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我与天真的妻子 从绿帽到绿奴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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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城哥的床上,
而卧室外面的的客厅里已经有些嬉闹了,我隐隐约约能听出城哥、南哥的说话的
声音,还有一个显得有些年少的男声断断续续传到卧室里。
我坐起来茫然的看着周围,发现自己现在不但一丝不挂,而且这个房间里没
有我的衣服。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抓着被子遮掩自己的身体,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
门口稍稍打开了一条缝,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幅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场面。
餐桌旁坐着三个人,南哥和城哥正在餐桌旁一边吃早饭一边说话,南哥在旁
边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小胖子,他一边吃早餐一边对着一个人指指点点。
而那个人正是我此刻最羞于见到的人——懦懦,而此刻他正低着头跪在南哥
的旁边。
*** *** ***
分隔符
*** *** ***
懦懦视角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从城哥家逃走的,我只记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飞
快的把那扇大门关上,然后一刻不敢停歇地逃回了家。
自责、耻辱、伤心、沮丧以及畏惧各种情绪让我一整夜我辗转反侧,迷迷糊
糊中我不断地入睡,又不断地醒来,各种梦境纷繁无序地在我脑海纠缠交织,让
我的精神倍感折磨。
等我疲惫到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竟然发现这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
我在恍惚中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后去吃妈妈给我准备的早餐。
以前的我,这个时候可能会去找天真一起过来吃早饭,也可能会一起学习,
还可能和她一起坐公交车去市区的新华书店蹭书。
可现在呢?她在哪里呢?她……可能已经被南哥奸污了吧?甚至可能被南哥
和城哥轮奸了吧?
她对我那么好,我不但帮不了她,反而还害了她。
她喜欢我,而我却喜欢对我完全无感的小静。
我真是个废物,傻瓜,蠢货。
还没等我自怨自艾多久,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正在收拾房间的妈妈接通了
电话。
「喂?哦!我知道你……嗯,好,我让他接电话。」妈妈接通电话之后,跟
对方说了两句,就转过头喊我:「懦懦,你同学找你,过来接电话。」
是天真吗?妈妈的声音好像是一道阳光照进我的心坎,让我瞬间有了精神,
我赶紧跑过去接过电话。
「喂?天真吗?」
我的声音带着期盼的情绪,而对面却给我当头一盆冷水。
「是我!很给你面子,没让你在你妈面前丢人。」
电话那头是城哥有些疲惫的声音,我能听出来他和我一样,也没有休息好。
一想到昨天城哥是一副醉酒的状态,我不由地担心天真,说不定城哥就是因
为天真的关系所以才没有休息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城哥确实没有让我在妈妈面前丢人的意思,他没等我应声,就继续说道:
「买四份早餐,给我送过来。」
「好……不过,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没你的份!」城哥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妈,吃完饭要去同学家玩,你不用给我准备午饭了。」
「那晚饭呢?你最近状态有点儿不好啊,出去玩没关系,但是不许耽误学习!」
妈妈一边忙着一边吩咐道。
「嗯,妈你放心吧。你最近工作也很忙,每天都回来很晚,你也要注意身体
啊。」我一边快速的扒了几口饭,一边回答道。
「谁说不是呢,没办法,谁让年景不好呢!工作不努力一点,下一个下岗的
就是妈妈喽!」
妈妈虽然说得轻松,但是下岗这两个字如同一片厚重的乌云一样盖在每个家
庭的头顶。
可能是看出我的担心,妈妈立刻安慰道:「放心吧,我们单位不会出现下岗
的问题,顶多是一部分转三产。」
妈妈在事业单位工作,三产在这个时候并不是一个很好听的词,看上去也不
是一个很有前景的方向。
妈妈看我没说话,继续说道:「既然要出去玩,要不要给你一些零花钱?」
「不用,不用,我出去玩用不了什么钱,而且之前给我的都没花过。」
我没说谎,虽然我不能乱花,但我现在兜里确实还装着城哥给我的几十块钱。
不要小看这个数字,毕竟98年我妈妈拿800左右的工资,在县城这里已经是难得的
高薪了。
匆匆吃完饭,我赶紧离开了家,生怕自己的状况被妈妈看出端倪。
尽管十分担心天真,而且我自知很难救她或者帮她,但是我真的很想尽快知
