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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9-29 08:36 编辑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10)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1-12)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3-14)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5-16)
作者:smilydevil
来源:第一会所
字数:14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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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移魂反噬
@/发于:2026/09/29
经历了那日天白天饭馆里的指点和夜里客栈的隔窗荒唐后,黄蓉再也不想踏
入官道半步。幸好此地已离海边不远,是赶回桃花岛的最后一程。为了尽快脱身,
更为了防范陈二狗在人烟稠密处再生出什么引人侧目的出格举动,黄蓉索性弃了
平坦官道,星夜兼程,顺着一条偏僻的山野小道绕行,直接赶往附近的一个隐蔽
小渔村,计划在那里雇下一艘小船,只要能尽早登船出海,便能彻底斩断沿途的
变数。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连绵的丘陵,一条狭窄崎岖的山野小道在怪石与灌木间若
隐若现。黄蓉策马独自走在前面,清新的山野气息随着微风迎面而来,却吹不散
黄蓉这几日心头那股憋闷至极的羞愤。
与前方心事重重的郭夫人完全不同,跟在后方的陈二狗此时却是神清气爽,
一张长满癞疮的丑脸上满是得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装可怜,那
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黄帮主,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赏了他一间体面的下
房。
「嘿嘿,帮主奶奶嘴上凶狠,心里对俺这当奴才的,倒也是越来越疼惜了……」
陈二狗得意地哼哧着,两只罗圈腿在马腹上晃荡。有了那夜的甜头,他骨子
里那憋了很久的猥琐色胆,便如同见了水的春草般不可遏制地疯狂滋长起来。
山野小道崎岖不平,胯下马匹只能缓步前行。
陈二狗那双浑浊色邪的贼眼,自始至终都死死钉在前方那道摇曳的倩影上。
因为走的是荒僻山路,黄蓉已经摘下了碍事的帷帽,露出一头清爽灵动的青丝。
阳光漏下,将她那一身白素罗裙与淡黄纱衫勾勒得愈发朦胧迷人。
马匹每一次颠簸,那淡黄纱衫下不堪一握的成熟纤腰便微微扭转,而白素罗
裙下,更是因为跨坐骑马而将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和丰美丰腴的臀肉拉扯得绷
紧如弓,饱满的轮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一下一下地揉动、摇晃。
看着那被罗裙包裹得浑圆紧实的少妇臀肉,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黄蓉体香,
陈二狗直觉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根刚刚消停了半宿的肮脏巨物,竟在瞬间又疯狂
地充血暴胀起来,将深色的仆从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而丑陋的帐篷。他一边
耸动着干瘪的腰胯,一边在后头狂咽口水,贼眼里全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邪
光。
「帮、帮主奶奶……小的,小的实在憋不住了!这早起灌了三大碗凉水,这
会儿尿急得要屦了裤子,小的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正行间,后方马背上的陈二狗忽然苦着脸嚎叫起来。他弓着干瘪的身子,夹
紧了双腿,一副猥琐至极的猴急模样。
黄蓉勒马驻足,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杏目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
冷。换作往日,以她的脾性,定是一记响亮的马鞭抽过去,可此身体里的雌蛊却
再次软化了她的唇舌。
「速去速回,不要耽搁。」
「好嘞,好嘞!小的哪敢呐!」
陈二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捂着裤裆,一溜烟地钻进了道旁一
人多高的茂密灌木丛中。
然而,这地痞无赖哪里是真的尿急?
陈二狗一扯开裤腰带,胯下那根粗壮丑陋物事便「啪嗒」一声弹了出来。他
往长满黑泥指甲的脏手上随便吐了一口吐沫,靠在一棵枯树干上,脑子里幻想着
黄蓉跪在自己身前承欢的荡靡模样,死死握住阳根,急促而大力地套弄起来。
「呼……黄帮主……小娘儿们……美仙女……」
陈二狗正沉浸在龌龊的妄想中,全然不知危险已至。这偏僻的山野小路草丛
茂密,其中藏匿着一条毒性极烈的斑纹蝮蛇。他自渎时剧烈的动作和散发出的浓
烈雄性浊气,瞬间激怒了这条毒物。
「嘶——」
寒光突闪,那条毒蛇如同一道暗青色的电光,从草丛深处猛然窜出,张开两
颗流淌着毒液的尖牙,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陈二狗右侧的大腿根部!
更恐怖的是,那毒蛇死死咬住那块软肉,盘着冰冷的身躯,竟然毫不松口!
「啊——!!」
寂静的山野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剧烈的毒性几乎在瞬间蔓
延,陈二狗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直接瘫倒在长满杂草的泥地里,大张着嘴,
浑身剧烈抽搐。
听到这惨叫,正在路边休息的黄蓉心头一震,当即施展绝顶轻功,娇躯如同
一缕白色幽灵般飘然而至。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
只见陈二狗两脚朝天瘫在地上,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肮脏丑陋的阳物此时
因惊吓和毒气上涌,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暴胀。而在他那大腿
根部、距离阳根不过两寸的要害处,一条暗青色的斑纹毒蛇正死死咬在那里不放,
冰冷丑陋的蛇躯还在微微蠕动。
那一瞬间,黄蓉死死盯着陈二狗那渐渐乌青的面孔,心头一时间竟涌起一股
前所未有的快意:
让他死!让这个下流卑贱的无赖直接死在这里!只要他咽了气,自己这几日
遭受的荒唐屈辱,便能随着他的死彻底烟消云散!
