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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乡下老爸给我找的后妈竟是…】(全)作者:生于紫室【字数:35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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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者按:不好意思,文章名字太长要切割删减,全名见下方,请见谅……

      @   @   @  @  @   @   @

【乡下老爸给我找的后妈竟是冷艳女神总裁】(全)

作者:生于紫室
来源:pixiv

@   @ @   @ @ @  @  @ @ @   @ @   @

@/(上)
@/发于:2026/10/17

  京城三环内一处独栋湖景别墅,占地约900平米,以法式奢华设计为基调,
蔚蓝与香槟金色调呈现出高贵氛围,沙发、地毯、抱枕等都是不同层次的蓝色,
背景墙则大面积使用咖啡色,带来充满山海般的意境。

  会客厅以墙为纸,装饰灵动游弋其中,搭配别具一格的金属灯饰和欧式城堡
艺术画,面朝窗外的湖光山色,美轮美奂。

  宴客厅采用视野开阔的开放式格局,时尚大气的高定家具和创意吊灯,地毯
突显主人的艺术品味。

  二楼是别具现代轻奢感的主卧,浅灰色的低调、米色的柔和,在看似简洁质
朴的外表下隐藏着低调的贵气感,营造出舒适惬意的睡眠环境。透明玻璃的落地
窗设计,不仅增加了空间亮度,而且引景入室,抬眼间山、湖、林、日等自然美
景跃入眼帘。

  浴室地板选用紫灰色的雅致玉石,与金属材质的墙体碰撞出强烈的现代感,
在视觉上既恬怡又时尚。

  三楼的阳光房大泳池旁,一个一眼望去就贵气十足的绝色美女穿着玫瑰色冰
丝吊带睡裙,侧躺在舒适的沙滩椅上享受着明媚的日光浴。

  女人一头褐色大波浪卷发,发梢轻触躺椅靠背,散发着一股慵懒妖媚之感。

  宽松的冰丝吊带完全无法掩盖她那完美的S形曲线,轻薄流畅的裙摆下一双
白皙修长的美腿重迭在一起,白嫩水润的玉足上挑着一双ReneCaovilla
米色花饰高跟凉拖鞋,米色的细带固定住脚趾和脚背,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小
型水钻和形态优美的蝴蝶花瓣,尽显精致奢华。

  冰丝吊带裙的领口下,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半露,白皙如雪,乳肉会聚之处
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玉白沟壑,延续到冰丝吊带裙的领口之下,无法看见全貌。

  绝色少妇左手纤细修长的玉指优雅地夹着高脚杯杯柱轻轻摇晃,星空蓝的美
甲和高脚杯中的玫瑰花汁交相辉映,无需任何装饰品修饰的玉手宛如艺术品一样
完美,右手握着最新款的iPhone,美女玉指灵活地滑动,刷着微博。

  她的左腿自然地搭在右腿之上,细长白润的脚趾挑起鞋尖的水钻细带诱人地
摇晃着,一枚钻石足戒在明媚的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时,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端着果汁走上了楼。他穿着军绿色大衣,五
官非常普通,是典型的忠厚老农面相。

  眼睛不算大,眼角还糊着点黄色眼屎。短而宽的鼻头圆鼓鼓的,毛孔粗得能
看见黑头,发紫的厚嘴唇显得人有些粗笨。下巴上胡子拉碴,硬茬茬地戳着。

  但好在身材高大精壮,一身黑亮腱子肉泛着汗光。看上去其实也不算老,反
而很有男人味儿,只是和这座豪宅的绝色美女主人相比,还是丝毫不般配。

  老农看见那拥有惹火身段的绝色美女慵懒撩人地躺在沙滩椅上,一阵风吹来,
宽松的冰丝睡裙随风掀起,衣摆下一双令人目眩的美腿毫无遮蔽地袒露出来,连
大腿根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

  那丰腴浑圆的玉白长腿一下子把他的魂勾住了,中年汉子神不守舍地一步步
靠近。离得越近,他的心跳越乱。

  由于侧卧姿势,绝色少妇性感丰腴的胴体在玫瑰色冰丝吊带的勾勒下更加凸
显魔鬼曲线;紧贴饱满胸前的衣料单薄轻柔,领口下深陷的玉白沟壑毫无保留地
袒露;纤腰丰臀处那圆润完美的弧线和丰满鼓胀的质感,更让他恨不能马上扑上
去。

  老农从后面靠近一步,手毫不犹豫地伸到少妇腰侧,光滑紧致中又透着一摸
就化的腴润,让他不由想起昨夜握着这截雪腰使劲冲刺时,胸前硕大玉兔跃荡的
画面。

  「啪……」

  正旖旎间,老农粗糙的大手被轻轻弹开,那绝色美女慵懒地转过身,艳光致
致的面靥几乎没有留下一丝时光痕迹,腮润颌尖,朱唇薄嫩。体态婀娜,既带着
蜜桃似的丰熟韵致,又有少女似的水灵娇艳,仿佛集百花之艳于一身……

  「大力,别闹了」

  楚雯灿如晨星的美眸无奈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便宜老公,脸上带着
一丝嗔怪,又有一丝异样的羞耻。

  自己这个农民老公也太热衷于做那种事了,一有机会就上来动手动脚。明明
昨夜才刚折腾她一宿,主卧床单上的云雨水迹还未干,竟然又上来动手动脚。

  楚大美人今年刚满三十岁,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堪称完美女神,不仅被网络论
坛评选为京圈第一美人,而且是冉冉升起的商界新星,受到各个投资人热捧,掌
握着多家蒸蒸日上的上市公司股份。

  只是谁能想到,她如今的枕边人并非哪位英俊帅哥,也没有奉献给某个财阀
富豪——而是心甘情愿地给了这个人到中年的乡下老农。

  在她秘密结婚的这一个月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曾在他怀里婉转承欢,祈求他
赐予她最甘美的雨露。

  别看马大力过去只是个山村土郎中,实际上却是马氏「鬼门十三针」这一代
唯一的传人。

  马家祖上曾是大内御医,后来为躲避战乱隐居山村。年轻时的楚家老爷子从
京城下放牛棚,亲眼见到马老爷子神乎其神的本事,两人就此结为兄弟。

  只是楚老爷子平反后,楚家在京城这边发展得越来越兴旺,资产早就过了数
百亿,也就渐渐淡忘了这门关系。直到一年前大小姐楚雯患上了渐冻症,花了各
种现代医学手段也治不好,楚老爷子才又想起当年下放的马家沟。

  马大力今年四十二岁,在山村卫生室当赤脚医生,给乡亲们看疑难杂症,但
平时也要下地干活,村里人只知道他针灸厉害、收费随缘。

  他去世的媳妇是同村的小学教师,在山下小镇上班,已经因为车祸去世十多
年了,任他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也无济于事。

  这些年他一直和儿子马小满相依为命,谁成想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他眼瞅就
要抱孙子了,居然临老有了这样的奇遇。

  马大力下山后在京城待了足足一年,使尽祖传针灸秘术,终于调理好了楚大
美人的身子,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医学奇迹。

  楚雯这一年来见识遍了马大力神乎其神的本事,而且这个乡下汉子在治疗途
中一直悉心照顾自己,她父母都对治愈渐冻症不抱希望了,只有这个男人坚持站
在她这边给她加油打气,楚雯对他很有好感。

  见到连老爷子都对马大力赞不绝口,楚雯干脆提出让马大力入赘楚家,她可
以为他那个和前妻生的儿子安排前途,二人就此在一个月前低调地领了证。

  马大力也是真心喜欢楚雯。身为京城顶级白富美,楚大美女不仅容貌绝世,
还是顶尖名校毕业,多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这样的完美女神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是寻常女人绝对难以比拟的,绝美倾城的容貌和那种玉
洁冰清的神情更足以令最优秀的男人都为之自惭形秽。

  马大力甚至想不出来,楚大小姐将来的丈夫得多么优秀俊朗,才能勉强配得
上她。

  在为她治疗的这一年里,他早就深深迷恋上这个高贵优雅的绝色美女,以至
于亡妻的影子在记忆里都模糊了。

  他渴望听她那带着京味的柔美普通话;闻她满身的馨香;看她那丰盈光润的
身体和直叫人意乱神迷的女性曲线……却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主动向自己这个4
2岁的乡下老农求婚。

  「老婆,我下边实在硬得厉害……哪个汉子有你这么美的婆娘还能忍住的?」
马大力憨厚的打趣楚雯。

  「贫嘴……」

  楚雯咯咯一笑,灿若晨星的美眸往农民老公下体瞥了一眼——那活儿的确膨
胀得厉害,给深绿色军裤硬生生顶出了一道棒槌似的凸痕,隔着布料都透着一股
灼人的热意。

  绝色总裁如冰似雪的美靥微微泛起一丝酥红,就是这根大肉棒,昨晚把她一
直折腾到东方鱼肚白。今天她要出席一个慈善晚宴,阴唇却麻得连真丝内裤都勒
不了。

  熟透果实绽裂出的蜜汁把床单涂得湿淋淋的,那沾满淫浆白迹的床单她都不
敢让保姆阿姨看见,只能等会儿让马大力亲自来换洗了。

  那股腥酸甜腻的淫靡气息至今弥漫在整个房间。哪怕一整晚不曾离开,依旧
萦绕在鼻尖……

  楚雯今年也有三十了,当然不是什么贞洁处女,实在忍不住时也会找几个包
养的小奶狗解决欲火,可对于她这样正值如狼似虎之年的女人而言,那些不过是
杯水车薪。

  唯独马大力那根异常坚挺滚烫的成熟大鸡巴,挤开美女总裁又湿又紧的肉壁
后,不仅次次都能直探花心,偏偏还能持续几乎一整晚,真将她肏得死去活来。

  总而言之,楚雯其实还挺喜欢这个不一般的农民老公,而且和他做的感受和
那些小奶狗做完全不一样。

  像楚雯这种几乎什么都不缺的完美女神,挑男人可不会只看长相。作为一个
成熟知性的女人,那些油头粉面的年轻小奶狗她有些厌倦了,现在更喜欢那种能
让自己安心的可靠熟男。

  而在接触过的所有男人中,只有马大力一个给了她那种放松安心的感受。

  和他做的时候心里不会有负担和压力,只需要全身心都投入在释放欲望上,
马大力会像照顾孩子一样精心照料她的感受,那种感觉真的很轻松,正是她想要
的。

  成熟女人那方面的需求比许多男人还要强烈,只不过女人在性方面普遍羞涩
腼腆,这种隐私都深埋在心底,只有在床上才会表现出来,不像男人表现得那么
明显。

  而楚雯这方面的需求尤为旺盛,经历过好几次和马大力酣畅淋漓的性爱后,
做这种事已经让她有点迷恋了。

  马大力握住楚大美人两只粉润莲足,毫不客气地张口将珠圆玉润的五根剥葱
玉趾一齐含进嘴里,舌头卷上去,在玉趾间挑拨吮吸。

  楚雯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睛泛着水润的波光。当马大力抚摸上她双腿之时,
她便觉得对方双手上带着一股热意,被抚揉按摩过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仿佛残留
着一丝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腿弯,激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

  「别……那里脏……」她声音发软,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马大力牢牢握住
了纤美脚踝。那粗糙的指腹贴着细嫩的肌肤,掌心的老茧刮过足弓,痒得她腰眼
一酸,小腿肚都跟着颤了颤。

  她的耳根烧得绯红,发丝散落在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马大力含着她脚
趾含糊道:「香得很,哪儿脏了。」

  他一边吮着,一边抬眼瞅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雯雯,小满那孩子……
马上就毕业了,你看能不能让他进你底下哪家公司历练历练?」

  楚雯正被他舔得足心发痒酥麻,她闭着眼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蜷
了又松,声音带着颤:「你……你可真会挑时候。」

  「那不是怕你忘了嘛。」马大力嘿嘿一笑,又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嘴
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蹭过去,胡茬扎得楚大美人脚背一缩。

  「行……行行……」楚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另一只玉足不自觉地蹭了蹭他
肩膀,睡裙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粉白的肌肤,「我回头让HR安排,你
满意了吧?」

  她说着瞪了男人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嗔怪里裹着藏不住的媚意,哪有
半分美女总裁平日的凌厉。脚趾被他含得暖融融的,痒得她心里发慌,只想把脚
抽回来,又舍不得那点热乎劲儿。

  马大力低头含着美女总裁的脚趾,舌尖卷着那几根剥葱似的玉趾慢慢吮,心
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如今是楚家的赘婿,往后和楚雯生的孩子姓楚,不姓马。这事领证前就说
定了的,他也没二话。

  人家楚家泼天的家业,他一个山沟里出来的赤脚大夫,能娶到这样高贵绝色
的年轻媳妇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哪还敢争什么姓氏。

  可小满那孩子……马大力想到这儿,眼神暗了一瞬。那小子打小没了娘,他
又整天背着药箱满山跑,五六岁就自己踩着板凳煮饭,冬天小手冻得跟胡萝卜似
的,裂开的口子能塞进一粒黄豆。

  后来上中学住校,周末回来还得帮他晒药材、誊方子。考上大学那年,小满
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晒得黑黢黢的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当时
看着,心里又酸又胀,觉得这辈子亏欠这孩子的,怕是填不平了。

  如今他做了豪门赘婿,楚家虽然待他不薄,可小满的事他不敢贸然开口。

  楚雯不喜欢他提从前那段婚姻,更不喜欢听他念叨亡妻,偶尔他说漏嘴,她
面上不显,晚上背过身去,白润玉背上的脊梁骨绷得笔直。

  马大力不傻,知道这是女人的忌讳,可他没法不想啊!小满是他老马家唯一
的根苗了,往后他马大力在楚家生根发芽,小满却还是那个山村出来的穷学生,
他这当爹的总得给大儿子多攒点家底。

  所以他今天才挑这个时候开口。楚雯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脚趾在他嘴里蜷着,
耳根红透了,这时候心最软,话也最松。

  「雯雯,」他把她脚趾吐出来,拇指在她足背上慢慢揉着,「小满那孩子进
公司后就从底层做起,该考核就考核,别因为我的面子给他特殊……」

  他瞅见楚雯正迷离着一双星眸望着他,雪腮边红晕未褪,语气更缓了些:「
往后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可小满也是我儿子,我总得替他打算打算。你给他
个机会,成不成看他自己本事,我别的也不多求。」

  说完他不再吭声,只把楚大美人的玉趾又含回去,这回吮得带着点讨好意味,
舌头在趾缝里轻轻打转,指腹在她娇腴足心一下一下地按,像是要把千言万语都
揉进女人的骨血里。

  京城某二本大学的某男生宿舍,门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已毕业」纸条,窗
户开着半扇,夏夜的风卷着蝉鸣和远处操场的喧哗灌进来。

  寝室的富哥老张翘着腿坐在床沿,把烟盒往桌上一拍,冲另外两个舍友扬了
扬下巴:「今晚一起去夜店玩吧,工作以后,都不一定能够再像现在这样潇洒了。
尤其是小满,你都进大公司了,以后应酬多了去了,可不能继续当闷油瓶。」