道她的现状。
更重要的是我自知自己根本不敢违背城哥和南哥,所以我按照城哥的口味买
好了四份早餐就匆匆赶去他家,哪怕预计到等待自己的可能是难以言说的难堪和
羞辱。
到城哥家门口的之后,我不禁有些担心,很怕看到类似昨晚那种不堪的画面。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场景,昨晚之前我觉得自己对天真更多
的是愧疚,但是经历过昨天那一幕我不禁自问对天真是否有超出友谊的感情。
那种心痛绝不是青梅竹马的好友被欺负凌辱时能产生的感觉,那是一种心爱
之物在自己眼前被人抢走玩弄毁掉的感觉。
我不敢多想,生怕一会儿产生不好的情绪惹来城哥和南哥的不快。少许之后,
我渐渐平复了心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
「叮咚!」
门铃声刚响,房门就被打开了,不过开门的人我不认识。我微微低头,只见
到是一个个子不高矮了我大半个头的小胖子。从脸型和体态上看,似乎是个小学
生的样子,但是从打扮上却是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穿着一件写满我看不懂的英
文的大T恤,下身是一件很痞气的七分裤。他脸蛋黑黑的却很有肉,眼睛小小的却
很有神,短短的头发上布满了头皮屑,显然是个比较邋遢的小男孩儿。
虽然他看上去有些面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他,但是我又非常肯定自己不认
识他,自然我的目光中带着警惕。相反,他这个时候也在上下打量着我,似笑非
笑的模样有些古怪,不过只是很短的时间,他都没问我的身份就让开了身子,好
像已经知道我是谁一样。
就在我有些错愕的时候,房间内就传出城哥的声音,「你自己有钥匙还按门
铃干什么?」
南哥刚好从客厅的一侧看了过来,说道:「估计,他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
的吧?」
南哥对着我招了招手,这个时候看到他穿着一条三角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
说道:「没事,进来吧!被看的都不怕,偷看的怕什么?」
我微微低头看着那个小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看个笑话一样。
哎,我确实是个笑话,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四份早餐是他们三个和天真
的。
不用想也知道天真昨晚经历了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个小胖子有没有掺和,看
他们三个轻松的样子,天真的情况可能没那么糟糕。
直到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没有「报警」的想法,没办反南哥给人的压力
太大了,更可怕的是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团伙,谁知道我
和天真会不会被报复,他们又会不会有其他方法脱罪呢?
也许是因为如此,我竟然有些微微的放松。
等我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也已经各自坐下准备吃早饭,而
我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
这时小胖子先开口了,「哥,要不要我去把嫂子叫来一起吃?」
南哥笑着轻轻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动作很轻看得出来他很宠这个小胖子。
「这个时候知道叫嫂子啦?刚才怎么没见你把她当你嫂子啊?她现在只是我
马子,你就叫嫂子了,你也不嫌早?」
胖子夸张的揉了揉后脑,笑道:「刚才不是有点儿不适应嘛!嘿嘿!哥你不
会生气吧?」
南哥摆了摆手,说:「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你今天不过来,我今天也准备带
她回去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城哥这时插嘴道:「行啦!行啦!昨晚不让我好好睡觉,现在还不让我好好
吃饭吗?」
南哥也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说:「吃饭!吃饭!让她再睡会儿,一会
儿我教教她起床的规矩。」
小胖子赶紧给南哥和城哥递上餐具,而我也见机递上食物。
「城哥,这个就是你收的那个奴才吧?」小胖子塞了一口油饼,含含糊糊地
问道。
城哥点了点头,没说话,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南哥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像等着什么。
我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城哥之前说过对我和天真不会再像前天那么苛刻了,
所以刚才进了门既没有下跪,也没有磕头甚至都没叫「大爷、二爷」。
不过,这个时候看着南哥那有些古怪的眼神,我赶紧跪下给他俩磕头行礼问
候:「大爷、二爷!」
