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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爱有另一种形状(1-5)【字数:2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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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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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8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那场意外来得毫无征兆。
  夏荷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她还站在公司楼下等陆远来接她。手机响的时候,
她正低头看时间,五点四十七分。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才接。
  「请问是陆远的家属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夏荷后来无数次回想,如果那天她没有让陆远来接她,如果她自己坐地铁回
去,如果那个路口他没有提前转弯--但所有的如果都没有意义。那辆闯红灯的
货车把一切假设都碾碎了。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陆远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空气
里是令人窒息的味道。护士让她签字,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女儿晓雨才三
岁,还在幼儿园,老师已经打了三个电话来催。
  她给母亲打了电话,又给幼儿园老师回了电话,请她帮忙多照看晓雨一会儿。
做完这些,她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下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医生出来的时候,表情让她心里一沉。
  「命保住了,但脑部损伤严重,目前没有自主意识。能不能醒过来,要看接
下来三个月。」
  夏荷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她听见自己问:「什么意思?」
  「就是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那一瞬间,走廊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头顶的灯管「滋滋」地响。夏
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陆远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她看见他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那个总是笑着说「交给我」的男人,现在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那天晚上,她在医院走廊里坐了整夜。护士给她拿了条毯子,她裹着毯子靠
在墙上,眼睛一直盯着监护室的方向。晓雨在母亲家,刚才打电话来哭着要妈妈,
母亲哄了半天才哄住。
  「会好的。」她对自己说,「会好的。」
  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第一周,她几乎睡不着。
  公司里很快传开了这件事。有人同情,有人避之不及。组长找她谈话,语气
客气却疏离:「夏荷,你最近先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吧。家里事情多,我们也
理解。」
  夏荷点头。她知道,这意味着她可能会被边缘化。可她没有选择。陆远的保
险赔偿还在走流程,医药费像无底洞,晓雨的开销一天都不能少。她必须上班。
  三个月后,陆远没有醒。陆远是孤儿,夏荷只能一个人抗下所有重担。她开
始了看不到尽头的生活:早上七点送晓雨去幼儿园,八点半到公司,中午请假去
医院,下午继续上班,晚上六点接晓雨,七点到医院陪护到九点,回家给孩子洗
澡、讲故事、哄睡,然后自己坐在客厅发呆到凌晨。
  周而复始。她给陆远做护理时,一边给他按摩手脚,一边说话。
  「今天晓雨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说是爸爸妈妈和她。她把你画得特别高。」
  「今天公司领导又找我谈话了,说理解我的情况,但项目不能一直拖。我说
我知道,我会处理好。」
  她没有在陆远和女儿面前哭。
  丈夫出事前的夏荷,有着一种温和而明朗的美。她原本是个身材匀称的女人,
喜欢穿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踩一双细跟高跟鞋,微卷的长发总是打理得妥帖。即
便生了晓雨,她的腰身依然纤细,锁骨精致,整个人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但那场车祸,像一把粗暴的刻刀,把所有的光泽都剔除了。短短几个月,她
原本丰润的脸颊迅速消瘦,颧骨凸显出来,下颌线的轮廓变得凌厉。因为长期的
睡眠不足,眼窝深陷,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里只剩下空洞的坚毅。
  她不再穿高跟鞋,换上了方便奔波的平底鞋。长期的奔波让她显得更加清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差不多一年。
  夏荷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设定好的程序。白天上班,晚
上照顾陆远和晓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必须撑住」四个字。
  直到顾宇飞出现。
  他是公司新来的技术员,比夏荷小三岁。平时不太说话,存在感不强。开始,
夏荷对他的印象仅限于「那个修电脑很厉害的人」。
  两人真正产生交集,是在一个加班的深夜。夏荷因为长期奔波和低血糖,在
茶水间险些晕倒。顾宇飞「恰好」经过,一把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他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原本疏离的社交距离。
  夏荷挣脱他的手,习惯性地挺直脊背,强撑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姿态:「没事,
有点低血糖。」
  顾宇飞没有多言,只是第二天,夏荷的桌上多了几块巧克力和牛奶。
  从那以后,顾宇飞开始用最笨、最实在的方式帮她。帮她拿东西,帮她对接
客户,替她加班处理项目。有时候他会在下班后「顺路」带她到幼儿园,帮她接
晓雨,然后送到她家门口,自己离开。
  夏荷一开始觉得他「麻烦」。她习惯了一个人扛所有事,而且自己和他非亲
非故,她反而觉得不自在。
  「你不用这样。」有一次她忍不住说。
  顾宇飞正在帮她把一箱资料搬上楼。「我知道。」他说,「但我正好顺路。」
  顺路。从公司到幼儿园,再到她家,再回自己家,绕了大半个城市。夏荷知
道他在撒谎,但没有拆穿。
  女儿开始上幼儿园,偶尔看到别的小朋友被父亲抱着,会睁大眼睛看一会儿,
然后转头寻找夏荷。
  夏荷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有时候下班直接带着晓雨过去,让孩子隔着玻
璃看看那个永远闭着眼睛的男人。晓雨并不明白,只是安静地靠在妈妈怀里,玩
自己的手指。
  顾宇飞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她生活中。
  晓雨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顾叔叔」。每次见到他,都会张开手要抱。顾宇