这个强烈的念头一冒出来,黄蓉竟定定地立在原地,完全没有半点要出手的
意思。然而,她体内雌蛊,却仿佛感应到了宿命雄蛊的生命危机,忽然爆出一阵
狂乱的躁动。似乎想要夺取身体的控制。
「唔……」
黄蓉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险些站立不稳。那一瞬
间,她只觉得万蚁噬骨,浑身气血逆流,头痛欲裂。
黄蓉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死死咬着下唇,还是不动,内心却陷入
了天人交战。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自己自然便不再受制于他的言语和淫欲;可万一这雌蛊
因此失去了雄蛊压制,自己说不定也会受到剧烈反噬呢?
瘫在地上的陈二狗此时神智已开始迷糊,眼前的视线渐渐发黑。他颤抖着转
过头,却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黄帮主正站在一旁,微微颤抖着,任凭那毒蛇咬住
自己,根本没有救他的意思。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陈二狗眼泪鼻涕横流,拼尽最后的一
丝力气,对着黄蓉绝望地大喊:
「帮主奶奶……救我……救我啊!俺不想死啊!」
陈二狗那声近乎绝望的「救我」,瞬间在寂静的荒岭间激荡开来。
然而这声音落在黄蓉耳中,却陡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一瞬,通过雌雄双
蛊之间的宿命勾连,陈二狗出于求生本能的呼喊,被体内的雌蛊瞬间转化,变成
了雄蛊高高在上、不可违抗的冰冷命令!
转瞬间,她右手一扬,手中的绿竹棒便化作一道凌厉的电光,带起破空之声,
「噗嗤」一声,精准无比地一击砸碎了那条斑纹蝮蛇的七寸。毒蛇瞬间僵死,她
手腕一抖,碧绿的棒尖顺势一挑,便将那条死蛇远远地甩进了远处的乱草丛中。
黄蓉感到头痛瞬间减轻了不少,她知道,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只有继续下去,
她不能冒着雌蛊反噬的风险。
就在她的理智还在思考的时候,她的身体倒先动了。
她那曼妙的身躯慢慢蹲下。那根病态暴胀、青筋凸起的暗紫色巨大阳根,就
这么毫无遮掩地横在她眼前,顶端甚至还挂着先前妄想时留下的黏腻水渍,狰狞
得让人触目惊心。
黄蓉记起昨夜这巨物对自己心智的侵蚀,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方随身携带、
绣着清雅兰花的雪白丝绢。
帕子上还带着她少妇体温的淡淡馨香。黄蓉冷着俏脸,劈手一挥,将那方雪
白的绢帕轻轻盖在了陈二狗那根高耸挺立、暴胀跳动的粗壮阳根上。
白绢覆顶,虽说遮住了那直白的狰狞肉色,可那硕大挺拔的轮廓却依旧将帕
子高高顶起,甚至在山风吹拂下,那因为极度亢奋而颤动的弧度显得愈发清晰而
荒唐。
紧接着她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屈辱感,将那一双娇嫩欲滴的樱唇,
无比厌恶、却又不得不极度顺从地凑到了陈二狗大腿根部那流着黑血的焦黑伤口
上。
「啐!」
第一口黑血被她吸出,狠狠吐在泥地里。
然而,连续吸吮了数口之后,黄蓉非但没能缓解陈二狗的中毒迹象,反而惊
奇地发现,那伤口周围的肌肤淤青坏死得愈发迅速,汩汩溢出的只是普通鲜血,
而并非带毒黑血。
她冰雪聪明,微一思忖便抓到了症结所在——毒蛇恰好咬在大腿根部的动静
脉交汇处,而此时陈二狗因为先前的猥琐妄想与惊吓,胯下那根被白绢覆顶的硕
大丑陋物事,正处于极度充血、暴胀的勃起状态。全身的滚烫气血皆疯狂地朝胯
下要害凝聚、死死凝滞在那一处。
如果不让这根肮脏的阳物疲软下来,如果不让他尽早将这股汇聚了蛇毒的精
血宣泄除去,气血不通,毒血便根本吸不出来,不出一时三刻,蛇毒便会攻心,
大罗神仙也难救!
「要……要让他泄精……」
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黄蓉脑海中灵光一闪。
何不用移魂大法将这无赖催眠,让他沉浸在幻觉中自行动手泄精排毒,如此
一来,不仅能保住他的狗命,自己更可全身而退!
想到此处,她缓缓抬起头,那一双平日里清亮如水、叫人不敢逼视的杏目,
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幽深莫测,宛如两池不见底的寒潭。
「陈二狗,看着我。」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中好似夹杂了一丝异样的磁性。
陈二狗此时正痛得意识模糊,听到高高在上的帮主奶奶呼唤,本能地抬起那
一双浑浊色邪的贼眼应上了黄蓉的视线。
精纯的九阴内力顺着她目光如长川入海,瞬间狠狠撞入了陈二狗的眼中。
刹那间,陈二狗全身猛地一僵,原本痛苦抽搐的癞疮老脸瞬间变得一片木讷、
呆滞,那一双焦距涣散的贼眼也变得空洞无神,宛如一具丢了魂魄的傀儡。
眼见功成,黄蓉立刻沉声命令道:「陈二狗,你若想活命,必须即刻泄出胯
下的阳精排毒。我命你速速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这一句话音彻底落下,黄蓉忽然感到形势突变,陈二狗那原
本已经涣散、呆滞的瞳孔最深处,那一团浑浊污秽的色欲迷雾并没有就此消散,
反而像是被引入了活水一般,疯狂地翻滚、撕裂开来!
