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幼妹
秦淮茹自从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从没睡的这么安心过。
天一亮，院子里的公鸡一叫，她就醒了过来，然后下意识的转头朝着自己的儿子棒梗看去，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小当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哥哥的被窝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得香香的。
秦淮茹见此，脸上更是露出一股幸福的笑容。
对于一个嫁为人妻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儿子长大，家里子女和睦更幸福的。
而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厅里，自己的婆婆蜷缩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一时间，秦淮茹突然有种，如果这家里没有贾张氏的存在，那该有多幸福的想法。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以贾张氏的性格，只要她表达出这个想法，恐怕整个家就会被闹的不得安宁。
好在，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
她偷偷的打开怀里昨晚上儿子交给她的钱和票，一看眼睛都亮了。
这里面的钱票至少有她两个月一样多。
她有些惊喜的将这些钱和票都藏了起来，然后就准备今天继续去置办的年货了。
有了这些票和钱，今年家里终于可以过个好年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起身，可或许是她的动作，惊醒了一旁的孩子，就看到抱着小当的棒梗醒了过来，看着她，迷迷糊糊的说道。
“妈，你干嘛去啊？”
“没事，你们继续睡，妈去办点年货。”
林立听了，还真有继续睡觉的想法，毕竟，怀里的小萝莉软萌软萌的，抱着很舒服。
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的他，直接开口说道。
“等等，妈，今天我看天气不错，你叫上傻叔，咱们再去永定河那边一趟，如果今天还能钓上几条鱼就好了。”
林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想起自己这运气符是持续24个小时的，现在还没用完呢。
而外面还是个大晴天，永定河的河面那边应该还没结冰，如果再去试试，说不定还能在钓上来几条。
至于叫上傻柱，一是为了保驾护航，毕竟，四合院战神的名字不是白叫的，现在的世道也没那么安稳，二也是为了给鱼找买家，傻柱作为钢厂的厨师，是由采购的资格的，有秦淮茹出马，肯定能用一个比较优惠的价格出去。
秦淮茹一听，眼睛眼睛也是一亮。
说实话，她对自己儿子钓鱼的事情，也是十分好奇的，所以她也是没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今天才腊月二八，一天时间也不耽搁什么。
“行，我去叫傻柱，棒梗你也快点穿衣服！”
“恩。”
秦淮茹一出门的，林立怀里的小当也醒过来了，一脸傻笑的看着他说道。
“哥，我也想去看你去钓鱼！”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林立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也是喜欢的不得了，使劲亲了两口后，也是答应了下来。
“好，乖乖穿衣服，哥带你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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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立早就想过，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大院里，昨天自己大获丰收的事情，一定会引起骚动，但是等他带着小当穿好衣服，来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惊了。
只见的院里的三位大爷都是站在门口，傻柱、秦淮茹在和他们开心的说着什么。
看到走出来的棒梗，老绝户的一大爷易忠海立马一副长辈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淮茹啊，棒梗这孩子现在长大懂事，你以后可有福享喽！”
秦淮茹也是一副开心的要掉眼泪的样子说道。
“托一大爷你的吉言，棒梗这孩子也是运气好....”
