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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伪娘] 男娘学院(1-2)【字数:3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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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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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男娘学院·第1章改造
  古月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来的时候,天刚擦黑。
  他躺回床头,枕头还带着她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女人蜷在床尾喘气,腿根还黏着他射进去的东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装的。古月看着那截雪白的背脊,底下刚射完的东西蔫蔫地垂着,忽然觉得这间两百平的主卧空得发慌。连那根东西射进去的时候,都比这间屋子热闹。
  他来这里一年多了。穿越过来,继承了一个远房亲戚留下的遗产,十几栋楼,每月光租金就够他躺着数钱。这世界科技发达,社会和平,就是人心坏了。街上的人开口闭口都是钱,什么东西都能标价,什么人都有个价。古月头一个月还觉得新鲜,拿钱砸了几个漂亮女人。后来他想着总得留个后,又花钱挑了三个模样好、脑子也好的女人,让她们给自己生,十个月后,一口气得了三个带把的。
  他当时想,行了,后继有人,这辈子稳了。
  稳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他躺在床尾这截白背脊旁边,发现自己连从女人身上翻下来的兴致都快没了。底下那根东西蔫头耷脑地垂着,连硬都懒得硬一下,连射进去那一刻,脑子里都在想:然后呢?钱买得到的东西,他买了个遍;买不到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床头柜上手机震了,震得那根垂软的东西跟着抖了一下。古月懒得看,伸手摸过来一划。是宋海。
  「哥,闷着呢吧?来我这,给你看点好玩的。」
  宋海是他在这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当年古月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是宋海带着他认的路。这人路子野,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古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底下那根垂软的东西竟跟着那行字微微抖了一下,硬了半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翻身下床,把皮带扣上。
  宋海住城东一栋独栋别墅。古月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了一圈人。那一圈人里头,裙摆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他底下那根东西先醒了一半。
  十一个美人,齐刷刷站在水晶灯底下,高矮胖瘦各有各的味。有扎着马尾穿白衬衫的清纯款,有烫着大波浪穿旗袍的熟妇款,有踩着高跟鞋一身OL装的御姐款,还有一个穿着JK制服扎双马尾的萝莉款,看起来还没成年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给你准备的。」宋海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杯红酒,笑得意味深长,「哥你不是空虚吗?我寻思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所以特地给你换了换口味。这批,全是听话的货。」
  古月扫了一圈那十一个美人,论姿色,个个都是顶尖。可再漂亮的女人他也见多了。他目光从她们脸上滑下去,滑到她们裙摆底下,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却忽然有了动静。
  「就这?」他有点失望,底下那根肉棒却还硬着,「宋海,你当老子没见过女人?」
  宋海咧嘴一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目光在那排人的裤裆上扫了一圈,拍了拍手。
  啪,啪。
  那十一个美人像是被按了开关,齐刷刷动手。解扣子,拉下拉链,脱裙子,褪裤袜。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个犹豫的。不到十秒,客厅里站了一排光着下身的美人。
  古月的眼睛直了。胯下那根东西,硬了。
  水晶灯底下,那一排笔直白嫩的腿间,垂着的、翘着的、半勃的,是十一根男人的东西。有粗有细,有的直挺挺翘着,有的软塌塌耷拉下来,其中三根上面还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身上的小钥匙孔在灯下反着光。
  而它们的根部。没有阴囊。
  一个都没有。那十一根东西光洁地从腿间长出来,底下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抹平了。
  古月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男的?」
  「男的。」宋海站起来,踱到最近那个清纯款美人身边,伸手捏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像捏一根烟一样提起来晃了晃,「还都是实打实的男儿身。只不过现在。」他松开手,那东西弹回去,「这玩意儿除了被主人握着玩,没别的用处了。」
  清纯款美人被宋海捏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腰肢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讨主人欢心。他腿间那根东西被捏过的地方,竟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们以前什么人都有。」宋海踱步,挨个指过去,「这个,以前是我生意上的对手,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跟我斗了五年,输了。输光了,人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妇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人太累,不想努力了,自己找上门来求改造。」
  他一路指过去,每指一个就报一个来历:当过兵的、开过公司的、念过名校的、写过书的……十一个人,十一种过去,现在全站在这间客厅里,光着下身,被一个男人像介绍货架上的商品一样逐件介绍。宋海每报一个,古月就看着那个「商品」腿间那根干干净净的东西,底下就跟着胀一分,裤裆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一下。
  「哥,」宋海最后回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人扬了扬下巴,「把人买下来,不算本事。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盯着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把裤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不会得病?」
  宋海哈地笑出声:「哥,你当这是野鸡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人?」他摆摆手,「他们只是一堆还留着以前思维和记忆的活玩具。出厂就消毒,怎么玩都干净。」
  「活玩具……」古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舌尖有点发麻,底下那根肉棒又抖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像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
  「这还算不上最好的。」宋海放下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些,都是在城西那家男娘学院做过基础处理,又自己调教着玩的。你要真想要好的,直接去学院。那地方,专业生产这种东西。你要什么型号的,人家给你造什么型号的。包邮,还包售后。」
  古月看了他一眼:「学院?」
  「工厂。」宋海纠正他,眼睛里有光,「哥,你见过成品,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古月当晚没让宋海陪。他回到自己那栋空荡荡的别墅,躺了一夜没睡着。闭上眼就是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和宋海那句「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还有那句「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想着那十一根干干净净、没有阴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人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人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头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人眯眼。大门口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人生。
  古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草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女孩」。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他扫过一双双白嫩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女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
  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肉棒顶得更凶了。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古月抬头,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奴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古。」古月盯着她那两团鼓鼓的奶子,喉咙滚了滚,「你也是男的?」
  校长笑出声,声音像银铃似的:「先生好眼力。奴家以前也是男儿身。不瞒先生,奴家是学院第一批改造出来的,算是祖师爷辈的了。」她说着,往古月身边凑了半步,那两团东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先生是头回来吧?奴家亲自陪您转转。头一回来的客人,奴家都会先让他摸摸,验验货。」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拉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入手一片温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肉的重量和弹性,跟女人的乳房没什么两样。甚至手感更好,结实,有弹性,不塌。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底下那根东西「唰」地一下就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先生好眼光。」校长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似的,收回手,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想看成品,还是想看怎么造?」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怎么造。」
