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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优等生的面具(绿奴 恶堕)上【字数:2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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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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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1: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名字是陈俊泽,高二三班学生,住在201寝室。至少在大多数人眼里,这个名字代表着学生会长、年级第一,以及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关于“优秀”的标签。我连体育都是学校能拿上名次的。我有一张还算周正的脸,一副不算单薄的身体,腹肌不多不少,刚好八块。这一切让我看起来像个标准的正面榜样。

但在这里,德智体美劳的“标准”早就被重新定义了。我们学校是寄宿制男校,荷尔蒙和汗水一样,是空气里最不缺的东西。白天,大家在课堂上比拼分数;太阳一下山,比拼的就换成了别的。比如鸡巴尺寸,比如性能力,比如谁能让谁在床上哭着求饶。学校对这些心照不宣,只要别闹出人命,没人会真的来管。

我的男友叫江野。高三2班学生。住在302。

他现在应该就在楼下的篮球场上,带着校队的人训练。身高185,短发,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古希腊的雕塑。他是体育委员,篮球队长,也是这座校园食物链顶端的生物之一。传说他有18厘米,这不是秘密,而是勋章。

他是我的。这个认知总能给我一种隐秘的、几乎不正当的快感。球场上那个荷尔蒙化身的男人,私下会用那双打球的手给我揉肚子,会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他是个S,但他那点施虐欲从来舍不得用在我身上。他说他爱我。

我也爱他。所以我“大度”地同意了开放关系。我看着他跟别人约,看他发在私密账号里的调教视频,看那些骚货在他身下被玩弄得神志不清。江野以为我不在意,以为我只是天性冷淡,对这些事不上心。

他不知道,我每晚都会偷看他的手机,把那些聊天记录和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他更不知道,他那些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奴”,才是我真正想成为的样子。

我,陈俊泽,一个待开发的M。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秘密。

除了江野,我的世界里还有另一个人,林浩宇,高一三班学生。他是我的好朋友,住在104寝室。

如果说江野是力量的具象化,那林浩宇就是智力的代表,虽然他本人大概会嗤之以鼻。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指修长,常年不是在敲键盘就是在摆弄些我看不懂的电路板。他不像这所学校里的大多数人,对肌肉尺寸和床上技巧没什么兴趣,反而对代码和数据流更上心。我怀疑全校的监控系统,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变成他的私人直播频道。

他知道我和江野是一对。在他眼里,我们大概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健将和无所不能的学生会长”的经典校园耽美组合。他偶尔会用这个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从不多问。他以为我们的关系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两个男人谈恋爱而已。

我庆幸他的不多问。林浩宇的存在,像我生活里的一个锚点。和他待在一起,我能暂时从那些混乱的欲望里抽身,聊一些关于程序、未来或者无关紧要的八卦。他是唯一一个不会用审视猎物的眼光看我,也不会用崇拜强者的眼光看江野的人。在他眼里,我们都只是普通学生,会犯傻,会无聊,没什么特别。正因如此,他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起来,我那位朋友林浩宇,个子其实很小。他大概只有165公分,站在我和江野这种人高马大的体育生旁边,显得格外单薄。他很瘦,是那种带着骨感的精瘦,没什么肉。但他那双眼睛,即使隔着镜片也藏不住锋芒,带着点不符合他外表的张扬。他总穿些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永远干干净净,和他那张清秀俊朗的脸倒是很配。我总觉得他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孩,需要人照顾。

学生会的报告写完,天色已经擦黑。我伸了个懒腰,听着骨头发出的轻微脆响,确认了一下宿舍。很好,两个室友都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了。空荡荡的三人间,只剩下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江野的头像,只发了三个字:“宿舍没人。”

几乎是秒回:“等我。”

我知道他刚从篮球场下来,身上肯定全是汗。但我等不及了。欲望像潮水,拍打着理智的堤岸。我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学生会制服衬衫,换了件宽松的T恤,然后就坐在书桌前,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甚至没有回头。一股夹杂着汗水和沐浴露清香的湿热气息先我一步包裹过来。是江野的味道。他从背后抱住我,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在我耳边厮磨。“想我了?”