看到走过来的棒梗后，开心的招手。
“棒梗，快过来！小当怎么也来了！！！”
这一刻，秦淮茹完全就是一副炫耀孩子的样子。
傻柱见了，也是夸奖的说道。
“嘿，你小子，真是让你妈长脸了！”
小当还是有些害羞的，在众人的注视下，紧紧的抱着自己哥哥的腰。
林立也是将自己妹妹揽在怀里的说道。
“小当也想去，我想着也没事，就带她去玩玩。”
秦淮茹这时候是真的开心，因为自己早上出门去找傻柱，结果傻柱还没看到呢，三位大爷就出现了，对着棒梗一顿夸，可把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开心的啊。
很快，她也听明白了原因。
原来昨天棒梗带着那么多东西回院子的事情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很多人都有心打探，但是忌于贾张氏的战斗力，三位大爷都没来找秦淮茹，反而去找了另外一位当事人：娄晓娥。
说来也是巧，娄晓娥再回去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和自己老公许大茂说了。
许大茂听了，一开始还有些不信，在他眼里，棒梗这偷鸡摸狗，手上不干净的小孩能有什么出息，更不用说什么钓鱼，得到领导赏识了，可当娄晓娥说出了那个送棒梗回来的男人的名字和模样后，许大茂一下子惊了，因为他认识这个叫做刘峰的男人，那可是大领导的警卫啊。
许大茂作为轧钢厂的放映员，是经常有机会去大领导的家里，给大领导放电影的，所以他是见过几次刘峰。
这下子许大茂是不得不信了。
而三位大爷到来后，许大茂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三位大爷。
这下子三位大爷也是惊了。
要知道，就算是大院里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的一大爷，见过的最大的领导，也就是杨厂长了，大领导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啊。
所以，他们也是下定决心，早上的时候一定要打听清楚其中的经过。
而秦淮茹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再加上有心炫耀，几句话就被三位大爷把昨天棒梗给她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三位大爷听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其中，最激动的就是身为老官迷的二大爷刘海中，看到棒梗过来后，胖胖的脸上，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的说道。
“棒梗，听说你昨天见到大领导了！？”
林立自然明白这二大爷的打算，他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
“大领导是谁啊？！”
这倒是让刘海中有些错愕，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棒梗肯定是不知道大领导的身份的。
于是，换了个方式问道。
“就是昨天教你钓鱼的？”
林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而却摇了摇头。
“哦，我也不知道，我就看他很厉害，请他教我钓鱼来着。”
说着，在刘海中期待的目光中却不再多说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妈，咱们要抓紧过去了，不然河边没好位置了！”
看到林立错开话题的，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有些错愕，倒是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大爷见此，看到来了机会的说道。
“是啊，要抓紧了，这几天天气好，永定河那边钓鱼的人多，要是晚了，可抢不上好位置了。”
秦淮茹一听，也觉得钓鱼重要，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那行，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和傻柱就带棒梗先过去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心里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也知道急不得，棒梗毕竟只是个孩子，反正有的是机会，倒是三大爷听了，眼珠子滋溜一转的说道。
“等等，我也去...”
看着众人奇怪的目光，三大爷解释的说道。
“你三大爷我可是钓鱼的老手，咱们这院子里，永定河那边没有比我更熟的了....”
林立却不愿意浪费时间了，毕竟，从这到永定河还要一个多小时呢，这可都是幸福BUFF的时间啊。
于是，直接说道。
“行啊，三大爷，不过，我们家可没自行车，要坐公交过去....”
“没事...没事...咱们一起...我今天也不骑车了...”
看到三大爷居然找到了机会，一大爷和二大爷显然有些不甘心，但他们又不懂钓鱼，拉不下脸凑过去。
“那妈、傻叔咱们赶紧过去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坐上公交....
而这一路上最高兴的就是傻柱了。
虽然他觊觎秦淮茹的美色，但却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在工厂大家忙忙碌碌根本没有私人时间，回到院子里，又有个贾张氏盯着，所以他很少有和秦淮茹单独相处的机会，但这次可不一样，跟着秦淮茹来到永定河边的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有了老婆，成为了秦淮茹的老公，带着一家人出来郊游的感觉。
当然，要是没三大爷这个电灯泡就更好了。
林立也见到了傻柱乐呵呵的模样，明白他心里怎么想的，但他却没有阻止。
这倒不是说他有什么认爹的喜好，而是，以秦淮茹这样没主见、软弱的性子，要是没傻柱四处罩着，的确很容易被人四处吃干抹净。
在他没长大之前，这傻柱还真是保护自己家里最好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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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人晚上没有娱乐活动，早上自然起得早...
不过，即使如此，一行人坐着公交车，来到河边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这次有傻柱护身，林立就没刻意的寻找，找了个差不多的，水草肥美的地方，就准备下杆了。
秦淮茹有些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有模有样的打窝、挂饵、甩杆。
三大爷这下子是真的相信棒梗会钓鱼了，不过，这也让他更加好奇的问道。
“可以啊，棒梗，你这钓鱼的手艺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
林立也是找了个借口说道。
“这要多谢了三大爷你，我这不以前见你钓鱼，有样学样，再加上昨天白叔叔教我....”
三大爷倒是很高兴。
“这么说，我还算你的老师呢！”
这让秦淮茹高兴的符合说道。
“三大爷你本来就是棒梗他的老师啊！”
“哈哈哈...”