  校长笑得更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说先生果然是个行家,成品满大街都是,造人的过程可不是谁都能看的,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带着古月走进主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古月闻见空气里渐渐多了些奇怪的味道,先是消毒水的凉,接着是药剂的苦,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说不清是哪来的。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上镶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滚着一行行字:改造进度、心率、激素水平、下一个疗程。
  「这是心理改造区。」校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先生请进。这间是直播课,正在上的是第214批的入学第一课。改造进度,就从这节课开始记。」
  古月推开门,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汗味,和一点发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气味。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阶梯教室。最前面是一张讲台,讲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病号服,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结明显,胯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轮廓,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男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勒得很紧,露出一截青筋。他正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报警!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古月愣了一下。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还没被改造的、完整的男人。一个真的男人,会挣扎,会吼,会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他盯着那一大包,裤裆里的东西莫名跟着紧了紧。
  「第214批,入学第一课。」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一台新机器的参数,「心理重塑。目标:让他在脑子里把自己重新定义一遍。改造进度从这一课开始记。流程很标准,先生请看。」
  讲台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只怀表,在男人面前晃了两下。男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只怀表,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胯下那根肉棒却越翘越高,隔着病号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催眠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说他老婆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钱,问他老婆上次主动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挣扎顿住了。他的眼神开始发直,追着那只晃动的怀表,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焦距。嘴唇张了张,声音干涩:「……上个月。她问我要生活费。」他腿间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
  催眠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问他活了这一辈子,有没有人真心对过他,有没有人看见他就笑、摸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男人被问得胸口发闷,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
  男人的眼眶忽然红了。古月站在门口,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那把椅子上,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他的挣扎停了,两条腿垂下来,肩膀垮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可他腿上那根东西,偏偏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病号服里,像是跟他的眼泪赌气。
  「没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有一个人……」
  催眠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说他已经累了,想找一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话的地方。他数到三,数到三,他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舒服。一……二……
  男人随着那声音,脑袋慢慢地垂下去,垂到胸口。裤裆上那片湿,一点一点地洇开。
  「三。」
  他的身体软在椅子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催眠师放下怀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男人腿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周大勇。」男人闭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胯下那根肉棒却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说,「再想想。」指尖又按了按。
  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想一件很困难的事:「周……周大勇。」他胯下那根肉棒,随着那个名字,又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记错了。你再想想,你叫什么?」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他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拔河。每一次说「周大勇」,那个名字就从嗓子里滑出来,清清楚楚,是他的,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名字。每一次说出口,他腿间那根肉棒就跟着跳一下,像是这个名字和他的身体正在脱钩。古月这才发觉,让他硬得发烫的,不是那个男人,是「一个人正在被拆掉」这件事本身。
  催眠师就这么等着,一句也不催。
  第三次。男人说出「周大勇」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的眉头松开,嘴唇张了张,吐出来的声音变了调:「……我……我是……」他腿间那根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什么?」
  「我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我是……玩具。」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到,裤裆里那片湿,已经洇成了深色。
  古月的汗毛竖起来了。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一下。
  他看见那个男人说完这三个字之后,自己愣住了。他闭着眼睛,眉头却拧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可那不是他组织的话。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爬出来的,他拦都拦不住。
  「不对!」男人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嘶吼起来,「我不叫玩具!我叫周大勇!你们放开我!」他用力挣扎,束缚带被绷得咯咯响,青筋从脖子上鼓起来,「我是人!我是周大勇!我有老婆!我儿子今年才八岁!」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瞬间爆发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股最后的、拼了命的狠劲,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底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疼。
  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第一次都这样,这道工序要重复很久,他每清醒一次,他们就再洗一次,让他接着看。
  催眠师不慌不忙地重新拿起怀表,在男人眼前晃了起来。男人的嘶吼声一点一点低下去,眼神又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像一盏灯被拧小了。他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也跟着那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重新硬起来。
  「周大勇。」催眠师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又弹了弹他腿间那根肉棒,「周大勇是谁?」
  「是……是我。」男人挣扎着说,那根肉棒在病号服里顶着,半硬不硬。
  「他过得好吗?」
  男人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好。很累。」话说完,他腿间那根肉棒,没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那你想当周大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表情。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挣扎,最后,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了。」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垮了下去,病号服底下那根肉棒,再没动一下。
  「那你是谁?」
  「我是……玩具。」这一回,他腿间那根肉棒半点动静都没有,像一件已经被人摘下来的装饰品。
  这一次,他说得很顺。像一个练了很多遍的句子,终于找对了调子。他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东西散掉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呼吸都匀了。裤裆上那片湿,凉凉地贴着他的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人,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头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那男人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人,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肉棒,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口口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人。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人。那男人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屁股翘着,可角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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