  另一位舍友王胖子正对着小电扇吹他那张圆脸,闻言苦着脸一摊手:「我俩
可不像你,腰包这么充裕。」

  老张笑骂一声,把烟盒往王胖子肚皮上一扔:「今晚所有消费我包了,说不
定有特别的艳遇呢。」

  马小满坐在靠窗的下铺,膝上搁着一台拆了后盖的笔记本,屏幕上正跑着一
串代码,头也没抬地嘟囔了句「你们去吧」,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老张不干了,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把合上他屏幕:「去不去?一句话!」

  这样天差地别的三人怎么成为兄弟的?说起来也简单。

  老张是个江浙厂二代,零花钱多得没处使,动辄就换新电脑,出了问题自己
却不会修。

  王胖子是京城本地人,存款不多,但家里有拆迁赔的几套房,也是吃喝不愁。
他人懒嘴馋,打游戏菜得抠脚,排位赛没少被喷。

  马小满是农村出身,家里穷得叮当响,食堂打饭都只敢点最便宜的窗口,可
他上大学后恶补电子产品知识,成了一个技术宅。他帮老张清灰换硅脂,顺带整
机重装系统;帮王胖子打代练上分,从黄金一路抬到钻石。

  时间一长,老张请客吃饭总多带他一份,王胖子夜宵摊上撸串也从不忘给他
捎几串板筋。三个人就这么混到了一起,老张出钱,王胖子出嘴,马小满出力,
处得比亲兄弟还瓷实。

  马小满被老张盯着,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合上搁到一边:「行吧,去就去。」

  十点左右,三人出了校门。老张开自己买的车,王胖子一屁股坐进副驾,马
小满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燕京的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去,霓虹把他
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京城的夜生活向来丰富,工体西路一带尤其热闹。入夜之后,形形色色的酒
吧亮起招牌,各色男女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过来,唱歌的、跳舞的、酗酒的,烟
气酒气香水气混作一团,织成一张糜烂又诱人的网。

  工体西路上最近火爆的莫过于新开不久的兰馨酒吧,本来就有不少人捧场,
靓妹成群结队地往里进,男客们自然也闻风而来,门口排队的车尾巴灯在夜色里
拉出几十米的长龙。

  而今天听说酒吧老板的一位朋友要来助场,来的可是个大美女,在台上艳冠
全场,硬是把整条街的客流都勾了过来。

  三人挤进去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头顶
灯球旋转,五颜六色的光柱齐齐打向中央那座略高于地面的圆台,全场的目光都
聚焦在台上那个神秘美女身上。

  马小满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瞬。那绝色美女一头褐色大波浪卷
发披散在肩头,发丝随着她身体的律动翻涌出绸缎般的光泽。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小背心,从肩上开始就裸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腋下只靠
两根细绳带支撑,背心隆起的轮廓下,高耸挺翘的胸脯如同两团饱满的白嫩木瓜,
沉甸甸地随节奏晃动,一眼望去便能觉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胸口处白晃晃
的弧线微微上翘,夸张得近乎脱离地心引力,把全场男人的目光牢牢钉死。

  更难得的是她还有马甲线,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两道清晰的线条顺着肚脐两
侧延伸下去,构成一副极致完美的S型身段,那具身体像带着某种致命魔力,但
凡是个男人,看上一眼便觉血往下涌。

  她下身是一条蓝灰色牛仔短裤,布料紧贴着肥美圆润的性感蜜桃臀,牛仔裤
收腰提臀的效果把那两瓣本来就挺翘的肉臀裹得更加紧绷,鼓胀到极点,像随时
要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那种饱满的张力让台下不少男人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酒杯,若是能扶上去狠
狠拍上一掌,或是用嘴贴上去贪婪地吮几口,让那层紧绷的布料沾上口水泛出湿
亮的光泽,怕是要比什么都美味。

  两条比例惊人的丰腴美腿又长又直,在灯下白得反光,一双黑色绒面高跟稳
稳踩在台面上,露在外面的那截脚踝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衬得那魔鬼般火爆
的女性曲线愈发撩人心魄。

  那极品女人目测身高一米七出头,浑身散发着妩媚和野性交织的气息,英姿
飒爽,偏偏那股飒里又裹着藏不住的浓艳。

  马小满站在人群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旁边老张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吹
了声口哨:「操,这趟可真没白来啊!」

  王胖子已经看直了眼,手里的啤酒差点洒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这
他妈……极品啊……」

  马小满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台上那具被灯光裹着的魔鬼胴体上,

  台上的极品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往台下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全场的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灯光正好扫过她的脸,美到令人窒
息的冷艳容颜彻底展现在众人面前——那明艳大气的倾世玉颜明显已不是青涩少
女,却仿佛不受岁月洗礼,透着晶莹粉嫩的光泽。每一处五官都像是老天爷精心
捏出来的,挑不出半分瑕疵。

  令人不禁惊叹世间居然有如此尤物,女神的脸蛋,性感的肉体,诱人的服饰
——这三样世间最能催动男性荷尔蒙的东西,竟在这一刻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古
有妲己褒姒等倾城祸水,恐怕就是眼前这等极品美女。

  这动人心魄的一幕看得台下男人们鸡儿都硬邦邦了起来,台上的极品美女扭
腰撅臀,跟着摇滚乐的节奏踩着舞步,狂野又诱人,紧身背心内那两团饱满的峰
峦都忍不住跟着摇晃配合,起伏跌宕间将她曼妙的极品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气氛也跟着烧到了顶点,像是开着演唱会一般,挤满的人潮尽是追捧着,
嘶喊着跟上她的节奏,摇头晃身,挥舞双手,整个酒吧都快被掀翻了顶。

  随着时间流逝,女人从台后散场下去,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人依旧欢呼鼓
舞。

  老张他们找了个卡座坐下来,点了几瓶酒。老张这个富哥忍着胯下的胀痛接
过服务员递上来的酒,咂了咂嘴:「刚才那女人真的极品,要是能玩上一晚,那
不得折寿好几年,那蜜桃臀大长腿,简直绝了!」

  王胖子立马接话:「那对大胸才是最牛逼的,晃得我人都醉了,真不知道谁
有那样的艳福摸一把。」

  马小满坐在卡座角落里,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却皱着眉头,忽然冒出一句:
「刚才那大美女……好像是我们公司楚总啊。」

  听到这话,王胖子刚喝进去的一口酒都喷了出来:「你们公司?那不是有名
的上市企业吗?那美女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吧,你肯定看错了!」

  马小满没争辩,掏出手机翻了翻:「我拿offer那天刚好见到了楚总,
还录了段视频。」

  视频点开,画面里是一栋有着玻璃幕墙的船帆型摩天大楼,玻璃反射着清晨
明媚的阳光,像一片片鱼鳞,整栋楼则像一条一跃而起的巨龙。

  一辆加长版林肯在几辆黑色轿车的簇拥下稳稳停在大楼门口,穿黑西装的司
机小跑着绕过来打开车门。

  一双修长水润的玉足先从车里伸了出来,脚上套着黑色尖头细跟高跟,接着
细削白玉般的小腿在空中缓缓探出,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

  那双水润玉足在空中划了道弧度,轻柔落地,一位气质冷艳的绝色美女从车
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简约白色V领衬衫和酒红色缎面包臀
半身裙,修长双腿踩着细高跟,纤细素腰挺得笔直。

  OL装束将她丰满的胸围和圆润的臀围勾勒得前凸后翘,一出场便透着一股
锐气逼人的气势。

  可最让人惊艳到恍惚的还是那张脸,琥珀般的秋水星眸,秀美娇俏的瑶鼻,
樱唇红润饱满,肌肤如冰似雪,顾盼之际让人心神为之所摄,即便神色间透着些
许冷意,也挡不住成熟美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我靠,霸道女总裁!」王胖子眼睛直了,「这个腿,这个胸,我可以撸一
年。长得比一线明星还好看,还那么有钱。小满你以后要是泡上她,估计可以少
奋斗一辈子了,虽然岁数比你大了点……」

  老张色眯眯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听到这儿忽然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胖子
后脑勺上:「她咱们可惹不起,胖子你别害小满!这女的我听本地富二代说过,
是京城楚家的人,个人资产起码上百亿。本地富哥都说她是京圈第一美人,我现
在跟着混的老大就是她的舔狗!」

  说到这里,老张也有点狐疑,「也不知道小满你一个破二本,怎么混进人家
公司的,他们基本不招本科应届生啊……」

  「可能只是运气好。」马小满把手机收回去,屏幕暗下来,他指尖在机身边
上摩挲了一下,「不过楚总不仅漂亮,家世居然还这么厉害吗……」他说这话时,
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怔忪。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他那张还带着学生
气的脸。

  马小满此时当然不会知道,视频里那个高贵美艳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绝色女人,
即将和他成为一家人。

@   @ @   @ @ @  @  @ @ @   @ @   @

@/(中)
@/发于:2026/10/19

  我叫马小满,一个从山村考到京城来的平凡大学生。幼年时候我妈就因为车
祸没了,所以我对母亲这个概念,从小就只有个模糊的轮廓。

  我是我爸马大力一手拉扯大的,他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有一身传自祖上的绝
活。这些年他除了管我吃喝拉撒,还得漫山遍野地采草药、给人瞧病。

  除了那身祖传医术,其实老爸就是个平凡的农民。只是他医术是真好,十里
八乡都有人专程找他来看疑难杂症,甚至我记忆里还有几位县里的大领导。

  老爸给乡亲们扎针推拿很少收钱,最多就是几把青菜或一篮鸡蛋,遇上孤寡
老人倒贴钱也是常有的事。治病救人之余他还要忙地里农活,一年到头就没个歇
的时候。

  我妈死得早,我爸又是个大能人,村里不少婆姨爱往他跟前凑,只是老爸从
不接茬。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心里一直装着我妈,这些年就没见过他带哪个女人
回过家。

  我心疼老爸辛苦,于是从小就玩了命地学习。村里同龄人大多十来岁就退学
打工去了,只有老爸一直坚持着供我读书。

  隔壁老赵家的小红和我青梅竹马一起光屁股长大,她是村里最俏丽的姑娘,
但初中就辍学准备嫁人给弟弟换彩礼了。

  那时我脑子一热,想退学打工攒钱娶她,结果老爸知道后,抄起扁担把我狠
狠抽了一顿,眼眶红着逼我选择上学。他告诉我大城市里多的是更好的姑娘,别
在这山沟沟里耽误自己。

  我拗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红嫁给了村支书那个三十多岁的老儿子。她
出嫁那天我躲在苞米地里,听着迎亲的唢呐声,哭得像个傻子。

  我后来考上了北京的一所二本大学,是马家沟出的头一个大学生。收到通知
书那天,全村都放了炮,大席摆了三天,简直像过年似的。

  老爸把攒了半辈子的钱从炕席底下翻出来,一沓一沓都是零零碎碎的毛票,
他数了三遍,手抖着塞进我书包里,说:「去吧,别惦记家,爸还能动弹。」

  我就这么来了京城,站在大学门口那天,我回头望了一眼南边的天,心里头
空落落的。我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就离了根了。

  只是考上大学我才算开了眼,真的是天外有天。老爸没说错,这里的姑娘们
确实漂亮又洋气,小红搁这儿根本排不上号,只是她们和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人。

  大一学校搞社团招新,我本来缩在宿舍不想去,可室友王胖子非把我拖去凑
热闹。路过一个电竞社团的摊子,一个时尚漂亮的学姐看到我们俩,笑着递来一
个黑乎乎的东西:「学弟,试一下?」

  我接过来一看,上头一堆按键,完全不知道这玩意是干啥用的。旁边的王胖
子见我窘迫的模样,憋不住地乐:「哥们儿这都不知道?这不就是PS5手柄吗!」

  学姐没笑,但那眼神里的轻蔑还是深深刺痛了我。我在老家那边也算风云人
物,挺招同龄女生喜欢。可到了京城这边,人家甚至懒得给我一个眼神。

  我头一回觉着自卑,头一回明白了什么叫自惭形秽。

  后来我就不怎么爱出门了,闷头在宿舍学习。同时为了融入同龄男生圈子,
恶补游戏和电子产品知识。

  到后面我成了寝室有名的技术宅,带舍友老张和胖子排位上分,和他们处成
了兄弟。

  我原本想着等将来发达了,一定得把老爸接来,我们爷俩一起在大城市过体
面日子。

  只是没想到大二那年,老爸居然也来京城了,说是给一个有钱富婆治绝症。
我愣住了——我知道老爸会一手祖传医术,可他平日里不就是治个腰疼腿疼吗?
这回居然有京城来的有钱人请他出山治绝症?

  我心里又疑惑又骄傲,这世道到底没亏待好人。老爸一辈子窝在山沟沟悬壶
济世,临近暮年总算有人慧眼识珠了。

  更没想到的是,就在毕业前那个暑假,老爸打来了电话,说他在京城给我找
了个后妈,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激动得像年轻了二十岁!

  其实对我爸找老伴这事,我是打心眼高兴的。他辛辛苦苦把我供上了大学,
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再说我从小没了妈,心里对「妈妈」这个字眼其实一直存
着点幻想。

  只是高兴完了,我心里又打鼓。老爸说他再婚的对象就是那个他治好的富婆,
条件是他入赘。我希望操劳大半辈子的老爸下半生能过上好日子,可也担心——
电视剧里赘婿的日子可不好过,而且这个有钱人后妈是真心喜欢老爸吗?

  我装作开玩笑地问他后妈长什么样,老爸在电话那头跟毛头小子一样嘿嘿傻
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你楚姨比电视里那些女明星还漂亮呢!」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女人如果条件真这么好,能看上我那当了一辈子农民
的老爸?

  见面约在一家气派得吓人的高档酒店,酒店大门金灿灿的,门口立着俩气质
不俗的迎宾美女。我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要不是老爸在前面领着,我是绝没勇
气迈进去。

  可令我惊讶的是,老爸却显得从容不迫,背着手走得稳稳当当。我在京城上
了三年学,居然还比不上只来了一年的老爸,看来还是有钱人家里能长见识啊!

