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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肉便器一家:从总裁到母狗的完全雌化(下)【字数:35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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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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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和先前的一样,不是射。是漏。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挤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落。

  身体在感谢他。在感谢他把主人的精液吃干净。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大脑来下达高潮指令…他的身体在建立自己的意志。

  "看,"王汉低头看着他那根还在往下滴透明液体的鸡鸡,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个生物学现象,"你的身体在说谢谢。"

  周强没有反驳。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最后一丝精液的残痕。然后他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话…

  "是。它在谢。"

  然后在那个"谢"字的余韵里,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不可名状的…完整。

  他跪在王汉的脚边,嘴里残留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味道,后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浆,阴茎缩成了拇指大小但还在滴透明液体。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他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压在舌头底下的话。

  "我自己想回来的。"

  沉默了片刻。落地灯的微光铺在地毯上,把他和王汉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他补了一句…

  "…主人,胸罩放哪儿了?我想试。"

  他喊了"主人"。他自己听到了。他没有纠正。

    第3章·婚礼与芯片

  周强穿上女性内衣后,整个人变成英俊的假小子一般。

  让人很是有胃口,但王汉觉得那还不够?

  于是。想着直接跳过羞耻的女装上街等等调教。

  并且虽然能力可以让其慢慢的女性化,但觉得还不够,要快点,再快点。

  直接先开始肉体改造,先做一些小改动吧。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

  这两天里,周强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去了公司,在董事会面前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

  他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年的皮椅上,西装笔挺,领带整齐,用他最标准的周强式声线对着七个老股东说:"我因个人原因暂时离任,日常决策权委托给王汉先生。诸位如果信得过我,就请签字。"

  没有人反对。

  他签字的时候手没有抖…不是因为不抖,是因为他在签字的五秒钟里全程屏住呼吸,所有颤抖的信号被空气隔绝在神经末梢上。

  他签完放下笔,起身,走出会议室。

  他在电梯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他推了十年的门,他转过身,走进电梯,没有回头。

  第二件…他去找了周杰。

  周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物理书,但没有在看。

  他盯着窗外,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不是叛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像是某个问题的答案正在他的身体里缓慢生成。

  周强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周杰的手背上。

  周杰没有甩开。

  窗外有一棵树,树冠在风里晃。

  父子俩看了一会儿那棵树。

  第三件…他对着镜子,把李丽那条珍珠项链取出来,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珍珠是温的,在她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落定。她没有摘下来。

  手术当天,王汉亲自开车。

  不是去正规医院…是一家私人诊所,藏在城东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上。

  门面很小,白色的外墙,门牌号用铜字刻在墙上。如果不是王汉推开那扇门,周强会以为这是一家卖古董的。

  但里面完全不一样。

  冷白灯光,不锈钢器械台,空气里弥漫着医用酒精和某种更尖锐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和一个护士等在手术室里。

  "纳米生物芯片。"

  王汉在术前沟通时递给他一张单子,上面的文字是英文的,夹杂着大量生物工程术语。

  "两枚…一枚植入左乳房的乳腺导管丛神经元节点,一枚植入直肠前壁前列腺神经丛。基底敏感度预设为常人的三倍。动态范围可调…从零到正常人的二十倍。"

  周强看着那张单子。他看到了最后一行字…"配合手机APP远程调控,延迟小于零点三秒。"

  他抬起头,看着王汉。

  "每次你碰手机,我就会…"

  "不一定每次。但有时候会。"王汉的微笑很淡,"比如你在会议室给别人倒咖啡的时候。"

  周强低下头。没有问任何额外的问题。他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护士让他脱掉上衣。他照做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隆起,乳晕已经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比三天前大了近一倍,硬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躺上手术台。冷光灯在头顶亮起,他闭上眼睛。

  手术时间不到四十分钟。两处微创切口…左乳晕边缘,和肛门口内侧…每处切口不到三毫米,连缝合都不需要。

  芯片通过导管介入植入,定位精度在零点一毫米以内。

  乳腺导管丛的那枚被直接粘贴在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上,前列腺神经丛的那枚被嵌入直肠前壁的平滑肌层,距离前列腺体只有一层黏膜的距离。

