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文)
江湖并非是如自己料想的那般美好。
在离开纯阳宫前,祁瑀的师傅就已经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也不止一次的警告自己要多加小心。
祁瑀本该对此有了足够的了解,有所警惕才对,但是他也曾经天真的问过自己的师傅:难道身在江湖之中,就要对所有人都报有警惕吗?那样未免有些太累了,若是真的遇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那岂不是很遗憾吗?若是因此错过了拯救的机会,恐怕会一辈子都因此消沉吧
而那位早就已经得道的道长一脸笑意,但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严肃:“祁瑀,你可以对江湖抱有幻想,为师不会驳斥或者劝阻你的这一番赤诚之心,只是仍然要记住,行走江湖,飞花落叶皆可伤人,有时候恰恰是你注意不到的,甚至是倾力保护的,才最有可能对你崭露出獠牙。当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切记要遵循本心……”后面的话祁瑀记不太清了。
他的眼前一片灰暗,一柄带着毒药的匕首在祁瑀的身后划开了衣衫,撕破了皮肉,将自己本就疲惫的身躯变得更加难以为继,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小女孩,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刚刚,刚刚完成了一次走镖的祁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正准备去外面逛逛的时候,遇到了这个一脸困顿疲惫的小女孩,她被一堆流氓地痞堵在了一处胡同,坏人步步逼近,而小女孩只能拿着自己的小匕首,身上挎着个小花篮,毫无威慑力的在一群人的哄笑声中,慢慢后退,倚靠在墙角。
祁瑀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和那群邋里邋遢的地痞流氓混战在一起,而祁瑀一边护着女孩不受伤害,一边用剑将围上来的这些混蛋一个个的挑飞。
只是终究还是力有不逮,在一个人栖身上前的时候,祁瑀为了挡住他的攻击,还是略微放松了对小女孩的保护,有一个人拎着长刀就劈了上去,祁瑀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一剑逼退其他人,整个人扭转身体,几乎是突破了自己身体的极限,才站在了小女孩的身前,提剑挡住长刀,而这一下也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小女孩的面前。
电光石火之间,那柄匕首已然临近,尽管祁瑀发现了端倪,侧身躲开,但最终还是被划开了皮肉,带着毒素的伤口迅速让祁瑀的意识陷入了昏暗。
他感觉到有人飞身上前,一脚踢开了自己手上的长剑。
随后几个人牢牢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四肢,用粗大的麻绳狠狠的捆住。
更有一人伸手拽住了自己的高马尾。
他听到有人骂道:“妈的,纯阳宫的人果然难搞,这家伙要不耍点阴招还真制不住他。”
“呵,这小子今天刚回来,本身就真气虚浮,没看他刚刚那几招完全没有内力加持,一旦全盛的纯阳少侠你就别想简单的制住了。”
“我···我按照你们说的做了···可以让我走了吗?”有一个微弱的怯生生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祁瑀多想提醒她赶紧跑啊,别回头,赶紧跑啊!!
然而还是晚了。
“呵呵,好啊,抓住这个家伙,你可是首功啊,我可要好好感谢你啊···”说话的地痞声音阴狠,在少女惊恐的尖叫中,刀声响起。
一声凄惨的女声哀嚎后,伴随着刀锋没入人体的声音,和重物倒地的声响,那个蠢笨的少女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瞪大紧紧的看着祁瑀的方向。
在昏暗的视野里,祁瑀看着这一切,微微的抿唇,就像是他刚刚胡思乱想的那样,他本来以为已经对江湖的险恶有了足够的了解了,但是最终还是···
愚蠢,他本能的这么形容着,或是对着那个已经死亡的少女,又或者对着即将落入敌手的自己。
在陷入真正的黑暗之前,无尽的懊悔最终还是涌上了心头。
······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怡气静···”
静心咒流转于嘴边,随着祁瑀的小声呢喃,运转着自身的心法,相互配合,渐渐的将昏迷前的事情压制在脑海的深处,懊悔对于自己来说是毫无用处的东西,唯有想到逃脱的办法才是正道···
“砰!”大门被狠狠的踹开。
“哟,怎么给我们祁少侠绑的这么严实···”来人一身的流里流气,但是声音和语气却是让祁瑀非常的熟悉,祁瑀微微的抬眼,清冷的眸子看向来人,此人正是此地有名的一位泼皮,名唤王二,本身就是在码头收收保护费什么的,之前当众羞辱一位老者,被祁瑀制服,按着肩膀对那位老者行了跪拜大礼,郑重的道了歉。
想不到,这个人竟然会联合一些家伙以人命来暗算自己,想到这里祁瑀的目光微微的阴沉下来。
王二栖身上前,挑起祁瑀的下巴,让那张看上去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微微的抬起,对准自己的脸:“怎么?后悔在码头的时候放我一马了吗?”
