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我的贤淑温柔幼师妻子为了治好我的早洩障碍,和我一同踏上彻底堕落的“NTRS”深渊
第一章 溺爱我的贤淑温柔幼师妻子为了治好我的早洩障碍,和我一同踏上彻底堕落的“NTRS”深渊...
第一章
<一>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把车停在季华路边的充电站。
埃安还剩百分之八的电,不足够我开到明天早上交班。
充电枪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屏幕亮起来,显示预计充满时间五十五分钟。我调低座椅靠背,从扶手箱里摸出那包红双喜,抽了一根点上。
佛山这个点的路上基本没什么车了,偶尔有一辆泥头车轰隆隆地碾过季华路,声音大得像要把路面掀起来。充电站旁边是一排宵夜档,炒粉的锅气飘过来,混着我自己车里的烟味,还有座椅皮子上那股散不掉的汗酸味。
我今天跑了十四单,流水五百八,扣掉平台抽成和电费,到手三百出头。车贷这个月还差两千二。
手机屏幕亮了,是许心宁的微信。
“家长群又在闹,说下周环创评比要加急做,我可能要到兩点才能走。”
后面跟了一个哭脸表情。
我打字回她:“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你明天还要跑,早点回去睡。”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想再打点什么,最后只发了一个“好”。
许心宁在南海那家民办幼儿园带中班,一个月到手六千出头,听起来不算太差,但她那个园长恨不得把老师当牲口用。今天环创,明天评比,后天师德培训,大后天家长开放日。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晚上最早七点到家,加班到凌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们订婚一年了,住禅城老城区一个两房一厅,月租两千八,养了一只橘猫叫肥仔。她爸妈在湛江老家,都是县城中学的老师,体面了一辈子,对我这个开网约车的女婿说不上不满意,但每次打电话都会问“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我爸妈在顺德,做了一辈子家具厂工人,攒了十五万给我当首付,但佛山的房价,十五万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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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电桩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提醒我,还有三十二分钟。我掐了烟,打开手机浏览器。
其实我平时不怎么刷论坛,跑车太累了,有点时间就想眯一会儿。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头自己就点进去了。可能是下午在司机群里看到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个什么论坛的帖子,标题写着“老婆被单男内射后回来跟我做爱,我硬得不行”。
我当时在等红灯,瞄了一眼,心脏跳得特别快,前面的车都走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车按了喇叭才把我拉回来。
我承认,我硬了!
不只是硬了,是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的硬。
现在充电站没人,我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点进了那个论坛。名字叫“四合院”,页面很简陋,蓝底白字,像是十几年前的网站风格。首页全是帖子标题,什么“绿帽老公的自述”“分享老婆第一次单约”“被调教成绿奴的三年”。
我的手有点抖,随便点开了一个叫“我的淫妻小玉”的帖子。
楼主叫“绿公好龙”,帖子从三年前开始更新。第一篇写的是他和老婆结婚五年,性生活越来越淡,他偷偷看绿文被老婆发现,老婆从震惊到接受,最后主动提出试试。
文字虽然很粗粝,没什么文采,但细节特别多。写他老婆第一次去酒店见单男,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颜色,什么款式,单男怎么摸她,她怎么开始叫,他怎么在隔壁房间通过手机看直播,怎么一边看一边哭一边手淫。
我看到一半就受不了了。
充电站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得我手机屏幕反光,我看不清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的脸肯定很红。鸡巴硬得顶在牛仔裤上,硌得疼。我伸手把拉链拉开一点,手伸进去握住,龟头已经湿了。我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干这种事,但手指头根本不听使唤。
我一边看一边撸,眼睛死盯着屏幕上的字,脑子里全是许心宁的脸。许心宁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的深色裙子,脚上是平底单鞋。
她永远都是这样,素素净净的,说话轻声细语,家长都说她温柔。但就是这样一个许心宁,如果被人按在酒店床上,如果被人从后面进入——
我射了!