不过,我的情绪并没有很好的掩饰住,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刚见过一面的小胖
子见到了我如如此羞耻的一幕。所以,我确实很不情愿,甚至我自己都能听出我
的声音中不情不愿的味道。
可是城哥并没有说什么,好似并不介意,反而是南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讲信用啊?」南哥故意问道。
我哪敢承认,只是摇了摇头没敢说话。
「这是我亲弟弟,叫三爷。」
我憋屈地低着头,沮丧地应承道:「三爷!」
「切,不情不愿的!」小胖子撇了撇嘴,嘟囔道。
城哥这个时候,却帮腔道:「废话,给人当奴才这能情愿吗?更何况,南哥
你不是已经答应天真了吗?」
南哥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然后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我答应她了。」
随后南哥斜着眼看我,继续问道:「不过,你的意思呢?愿意继续给我们仨
当奴才吗?」
从我们俩到我们仨,南哥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是听到南哥的话,我却
羞愤又憋屈地说不出话来。
城哥则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而南哥则冷笑以对,只有小胖子这时
候左顾右盼,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我们三个人。
南哥看到我苦苦纠结说不出话,就继续说道:「天真之前被我肏的时候还替
你求情,让我答应她放过你。我说话算话,给你一次机会。这个BP机是我送你的
礼物,你收着吧。这个跟你一会儿的选择无关。如果你要真不愿意给我们当奴才,
现在就出门立刻走,以后我们也不会再为难你了。至于天真,你就不用再她了。」
听了南哥的话,我茫然的握着手里小巧的BP机。这个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些
迷茫和恐惧,但是更多的还是兴奋和希望。
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呐喊着:「走啊!怎么不走!快走!只要出去,只要冲出
去,就不用在给这帮人当奴才了。你在想什么啊?还在犹豫什么啊?」
「懦懦啊,懦懦!天真是因为你,也是为了你才失身的,你好意思把你那亭
亭玉立的青梅竹马一个人扔在这里喂这三头饿狼吗?」
「你怎么还不动?难道你真的不动心吗?你就这么想跪在这里给人家当奴才
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扔下天真。」
不管有多想逃走,但是只要我一想到天真就完全挪动不了身体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两天前我还是喜欢小静,而天真真的只是我从
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而已,当时我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受天真这么大的影响。
「如果你不走,那以后你都要被这三个人牵着鼻子走了?总不能要给他们当
一辈子奴才吧?可是,如果我真的跑了,那我这一辈子可能永远都要失去天真了。」
我想开头提条件,但是只是看了南哥一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懦懦赶紧跑吧,南哥都给你机会了!」城哥说完这句就低头就吃早饭了。
我看了一眼南哥,发现他的嘴角仍旧挂着冷冷的笑容。
我心中陡然一个激灵,「他会守约吗?如果,他反悔,我和天真又能怎么办
呢?」
南哥看了一眼城哥,对我说道:「这两天,你表现的其实挺好的,城仔的气
也消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也没怎么欺负你对吧?我呢,平时都在市区一周也就
回来一两次,有时候甚至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所以,以后怕是跟你接触的机
会不会太多。我就两个亲人,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弟弟。他等暑假一过就要去你们
学校了,当然比你低两年。平时,你和天真也主要是就替我伺候他。如果你留下
来,以后这台BP的服务费什么的,我会替你处理,除了这之外跟着我弟,他也不
会少了你的好处。你给我们当奴才,我们是不能亏待你的。当然,如果你要走,
带着它赶紧走就行了。」
我抬头看了眼那个小胖子,发现他正笑着看我。
我思前想后,还是点了点头,苦闷地回答了一声,「我愿……我愿意,我愿
意!」
等我说完,我生怕南哥会说什么「声音太小听不到」或者「要我完完整整再
说一遍」之类的话,让我更难堪。
好在,南哥并没有开口,反而是小胖子,跳了过来,小大人一样拍了拍我的
肩膀,说道:「嘿嘿,小林子是吧!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好奴才!放心,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听了小胖子这话,我觉得自己太可笑了,都已经跪在你面前了,还有什么比
这个更难堪的呢?