随即,王二一巴掌扇过去,将祁瑀整个人都打翻在地,王二抬起脚,猛踹着祁瑀的身体,肮脏的鞋印被印在祁瑀的衣服上。
祁瑀内力已经被化功散尽数瓦解,祁瑀只能微微的瑟缩着身体,硬生生的抗下来自这个泼皮的狂踹。
“哈哈哈哈哈!!怎么曾经耀武扬威,在融安县行侠仗义的少侠如今也变得这么狼狈了吗?”
王二发出了狂笑,随后退后一步,伸手招呼着自己的小弟们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了祁瑀的肩膀,不顾祁瑀杀人的目光。
“当初你强迫我给那个老家伙下跪,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祁瑀绷紧牙关,有些艰难的开口:“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混蛋竟然不知悔改···”
“悔改?”王二一拳打在祁瑀的肚子上。
“唔!!”痛苦瞬间让祁瑀弯下身子。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片土地的生存法则,当初我只不过就是单纯的技不如人罢了,如今你成了我案板上的鱼肉,我自然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你!还妄谈什么悔改?”王二的话恶狠狠的,压抑着浓重的火气。
“来吧,让我们的纯阳少侠也给我跪一个吧。”说罢几个小弟走上前,每个人都压制着祁瑀的一部分身体,强迫他朝着王二的方向跪下来。
然而祁瑀虽然没有了内力,但是经年累月的练武,本身就是一身结实漂亮的腱子肉,此刻如同困在笼子中的凶兽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反抗,青筋在好看的额头上暴起,就是不肯屈服跪下去。
被反抗搞得神烦的一个小弟差点被祁瑀的肩头创到下巴,和自己的同伴对了一个眼色,随即一下子把祁瑀的身体拉直,一拳轰在了祁瑀的腹部,随后不顾祁瑀的反抗,一下又一下的击打着,本就不是以外功见长的祁瑀在连番的拳头下,佝偻着身体,喉间闪过一抹甜意,一抹血渍顺着嘴角流出。
但祁瑀依旧反抗着,双膝尽管被狂踹也没有屈下,直到最开始使坏的那个小弟眼睛转了一圈,伸出手狠狠的攥住了祁瑀的下体,隔着外裤用力的一攥一拉。
“唔!!”
几乎一瞬间,祁瑀的肌肉在紧绷了一瞬后徒然放松,被一下子按在地上,双膝着地,整张俊脸都贴在了地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脱力感瞬间涌上来,让他没办法再次起身。
王二一脚踩在少侠的脑袋上,嘴角微微的扬起,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这才对嘛···”
众人也不再压制祁瑀,任由他挣扎着挣脱束缚,瘫坐在地上,脸上是一片茫然和无措。很显然哪怕是他也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几乎是将他的尊严完全踩在了脚下,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危机,也没有什么时候让祁瑀自己感觉到无措过。
绑着祁瑀双手的绳子本就连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绕过天花板的滑轮。在祁瑀还在发愣的时候,小弟们一把将绳子用力拽起,将祁瑀整身体拉了起来,只有脚尖能够微微的接触地面的悬挂起来。
王二拎起祁瑀带着太极图的长剑,抵在祁瑀的胸口,仿佛只要一下就能结束祁瑀的性命。
祁瑀的身体微微的颤了颤,随后别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然而王二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杀掉纯阳少侠呢?”随即一剑划开了祁瑀已经脏污的外袍,黑色的里衬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微微的紧身,勾勒出祁瑀身体好看的线条,随后又是一剑,在祁瑀怔愣的时候,划开了祁瑀的腰带,外裤随之滑落。
“来吧,扒了他。”王二一声令下,小弟们一拥而上,祁瑀这才反应过来,终于控制不住表情,俊脸涨的通红愤怒的吼道:“混蛋!你竟然这样折辱我···”
祁瑀肌肉绷紧,随后抬脚踹向袭来的小弟,那人承受不住被一脚踹飞,在接连又踹倒了两人后被人一把抱住挣扎的大腿,随即另一条腿也被人一把攥住。