在那翻涌的精神黑雾深处,竟然幽幽地显现出了闪烁着碎光的异象——那不
是人类的眼睛,那是三双、整整六只闪烁着冰冷、暴戾、充满了无上淫邪欲望的
幽绿色昆虫复眼!
那是盘踞在陈二狗精神世界深处、早已与他的贪婪肉体融为一体的雄蛊虚影!
「嗡——!!」
一阵宛如千万只夏蝉同时在耳畔疯狂振翅的恐怖轰鸣声,在黄蓉的识海中轰
然炸开。
黄蓉顿时面色煞白,一股通体冰凉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她太低估这南疆巫
蛊的霸道了,移魂大法原本是控制凡人心智的奇功,可如今,她却亲手用这门奇
功,在自己与那尊恐怖的远古雄蛊之间,搭建起了一条让雌雄共鸣畅通无阻的精
神长廊!
「不好……必须停下!快停下!!」
黄蓉咬紧银牙,拼命想要闭上双眼、切断这道精神联系。可此刻这内力搭建
的精神连接已经完全脱离她的控制,将她的精神死死吸附、反向禁锢在原地。
「沙啦……」
就在黄蓉浑身僵硬、神智在失控的泥潭中痛苦拉扯时,瘫在泥地上的陈二狗
因蛇毒的痛楚与移魂大法的冲击,干瘪的躯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随着他这一记大力的颤抖,原本盖在他胯间要害、绣着清雅兰花的那方雪白
丝绢,竟无声无息地滑落到了地上。
遮羞布彻底消失,那根因蛇毒和极度色欲而暴胀充血到极点的巨物,带着暗
紫色的狰狞肉色、青筋如蚯蚓般跳动的轮廓,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山野小路
的阳光下。顶端甚至因为刚才精神通道中雄蛊的亢奋,正丝丝溢出亮晶晶、黏腻
的浊液。
若在几日前,这肮脏的画面定会让黄蓉恶心的呕吐。可此时此刻,在移魂大
法的反噬中,雌雄双蛊产生了令人战栗的共鸣,竟将她的感官与认知生生扭曲、
篡改!
黄蓉的心智被死死压制,她那一双深邃迷离的杏目,像是着了魔一般黏在那
根巨大的男根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扑面而来的浑浊汗臭与雄性浊气,在雌蛊的贪婪响应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
黄蓉浑身发软、灵魂都在颤抖的无上诱惑。一种荒谬、病态、却排山倒海般的极
大渴望与依恋,在她脑中炸裂开来。
那根肮脏、恶臭、长在地痞无赖胯下的丑陋孽物,在这一刻,竟然呈现出一
种至高无上、阳刚伟岸的高贵气息,仿佛那是这世间唯一能够拯救她、赐予她极
致极乐的圣物。
黄蓉少妇成熟的娇躯剧烈地战栗着,纵使灵魂在清醒地流着绝望的泪水,可
她的躯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被雄蛊意志操控的虔诚信徒。
「帮、帮主奶奶?你这是……」
陈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根本不知道黄蓉刚刚对他施展了什么法门,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精神交锋,
他只知道,自己刚刚脑子里还在求饶,下一刻,这位风华绝代、名动天下的郭夫
人,竟用那一双柔若无骨、带着温热内力的玉手,无比轻柔地握住了那根肮脏巨
物的柱身。
「二狗……别怕……」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中再没有了昔日的冰冷与高傲,反而充斥着一种连她自
己都感到陌生、黏稠无比的成熟少妇媚态,她凝视着那跳动的暗紫色龟头,眼神
迷离,喃喃低语道:
「还是……让蓉儿来帮你吧……」
白与黑,圣洁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世间最残忍、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黄蓉的肌肤欺霜赛雪,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那是习练上乘武功、十指不沾
阳春水的绝代佳人方能拥有的玉手;而她掌心里紧紧禁锢着的,却是一根呈现出
病态暗紫色、沾染着黑血与稀泥、布满了暴起青筋的狰狞巨物。
随着她被迫运起九阴内力在上面上下急促地套弄,她娇嫩的掌心与那粗糙污
垢的丑陋硬肉大力摩擦,在寂静的山野中,瞬间激起了一阵阵黏腻、让人面红耳
赤的轻微水渍声。
瘫倒在泥地里的陈二狗,此时整个人都看傻了。黄蓉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俏
脸离他如此的近,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病态的酡红,秀丽细长的黛眉微微皱起,
蕴含一丝淡淡的幽怨,一双迷离的美目正盯着他看。然而,在那闪烁的目光最深
处,依然能清晰地读出几分强烈的屈辱、绝望与绝不妥协的抗拒。
「黄帮主这是咋了,刚刚还不愿救俺,可现在……」
他那双浑浊色邪的贼眼死死钉在眼前的场景上,只觉得这一幕美得如同妖异
的幻境。威震武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黄帮主郭夫人,此刻竟然就跪伏在他的胯
间,那一身白素罗裙委顿在泥泞里,衣襟凌乱,满头乌黑的青丝随着手上的动作
在胸前微微晃动。
「管他呢,真他娘的太舒服了……啊……呼……」
陈二狗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近乎飞仙的舒爽叹息。胯下传来的那阵阵带着
温热内力的极致摩擦,那绝代玉手无微不至的伺候,竟然在刹那间产生了庞大的
热流,排山倒海般将大腿根部那刺骨、麻木的斑纹蛇毒剧痛生生压了下去!
