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被打搅了兴致、正蓄势待发的波斯猫。壁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她毫无瑕疵的冷玉肌肤上,将她唇角那抹讥讽的笑意衬托得越发明艳而危险。
自作聪明的下流胚子。她心底掠过一丝被当面戳破的恼怒,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可是掌管顾氏集团的女王,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平庸女婿的几句话就自乱阵脚?更何况,那茶不过是晚上保姆随手泡下的,这小子居然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反而踩着那双真丝拖鞋,步履摇曳地走到茶几旁的欧式单人沙发前。转身坐下的瞬间,丰腴的臀肉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质里,沉甸甸的巨大胸脯因为惯性不可遏制地剧烈弹跳了一下,引得她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嗯……♡”
随着坐下的动作,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裙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白花花的丰满大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圆润的膝盖和紧致的小腿线条展露无遗,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微微向后靠去,将那堪称凶器的H罩杯挺得更高,深红色的乳晕和傲慢挺立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唐修痕,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顾倾曼故意直呼其名,声音里透着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施舍,眼神冷若冰霜,“一壶保姆随手泡下的残茶,就能让你这满脑子废料的脑子产生这种自作多情的幻觉?”
尽管语气刻薄到了极点,但顾倾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那道滚烫的视线正死死黏在自己身上。那顶起高高帐篷的丑陋巨物实在太过惹眼,散发着强烈的雄性侵略感,竟让她那空旷了十几年的身体深处,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耻辱的微热。她交叠的双腿不着痕迹地夹紧了些许。
“别在那像个白痴一样杵着。”她抬起涂着深红指甲油的玉手,不耐烦地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完美的下颌线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秋瑜瞎了眼觉得你体贴,我可没她那么好糊弄。倒水。今晚你要是管不住你那肮脏的下半身,就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在这个家里污染空气。”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顾倾曼那双冷傲的湛蓝眼眸倏地睁大。她根本没料到,眼前这个向来平庸的年轻男人,竟然敢无视她身上那层“董事长”与“岳母”的双重威压,直接上手!
男人有力的双臂如同铁钳般,不容拒绝地穿过她的腰肢和腿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唐修痕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烙印在她常年缺乏触碰的肌肤上。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带着霸道的压迫感,蛮横地撞碎了她刚刚精心维持的女王姿态。
被猛地抛落到柔软的床铺上时,顾倾曼丰腴的娇躯不可控制地剧烈回弹。那对惊人的H罩杯豪乳瞬间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宛如两团装满温水的气球般疯狂晃动,沉甸甸的白皙乳肉险些直接从极低的领口里弹跳出来。强烈的感官刺激与那份不讲理的粗暴,竟让她那空虚了十几年的身体深处蹿过一阵隐秘的酥麻。
“齁呀……♡”
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娇啼从红唇间溢出。顾倾曼的大脑瞬间嗡鸣了一下,她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像个发情的贱女人一样欲拒还迎吗?
刚一沾床,她便手忙脚乱地往后缩去,试图用手肘撑起身子。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卷到了腰际,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条布满成熟风韵的深邃股沟和两条浑圆白腻的大腿。她慌乱地扯下裙摆,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原本如同寒冰般的脸颊此刻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唐修痕,你疯了是不是?!”听到男人那句带着戏谑的“反常”,顾倾曼瞳孔猛地一缩,那种被精准看穿的心虚感让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高贵波斯猫。她死死盯着床前的男人,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颗挺立的深红乳尖将薄纱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尖端。
为了掩饰内心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悸动,她越发拔高了声调,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震怒。“谁给你的胆子碰我?!我是你岳母!你这满脑子龌龊心思的下流东西,少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她指着房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我教训自己不知廉耻的女婿,还需要挑字数吗?立刻给我滚出去!”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晚香玉与成熟体脂的馥郁香气,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蛮横地撕裂。
顾倾曼那双傲慢的湛蓝眼眸中,原本还挂着居高临下的讥诮,却在下一秒骤然收缩成针芒状。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眼前这个向来温和的女婿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便裹挟了全身。天旋地转之间,她那具丰腴到极点的熟女娇躯,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掼倒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欧式真丝沙发上。
“砰”的一声闷响。
背部猛地撞击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巨大的惯性让顾倾曼那对堪称凶器的H罩杯豪乳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宛如两团装满温水的巨型水气球,在单薄的黑色蕾丝下疯狂地回弹、震荡。那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布料,白花花的软肉甚至有一半已经跳出了低胸的领口,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冲撞中回过神来,男人那具犹如烙铁般滚烫、坚硬的身躯,便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覆了上来,将她死死地钉在了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
“呜嗯……♡”
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黏腻得仿佛拉着丝的娇啼,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深处。唐修痕的脸庞在她的视野中无限放大,那张面若谪仙却带着一丝邪魅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温和与伪装,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野性。他的双唇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精准而凶狠地攫取了她常年涂抹着正红色口红的娇唇。
