的是,这狗娘养的根本不讲半点商业道德,专业素养一塌糊涂,偏偏仗着后台硬,专喜欢半路截胡,抢别人的单子。
上个月,我的团队熬了三个通宵,好不容易把城南那块地皮的合作方案做到尽善尽美,眼看就要跟甲方签约。朱刚强那肥猪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第二天,那单子就莫名其妙地挂到了业务二部的账上。我带人去找朱刚强理论,那胖子往转椅里一瘫,三百斤的肥肉压得椅子吱嘎作响,满脸淫邪地嗤笑:“徐正天,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商场如战场,老子能拿下那是老子的本事!不服气?不服气你咬老子啊?”
那副嘴脸,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反胃。
更要命的是,最近公司高层传出了风声,董事会打算在年底提拔一名新的业务总监,统管业务一、二部。消息一出,整个集团都炸了锅,谁都知道业务总监的位置就是通往公司核心高层的跳板。而有资格竞争这个位子的,整个集团上下,就只剩下我和朱刚强。
这段时间以来,朱刚强动作频频,像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直在奔着总监的位置使劲。而我呢,我脑中闪过自己这些年拼出来的业绩,我能从底层爬到业务一部经理,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本事。一个靠关系混饭吃的死肥猪,也配骑在我头上拉屎?
窗外的梧桐叶落尽的时候,我终于把华锐集团的并购案啃了下来。
那一单光是前期尽调就做了整整四十天,我带着团队泡在会议室里,把对方集团近五年的财报、债权结构、供应链合同全部拆解得明明白白。签约那天,华锐的董事长拍着我的肩膀,当着全公司高层的面说:“徐经理,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年轻人。这单给你,我心服口服。”
消息传回万隆集团,业务一部当月的流水直接飙破了集团记录。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下巴上冒出的青茬还没来得及刮,眼底泛着血丝,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因为连轴转而有些沙哑:“小陈,通知下去,今晚我请客,海鲜楼,随便点。”
“徐经理万岁!”电话那头传来部门里一阵压抑了许久的欢呼。
晚上十点,我回到办公室,发现灯还亮着。柳晚晚穿着藏青色套装,正弯腰替我整理散落一桌的文件,腰臀被窄裙裹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杏眼里立刻漫上心疼:“又这么晚。你胃不好,还空腹喝那么多酒。”
“应酬嘛,难免的。”我笑了笑,伸手去拉她,指尖触到她细腻的手腕,浑身的疲惫莫名就泄了一半。“你怎么还没走?”
“我是行政主管,同时也是你老婆。”柳晚晚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我炖了三个小时,你趁热喝完。还有,这是明天董事会的汇报材料,我按你的习惯重新排了版,重点数据标红了。”
我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心头一热,把椅子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晚晚,要是没有你在后面撑着,我真不一定撑得下来。”
“少嘴甜。”柳晚晚嗔了我一眼,舀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不过老公,我今天听财务部的小张说,朱刚强也在打华锐的主意。他好像想通过他那个叔叔的关系,从政府层面施压,想把这单搅黄了。”
“他?”我喝尽汤水,冷笑一声。“他那套下三滥的做派,在华锐那种级别的资本面前,行不通。人家看重的是专业,是利益,不是他那个狗屁不通的远房叔叔。”
“总之你小心点。”柳晚晚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紧锁的眉心:“我总觉得那胖子最近看你的眼神,阴恻恻的,像条毒蛇。”
“没事,年底总监的位置,我凭业绩拿,干干净净。”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倒是你,最近行政部也忙,别太累。等这阵子过去,老公带你去马尔代夫,就咱们俩。”
柳晚晚脸一红,靠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两个月,万隆集团内部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实质。
我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业务一部在我的带领下连战连捷,我办公室的灯永远亮到凌晨,衬衫领口永远扣得一丝不苟,谈判桌上冷静得像块冰,可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掐在对手的命脉上。集团的业绩通报会上,业务一部的柱状图一骑绝尘,把其他部门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
而业务二部那边,朱刚强的手段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那胖子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仗着背后那层关系网,开始不讲任何规矩地撕咬,肆意抢单。
公司高层对此心知肚明,却选择了沉默。总经理陈总甚至在一次中高层聚餐上,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环视全场:“正天,刚强,你们这两个月都很猛嘛。集团上个月的利润,你们两个部门贡献了将近六成。好,非常好!这种竞争,我喜欢,有狼性!你们继续争,不要停,谁最能打,年底总监的位置就是谁的,我当着大家的面,把话放在这儿!”