蛇毒攻心的危机似乎在被这股狂热的气血冲散,他有些痴迷地看着黄蓉那近
在咫尺、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的娇嫩朱唇。
那双樱唇曾吃尽天下珍馐,曾号令百万丐帮弟子,如今却离自己那根跳动的
暗紫色龟头不过数寸之遥。
看着那不断吐纳、娇羞欲滴的红唇,一个猥琐、淫邪、以往他连做梦都不敢
想的荒唐念头,鬼使神差地划过了他的脑海:
「俺的神仙奶奶啊……要是黄帮主现在能用她那娇嫩的小嘴,来含着俺这根
东西吞吐,那俺就是现在立马死掉,也值了啊……」
移魂大法的精神通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恶魔的温床。陈二狗脑海中那一闪
而过的龌龊贪念,瞬间被那尊巨大的幽绿雄蛊虚影捕捉。雄蛊的六只复眼邪光大
盛,将这卑贱地痞的妄想放大了千百倍,顺着交织的精神通道,蛮横无耻地硬生
生钉入了黄蓉的灵台最深处!
轰!
黄蓉的娇躯剧烈地一僵,
不要……不可以……
她清醒无比的心智在识海中疯狂抗拒这令人作呕的举动。然而在雌雄双蛊的
共鸣中,这抗拒显得苍白无力。
陈二狗没有想到,这风华绝代的郭夫人,竟然真的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她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委顿在泥泞的杂草间,娇嫩欲滴的朱唇颤抖着张开,对
准那根沾染着毒血、污泥与汗臭的暗紫色巨物,缓缓地包裹了了上去。
「唔……」
当那硕大、滚烫的丑陋龟头破开红唇、生生顶入她温热的口腔时,一股浓烈
的尿臊、汗臭与泥垢混杂的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黄蓉的理智本该感到恶心欲死,可诡异的是,在体内那只极度亢奋、贪婪响
应的雌蛊作祟下,一股诡异的酥麻感从舌根直冲脑门,黄蓉惊恐地发现,自己口
腔内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津液。
那原本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蛊毒的致幻下,竟被生生扭曲成了一种让她头
皮发麻、浑身战栗的浓烈「异香」。她的丁香小舌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不仅
没有推开,反而像一条贪婪的软蛇,主动缠绕上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沿着那丑陋
的轮廓细细舔舐、吮吸。
这浅尝辄止的温存与极致的包裹感,如同一记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陈二狗
的尾椎骨上。
「啊……神仙奶奶……」
陈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常年混迹烟花柳巷,很快清晰地感觉到,这位高
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竟然正用一种极其熟练且热切的方式在伺候他!
这种反差带来的无上的极乐让陈二狗在这一刻彻底沦陷,那地痞无赖的卑劣
兽性在死里逃生的极度亢奋中爆发。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黄蓉小心翼翼的吞吐,脏
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按住了黄蓉那满头青丝的后脑,干瘪的腰胯狠狠一挺,胯下
那根狰狞暴胀的巨大阳根,带着黏腻的水渍与毒血,开始在黄蓉那骄嫩小嘴里疯
狂地、大力进出、狠狠耸动起来!
「唔……唔嗯……」
当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残破的毒血与市井无赖的汗臭,长驱直入
地狠狠捅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时,黄蓉的杏目瞬间睁大,眼角由于剧烈的窒息感
与恶心感而流下绝望的泪水。 她清醒的理智在在这一刻恨不得立刻将这肮脏的
物件咬断,可是她做不到。
此时跪在泥地里的黄蓉,身体的背叛已经到了让她彻底绝望的境地。
在陈二狗如此粗暴、毫无章法的疯狂插入与蹂躏下,她那具成熟的少妇娇躯,
在雌蛊的操控下,竟然开始自发地调整、去适应这根巨物的侵犯。她的喉咙肌肉
为了不被顶伤,在内息的诡异运转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顺从,喉口主动大张
着,任由那狰狞的物事一次次深入,香舌则是死死抵住那布满青筋的柱身,用口
中不断分泌的香甜津液润滑着那前后耸动的巨蟒。
每一次陈二狗挺腰入到底时,他胯下那杂乱、卷曲、带着泥垢的肮脏阴毛便
毫无遮拦地、狠狠地死死压在黄蓉那一截挺拔秀丽的琼鼻与白皙如玉的脸颊上,
那股刺鼻的浑浊臊气无孔不入地直往她的鼻腔里钻。硕大的暗紫色龟头伴随着强
烈的异物感,直接狠狠地捣入、顶弄着她那脆弱的喉咙最深处,逼得这位平日里
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只能无助地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阵阵变调、黏腻的「唔嗯」
吞咽声。
「啊……啊……神仙奶奶!俺的亲娘咧!太爽了!太美了!!」
陈二狗仰着那一张布满癞疮的丑脸,眼珠暴突,嘴里发出野兽般濒死前的狂
乱吼叫。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武林第一美人踩在泥泞里、用胯下孽物狠狠征服、糟
蹋的极致快感,化作排山倒海的热流,将他体内的蛇毒带来的痛楚彻底冲刷得干
干净净,只剩下浑身颤抖的极乐。
「唔……嗯……」
在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中,黄蓉感到了自己身体的耻辱反应在全身
扩散开来。那淡黄纱衫内、紧紧束缚着双乳的抹胸里,那一对娇嫩的乳头,此时
竟然无法自制地挺立了起来,死死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而
白素罗裙之下,那隐秘花径深处,更是随着体内雌蛊的疯狂狂欢,排山倒海般泛
滥出一股股湿热、黏腻的大片蜜液,将她贴身的亵裤瞬间浸得狼藉一片、深痕累
累。
就在黄蓉羞愤得神智发昏、双眸失焦向上翻白,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
陈二狗那一双满是污垢的脏手死死按着她后脑的青丝,腰胯猛地向前死命向前一
顶!