顾倾曼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长达十五年的无性婚姻,让她这具表面光鲜亮丽的身体,早已干涸成了一片无人问津的荒漠。哪怕她平时用最严厉的铠甲包裹自己,用最刻薄的言语贬低男人,也无法改变她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四十五岁成熟女人的事实。此刻,属于年轻男性的炽热气息、强健的肌肉触感,以及那霸道撬开她齿关的舌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瞬间摧毁了她苦心经营的防线。
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黏膜,贪婪地汲取着她舌根处的津液。顾倾曼瞪大了双眼,那双寒冬冰湖般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震怒。她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关,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下颌,被迫承受着这种带有极强征服意味的深吻。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唐修痕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可掌心传来的,却是隔着单薄布料的、饱满而坚硬的胸肌。那烫人的体温顺着她的掌心一路烧到了心底,让她原本用来抵抗的力量,不知不觉间软化成了某种欲拒还迎的推搡。
最要命的,是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
顾倾曼那对异常敏感的巨乳,此刻正被男人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薄透的蕾丝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在两人激烈的纠缠与摩擦中,她那两颗因为常年缺乏抚慰而极度娇嫩的深红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变硬。那种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的酥麻感,从乳尖一路窜向脊椎,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开始寸寸崩塌。
就在这时,唐修痕微微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两人唇齿分离的瞬间,甚至牵扯出了一根靡乱的银丝。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锁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客厅里响起:
“可是现在的你,别闹,我可没兴趣继续玩点无聊的过家家。”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顾倾曼最后的遮羞布。
他在说什么?“别闹”?这种哄宠物、或者说是居高临下调情般的语气,怎么敢用在她这个堂堂顾氏集团董事长、他高高在上的岳母身上?!而且,什么叫“无聊的过家家”?难道这个看似慢热体贴的女婿,早就看穿了她那副高傲刻薄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个极度渴望被粗暴对待、被狠狠撕碎尊严的荡妇?!
强烈的羞耻感与被看穿的恐惧,混合着一种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兴奋感,在她的血液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齁唔……♡”
顾倾曼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自控的甜腻颤音。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那张原本冷若冰霜、透着冷玉般质感的鹅蛋脸,此刻已经红得滴血,甚至连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都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你……你疯了!唐修痕!”顾倾曼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一开口,那本该威严的呵斥,却软绵绵得像是在撒娇。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行用仅存的理智拼凑出那副恶婆婆的嘴脸,胸前那对被挤压变形的H杯肉弹随着她的怒骂疯狂颤动,“我是秋瑜的妈妈!是你岳母!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谁给你的胆子……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下半身传来的恐怖触感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她刚才那番试图彰显尊严的挣扎,那件极短的黑色蕾丝睡裙已经彻底卷到了腰际。此刻,她那两条丰腴肉感、白皙如雪的大腿,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唐修痕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死死地抵在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私密领地。
那是一片被她打理得极尽完美的黑色芳草地,成熟女性特有的浓密阴毛在白腻肌肤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野性诱惑。而就在那草丛深处,她那紧闭了十几年的肥美花唇,竟然在刚才那个霸道的吻和那句毫不留情的拆穿中……湿了。
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至极的热流,正从那被称为“吸髓壶”的名器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脆弱的花蕾,甚至将周围的软肉变得泥泞不堪。那层叠的褶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正疯狂地收缩、痉挛,隔着布料贪婪地感受着上方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与热度。
这种母狗发情般的生理反应,让顾倾曼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兴奋。
她的潜意识里,那个渴望被碾压、被践踏的隐性M人格,正在疯狂地叫嚣着。一墙之隔的主卧里,自己刚怀孕的女儿还在床上难受地蜷缩着,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女婿压在身下,并且仅仅因为一个吻和一句下流的挑衅,就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突破了人类道德底线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剂致死量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滚开……别碰我……你这满脑子下流东西的混蛋……”
顾倾曼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唐修痕背部的衣料,指甲深深地嵌了进去,却根本没有用推开的力道,反而像是在绝望地挽留。她那双涂着深红指甲油的完美玉足,此刻正无助地悬在沙发边缘,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成了一道优雅而色情的弧线。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湿漉漉的亚麻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真丝沙发上,露出那段修长脆弱、对她而言如同死穴般的后颈。那张常年挂着嘲讽冷笑的红唇,此刻微微张开,吐气如兰,下意识地想要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对堕落的渴望。
“你知不知道……如果秋瑜出来……如果她看到……”顾倾曼喘息着,用那双泛着水光的蓝眸恶狠狠地瞪着身上的男人,试图用道德的枷锁来压制对方,也压制自己。但她却没发现,自己那双浑圆白腻的大腿,已经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些许,将那泥泞不堪的秘密领地,更加毫无保留地向男人的硬挺敞开。
