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触手玩赔钱虎
深巷霓虹的冷光里,一抹火红身影在穿梭其中。灯火明灭,把他周身的空气都浸成了冰蓝色。
裴擒虎,一位高明桀骜的拳师。
一头红发像燃烧的火焰,被他随性编成一条利落的麻花辫,用银环收在耳后。
几缕碎发不羁地翘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张扬。
那剑眉下是一双红瞳,像淬了火的宝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
左脸颊几道斜斜的红纹,像天生的战痕,却没半分戾气,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帅气。
夜幕降临,从尧天健身房结束拳击教练的裴擒虎正准备回家。
此刻他嘴角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明明是刚打完拳的疲惫,却偏要撑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透着点别扭的傲娇。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白天在健身房里那个女孩多看了他一眼,这个大男孩便乐呵到现在。
城市虽已入夜,暑热却难退。火气本就大的裴擒虎见四下无人,直接开始脱衣服。
深巷的暗色霓虹灯下,裴擒虎深灰色的外套被他半褪在肩头,露出底下线条凌厉得如同雕刻般的身躯。
宽阔的肩线绷得流畅,肩峰分明,胸肌饱满却不臃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岩石,在霓虹光线下泛着薄汗的光泽。
人鱼线一路往下收进裤腰,带着少年人清冽又充满力量的性感。手臂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是常年练拳与健身留下的勋章,每一寸都透着爆发力,却又不显笨重,只觉得充满了可靠的力量感。
他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拳馆教练,白天在健身房里笑着给学员纠正动作,耐心又阳光。
到了拳台之上,眼神一变就是谁也打不倒的狠角色。
只是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每次打完拳,都会别扭地拒绝别人递来的水,嘴上说着“这点强度根本不算什么”,却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揉一揉发酸的肩膀。
还有脸颊是泛起的,属于一个青涩大男孩的粉色腼腆笑容。
此时,裴擒虎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外套半搭在臂弯里,裤腰松垮地挂在胯上,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薄光。
而他的裤裆内,有一巨物正呈欲勃之姿,调皮地顶着织物跳动两下,在前端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啧……才一天没撸……”
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啧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半硬的性器隔着裤子扶正。
“嘿嘿……阿离……”
巷子里的风掀起裴擒虎的发梢,他抬眼望了望巷口的路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明明是满身的少年傲气,却又带着刚结束训练的松弛与慵懒,像一头刚打完架、正准备慢悠悠回家的小兽,又野又亮,又帅又勾人。
出租屋内,午夜的长安霓虹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独居公寓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
累了一天的裴擒虎仰面陷在宽大的单人床里,赤裸的精壮上半身覆盖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他刚冲过澡,皮肤还蒸腾着水汽的热度。
但这热度却远远不及身体内部翻涌的那股焦灼的燥热——
那是一种近乎蛮横,源自魔种血脉深处的本能。
这股情欲的本能现在正催促着他,折磨着他。
裴擒虎揉了揉胯下不知不觉挺起的大包,甚至用食指抹掉了高弹内裤处马眼顶端渗出的滑腻前列腺液。
“操……又睡不着……阿离最近都不理我……今天倒是对我笑了一下。她好冷……都不如星星体贴关心我。”
“……说到星星,那孩子是越发白净了……特别是那两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还有……手感很好的……屁股……”
“好想……操哭……小星星……”
他低声咕哝,喉结因为吞咽而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被情欲熏染的沙哑。
裴擒虎结实有力的手臂屈起枕在脑后,这个姿势让他饱满的胸肌自然地向上拱起,勾勒出鼓胀流畅的弧线。
胸肌前两颗小巧的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坚硬挺立。
“好想……星星坐在肚子上……狠狠虐玩老子这身完美的肌肉……”