不过,既然已经放弃了逃走的机会,选择了跟天真站在一起,我此时也只能
卑微地低下了头。
「谢谢你,三爷!」
我原本只是应承一句,没想到下胖子,反而得寸进尺。
「光谢谢就完啦?怎么得你也得给我磕个头吧?」
「是该这样,正式认识下,我堂弟彬,以后在外面不方便的时候叫他彬哥就
好了。」
听到南哥的话,我赶紧给彬哥磕了个头,算是正式臣服了。
「行啦,你们这么闹腾,天真在卧室怕不是早就醒了,叫她出来吃饭吧,要
不然一会儿就冷了。」城哥说道。
「好嘞,我去把姐叫起来。」小胖子说完就要去拿沙发上的连衣裙。
我很担心这小胖子会趁机揩油,所以赶紧先拿起那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等
把裙子拿到手里才发现这条裙子是真丝面料的。也许是因为昨天太急都没有发现
这条裙子竟然如此……如此暴露,白色的连衣裙大块的前襟、后背和裙摆都是刺
绣薄纱,轻薄柔顺不说还很短。
我看到小胖子这时候正盯着我看,赶紧抢着说道:「三爷,我去吧,你跟天
真不熟,她怕生。」
小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她没见过我,可我见过她啊!算了,这本
来就是你这奴才该干的。」
可是彬哥没坚持,不代表南哥同意,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一把就把我手中
的裙子扯了过去。
不仅如此,还顺手给了我一耳光,好在这一巴掌力气没打,不至于打的我眼
冒金星,但是脸颊还是火辣辣的。
「你就这么想看我马子光屁股啊?」南哥抱着膀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
神吓得我一阵胆寒。
我生怕惹恼,南哥赶紧辩解道:「没……没有,我就是想看看天真有没有事……
有没有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青梅竹马怕不是早就又搂又抱又亲又啃了吧?」
我一边摆手一边摇头,说:「真没有!真没有!」
南哥却冷笑道:「既然没有,那就更想了吧?她光屁股的样子城仔见过了,
小彬也见过了,这屋子里就你没见过,显得你吃亏了。来,给你补上,让你见一
见。」
南哥说完,就要把裙子往我怀里塞,我哪敢接,赶紧背过手去,一副拒之千
里的样子。
「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出门滚蛋,这辈子再也不要跟我马子说一句话。
以后,没人会难为你,你跟城仔还有我之间的账,咱们一笔勾销。」
我狠狠咽了一口吐沫,死命的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
可能是因为天真,也可能是因为恐惧,而且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放过我的,
从头到尾他们一直在耍我,只是拿我取乐而已。
「不肯走?为什么?给我们几个当奴才上瘾了是不是?去门口跪着去。」南
哥刚才的暴怒转瞬就消失了,此时嬉笑着吩咐了一句。
我听到吩咐立刻往大门口走,谁知道他却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指了指卧室
的门,「我说的是这个门口,跪在那里,如果你想看就抬起头来看,如果你不想
看就闭上眼。」
南哥说完,猛的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没站稳就势踉跄了两步就跪在了卧室门
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南哥就推门而入了,而且卧室大门就这么完全敞开着。
我赶紧把头低下,一副叩头不起的样子。
「别装了,这么大动静,你能没醒?」南哥笑着对天真说着,一副标准的流
氓语气。
「南哥,别……别,我求你了,求你了,让懦懦……啊!不是门,门!哎呀!」
天真一边娇呼,一边好像在挣扎反抗。
我很想抬头看下里面的情况,如果天真誓死反抗的话,我一定拼死也要救走
她,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死死捏紧了拳头。
但是,还没等我抬头往里看,就听到房间里天真竟然发出了我从没听过的娇
媚声音。
「啊……啊!南哥,我下面真的好痛,能……能不能把门关上,让我用嘴……
嗯……」
原来天真没有想过反抗,甚至……甚至选择了迎合,我心中五味杂陈。但是
一想到天真是为了我才付出这么多,我就对她更加感激也更加愧疚。
「嘿,你还怕看啊?城仔昨晚看了一晚上咱俩的活春宫,今天早上还是我弟
把你搬到卧室里这张床上的,你呀早就被他们看光啦。不过,先让我看看你的骚
屄……」
「呦,还真肿了,看来昨天晚上我肏的太狠了。行吧,你不是想吃鸡巴么?