  包间里我正等着后妈过来,一辆白色京牌豪车就稳稳停在外面。平时我上网
没少看车过眼瘾,一眼我就认出那是辆法拉利。流线型的车身锃亮锃亮的,太阳
底下晃得人眼晕。

  车门打开,一双踩着白色缎面镶钻高跟鞋的美足先迈了下来。五枚水嫩嫩的
脚趾露在外面,粉白色的趾甲修得圆润精致。鞋面上那层缎子纯洁如雪,镶钻璀
璨如星光,和她的肤色几乎融成一色,衬得凝脂般的足背越发皓白。

  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色修高定连衣裙、戴着墨镜的大美女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大约一米七左右,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隔着玻璃门远远看过去,也能一
眼断定是个超级美人。

  裙摆高开叉的设计极为性感诱人,时不时把美女那两条大白腿抛弃在外,任
凭它们肆意祸害周遭男人的眼珠子。那双颀长笔直的极品美腿堪称白璧无瑕,并
拢时中间竟连一丝缝都透不进去,俏生生地在风中展现着雍容华贵的气度。

  脚下那双纯白缎面镶钻高跟鞋更是设计得极其精巧,完美凸显这双长腿诱人
的弧度。

  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斜落到一边,神秘美女的温润香肩裸露在外,莹白纤细的
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玉白色的成熟雪肌都如同蜜桃般熟透欲滴,直叫
人心跳发慌。

  这就是成熟美女独具的性感魅力,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颗让男人下体爆炸的
性感肉弹。如果少女的皮肉是水做的,轻熟女的就是漫长时光里一点点积淀酿造
的醇厚蜜酒,色泽质感弹性都已臻至化境,每一寸都在往外渗着诱惑。

  她可真美啊!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虽说我在网上也见识了不少明星模特,但美女
之间亦有高下之分。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尤物是真正意义上女神级别的超级美
人,那些明星和她比起来不过是庸脂俗粉。

  神秘美女往酒店大门径直走来,头昂得高高的,步态从容高贵。戴着墨镜也
看得出来她的优雅自信,往一群美女里一站,恐怕所有女人都得黯然失色,所有
男人都得忍不住偷看。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往我耳朵里钻。我的心
跳就不受控制地要跟那步子同频,连带着下半身那根没出息的处男小屌也跟着勃
起,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我正偷偷打量着,没想到这美女竟然径直朝我们这包厢走过来了。

  在场几个服务生都看傻了,估计心里也在琢磨我们跟这极品美女什么关系。
我和老爸两个糙汉黑黢黢的,一看就是土里土气的乡巴佬;而对面美女一身欺霜
赛雪的肌肤,看上去不可能和这种人有交集啊!

  包间的灯光调得暖黄,圆桌上的菜还没上齐,美女推门走了进来,她摘了墨
镜,露出一张美绝人寰的精致玉面。

  黛眉如细削柳叶,美眸灿若晨星,琼鼻朱唇,雪腮丰润,无一不是极品中的
极品,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魅世容颜。

  她显然已经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娇羞,迈入了三十岁左右的轻熟女阶段。如同
一朵饱经风霜雨露滋润的玫瑰,经过岁月沉淀越发媚骨天成,令人恨不得匍匐在
女神身前,捧起女神的高跟美足虔诚亲吻。

  「什么时候到的啊?」那天降尤物居然主动跟老爸打招呼,带着京腔的语气
柔柔的,神情也温温柔柔。

  老爸的反应更让我大跌眼镜。「你公司事多吗,怎么到这个点才来……」

  他的屁股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那神态就跟在炕头跟自家婆娘唠家常似的。
然后他抬手朝我一指,「这位就是我和兰花的儿子,小满。」

  女神微笑着转向我,优雅地伸出素手:「很高兴认识你,小满。我叫楚雯。」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或许你得喊我……后妈。」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惊讶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的绝色美人居然是我要
等的后妈。而这个后妈居然就是那个我在酒吧惊鸿一瞥的倩影,我未来公司的大
老板——楚总!

  楚总跟我握手的时候,我浑身简直像触了电,掌心全是汗,连自己说了句什
么都记不清了。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光滑,我脑子里立马蹦出高中课本上那句「指
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用来形容楚总的柔荑真是恰如其分。

  要是我没记错,网上查到的资料说楚总今年都起码三十了,可这皮肤看上去
还紧绷绷的,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光滑细腻。

  她身上套着一条铂金链吊带的黑色高开叉连衣裙。纯黑面料把她的皮肤衬得
欺霜赛雪,上面还缀着细碎的水钻,仿佛夜空裁下来裹在了身上。

  开得极低的V领一直落到胸口正中,那对F罩杯的绝世豪乳更是霸气侧漏,
仿佛两个热腾腾要出锅的白面大馒头!

  两坨丰硕惊人的白肉谁也不服谁地相互推搡,幽深狭窄的乳沟在我眼前若隐
若现,中间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车灯般巨大的豪乳顶端偶尔会出现一粒凸点,
在楚总成熟性感的肉体上散发致命诱惑。

  楚总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裙摆下那超过一米的大长腿白得耀眼,戴着钻
石足戒的水润美足悬在半空,高跟鞋设计独特的纯白缎面和美人皎白的足背几乎
融为一体,绽放出无与伦比的视觉效果。

  她仅仅略施粉黛的五官就艳丽到了极点,性感的烈火红唇涂着玫瑰色的迪奥
唇膏,饱满润泽的唇瓣显得更加艳光四射,令人垂涎欲滴。她笑起来的时候美目
盼兮,巧笑焉兮,如同一位魅惑众生的魔界精灵。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天然体香,面对着楚总这张三百六
十五度无死角的完美容颜,我的下体硬得爆炸,简直如坐针毡。

  老爸在旁边给我使眼色,我懂他的意思,端着酒杯站起来,可嘴张了张,那
声称呼卡在喉咙里,愣是叫不出「楚姨」这个称呼。

  实在太别扭了!

  楚总那张脸看上去顶多二十四五,雪腻皮肤紧致得连条细纹都找不见,眼波
流转间全是妩媚与魅惑,这样的美女当我后妈已经够离谱了,还得亲口叫出来?

  我涨红了脸,嘴皮子动了两下,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个……楚总,
我敬您。」

  我简直有点喘不过气来,楚总美得甚至让我感到压抑。那种只有世家豪门才
能从小熏陶出来的高贵优雅,真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

  我忍不住地想,我这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爸和这样的美女同床共寝、肌肤相
亲,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楚总抬眼看我,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眼神唇角一弯,优雅大度地笑了笑。显然
对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失态这事早已习以为常。

  「都是一家人,叫楚总就见外了。」她慢悠悠地举起高脚杯,里面小半杯红
酒晃了晃,星空蓝的美甲贴着杯壁,衬得手指又白又长,「跟着你爸叫就行。」

  她的语气柔和却没有温度,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客气和疏离。看得出来她对
我毫无兴趣,要不是老爸有本事,我一个山沟里考出来的屌丝大学生,一辈子也
不可能和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绝色女神有任何交集。

  意识到这点,我耳根子烧得更厉害了。赶紧把酒杯往前一递,跟她轻碰了一
下,仰头把酒干了。

  老爸完全没觉出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印象里一向忠厚老实的他仿佛重
新变成了毛头小子。坐在那儿一个劲不停地说着他和楚总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从
医患关系处成了情侣,又是怎么商量着要办婚事。

  他说得眉飞色舞,一口一个」雯雯」亲密叫着,手在桌面上比划来比划去,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他话这么多。

  我讪讪地应了几声,心里头却翻腾得厉害。老爸叫「雯雯」叫得那么顺口,
楚总也没半点不自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插科打诨,竟比记忆里我妈活着时还
亲热。

  我一直以为富婆后妈只是看上了老爸的医术,没什么真感情,毕竟年龄差摆
在那儿,可现在看这架势,虽然瞅着不般配却分明爱得如胶似漆,让我显得像个
多余的外人。

  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年纪轻轻、漂亮得不像话的高贵女人成了后妈;
一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人,成了她继子。这本该是最亲的一桌人,可坐在一起
却那么尴尬。

  「行了也认识了,公司还有事,老马你就在这儿好好陪小满。」她说着站起
身,语气像是在跟我爸商量似的,「公司还有事,我先去忙吧?」

  我爸就像村里叔伯面对自家婆娘似地,随便点了点头,摆了摆手:「你去忙
你的吧。」

  「那你们父子继续,我先告辞了。」

  楚总冲我略一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我和我爸的视线一路跟着她。她走得飘
逸,背影轻晃,细腰款摆如柳,修长的双腿线条柔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
可那股贵气顺着她脚步一路流淌出去。

  连衣裙的面料将她浑圆丰满的蜜桃臀包裹得紧绷无缝,绷出一道令人窒息的
肉感弧线。两坨沉甸甸的丰满臀瓣从后面看去摇摇欲坠,丰腴肥美得仿佛随时要
溢出来,臀缝深邃紧致得怕是能夹断男人的手指,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力。

  青春少女可不会有这种极品美臀,不愧是正处于女人黄金年龄的极品轻熟女。
我看得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了,连门口站着的服务生都忘了迎客。

  门关上了,包间里静下来。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喉咙干得厉害,
端起杯子灌了大半杯酒。

  虽然楚总,不,后妈走了,我的心还是恍恍惚惚的。明明我最敬爱的老爸操
劳了一辈子,如今找到真爱,我应该祝福他才对。

  只是一想到心中那个完美得不沾一丝烟火气的极品女神,居然嫁给了自己平
凡的农民老父亲,成了我的后妈,我胸口就不禁又酸又涩。

  虽然我大学都快毕业了,但老爸还是拿我当小孩看。他完全没察觉出我对楚
总那点懵懵懂懂的暗恋,一个劲儿地拉着我吃菜。

  今年我们爷俩虽然都在北京,可我忙着毕设,他忙着给楚总治病,大半年都
没好好聚过一回。

  我拿起酒瓶给他满上,故意拿话撩他:「爸,咱爷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
天要一醉方休,正好给我讲讲你和楚姨的事呗!」

  老爸这人我太知道了,酒一下肚,嘴上就跟没把门的似的。小时候叔伯们想
从他这儿占便宜就灌他酒,没一次失手过。

  少年情怀也是诗。一个纯情男大学生的心里,原来同时住着天堂和地狱。有
时候对暗恋对象的美好情愫简直完美得像天堂,可有时候内心那些阴暗幻想比任
何文字描述得都要不堪。

  以前一起撒尿的时候我见过老爸的那根大黑屌——一丛黑亮茂密的阴毛从肚
脐往下越铺越密,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中间向上直直挺着粗壮的黑屌,包皮只
盖住一半龟头,因为龟头实在太大了,盖住一半就再翻不上去了,硕大的龟头像
一把黑伞似的泛着光亮。

  黑色微卷的毛丛中那条弯曲粗大、自然下垂的阴茎上,爆满的青筋一条条鼓
着,底下如小鸡蛋般大小的两粒睾丸饱囊囊地晃悠着。

  有几回田里干完活闲得无聊,几个村里的光棍叔伯们凑一块儿一起打飞机比
手速。老爸那话儿射出去的距离简直一骑绝尘,淅淅沥沥又浓稠白粘,把一帮叔
伯看得直咂嘴。

  如今这根巨棒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不知老爸和楚总晚上在床上会是怎样一
番激烈的鏖战呢?老爸肯定会狠狠地吃楚总的大奶子吧?楚总那个逼,肯定被男
人插得淫水四溅吧?气质那么高贵的楚总,是不是也像村里那些婆娘似的嗷嗷浪
叫呢……

  只要一想到高贵冷艳的楚总要被老爸胯下那根创造出我的大黑屌肏逼,我下
面竟然硬得发疼,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既羞愧又兴奋。

  老爸渐渐喝高了,他眼睛通红,盯着我的脸,那眼神发直,好像在透过我看
另外一个人。「兰花对不起,我马大力今生要食言了,如果有来世,我做牛做马
再报答你……」

  由于我和妈妈长得像,酒醉之下,老爸居然把我当成了死去的妈妈。

  我心里一酸,老爸对我妈这些年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的。妈妈的遗像十几年
来每天都被擦得一尘不染,老爸为了给姥姥姥爷养老送终,村里来说亲的踏破门
槛,他一个都没应。

  可如今他不仅要娶一个比妈妈年轻许多、更是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女人,对妈
妈的感情仿佛都都淡漠了许多。

  爸爸继续絮叨:「雯雯她真的太……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这一点我完全赞同。楚总的美我现在是深有体会的,浑然天成的高贵冷艳气
质真是人间罕见,一颦一笑都勾魂摄魄。当一个女人的美色与魅力到了极致,她
身上那股诱惑力真的能让再忠贞的男人也把持不住。

  只是以楚总的美貌和家世,完全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完美女神。对于长
相普通,只有一手祖传医术的爸爸来说,这份艳福背后背负的压力,怕是太巨大
了。

  爸爸继续对我倾诉:「兰花,你知道吗,雯雯就像九天仙女,而这样的仙女
居然主动对我这老农民表白,说她这辈子跟定我了,要做我的女人,要给我生孩
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真是楚总亲口说出来的?她这样家世高贵,才情顶尖
的绝色女神,会反过来倒追我的老爸?倒追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农民?这世界
究竟是怎么啦?!

  虽然老爸跟我吹过我们马家祖传的鬼门十三针有多厉害,可这……还是让人
无法理解。

  说着说着,老爸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话题也越来越离谱,越说越往他和楚总
的床事上拐。

  「你不知道,我那时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把雯雯抱在怀里……身上像
被火烧一样!她的身子香喷喷的,真他娘软啊!她就那么任我把她越来越紧地抱
在怀里,我感觉到她那两个大奶子都快被我压扁了……」

  我聚精会神地听着,喉咙有些发干。如果不是老爸亲口说出来,我真看不出
看上去高贵优雅、成熟冷艳的楚总,竟然能任由种地农民出身的爸爸那么熊抱。

  老爸像是陷进了什么春色画面里拔不出来,忽然又嘿嘿一笑,声音压得低低
的:

  「她趴我耳朵边上说……说老马,我爱你……我要你好好疼我……」他说到
这儿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跟个毛头小伙子似的。

  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楚雯,那个在酒吧台上冷着脸扫一眼台下就能让
全场男人鸡巴发硬的极品尤物,那个跟我说话疏离客气的高冷女总裁,在我的亲
生父亲面前居然这么骚?