想到这里,裴擒虎抬起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食指以一种近乎鉴赏的意味,轻轻拂过自己左胸的肌峰。
“啧……真他妈带劲……小星星……你的嫩穴……要夹射……我……”
裴擒虎眯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混合着自恋和欲火的弧度。
他的指尖从那饱满的弧度顶端滑下,顺着肌理清晰的沟壑,落到自己那坚硬紧实的腹肌上。
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块垒分明,如同精心锻造的铠甲,古铜色的皮肤覆盖着起伏的山峦。
鲨鱼线凌厉地从他腰侧延伸向下,没入低腰运动裤的边缘,通往更隐秘的领域。
湿润的汗珠被经由裴擒虎的指腹在他的腹肌上抹开,留下湿漉漉的轨迹。
然而,他的手指没有停歇。
质感粗粝的手指在裴擒虎紧绷的腹肌上打着圈儿,感受着那蕴藏着爆炸力量的硬度和惊人的弹性。
接着这手指一路向下摩挲,最终落在了他的小腹最下方,靠近耻骨的地方。
那里的肌肉在紧绷状态下微微凹陷,带着一种独特的力量感。
“啧……不知道小星星的……舌头舔到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裴擒虎微微弓起腰,满意地看着自己小腹那清晰的人鱼线,指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按压,揉搓。
“嗯啊……星仔……我好像……嗯呃……”
一丝不易察觉的闷哼从裴擒虎鼻腔逸出。
持续的自我抚摸如同点燃引信的星火,在他的下腹深处那本就不安分的火苗轰然窜起。
隔着薄薄的紧身高弹裤,裴擒虎那沉睡的巨龙已经苏醒,昂然崛起,将透气的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雄伟帐篷。
那粗壮的轮廓清晰可见,前端渗出的濡湿痕迹更加显眼。
甚至有几滴清亮的前液从马眼口逃逸而出,穿过透气的布料,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星仔……我的小星星……请疼疼……我……就像……这样……”
情欲如同潮水漫过理智的堤岸。
裴擒虎索性将枕在脑后的手臂放下,两只手都加入了这场取悦自我的盛宴。
他的右手大大咧咧地向自己下探去,隔着已经被顶得老高的高弹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怒张的灼热之物,掌心感受着惊人的硬度和灼人的温度。
“嘶……今晚便好好收拾你……”
裴擒虎低笑一声。
带着浓浓的宠溺和挑逗,他粗糙的指尖隔着布料,在敏感的龟头冠沟处轻轻刮蹭着,动作熟练至极。
同时,他的左手则沿着方才右手流连的轨迹,再次回到了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之上。
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那位于腹肌中央,如同一个小小泉眼的凹陷。
裴擒虎的肚脐形状很特别,是那种深邃略微横向的倒三角形。
如同竖立的小巧盾牌,边缘清晰圆润,里面是几道浅淡柔软的褶皱。
此刻因为身体微微发力紧绷,裴擒虎肚脐周围的腹肌块更加隆起,让这个小小的凹陷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种含蓄的诱惑。
“……上次温泉……看见星仔……在水里……偷偷抠……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裴擒虎的食指带着探寻的意味,轻轻落在他那光滑平坦的腹肌表面。
然后一点点向下滑动,指尖刮擦着紧绷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
终于,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精准地压在了他那深凹下去的肚脐中心。
“呃啊……这是……什么……感觉……嗯啊……”
裴擒虎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他的指尖并未深入,只是用指腹带着一些力道,开始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缓缓地旋转摩擦。
“嗯啊……该……该死……这地方……那么爽……爽的吗?……感觉……要尿……不要……呃啊!”
裴擒虎指腹的粗糙感摩擦着娇嫩的脐壁褶皱,带起一阵阵尖锐如同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的麻痒。
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的……刺激,远超他平时的敏感点。
“嗯哈……妈的……这也……太爽了……要是……星仔的……手指……也能……进来……”
幻想着弈星犹如白玉的手指在自己肚脐内揉按抠挖,裴擒虎喘息着,喉咙里滚动着含糊的呻吟,脸颊泛起情欲的红潮。
性欲上头,他的右手隔着裤子撸动的频率也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龟头处被压迫的酥麻感混合着肚脐被摩擦的奇痒,形成一股强烈的洪流,凶狠地冲击着裴擒虎的精关。
“……星仔……嗯啊……抠……抠哥哥的……肚脐眼……哥哥的……肚脐……给你……玩……呃啊……”
情色之言吐露,裴擒虎在肚脐内肆虐的指尖旋转的力度悄然加重,甚至带着一点抠挖的意味。
此时,他试探性地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最深处的,最柔嫩的褶皱。
“嗯啊!”