三大爷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到别人夸奖自己哥哥，小当高兴的不得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鱼竿，等待着大鱼的上钩。
傻柱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鱼什么时候能上来啊...”
傻柱虽然能做鱼，但是对于钓鱼还真是懂得不多。
三大爷心里是真的看不上傻柱，听了傻柱的话，下意识的就鄙视的说道。
“你个傻柱懂什么，哪有那么容易，这钓鱼啊，就是个耐心活，有时候一天也不一定能钓上一条...”
傻柱自然看不过三大爷这幅骄傲的样子，嘴贫的说道。
“嘿，我就不信了，过几天我也买个鱼竿试试....”
“行了，傻柱，你就少数两句，别干扰棒梗钓鱼了...”
秦淮茹虽然什么也不懂，但看到自己儿子，双目有神的，静静的盯着鱼竿的样子，也知道这时候要安静了。
钓鱼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林立有幸运符这种逆天的东西，等了二十多分钟也没看到有鱼上钩的。
三大爷表情倒是很平淡，他作为一个经常空军的钓鱼佬，自然知道钓鱼没那没容易，一天都没收获都是很正常的。
虽然昨天娄晓娥说的神神叨叨的，但在他看来，也就是棒梗运气好。
一旁的傻柱坐在冷风中，也有些没耐心了。
秦淮茹心里也从一开始的兴奋好奇，慢慢的有些失落了。
反倒是小当对自己的哥哥依旧非常信任，眼睛死死的盯着鱼竿。
不过，她是个小丫头，这么冷的天，而且是河边大早上的哪扛得住，不一会就冻的脸通红通红的，搓着小手。
林立见此，招了招手。
“过来，坐哥旁边！把手给我！！！”
小当立马开心了起来，坐到了林立身边的把小手递给了自己哥哥，然后，就被哥哥拉住的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瞬间小手一点都不凉了，反而暖暖的。
“怎么样，暖和了一点吗？”
这一刻，小当幸福的眼睛都要眯上了，开心的傻笑着。
“恩，好暖和！”
两个小孩的背后，三个大人见此，也是突然觉得第一次认识了棒梗。
“棒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啊！”
三大爷作为棒梗在学校里的老师，对棒梗算是比较了解了，所以，他其实心底也是有些看不上棒梗的，但这一刻，他却突然发现，这孩子好像变了，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秦淮茹原本失落的心情，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互相照顾的画面，心里一下子也是再一次柔然了起来，脸上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了笑容。
傻柱倒是似乎有了些想法，看了看同样冻得脸上通红通红，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秦淮茹，也想学学棒梗，但却怎么都没那胆子。
就在这时，忽然的，小当看到鱼竿似乎动了，一下子激动地跳了起来。
“哥，鱼竿动了，鱼竿动了....”
这身惊呼也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三大爷定睛一看，也是看到了水面的动静，立马知道有鱼了。
他本想提醒林立，但林立的动作比他更快。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学什么都很快，昨天，大领导教的一些钓鱼的技巧，他也了然于胸。
不一会，那鱼就精疲力尽，林立一收线，这鱼的身影所有人都看到了。
“嘿，你小子居然真钓上来了，这鱼不小吧...”
傻柱见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林立却不理会的说道。
“妈，把网给我！”
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儿子真的钓到了，而且看这鱼的大小，一点也不必昨天儿子带到家里的小，整个人都呆住了。
好在，林立的声音让她迅速回过神来的，将渔网赶紧给自己儿子递了过去。
于是，在小当欢呼的声音中，一条十来斤，对只有九岁的小当来说，绝对称得上巨物的大鱼被林立一网拖到了岸上，放到了桶里。
小当高兴疯了的来到了桶边，看着桶里不停拍打的大鱼，一副又害怕又想要摸一下的样子。
这一刻，整个林立身边的人都是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唯有林立却依旧一副淡然的，继续挂饵甩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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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个小时里，林立总共钓上来了五条鱼。
从鱼获上来说，是比不上昨天的，但是这鱼的个头却要比昨天大一些。
一旁的三人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惊喜，最后到有些不可思议....