“不看到不就行了。”
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狂妄到了极点的话语,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客厅里那股因为暴雨初歇而略显沉闷的空气。顾倾曼那双向来古井无波、总是透着高高在上审视意味的湛蓝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这算什么逻辑?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她那个怀着身孕、虚弱不堪的女儿正躺在床上饱受折磨,而这个身为丈夫的男人,不仅没有丝毫内疚,反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宣告着要在客厅里对自己的岳母施暴!只要不被看到就可以?这种将伦理道德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蛮横态度,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顾倾曼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那层名为“体面”与“尊严”的虚伪外壳。
然而,还没等她那被激怒的理智组织出足以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刻薄词汇,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将她推入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深渊。
“还有你这身衣服麻烦。”
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那件本就因为挣扎而卷到了腰际、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被一股根本不容反抗的蛮力无情地扯开。薄如蝉翼的布料在撕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作用。顾倾曼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犹如熟透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肉欲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雪白的肌肤与残留的黑色蕾丝碎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透着一股近乎被凌虐般的颓废美感。
紧接着,一条狰狞可怖的巨物,毫无征兆地弹出了那层单薄睡裤的束缚,傲然挺立在顾倾曼的视线正中心。
那是怎样一根超乎人类认知极限的凶器!整整三十二厘米的惊人长度,粗硕得宛如成年男子的手腕,犹如一根烧红的紫黑色铁杵。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上面虬结盘错的青筋像是活物一般,随着男人强悍的心脏跳动而一突一突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狰狞的伞盖高高昂起,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清亮黏液,直指她那门户大开的私密领地。
顾倾曼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双绝美的鹅蛋脸上,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惊恐与不可思议的震颤。她那高傲的董事长头衔、她那不可一世的岳母身份,在这根散发着原始野性与毁灭气息的雄性象征面前,被瞬间碾压成了齑粉。
她十五年的婚姻形同虚设,那个在海外的丈夫连这根巨物的一半都不如。她的身体,她那被严密包裹在酒红色职业装下的干涸荒漠,何曾见过这种仿佛能将人彻底贯穿、撕裂的恐怖尺寸?
(这……这是什么怪物?!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要是进来的话,绝对会死人的!绝对会被活生生劈开的!)
无声的恐惧在脑海中疯狂尖叫,但与之相伴而生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地自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层战栗。那是一种沉寂了十五年的隐性M人格被彻底唤醒的狂欢。在这根三十二厘米的肉棒面前,她潜意识里那份渴望被碾压、被粗暴对待、被狠狠撕碎面具的受虐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那片被打理得极尽完美的黑色芳草地深处,那被称为“吸髓壶”的层叠媚肉,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与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那两片因常年空虚而颜色略深的肥美花唇中喷薄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名贵的真丝沙发上。她湿了,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这位高贵冷艳的顾氏女王,就像一头发情期的母狗一样,泛滥成灾。
可是,唐修痕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消化这股视觉冲击的机会。
男人的头颅猛地压低,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精准无比地埋进了她那对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晃动的H罩杯豪乳之间。他没有选择温柔的舔舐,而是张开嘴,用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猎物般的粗暴姿态,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极度紧张而早已充血挺立的深红乳头,连带着周围一大片白皙柔软的乳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齁唔……♡”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到了极点的甜腻娇啼,猛地从顾倾曼那张常年挂着嘲讽冷笑的红唇中飙射而出。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千万伏特的电流,从她那颗被牙齿啃咬的乳尖起爆,顺着脊椎骨一路狂飙突进,狠狠地劈中了她的大脑皮层。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犹如一张拉满的长弓,猛地向后死死仰去,下颌线绷紧到了极致。原本盘在脑后的亚麻色长发彻底散落,如同一张金色的巨网,凌乱地铺散在沙发靠背上。
痛!太痛了!
常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胸部,本就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最娇嫩的死穴。那对哪怕只是穿紧身衬衫摩擦一下都会泛起酸胀的宏伟双峰,此刻却被男人用牙齿毫不留情地钳制、啃咬。那种钝痛感混合着舌尖粗暴刮擦过乳晕带来的极致酥麻,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强行按倒在案板上的待宰母牛,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雄性肆意榨取着她身体里每一滴敏感的汁液。那只被咬住的乳房在男人的口腔中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皮肤被拉扯到了极限,上面细密的青色静脉网根根暴起,彰显着这具熟女肉体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狂暴的刺激。
“呀啊……♡”
当男人的牙齿微微用力,惩罚性地在那个肿胀如樱桃般的乳尖上重重刮过时,顾倾曼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那两条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丰腴大腿,在此刻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开、大张。大腿内侧那些细嫩的软肉疯狂地颤抖着,将那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一丛黑亮的阴毛已经被泛滥的爱液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放……放开……你这疯狗……啊!”
