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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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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9章 她说不要但裤子里已经湿透
十二月十六号,周一。
晚饭吃的是酸菜炖粉条和清炒西兰花,周姐做的,陆家的晚餐一般六点半开始,七点结束。
饭桌上的座位排列跟平时一样:陆建国坐北面主位,王淑芬坐南面对着,陆明远坐东侧,沈清禾坐西侧,知行的餐椅夹在沈清禾和王淑芬之间,周姐在旁边喂米糊。
"今天法院忙不忙?"王淑芬给沈清禾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还行,下午结了一个调解案。"
"民事的案子多不多啊?我看新闻上说现在离婚的特别多。"
"不光离婚案,合同纠纷也多。"
沈清禾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手边的碗里,筷子夹着粉条往嘴里送,动作不快不慢。
从周六下午到现在,两天一夜。
两天一夜里,这张饭桌上有过周六晚饭、周日三餐、周一早餐,每一顿她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对面是婆婆,左手边是丈夫,右手边隔着孩子的餐椅是公公。
每一顿她都表现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说话的频率没变,笑的幅度没变,夹菜的手没有抖。
嘴唇上的红肿在周日早上就消退了。
下巴上胡茬刮出的淡红色痕迹在周日下午也褪干净了。
痕迹没了。
但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
在嘴唇的神经末梢里,在口腔内壁的味觉记忆里,在后腰被手掌按住的那块皮肤的触觉残影里。
周日一整天,她把自己关在次卧小书房里写判决书初稿,写了六个小时。
一个字都不想跟陆建国说。
一个眼神都不想跟那个人交换。
周一上班,法院的空气让她好受了很多,开了一上午庭审,下午做了一个调解,脑子里全是案卷编号和法条引用,没有多余的空间装那些不该装的东西。
但晚上回到家,空气又变了。
锦澜山庄的别墅,暖气烧得足足的,客厅地暖二十三度,空气里有酸菜的酸味和炖肉的油香。
一切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从门厅换完鞋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就知道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手边是龙井茶杯,电视开着中央台的新闻频道。
没有看她。
但她知道那双不大的眼睛一定从余光里捕捉到了她进门的动作。
"回来了?辛苦了。"
陆建国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语速跟往常一样慢,语调跟往常一样温和。
"嗯。"
一个字,然后上楼换衣服。
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分。
晚饭结束后的碗筷已经被周姐洗完了,厨房的灯关着,只有油烟机还在排最后一点残余的油烟,嗡嗡的低转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客厅。
电视在播一档法治类的纪录片,音量调在十二格,不大不小,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形成一层均匀的背景音。
陆建国坐在三人沙发的右端,腿叠着,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端着茶杯,杯里的龙井已经续了第三泡,颜色淡了,但还有味道。
沈清禾坐在三人沙发的左端。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灰色的方形抱枕,大约四十公分宽。
沈清禾换了居家服:浅灰色宽松棉质睡裤,裤腰是松紧带的,裤管宽大,垂到脚踝;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细肩带,领口是U型的,因为F杯的巨乳把背心前面撑得满满当当,U型领口被两团胸肉往两侧拉扯,中间的乳沟在领口的最低处形成一条深深的暗影缝隙。
没有穿外套。
暖气太热了,二十三度的室内温度配上地暖,穿不住第三层。
哺乳内衣隔着白色背心能看到轮廓,前开扣的搭扣位置在两侧乳房之间的正中央,一条浅色的横线印在背心上。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在刷一个法律类的公众号推文,标题是《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最新解读》。
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上滑。
阳台方向,推拉门半开着,陆明远站在阳台的玻璃栏杆旁边,手里夹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对,王律师,那个合同纠纷的证据我整理好了,明天上午给您发过去......不不不,是电子版的,纸质版还得等当事人签字......好的好的,九点之前发......行,您说的那几个判例我再查一下......"