布料撕裂的声响格外的刺耳,在这间破旧的茅草屋的中间,祁瑀避体的布料被一点点的撕开扯烂,胡乱的扔在地上,一个人伸手想要捂住祁瑀的嘴巴,然而却被祁瑀张嘴,一口咬在手上,几乎硬生生的扯下一块肉来,被咬的那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随即而来的是一双双大手,趁着扯衣服的空袭抚摸调戏着祁瑀,戏谑的在每一块肌肉上都摸了两把,当身上最后一块布料都被扯掉之后,祁瑀已经双眼通红的看着王二,脸上一片难堪的表情,嘴角挂着丝丝血迹,本能的想要遮蔽自己的下体,却连控制着合拢自己的双腿都做不到,因为双脚也被分开拉开拴在地钉上,两条大腿更是拴着带有延长绳的绑带,被这些地痞用力的拉开。
全身上下,只有胳膊上还挂着一点点残存的布料。
王二再次走上前,伸出手,在祁瑀想要杀人的眼神中,握住了祁瑀的下体,有些戏谑的颠了颠,看着祁瑀那瑟缩的下身,王二扯出一个笑容
“怎么,祁少侠也会害怕吗?害怕我阉了你?不过放心,我们可不会那么暴殄天物。”
“唔!”祁瑀难堪的别过眼。
王二完全不顾祁瑀的挣扎,伸出手轻轻的撸动着,将那根肉棍的包皮翻开,粗糙的手指在马眼上微微的扣弄,用带着老茧的手指揉搓着祁瑀的肉冠龟头,让祁瑀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随即转过头看向王二
“住手!”
“哼,只是这样就受不了吗?我可是还有很多玩法没有展示出来呢……”
说罢王二一挥手,散开的小弟们再次围了上来,在祁瑀还在怔愣的时候,压住祁瑀健壮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按住,跪在了地上,冲着王二的方向……
王二伸出脚,狠狠的踩住祁瑀的下体,残忍的加大了力气,祁瑀痛苦的扭曲着俊脸,在王二狠狠的一脚踢过来后,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被硬生生的踢下体,让祁瑀痛苦万分,身体在有限的地步微微蜷缩着,不住的发抖……
不用细想也知道那处恐怕已经彻底的肿胀了,但王二可不会就这样结束,只是属于祁瑀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祁瑀的眼前一片昏暗,良久他才感觉有人在抚摸摸着自己的肉臀,用手掌在上面拍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随后双手撑开,让祁瑀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流动的空气之中。
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最隐秘的穴口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黏滑的液体一点点的随着扣弄渗入肉穴,让自己的后穴变得十分的痒麻,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随后祁瑀才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发冠已然凌乱的祁瑀目眦欲裂的看着王二,然而王二只是嘿嘿一笑,散发着热气的肉冠顺着手指开发出的穴口挺进了祁瑀的肉穴,意识到自己被开苞的祁瑀脑子都已经转不过来了,随后紧绷的身体剧烈的挣扎着,随后又在小弟们的束缚下,如同牢牢捆绑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
感受着后穴传来的感觉,祁瑀屈辱的闭上眼睛。
“呵。”
祁瑀被一把掀翻,整个人以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被拽住四肢,双腿呈现M状的张开,手臂被牢牢的攥紧箍住,上半身直起,下半身被绑带拉开。
王二一把拍在祁瑀的腹肌上,随后用自己的大屌顶开了祁瑀的肉穴:“妈的,给我睁开眼睛看着,老子就是你这只不听话的母猪的第一个主人……”
小弟们心领神会,扒开了祁瑀的眼皮,强制他看着自己曾经放过的恶人一边抚摸着自己锻炼的十分有型的腹肌,一边用大屌操干着自己的后穴,看着自己的腹肌上因为王二天赋异禀的下身被捅出的凸起,不断的运动着。
肉与肉的碰撞,几乎每一下都插入祁瑀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肉棒让祁瑀被烫到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遭受的这一切,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从后穴处传来,渐渐的弥漫至全身。
逐渐变得面容扭曲的纯阳少侠在此刻彻底的失坠……
祁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忍受的住这份侮辱的,他敏感的肉穴几乎能够记住王二肉棒的形状,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抚摸和玩弄下变得十分的敏感……
“唔!”