  老爸眼圈通红,「她……她拉着我的手不撒开,我手一哆嗦就按她胸口上了。
她的大奶子又大又沉,我一按下去,她那小奶头就顶我手心了,硬邦邦一个小疙
瘩……她还哼了一声,那声儿,哎哟,跟小猫叫唤似的,我当场就把她按床上了
……」

  「兰花,你可不知道,人家京城大小姐穿的衣裳多复杂,都不知要怎么解开
的……」老爸像是跟我妈唠嗑似的,也不管聊的内容多么令人羞耻,

  「刚解开衣服扣子,就看到两条白色的细带子紧紧勒在她肩膀上,再解开,
雯雯那两个圆鼓鼓的大奶子颤悠悠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两只大奶子白得和雪
似的,一点杂质都没有。你说雯雯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小奶头怎么还和小姑娘似
的粉粉嫩嫩。」

  我模仿着妈妈的口吻,装作好奇地问道:「那大力,你现在也娶过两个媳妇
儿,你现在娶的京城美人儿媳妇的奶子,和我比哪个大?」

  老爸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不敢说,半晌才悻悻道:「兰花,我说实话,你可
别生气。雯雯的奶子可要比你大多了,咱老家有些婆娘的奶子也不小,可一个个
又黑又垮;」

  「人家雯雯的奶子就像两只雪白的精面大馒头似的,红润红润的小奶头就像
大白馍上缀着的红枣,硬硬地挺着,跟着胸口一块儿颤……」

  「而且那对大奶子看上去高高挺挺的,摸上去却又软又嫩。我一手抓住一只,
真他娘软!真他娘嫩!真不知道雯雯是怎么长的,手感这么好。」

  老爸说着,粗糙的大手还朝虚空抓了一把,攥了攥又松开,仿佛在回味楚总
那对F罩杯绝世豪乳的滑腻手感。

  那只常年采药扎针的大手青筋鼓着,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没洗净的泥
痕。就是这样一只属于农民的大手,曾在美女总裁圣洁的玉乳上肆意抓握蹂躏。

  「我的手忽轻忽重地抓捏她雪白雪白的大奶子,手指陷进去,又被有力地弹
回来。那种丰盈,那种肉感,那种浑圆大奶摇晃的震撼,简直可以让人发狂……」

  我的指头已经攥得发白了,我甚至有点嫉妒我的亲生父亲。脑子里不由自主
地想象,他那双用来针灸和种地的黝黑大手,是怎么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楚总
白花花的丰腻豪乳,又是怎么拨弄那两只花蕾一样娇嫩的淡粉色奶头……

  「我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她温热的身子摸起来又软又滑,比我想的还舒服。
抱着她走进卧室,她软软地任我抱着,她家那大床那个柔软啊,你们根本想象不
出来……我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探进裙子里摸她的大腿,她眼睛闭上了,脸红
红的。再往里面捅,摸她嫩嫩软软的逼肉!她气喘吁吁地任我亲,美女大老板的
嘴巴可真香!小舌头又香又甜,又软又湿,和蛇一样灵活。」

  高贵美丽的楚总那红润性感的小嘴……吃起来果然是甜的吗,老爸可真是艳
福不浅……

  话题已经越来越私密了,我本该就此打住,可我忍不住想知道更多,鬼使神
差地捏着嗓子轻声问了一句:「大力,你新媳妇下边长啥样啊?」

  老爸嘿嘿一乐,酒气喷得满桌都是。「哈哈,兰花你是不知道,雯雯脱光了
后那小腰有多细!结果往下到屁股这里,一下子又大起来了,像葫芦似的,又大
又肥,又白又嫩,又圆又翘,摸上去凉凉的,跟丝绸似的滑腻!这可是京城大小
姐的大屁股啊!不像咱村婆娘的塌屁股,上面全是黑疙瘩……」

  他说到这儿还叹了口气,像是在找补,「当然兰花你的屁股也好看,就是瘦
了点……」

  「大力,这京城大美女的肉逼,是啥样?」我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得顶着
拉链,但还是学着妈妈的口吻,继续诱导老爸说出更多细节。毕竟这也许是我了
解楚总这种级别的绝色女神私底下床第之事的唯一机会了。

  「雯雯的小嫩逼可漂亮了!」老爸闭着眼,脖子仰在椅子靠背上,粗糙的喉
结一动一动的,像是还在咂摸那滋味。

  「……她逼毛不多,黑油油的非常整齐,就像拿梳子梳过。而且不像咱村老
娘们那样毛蓬蓬的,长在肉鼓鼓的馒头逼上真好看!两片逼唇白白净净的,颜色
嫩红嫩红的,点缀着些皱纹显得更娇艳。」

  他打了个酒嗝,又补上一句:「我本来以为天下女人都和你一样,从逼顶到
屁眼都长着乱蓬蓬的黑毛。现在才知道原来女人和女人的差别那么大!城里大美
女的肉逼啥样,我这回可算见识了,真漂亮啊!」

  我听着这话,太阳穴突突地跳。老爸居然在拿妈妈跟楚总比,把妈妈那黑蓬
蓬的阴毛说成「乱蓬蓬」,把楚总那整齐黑亮的逼毛夸得跟艺术品似的。这要搁
平时,他是那么尊敬妈妈,打死他都不会说这种话。

  可现在他醉得把我当成了妈妈,这些话就这么秃噜出来了,像刀子似的一刀
一刀剜着我。虽然我也喜欢楚总,但老爸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他忘了妈妈当年
对他多好了吗!

  「那大力,」我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又低又颤,「你现在已经肏过那京城里
的大小姐的逼了吗?她还是黄花闺女吗?」

  老爸嘿嘿笑了,那笑里带着男人回味无穷的得意:

  「大小姐再金贵也是女人,结了婚当然也得被汉子肏!」他大手一挥,差点
把桌上的酒杯扫下去,稳了稳才接着说,「你瞅你酸的,雯雯也有三十了,咋能
是黄花闺女,人家条件那么好,我一个二婚老农民还能嫌弃不成……」

  「不过真是没想到呀,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我从来没这么舒
服过,雯雯这身子是怎么长的,该瘦的地方就瘦,该胖的地方就胖,好像是老天
爷设计好的一样。我压在她身上,身子跟身子之间一点缝儿都没有,她那凹凸曲
线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填我的身子设计的!能肏上这么美的仙女,真不白活一回……」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自己压在楚总光溜溜的雪白胴体上的画面——她那
双凤眼半眯着看我,烈火红唇湿漉漉地微张,两条雪白的长腿盘在我腰上,而压
在她身上的本该是我,却偏偏是老爸。一股又酸又硬的邪火直往下腹窜。

  老爸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他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自己在山沟当了一辈子赤
脚大夫,如今不仅医术得到认可,竟还能把一个高贵绝色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
下肏逼下种,他感慨得不行。

  「后来呢?你插进去了没有?」我催他,嗓子都嘶哑了。

  「……她被我连亲带摸的,很快就发骚起来了。」老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像是这会儿嘴里还留着楚总的味儿,「雪白的俏脸扑扑地通红,眼睛半眯半开,
嘴唇湿湿地撅着,小奶头挺得更有型了,两个大奶子鼓胀得跟水蜜桃似的,那两
条大长腿张得更开,小逼口竟然一动一动的……我一看到那口儿在动,大屌直接
就捅了过去,雯雯‘嗷’的一声就叫起来,直喊疼。」

  想到楚总往常那张冷艳得不容侵犯的美脸那时候肯定满是痛意和惊惶,嘴张
得大大的,下巴翘起来,那一声「嗷」里带着猝不及防的痛,又带着藏不住的震
惊——她肯定没料到我爸那根大屌有这么大。

  「我的屌头一点点撑开雯雯嫩逼里的褶皱,往最深处挤。」老爸的喉结滚了
着,「要是插你的逼,凭我的大屌早就一下插到底了,可她的嫩逼太紧了,只能
慢慢朝前挤。我的屌感受到烫烫的,褶皱厚厚的,感觉就像女人撅着的小嘴。更
要命的是雯雯的嫩逼会自动蠕动,把我的大屌刮得酥痒难当,身子不用动就能感
受到极度的快感。」

  我裤裆里那根处男阴茎被这话刺激得又弹了一下,龟头顶着内裤的布面磨了
一磨,又热又胀,真恨不得当场伸手进去撸一把。

  「那嫩逼还会自己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哑了。

  「可不是咋地!」老爸一拍大腿,酒劲上来,嗓门也高了,「我的大屌一插
进去,她里面的逼肉就跟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缠上来,裹住我,嘬我的屌,好
像要自己把我的大屌吸进去!我这辈子从没肏过这么舒服的嫩逼……」

  说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像是意识到什么,含含糊糊地补了句:「当
然你……兰花你也不错。」

  可这补救来得太晚,也太苍白。我眼前已经全是画面了。

  「……我的大屌一使劲,屌头一下子就插进她嫩逼最深处的逼顶肉里。」老
爸又灌了口酒,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面,「雯雯当时就‘嗷’的一嗓子,都直翻
白眼了!里面那逼顶肉跟她嘴似的,使劲嘬我的屌头,让我差点当时就射了!我
立马趴在她身上,一动都不敢动,缓缓……」

  我不停地咽口水,香艳的场面一幕一幕地在脑子里演。

  老爸伏在楚总光溜溜的魔鬼胴体上一动不动。他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抱紧楚
总那对圆润丰满的白腻乳瓜,就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木头,一点都不敢松。

  楚总急促地喘着气,平日那骄傲美艳的脸颊此刻全是红晕,眼波里满是我从
没见过的媚态,光滑白净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身那处紧窄的嫩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逼唇被老爸粗黑的屌根撑得绷紧
发白,屌头就卡在最深处的逼顶肉里,逼肉一动一动地裹着它、嘬着它,每一下
嘬吸都让老爸头皮发麻。

  「楚总的逼真能这么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甚至忘了伪装,好在已
经喝醉的老爸并未注意到。

  「我当时也惊讶啊。」老爸咂了咂嘴,「雯雯的嫩逼真紧得插不进去,估计
是头一回被我这种农村粗人操,一紧张,逼就格外紧。」

  他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得出他是在炫耀。楚总的逼紧,是因为她男人少,
是因为她那副身子天生就是个尤物。

  老爸一个农民,能把这么个高高在上、见过大世面的美女总裁操得翻白眼,
这种事够他吹一辈子了。

  「你不知道她那个表情。」老爸眯着眼,像是还在回味,「一脸的震惊,眼
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满脸难以置信……」

  我闭上眼,楚总那张美绝人寰的冷艳俏脸就在眼前活了起来。她连瞧也不屑
于多瞧我一眼。可她那被撑开的嫩逼里却嵌着我亲生父亲的大屌,那根大屌曾插
进妈妈的逼里,射出的小蝌蚪里有一只变成了我。

  楚总那疏离冷傲的表情全碎了,只剩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大概从来没被这么
大的粗屌捅过,她的全部脸面只怕都被老爸那根粗黑大屌凿穿了!

  「她那逼口被我撑得往外翻,逼唇绷得一圈白,屌根上全是她逼里冒出来的
水,亮晶晶的……」

  老爸已经晕乎乎了,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半梦半醒,「我想拔出来缓缓,
刚一动,她就‘啊’的一声,大腿夹紧我的腰,逼肉也跟着一缩,把我吸得更紧,
跟不要了似的……」

  听到这里,我现在满脑子控制不住地去幻想楚总那两片白白净净、嫩红娇艳
的逼唇,她那紧得把老爸大屌卡住、还会自己蠕动着嘬吸的逼肉,她那被屌头顶
到最深处时「嗷」一嗓子叫出来、翻着白眼冒汗的模样……

  我的老爸,我的亲生父亲,一个当了一辈子山村土大夫的粗人,把她压在大
床上,那对水蜜桃似的大奶子被他粗糙的大手揉成一团,那双雪白的长腿被他扛
在肩上,那个我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楚总,她的逼被他那根黑亮粗壮的大鸡巴一
寸一寸地撑开,一截一截地凿进去,射得她满子宫都是白浊浓精……

  我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辣得喉咙发疼,可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怎么都
软不下来。

  「大力,这大美人儿挨肏的时候咋叫唤?声音大不?表情浪不浪?骚不骚?」
我忍不住追着问,虽然内心苦涩,但我就特想知道,楚总那样高贵绝美的女神,
挨肏的时候到底会是啥表情、咋叫唤。

  如此纯洁高贵、典雅得仿若女神的楚总,被男人的鸡巴捅进逼里会露出淫荡
秽渎的表情?

  我自己怎么都想象不出来,楚总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绝世玉颜太不食人间烟
火了,仿佛跟「浪叫」「发骚」这些淫词天生就不沾边。

  现在借着老爸绘声绘色的描述,脑子里那幅画面终于拼出来了:楚总那充满
高贵气质、优雅性感至极的身体和脸庞上,满是浪荡渴求的表情。纤细的腰肢不
断地左右扭动,雪白的蜜桃臀急促地上下颠着,雪白大奶上的粉奶头鼓胀得硬挺
挺的。

  她这会儿哪还有半点高贵之相?十足就是个荡妇,大声浪叫着,叫得像个久
经风雨的职业妓女,无比淫荡,无比妖冶。

  「雯雯死死搂着我脖子,」老爸的把酒气喷得满桌都是,「两条又长又白的
大长腿主动地紧紧夹住我的腰。每次我猛插到底儿,她那两条大腿都跟条件反射
似的用力一收,带着我的腰往下一按。细细的腰不停地左右扭,浑圆丰满的大屁
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自动往上挺,让我的大屌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的嫩
逼深处。」

  他咽了口唾沫,「我又肏了没多久,她就高潮了!‘嗷嗷’叫着,全身一会
儿弓得像虾米,一会儿又绷得笔直,还一直抖啊抖,跟抽风了似的,眼睛半眯着,
只看到眼白……」

  我听得后脊梁一阵一阵地酥麻,眼前那幅画活生生地铺开了:我那黝黑精壮
的农民老爸在楚总晶莹洁白的魔鬼娇躯上尽情驰骋,黑粗的大屌打桩一样狠狠凿
进楚总的嫩穴,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揉着楚总胸前那对巨大的白兔,揉得底下的
美人星眼迷离,红晕遍脸。

  楚总被老爸插得倒吸冷气,哆嗦个不停,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一个完整的
字都吐不出来,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嘶吼着,再也顾不得什么女总裁的尊严。

  她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趴在自己肚子上面的这个男人——个年龄长相
身份财富学历比她这个顶级豪门精心培养的绝色总裁,京圈第一美女低不知多少
档次的农村黑壮汉子。

  可她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根就是死死夹着老爸的腰,莹白的脚尖翘得高高的,
直指天花板,十个圆润水嫩的脚趾紧紧蜷着又猛地打开,证明它们的主人这会儿
是怎样的欲仙欲死。

  老爸说到这儿,忽然嘿嘿笑了一声,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射
完了,这娘儿们没想到自己浪叫了半天,脸皮挂不住,竟然还趴在我胸口和小丫
头一样哭了起来……」

  「哭?」我回过神来,疑惑地询问,「她哭啥?」「谁知道呢。」老爸挠了
挠后脑勺,眼神有点飘,「可能是害臊的,毕竟人家是大小姐,心思咱们农村大
老粗摸不透。我哄了半天,她才抽抽搭搭地说,说她从来没这么叫过,丢死人了,
让我别笑话她。」

  他说到这儿,声音里忽然多出一点我很少在他身上听到的温柔。「我哪能笑
话她。我就抱着她,拍她光滑如玉的后背,跟哄小孩儿似的哄着她,说雯雯你叫
得好听,我稀罕听。」

  「她就把脸埋我胸口,不吭声了,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了句,老马,我以
后……也只给你一个人这么叫。」

  我坐在对面,下面硬得发疼,心里那股酸涩翻腾得更厉害了。那个圣洁冷傲
的楚总,居然会趴在老爸胸口,闷着声说这种话。

  老爸说到这里脸红得发亮,像在讲一件他自个儿都不敢信的好事。「还有那
天,雯雯公司事多,心情不好,回家就自己扑上来了,主动搂住我脖子。」他拿
手在自己脖子前面虚虚环了一下,「她自己把裙子脱了,连内裤都脱下去了,我
的裤子都是她解的。那嫩逼里的水早就流出来了,亮晶晶的。我刚插进去,她就
抱着我的腰,大屁股猛烈地往上耸,全身痉挛似的颤抖,嘴里浪叫着。