我举杯,从容地回应:“陈总,我一定用业绩说话。”
朱刚强却把酒盅往桌上一顿,溅出一片酒花,满嘴黄牙咧着:“陈总您就瞧好吧!我朱刚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路子野、手段硬,嘿嘿嘿……”
那笑声又黏又腻,像毒蛇吐信。
我目光冷峻地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我始终相信,在万隆集团这样的上市企业,最终决定升迁的,一定是扎实的数字和利润。朱刚强那种饮鸩止渴的抢单方式,账面再好看,后期也会暴雷。我不需要去学那些歪门邪道,只需要稳扎稳打的做业绩,总监的位置,就是我徐正天的囊中之物。
我太自信了。自信到完全没有注意到,朱刚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嫉妒和厌恶,彻底蜕变成了阴毒的杀意。
我最近没有关注朱刚强那边的动向,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让我在年底总监争夺战中一锤定音的绝佳机会。这个机会我谁也没告诉,连公司里最信任的几个心腹都没透露半个字。消息来自我大学时关系最铁的老同学,他如今在隔壁市规划局担任要职,那天他约我喝茶叙旧,却在分别前低声留下一句关键信息——他们市中心那块黄金地块的商业改造计划将要启动,两个月后才会正式公布招标文件。
那块地位置极佳,正处于新旧城区的交汇点,总面积超过两百亩,未来将打造成集高端商场、甲级写字楼、酒店式公寓和文化广场于一体的超级综合体。一旦拿下,不仅能为万隆集团带来数以亿计的长期收益,更能让业务一部的业绩上再添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朱刚强那头只知道靠关系抢单的肥猪,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像样的方案。而我却提前两个月拿到了核心信息,有足够时间把市场调研、资金测算、设计对接、风险评估、盈利模型全部做成一套滴水不漏的完整提案。
从那天起,我的每一天都进入了高度紧绷却又井然有序的状态。白天在公司,我依旧是那个冷静果断的业务一部经理,带着团队跟进华锐并购案的后续执行,参加各种会议,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朱刚强依旧在董事会会议室里用他那双阴毒的小眼睛盯着我,肥脸上堆满横肉,偶尔路过我办公室时还会故意发出两声黏腻的冷笑,可我只是淡然的一笑而过,不动声色。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家里那间书房。
每晚书房的灯光都会亮到凌晨两三点,我把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类数据:地块周边三公里内的消费人群画像、未来五年商业流量预测、竞品项目失败案例拆解、融资杠杆比例测算、与政府规划的潜在冲突点……我把老同学私下传给我的几份内部调研报告反复研读,又亲自开车去隔壁市实地踩过十几次点,把每一条道路的交通流量、每一家临近商场的客流高峰、甚至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午餐习惯都记在了心里。
柳晚晚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她从来没有问过细节,也没有在我工作时随意进出打扰,只是每当我连续敲键盘超过两个小时,她会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或是一碗亲手熬的银耳莲子羹放在我手边。她的动作轻柔极了,生怕打扰到我的思路,纤纤玉手轻轻搭在我紧绷的肩头缓缓按压揉捏,帮我舒缓长时间伏案带来的酸痛。她那具诱人的身子偶尔会从身后贴近我,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衣料轻轻挤压我的后背,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与体温,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一丝抚慰。
我常常在深夜抬起头,看见她靠在书房门口,穿着那件半透的真丝睡裙,修长美腿裸露在空气中。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润的杏眼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与支持。每当这时,我都会感到一股暖流直冲心底。这个女人不仅在床上能把我伺候得欲仙欲死,在事业上也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她知道这份方案对我意味着什么,知道这是我干净利落地击败朱刚强、坐上总监宝座的唯一胜负手。
这场游戏我注定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让朱刚强那头死肥猪永远翻不了身。
这天晚上, 办公室里的挂钟指针已经爬过了21点,整个业务一部的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打印机在角落嗡嗡作响,吐出一页页厚重的尽调附件,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焦苦味和纸张特有的油墨气息。我的几个核心下属趴在会议桌上,眼睛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每个人的下巴上都冒出了凌乱的青茬,眼底熬得通红,可精神头却亢奋得像上了弦的弓。华锐并购案到了最后的收尾归档阶段,每一页数字、每一条条款都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捏着一支红笔,逐行审阅着一份债权清单。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深夜格外清晰。最近连续三天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可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进胃里,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手悄悄按在了我的肩头,纤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我紧绷的肩颈肌肉上缓缓揉捏。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的白桃味钻入鼻腔,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又空腹喝凉的。”柳晚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软糯糯,带着几分心疼的嗔怪。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晚晚穿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装,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着,可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乳物却依旧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圆弧。她的丝袜美腿在办公桌下灯光的映照泛着一层暧昧的微光,十厘米的细高跟让她的脚踝绷出一道性感至极的弧度。
“你怎么还在?”我皱了皱眉,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不是让你下班就先回家吗?”