「唔……呕!」
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大丑陋阳根伴随着暴戾的力道,狠狠地顶到了黄蓉的喉咙
最深处。被那温热狭窄的喉口包裹带来的无上的极乐让陈二狗浑身干瘪的肌肉剧
烈痉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胯下那硕大跳动的龟头骤然剧震,积蓄已久的
浓稠白浊,裹挟着极度亢奋的雄蛊浊气与滚烫的热量,如同岩浆般猛烈喷射而出,
生生灌满了她整条脆弱的喉道!
「呜……唔嗯……」
那灼热的液体狠狠打在黄蓉脆弱的喉壁上,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被生生堵
住喉咙的黄蓉杏目圆睁,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雌蛊极度配合的放松了颈部,一
口、两口……将那肮脏、腥膻的浓精尽数吞入腹中。
然而,随着这股污秽阳精的宣泄,移魂大法搭建出的精神长廊中,那尊盘踞
在陈二狗经脉深处的雄蛊仿佛终于得到了满足,残暴暴戾的复眼光芒缓缓黯淡了
下去。
黄蓉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原本坚硬如铁的肮脏物事,在喷射
完最后一股热流后,终于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点点在她的舌尖与牙关间软
塌、缩小了下去。那股死死禁锢着她躯体的雌雄共鸣,也如潮水般从她的四肢百
骸中缓缓消退。
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刹那,黄蓉仿佛被从九幽地狱中生生拉回。
「咳……咳呕!」
口腔里残留的真实腥臭、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及下体那依然在泥泞中抽
搐的空虚感,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黄蓉的脸上。她脸上充满了前所
未有的惊恐与杀意,猛地偏过头去,一把将瘫软的陈二狗狠狠推开!巨大的力道
直将那无赖推得在泥地里打了几个滚,黄蓉自己则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直到后
背重重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枯树干上,方才勉强稳住了瘫软的双腿。
「呼……呼……哈……」
寂静的山道间,只剩下她剧烈、急促的沙哑喘息声。
@ @ @ @ @ @ @ @ @ @ @ @ @
@/第十六章:登岛寻方
黄蓉面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原本名动天下的美艳俏脸上,此时混合着泪
水、汗水,以及嘴角尚未擦净的黏腻涎水,大片大片的病态潮红虽然在皮肤上还
未完全褪去,可她的神情却在极度的屈辱中变得死寂一片。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干
呕,只是十指死死扣进粗糙的树皮里,浑身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可荒谬的是,白素罗裙之下,那处被雌蛊彻底激活的敏感花径,此时大片大
片的温热蜜液还在顺着大腿根部狼藉流淌,在微凉的风中散发着羞耻的温度。
而就在这一片死寂的荒林中,只听得泥地里传来一阵黏腻的「汩汩」声。
黄蓉失神的双眼本能地下移,落在陈二狗那彻底软趴趴地歪在一侧的丑陋阳
根旁——奇迹般地,随着那根物事的彻底软化与宣泄,原本因极度充血而死死凝
滞在胯下的毒血,在这一刻终于开始顺着大腿根部那两个焦黑的蛇咬伤口,汩汩
地自动流淌了出来,落在泥泞的杂草间,发出一阵阵腥臭的腐蚀气味。陈二狗虽
然还翻着白眼在地上直哼哼,但那张泛青的癞疮脸上,中毒的死气显然已经在气
血的回流中开始一点点消散了。
「我……我究竟做了什么?!」
她颤抖着抬起那一双欺霜赛雪的柔顺玉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根肮脏孽物
滑腻、温热而粗粝的触感。那长在市井地痞胯间的丑陋硬肉,不仅被她用玉手死
死紧握、上下套弄,甚至……还被她生生含进了平日里连尘埃都不屑沾染的娇嫩
檀口之中!
更让她感到遍体生寒、毛骨悚然的是,自己竟然把这无赖射出的阳精一滴不
剩的吞了,却没有一丝的恶心作呕之感,反而好似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把刚才身
体的羞耻反应压了下去。
「这南疆蛊术……竟然诡异阴毒至此……」
她这位名动天下的黄帮主,竟然如同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提线木偶一般,任
由那无赖按着脑袋疯狂蹂躏、肆意喷吐。无尽的屈辱化作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
打转。黄蓉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咬着没有血色的朱唇,心里想着:
「不……这不是我的本意。这般荒诞不堪的事,本就是为了逼出蛇毒,情急
之下才不得不做的。当年在大海上,师父面对欧阳锋那等恶人,尚且不违背侠义
之道出手相救。我如今身为丐帮帮主,济人之急也是理所应当……靖哥哥若是在
此,知道我是为了留住线索、为了救人,定然……定然也是不会怪我的……」
黄蓉强撑着酸软到几乎无法站立的成熟躯体,白素罗裙在泥泞的杂草间早已
被汗水与粘液浸得一片狼藉。她冷冷地居高临下,杏目中重新聚起凌厉如冰刺的
寒芒,死死钉在不远处的陈二狗身上。
「你毒气攻心,事态紧急,我救你性命,别无他法……」黄蓉咬着银牙,声
音虽然有些沙哑,却裹挟着精纯的内家劲力,震得乱草簌簌作响,「今日之事若
你敢吐露半个字,……我誓必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连你的魂魄也一并抹去!