  两枚芯片都是纳米级别,肉眼不可见,通过皮下生物电池供电,永远不需要充电…芯片的电能来自他自身的体液电解质和体温。

  他醒来的时候,胸口和后穴的位置各有一小片轻微的、残存的、像被蚂蚁咬过的麻痒。

  周强低头看胸口…乳晕边缘有一粒针尖大的红点,是唯一的痕迹。

  他伸手摸乳头…手指刚碰到乳尖,一股比正常强烈三倍的电流从胸口炸开,沿着他之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一路窜到会阴,在他的后穴口上炸成一朵比平时大三倍的电火花。

  他的膝盖猛地夹紧。护士在旁边平静地记录着:"神经反射通道验证…正常。"

  然后王汉拿起了手机。

  第二天中午。病房里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周强靠在病床上,床头摇起了四十五度,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碗医院食堂的瘦肉粥。他正在喝第三勺。

  然后他的乳头炸了。

  不是疼痛…是一股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快感电流从他的左乳头正中心炸开,像是有人把一根通着低压电的针尖精准地扎进了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

  那股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乳腺导管丛辐射开来,他的整个左乳…包括还在发育的腺体组织…同时被激活。

  他感觉到每一根乳腺导管都在扩张,每一个腺泡都在充血,乳房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烫了至少三度。

  然后那股电流越过锁骨,越过胸骨,一个分叉窜进右乳头…右乳头也炸了。

  他的后背撞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手里的勺子掉进粥碗里,溅起几点米汤。他看到自己的两颗乳头隔着病号服同时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夸张的凸起,硬到他能从病号服的粗糙布料上感觉到空气流动的摩擦…

  然后第二波。

  这一次不是乳头。是后穴。

  直肠前壁的前列腺神经丛…他昨天用手指探索过的、被王汉的龟头碾压过的那个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带着电的手指猛地按住了。

  他的后穴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开始疯狂痉挛,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收缩,直肠内壁分泌出大量清亮的肠液。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病号服的裤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调到百分之五了。"

  王汉的声音从病房角落传来。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界面是一个简单的滑块…两个滑块,分别标注着"N"和"P"。

  N…乳尖。

  P…前列腺。

  此刻两个滑块都停在"5%"的位置。

  周强咬着牙,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阴茎在病号裤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他今天注意到,包皮不再包住龟头了。

  阴茎缩小的同时,龟头反而更突出了,像是那根器官在萎缩的过程中,最后膨胀的是最敏感的那一端。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病号裤的裆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主人…不要现在…"

  "为什么不要?"王汉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好听的平稳的,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喝茶,"测试就是要现在做,趁你身体还没产生耐受。来…百分之十。"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推。

  周强的世界消失了。

  不是诗意的比喻…是他的感官被那两股同时从胸口和小腹深处炸开的电流洗成了完全的空白。

  视觉消失了一秒…视野变成了雪花屏,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那种黑白噪点。

  听觉消失了两秒…他听不到自己的尖叫,虽然他的嘴是张开的,喉咙在剧烈震颤。

  触觉反而变成了唯一的存在…他能感觉到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时被激活,不是一个神经接一个神经的串行触发,是全部同时,像一万根针尖同时扎进同一个细胞。

  他能感觉到前列腺周围的平滑肌组织在疯狂收缩,像是有人把一台微型发动机塞进了他的直肠前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肠液,是量太大了,透过了病号裤的布料,滴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从床上滑了下去。