我没说话,只是偏过头,让他吻得更深。他的手不老实地从我T恤下摆钻进去,熟练地揉捏着我的腹肌和胸膛,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早已抬头的欲望。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沉地笑了一声,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又热又痒。

我们没开大灯,只留了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把他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消失在腰腹纠缠的阴影里。他把我推倒在床上,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18厘米肉刃就这么直挺挺地抵在我的腿间。他没有给我太多准备时间,只是用手指草草扩张了一下,就挺身贯穿了我。

“嗯……”

被填满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身体因为尺寸不合的侵入而紧绷,但很快,被撑开的甬道就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试图讨好地包裹住这根凶器。江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他俯下身,温柔地吻着我的脊背,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宝宝,放松点……舒服吗?”

舒服。身体是这么告诉我的。被最爱的人用巨物填满,一下下地深入,这种感觉当然是舒服的。

但我脑子里,却像是放映机一样,开始循环播放他手机里的那些视频。

视频里,他也是这样,用这根东西操着别人。但他会抓着那个人的头发,逼他仰起头,会用皮带抽打他的屁股,留下红色的印子。他会骂他是“骚货”、“母狗”,逼他在高潮的时候大声求饶。那些人在他身下哭泣、颤抖、失禁,脸上却带着极乐的表情。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我想象着那只打篮球的大手此刻正掐着我的脖子,而不是温柔地抚摸我的侧腰。我想象着他会狠狠地扇我一巴掌,而不是把吻印在我的后颈。我渴望被羞辱,被当成一个纯粹发泄欲望的容器,而不是被他当成需要小心呵护的珍宝。

我的身体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主动地抬高腰,让他操得更深。我的呻吟听起来也足够投入,足够淫荡。江野似乎被我的“热情”所鼓励,动作变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贯穿。

“俊泽……你好棒……”他在我耳边喘息着。

棒。我心里冷笑一声。我只是个演技不错的演员。

我幻想着他是刚结束一场对奴隶的调教,还没从施虐的兴奋中抽离,就把带着别人精液的鸡巴直接插进了我的身体。

混乱的念头和身下剧烈的撞击混在一起,终于将我推向了顶峰。在我高潮的瞬间,江野也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滚烫的精液烫得我一个激灵。

他退出来,抱着我躺下,像往常一样,用他觉得最温柔的方式亲吻我的额头。“累不累?我去给你弄点水喝。”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闷声说:“不用,抱着我就好。”

他心满意足地收紧了手臂,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只有我知道,这场假装兴奋的性爱结束之后,留给我的,只有更加汹涌的空虚。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拿起江野的手机,带上耳机,偷偷开始欣赏他的最新视频了。

一上午的课都让人昏昏欲睡,手机在课桌下轻微震动,屏幕亮起,是林浩宇发来的消息。

【林浩宇:晚上八点,104,带你飞。】

后面跟着一个叼着烟的酷拽墨镜表情。我无声地笑了笑,昨晚那点没被填满的空虚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和这个家伙打打游戏,至少能让大脑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里解脱出来。

我回了个“好”。

他的104宿舍是整个宿舍楼里最让人羡慕的地方。明明是标准的两人间,却因为开学时学籍系统出了点莫名其妙的bug,硬是只分配了他一个人住。所以,两张床、两套桌椅和衣柜,都成了他一个人的领地。那地方宽敞、安静,更重要的是,绝对私密。和他那间“单人套房”比起来,我们201宿舍简直像个人满为患的公共澡堂。他自己总开玩笑说这是“系统恩赐的孤独”,但我看他明明乐在其中。

