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邓霞,是个在家相夫的全职主妇,每天围着锅碗瓢盆转,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那天傍晚,老公江绍秋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手里还捏着一份公司文件。
“老婆,公司给我下了转岗通知。”他一边换鞋一边把那张纸递过来,“从技术部调去给王总做行政秘书。”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刚想说“你一个大男人去做秘书?”却看见任命书右下角那枚淡金色的印记微微发亮,脑子里原本的质疑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同。
“秘书啊……那挺好的。”我抬起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公司有没有配工作服?”
他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黑色纸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OL制服:雪白的薄纱衬衫、黑色包臀皮裙、一双连裤黑丝,还有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会穿这些……你帮我一下?”
我让他站到卧室中央,先把他原本的衬衫和长裤脱掉,拿起那双黑色连裤丝袜,从他脚尖一点点往上卷。丝袜很薄,透着肉色,绷在他小腿上时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到了膝盖,他下意识并拢双腿,他的大腿偏粗,我没有停,继续往上拉,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部软肉里。
“夹紧点。”我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声音低低的。
他听话地并拢,直到黑丝勒住他胯下的那根鸡巴,紧紧压在腿间,只剩下一个暧昧的鼓包。
“唔,有点勉强,老公你鸡巴有点大,凸出来不太好看。”
接着是那条黑色皮裙。我让他抬起脚,把裙子从脚下套上去,拉链拉到最高时,裙摆勉强盖住他的屁股,前面却因为胯骨的位置显得有些紧绷。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还是松垮地搭在锁骨上,胸口那一点软肉被衬衫布料压得微微鼓起。
“这样不行吧?”老公指着自己突出的肚腩,因为常年坐在办公室,小腹上养出了不少赘肉。
“等会儿,我给你拿条束腰来。”
我去房间里找出穿裙子时用到的束腰,站到他身后,把那条弹性极强的束腰绕过他的腰腹,双手用力往中间收。每收紧一寸,他的呼吸就乱一分,原本还有点赘肉的腰被强制勒成纤细的弧度,背脊被迫挺直,屁股也因为重心后移而微微翘起。束到最紧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看来必须要减肥了。”老公尴尬地挠挠头,稍微活动了一下,只觉浑身紧绷,仿佛动作幅度过大就会撑爆衣服。
我把高跟鞋拿过来,在他脚边蹲下:“先把脚伸进来。”
他配合地抬脚,鞋码勉强合适,脚背被细带勒得微微发白。他刚站直,重心立刻往前移,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抓住我的肩膀。细高跟让他整个人的平衡全变了,膝盖不得不微微弯着,才能勉强站稳。
“别慌,脚尖先着地。”我站起来,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点了点他的脚背,“重心放在前脚掌上,后脚跟轻轻点地就行。步子别迈太大,小一点,像平时走路那样自然就好。”
他试着往前挪了一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声音有点沉。第二步时膝盖分得太开,整个人又晃了一下。我提醒他:“膝盖并拢一点,腿别岔那么开。想象自己走在一条线上。”
他吸了口气,把双腿收拢了一些。黑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得更紧,皮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前面被丝袜压住的那团鼓包因为姿势变化,隐约顶得更明显了些,但我们俩都没特意去看。
“再走几步试试。”我松开手,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
他慢慢往前走,动作还是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时差点绊到,我及时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束腰勒得很紧,我掌心能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在轻轻发颤。
“腰可以再放松一点,别绷得像根棍子。”我边说边用手掌顺着他的背往下按了按,帮他调整姿态,“屁股自然往后一点,走路的时候轻轻扭就行,不用刻意。”
他依言调整,脚步渐渐稳了一些。从卧室门口走到落地窗前,再折返回来,来回走了三四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从最初的杂乱,慢慢变得有了点节奏。他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确认位置对不对,表情很平常,就像在学一件新的日常技能。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累,脚踝那里酸。”他停下来,抬了抬脚,细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光,“不过多练练应该就习惯了。”