听懂了吗?!」
瘫在泥地里的陈二狗此时毒血流尽,正舒服得直哼哼。听到这杀意凛然的警
告,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连忙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一边
磕头一边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帮主奶奶就算是借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绝不敢
多说半个字!烂在肚子里!绝对烂在肚子里!」
然而,就在他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泥地上的那一刻,陈二狗那双浑浊色邪
的贼眼里,却闪烁起了隐隐的痴迷与自得。
「我的天爷啊……俺陈二狗哪修来的福气?…天下第一美人,居然亲手给俺
撸,还用嘴伺候俺……这真不是俺在做梦?」
回想起刚才那风华绝代的郭夫人跪伏在自己胯间,任由自己揪着满头青丝,
用那娇嫩欲滴的朱唇死死包裹着自己,甚至主动用温软香舌舔舐、任由自己粗暴
耸动的场景,陈二狗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欢呼,整个人轻飘飘地如同飞上了
云端。
什么南疆蛊毒,什么移魂大法,他一个市井无赖哪里懂得这些?
「嘿嘿……依俺看,多半是俺胯下这根宝贝肉棒太厉害、太得劲了!把这高
高在上的仙女给彻底迷住了了,她这才忍不住主动凑上来,用那金贵的小嘴死死
含着俺伺候……」
想到此处,陈二狗将头埋在泥地里,悄悄耸了耸还带着残余黏腻温热的腰胯,
脸上满是猥琐。
「毒血既然泄了,便不要在这里拖沓,快点起来随我赶路!」
陈二狗此时刚从那近乎飞仙的极乐与死里逃生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见黄蓉那
白素罗裙的绝美背影已然决绝地朝前迈去,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哪里还敢在
泥地里躺着,当即忍着大腿根部伤口的酸麻,连滚带爬地挣扎着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他刚要迈步跟上的刹那,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旁杂草丛中那方
雪白的丝绢。
那正是先前黄蓉用来盖在他要害处遮羞、上面还绣着清雅兰花的雪白丝绢。
那缕属于黄蓉少妇体温的淡淡兰花馨香若隐若现。
陈二狗喉咙猛地一滚,做贼心虚般地瞅了瞅黄蓉那渐渐走远的背影,旋即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恶狗扑食般地冲过去,一把将那方绢帕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像捧着绝世珍宝一般,颤抖着将那温热的帕子紧紧贴在自己满是癞疮的丑
脸上,狠狠地深吸了一大口,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要酥麻得炸开。接着,他猥
琐地嘿嘿直乐,慌忙将这方丝绢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自己仆从衣服最贴胸口的内兜
里。
「来了,来了!帮主奶奶慢点,小的这就来伺候您赶路!」
陈二狗一边死死捂着胸口那块宝贝,一边弓着腰,拖着尚有些发软的罗圈腿,
腆着一张得意忘形、猥琐至极的笑脸,一瘸一拐地朝着前方那道清冷迷人的白色
倩影小跑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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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阴霾终于在海岸边散去,波涛万顷的东海在日光下泛着粼粼冷光。
在一处偏僻荒凉的小渔村码头,黄蓉使下重金,总算雇到了一艘单桅小船。
此时,小船已然斩浪出海,正朝着那隐匿在漫天海雾深处的桃花岛缓缓驶去。
海风猎猎,裹挟着刺骨的咸腥与潮气,将船头的白色风帆吹得绷紧作响。
这艘渔船本就狭小简陋,那逼仄潮湿的船舱里更是充斥着腐烂的鱼腥味与劣
质桐油的气味。再加上舱内还坐着那个让她多看一眼便会浑身战栗、恶心欲呕的
癞疮地痞陈二狗,黄蓉一刻也不想和他有近距离的接触。
她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独自伫立在颠簸的船头,任由冰冷的海风将她那一身
白素罗裙与淡黄纱衫吹得紧紧贴在曼妙丰美的躯体上,勾勒出那堪称惊心动魄的
成熟少妇轮廓。
望着前方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熟悉海域,这几日的荒唐与屈辱走马灯般在脑
海中闪过,每一次回想,都像是有万蚁在噬咬她的尊严。可她毕竟是黄蓉,最初
的羞愤终于在即将到家的这一刻重新被理智压倒。
「古人尚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胯下之辱。我如今身陷这等诡谲邪术,被
他占了这点便宜,难不成天就塌了?这蛊毒无非只是一块扔进清泉里的顽石,虽
激起了一滩浑水,可清泉终究还是清泉。」
黄蓉迎着扑面而来的冷冽海风,杏目微眯,暗自下定决心:「陈二狗,你且
等着……待回到桃花岛,一旦解去这附骨之疽的雌蛊,我定要用最严酷的刑罚,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活在无边地狱里!」
而在她身后,那间阴暗、散发着微温与霉味的狭窄船舱里,陈二狗正歪戴着
一顶破草帽,毫无吃相地嚼着半干的干粮。