年轻律师的声音从阳台上传进来,带着一点临江市冬夜冷空气的回音,说话的节奏很快,语气里有讨好上级的微妙恭谨。
"阿远又加班啊?"楼梯口,王淑芬抱着知行从二楼下来拿奶瓶,知行的小手抓着王淑芬的衣领,半闭着眼睛,犯困了。
"嗯,刚他们律所王律师打电话来了。"沈清禾抬头回了一句。
"哎,年轻人做律师真是辛苦,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两口子都是法律行业的,一个当法官一个当律师,天天忙得见不着面,孩子都顾不上。"
"妈,我们能顾上的。"
"得了吧,你每天上班到六点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阿远回来还接电话,我要是不帮你们看着知行,这孩子谁管?"
"所以才谢谢妈呢。"
"谢什么谢,我不看谁看,行了,我把知行抱上去哄睡了,他今天白天没怎么睡午觉,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周姐呢?"
"周姐回房间了。"
"行,我上去了,清禾你早点休息啊,明天还上班呢。"
"知道了妈。"
王淑芬抱着知行往楼梯上走,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了,到了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婴儿房的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是王淑芬哄孩子的声音,很远,很模糊:"乖乖,睡觉觉了......"
客厅里。
电视还在播法治纪录片,主持人在讲一个经济犯罪案件的侦破过程,声音平稳。
阳台方向陆明远的电话还在继续:"......好好好,那个我记下来了,明天一早处理......对,利息部分我重新算一下......"
沈清禾的拇指还在屏幕上滑动。
推文看完了一篇,退出来,又点开了一篇《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新动态》。
没有看电视。
没有看沙发另一端。
余光里能感觉到那个人坐在那里,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大约三十秒的安静。
然后抱枕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一只手挪了一下,往沙发靠背方向推了几公分。
沈清禾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
没有转头。
但脊背上那条肌肉又绷起来了。
跟周六圣诞树前一样的反应。
身体的警报系统比大脑的分析系统快。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左大腿上。
不是拍,不是碰。
是放上去的。
掌心朝下,五根粗大的手指搭在睡裤的棉布面料上,落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手指自然张开,覆盖了大腿上表面大约三分之一的宽度。
手掌的温度透过宽松的棉质睡裤传到了腿上的皮肤。
热的。
比暖气的温度热。
沈清禾的身体僵了。
僵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把手拿开。"
陆建国没有说话。
手也没有拿开。
五根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收拢了一下,不是捏,是扣,指腹在棉布面料上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手底下那条大腿的弧度和弹性。
大腿的肌肉在手掌下面绷紧了,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睡裤的宽松布料下隐约凸起。
"我说了,把手拿开。"
重复了一遍。
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但音量没有升高。
不能升高。
阳台上陆明远的电话还在继续,声音时断时续地飘进来:"......不是的王律师,那个标的额是......"
陆建国的手没有拿开。
反而慢慢往上移了。
掌心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上段,手指的方向从横向变成了纵向,指尖朝上,朝着腿根的方向。
棉质睡裤的裤管很宽,布料在大腿上是松垮的,手掌在布料下面移动几乎不会造成任何可见的变形。
就算有人走进客厅,看到的也只是一个老人和儿媳妇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端着茶杯一个看着手机,中间隔着一段正常的距离。
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
看不到手掌已经移到了大腿最上端、指尖触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
"清禾。"
陆建国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慢条斯理,跟叫她吃饭时一个音调。
"你别紧张,爸就是关心你。"
指尖钩住了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然后钻进了裤腰和腰腹皮肤之间的缝隙。
皮肤的温度比手掌更高。
腰腹的皮肤白嫩光滑,是哺乳期荷尔蒙滋养过的那种水润质感,手指碰上去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被暖气烘热的绸缎。
指尖在松紧带下面横向移动了两公分,碰到了另一条松紧带。
内裤的裤腰。
棉质的,宽边的,触感跟上次她从门缝塞进来的那条差不多。
哺乳期的高腰棉质内裤,裤腰大约五公分宽,松紧带的弹性不强,舒适款。
沈清禾的手从手机上移开了。