  「嘿嘿,就这样她还是没满足,骚得忍不住,又坐到我身上,用下面的逼抚
弄我的大屌,两只手抚弄着自己鼓胀的大奶子,上半身不动,纯拿腰部的力量旋
着下身,让我的大屌感受一种旋转的快感……」

  老爸说到这儿,自己先「嘶」了一声,像这会儿还受用着。「你是没看到,
雯雯那么细的小腰,竟然有那么强的爆发力,身子一会儿上下起伏,一会儿左右
旋动,舒坦得我直叫唤。转一会儿,她又俯下身子,在我胸口上亲吻,一边亲我
一边不忘前后耸动那雪白大屁股。」

  「我射完瘫在床上,她又突然坐起来,俯下身子亲我的屌,托起她暖暖的大
奶子,把我的大屌包在雪腻奶沟里来回挤压。那种温暖滑腻的感觉,感觉比肏逼
还舒服!紧接着她红艳艳的舌尖在我屌头上舔了一下,弄得我像触电似的浑身一
颤。」

  老爸的喉结重重一滚,声音也跟着哑了几分。「然后用舌尖从阴囊根那儿缓
缓地舔上来,又从屌头顶端的缝隙里细细地舔下去,把我大屌上粘着的骚水和精
液都舔干净了,一点也不嫌弃脏。」

  「她用嘴唇含住我的屌头,用力吸啜几口,然后猛然往下一推,把我大屌大
半吞进口中。雯雯努力吞含着我越来越大的大屌,想吞得更多,丝毫不在意硬邦
邦的阴毛扎她的脸蛋。她脑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给我那种插进她喉咙的
感觉,明显感到她喉咙被异物顶着,一缩一缩地蠕动。我的屌头一次次深入她口
腔最深处,几乎要进到她喉咙里去,她那张小巧娇嫩的红唇被我粗壮的大屌撑得
大大的。」

  「刺激得我一会儿就又要射了。大屌在她嘴里不停脉动,屌头一涨一涨的,
随时要喷出来。她感觉到我的冲动,换了个方式,用手扶住我大屌根部,手指把
我的阴毛压平,捉着大屌快速地套动,小嘴含住龟头吸吮。最后我的精液直接射
进她嘴里,她努力吸吮着,尽量容纳我的爆发,喉咙里‘咕咕’作响,把我的精
液吞进肚里……」

  老爸说完,长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摊在椅子靠背上,像刚卸下一副重担。

  我听得浑身发热,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脑子里却是一片乱。那张涂抹
昂贵迪奥唇膏的玫瑰色红唇,竟然会跪伏在老爸腿间,含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农
村大屌,一下一下往里吞,吞到干呕,还把精液全咽下去。

  「大力,这楚美人听你这么说,简直是个妖精啊!」我咂了咂嘴,学着他们
喝酒时那种起哄的腔调,「没想到外表看着和仙女一样的大美人儿,私底下竟然
这么骚……」

  「那是当然啊。」老爸脸上那点醉红此刻更深了,明显已经陷入了意识混乱
的境地,说话也越发不遮不拦,「现在我们每次肏逼,雯雯都会让我先在她嘴里
发射一次,这样我随后操逼的时候就更强壮更久……」

  「那你可捡到宝了,大力!」我的声音里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已经不
再伪装妈妈了,反正老爸现在的状态早就谁也认不出来了。

  「废话!」老爸一瞪眼,像是又把我当成了乡下的什么损友。

  「雯雯当然是千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妞,身材丰满而富有弹性,两条长腿修长
笔直,腰细,奶子大的惊人又毫不下垂,白嫩大屁股又肥又翘;阴毛齐整,胯骨
超宽一看就能生儿子;身子像雪堆成一样,而且嫩得跟水豆腐一样,受了点重力
就淤青。

  这几回肏逼肏得疯,她手臂内侧、大腿内侧都会出现青印子,不过存不住,
我几帖膏药下去,不到半天就消了。」

  「那对白得耀眼,大到惊人的肥硕奶瓜丰满柔软到了惊人程度,每次我都能
把她的奶子弄胀胀的,奶头挺挺地立起来,自己个儿直颤。」

  「每次刚插进去的时候,她一脸紧张,眉头紧皱着,嘴里一直『轻点、轻点』
地哼哼。但操几下,逼里就都是水了,操起来就舒畅了。真是个好逼啊……」老
爸咂了咂嘴,拖长了尾音,「里面会自己动,跟她上面的小嘴似的,嘬我的大屌。」

  我再也坐不住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来。「干啥去?」老爸抬起醉
眼。

  「尿尿。」

  我含混应了一声,弓着腰往厕所走,胯下硬得走路都别扭。临近楚总之前的
座位时,我鬼使神差地把她坐过的天鹅绒坐垫拿了起来。

  厕所门一关,我撑着洗手池,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
直跳,嘴里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我闭上眼,楚总那张魅惑众生的绝艳容颜又浮现了出来。可老爸那些话就跟
凿子似的,一下一下把那张脸凿碎了,露出来的是一个骑在老爸身上旋着腰的骚
浪妓女,是一条含着老爸的大黑屌,把白粥一样浓厚的阳精一口口咽下去的下贱
母狗。

  我拧开水龙头,拿凉水往脸上泼了两把,水顺着下巴滴下来,可下面那根不
争气的处男鸡巴还是直挺挺地顶着,怎么都软不下来。

  我双手捧起楚总刚才做过的天鹅绒坐垫,把脸狠狠埋进去——那上面仿佛还
残留着那极品美臀压过的温热,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瘦弱青涩的处男阴茎。此刻它硬得发疼,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握着坐垫,把它死死按在鸡巴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我的大脑开始根据看过的黄片幻想各种淫靡不堪的画面,全部以老爸和楚总
为主角——

  老爸那具黝黑精壮的农民躯干压在楚总雪白丰腴的魔鬼胴体上,汗津津的粗
糙皮肤严丝合缝地贴着楚总成熟欲滴的玉白雪肤,活像两条交配的黑白大蛇。

  而楚总那张艳冠人寰的绝美脸蛋此刻扭曲成淫荡的痴态,红唇张开,随着老
爸大黑屌一下下撞进她体内,发出令人心碎的母猪般的呻吟。

  「肏死你……肏烂你的嫩逼!」我幻想着老爸黑得发亮的大屌在她粉嫩肉穴
里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再从后面肏烂她的屁眼!肏到那紧窄的后庭被强行撑开,再也兜不住屎!」

  楚总浑圆丰满的极品蜜桃臀被老爸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荡开。她死死
咬着红唇,眼泪淌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往后撅臀迎合。

  一直肏到她肚子鼓起来,肏到她怀上和我同一血缘的亲弟弟。肏到她屁眼松
垮,哪怕拼命夹紧,稀黄的大便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出来……

  「呃啊——!

  我闷哼一声,竟然在此刻达到了幻想和生理的双重巅峰。精液猛地从龟头喷
射而出,一道接一道,飞溅在卫生间的瓷砖上、镜子上、洗手台上。

  手里的处男小鸡巴射过以后就迅速疲软下去,像条死蛇耷拉在两腿间。我瘫
靠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
年轻面容。

  终于……消停了。

  「楚总,你这样的女人,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的老爸?」

  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这个未来将会成为我大老板兼继母的绝色美人就像一
只凤凰,和我们原本处在不可能相遇的两道平行世界。她却不顾我们意愿地强行
闯入我们的鸡窝,打破了我和老爸原本平凡温馨的家庭。

  对于楚总,我的内心如今相当复杂,连带着对含辛茹苦养育我的老爸不知不
觉也有了点微妙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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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女神和老爸的幸福余生
@/发于:2026/10/28

  老爸喝多了,从酒店包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浑身瘫软。
我架着他往前台走,心里那叫一个发愁,这种情况要是打车,他非吐人家车上不
可。

  犹豫了半天,只能从老爸手机里找到楚总的号码拨过去。我磕磕巴巴把情况
说明了情况,十分钟后就有一辆加长林肯过来接我们。

  在车里我一边伺候着呕吐不止的老爸,一边羡慕地看着奢华的装饰,心里头
翻腾得厉害。这种级别的豪车我现实中就没见过几辆,更没想过这辈子有一天能
亲自坐进去。

  只是我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借老爸的光,自己不过是个被捎带上的。

  约莫半个小时,车从市区拐进一处幽静的湖景别墅区,拐进一扇铁艺大门,
最后在别墅区内区位最好的一栋豪宅前停下了。

  独栋的湖景豪宅占地估摸近千平,还在寸土寸金的三环内。前庭的欧式花园
修剪得齐整优雅,可大门正中却贴着一个大红「囍」字!

  那红底金字的「囍」字被胶带贴得歪歪扭扭,活像乡下婚宴现场,跟这栋豪
华别墅简直格格不入。我看了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扶着老爸上了台阶,他给了我钥匙,我摸到门锁,试了两回才打开。保姆
暂时不在,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

  抛釉防滑的地板晶亮得能照见人影,一点灰都没有。客厅采用了欧式的装修
风格,奢华却不俗气,一眼看去就知道砸了不少钱。

  我扶着老爸站在玄关,下意识想脱鞋。低头看向门口的鞋柜,动作却停住了。

  几双高跟鞋间距匀称地摆在格子里,我不认得那些标识,用手机查了查——
ReneCaovilla,ManoloBlahnik……每一双都是顶奢
款,每一双都起码价值数万元,但在楚总这儿大概只是日常换穿的便鞋。

  就在这一排华贵璀璨的奢华高跟鞋旁边,摞着几双灰扑扑的乡下男款布鞋。
有的鞋尖破了洞,有的后帮被踩扁了,我甚至不用凑近,光看着那几双鞋,就仿
佛能闻到老爸汗脚的陈年酸腐。

  我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楚总刚从外面回来,裸露着裙摆下面两条象牙
白的长腿,站在玄关处开始换鞋。她把高跟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白润足踝
精巧得像精心雕刻出来。

  我爸打着那双脏兮兮的大汗脚走过去,一把搂住她那细细的S形蜂腰,手一
伸摸着楚总光溜溜的大白腿,那双踩惯泥巴、长满老茧的黑脚,死死挨着美女总
裁瓷器似的柔滑脚背……

  想到这儿,我心口酸得发闷。可下面那根处男小屌反而顶着裤子,更硬了……

  我骂了自己一句,扶着不省人事的老爸坐到沙发上。他倒头就睡,呼噜打得
震天响,只留下我尴尬地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

  这座别墅豪华得像一座小宫殿,我简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落,不知道脚该不
该往前迈一步。

  好在傍晚老爸酒醒了,他对白天说过什么忘得一干二净,不然我真要找个地
缝钻进去。

  楚总没多久也回来了,虽然她明显不咋喜欢我,可我名义上到底是她的继子,
我们父子又好久没见,怎么也要留我住几天。

  我们这毫不匹配的「一家三口」晚上一起吃了饭。我这种穷屌丝还是头一回
在这么阔气的豪宅里用餐。

  饭厅米色的墙面搭配着古典风格的浮雕,地上铺着一张纹样繁复华美的地毯。
水晶吊灯垂下来,光晕暖融融地散着,长烛台跟茶蜡错落摆在桌上。

  纯白的桌布上摆着蓝白瓷、金边碟、银质餐具和水晶杯,餐巾折得齐整,别
着丝带和珍珠扣,处处透着讲究,仿佛一张欧洲宫廷风格的油画。

  楚总坐在我的对面,她换了一身玫瑰红的休闲冰丝睡衣,褐色的波浪卷发慵
懒披散着,雅致的发香里混着女人熟透了的体香。

  蜂腰梨臀的腴滑女体凹凸起伏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团浑圆酥乳半露着,淡樱
色的乳晕都隐约看得见,乳肉会聚处压出一道深雪莹深邃的玉白沟壑。

  这绝色轻熟少妇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每一个部位都能勾人心
魄。

  楚总喜欢法餐,但是吃得不多。她的主菜是布列塔尼蓝龙虾配香槟黄油汁,
加上三根白芦笋尖,一勺鱼子酱,低调又不失奢华。

  她低头剥着虾肉,星空蓝色的精致美甲在壳上轻轻一挑,虾壳应声裂开,指
尖捏着虾肉送进檀口里,动作慢条斯理,连咀嚼的动作优雅。

  坐在如此完美女神对面,我不由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丑陋的烂人;
可欲念偏偏拱得我心里的邪火一阵一阵,恨不得撕开这女人高贵的外衣,将这个
装腔作势的美女后妈狠狠踩在脚底下。

  望着那张魅艳撩人的绝美面庞,一股热流在我的小腹里翻来覆去,好几次都
差点控制不住。我什么也吃不下去,眼巴巴地偷瞄着她,越看陷得越深,最后那
点欲火烧得我浑身发烫。

  老爸看样子也吃不惯西餐,让保姆拿了几个大白馒头配臭豆腐过来,说还是
这好吃,合他的口。他自己吃这玩意还不够,居然又夹过来一块臭豆腐,劝楚总
也尝一点。

  看到这画面我都替他害臊,真想提醒老爸注意这是什么场合,怎么还改不了
农民习惯,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楚总仅仅只是白了他一眼,随后竟然真的张开了那张猩
红的檀口,把老爸夹过去的臭豆腐吃了。

  我目瞪口呆,明明这两个人在饮食习惯上上差着十万八千里,居然能相处得
这么恩爱,仿佛天生一对,我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唯一的慰藉就是趁楚总专心用餐的工夫,我弯腰下
去偷看了她裙下的美景。

  这娘们真不是盖的,腿型不仅完美,而且并得又拢,美足上套着一双金色蛇
形钻纱绑带凉鞋,那双玉足简直水嫩得勾人,连我这种不爱闻脚丫子的人都忍不
住凑上去,在她翘起的白润足面上狠吸了几口。

  还别说,整只小脚一点异味都没有,反倒隐隐一股花香在游荡,足背平滑得
像块美玉,五根剥葱玉趾莹润细嫩,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恨不得捧起来一根根细
品,那大概是世间最香甜的东西。

  楚总貌似居然没穿内裤,两条肉感十足的腴润美腿之间,饱满的雪阜微嘟着,
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我本想拿手机偷拍几张照片,只可惜桌底下的光线实在太
暗,那点秘处怎么也拍不清,真他妈的扫兴啊!