一声短促,带着惊诧和更多舒爽的低吼冲口而出。
裴擒虎的腰腹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仿佛那一下刮蹭直接捅到了心窝子里。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奔他的下体。
他隔着裤子的撸动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布料摩擦龟头的声音变得响亮而急促。
“爽……好痒……操,这感觉……嗯啊……”
裴擒虎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滴在他隆起的胸肌上。
随着左手食指对肚脐的“折磨”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裴擒虎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旋转,而是开始用指甲的尖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沿着自己肚脐内壁那几道浅淡的褶皱,一下又一下地缓慢刮搔。
哧……哧……细微到只有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才能察觉的声响此起彼伏。
那是裴擒虎手指带着他的汗液,在他自己肚脐中进出发出的声响。
噗滋……
伴随每一次指甲的刮过,为其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深入骨髓的刺挠和尿感。
这感觉是如此尖锐,顺着那小小的孔窍,仿佛能直接骚扰到裴擒虎的腹腔深处。
“嗯……哈啊……别……太深了……操……肚子……变得……太奇怪……了!”
裴擒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左手食指已经完全陷在了自己那个小小的肚脐里,像一个执拗的孩子在挖掘着宝藏。
他的右手则在裤裆里疯狂地撸动,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
大量的前列腺液从裴擒虎被布料阻隔的马眼中流出,滴落,在他的小腹处汇成一小片液洼。
全身的肌肉在收缩,腹肌在紧绷,裴擒虎的胯部在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
他的精关剧烈地震颤着,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酥麻酸胀到了极点,濒临崩溃的边缘。
“呃啊……好像……好像……要……要射……要射……了……嗯哈……”
这双重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要将裴擒虎推上顶峰。
他视野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这欲仙欲死、即将喷薄的临界点——
啪嗒!
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印着情趣店LOGO的黑色小盒子被他不小心蹭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微弱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在裴擒虎被情欲烧灼得近乎沸腾的脑海里炸开。
“嗯啊……射……呃?”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
“操……差点忘了……新买的……玩意儿……”
裴擒虎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被强行打断的懊恼和一丝重新燃起的更加炽热的好奇。
“呼……差点就……就这么交代了,也太没意思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起了下午在街角那家不起眼的小店里,那个眼神闪烁笑容暧昧的男店员神秘兮兮递给他的东西。
——
“哥们儿,看你就是懂行的,试试这个?新到的‘幻梦之星’,绝对够劲!插进去……保管你爽到灵魂出窍!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裴擒虎当时只觉得那店员笑容有点邪性,但店里琳琅满目的刺激玩意儿晃得他眼花缭乱。
加上身体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正旺,他也没多想,就鬼使神差地买了这个号称“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的情趣用品。
思绪回笼,裴擒虎深吸几口气。他强行压下那即将决堤的冲动,奈何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躁动反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猛从床上坐起身,下床,弯腰捡起那个掉落的黑色小盒子。
盒子轻飘飘的,里面似乎只有一个物体。
“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到底插哪里也没个准信……鬼知道怎么用……算了……试试吧……”
裴擒虎扯下早已被顶得变形,沾满汗水和前端渗出液体的高弹内裤,将它们甩到一边。
一瞬间,粗长饱满的20cm性器失去了束缚,带着惊人的热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紫红的龟头饱胀欲裂,尖端湿润的小孔微微翕张,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搏动。
一股股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流出,顺着裴擒虎不断跳动的性器滑落,沾湿了他的耻毛,流向他随呼吸起伏,紧绷的小腹。
“……说是什么……爽到……灵魂出窍……”
裴擒虎靠回床头,背脊贴着冰凉的床头板,总算驱散了一点皮肤上滚烫的热度。
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根约莫20厘米长的“棒子”。
这玩意造型并不复杂。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温润的浅粉色,材质不像是纯粹的金属,倒像是某种质地紧密的玉石或有机玻璃,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一端较为光滑圆润,另一端则稍微尖锐一点。
但那并不是针尖,更像是水滴形的流线过渡。
至于大小粗细……
裴擒虎比划了一下,和自己的尿道口差不多。
“呵……就这玩意儿?能让老子爽到灵魂出窍?所以,插哪里?后面太细……难不成是尿眼???”