柳晚晚挣了一下没挣脱,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杏眼水汪汪地瞪着我:“你呢?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胃本来就不好,身边没个人盯着,总空腹喝凉咖啡又该难受了。”
她弯下腰,把我桌角那杯凉透的咖啡拿走,换成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正对着我,窄裙被两瓣圆滚滚的臀肉撑得紧绷绷的,勒出一道深深的臀沟,随着她摆放杯子的动作左右轻颤,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在布料下微微弹跳。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又蹿了起来。
“听话,你先回去。”我压下欲望,声音放软了些,捏了捏她的手心:“今天估计得忙到凌晨,你在这儿熬着没必要。”
柳晚晚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发丝从脸颊边滑落扫过她精致的锁骨:“不要,家里冷冷清清的,我一个人回去也睡不着。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帮你整理下文件也好啊。”
我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大手习惯性地扣上她的腰臀,隔着套装布料狠狠揉了一把那团软中带韧的臀肉:“那去经理休息室躺会儿,那儿的床舒服。你在这儿干耗着,我看着分心,懂不懂?”
她的脸贴在我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沉默了片刻,她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那...你忙完了来叫我,我们一起回家。”
“知道了,好老婆。”我笑着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柳晚晚羞红了脸,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转身收拾东西。
她拿起手包,又俯身替我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指尖像带着小钩子似的划过我的喉结,杏眼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那我去了,你别太累。”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窄裙裹着的那对臀瓣在走廊的灯光下左右摇曳,腰肢细得不堪一握,从背后看去那道臀腰的弧线勾魂夺魄。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我才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重新投入到文件堆里。
柳晚晚踩着高跟鞋,独自穿过深夜空旷的办公走廊,大部分区域的灯已经熄了,只剩下墙上还留着几盏昏黄的壁灯。万隆集团给经理级以上高管配备的独立休息室在走廊尽头,刷卡才能进入。她摸出门卡,“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弹开。
二十平米的空间,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正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意式大床,铺着深灰色的高支棉床品,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墙边还有一个小型吧台。这里平时是给高管临时休憩用的,隔音极好,私密性一流。
柳晚晚长舒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她踢掉那双十厘米细高跟,赤足踩在长毛地毯上,十根粉雕玉琢的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脱下藏青色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那件雪白的丝质衬衫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浅色的蕾丝内衣轮廓。
她走到落地镜前,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深邃的乳沟。镜中的女人双颊泛着疲惫的红晕,杏眼水润,红唇微张,领口处露出的那道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一道引人坠入的深渊。
柳晚晚揉了揉酸胀的小腿肚,丝袜包裹下的美腿线条修长匀称。她走到吧台前,目光落在柜子里那瓶半开封的红酒上——那是之前我在这休息时留下的,年份不错。她心想,小半杯红酒,应该能让自己快点入睡。
水晶杯落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暗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在昏黄的灯光下荡漾着浓稠的光泽。柳晚晚端起杯子,靠在床沿翘起二郎腿,窄裙因为她的动作而滑上了大腿,露出一截被丝袜顶端勒出的雪白肌肤,那肉感十足的腿根线条看得人血脉贲张。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轻启抿了一口。酒液的酸涩与甘醇在口腔里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丝微醺的燥热。她没注意到,就在她沉浸在这片刻的放松中时,走廊的阴影里,一个黑影已经像只蛰伏已久的毒蜘蛛,静静地贴墙而立。