  用过晚饭,老爸让我早点休息,可我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楚总裙下绝美
的风光。好在白天我已经踩过点,也许是对自家别墅的安保有信心,二楼的主卧
是没装监控的。

  我心里犹豫了一阵,趁楚总和老爸还没上楼,我扶着墙悄悄上了二楼。楼梯
是实木包铜边的,脚踩上去闷闷地响,我怕被发现,故意把步子放得极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还安静,壁灯只开了两盏,光晕在墙纸上晕开一小团一小
团暖黄。主卧的门虚掩着,里头只有床头落地灯昏昏地照着。

  房间没有过多的装饰,是简约大气风格。正对床的那面墙整面都是全景落地
窗,夜色下的湖面在窗外面铺成黑沉沉的一片。远处市中心的万家灯火落在水面
上,碎成一条一条的金线,风一吹,晃得人眼晕。

  两米宽的豪华大床上铺着各色高档床品,真丝枕头陷下去两个浅坑,被角掀
着,像刚有人起来。我盯着那床看,脑子里自己就转起来了——楚总每天晚上就
和老爸并排躺在这张床上睡觉。

  他们会在这张床上干什么事根本用不着我想,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她那身白
得发光的胴体陷在被褥里,老爸那双常年种田采药的粗糙大手在她身上尽情爱抚
……

  我的喉咙发紧,别过脸去,不想再看那张床。可就这么一瞥,就瞥见了床尾
昏暗的衣帽间。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一进门就闻到一种仿佛雪松混着白茶的冷调香氛,
清清凉凉的,像刚下过雨的森林。这味道跟楚总身上的香气很像,但更浓一些,
像是把她的体香放大了好几倍。

  第一面墙的格子全是各种名牌包包,每个格子都微亮着一扇小灯,从奶昔白
到黑金,按色系渐次排过去。浅的在前,深的在后,渐变过渡得跟色谱似的。

  有的包小得像块豆腐,有的长得能当旅行袋使,每一只都端端正正摆在格子
里,我一个男的当然不懂包,用手机搜了一下,这里面全是爱马仕之类贵到离谱
的牌子。

  鞋子也比楼下鞋柜多了好几倍,看来楚总真的很爱收藏高跟鞋。

  尖头的、圆头的、绑带的、露趾的,绸面的、皮面的、镶钻的、钉珠的,高
跟鞋排成一片……这些美鞋在灯下泛着冷光,每一双都精美得不像该踩在地上走,
晃得我眼都花了。

  珠宝柜单独嵌在墙里,安保系数极高的防弹玻璃门上了密码锁,旁边一块小
屏幕上亮着指纹识别的红光。里头摆了一柜子高珠,有宝格丽蛇形手镯、尚美巴
黎的约瑟芬冠冕戒指、镶嵌两颗祖母绿作为豹眼的卡地亚猎豹手镯……

  第一回看到这么多名贵收藏级珠宝,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摸摸这个不
敢,碰碰那个怕坏,两只手垂在身侧,跟进了博物馆似的。可惜作为土鳖,我一
个都不认识,更不知道什么牌子。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些珠宝加起来价值超过上亿,楚总真不愧是京圈大
小姐,财大气粗就是豪横,居然连监控都不装。不过也幸亏楚总没装监控,才让
我后续的行动始终没被发现。

  我的眼角忽然扫到墙角那一排关得严严实实的私密衣柜,最边上那扇夹缝里
不知怎么露出一截镂空的黑色布料。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盯着那截布料看了几秒,鬼使神差走过去,一把拉开
了柜门。

  媚惑的女人幽香扑面而来,比外头浓了十倍,一闻就知道这里全是楚总贴身
穿的私密衣物。柜子里楚总贴身的内衣内裤整整齐齐码着,从正常的睡衣到用于
房事的情趣内衣,再到性感的泳装和各色丝袜,一摞一摞分门别类摆着。

  光胸罩就起码十几种款式——扣子在两乳之间那根带子上的前开扣式;两根
细带子挂着,罩杯薄薄一层的吊带式;只兜住乳房下半部分,上半露着的半截式;
包得严严实实的全覆式……颜色从白到黑到香槟色,深紫色,全都跟糖果铺子似
的摆在一起。

  内裤和丝袜在下面几层。低腰的、高叉的、平角的,黑丝、肉丝、半透明的
网纱,有的上面绣着花,有的什么花纹都没有,薄薄一片攥在手里大概能团成一
个小核桃。

  有些性感大胆的内裤设计得极窄,兜着的地方刚好对着臀缝那一道沟,收腰
提臀的版型能把女人整个臀沟都衬出来了。盯着这些小内裤看,我的脑子就自动
浮现出楚总那两瓣性感至极的蜜桃硕臀——

  白花花的丰肥臀肉绷在薄薄一层布料里,鼓胀到极点的臀瓣像再吹一口气就
要爆了的水球,充实得让人想伸手扶上去,狠狠拍一巴掌,掀起阵阵臀浪;或者
低下头,用嘴贴上那滚圆挺翘的极品大美臀,把白腻臀肉舔到泛出口水的光泽。

  要是楚总的阴唇再肥大些、毛再旺盛些,这种小内裤恐怕兜都兜不住那两瓣
极品大屁股。我脑补着那窄窄一条兜布,被滚圆臀肉夹进去陷在臀缝里的样子,
也不知屁股这么大的楚总穿这么窄的小内裤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楚,越清楚越忍不住想。
这些花花绿绿的内衣内裤就像有魔力似的,我看着看着,每一件都忍不住在脑海
里往楚总身上套。

  她每天早上在衣帽间里换衣服,脱了睡袍,先穿内衣,再套丝袜,弯腰提丝
袜的时候,臀就那样撅着,再直起身来,胸脯一挺,最后从一排鞋里挑一双,蹬
上,走出去的时候是那个高冷优雅的美人总裁。

  整个衣帽间里,那股极品女人特有的体香无处不在,闻着像喝了仙酒,人都
是飘的,脑子里一帧一帧全是画面。

  我仿佛看到了楚总出现在我面前,她的容颜魅得瘆人,眼睛像含着雾般看不
真切,胸前那两团巨乳翘挺挺地,蜂腰细得惊人,香臀却肥硕挺翘,两条长腿丰
腴浑圆,魔鬼般的曲线前凸后翘。

  美人搔着首回眸,顾盼生姿,万种风情全堆在一张脸上,挺胸撅臀,就那样
静静的、骄傲地站在衣帽间中间看着你。

  她卸了冷傲的外壳,衣裳褪尽,露出美艳外壳底下那具勾魂夺魄的赤裸肉体,
她摆出各种淫秽的姿势,在老爸胯下辗转轻吟,鸾颠凤倒。一想到这些,心里就
莫名地绞痛。

  我差点一头栽进去,然而这都是幻觉。眨了眨眼,美人就消失了,衣帽间里
的灯亮着,香氛清清凉凉着,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这女人在外面是那么高贵冷艳,在老爸面前又是那么风骚熟艳,前后反差,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我真的要分不清了……

  我蹲下来,把手伸进最底层那摞内衣下面摸索。指尖突然碰到一块不一样的
面料,滑溜溜的,薄得像蝉翼。我捏住那一角抽出来,原来是一条蕾丝镂空的红
色情趣内裤。

  是手工精心织成的,针脚密得跟画上去似的,一看就出自大师之手。中间那
块绣了一朵雍容盛放的牡丹,花瓣一层叠一层,从花心往外散开,透着股说不清
的妩媚。

  我捏着这条情趣内裤,两只手已经发抖了。我的指腹贴着那片蕾丝,能感觉
到底下细密的纹路,一针一线的,比我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过的绣品还精细,
我都不敢使劲,怕一用力把那朵牡丹揉散了。

  翻过来看裤底那一片全是半透明的薄纱,纱眼疏疏朗朗的。这种料子如果穿
在身上,漆黑的阴毛都会从纱底下漫出来,怎么藏都藏不住。

  任何女人穿上它,往镜子前面一站,看见自己那副模样,估计脸都得烧得通
红。

  可现在做大的问题还不在于它的设计风格有多骚,这条情趣内裤是湿的,明
显才刚换下来。

  就在这艺术品似的料子上,赫然有一大滩没干的水印。从裤底薄纱中间那一
小团洇开去,还带着可疑的黏腻拉丝,指头碰上去,浊丝都拉起来了。

  我闻了闻手指头,一股腥咸酸腐的气味从指缝间浮上来,虽然不浓,可一钻
进去就黏在鼻腔里散不掉。这味道是从里头渗出来的,甚至还带着体温。

  我仔细检查着这条内裤,又发现蕾丝的孔眼里竟然夹着两根卷曲阴毛,又黑
又硬,明显是属于男人的。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嘣一声终
于断了!楚总昨晚就是穿着这条情趣内裤,和老爸在大床上鏖战!

  我把内裤举到脸上,贴着鼻子深深吸了一口。就这一口,腥甜混着骚气一起
涌进来,呛得我太阳穴发胀。可我就是不松手。

  鼻尖顶着那朵牡丹,隔着蕾丝使劲蹭,蹭得那片料子上沾了汗,又把这味道
抹开来。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裤底那片薄纱,纱面湿了的地方一舔就透,那股
咸味在舌尖上化开,又腥又涩,可我一下又一下,舔得跟吃蜜似的。

  底下那根小屌硬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顶着裤子疼得我直抽气。我腾出一只
手把裤子拉下去,那根瘦弱小屌弹了出来,握在手里烫得吓人。

  我把楚总那条内裤缠上去,蕾丝绷紧了裹住屌身,一手撑着柜门,一手攥着
那条内裤,蹲在衣帽间里开始打起飞机。

  我满脑子都是楚总,手指头都发酸了,嗓子眼里堵着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
急,越来越猛。我弯下腰去,闷声哼了一下,浓的白的,一股接一股全喷在那条
内裤上。阳精把那只刺绣牡丹都打糊了,淌下来的顺着布料往下挂,滴在我手背
上甚至还是滚烫的。

  我喘着气,蹲在那儿好半天没动。等脑子慢慢回去,低头一看,手里这条内
裤已经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白浊精液糊了半边,混着那点湿处化开的水,蕾丝黏成一绺一绺的,那两根
毛还在,缠在腻乎乎的东西里,脏得我都不敢认。我手心还黏着,刺鼻的石蒜气
味绕在鼻子里散不掉,低头闻了闻,连手上都是。

  连对着内裤打飞机都爽成这样,我简直不敢想,老爸每天晚上都搂着楚总这
样的绝色美女啪啪啪,得是多大的性福。换了我,铁定操得她下不了床。

  出于嫉妒,我把她所有的内裤都玩了一遍,一条一条往那东西上缠,想象她
穿着这些,长腿盘在我腰上,承受我一下一下撞进去的样子。

  可惜没玩多久,楼下就有了动静,估摸着是楚总和老爸要回卧室了。我蹑手
蹑脚钻进一扇方便偷窥卧室景象的衣柜,屏住气一声不敢出,只借着柜门上的百
叶透气孔往外看。

  视野窄得很,好在外面的人看不到我,想象不到有个人正在偷窥。

  我眼前一花,一条雪腻香滑的美腿率先撞进了我的视线。看来隔着柜门的人
影正是我魂牵梦萦的美女总裁!紧张一阵一阵揪着心脏,楚总在距离我不到一米
的地方站定,却毫无察觉。

  随着一声轻响,像是衣物落了地。我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眼睛死死
贴在孔眼上。一抹白壁无瑕、马甲线分明的小腹缓缓铺开,像覆着巅顶的雪,稍
敛中带着丰韵,柔软里藏着性感。

  百叶孔给的那点视野有限,想看清楚总脱衣的全貌,眼睛就得反复挪动,有
些地方终归看不全,可就算这样我也已经无比满足。

  楚总这样冷艳到极致的绝世美人,平日里看一眼都能叫人浑身燥热的极品尤
物。如今我不光瞧见了她宽衣解带的过程,还能这么近地看她这副裸体,这是几
世才修来的福分啊!我几乎要兴奋得晕过去。

  那双玉白光洁的丰腴长腿像覆了一层莹润的丝缎,细腻得连每处毛孔都清清
楚楚。可那抹雪嫩里又隐隐透着浅青的血管,堪称极品里的极品。水润丰腴的大
腿之间,一处饱胀软腻的阜肉像平雪地上耸起的丘壑,浮在腹部三角地带的中央。
最凸的地方被薄似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勒着,在胯上勒出一道轮廓分明的骆驼趾。

  肥沃的阜肉被内裤裹住,挤得有些不规则的突兀,活像股间夹着个热气腾腾、
正被揉弄的肉馒头。

  只看一眼,我就精神恍惚,欲念横生,一股滚烫气血直冲天灵盖。那种圣洁
里裹着淫秽、清冷中藏着火辣的劲儿,只怕全世界最烈的春药都比不上。

  这时,似乎传来上衣纽扣解开的声音,楚总在脱上衣了!我拼命睁大眼睛,
随即一张冷傲高贵、美到令人窒息的俏脸落进视野。那张脸简直精致得过了头,
近乎不似人间的绝丽。

  楚总的身子微倾,尺寸惊人的文胸滑落下来,两团过于饱满的酥软肉球涨溢
出来,夹出一道雪莹深邃的沟壑,只瞄一眼都蚀骨销魂。美人不过轻轻一摆,那
如水般绵软的硕大肉球便颤巍巍地晃荡,晃得人目眩神游。

  我艰难地屏着呼吸,紧张地看她下一步动作。楚总俯下身,一条黑色的情趣
内裤明晃晃地进了我的视线。果不其然,内裤的设计奔放得很,把她本就性感的
三角地带勾得更勾人。

  腿间鼓起的骆驼趾顺着内裤表面那道深深的肉缝向两边延开,与大腿内侧的
丰满白肉交汇,拢成一个倒立的人字夹角,窄小的情趣内裤下,馒头似的阜肉被
收得更紧,那道狭长沟缝里的结构几乎要看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这美景没撑多久,楚总就在视野里消失了,浴室那头传来一阵水声,
看来楚总是去洗澡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真想看看全裸状态下,这位冷艳傲人的楚总,到底能美
成什么惊心动魄的样子……

  这时屋外竟又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卧室门被人推开了。一听那动静就知道是
老爸。老爸也脱了衣裤,估计要进去和楚总洗鸳鸯浴。

  他跟我妈结婚挺早的,如今不过四十出头,身子骨一直硬朗,不像一般中年
大叔那样发福猥琐。可毕竟山沟里风吹日晒的,皮肤粗糙暗淡,跟楚总那一身熟
得滴水的雪肌玉肤搁一块儿简直云泥之别。

  老爸胯下那根又粗又黑的巨屌雄赳赳地挺着,我看着它,心里竟生出一种本
能的敬畏。

  这就是我亲爹的阳具!

  想当年我也曾是里头的一颗小蝌蚪,被这根巨屌射进我妈肚子里,才有了我
这个人。而等会儿这根大黑屌还要插进我暗恋的女神嫩穴里爆射,说不定还会有
另一颗小蝌蚪幸运突围,和美女总裁高贵的卵子结合,给我再生个各方面都吊打
我的亲弟弟!