晚饭吃得早,回到我们201宿舍时,里面依旧空无一人。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半,距离和林浩宇约定的八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踱了两圈,心底那点因为昨晚的性爱而愈发空洞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早点过去。找他杀两盘游戏,总比自己跟自己较劲要好。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104门口。104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细细的缝,没有锁。我猜他大概是去水房或者上厕所了,正准备伸手推门,一阵奇怪的声音却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不是游戏音效,也不是他摆弄那些电子零件的动静。那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感的吮吸声。很轻,但很有节奏。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舌头伸出来点,没吃饭吗?脚心这里,对,用舌尖,舔干净。”

我的血液瞬间就凉了半截。是林浩宇的声音。绝对是他,那种清亮的少年音色,化成灰我都认得。但语气完全不对。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开玩笑、会和我一起吐槽课程的林浩宇。那个声音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权威。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把耳朵贴近了门缝。宿舍里很安静,只有那种水声和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我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这是在调教。是SM。

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林浩宇?他那165的身高,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清秀脸蛋,怎么看都该是趴在地上被操的那个。我一直以为,如果他玩这个,必然是个极品的小骚奴,会被无数像江野那样的壮汉抢着玩。

可现在,房间里的角色似乎完全反了过来。

“浩宇...你的脚……真好吃……”一个被情欲浸透的、略显成熟的男声含糊不清地说道。他似乎正用全部心神伺候着林浩宇的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声音……好熟悉。我敢肯定我在哪里听过,而且不止一次。是在学生会的会议上?还是某个社团的干部?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抓不住那条线索。

“好吃就多吃点。”林浩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戏谑,“把你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嘴,用我的脚汗喂饱。怎么,不喜欢?运动了一下午,味道应该不错吧。”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浩宇大概正翘着腿,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脚下跪着一个男人。他的脚一定很干净,我见过,修长,骨节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此刻,那只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汗味的脚,正被另一个男人虔诚地、贪婪地舔舐着。从脚踝到脚跟,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我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窜了上来。那个平时在我身边像个弟弟一样的家伙,那个需要我“罩着”的朋友,此刻正在他自己的王国里,扮演着绝对的主宰。而我,这个学校里人人敬仰的学生会长,正像个变态一样,偷听着他的私密游戏。

门内的吮吸声还在继续,混杂着男人压抑的呜咽。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我忽然觉得,我对他,或者说,对我们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正当我僵在原地,思考着那个声音主人的身份时,门内,林浩宇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了出来。

“想吃这个?”他顿了顿,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正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跪在身前那个人的嘴唇,或者下巴,“把我的脚舔舒服了,你就可以顺着腿舔上来了。”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奖赏。一个不容置喙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奖赏。

门内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类似呜咽的应答。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勉强或不愿,反而充满了急切和虔诚,仿佛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恩赐。

就是这个声音。

这个被情欲和顺从浸泡得沙哑、卑微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我记忆的锁孔,然后“喀”的一声,拧开了某个我绝不愿面对的暗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但昨晚的记忆却像决堤的洪水,蛮不讲理地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江野在我身体里冲撞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那些粗重喘息;他高潮前那一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低吼……虽然场景、语境、身份完全不同,但声音的本质——那独一无二的音色和频率——却该死地重合了。

是江野。

这个认知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头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混杂着荒谬与惊骇的寒意。我的江野。那个身高185,能轻松把我扛起来操的男人;那个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人为之尖叫的校队队长;那个在床上把我当成宝贝,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猛主老公”。

现在,他正跪在地上。跪在身高只有165的林浩宇面前。

他在舔我朋友的脚。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不是嫉妒,也不是被背叛的愤怒——我们是开放关系,他有这个自由。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仰崩塌式的眩晕。我一直以为,我是这段关系里更弱势、更需要被掌控的一方,而江野是那个永远强大、永远施予的一方。我偷偷渴望被他羞辱,被他支配,却因为他所谓的“爱护”而求之不得。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他不是不能,也不是不会。他只是,不对我这么做而已。他把那份最极致的、最渴求被支配的欲望,给了另一个人。一个我从未设想过的人。