喝了两口红酒后,柳晚晚放下酒杯走进卫生间。
随后便是一声轻响,房门被刷开,一道高大的黑影闪身而入。房间里还残留着柳晚晚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白桃混合着成熟女性温热的体香,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瞬间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野兽般的咕噜。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床头柜上的那半杯红酒。酒杯壁上还印着一道淡淡的、暧昧的红唇印,像是无声的邀请。
黑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走到床头柜前将纸包撕开,把里面的粉末全部倒进了红酒杯里。白色的细粉落入深红色的酒液中,只泛起几丝几乎不可见的涟漪,像是落入了深潭的雪,转瞬间便溶解、消失,无踪无迹。
与此同时,洗手间方向传来淅沥的水声,还有柳晚晚那若有若无的、带着慵懒的轻哼。黑影的动作顿了顿,耳朵像雷达一样竖起,浑浊的眼珠转向磨砂玻璃门。他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咽下一口又一口贪婪的唾沫。
他迅速将空纸包塞回口袋,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缝合拢,房间里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下那杯红酒在床头柜上微微荡漾着诡异的光泽。
片刻后,洗手间的水声停了,柳晚晚整理好衣物,赤足踩在地毯上走了出来。她的双颊因为热气和红酒的后劲而泛着更加诱人的潮红,眼神比刚才更加水润迷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慵懒的媚意。衬衫领口歪斜着,露出的锁骨上还有几滴没擦干的水珠,正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滑,隐入衬衫深处。
她走回床边,身体因为酒精而微微摇晃,那对被布料兜住的饱满乳物也随之轻轻颤动,像两团颤巍巍的果冻。她拿起那杯红酒,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仰头便将杯子里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含糊的轻叹,将空杯放回床头柜,身体向后一仰,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床垫将她曼妙的身子轻轻托住,又微微下陷,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捧住了她。她翻了个身侧躺,长发如瀑般铺散在枕头上,那对被衬衫纽扣勉强束缚着的饱满乳肉因为侧躺的重力而微微变形,挤出一道深得令人窒息的乳沟,两团肥美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里弹跳出来。圆滚滚的臀部在窄裙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大腿微微曲起分开,露出丝袜顶端那一圈勒进白嫩肉里的袜边,以及腿根处更加隐秘的雪白。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起初只是轻微的眩晕,像是醉酒后的微醺。柳晚晚闭上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扇形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但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那股眩晕便化作沉重的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向大脑。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脚像被瞬间抽掉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拽入深不见底的泥沼,越是挣扎,下沉得越快。
柳晚晚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而规律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乳沟在领口下若隐若现。那具妖娆至极的身子此刻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大床上,双腿微分,裙摆凌乱,像一头被摆上了祭坛的羔羊,对笼罩下来的危险浑然不觉,任人宰割。
十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朱刚强那三百斤肥硕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般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扣死。大床上,柳晚晚正沉沉地睡着,傲人的胸部将胸前的衬衫高高的顶起,一头长发被盘在了脑后,浑身不仅散发着一种宛如贵族般的高贵气质,还有一种成熟少妇的魅力。