飞会把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听她咯咯笑。
  夏荷依旧保持着距离。
  直到有一次,夏荷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突然支撑不住。
  她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白天还要应对一个棘手的客户。顾宇
飞正好下车,看到她苍白着脸扶着车门,二话不说走过去,把她的包接过来,又
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回家就好。」
  「夏荷。」他第一次叫她全名,声音低而沉,「你再这样,会真的倒下。到
时候晓雨怎么办?」
  这句话比任何关心都管用。
  夏荷终于没有再拒绝。
  两人关系的真正转折在一个雨夜。
  那天晓雨发烧,夏荷抱着晓雨站在楼下等出租车。暴雨如注,她焦急地站在
雨中,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衬衫。车子迟迟不来,在无助中她想到
了顾宇飞,给他打了电话。
  当顾宇飞的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时,他看到夏荷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
苍白的脸颊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暴露出她过于清瘦的身形。
  但她的眼神,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依然死死护着幼崽的母兽,带着防备、
疲惫,和一种惊人的、不屈的清冷。
  「上车。」顾宇飞说。
  夏荷犹豫了一秒,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晓雨立刻舒
服地哼了一声。顾宇飞从后座拿了一条干毛巾递过来。
  「擦擦。」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痛惜与怜爱。
  到了医院,他先把她们送到急诊门口,然后自己去找车位。等夏荷抱着晓雨
挂完号、看完医生、拿到药,顾宇飞还在大厅等着。
  「我送你们回去。」
  夏荷想说不用,但看着怀里蔫蔫的晓雨,她把话咽了回去。
  车上,晓雨睡着了。夏荷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雨刷来回摆动。顾宇飞从后
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以后如果这种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孩子不能耽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嗯」了一声。
  顾宇飞的出现从一开始的偶尔,后来变成了习惯。他会买菜来她家做饭,会
修好家里坏了很久的水龙头,会陪晓雨搭积木,会在夏荷去医院的时候帮她看孩
子。
  夏荷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她知道顾宇飞想什么,但她什么也给不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晓雨感冒了,夏荷自己也病倒了。她发着烧还要去医院看
陆远,走到门口差点栽倒。顾宇飞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在发烧。」
  「没事,吃点药就好。」
  「你今天不能去医院。」
  「不行,护工今天请假--」
  「我去。」顾宇飞说,「你上床躺着,我去医院。」
  夏荷看着他,想说不用,但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她倒在沙发上,意识模糊之
前,听见顾宇飞在打电话请假。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晓雨坐在旁边看动画片,顾宇飞在厨房做
饭。夏荷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茶几上放着药和温水。
  「醒了?」顾宇飞端着粥走出来,「先吃药,再喝粥。」
  夏荷接过药,盯着他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宇飞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粥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来。
  「因为我想。」
  夏荷说,「你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前途。你把时间都花在我这,图什么?」
  「不图什么。」
  「顾宇飞--」
  「夏荷。」他打断她,「你不用有负担。我做这些是因为我想做,不是为了
让你还什么。」
  夏荷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发酸。她低下头,把药塞进嘴里,就着水吞下去。
  「我去看看陆远。」顾宇飞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他走后,夏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晓雨爬过来,靠在她身上。
  「妈妈,顾叔叔给我买了玩具。」
  「他是好人。」
  「那爸爸什么时候醒?」
  夏荷搂紧晓雨。「妈妈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顾宇飞从医院回来,告诉她陆远一切正常。他站在门口,没有进
来。
  「明天我请假,可以送晓雨去幼儿园。」
  「顾宇飞。」
  「嗯?」
  「谢谢你。」
  他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夏荷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想起陆远出事前的最后一个早上,他出门前亲
了亲她的额头,说「晚上我来接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出事以来,她一直把自己钉在那个早上,不敢往前走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还
能撑多久。
  后来顾宇飞出现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迈开那一步。
  两人关系的转折在一个夜晚。
  夏荷在医院陪陆远做了检查,结果不理想,医生说苏醒的可能性很低。她走
出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站在路边,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卧室?还是去母亲那里
接晓雨?她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最后,她去了顾宇飞家。
  她站在门口,按了门铃。顾宇飞开门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我好像快撑不住了。」她说。
  夏荷坐在沙发上,捧着热水,终于哭了出来。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
哭,把所有的委屈、疲惫、无助,全部倾泻而出。
  顾宇飞抱住她。
  「陆远今天检查结果不好。」夏荷哽咽着说,「医生说他可能永远不会醒了。
我该怎么办?晓雨怎么办?我……」
  『你还有我。我们一起撑。』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夏荷的眼泪停了。她抬起头,嘴唇微微发颤,那
双眼底深处,某种坚硬的东西正在碎裂。
  他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夏荷没有躲。
  『顾宇飞。』她叫他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她看着他。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年轻人的轻浮或冲动。那里面是一种沉