左手猛地按住了陆建国伸进裤腰的那只手腕。
五根纤细的手指圈住了粗壮的腕骨,指甲掐进了腕骨内侧的皮肤里。
"我说了不要。"
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凤眼终于转过来了,瞳孔对上了陆建国的视线。
眼底是怒意。
不是恐惧,不是慌张,是法官质询犯罪嫌疑人时的那种冷厉。
"明远就在阳台上。"
陆建国看着那双眼睛。
圣诞树的灯在对面的角落里还亮着,上次没有关,暖白色的小灯珠在松针之间一闪一闪,微弱的光从侧面打在沈清禾的脸上,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暗处。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身体往左倾了几度,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嘴唇凑到了沈清禾右耳旁边大约三公分的位置。
"他在打电话呢,看不到这边。"
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的。
"你就当爸关心你一下。"
说"爸"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特殊的音调。
不是父亲的"爸"。
是另一种"爸"。
沈清禾的手指在他腕骨上掐得更紧了。
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五个白色的月牙印。
但掐住的手没有往外拉。
没有拉。
只是掐着,停在那里。
像是身体的某个部分在等另一个部分做出决定。
拉出去还是不拉。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犹豫。
他太擅长捕捉犹豫了。
在商场上谈判的时候,对方犹豫的那一秒就是签约的前奏。
在监狱里跟狱友博弈的时候,对方犹豫的那一秒就是认输的开始。
手指继续往下走了。
从内裤的裤腰上沿翻进去,指尖顺着内裤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空隙往下探。
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皮肤细腻得不像生过孩子的肚子,产后恢复的瑜伽把这一块的肌肉练得紧实光滑。
经过了耻骨联合上方的微微隆起,指腹在那个硬硬的骨性凸起上滑了一下。
然后到了耻骨下方。
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
光滑。
完全的光滑。
没有任何毛发。
不是剃过的那种带着短茬的触感,也不是脱毛后的那种微微粗糙的颗粒感。
是天生的、从毛囊层面就不存在毛发的那种丝绒般的光滑。
指腹从耻骨下方往下滑了两公分,三公分,四公分。
一根毛都没有碰到。
陆建国的手指停了一下。
是真的停了。
不是表演,不是策略。
是发自本能的惊讶让手指的动作中断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声音从沈清禾的耳边传来,比刚才更低,带着压不住的粗哑:
"嚯,下面一根毛都没有。"
沈清禾的整张脸瞬间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
红色从颈侧蔓延到耳根,从耳根窜到颧骨,从颧骨铺满整张鹅蛋脸,一直烧到发际线。
"你闭嘴!"
低声咬牙。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牙齿咬碎了再吐出来的。
掐在手腕上的手指终于使力了,往外拽了一下。
但只拽了一下。
因为陆建国的手指在那一秒钟里又往下滑了一截。
指腹碰到了一道柔软的缝隙。
两片阴唇。
粉嫩的、小巧的、因为完全没有毛发的遮挡而暴露得一览无余的两片嫩肉。
在陆建国的触觉感知里,那两片阴唇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闭合的时候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两侧的唇瓣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光滑湿润,带着体温的热度。
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想象过很多次,从瑜伽裤外面看到的白虎轮廓,从浴室门缝窥视到的手指搓揉的动作,他以为至少会有一些稀疏的短毛。
没有。
一根都没有。
从耻骨到会阴,整个私处光洁得像一个刚出浴的婴儿的皮肤。
二十八岁的法官,在法庭上穿着黑色法袍用冷冽的声音宣读判决词的女人,法袍下面的身体,私处一根毛都没有。
【操,白虎,这骚娘们是个天生的白虎,怪不得穴的轮廓隔着瑜伽裤都看得那么清楚,根本没有毛挡着,粉嫩粉嫩的,两片小嫩唇薄得跟纸似的,我他妈一根手指就能把这条缝掰开。】
中指的指腹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慢地滑动。
从阴蒂包皮的隆起处开始,经过阴蒂的正上方,在那个豆粒大小的凸起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尿道口上方的凹陷,到达阴道口的位置。
指腹在整条缝隙上走了一个来回,行程大约五公分。
"嗯......"
沈清禾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耳朵就听不到。
但陆建国贴着耳朵。
手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到了湿度的突然变化。
从阴蒂到阴道口,前半段的皮肤是微微潮湿的,带着体温蒸发出的薄薄一层水汽。
但阴道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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