朱刚强喘着粗气走到床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仿佛在呻吟。他肥厚油腻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摸上了柳晚晚圆滚滚的臀部,隔着窄裙和肉色丝袜狠狠抓了一把。那两瓣臀肉肥美白嫩,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在掌心变形、回弹。柳晚晚被这触碰刺激得本能地微微蹙眉,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左脚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悬在床沿外微微晃动。
朱刚强目光落在床尾地毯上那双被她踢掉的十厘米细高跟上,又看了看她此刻悬空的那只丝袜美足。肉色的薄丝袜将她粉雕玉琢的脚趾和瘦削的脚背包裹得玲珑剔透,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十根脚趾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光。朱刚强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他一把捧起柳晚晚的左脚,将脸埋进那温热的丝袜脚心,贪婪地嗅着混合着皮革余香和女性脚汗的体味,随即伸出肥厚肮脏的舌头,隔着丝袜舔上了她的脚趾,如同品尝着极品的美味。
睡梦中的柳晚晚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脚趾传遍全身,身体轻微的扭动挣扎一下,这样反而惹起了朱刚强的兴趣。他放下她的左脚,肥厚的手开始顺着丝袜包裹的美腿慢慢上移,钻进了窄裙的裙底。柳晚晚即使在昏迷中,私处被陌生男人触碰的刺激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可那反而让朱刚强更加兴奋,他隔着肉色连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在柳晚晚的穴口和臀缝间来回摩挲游走。
“哼……”柳晚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朱刚强左手隔着丝质衬衫,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又捏又摸,那饱满的乳球沉甸甸的,肥腻的手指深深陷进温软的乳肉里,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肉感在掌心里变形、回弹。而右手也没有闲着,在柳晚晚的美穴和菊花之间来回摩擦游走。隔着丝袜和内裤,朱刚强的手的抚摸形成了一种复合并且复杂的快感,迅速游遍柳晚晚的全身。
朱刚强看着柳晚晚满脸粉红,香唇微微张开,好像在发出难为情的呜呜声,淫笑道:“徐正天的老婆,果然是个极品骚货,这就发情了。”他说着,解开了柳晚晚衬衫剩余的全部扣子,又伸手去解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那是一件象牙白色的法国蕾丝全罩杯奶罩,精致的细吊带挂在她赤裸的双肩上,由于受到胸脯的紧迫牵扯而深深勒进了肌肤。即使是D号的巨大罩杯,跟她的胸脯一比也显得十分渺小,完全无法包裹住那两个巨大丰满的乳房。原本是全罩杯型的奶罩由于被撑得太过绷紧,看起来像是成了半罩杯,只能勉强遮盖住硕大乳峰中间的一部分,周围的一圈雪白乳肉都挤到了外面来。从朱刚强所在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饱满乳房裸露出来的下缘。
“天呀……天……”朱刚强一阵口干舌燥,更令人热血沸腾的是,那饱满怒耸的双峰下是一段纤细的腰肢,看上去最多也不会超过23寸,再下去的曲线又急剧地扩张成肉感十足的丰臀。
朱刚强迫不及待地解开胸罩,柳晚晚两颗丰满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雪白的美肉上下跳动。朱刚强没想到,柳晚晚的粉嫩乳头已经勃起一般的挺直起来!
朱刚强脱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漆黑粗长的骇人大鸡巴。他爬上床跪坐在柳晚晚的锁骨两侧,双手捧起她胸前的巨乳向中间挤压,那根肮脏的鸡巴立刻陷进了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他双手死死按住乳球,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乳交起来。一对巨乳本就丰满而柔软,简直就像两团巨大的棉花,让朱刚强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柳晚晚的俏脸被朱刚强调整得微微低下,朝向胸前乳交的方向张开樱桃小嘴,时不时能亲吻到朱刚强来回挺动的龟头,香唇偶尔轻触一下龟头的马眼。
在这超强的乳交刺激下,朱刚强舒服得浑身肥肉乱颤,冷颤连连。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猛地推开柳晚晚的头,双手放开她的巨乳,大口地喘着气。
休息一阵过后,朱刚强看向柳晚晚的下半身淫笑道:“来吧,看看这大美人的骚穴,现在应该流了很多水了吧?”他说着,再次把手伸到了柳晚晚的裙子里。虽然隔着内裤,可是朱刚强的手上还是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他把柳晚晚的窄裙彻底撩了起来掀到了腰部,由于柳晚晚穿着的套裙面料富有弹性而且是窄身裙设计,短裙被掀上去后,立刻束在了腰间。
朱刚强看到柳晚晚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居然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上面带有精致的碎花花纹。半透明的设计使得红润的阴唇隐约可见,如今由于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内裤如今已经湿透。