“不管了……先插尿眼试试!”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怀疑,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求又蠢蠢欲动。
只见裴擒虎伸出被情欲浸润得有些粘滑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根温润的粉色棒体。
“嘶……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棒子”的触感很奇特,冰凉光滑,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似乎有点温润的吸力吸附着裴擒虎的指腹。
“操,还挺舒服……就是不知道……”
他把玩着,“棒子”冰凉的感觉缓解了指尖的灼热。
而后,裴擒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己那根昂扬挺立,顶端不断渗出晶亮腺液的怒龙。
“试试……就试试!”
裴擒虎的眼神变得热切而危险。
他分开双腿,将那个温润的粉色棒体圆润的那一端抵在掌心。
任何捏着“棒子”带着水滴流线型的尖端,对准了自己龟头前端那不断翕张,溢出透明粘液的狭小孔洞——马眼。
“嘶……好……色……”
裴擒虎的指尖带着微颤,是兴奋也是紧张。
他屏住呼吸,将那冰凉光滑的尖端轻轻地抵在了自己的马眼上。
“唔……”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冰凉和轻微刺激的触感瞬间从他的尿道口传来。
这感觉仿佛一颗冰珠要挤入火热的熔炉,裴擒虎下意识地微微绷紧了腹部肌肉。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让那根挺拔的凶器更加昂扬突出。
然后,裴擒虎的手腕稳稳地用力,开始将“棒子”那温润粉色的尖端,缓慢地地向着自己那温暖湿润的狭窄路径深处推进。
“嗯哈……呃!”
冰凉的粉色尖端触碰到龟头前端的刹那,裴擒虎猛地吸了口气,小腹肌肉绷紧如铁。
那瞬间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尾椎骨,让他握着棒体的手指都微微痉挛。
“嘶……这玩意儿……好凉……”
他低声咒骂着,眼神却牢牢锁死在自己那根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柱体顶端,那微微翕张的诱人小孔上。
“要……彻底……插到……里面吗?”
欲望在血管里奔涌,催促着裴擒虎将那异样的冰凉彻底纳入自己滚烫的身体深处。
“嗐!都这样了,管它三七二十……”
就在他手腕用力,准备将这粉色的“幻梦之星”彻底送入那火热的甬道时——
那粗大的性器猛然一挺一跳,随后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张力,从裴擒虎那饱胀到极致的龟头马眼中被挤了出来。
“吧嗒……”
那股射出的前列腺液不偏不倚,正落在裴擒虎紧绷的腹肌中央,那个被他玩弄许久,依旧残留着红润湿意的深邃肚脐里。
“嗯啊……这……鸡巴水……还挺……热……”
湿滑温热的触感在冰凉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粘腻。
裴擒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股落在腹肌沟壑中的“种子”牢牢吸引。
顺着那前列腺液的轨迹,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肚脐深处——
那个刚刚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挠与舒爽的神秘入口。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刺激的念头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轰然席卷了裴擒虎被情欲占据的大脑。
“操……不知道这东西……插……骚……肚脐眼里……会不会……爽……”
裴擒虎舔了舔骤然干涩的嘴唇,声音因极度兴奋而变得沙哑低沉,眼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冒险欲望。
“……试试!”