那就吃吧,吃完我鸡巴就去吃早饭。」
「嘶!啊!对,就这样,深一点,学的真快。对,嘴唇裹的紧一点。」
「嗯,舌头也动起来。真不错,就这样……」
卧室里很快就传来了咕叽呱唧的声音,有吞口水的声音,有吸口水的声音,
也有南哥舒爽的喘息声和天真嘴里发出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个时候感觉有人站在了我的身后,紧接着房间里就传来了天真的惊呼和南
哥的声音:「别怕,别怕,那就是我弟,她早看过你光屁股的样子了,你个骚屄
害什么羞。」
南哥说到这里,突然威胁道:「干嘛,是不是不想当我马子了?」
「不,不是,南哥……我没有,你抬下腿,我……我给你舔下……」
「呵,原来是想给我舔屁眼啊,你早说嘛,老子的屁眼还能不给你舔吗?」
什么?舔屁眼?没想到天真竟然会主动给南哥舔那么脏的地方!我心里面好
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泄掉一样,有些颓然地让身体放松了下来。
口水的声音,吮吸的声音,南哥享受的哼声和天真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再次
充斥了整个房间。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青梅竹马的好友为了自己受
辱,为了自己吃尽苦头。当初放着身边这么好的女孩不理,反而去追那个小静,
想到这里我就更加懊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南哥对着我的方向吩咐道:「小彬,把我早饭端进来,我在这边吃。」
这时我才知道我身后的人是那个小胖子,而他在我的身后肯定把里面的情形
看的一清二楚。
「让小林子去端嘛!」我身后的小胖子有些不乐意。
「我看你就是想看是吧?算了,别在房间里吃了,弄的城仔的房间都是味道,
回头他还埋怨我。」
这个时候,天真的声音里已经满是哭腔了,我没忍住还是抬头看了过去,发
现南哥一只脚踩在地面上,一只脚踩在床铺上,天真则钻到南哥的胯下为他舔屁
眼。
此时的天真,双腿微微分开,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
此时天真的小穴微微有些泛红,而且似乎真的肿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严重的天真整个人似乎一夜之间就比以前更白嫩了,而且胸
前两只发育中的乳房似乎也变的丰满了一些,难道这就是性爱的作用?
天真还是少女,但是也已经被南哥变成了女人。
南哥一直看着我这边,自然一下子就看到我的举动,但是他却无动于衷,好
像真的不介意我偷看一样。
至于跪在地上的天真,她这时候正用力掰着南哥的屁股,把脸都塞到南哥的
屁沟里了,自然也看不到我正在亲眼看着她被南哥凌辱玩弄。
南哥没理我而是对天真说:「宝贝儿,我们去外面好不好,我吃饭,你吃鸡
巴。」
南哥话音刚落,我就注意到天真本来有些放松着的双腿,陡然并紧了几分,
而她不算丰满的双乳忽然快速的起伏了几下。
她没敢立刻反对南哥的话,而是略带哀求地说道:「南哥,我求你了,我……
真的受不了这个,我……我……」
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让自己的脸离开南哥的屁股,甚至话音一落就继续卖
力地给南哥舔了起来。
「你早就被他们看光了,还害羞呢?别说城仔和我弟了,你看看门口,谁盯
着你看呢?」
听到南哥提示,天真飞快地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突然「啊!」的
一声,然后双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双乳和私处,紧接着我就看到她的眼泪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从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靠!果然看到心上人,就把自己男人丢一边了,还说你俩没感情?」南哥
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吓得天真立刻止住了大哭的冲动,转过头给南哥舔鸡巴。
只不过她的身体从正对着我跪坐变成了背对着跪坐,似乎是想用掩耳盗铃的
方式骗自己没让我看到自己的丑态一样。
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有再看她裸露在我眼前的赤裸的背部和圆润的屁
股。不是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对我没有吸引力,只是一想到对方为了我含羞忍辱我
就不好意思再多看一眼。
「看吧,既然给我们当了奴才,这种场面以后你还能少见吗?」似乎是看到