  这念头让我涩得想死,胯下小屌却涨得生痛,我伸手攥住它,仿佛这样就能
压一压心里的痛苦。

  这期间两人还在浴室里还一起聊着天,跟寻常夫妻一样打情骂俏,虽然浴室
隔音很好,我根本听不真切,可心里还是苦得不行。

  不仅是为老爸夺走了女神的芳心,也为妈妈在老爸心中的位置被另一个更漂
亮的女人取代。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浴室门才开,一道曼妙的裸体重新出现在百叶孔前,
那画面我至今难忘……

  楚总身上裹着一条及胸的浴巾,雪腻的香肩和胸前两团滚圆酥腴的乳肉露出
半边,夹出一道深邃诱人的雪莹乳沟,那尖翘的乳峰把浴巾顶得高高的,叫人止
不住地遐想万分。

  浴巾下是两条浑圆腴润的光裸美腿,像两截莹白酥滑的玉柱一样粉光致致,
娇羞地并拢着。S形的蜂腰细得惊人,肥硕雪臀更是隆起一对半球状的桃峰,与
圆润的大腿缀成一道翘挺后撅的天然弧度。

  大腿竟因胯部丰腴而合不拢,腿间便勾出一条腴润深邃的细缝。魔鬼般的成
熟曲线自翘臀处骤然收拢,带着一丝蛇似的韵致直通妙境,在腰际勒出惊心动魄
的线条。

  纤美匀婷的小腿下是一双修长莹白的裸足,踝圆趾敛,足掌剔透粉酥,丝毫
不比脚下精心打磨的光滑地板逊色。那双光裸丝润的玉足诱人地蜷了蜷,白皙透
红的腴嫩足底折出几丝浅润的褶,水嫩得勾人。

  美女总裁那性感火辣的曲线完完整整地摊在眼前,这副无可挑剔的身材,看
得我直咽口水。更别说这具身子才沐过浴,冰肌上浮着一层迷蒙的雾光,隐隐约
约,像月宫神女落了凡尘,透着一股梦幻的劲儿。

  明明女人过了三十,胶原蛋白该流失了才对,怎么全身上下雪肌还这么吹弹
可破,这不仅仅只是保养得当能解释的,只能说是这个女人得了上天的太多偏爱。

  楚总就那样站在镜子前,来来回回端详了好一阵,才转身走到旁边的大床上
躺下。这时老爸似乎也洗完出来了,同样从我眼前一晃就上了床。没一会儿,床
上传来些细不可闻的「呲呲」声,而后越来越响,越来越长,像两个渴极了的人
正凑在一处水源上吸吮。

  「呲呲呲」夹着「呜呜……」的声音不绝于耳,「啊……」随着楚总一声绵
长的娇吟,老爸喉咙里也滚出一道极沉的闷哼,他的呼吸一层层加重,像喘不上
气,却又舍不得挣开。

  这状态又持续了一阵。楚总的喘息从起初的轻柔,慢慢变得娇媚,到后头竟
有些肆无忌惮。整个卧室里回荡起一种叫人浑身发颤、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酥麻,
她嘴里还不停呻吟着「别……轻点……」

  很显然,我的女神和父亲此刻正在热吻。老爸正细细地尝那双烈火红唇。我
心里一阵抽痛——那是我朝思暮想的红唇啊。

  正烦躁间,寂静的房里忽然冒出「咯吱……咯吱」的床摇声。我赶紧调匀呼
吸,往大床那边看。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截床榻,以及两双纠缠在一起的腿。一双美腿雪莹嫩
白、晶莹剔透,另一双黑粗毛腿则粗糙暗淡、毛发旺盛。

  可正是这两双反差极大的腿此刻紧紧缠在一处,相互磨着、贴着……那条玉
腿从被角里撩出来,正因快感而颤抖着。一对粉光致致的纤足轻搭在床面上,根
根足趾小巧莹润,如若冰凝,足背和足心细腻得像抹了一层酥酪。

  此时楚总正俯趴在爸爸身上,那两瓣饱满至极的翘臀无意识地向上一抬一抬,
勾出优美的弧线。那丰腴白滑的性感臀肉,那若隐若现的臀沟和菊蕾,看得我口
干舌燥,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人的屁股,何况是这种赤裸的极品美臀!

  这两团晃晃悠悠的白皙臀瓣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挂在枝头,似乎随时会跌落
下来,迸出鲜美的蜜汁。那道深邃的股沟微微绽开,里头是一朵娇嫩又妖艳的粉
桃,色泽娇嫩得惹人怜爱,是我平生见过最美的一朵后庭花。

  「叽唔……叽……唔」,没过多久,那头不断传来吮吸什么的声响,以及楚
总「嗯嗯……唔唔……」的嘤咛,老爸貌似把楚总的小奶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品着。

  「呲……」「啵!」又是一声短促的脆响,像红酒的瓶塞被猛地拔起。「啊
呀,轻点吃奶……」楚总檀口轻呼,媚音从鼻息间梦呓般溢出来,如电流般叫人
轻颤。

  「老婆,你这对豪乳也太大了,跟两个车灯似的,而且软得像水袋,刚才差
点把我闷死。」爸爸舒爽到声音都变了。「受不了了,再让我吃一会儿大奶子……」

  「别……」

  楚总似乎有些受不住,喘息道,「老公……先……先插进来,我下面好痒……」
话音落下,她那俯趴的身子终于缓缓挺起。我原先只看得到她性感至极的大屁股
起起伏伏,这会儿白晳滑润的纤纤美背也露了出来,一道优美的曲线把她婀娜熟
媚的身姿尽数勾勒出来。

  楚总微微仰起脖颈,宛若志怪里妖狐般媚惑众生的俏脸露出来。柳眉微倾,
星眸水光盈盈,似蕴着令人失魂落魄的魔力。猩红的唇瓣娇艳欲滴,皓齿莹澈,
似在浅笑,却有着万千花海都描摹不出的娇媚。

  莹润如玉的锁骨之下,大片雪肌裸在外头,两团高耸的雪脂轻颤,峰峦浑圆
饱满,宛如两团巨大的白玉球。可那么惊人的分量竟没有半分下垂之态,反倒高
高地翘挺着。峰巅处透着一点淡淡的口水痕迹,樱桃米粒若隐若现,勾出激凸的
轮廓。

  而在那毫无瑕疵的光洁玉背轻仰的弧线尽头,滚圆丰满的桃型翘臀之下,一
根近二十厘米的巨大黑棒像炮管一样直挺挺横在她的臀缝间。棒身若隐若现,可
即便被掩住,可露出的马眼仍不时渗出粘稠的液体,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楚总伸出玉手,把胯间那根大肉棍扶直,对准身体某处温湿的泥沼,一截一
截地沉了下去……

  「哦……」

  「唔……」几乎同时,男女同时发出两声满足的呻吟。

  楚总坐下去的身子起初没什么动静,她的面容一阵阵泛红,那双盈满情欲的
眸子里竟闪过一丝幽怨,熟艳至极的雪媚娇躯微微颤抖着,仿佛被纳入体内的那
根那根雄性生殖器钉住了。

  而后她慢慢抬起硕大的雪臀,竟将老爸那根黝黑的巨大肉茎从股缝间被一点
点拉出来!如今径直便能看到两瓣噙着黑物的肥美阴唇以及翻绽开的粉红嫩肉。

  楚总收紧了长腿,接着以一个势大力沉的姿态,再一次重重朝那根肉茎坐了
下去!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响激起千层浪,楚总那悬在空中的两瓣大蜜桃仿佛经
不住重力的负荷,带着自身重量的加速度,顺着那黑粗的肉茎狠狠一插到底!

  随即传来更多「噗呲……噗呲……噗呲……噗呲」仿佛放屁的声响,楚总就
这样骑乘着老爸,开始主导这场交合。

  美女清媚的呻吟化作一首优美而淫靡的旋律,回荡在这个绝对不该有其他男
人踏足的秘密房间里。床榻剧烈晃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疯狂的击肉声,交织
成一曲赤裸裸的交媾交响乐。

  浑身赤裸的美人总裁像个英姿飒爽的欧洲女骑士,毫无停歇地抬臀起伏,全
身最娇嫩的私密之处,一次一次把那个能将她小腹顶起疙瘩的黝黑巨棒全根吞下。

  丰腴熟美的雪嫩胴体骑跨在黝黑健硕的老农躯体上,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大
张着。楚总那饱满多汁、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翘臀在老爸胯间放浪形骸地起起
伏伏。

  晶莹的水渍飞溅起来,落在两人身下的大床上。这般剧烈之下,她胸前的丰
肥雪瓜不住跳跃,晃出一道道夸张的轮廓。

  经这一番折腾,我终于能确定楚总那对爆乳的尺寸——那绝对是F,本来目
测我还有点怀疑。老爸躺着享受也不老实,粗糙黝黑的大手狠狠攫住那两团波涛
汹涌的玉球,白如凝脂的饱满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涨得像是随时要爆开的水
球。

  爸爸这会儿兴奋过了头,那一手都攥不住的巨乳让他彻底迷了神,平日的他
的性子明明老实木讷,现在却像野兽一样急躁起来。

  只见他半点不怜香惜玉地收紧手指,猛地拽着楚总的爆乳朝自己身体的方向
拉去。我的视野里一下子没了人,可房里愈发汹涌的撞击声,分明说明两人还在
做着。

  这空档并没持续多久,楚总莹玉般的背脊就忽然仰回了刚才的位置,只是胸
前多出一大片红印。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那双大手又攀上硕大的乳峰,用一模
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力道,反复回拉。

  「唔唔……哦……哦」,楚总发出一串悠长起伏的喊声,背脊高高仰起,一
道水线竟从深邃的乳沟里甩了出来,两团肉球也来回跳着转圈。那两座仿佛饱含
浆液的雪椰巨乳,随着抽送甩颤晃荡,漾出一片迷眼的雪波。丰腴雪岭之上的两
点娇艳的红梅不停甩出又艳又荡的乱影。

  「啪啪啪!」

  「啪啪啪!」

  楚总饱满的大屁股打着节奏疯狂翻转,从我这个刁钻的角度看过去,那道狭
长深邃的臀缝间,老爸包裹着沉甸甸双蛋的黝黑阴囊,正死死撞击着两瓣雪肥臀
瓣的中心。

  每一次吞没,每一次抽离,交汇处都被扯出无数根晶莹粘稠的银丝,随后顺
着黑亮发烫的茎身往下流淌、缠绕、堆积,黏糊糊的一片,半天都化不开。

  那双粗糙的大手去而复返,顺着羊脂玉般的美腿一路摸索而上,死死掐住她
盈盈一握的雪白腰肢。爸爸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手掌隔着凌乱的裙摆,疯狂地
揉捏着那两团肥肉。

  「啊哦……哦!哦!雯雯……老子要上天了!」

  「嗯……哈啊……老公爱我!肏死我!」

  房间里回荡着爸爸犹如野兽般的嘶哑咆哮。他用尽全身力气,两只手深深陷
入楚总浑圆的臀肉里,指关节硬生生泛白,将那高傲的肥臀揉搓成各种极度淫秽
的形状。

  弹力惊人的半边臀肉成了欲望的发泄口,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爸爸索性两
只手齐上阵。粗大的拇指顺着臀峰底部的弧线死死抠住,其余四指猛然收紧,向
上托举。

  积压到极致的丰满肉浪在掌心堆叠,被他握住两瓣圆弧狠狠往上一推。

  势大力沉的撞击把本就高耸的翘臀托得更加夸张,宛如两颗汁水饱满、新鲜
欲滴的大白桃。可这形状维持不过一秒,爸爸便掐着两边臀瓣死死撞在一块,疯
狂地摩擦、碾转。

  交合处飞溅的激流混着两人的体液,浇灌在凝脂般的臀峰上。几道触目惊心
的红痕勒在莹润的肌肤表面,给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躯体添上了一抹受尽凌辱的
凄美与淫荡。

  两瓣雪肥臀肉中间深深插着一根笔直狰狞的黝黑肉杵,粗大的筋络盘根错节。
每一次雪臀下压,将那根粗长的凶器全根吞没时,穴口便会同步炸开一声「唧咕」
的淫水搅动声。

  而当美臀猛然拔起,不仅饱经摧残的肉棒沾满晶莹的体液,那翻绽的青筋更
死死挂扯出一道道拉丝的白浊膏腻,无比真实地记录着阴道被疯狂进出的淫乱轨
迹。

  如此下流、凄艳,又叫人无可自拔。

  老爸作为一个空虚多年的乡下老鳏夫,此时面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
物,极致的视觉与肉体刺激让他彻底杀红了眼。最初那些技巧早已被抛诸脑后,
现在的每一次撞击,都是毫无保留的没根而入!

  「噗噗……呲……噗!」

  空气中毫无预兆地炸起一连串黏腻的淫声,直接将这位高贵的美女总裁生生
撞上了高潮的巅峰。

  楚总浑身猛地一颤,媚音酥软得直发颤,双眼失焦,嘴里吐出破碎而下流的
喘息:

  「老公加油……哈啊……用力!别停……肏我……呀啊……唔唔!」

  那一声声堪比黄莺般娇媚的勾魂喘叫,混杂着满足、幽怨、极致的欢愉与放
荡,仿佛这位高贵的绝色总裁彻底撕碎了伪装,堕落到了极点。

  如果平时那些只敢远远窥伺、连她高耸酥胸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富二代们看到
这一幕,怕是眼珠子都要惊掉出来。

  可我的心却如坠冰窖,翻滚的酸楚犹如汪洋大海将我彻底淹没。痛苦万分的
同时,我那沉甸甸的下身却硬得一跳一跳,肿胀得发疼。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看到暗恋到骨子里的女神正被亲生老爸肆意肏干,胯下的肉棒不仅没
有半点萎缩,反而硬得像块烙铁?

  憋屈、伤心、绝望,混合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变态刺激,几乎将我的理智撕碎。

  伴随着老爸疯狂抽插楚总的沉闷肉击声,我颤抖着抓起那条沾满她体液的蕾
丝内裤,死死裹住自己滚烫充血的鸡巴,疯狂撸动起来。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毁灭
快感,仿佛只有用这种极度的堕落,才能宣泄胸口几乎将我逼疯的抑郁。

  「啪……啪……啪……啪……」

  大床上这对男女赤裸的交媾已接近高潮,楚总肉桃般饱满多汁的臀沟深处,
早已看不见老爸的大黑屌,唯有一团比拳头还大的鼓胀阴囊,死死拍打在两瓣粉
嫩的桃肉中心。

  老爸的龟头死死抵在楚总高贵的子宫口,随着美女总裁的纤腰剧烈颤抖,乳
白色的浓稠淫水宛如决堤的泉眼般汩汩淌出,顺着黑色的肉囊滑落,将身下的床
单洇湿成一大片刺目的水渍。

  满室皆是楚总濒死的急促娇喘,与老爸混合着水浆的凶狠撞击声。

  我的心扭曲得如同裂开的瓷器,手上的撸动越来越快,一股邪恶滚烫的快感
直冲天灵盖。

  「啊……要飞了——哈啊!」

  一声高亢刺耳的尖叫划破空气,楚总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肥嫩外翻的阴
唇在每一次上抬时翻开层层晶莹透亮的粉红嫩肉,宛如盛开的淫花;那根黝黑的
大肉屌上仿佛被刷了一层浓稠的白漆,下落时嫩肉被挤向两侧,被大肆蹂躏得酥
红一片。

  喷涌而出的白浆被一路推至棒根,将周围杂乱的阴毛彻底糊透,更顺着流淌
不息的淫水,给那沉甸甸的肉囊镀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老爸双眼赤红,狂吼着将粗大的大黑屌死死顶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疯狂抽
搐着,把滚烫浓烈的精液一股股狠狠轰进女总裁的体内。

  一股浓烈刺鼻的栗子花腥味瞬间升腾而起,浓郁得犹如实质般弥漫在整个房
间里。那是老爸积蓄了十几年的生命精华!