说干就干,他几乎是立刻放弃了原本的尿道开拓计划。
那捏着温润粉色棒体的手,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强烈探索欲,猛地转移了方向。
冰凉光滑的“棒子”顶端,带着那一丝残留的属于裴擒虎自己的精前液粘滑,重重地抵在了他那柔软深邃的肚脐中心。
“呃嗯!”
裴擒虎的身体触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冰凉和那一点粘腻的触感,混合着脐窝深处传来的被重物抵压的怪异感觉,让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瞬间点燃,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刺激感。
“妈的……这些人……真他妈……会玩……肚脐……骚眼……不是……这样用的……嗯啊……”
他喘着粗气,嘴角却咧开一个邪性的笑容。
仿佛此刻被这异物抵住的不是自己羞耻的肚脐,而是某个亟待他征服的秘境入口。
“……怪不得星仔……喜欢……玩这里……真……他妈……爽……用力……呃啊!”
裴擒虎不再犹豫,腰腹骤然发力,让自己紧绷的腹肌块更加高高隆起,挤压着那个小小的凹陷。
而握紧棒体的手开始缓缓用力,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玩具,又像一个即将开启宝库的盗贼,将那润滑过的温润光滑粉色尖端,一点一点地向自己那个幽深柔软的肚脐小孔深处挤去。
“唔……操……好深……”
裴擒虎的眉头瞬间蹙紧,额角的青筋都鼓胀起来。
那感觉太奇妙了,冰凉滑腻的异物感强硬地撑开他最娇嫩的脐内褶皱,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细微刺痛和强烈麻痒的撑胀感。
这感觉是如此尖锐,仿佛有一根冰冷的羽毛顺着这个小孔捅进了他的腹腔深处,在里面残忍地搔刮脏器。
“嗯啊……嘶哈……不……不对……进……进去了?……”
感觉不对,裴擒虎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粉色的“棒子”竟然真的有一部分,深深地嵌入了自己那深邃的肚脐眼中。
圆润光滑的顶端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粉色的棒体暴露在外,紧贴着他汗湿绷紧的古铜色腹肌。
“……操……肚脐……变成……被插的……骚穴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肚脐被异样填充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刺激着裴擒虎。
这种亵渎自身的玩法带来的快感,竟比撸动性器还要强烈百倍。
“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插!插烂我的骚眼肚脐!”
裴擒虎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大笑,那是发现新玩具的狂喜,是突破禁忌带来的极致亢奋。
他的右手猛地松开棒体,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顶端不断渗出晶亮腺液的粗壮阳物。
“还有这根只知道硬……只知道骚流水的狗鸡巴!”
瞬间,裴擒虎的手粗暴地撸动起来。
随着他的上下套弄,粗糙的掌心狠狠开始摩擦着滚烫的龟头棱冠和敏感的冠状沟。“呃啊……干!这感觉……太……太要命了!”
裴擒虎眼睛赤红,一边疯狂地撸管,一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肚脐深处那根异物的存在感上。
更强烈的冲动席卷了他。
光是塞进去还不够,他要……他要模拟那种……
“给老子……动起来!像操屄那样……操烂……老子的……骚眼!用这根马眼棒一样的玩意儿……插烂老子的……肚脐!”
裴擒虎嘶吼一声,如同在战场上发出命令。
他握着那根露在肚脐外面的粉色棒体末端,开始模仿着最原始的性交冲刺节奏对自己的肚脐进行抽插
噗嗤!噗嗤!
裴擒虎肚脐中那润滑的前列腺液和汗液混合体,被不断进出的粉色棒体挤压出来,发出细微淫靡的声响。
随着“棒子”对裴擒虎肚脐的每一次捅入,那冰凉滑腻的棒体就狠狠地研磨刮擦,挤压着他脐壁深处最娇嫩,最敏感的褶皱。
尖锐到如同无数微小虫蚁啃噬般的刺挠感和胀痛感直冲裴擒虎的脑髓。
“棒子”的每一次拔出,那肚脐被撑开的空虚感和空气骤然涌入的冰冷感,又给他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如同过电般席卷全身的酥麻颤栗。
“呃啊啊——!太深了……干!好痒……要痒死了!操!老子的……骚眼……被干……烂了!”