因为船身颠簸,他不得不弓着两只罗圈腿,整个人缩在角落里,那一双浑浊
色邪的贼眼,却隔着木窗的缝隙,死死钉在船头那道在海风中摇曳生姿的丰腴背
影上。
他的脏手无意识地隔着粗麻衣物,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有些干瘪、却时不时传
来一阵异样温热的肚皮。
陈二狗脑子里浑浑噩噩,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市井流氓,哪里懂得什么巫蛊之
术、雌雄共鸣?可他却清清楚楚地记得,自打那天在荒庙里,自己鬼使神差地吞
下了那只生的男根一般的怪虫之后,他这大半辈子的霉运就像是被一刀斩断了一
样,命运一下子变得好得无法想象。
「嘿嘿,这玩意,还真他娘的是个宝贝金疙瘩……也难怪黄帮主当日说出什
么苦肉计的怪话,我看八成是不想让人知道这怪虫逆天改命的厉害,嘿嘿」
陈二狗在心里暗自琢磨着。
放在以前,像黄蓉这种高高在上、多看他一眼都算恩赐的仙女,怎么可能把
他放在眼里?可现在,这位风华绝代的郭夫人竟然能跪伏在他胯间,用那一双柔
若无骨的玉手、甚至是娇嫩欲滴的朱唇,将他那根脏东西含在嘴里极尽温柔地吞
吐伺候……
那种飘飘欲仙、把天仙践踏在泥泞里的极致快感,只要一回想起来,就馋得
他浑身骨头缝里都发痒。
「不过……听帮主奶奶那意思,等到了桃花岛,她就要想办法把俺肚子里的
怪虫给取出来?」
想到这里,陈二狗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舍不得与贪婪。
一想到体内的怪虫一旦被取出,自己就又要变回那个在泥潭里打滚、人人喊打的
癞疮无赖,再也摸不着眼前这仙女一般的美人的一根指头,他的心里就百般不是
滋味。
「这宝贝怪虫,要是能一直留在俺肚子里,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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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在桃花岛一处僻静的礁石群旁泊了岸。
打发走了船家,重新踏上桃花岛坚实的泥土,看着那些即将绽放的桃树,黄
蓉那颗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可她一刻也不愿耽搁,甚至来不及回自己
的香闺换下一身沾了泥土,被风浪打湿的罗裙,便冷着脸直接把陈二狗带进了一
间位于桃花林边缘、平日里堆放杂物的简陋小茅屋里。
「你且在此处待着,待我去寻蛊毒之解法。」黄蓉驻足在门前,只是用冰冷
的目光俯视着着陈二狗,寒声道:「我桃花岛奇门遁甲天下无双,若你敢乱跑一
步,行差踏错,迷失在这林中,神仙也难救。听懂了吗?」
陈二狗看着四周密密麻麻、透着古怪邪气的桃树,又瞅了瞅黄蓉的凌厉眼神,
吓得脖子一缩,连连作揖:「懂了!懂了!俺在这里睡觉就是。」
黄蓉不再多看他一眼,拂袖而去。
她走得极快,身形如一缕轻烟,直奔岛上的藏书阁。
桃花岛藏书极多,当年黄药师搜罗了无数奇书秘籍,其中便不乏关于奇门百
家、异域毒蛊的记载。黄蓉在幽暗的藏书阁内仔细翻找,终于在一本满是灰尘、
纸张泛黄的《南疆万蛊志》残卷中,找到了寥寥几句关于「锁心雌雄蛊」的记载:
「西南群山之隘,有幽潭一泓,深不可测。其底有暗窦,中有灵蛊,分雌雄
二类。雄蛊主伐,雌蛊主承。若女子服雌于内,男子纳雄于腹,则女子受此蛊制,
其雄之所命,无不尊奉,永无逆叛,是为锁心也。」
看着那「无不尊奉,永无逆叛」八个字,正如完颜洪极所说,黄蓉只觉得浑
身血液都似冻结了一般。可这书上除了这几句惊悚的描述,只在旁边还以蝇头小
字注解着:「仅凭传闻,真实未知。」 却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到破解或驱除之法。
黄蓉银牙紧咬,心中羞愤不甘,可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耐着性子,前
后翻阅其他章节,将驱除别种蛊毒的法门,如服用毒草,雄黄熏蒸、金针刺穴等
方式,在脑中一一记下,准备明日便在自己身上挨个尝试。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黄蓉只觉得小腹处渐渐地腾起一股热流。一开始,她还
能强行用理智压制,继续研读,可随着体内的那只雌蛊开始变得越来越躁动,异
样的酥麻与燥热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面红耳赤,呼吸渐渐粗重起
来。
「不……不能就这么受制于这邪术!」
黄蓉索性在藏书阁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双手放于膝上,开始运转《九阴真经》
里最上乘的静心法门,一股精纯温润的内力自丹田升起,向奇经八脉流去。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内息非但没有压住缓缓流动的燥热,却是像水入油锅
一般,直接引爆了那原本温和的情欲,
「嗯啊……」
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低吟在空旷寂静的藏书阁内响起。
黄蓉双颊染着病态的潮红,原本挺拔的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蒲团上。她惊恐地
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开始抽搐、痉挛。那股无法通过内力宣泄的情热,像千万
只蚂蚁般在她的骨髓里噬咬,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在她脑海中,
一个影子越来越清晰,看起来就像……陈二狗那丑陋的男根!