顾倾曼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已经蓄满了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生理性泪水。她试图用那双保养得宜的素手去推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唐修痕那头短发时,原本推拒的力道却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不可思议地变成了死死的抓挠。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头皮,她的双臂不仅没有将他推远,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将那颗正在蹂躏自己乳房的头颅,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我的手在干什么?!快推开他啊!顾倾曼,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你居然在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理智在疯狂地谴责,但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她那宽阔而丰满的安产型骨盆,此刻正半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随着上半身因为啃咬而产生的剧烈仰动,那颗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起,迎合着男人身体的重量。
悬在沙发边缘的那双玉足,更是将她此刻的崩溃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脚踝剧烈地打着摆子,白皙的脚背绷成了一道极度色情、甚至有些畸形的反弓弧线。那十根涂着深红指甲油的圆润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抓出痕迹来。
就在这时,那根三十二厘米的滚烫巨物,伴随着男人身体的压迫,沉甸甸地贴上了顾倾曼大腿根部那片敏感至极的肌肤。
“嗯哦……♡”
那惊人的热度,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哪怕只是隔着空气的轻微擦碰,都让顾倾曼感受到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巨兽那狰狞的伞盖,甚至无意间蹭过了她那早已湿透、大开着的花唇边缘。只这轻轻一蹭,那极高温度的柱身与她冰凉的冷玉肌肤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在自己柔嫩的媚肉上碾压而过的恐怖颗粒感。
甬道深处的“吸髓壶”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癫狂。无数层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小嘴,在虚空中疯狂地吞吐着,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巨物吸入腹中。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她微微翘起的臀沟,彻底染湿了下方的真丝坐垫,甚至发出了“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可以任由她刻薄打压的平庸女婿。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掠夺者,一个能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将她高高在上的尊严撕得粉碎,将她变成一个只懂得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的暴君!
而在隔壁,她的女儿秋瑜随时可能会醒来,随时可能会推开那扇门,看到自己这个平时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衣不蔽体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她的丈夫像吃肉一样啃咬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双腿大张着流着淫水,等待着那根恐怖的巨物将自己彻底贯穿。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身份的禁忌感,以及那根三十二厘米巨物带来的死亡威胁感,在顾倾曼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所有的理智、骄傲、底线,统统绞杀殆尽。
“唐修痕……你……你敢……要是进来的话……我会死……我会坏掉的……”
顾倾曼那张被吻得红肿破皮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不受控制的晶莹口水。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阿黑颜的雏形所取代,眼神迷离而涣散,湛蓝色的瞳孔深处,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那场狂风暴雨般侵犯的极度恐惧,以及……那深埋在灵魂最深处的、如野火燎原般的致命渴望。
那根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紫色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沉甸甸地压在了顾倾曼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之上。
仅仅只是表面那层粗糙而滚烫的青筋与她极度娇嫩、敏感的花唇产生了最直接的摩擦,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感便犹如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犹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名贵的真丝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了一下。
“呀啊……♡”
一声破碎而凄婉的娇啼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顾倾曼想要挣扎,可那双修长白皙、充满熟女肉感的美腿,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唐修痕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完全无视了这位顾氏集团董事长象征性的微弱反抗,毫不留情地将她那双玉腿向两侧狠狠折叠、大张,硬生生地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M”字型。
在这个绝对臣服的姿态下,顾倾曼那隐藏在黑色芳草地深处、平时连自己清洗时都带着几分洁癖与嫌恶的肥美私处,此刻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明晃晃的昏黄壁灯下。那两片因常年空虚而颜色略深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被她自己体内涌出的透明爱液浸透,黏糊糊地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最为鲜嫩、最为私密的深粉色嫩肉。
而那根长达三十二厘米、犹如凶兽般狰狞的巨棒,正死死地抵在那张不断吐着淫水的花心入口。巨物顶端那夸张的伞盖上,甚至已经沾染上了她分泌出的黏稠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淫靡水光。
“你自己塞进去,岳母大人可不要让我久等。”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倾曼那张常年戴着高傲面具的脸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顾倾曼的瞳孔剧烈收缩到了针芒状,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上方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试图从那张向来温和的面孔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没有。在她的视角里,唐修痕的眼神犹如深渊般冰冷而充满掠夺性,那种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将她彻底踩在脚下的狂妄,让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怎么敢?!他居然让她这个做岳母的,亲手握住女婿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