着的、近乎固执的温柔。
  夏荷忽然想起陆远出事前的样子。那些温馨的画面,她已经很久很久不敢去
回忆了,慢慢变得模糊。
  但此刻,顾宇飞的脸是清晰的。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疼。
  『我没有办法给你什么。』她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
  『我结过婚。有女儿,陆远还活着。我每天都要去医院」
  『我知道。』
  『你不……」夏荷的话没说完,因为顾宇飞俯下身,吻了她。
  夏荷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有推开他。顾宇飞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扫在她唇边。
  『你不用现在决定什么。』他说,『你只需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顾宇飞再次吻上来,这次她没有僵着。
  她张开嘴,顾宇飞的舌尖探入的瞬间,夏荷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
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雨声、风声、窗外的车流声,全部都消失。只剩他的
呼吸,滚烫地扑在她脸上。
  她什么都没想。不想陆远,不想晓雨,不想明天。不想那些账单、诊断书。
不想自己是谁,不想自己应该怎样。
  她只想沉下去。
  顾宇飞的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夏荷被他带着往后倒退两步,后
背撞上墙壁,冰凉的墙面让她短暂地清醒了半秒,但他滚烫的嘴唇立刻又覆上来,
那点清醒便被烧成了灰烬。
  他吻得毫无章法,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
水源,贪婪而急切。夏荷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伸手抓
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主动咬住他的下唇。顾宇飞闷哼一声,一只手托住她
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夏荷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喘。她
感觉到他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什么都
不想去想。这一刻,她不想当那个『坚强』的夏荷,不想当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她只想被填满,被占有,被撞碎。只想在性爱的快感里忘掉所有。
  顾宇飞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又急又乱,中途撞翻了走廊的置物架,东西哗
啦啦掉了一地,谁也没去管。
  他把她扔在床上。两人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两人就一丝不
挂。
  夏荷瞄了一眼顾宇飞的下面,那玩意已经面目狰狞,昂着头,青筋隐现,带
着一股她许久没有感受过的侵略性。顾宇飞盯着她的身体,特别是她裆部那片茂
密的黑色森林,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顾宇飞迫不及待的压上来。他的唇从她脖颈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
的凹陷。夏荷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胸口。他含
住她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那是一种被电击般
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太久没有感受过了。久到几乎忘了身体还能有这
种反应。
  顾宇飞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掠过她微微颤抖的腹部,最终停留在
她双腿之间。夏荷猛地夹紧腿,那是本能反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碰过这
里了。
  但他没有急。手指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夏荷
的呼吸越来越重,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打开,像一朵被
雨水泡软的花。
  然后他进入了她。
  那一瞬间,夏荷的眼泪又涌出来。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是痛,是解脱,还
是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顾宇飞停在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地喷
在她脸上。他在等她适应。
  她动了动腰。他闷哼一声,开始缓缓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重新拼凑。那些碎片,全都在这一下下的撞击里碎
得更彻底。
  夏荷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他的脸。她怕看到温柔,那会让她更痛。她只想感
受,只想让身体接管一切。顾宇飞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嗯……啊……』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顾宇飞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像被点了火,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把她翻过去,
改为后入式。
  顾宇飞从背后进入的时候,夏荷的指甲陷进枕头里。她感觉到自己像一只被
钉住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翅膀上的伤口更深。顾
宇飞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握住她胸前晃动的乳房。
  他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凿穿她。
  夏荷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失控,但身
体背叛了她。顾宇飞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小腹深处痉挛一下,那种酸胀而酥麻的
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嗯……啊……』
  她咬住枕头的一角,牙齿陷进棉布里。
  顾宇飞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吻她的肩膀、
后颈、耳垂。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湿度,像在她的皮肤上按下烙印。夏荷的呼
吸越来越碎,碎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喘息。
  他忽然抽出来。
  夏荷感觉到一阵短暂的虚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的瞬间,她看到顾宇飞跪在她腿间,那根阴茎湿漉漉地翘着,上面沾着她的体液,
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夏荷的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自己被劈成