他不由自主的被肏爽了,大屌碾压过前列腺的感觉让他渐渐的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肉穴上,他感觉还有人含住了自己的几把,自己的下体在晃动间被含进了一个灼热的甬道。
随后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原本还算平缓的肏干猛然加快,他感受着自己肉体被撞击的感觉,感受着肉体上传来的爽感,不受控制的随着挺动而呻吟。
扛着祁瑀双腿的王二猛然加快了速度,这个纯阳宫的少侠长着一张足以称之为名器的肉穴,尽管他的肉穴由于初次开发而过于稚嫩,还泛着点点的血渍,在轮番肏干下变成细小粉红的泡沫,但是仅仅捅了几下就已经爽的腿软了,明明是因为练武而十分健壮的双腿,此刻却因为肏干丧失了力气。
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说不出的好看,哪怕是纯阳的少侠被这样对待也浪的跟人牙子手中的男妓一样,浪成一摊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有小弟忍耐不住,张口含住了祁瑀的下体,几方刺激下,祁瑀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在短暂的绷紧身体后,爽叫着喷射出来……
王二也用尽全力的的将几把挺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打在祁瑀的肉穴深处,抵着前列腺,烫的祁瑀微微颤抖……
噗叽!
王二拔出了下体,一个半开的肉洞微微的张缩,用祁瑀完美的肌肉将下体上的骚水和精液抹擦干净,随后王二站起身,有些不屑的踢了踢祁瑀喘着粗气瘫软的身体,鞋底在祁瑀的几把上蹭了蹭,将祁瑀自己射出的精液伴随着脚下的尘土在祁瑀的身上抹匀,转头看向小弟们:“你们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少侠啊,千万不要吝惜哦。”
说罢,本就虎视眈眈的小弟们疯狂的围了上来……
第二章:
“少侠?你怎么样啊!”
一个稚嫩的声线惊醒了昏迷中的祁瑀,他慢慢的抬起头,双眼朦胧间,看到这间茅草屋的地板上,一块地砖被顶了起来,一个小脑袋透过地道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唔,别,别看……”
祁瑀有些难堪的别过眼,仿佛这样掩耳盗铃的方式就能让自己保持着尊严,可是那视线完全没有转移,灼热的让祁瑀十分的难堪。
此刻的他双手被一根木棍绕在背后,一根绳子拴着木头吊挂在天花板上,右腿的大腿和小腿被绳索捆绑在一起,一根绳子绕过右腿的膝盖同样牢牢的吊起,漏出来了胯下的一片青紫的于痕,微微勃起的几把,已经被玩弄到射空蜷缩的卵蛋和已经微微外翻的肉穴,还有一枚粗大的玉势撑开防御将射进去的浓精牢牢封锁,只是顺着玉势的缝隙,还是有不少的精水沿着祁瑀修长的双腿淌下来。祁瑀的身体仅仅只有左腿的脚尖微微的触及地面,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的绷紧,摆出好看的形状这样的姿势很明显就是在消耗祁瑀的体力和自尊心,那些混蛋完全不顾祁瑀的挣扎,只要稍感兴趣就会伸手拽住微微勃起的下体,然后摩擦撸动,最后拔出玉势激烈的操干。
祁瑀浑身上下满是棍棒木条抽打的淤青,原本整齐的头冠半挂不挂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原来那副风光霁月的样子,脸上都挂着一点点白色的污秽。
索性祁瑀的精神还算不错,他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虽然经历了非人般的凌辱,但是……
祁瑀垂下眼眸,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被王二这般凌辱也没有弯折他的脊背,那些混蛋压着自己的四肢抽插自己毫无抵抗的肉穴时他也只是愤怒,愤怒自己的无力,随即在内心升起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间小破屋本身就四面漏风,王二的行为一点也没有瞒着村里人的意思,这里的动静顺着风不知道传出了多远,就算是再怎么迟钝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然而直到现在仅仅只有一个小孩子,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找自己,想到自己定居到这里,帮助这里除恶扬善已经这么久了,却没有任何人肯来看看,不免还是有一点寒心。
“少侠你等着,我这就解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