射得特别快,可能还不到两分钟。精液喷在手上,黏糊糊的,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擦完又擦座椅,怕留下印子。心跳还没平下来,胸口闷得发慌,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充电桩跳了,显示充满。我把手机锁屏,拉上拉链,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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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想那个帖子。想那个“绿公好龙”的老婆小玉,想她穿着情趣内衣坐在别的男人身上,想她老公在旁边看着打手枪。想这些的时候,我下面又硬了。
回到家已经三点二十。许心宁还没回来。肥仔蹲在门口等我,蹭了蹭我的脚踝。
我换了鞋,洗了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就在枕头旁边,我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我躲进被子里,把亮度调到最低,又点开了那个论坛。
这一次我看了两个小时。
看了十几个帖子,有长篇连载的,有短篇分享的。
特别是“笑谈风月”区几个帖子专门讲“如何引导老婆接受绿帽”。
有一个帖子说,老婆的接受程度其实取决于老公的态度。如果老公表现得足够爱她、足够尊重她,很多女人其实愿意为了老公去尝试。帖子还举了例子,说可以先从语言羞辱开始,再慢慢过渡到远程玩具,最后才是单男。
我看完这些帖子,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但我心里又特别矛盾。许心宁那么单纯,那么保守,别说单男了,就是看个稍微露一点的电影都会不好意思。我怎么可能跟她说这种事?她肯定会觉得我疯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门锁响了。心宁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进门,怕吵醒我,但我一直没睡,所以听得很清楚。她先去看了肥仔,然后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我假装刚醒,翻了个身。
“吵醒你了?”她声音很轻。
“没,刚好醒了。”我看着她。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加班留下的疲惫。她爬上床,在我旁边躺下,头靠在我肩膀上。
“你今天跑了几单?”她问。
“十四。”
“累不累?”
“还行。”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均匀了。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很小,鼻子挺挺的,嘴唇有点干,没涂唇膏。她睡觉的时候喜欢缩着身子,像只猫一样。
我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帖子里的一句话:“我老婆第一次被单男干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一起十年都大声。”
我猛地闭上眼睛,把那个念头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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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六月的一个周六,我们约了婚礼策划师在岭南天地见面。
心宁难得不用加班,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蓝色半身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又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再解开,再扣上。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怕显得太随便,又怕显得太正式。最后我帮她把扣子解开了一颗,她才笑了一下。
婚礼策划师姓周,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打扮很精致,开口就是“咱们先对齐一下预算”。她拿出一个iPad,上面是各种套餐,从六万八到三十八万八不等。
“你们大概想要什么档次的?”她问。
我和心宁对视了一眼。
许心宁轻声说:“我们预算大概……八到十万。”
周策划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很职业的包容。“八到十万其实也可以做,不过场地就要选偏一点的,酒席可能只能选三千一桌左右的。你们大概多少桌?”
“可能……十五桌?”许心宁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我爸妈那边亲戚不多,她爸妈那边可能多一些,十五桌是保守估计。
周策划在iPad上划了几下:“那酒席就是四万五,婚庆布置两万,婚纱照八千,三金和戒指另算。你们戒指买了吗?”
“还没。”我说。
“那如果要一克拉以上的钻戒,基本上预算就要超了。”
许心宁马上说:“不用一克拉,半克拉就可以。”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觉得她在要求什么。其实我懂她的意思。她一直都在替我省钱,订婚的时候连三金都说不要,是我妈硬要买,最后买了一个六千多的金镯子。她戴了两次就收起来了,说怕丢。
从策划公司出来,我们沿着岭南天地的石板路慢慢走。下午四点多,太阳还很晒,心宁撑了一把遮阳伞,我个子高,伞沿总是碰到我的头。
“程野,”她突然说,“其实我们可以不办酒席的。”
“你爸妈不会同意。”
“我跟他们说,他们能理解的。”
“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我。太阳晒得她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鼻尖上也是。“我没有受委屈,”她说,“能跟你结婚我就很开心了。”
我看着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一点都不像在说客套话。
我伸手把她额头的汗擦了,说:“办,肯定办。我再多跑几个月夜班,钱能凑出来。”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但握紧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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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