林浩宇。我那个看起来单薄无害,甚至需要我关照的朋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用什么,把我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友,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门内,湿滑的舔舐声还在继续,甚至比刚才更加卖力。我能听出声音的位置正在缓慢上移,从脚踝,到小腿。那个男人——我的江野——正严格地、虔诚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顺着那条精瘦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原本是来找朋友打游戏的,却撞破了一个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的秘密。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在一个简单的校园爱情故事里,原来我只是个看不懂剧本的傻子。

我贴着墙壁,感觉走廊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吸进肺里的每一口都带着冰冷的铁锈味。门内,那黏腻的水声停了。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几秒,然后被林浩宇那懒洋洋的声音切开。

“骚野,”他叫道,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糖,甜腻又致命,“都调教这么多次了,还装什么装。你如果想继续衣冠楚楚地当你的江队长,现在就可以走了。”

“骚野”。

这个称呼像一枚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从未听过任何人这样叫江野,更不敢想象他会允许。这个词里包含的轻贱、羞辱和亲密,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却从未从他口中得到过的东西。而现在,它从我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对象是我的男朋友。

门内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江野从地上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挣扎,像是溺水的人在徒劳地辩解:“之前……之前是因为我喝多了,被你带过来,我还以为你是俊泽,我也没啥力气反抗。后来我来找你理论,你还给我水里下了药,害得我后面瘙痒难耐才被你玩弄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被下药、被误认……江野的辩解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寻找一块遮羞布,可在我听来,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迟钝和无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在我以为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而我,那个名义上的“正牌男友”,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爱的人,竟然毫不知情。

“哦?”林浩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洞悉,“那这次呢?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也清醒的。你怎么一叫就来,然后现在还跪在这儿呢?”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轻,也更残忍,“论力量,我可连你一只手都打不过。”

这句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江野最后的伪装。是啊,这次呢?没有酒精,没有药物,只有一条信息。然后他就来了,跪在这里,舔着别人的脚。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无法辩驳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几乎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林浩宇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野。而江野,那个在篮球场上无人能挡的男人,此刻一定满脸通红,羞耻和欲望在他的脸上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果然,林浩宇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而这根稻草,恰恰就是我。

“脱不脱看你,”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散漫,“反正你老婆8点要来陪我打游戏。你磨叽,只是缩短了你自己快乐的时间。”

你老婆。

他用“你老婆”这个词来称呼我。

在这一刻,我不是陈俊泽,不是学生会长,不是他的朋友。我只是一个计时器,一个障碍物,一个用来催促江野尽快进入“正题”的工具。我与林浩宇的约定,成了江野“快乐时间”的倒计时。这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我感到寒冷。原来在这场隐秘的游戏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门内彻底没了声音。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的叹息,紧接着,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刺耳的金属声。

那声刺耳的拉链声过后,门内又是一阵悉索的布料摩擦声。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又或者,是某种病态的好奇心彻底压垮了理智。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前倾,将眼睛死死地贴在了那道门缝上。

门缝里的视野狭窄得可怜,像一个扭曲的钥匙孔。我看到了林浩宇的背影。他果然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激烈战斗的光影,游戏里的枪炮声和角色嘶吼声隐约可闻。他没穿上衣,精瘦的脊背在屏幕光下勾勒出一条清晰的沟壑,肩胛骨的形状分明。他只穿了条非常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随着他操纵鼠标的动作,偶尔会滑落一点,露出更多的腰线。

而江野,就跪在他的椅子旁边。

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曾经在我身上留下无数印记的、充满力量的身体,此刻收敛了所有攻击性。他低着头,像一个等待神谕的信徒。

“还真是听话呢,”林浩宇的声音从耳机和游戏音效的缝隙里飘出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果然穿了我最喜欢的丁字裤。转过来,让我检查检查后面有没有达标。”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丁字裤?江野?这两个词的组合本身就是一种超现实的酷刑。

我看见江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那迟疑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听话地调整姿势,双手撑地,慢慢地将身体转了过来,把他的身后完全暴露在林浩宇的视线里——也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是一幅我毕生难忘的画面。江野那身古铜色的结实肌肉,此刻正被一条细细的黑色布带分割着。那条丁字裤的带子深深地勒进他饱满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种淫荡又屈辱的形状。而比这更让我大脑宕机的,是那条带子上方,他股缝的最深处,塞着一截白色的东西。