我没有再抬着头偷看,南哥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我吓得赶紧抬起头来看,发现天真这个时候正一下下的吞吐着南哥的鸡巴,
而南哥则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门口的我。
「怎么,还是不愿意去外面吗?你这样还怎么当我马子啊?」南哥随意地威
胁了一句。
没想到,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天真赶紧赶紧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解
释:「南哥,我求求你了,你别生气,不是我不愿意,实在……实在是我受不了,
太……太难为情了。」
南哥叉着腰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仰望他的天真,而天真看到南哥这副表情,
一点也不敢坚持,只能继续哀求道:「南哥,为什么啊?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做那
么丢人的事呢?哪儿有这么玩自己老……自己女人的?我这样,你不也丢脸吗?」
啪!没想到南哥听了天真的哭求,不但没有心软,反而给了天真一巴掌。
「妈的,我就喜欢这么玩女人,你不愿意就给老子滚!臭婊子,死破鞋,装
什么呢?」
这一巴掌力气不算足,甚至天真的姿势都没有变,我刚想要冲过去,却被南
哥瞪了一眼,吓得只能原地不动。
南哥打完天真之后,发现我见到这一幕竟然仍旧不敢动之后,就低头对天真
吼道:「走啊!怎么不走啊!滚蛋!」
南哥说完拔腿就要走,可天真却死死保住他的大腿,求道:「南哥,给我点
时间,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天啊!为什么啊!天真为什么会这样,竟然求着当南哥的女人!为什么会这
样?我不禁向南哥的鸡巴上看了一眼,好像那鸡巴夺走了我的女人一样。
但是我紧接着就想到,不可能是这样,天真前天还是个纯洁的姑娘,不会因
为被南哥肏了,就堕落到心甘情愿当他玩物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天真觉得南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才这么表态的,等到
南哥玩腻了说不定我俩就能脱身了。
天真这个时候只是为了安抚住南哥,避免南哥嘴上说放过,反手就报复我俩。
想到这里,我不禁也给自己鼓劲,一定要忍住,只要等南哥觉得我俩没意思
了就自由了。
「妈的,真受不了你这骚货用这种表情求我,谁让我心软呢!」
就当我和天真如蒙大赦的时候,南哥却抛出了一个选择题给天真。
「要么光着身子陪我们几个吃饭,要么穿着裙子跪在桌子地下给我吃鸡巴。」
天真抿着嘴想了一下,然后像自暴自弃一般,说:「我选后面的?」
「后面的?」
天真一下子就看穿南哥的意思,红着脸说:「我,我选跪在桌子低下给你吃
鸡巴。」
「行!小林子,过来把房间收拾干净。」
南哥说完,就光着身子晃着鸡巴出了房间,天真慌忙地将扔在地上的连衣裙
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我和天真两个四目相对的人对视了片刻,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红的,我
知道天真那双美丽的眼睛有无数话要对我说,但是我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就怕
一时忍不住会让我俩更加难堪。
只是我低着头看着她那件新裙子,才发现无论是前襟还是裙角的刺绣网纱都
让穿上裙子的天真变得更加性感。
不仅仅是因为这裙子让她露出了一小块酥乳和一截白嫩的大腿,同样也是因
为这裙子的风格和她清纯的脸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有些蹒跚地站了起来进房间收拾,而天真也在我的搀扶下站起来出了房间。
很快,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褶皱遍布的床单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拖拽椅子
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有些猥琐的笑声和天真柔弱的声音。
我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南哥快点射出来,这样我就不用出去的时候见到天真
受辱的场面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城哥的房间被我收拾差不多后,我正磨磨蹭蹭不出去的
时候,那个讨人厌的小胖子突然出现在门口,向我招了招手。「小林子,快出来,