「作罢……只能先作罢!」
黄蓉惊慌失措地强行散去内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运功虽然停了,雌
蛊残余的躁动却依然折磨得她心神俱裂、心烦意乱。她整个人反而像是刚从水里
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她用力咬着朱唇,眼角滑落屈辱的清泪。她知道,自己若是在这里硬挺下去,
要不了多久,她大概会被这雌蛊的反噬彻底逼疯。
「看来只能……去见他……先稳住这雌蛊,再作打算……」
回到那个癞疮无赖陈二狗的身边去。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黄蓉只觉得自己的
尊严被践踏在了泥泞里。她原以为在这桃花岛上,自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独自
安心寻找那解蛊的手段。怎料在这蛊术影响下,连与那无赖分开半日都做不到。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强撑着瘫软如泥、汗水湿透的娇躯,伸手扶着书架
勉强站起身来。她低着头,神色木然地推开藏书阁的木门,准备趁着夜色前往那
间小茅屋。
然而,木门刚刚「吱呀」一声拉开。一缕冰冷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迎
面吹来,却吹不散空气中突然多出的一股极度刺鼻、臊臭的市井汗酸味。
黄蓉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藏书阁外,那本该月色朦胧、杀机四伏的桃树林深处,一阵枝叶簌簌作
响。紧接着,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泥污的猥琐身影,竟然大喇喇地从那连江湖绝
顶高手都能困死的桃花阵里……直接钻了出来!
陈二狗正提着松垮的裤腰带,一抬头,恰好与门内衣衫凌乱、面带潮红的黄
蓉撞了个对眼。
「哎哟!帮主奶奶!」陈二狗一喜,一双贼眼却贼溜溜地在黄蓉身上打转,
她身上的白素薄罗裙因汗水湿漉漉地粘附在她那成熟丰腴的丰臀与修长大腿上,
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抹胸下饱满耸立的雪乳轮廓勾勒得完美无瑕。
黄蓉娇躯剧烈一震,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疑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二狗被黄蓉这冷厉的喝问吓得缩了缩脖子,极力做出一副委屈老实的无赖
模样,弓着腰讪笑道:「哎哟,我的帮主奶奶,您可千万别动怒!小的在那个小
茅屋里待着,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发慌呢。可谁知道,小的在屋外面闻到了
一股香气……那香气,就跟您身上那股好闻的兰花神仙味一模一样,甜丝丝的,
直往小的脑门里钻。」
他说着,抬手挠了挠满是癞疮的丑脸,嘿嘿直乐道:
「小的一闻到这香气,肚子倒是不觉得饿了,反倒是两条腿像是被绳子拴着
一样,迷迷糊糊地就顺着那股香味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些桃树,不知怎么得,
就走到这里来瞧见帮主奶奶您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希望帮主奶奶千万莫
要怪罪啊!」
「你……你……」
黄蓉听到他这番话,心中顿时翻江倒海。
她本能地想要勃然大怒,想要把这个胡言乱语的无赖赶走,可冰雪聪明的她
却在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因果,方才自己体内的雌蛊,定是在那无休止的躁动中,
发出了只有陈二狗体内雄蛊才能捕捉到的指引气息,领着这无赖,直接穿透了这
天下第一迷阵!
这世间,竟然连有奇门遁甲也困不住的宿命邪术!
黄蓉咬紧银牙,右手高高抬起,精纯的内力瞬间在掌心汇聚,正要含怒劈下。
然而,还没等她这一掌击出,她忽然觉得那折磨了自己一下午的骨髓酸麻、
经脉痉挛,在陈二狗身上那股略带臊气的雄性气息笼罩下,竟然奇迹般地如潮水
般退去。那种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的极致舒适,让她的四肢百骸在刹那
间松弛了下来。
「唔……」
黄蓉抬起的手猛地一僵。那一瞬间,她那颗因惊恐、屈辱和抗拒而高高悬起
的心,竟然荒谬地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宿命般的的安心与满足感。
就好像,只要这个肮脏的无赖站在自己身边,她那具背叛了理智的成熟躯体,
就得到了某种最渴望的抚慰,生生将对陈二狗的滔天怒火,软化成了一缕无可奈
何的妥协。
「我……我这是怎么了……」
高高抬起的玉手,最终有些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黄蓉靠在门框上,急促地喘息了几声,那一双原本凌厉的杏目在蛊毒的余温
中泛着迷离的水汽。她深深地看了陈二狗一眼,眼底神色复杂莫名,最终只能化
作一声自嘲而屈辱的叹息。
「罢了……这蛊毒虽恶,但也不算是这个无赖的错……」
黄蓉木然地转过脸去,避开他那黏腻灼热的贼眼,用带着一丝沙哑和倦意的
声音冷冷道:
「既然来了,便不要再回那木屋了。今夜……你就去那边的偏房住下吧。没
有我的吩咐,不许再在岛上乱走,也不要乱说话,否则……我定不饶你。」
「哎!好嘞!小的遵命!多谢帮主奶奶疼惜!」
陈二狗一听不用去住那破茅屋,还能住在帮主身边,顿时大喜过望,哈着腰,
一溜烟地朝着偏房跑去。
望着陈二狗那猥琐而得意的背影,黄蓉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靠着
木门缓缓滑坐了下去,白素罗裙委顿在冰冷的石阶上。
夜风吹过,她那湿透的娇躯一阵冰凉,可她知道,自己这尊严与理智的防线,
已经在这桃花岛的月色下,被撕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狰狞口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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