朱刚强把鼻子贴近了柳晚晚的耳垂,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而他的双手,在柳晚晚被内裤和丝袜包裹的臀部和下体来回抚摸。还用自己勃起的鸡巴,隔着裤袜和内裤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摩擦。
这种肉贴着丝袜的摩擦实在是爽的不得了,朱刚强感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舒爽到要张开了的感觉。特别是那私处还水流不断,自己的大龟头蘸着淫水摩擦的更加顺滑了。
朱刚强喘着粗气摩擦了一会后,他将柳晚晚的肉色丝袜和内裤一起扒下,轻松地分开柳晚晚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双腿分开,让粉嫩无毛美穴暴露出来。此时的穴口还在不断的流出淫水,不住地滴到床上。柳晚晚在朱刚强的怀里,双腿分成了M型悬在半空。
“尤物,尤物。”朱刚强狂叫着,除了这两个字,他再找不到任何其它的词语来形容了。他喘息着一把抱起柳晚晚骄人的美丽身体倒向床上,在她的娇呼声中,鸡巴寻找到了那一片湿润滑腻的迷人地带,挺起腰奋力地将鸡巴全部插了进去。那一刻,朱刚强只想整个人都能全部钻进去,在那迷人的腔道内冲刺。
太紧了,太刺激了,这是朱刚强的第一感觉,虽然柳晚晚的腔道内有大量的爱液涌出,但是他的鸡巴抽插仍显得紧促。而她腔道内肉壁的阵阵蠕动也让朱刚强有种极其强烈的快感。
“真舒服,徐正天你老婆的逼……操着真他妈舒服!”朱刚强兴奋的大声喘息着。
几乎是在朱刚强的鸡巴整根进入柳晚晚穴道的同时,身下的柳晚晚不知是不堪朱刚强的重压还是因为朱刚强火热巨大的鸡巴的强烈刺激也开始有了反应。
柳晚晚紧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两条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盘在朱刚强的臀部,像条八爪鱼般将朱刚强紧紧拥抱,随着朱刚强强烈迅急的冲击,胸前的乳房前后剧烈颠动着,而鼻间发出微微地呻吟声更是如此地令人销魂。
朱刚强埋头在她的酥胸上,一口含住了她硬硬的乳头吸允,鸡巴拼命的在她的穴道内冲刺。想到她是徐正天的老婆,却在自己的身下如此妖媚的挨操,鸡巴在她的体内越来越勃大了。
柳晚晚的穴道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爱液,随着朱刚强的冲刺流出体外。
朱刚强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鸡巴一会儿大起大落的抽插,一会儿整根插入在柳晚晚的穴道内上下左右扭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昏迷中的柳晚晚全身颤栗,开始迷糊地呻吟。而朱刚强又被柳晚晚的颤栗和呻吟激得更加疯狂,更加拼命的动作。
男人的汗水争先恐后的从毛孔冲出,随着剧烈的运动又和柳晚晚身上的汗水融合,让两人肌肤的接触更加腻滑更加刺激。随着朱刚强的强烈冲刺,柳晚晚盘在朱刚强腰间的双腿就像朱刚强身体的一部分似的,跟着朱刚强的动作起伏,每一次冲刺都让柳晚晚的呻吟更加动人。柳晚晚的屁股做着圆周旋转运动,配合着朱刚强的出入前后耸动着。带给朱刚强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刺激。
渐渐地,柳晚晚的呻吟也开始大声起来,两人的喘息呻吟声像是在竞赛似的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性交时体液的气味。朱刚强像要插破她的身体般将鸡巴深入到柳晚晚身体的最深处,穴道深处细嫩的肉壁像是门户般随着朱刚强鸡巴的出入而开开合合,刮得朱刚强的鸡巴一阵阵酥麻。
或许是太过强烈的刺激,或许是朱刚强太激动了,鸡巴的超强快感和耳间传来的销魂呻吟在他的脑海会合成强力的冲击波,击遍朱刚强全身的每一个掌管快乐的细胞,鸡巴不可抑制的脉动勃大,鸡巴也胀得更加厉害,他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昏迷中的柳晚晚感受到体内鸡巴的异样,也拼命的耸动着屁股,汗浸浸的乳房也挺动着摩擦着朱刚强肥厚的胸肉。只一会儿功夫,就低沉而又长长的呻吟一声,“嗯……”随后柳晚晚全身箍住朱刚强的身体一动不动,穴道内大股大股的热液喷薄而出,将朱刚强的鸡巴烫的舒服极了。
朱刚强也忍不住了,继续冲刺了几十下,当鸡巴再次突入她穴道深处的门户时,精液像子弹般全部射入了她的体内。
射精后的朱刚强无力地趴在柳晚晚的身上,感觉着渐渐变软的鸡巴随着大量的液体慢慢从柳晚晚那销魂的穴道内退出,而她柔嫩温暖的穴道仍然阵阵地蠕动,温柔的抚慰着朱刚强的鸡巴。
朱刚强趴在柳晚晚绵软起伏的胸脯上,像头累瘫的死猪一样呼哧呼哧喘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翻了个身,从她那具汗津津的娇躯上滚落下来。他那根刚才还硬邦邦塞在柳晚晚骚穴里的鸡巴,这会儿已经软成了一根肥蛆,伴随着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噗嗤"一声从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里滑了出来。粘稠的精浆混着柳晚晚腔道里被操出来的淫水,顺着她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往下淌,流过臀缝,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淫靡的深色水渍。
柳晚晚依旧昏迷着,脸颊潮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