有好事找你。」
我心中哀叹一声,只能低着头走了出去,没想到客厅中只穿了件T恤的南哥坐
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正享受这跪在桌子地下的天真的口舌服务。
虽然,我极力克制不去看那个方向,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投到了天真的脸
上。此刻她双眼微闭,一张小嘴时而吞吐,时而舔弄南哥那根勃起的鸡巴上都是
她的口水。
「城仔,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市区你爸那里,然后在帮你去把礼物送了。」
「谢谢南哥!我就算不想去,也得去啊!」
「还是回去一趟吧,昨晚你就该回去的。你要真不回去,你爸肯定生气,到
时候估计我都要被数落。嘿,要不是你坚持我昨晚就不用跟天真挤了一晚上沙发
了。」
听到南哥这么说,我不禁想道:「天真跟南哥挤沙发,那她后来怎么睡在城
哥的房间里?是后来进去的?」
城哥点了点头,好像同意了南哥的话。
「是啊,如果你没来我这里,我也不用一晚上都睡不好。跟你说让你们睡我
的床,你们又不愿意。」
这个时候小胖子也插嘴道:「哥,你要在里面睡,我就摸不着嫂子的白屁股
和小奶子了!」
「什么嫂子啊!都说了还没结婚呢,叫姐就行了。」
我发现天真听到这句后似乎更努力的吮吸了几下南哥的鸡巴,不知道南哥有
没有感觉到。
恰巧这个时候,我看到小胖子的一只脚竟然伸到正跪着的天真的屁股下面,
而且他的脚趾还不老实的一下下地刮着天真的屁股。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这古怪的场景和气氛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天真为什么不反对,甚至不躲闪?」我不由的暗暗奇怪,难道南哥会不管
天真和他弟弟吗?
南哥说完又对小胖子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没有之前那些奶子大,也没她们骚。」
「可我看你没少摸啊!」
听到这句,我心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我是真的感觉南哥不正常,而且我相信
天真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是自己的女人,怎么有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人?
「小林子,好看吗?我看你一直盯着天真姐吃我哥的鸡巴呢,你是喜欢天真
姐的脸还是喜欢我哥的大鸡巴?你这么喜欢看不如过来跪我脚边吧,还能看的清
楚一点。」
听到小胖子这句,我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天真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有
些躲闪地挪了挪身子。
我不敢反驳,却也不好意思跪到一个比我岁数小,也比我矮的小胖子脚边,
更何况那样的话不就坐实了我有想看天真给南哥口交的念头了吗?
城哥这个时候已经吃完了,正在擦着嘴,听到这里就说道:「你没事闲的,
非要让人跪着?」
小胖子虽然对我呼来喝去,但是面对城哥他立刻就怂了,赶紧摆了摆手,说
道:「没有,没有,我这不是第一次有个奴才嘛,就急着想要体验下当主子的感
觉。」
南哥敲了敲桌子,对着小胖子催促道:「赶紧吃吧!一会儿还要出门呢!」
城哥似乎考虑了下,然后问道:「南哥,为什么你非要在我面前玩她?我昨
晚就想问你了,你说你不想回去和小彬挤一个房间,但是我记得你俩早就分房睡
了。」
南哥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享受天真的口交,也似乎是在思考城
哥的问话。
「还有,刚才你明明可以在里面做,为什么非要天真出来,刚才我都听到了,
要不是天真实在受不了,你还要让她光着出来了。」城哥看到南哥没回答,非但
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追问着。
小胖子似乎都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自觉地将正在骚扰天真的脚收了回去。
「还有昨天晚上的聚会,你……」
「行了,行了!」南哥终于受不了城哥的追问,赶紧解释道:「你还说昨晚,
你看看昨天你那些朋友,他们带的都是些什么人,不都是出来卖的婊子吗?也就
你,真把一个玩笑当回事,还让天真去假扮你女朋友。」
城哥听到南哥这句话,似乎也被他呛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想想看,昨天你们几个在KTV里面玩的那个游戏,像是一般人能玩出来的
吗?说脱内裤比赛谁的内裤性感,输的直接没收内裤。你看看他们那些所谓的马