裴擒虎的身体在剧烈的双重快感夹击下疯狂地痉挛,弹动。
腰臀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疯狂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不断蹂躏他脐眼的抽插动作。
仿佛这一切不是自渎,而是在与一个无形的对手进行一场疯狂的亵渎自身的交媾。
“快!再快点……呃啊……”
他的右手撸动得更加凶狠。
粗硬的柱身在他的掌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龟头在剧烈的刺激下不断渗出大量粘稠的腺液。
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汗水,将裴擒虎紧握性器的手掌和下方浓密的毛发染得一片狼借。
大男孩脆弱的精关在双重夹击下剧烈地颤抖,悲鸣。那股汹涌的喷射激流已经冲到了闸门边缘,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裴擒虎理智泛起一丝清明。
“不行……还……还不能射……还有……还有更好玩的……狗鸡巴的……骚眼……还没有……”
裴擒虎在灭顶的浪潮中强行维持着一丝最后疯狂的清醒。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根在自己肚脐眼处疯狂进出,染满了粘稠体液,闪烁着妖异粉光的棒体。
一个更加变态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要……他要把这“棒子”放到……放到它“该去”的地方……
就在这股疯狂的浪潮之中,趁着一次粗重的拔出动作,裴擒虎猛地将粉色棒体从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发红,沾满粘稠液体的肚脐眼中狠狠抽离,带出一片晶亮的湿痕和空虚的冷意。
“呃啊!”
脐眼骤然失去填充物的巨大失落感让他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喘息,腰腹本能地向后弓起。
就在这瞬间,他手中的粉色棒体带着刚刚从他肚脐深处沾染的温热粘稠的前列腺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光,精准地对准了那同样在剧烈跳动,不断滴落前列腺液的马眼。
这一次,没有丝毫停顿。
噗唧!
一声湿滑粘腻的,带着强烈穿透力的轻响传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骚棒子……插……插到……狗鸡巴的……骚眼……了……呃嗯……进……进来了……”
“狗……狗鸡巴……好痒……好爽……”
在肚脐被亵渎带来的极致快感余波和目睹那沾满自身污秽的棒体戳向生殖器的双重刺激下,裴擒虎发出一声崩溃般的极乐长嚎。
那根冰凉滑腻,被充分润滑过的粉色“马眼棒”,以比第一次尝试时顺畅百倍的姿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开拓力,又狠又深地地贯入了裴擒虎最为敏感脆弱的尿道口。
然后沿着他那从未被如此粗大异物侵犯过的温暖紧窄,脆弱的管道长驱直入。
“噗唧——!”
滑腻湿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冰凉,滑腻,性器鸡巴被从内部强硬撑开的填充感袭来。
“呃啊啊啊——!!!爽!好爽!狗鸡巴比自己撸还爽!”
裴擒虎的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眼球在瞬间因巨大的刺激而微微翻白,全身的肌肉从虬结的臂膀到紧绷如铁的腹肌,再到强健的大腿,每一根纤维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巨大的电流感顺着被开拓的尿道管道,蛮横地直冲而下,凶狠地撞击在裴擒虎深藏的前列腺上。
那感觉根本不是快感,而是如同高压电击。
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灭顶的麻痹感,让裴擒虎眼前金星乱冒,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凶猛的插入击穿了。
“呃啊!操操操操!!!”
裴擒虎剧烈地喘着粗气,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
胸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开闸般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大腿,想要将那带来灭顶刺激的恐怖异物挤出。
但身体深处那被暴力开拓的通道,和他自己此刻彻底燃烧的欲望,却让这挣扎显得如此徒劳和加剧了那令人崩溃的刺激。
“嗯啊……好……好鸡巴……舒服……”
就在这极致痛苦与扭曲快感交织的顶点,裴擒虎那双被汗水模糊的赤红眼眸,死死地盯住自己那根依旧被紧紧攥在右手里的巨物。
而那根粉色冰冷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