尤其是三大爷，最后才反应过来，想要蹭一杯林立的羹，自己也钓钓试试。
可已经晚了，林立的好运BUFF结束，大家在寒风中待了一个小时，一条鱼也没上来。
林立有时候也是佩服傻住，这人嘴是真的欠，怪不得一直找不到老婆。
见到林立钓不上来鱼了，傻住立马嘲讽三大爷说道。
“嘿，三大爷，瞧瞧，你一来棒梗就钓不上鱼了，你说晦气不晦气...”
“傻柱你说什么？！”
三大爷一下子就急了。
林立见此，看着三大爷那一副不甘心的神色，知道幸运BUFF时间早已过了的他，也有了借口，对着秦淮茹和傻住说道。
“妈，差不多了，应该没鱼了，咱们回去吧，傻叔，这些鱼就交给你了.....”
秦淮茹看着桶里那五条大鱼，想到这鱼能换到的钱，眼睛都要瞪出来的，对着傻住温柔的说道。
“柱子，这鱼就麻烦你了，你可不能让棒梗吃亏啊....”
这带着魅惑的话一出，傻住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放心，肯定不让你们吃亏，我这就拿到钢厂去，你们等我好消息吧！”
傻住说着，就提起这水桶就跑了。
不得不说，傻住不愧是四合院战胜，这桶里的鱼好歹也有六七十来斤，但傻住提在手里，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林立又看了看三大爷不甘心的样子，开口说道。
“三大爷我们走了！”
显然，三大爷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于是，林立带着秦淮茹和小当收拾好东西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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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河作为燕京的母亲河，距离四合院还是很远的，好在有公交车，但是等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还是到了下午四点多。
秦淮茹赶着时间，去供销社办年货了，所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他和小当两个人。
林立一回到院子，就感觉无数的目光盯着他，贾张氏也是探头探脑的看着。
走进屋子里的林立，原本还想着不要把贾张氏逼的太急，但等他看到桌子上，那昨天那带来，放到厨房里的糕点被吃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包装纸之后，也是变了面色，一句话也不说的回自己床上躺着去了。
这让原本准备问几句话的贾张氏瞬间手足无措，慌乱无比。
因为这时候，她终于确定，自己这孙子好像真的不和自己这奶奶亲近了。
但是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没了老公、儿子，也没什么主见的老太婆，只能把这一切归罪给了秦淮茹，越想越气。
本来冻了一天，想回炕上睡觉的小当，见到自己奶奶这幅样子，也是有些害怕，来到林立床边，乖巧的看着林立说道。
“哥，我想和你睡...”
林立自然没有拒绝软萌萝莉的道理。
于是，掀开了被窝。
小当嘿嘿一笑，开心的钻了进去。
林立本来是没有睡意的。
不过，怀里有这么一个软萌萌，还一直往怀里钻到小萝莉，他也是十分享受的抱着小当进入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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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林立被一阵阵嘈杂的吵闹声吵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吓了一跳，只见的贾家房子不小的正房中，突然满是人影。
三位大爷、傻柱和妹妹何雨水，许大茂家两口子，都出现在了这里。
而在众人包围的中间，真在和贾张氏争吵着什么，被娄晓娥安慰着的秦淮茹一脸委屈，眼泪都掉下来了。
本来有些迷糊的林立，看着傻柱高高举起的手里的一沓子钱，也是明白了什么。
小当这时候也被吵醒的，看着屋子里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吓了一跳，紧紧的钻进林立的怀里说道。
“哥，我怕...”
“没事，小当，哥在这里...”
安抚好妹妹后，林立也是起了床。
“妈，家里怎么这么热闹！”
林立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大爷一副大家长的样子，热情的说道。
“棒梗你醒了啊，你赶紧劝劝你妈和你奶奶...别为了点钱这么吵，想什么样子...”
林立直接走了过来，看着擦着脸上泪痕的秦淮茹，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贾张氏，最后看了看傻柱后问道。
“傻叔，总共卖了多少钱啊？”
傻柱一副气哼哼的样子，看着着急贾张氏，又看了一脸委屈的秦淮茹，不爽的说道。
“你钓上的五条鱼，我拿到厂里后，厂里直接要了，而且，因为活鱼的原因，厂里要的价钱比市价多3毛，总共卖了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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