了两半,每一半都在叫嚣着同一种快感。顾宇飞开始加速,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
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离。
  「嗯!……啊啊……」她终于不在压抑,伴随每一次撞击发出带着哭腔的呻
吟。
  顾宇飞听到这个声音,动作变得更猛。床头的台灯跟着晃动,光影在墙上乱
跳。夏荷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攀升,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
  『不……不要了……』
  她说不要,腰却往上顶得更凶。
  顾宇飞没有停。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赤裸的欲望。他把她的腿从肩膀
上放下来,折成更深的弧度,然后整个人压下来,用体重把她钉在床上。
  他吻住她。舌头探进来的同时,下面撞得更深。
  夏荷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抱住他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全打开。
  他每一次抽送都撞在同一个地方,那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的指甲在他
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脚趾蜷曲又绷直,小腹里的酸胀感越积越厚,厚到她觉得
快要炸开。顾宇飞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粗重滚烫,像一头再也按捺不住的野兽。
他咬住她的耳垂,下面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毫无保留。
  夏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呜咽,连不成句,像被撞碎的浪。她感
觉到自己正在从高处坠落,坠入一片滚烫的深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
的口鼻,而她不想挣扎。
  然后她到了。
  那一刻她浑身绷紧,从脚趾到指尖,像一根拉断的弦。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
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里向四肢扩散,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只有体内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还在一下下地撞击,把她从云端钉回床上。
  顾宇飞感觉到她的收缩,闷哼了一声,动作变得又急又乱,毫无节奏。几十
下之后,他猛地抽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皮肤上,他伏在她
身上喘气,整个人在剧烈地发抖。
  两个人叠在一起,汗湿的皮肤黏腻地贴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听得见喘息声,渐渐平复。
  顾宇飞从她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旁边。夏荷侧过身,把自己蜷起来,双腿
并拢,膝盖抵着胸口。她感觉到精液正在沿着小腹往下淌,但她不想动。
  过了很久,顾宇飞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掉她身上的痕迹。夏荷
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睡吧。』他说。
  夏荷没有应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太累了。累到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
没有。
  睡意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开她的睡意。
  夏荷睁开眼睛的时候,有整整三秒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记忆像潮水一
样涌回来,全部涌回来。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酸胀,双腿间有一
种被填满过后的钝痛和黏腻,锁骨上有隐隐的刺痛。
  她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自己脏。陆远还躺在医院的床上,而她在另一个男
人的床上。
  她轻轻推开他,坐起来,开始找衣服。
  顾宇飞醒了。「怎么了?」
  「我该回去了。晓雨还在我妈那里。」
  他没有拦她。只是看着她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动作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
  「顾宇飞,昨晚的事……当我失态。」
  他沉默了几秒。「我是认真的。」
  夏荷没有回答。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雨还在下。她站在楼道里,抱着膝盖蹲了很久,才打电话叫了车。
  从那以后,她刻意拉开距离。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彻底切断。
  晓雨会问「顾叔叔怎么不来了」。公司项目卡住时,她下意识想找他帮忙。
夜里一个人坐在陆远床边按摩时,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夜晚的激情。
  三个月后,她又病倒了。这次比上次更重。高烧到三十九度五,还要强撑着
去医院。顾宇飞是在茶水间再次发现她靠着墙几乎站不住时,直接把她塞进车里
送去医院的。
  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加上免疫力低下。她躺在输液室,顾宇飞坐在旁边,一句
话都没说。
  「你不用管我。」她哑着嗓子。
  他说,「我不管谁管。」
  那晚他又去了她家。她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如果再一个人撑下去,她会
先死在陆远前面。
  他们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激烈。顾宇飞只是抱着她,让她睡着。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时,他已经做好了早饭。
  「以后……」她看着碗里的粥,声音很轻,「我不保证能给你什么。」
  顾宇飞看着她。「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图什么?」
  他顿了顿,「就是喜欢你够不够充分?」
  夏荷低下头。她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心。
  她爱上了这个人。在最不该爱的时候,最不该爱的地方。
  但她停不下来。
                第2章
  同居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先是晓雨生病,夏荷医院家里公司三头跑,顾宇飞干脆搬过来帮忙。
  他们对外称「合租」。夏荷住主卧,顾宇飞住次卧,晓雨有自己的房间。客
厅是公共空间,厨房共用。从此,夏荷感觉轻松了很多,脸色也慢慢有了光泽。
至于别人的闲言碎语,夏荷不想去理会,因为理解她家庭困境和苦难的人不会说
什么,那些嚼舌根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浪费一点情绪。
  夏荷每天晚上从医院回来,桌上总会有一杯热牛奶。顾宇飞会记得晓雨所有
的事情--疫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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