  亲眼目睹这一幕绝望而淫乱的受精画面,我再也无法隐忍,将蕾丝内裤紧紧
缠在肿胀的鸡巴上,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粘稠的精液如喷泉般狂暴射出,
滚烫而浓烈,尽数泼洒在楚总的贴身衣物上……

  老爸宣泄完后,竟半点舍不得从楚总滚烫的身体里抽离。他像个餍足的野兽,
紧紧抱着她那具滑腻柔软的躯体,粗糙的大手在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随后,他翻身将楚总压在身下。把她扳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一边揉捏着那对
饱满白嫩的巨乳,一边重重压上去,狠狠吮吸着美女总裁红肿的嘴唇,贪婪地品
尝着她口中的津液。

  若抛开彼此身份的差距不谈,此时的两人倒真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普通恩爱
夫妻。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此刻温顺得像只猫儿,享受着粗鲁老农民的爱抚,喉咙
里发出黏腻受用的娇喘。

  我借着微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深夜一点多。算下来,老爸和楚总这场盘
肠大战竟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不禁暗自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家伙的战斗
力简直强得变态。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我怎么舍得就此挪开眼?这活色生香的顶级春宫大戏,
打死我也绝不错过!必须坚持到底!

  让我惊掉下巴的是,不过短短片刻,老爸胯下那根刚刚喷射过滚烫浊精的黑
肉棒,竟然在楚总温热的体内和淫水的浸泡下,再度硬挺了起来!那根狰狞的巨
物原本还挂满了遇风不化的浓稠精液,此刻却青筋暴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
膨胀、充血!

  老爸还真是个精壮的怪物!转念一想倒也正常,他当了十几年鳏夫都没碰过
女人,如今身下压着的又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干柴烈火,哪里肯轻易餍足。

  很显然,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楚总也是个身体极为敏感的熟妇。她不仅没
有抗拒,反而极其熟练且狂野地回应起来。

  只见她像一条白皙滑腻的美女蛇,双腿死死盘在老爸精壮的腰眼上,丰腴饱
满的娇躯紧紧缠住老爸黝黑精壮的农民躯干。

  楚总挺起傲人的胸口,那一对硕大浑圆、宛如剥壳雪椰般的巨乳,紧紧贴在
老爸黑毛蓬乱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剧烈摩擦,富有弹性地挤压、变形、滚揉着
……

  这哪里是做爱,简直像是一场肉体交融的乳浴,比任何鸳鸯戏水都要来得淫
靡百倍!

  楚总雪腻无暇的裸体与老爸黑粗壮硕的身躯紧紧缠卷,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
将原始的色情张力拉到了极致。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圣洁早已被焚烧得一干二
净,取而代之的是被肉欲彻底支配的极致妖娆。

  她绝美的俏脸上酡红如醉,双眼迷离,彻底沉沦在这一场不见天日的性爱泥
沼里……

  那晚之后,我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失魂落魄,直到老爸一次又一次在楚总体
内射出滚烫的阳精后,二人沉沉睡去。我才灰溜溜逃出那间不该我存在的房间。

  走廊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里那点可耻的余韵。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
头。

  第二天我就表示要走,尽管老爸挽留过我,说都是一家人,可我还是坚决搬
了出去。

  我租了间狭小的出租屋,但还是去楚总的公司报道了。说到底,我不过是个
臭屌丝,没有楚家这层关系,没有那位美女后妈的默许,我根本在北京立不住脚。
骨气这东西,在房租和户口面前薄得像张纸。

  那日过后楚总没出俩月就怀孕了,毕竟他们早就上过床了。同事们兴高采烈
地八卦,说到底是多么优秀的男人摘下了楚总这轮高不可攀的明月。只有我坐在
电脑桌前端着水杯,一言不发。

  我始终没找女朋友,老爸急过几次,可他如今有了新家庭、新儿女、新事业,
早已把他那点身为父亲的精力分得干干净净。

  在楚家的帮扶下,他竟真的事业起飞,成了赫赫有名的神医国手,后来还据
说还给真正的当朝阁老治好了病,领上了国务院特殊津贴。

  电视上偶尔能看到他,西装笔挺,谈吐从容,和当年那个黝黑粗粝的老农民
判若两人。

  而我这个儿子反倒开始混吃等死。迟到、摸鱼、报表做得稀烂,上头却始终
开除不了我。没人知道为什么。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公司最不起眼的屌丝小职员,和高贵完美的女神总裁之
间,竟藏着一段荒诞至极的继母子关系。

  后来楚总给老爸生了一对龙凤胎,算起来是我的弟弟妹妹,可我一次都不想
去看他们。老爸以为我是讨厌他们分走了父爱,真实原因我却懒得说。

  楚总本来就不喜欢我这个前妻生的大儿子,我们的年龄也就差不到十岁,说
是母子实在尴尬,我也不愿借着楚家资源向上爬,现在这种情况已是最好。

  我不羡慕我的两个弟弟妹妹,虽然都是老爸的孩子,但他们毕竟姓楚,流淌
着楚总高贵优质的基因血脉,和我这个大哥注定是天壤之别。

  只有一次,公司里我和楚总意外偶遇。她已经生完了孩子,熟透了的魔鬼身
材越发丰熟性感,有淡淡的迷人奶香传来。我喉咙发紧,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叫
了一声:「楚总。」

  她嗯了一声,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平静得像看一个普通员工。我忽然想起那
晚那条湿透的情趣内裤,然后甩了甩脑袋,把所有见不得光的回忆封锁在脑海里。

  转眼过了十年。

  这十年里,世界天翻地覆。楚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和资本的阶梯,彻底继承
了庞大的楚氏集团。这家原本经营美妆和珠宝的商业帝国在她手里疯狂扩张,一
口气吞并了数家顶尖生物医学实验室,甚至成功研发出了突破性的抗癌特效药!

  一时间,名誉、金钱、权势如潮水般涌来,楚氏集团一跃成为世界五百强,
而执掌这一切的楚雯,顺理成章地登上了华国女首富的宝座。

  当她在全球财经峰会上首次公开亮相时,整个世界的媒体都疯狂了。镜头前
的她,身着定制的高定礼服,将她那历经岁月沉淀却愈发魔鬼般的性感身材勾勒
得淋漓尽致。

  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不带一丝烟火气,高贵、优雅、高不可攀,举手投足间
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瞬间秒杀全场所有的顶级女明星。

  无数资本家、政客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被全网狂热地奉为新一代的国民
女神。

  然而人红是非多,站在金字塔尖的国民女神注定是无数长焦镜头追逐的焦点。
就在她风头无两的时候,一则爆炸性的绯闻引爆了全网——某知名狗仔队偷拍到
了一组照片,画面里这位不可一世的国民女神竟然坐在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上,
和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激吻!

  照片里的楚雯褪去了台前的高贵冷艳,双颊酡红,双手死死搂着老头的脖子,
而那个老头则粗暴地将双手卡在她饱满的硕臀上狠狠揉捏,两人交缠的舌头和黏
腻的津液在狗仔的长焦镜头下清晰可见。

  这组照片一出,全网哗然。「老头乐」、「靠肉体交易上位的商业婊子」等
极其恶毒下流的言论瞬间刷爆了各大社交平台。

  无数曾经将她奉为女神的屌丝和键盘侠们破口大骂,觉得自己的信仰遭到了
践踏,叫嚣着要扒出那个老头的底裤。

  直到几天后,楚女神那位神秘老公作为特邀嘉宾正式公开亮相,全网一瞬间
舆论反转。

  聚光灯下,已经五十多岁的马大力虽然两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当主持人字正腔圆地介绍起这位新一代医学泰斗时,全网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马老师不仅是中医界的国医圣手,更是楚氏集团和国家合作的抗癌特效药项
目的核心奠基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甚至斩获了当年的诺贝尔医学奖
提名!

  网络上的谩骂和污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赞美与艳
羡。

  「卧槽!竟然是国医大师马老!」

  「诺贝尔奖得主配美女首富,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美人配英雄,原来女神背后的男人竟是国之栋梁!」

  那些曾经大骂楚雯被老头包养的喷子们,如今一个个跪舔着大赞这是天作之
合。两人的一对龙凤胎孩子也不再遮遮掩掩,成了媒体争相报道的福娃,全天下
都在为这个完美的顶级家庭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只可惜没有人记得我这个大儿子。

  在这个光芒万丈的家族里,我依然是那个在公司底层混吃等死的废物大儿子,
是一个被所有人彻底遗忘的阴影。

  西半球某处度假岛礁之上,绵绵细沙犹如奢侈的白金一般铺陈在海滩,棕榈
树如碧海般夹着白金色的海滩,映衬着外海的蔚蓝。

  某座被一位华国顶级富豪新买的海景庄园,篮球场大小的游泳池碧波荡漾。
两个仙童般精致俊美的小兄妹在池边玩耍——正是楚雯为马大力生下的那对龙凤
胎。

  男孩楚天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十岁便对马家祖传的医术显出不凡的天赋;女
孩楚雪则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小小年纪已是备受瞩目的天才童星。孩子们毕
竟年纪还小,不久就玩累了,被保姆带回屋内。

  穿着三点式泳装的楚雯仿佛一位笼罩在柔光里的女神般走了过来。褐色的波
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妖娆。

  凸凹有致的曼妙身材带着熟妇独有的腴润肉感,又如青春美女般窈窕婀娜。
她身上的三点式泳装更是惹火至极,令人简直无法挪开目光。

  阳光之下的迷人胴体仿佛被水洗练过一般,白润得近乎通透。魔鬼般的丰熟
曲线起伏韵致,丰硕的蜜桃臀,盈盈一握的蜂腰,还有那一对堪称雪白夺目的汹
涌巨乳。

  巨乳之上仅覆盖着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小布料,被乳头顶出了小小的尖凸。两
条极细的弹力细带几乎被沉甸乳浪撑绷得快要断掉,满眼仿佛都是浑圆如瓜、润
泽如雪的绝世豪乳。

  修长白皙的大腿间只覆盖了一枚小小的透明布片,布料自两瓣厚润柔嫩的阴
唇间穿过,被油润饱满的阴户夹在中间,一端连接着三角小布片,一端自肉缝之
中延伸到臀沟。

  稍微挪动身子,厚嫩阴唇就犹如熟润肥美的兰瓣般微微摩擦,让蜜缝中的珠
子隐约可见,上面油润光滑,湿得几乎要滴水一般。

  下到精致的白莹脚趾,上到每一根晶莹的头发丝,都无可挑剔的完美,真正
的无瑕,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仿佛陈酿般越来越馥郁香醇,迷人至极。

  只是那绝色泳装美妇行走时,硕臀摇动间总带着股说不出来的韵律,大腿根
中间的缝隙也极宽,分明早已开了胯,有了分娩经验,是已经身为人母熟妇的标
志。

  马大力已经五十多岁,早年在山沟沟里辛劳半辈子,虽然享了十年福,但还
是有些老了,只是气质反而越发儒雅,甚至有些仙风道骨,真有几分神医高人的
感觉。

  只是看着款款走来的泳装美妇,胯间支起的一个硕大帐篷,破坏了这世外高
人的形象。他炽热的目光就像某种软体动物般,湿哒哒地流连在岸边穿着暴露泳
装、曲线毕露的熟艳胴体上。

  老爸来到楚雯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蜂腰。美女总裁如今生育后的蜂腰既有熟
妇的丰润又不失紧滑,虽与青春少女相比稍显腴宽,却衬托着剧烈饱满的硕大蜜
桃臀和绵软丰硕的巨乳。

  他的老手从美女总裁老婆滑腴的腰侧一路摸到浑圆赤裸的臀瓣,大手仔细地
摩挲着每一寸滑腻的肌肤,体会着从葫蜂到硕臀的剧烈曲线变化。比例相差得如
此悬殊,却又如此赏心悦目。

  楚雯臀后除了股缝间的细绳,几乎完全赤裸,似如饱水的蜜桃,光滑而细腻,
很结实却又不是肌肉虬结的那种,而是无与伦比的柔润和饱满。就像表皮吹弹欲
破、富含汁水果肉的熟透桃瓣,却又怎么都捏不破,反而如糯似绵地吸住了五指
与手掌,手感堪称绝伦。

  「雯雯你这屁股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好生养了。」老爸的声音低沉沙哑,
手掌贪婪地揉捏着那两瓣丰臀。

  「胡说八道什么。」

  楚雯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微微侧过身,让那大手更方便地
探入臀缝深处。

  「我还不老,」老爸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再让你给我
生几个孩子也绰绰有余。」

  楚雯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那双明艳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二人在泳池中相拥接吻。老爸的手探入那小小的透明布片之下,指尖陷入湿
润的蜜缝。楚雯仰起头,湿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面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蓝天之下,海浪拍岸的声音渐渐被另一种声音盖过——那是令人面红心跳的
呻吟声和交媾声。老爸那宝刀未老的黑粗大鸡巴深深埋入楚雯那已经为他生育过
两个孩子的蜜穴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汁液,滴落在碧波之中。

  楚雯趴在泳池边缘,雪白的巨乳在水中沉浮晃荡,乳尖蹭着粗糙的池壁,刮
得通红挺立。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到放纵,最后化作一声声高亢的啼叫。

  伴随着老爸愈发猛烈的撞击,臀波如浪,啪啪作响。那激烈的交媾声在海风
中传得很远很远……

  而在地球另一头,京城一间逼仄的小公寓里。

  这边的时间还是深夜,我蜷缩在电脑前,屏幕上放着楚雯的泳装照——那是
狗仔偷拍的,在某些私密论坛能卖到上千快一张。

  偷拍的角度是她躺在沙滩椅上晒日光浴,雪滑的巨乳、丰腴的硕臀、莹白的
脚趾、大腿间若隐若现的透明布片……我的手握着胯间硬得发疼的鸡巴,疯狂地
撸动着。

  拇指擦过龟头,带出黏腻的前液。我盯着屏幕上那张脸——那是我的女神,
我爸的老婆,我两个弟妹的母亲,也是我不愿承认的后妈。

  她的红唇微张,仿佛在呻吟;她的乳尖顶着布料,仿佛在等人含住。我撸得
更快了。囊袋紧绷,小腹发酸,呼吸粗重得像濒死的野兽。

  屏幕上,楚雯慵懒的美眸仿佛正在看着我——轻蔑又怜悯,甚至压根毫不在
意。

  精液喷溅而出,溅在屏幕上,模糊了她绝艳的俏脸。我瘫在椅子里,裤裆一
片狼藉,而窗外的月光冷得像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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