我点点头,上前帮他理了理被汗浸湿的额发,又把衬衫下摆往皮裙里塞了塞,让整体看起来更整齐:“明天早上再走几遍,上班的时候就不会太明显了。”他应了一声,在原地又小步走了两圈,确认自己已经能保持基本平衡后,才在床沿坐下,开始解鞋带。动作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已经不再像刚穿上时那样摇摇欲坠。
几天后,老公已经能比较熟练地穿上那套秘书制服了。黑丝、皮裙、高跟鞋走起来不再摇摇晃晃,束腰也勒得习惯,每天早上自己就能把衣服收拾整齐。可随之而来的是新的问题——形象。
公司里别的什么唐总、胡总身边的几个秘书,妆容都十分精致,皮肤光滑,头发也收拾得干净利落。老公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短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点胡茬,手臂和腿上的汗毛在黑丝下隐约透出来,怎么看都和那些人差得远。
“得弄弄了。”那天晚上他坐在梳妆台前,有点发愣地跟我说,“不然站在旁边太显眼。”
我把化妆品一件件摆出来:粉底液、遮瑕、眉笔、眼影、口红。他看着这些东西,表情有些懵,像是第一次接触完全陌生的领域。
“先从脸开始吧。”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旁边,“粉底要均匀,不然会一坨一坨的。”
他接过粉底液,挤多了,直接糊在脸上,搓了半天还是花的。我握住他的手腕,教他一点点拍开:“用指腹轻轻拍,别来回搓。对,先从中间往外。”
他低着头很认真地学,动作却笨拙。粉底沾到眉毛上,又抹到眼睛里,辣得他眯起一只眼。我帮他擦掉重来,他也不急,只是偶尔嘀咕一句“好麻烦”。等脸总算拍匀了,他抬起头看镜子,自己都愣了一下——皮肤突然变得平整了不少,原本的疲惫感淡了。
接下来是眉毛,他的眉毛本来就粗,我让他先用眉笔画出形状,他却画成了两条粗黑的直线,看起来凶巴巴的。
“弯一点,自然点。”我示范给他看,他跟着改,改了好几次才勉强像那么回事。口红更让他手足无措。他拧开一支豆沙色的,对着镜子往嘴上抹,结果左边厚右边薄,还沾到了牙齿上。
“抿一下。”我提醒他。
他乖乖抿了抿,颜色均匀了些,却因为不习惯而闭着嘴,说话都含糊。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亮的嘴唇,他伸手摸了摸,又赶紧放下,耳根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化妆告一段落,老公左看右看还是不满意,指着自己小臂上浓密的汗毛,这也得清理干净。
“全刮掉?”我有些惊讶地问。
“嗯,腿、胳膊、胸口,能看到的都处理一下,别的秘书都是这样。”
我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开始在浴室里动手。泡沫涂上去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刀刃贴着皮肤刮过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臂的毛先去掉,皮肤突然变得光滑,他抬起手看了看,表情有些不习惯。腿上的毛更密,刮的时候他不得不把腿架在洗手台上,动作别扭。刮到大腿根时他停了一下,刀尖离那根被黑丝压着的地方很近,我吸了口气,还是仔细地把周围清理干净。
等全部弄完,老公站在镜子前,从上到下看了自己一遍。原本被汗毛覆盖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白净了不少,连小腹上的那点赘肉都清楚可见。他伸手摸了摸光洁的小臂,又摸了摸腿,半天没说话。
“怪怪的。”我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过几天就习惯了。”他把毛巾递给我,“我估计头发也得开始留了,别再推短,就让它自然长。”
从那天起,老公再也没去理发店剪短发。头发一点点往下长,先是盖住耳朵,后来能勉强扎起一小撮。有一次他从公司回来,进门就先换鞋,动作已经很熟练。我帮他解束腰的时候,他靠在门框上,随口说:“今天何总那边新来的秘书,妆比我画得还淡,头发倒是比我长。”
“那你继续留着呗。”我说。
他嗯了一声,伸手捋了捋自己已经过耳的头发,镜子里那张化了淡妆的脸看起来平静而普通。刮干净的皮肤贴着黑丝,走起路来已经没有最初的僵硬。他站在那里,像是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把该注意的形象问题,一项一项认真地补上了。每天早上他都会对着镜子把头发往后梳,再用发夹固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上下班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穿着那套秘书制服出门——白衬衫、皮裙、黑丝、高跟鞋,妆也化好,身体毛发刮得干净。邻居偶尔碰到,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段时间后,公司开始给老公配发一种补剂。小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药片,说明书写着“内分泌调节,有助于保持良好工作状态”。他没多问,每天早晚各吃一颗,就像吃维生素一样自然。
“老公,你最近减肥挺有成效啊?”我摸着老公肚子上消失的赘肉感叹道,明明只是偶尔在家做点最基础的练习,变化就这么大。
“是吗?都是公司安排得好。”
先是皮肤。老公原本有点粗糙的手背和脸变得细腻,摸上去光滑了不少。他有时会下意识摸自己的小臂,自言自语:“最近好像没那么干了。”接着是身体的线条。上班穿的那套皮裙,以前腰那里总要费点劲才能拉上,现在拉链变得顺畅,裙摆贴着臀部的弧度也圆了一点。我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屁股比以前软些,手感不再是紧绷的肌肉,而是带着一点弹性的脂肪。