子,一个个二话不说就脱下来了。除了,那个叫徐什么的,他马子压根就没穿,
里面就条裤袜。」
「就这样,你当时都没察觉出来他们在耍你吗?你还让天真跟着一起玩,天
真要是我马子就算了,让别人看看她的屁股也无所谓。可是你是让她冒充你的女
朋友,以后你真有老婆了,难道还要这么被耍吗?你能像我这么无所谓吗?你也
要带着她出来这么玩吗?然后被一群人设套?」
这什么游戏?听得我目瞪口呆,天真作为当事人可能也尴尬的厉害,我看到
她突然伸出舌头在南哥勃起的鸡巴上卖力地舔了起来。
南哥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嘶」了一声,但是他也没有要停的意思,继
续说道:「不要再跟个小孩子一样了。这社会多残酷,你看到了没有?」
「你之前让我帮你报仇。好,你看我是不是就入局了。最开始,你觉得这件
事是你主导的,毕竟我是你找来的,我要听你的,你说对付谁,我就帮你对付谁。
但是我进来之后,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南哥这话听得我懵懵的不知道正在卖力给南哥服务的天真怎么想,但是小胖
子和城哥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看看天真,两天前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学生,现在为了给我当马子,
跪在桌子地下给我舔鸡巴。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因为我见她好看,就把她抢过
来了吗?你以为你能继续把她和小林子当撒气桶,但是我现在抢过来了,你除了
在旁边看着,你还能做什么?」
「我这么玩天真,你是不是看不惯?」
「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变态,你不会不自在吗?」这句话虽然是城哥问的,但
是我想天真应该和我一样,也有这样的疑问。
被城哥骂变态的南哥丝毫不介意,反而笑嘻嘻地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双腿之
间的天真,然后一边用手抚摸这天真的秀发,稍微耸动着屁股微微冲刺起来。
「城仔,你想不想玩她?」
城哥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道:「不想!」
「你呢?小彬刚才你一直拿脚玩她屁股,是不是很想上她?」
就当我以为小胖子准备接杆往上爬的时候,没想到他也摇了摇头,甚至连话
都不敢说。
南哥瞅了我一眼,这一眼吓了我一跳,「别躲了,看你裤裆都鼓起来了,怎
么样让天真给你也来两下?」
我慌忙地退了两步还赶紧捂住自己已经在裤裆里勃起的鸡巴,一句话都不敢
说。
「小林子,之前给你机会走了,你为什么不走?是不是怕走了之后,我回头
还会找你麻烦,甚至可能加倍整你?」
南哥这话让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是就等于说南哥不讲信用,我说不
是的话,南哥肯定又会追问我为什么要留下来给他们当奴才。
「说话啊!狗被我踢两脚还知道叫唤两声呢。」
「我知道,你就是怕被我报复,所以不敢走。不是真心想给我当奴才对吧?
以后,是不是想等有机会之后狠狠咬我一口?」
听到南哥这么说,我吓得赶紧跪下,求饶道:「南哥,我是真的心甘情愿的,
我当然怕你了。但是我也是真心想留下来的,我……我保证忠心。」
南哥看到我的怂样,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鸡巴从天真的嘴里抽了
出来,然后还把天真从桌子地下扶了起来,还把她抱在怀里亲昵地捏了捏她羞红
的脸颊。
不过南哥难得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天真,
之前我答应你出来给我舔鸡巴,就不用脱光衣服被我玩了对吧?」
天真点了点头,南哥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我现在让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跪
下继续给我舔,你愿意吗?」
天真脸色涨红却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作,似乎是用眼神哀求南哥,但是南哥
却丝毫不管天真的哀求。
一边剥开她的吊带,一边缓慢地说道:「你看,我不讲信用,你也拿我没办
法,对么?」
当两边的吊带都被剥落之后,天真倔强地用手拽住胸口的衣襟不让裙子继续
脱落,但是南哥的手只是落在衣服上稍稍用力了一些,天真就不敢继续挣扎了。
「甚至,我可以扒光你之后干你的骚屄,你也不敢反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