是一只袜子。一只被卷成团的、属于别人的白色棉袜。

它就那么突兀地、羞耻地夹在那里,像一个肮脏的印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已经易主。

“刚才不敢脱,是怕我发现你这么听话是吧。”林浩宇的视线大概是从屏幕上挪开了一瞬,扫了一眼身后的“作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玩味和赞许。

我的喉咙发干。江野的辩解还在耳边,但眼前这一幕,让所有的借口都成了笑话。这不是胁迫,这是准备充分的、心甘情愿的献祭。

“可以跪着继续舔了。”林浩-宇的目光似乎又回到了游戏上,他的命令下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让仆人递一杯水,“等我玩完这局游戏,再来玩你。”

他稍稍分开双腿,用脚尖踢了踢江野的肩膀。

“对了,”他补充道,这个指令才像是他此刻真正的兴之所至,“把头从我的裤腿里伸进来舔。要是敢影响我发挥,看我等会儿怎么惩罚你。”

我看着江野,那个我爱的男人,那个学校的风云人物,他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低下头,像一只寻找主人庇护的幼犬,把头埋进了林浩宇那宽松的裤腿里。宽大的布料立刻吞没了他的大半张脸,我只能看到他后脑勺黑色的短发,在那片灰色的布料下微微耸动。

一个校篮球队的队长,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体育生,此刻正跪在一个比他矮小、比他瘦弱的学弟面前,把头钻进对方的裤裆,舔舐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因为他的“主人”正在打游戏,需要他被“安置”好,不要妨碍操作。

在林浩宇的世界里,我男朋友的尊严和欲望,甚至比不过一局游戏的胜负。

荒谬,屈辱,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扭曲的兴奋。我感觉下腹部一阵燥热,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可耻地起了反应。

我的视线被死死地钉在了门缝里,钉在了林浩宇的背影上。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一个背影,我见过无数次他穿着T恤在书桌前敲代码的样子,但此刻,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游戏屏幕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薄纱,勾勒出他背部清晰的轮廓。他真的很瘦,瘦到能看见脊骨的每一节凸起,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但这种瘦不是孱弱,而是一种极度凝练的精悍。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光滑得不像一个天天熬夜的男生的皮肤。这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带着某种雌雄莫辨的精致感,与他此刻所施展的、绝对的掌控力形成了荒谬又致命的对比。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胸腔里那点嫉妒和被背叛的酸楚,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更黑暗的好奇心所取代。我开始希望他快点打完这局游戏。我不再关心江野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前因后果都变得无关紧要。我现在只想知道“然后呢”。我想亲眼看看,林浩宇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会用怎样的手段,用什么样的姿势,用何种语气,去玩弄那个跪在他脚边的男人。我想解开这个谜题:他是如何让江野这样一个骄傲、强大、被所有人仰望的“S”,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只为在他脚下当一条卑微的奴。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他那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江野的头就埋在那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迹。一股燥热的、难以言喻的冲动从我的小腹升起。我忽然间,迫切地想看到那片布料之下的风光。我想知道,能让江野如此臣服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游戏里传来一声清脆的“Victory”。屏幕上炸开绚烂的烟花,宣告着战斗的终结。林浩宇松开鼠标,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背部的线条绷得更紧。

“赢了,”他笑了起来,声音里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遮掩的得意,“被你的骚舌头舔着,爸爸都能赢。江野,你在球场上能这么赢么?”

“爸爸”。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枚炸弹在我的脑子里引爆。我看着门缝里那个瘦削的背影,再想到跪在他身下的、我的男朋友,一股荒谬绝伦的眩晕感攫住了我。在我和江野之间,这个词只存在于我最隐秘的幻想里,是我渴望却永远说不出口的禁忌。而林浩宇,他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近乎日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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