胸部的变化更隐蔽。老公一开始只是偶尔觉得衬衫胸口有点紧,他当是洗缩水了,换了件大一码的。后来洗澡时他会低头看一眼,两边各鼓起小小的软肉,按下去会陷进去一点,松手又慢慢回弹。他没有慌,只是穿着内衣的时候会选罩杯更合身的款式,把那点弧度妥帖地托住。束腰依旧每天勒着,腰肢越来越细,和逐渐丰润的胸臀形成对比,整套OL制服穿在身上比最初贴合得多。
肌肉也在悄悄减少。以前偶尔还能看见的手臂线条变得柔和,小腿肚不再硬邦邦,走起路来步子轻了些。他开始把衣柜里剩下的几件男装常服收进箱子,说“反正也不怎么穿了,留着占地方”。从此家里只剩下衬衫、皮裙、黑丝和高跟鞋,换洗的也全是同一类东西。
领导安排的行政礼仪课是在这之后开始的,每周两次,专门教秘书的举止规范。老公学得很认真,回来后还会在客厅给我演示。
“跪下的时候要直起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他边说边做,膝盖并拢,裙摆自然垂下,黑丝包裹的小腿折出好看的弧度。动作已经很稳,不再像最初那样晃。
端茶倒水更讲究。他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到我面前,脚步轻,身体微微前倾,把茶杯放到桌上时手腕翻转得刚好,不会让水溅出来。弯腰递文件的时候,他会自然地略微侧身,衬衫领口随之松开一点,隐约露出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同时臀部因为重心后移而微微抬高,皮裙绷出圆润的轮廓。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没想到秘书这门工作还有这么多学问。”他演示完,站直身子,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前只知道打字整理文件,原来站姿、跪姿、递东西的角度都有讲究。王总说做得好的话,看着就舒服。”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点了点头。他脸上还化着淡妆,头发已经长到能在脑后扎一个小辫,身体在补剂的作用下一天天往更柔软的方向靠。他却只是把这些变化当成工作需要,该学的学,该练的练,回来后一一跟我分享。
我觉得老公正在适应新岗位,没曾想,一段时间后,他在工作上闯了大祸。
那天他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时眼眶红红的,妆都有点花了。换下高跟鞋,他直接坐在玄关,声音带着鼻音跟我抱怨:文件弄错了版本,导致给客户的方案需要推翻重做,领导在接洽时当场批评,还把另外一件本来不是他经手的事也算在他头上。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小声问我:“怎么办?我该怎么讨好王总,才能让他消气?”
我一边帮他解束腰,一边想了想,语气很平常:“你以前生气的时候,我就会给你口交哄你,老板也是男人,男人都喜欢被舔鸡巴。你明天主动一点,把这件事做好,他大概就不会再记着了。”
他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像是接受了一个普通的工作建议。
第二天中午,他果然发来消息,说王总让他过去单独谈谈。再然后,手机突然弹出视频连线请求。我点开,画面里是办公室里侧的休息间,老公已经跪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手机,好让我能看清正面。
“老婆,你帮我看看这样对不对,做得不好的地方记得提醒我。”
王总坐在沙发上,西裤拉链开着,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露在外面。老公的妆还是早上化的那种淡妆,头发扎成低髻,白衬衫领口松着,能看到胸口被补剂催得越发明显的弧度。他先是抬眼看了镜头一眼,表情有点紧张,却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老公先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动作很生涩,舌尖只是轻轻扫过马眼,带起一点透明的液体。王总没有催,只是抬手按了按他的后脑。他喉咙动了动,把嘴唇张开,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他眉头皱了一下。他努力把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住了,眼睛有点湿,显然已经顶到了喉口。他退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又重新含进去,这次试着吮吸,脸颊凹下去,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总的手指插进老公的发髻里,不轻不重地按着,他配合着动作前后移动脑袋,每一次都尽量吞深一点。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衬衫领口上,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扶着那根鸡巴的根部,一手轻轻托着下面的囊袋,笨拙却认真地上下套弄。
镜头晃了一下,他调整角度,让我能更清楚地看见。他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有点红肿,涂的口红早就花了,颜色糊在鸡巴柱身上,看上去一片狼藉。他偶尔会抬起眼睛看向王总,又迅速垂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吞得太深的时候他会咳嗽,眼泪被逼出来,却没有停,而是等呼吸顺了继续。
王总低声说了句什么,老公点点头,把整根都退出来,改用舌头从底部往上舔。舌面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