  膝盖撞在病床的铁架子边缘…他能听到撞击的声音,但感觉不到疼,因为疼痛信号被快感信号完全覆盖了。

  他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床单被他的手指拽着滑出了一大半。

  他跪在地上,和昨晚在王汉脚边的姿势一样…膝盖分开,臀部微微翘起,额头抵着床沿。

  他插着尿管的小鸡鸡…手术时插的,还没拔…顶端喷出了一股液体。

  不是从尿管旁边渗出来的,是龟头的马眼在尿管旁边还有空隙,那股稀薄的、接近透明的精液从那个空隙里挤了出来,溅在护士刚换的白色床单上。

  门开了。

  护士推门进来…还是那个在手术室里记录数据的女护士,二十多岁,扎着马尾,白大褂下面露出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强。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是冷漠,是专业性的平静,像是兽医看着一只正在接受绝育后恢复期测试的母猫。

  "第一次测试都是这样的,"她说,从推车上拿了一套新床单,"习惯就好。"

  她花了不到两分钟换完床单。

  周强一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屁股撅着,阴茎还在往下滴最后一滴透明液体。

  那个姿势他从那晚开始就没有换过…在沙发上被王汉操完之后,他趴着;在王汉脚边舀精液吃的时候,他跪着;现在在医院病房里,他跪着。

  这个姿势正在变成他的默认姿势。

  护士推着车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她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嘲笑,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让周强难受的东西:认可。

  像是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而周强只是其中之一。

  门关上了。

  王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强面前。周强抬头…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

  王汉低头看着他,逆光,白衬衫,眼镜,手机在手。

  "恢复期三天,"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三天后,给你的脸做个小手术。下颌角和眉骨…轻微打磨。不改变你是谁,只是让你看起来更…柔和一点。"

  周强跪在地上,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点了点头。

  "是。"

  下颌角和眉骨的打磨手术花了一个小时。

  周强醒来的时候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六天后拆绷带。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还是他的脸,眼睛还是他的眼睛,但下颌角的直角线条变得柔和了,从切割变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线。

  眉骨的高度降了一毫米多一点,让眼眶的阴影面积减少了,看起来更高、更圆、更…那个词他不愿意说出来,但镜子替他说了…更女性化。

  "不是整成了别人,"王汉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是整成了你自己的另一种可能。如果你在娘胎里少了一点雄激素,多了一点雌激素,你本来就会长成这样。"

  周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边缘。没有棱角了。他用力咬紧后槽牙…以前会鼓起来的咬肌现在只是微微隆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是我…但镜子里那张脸的嘴唇在他的视线中上下分开,又合上了。什么都没有说。

  出院那天下午,王汉带他去试婚纱。

  婚纱店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上,店面不大但门脸精致。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店里的灯光…暖黄色的、三百五十度色调…打在展示模特身上那件缀满珠光的白色鱼尾裙上。

  周强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件裙子好看…是因为他在玻璃门反射中看到了自己。

  不是周强。

  是这个人…穿着米色羊绒衫、深蓝色九分裤、平底鞋的这个人。

  她的头发还没有长到能扎起来的长度,但已经过了耳朵,发根变细了,发丝自己带着一道自然的弯弧。

  她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的腰比裤子快小了两个码,用了一根皮带才没让裤腰往下滑。

  她的胸口…是那个词。

  乳房。

  试衣间里,婚纱助理拿来第一件…V领,缎面,后背是蕾丝绑带。

  周强脱掉羊绒衫的时候,助理在旁边看着,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周强突然意识到…助理不是不意外,是一直在为这个婚纱店工作,而这家店接待的"新娘"可能不止她一个。

  他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了,但没有按下去…因为他在试衣间的三面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裸上身。

  乳房。

  不是乒乓球大小了,是半C杯…不是C罩杯的饱满,是从B向C过渡中的那个阶段,底部圆润,顶部尖锥形,乳沟还不太明显但已经能看到走向。

  然后他看到胸口下面…肋骨开始往里收,不是手术,是自然变化,他的肋骨正在重新排列。

  腰线出现了。

  周强把婚纱穿上。

  缎面冰凉滑过他的乳房表面,那种触感被芯片放大了三倍…每一寸布料和乳头之间的摩擦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

  他低头看自己…V领的深度刚好露出乳沟的起点,后背的蕾丝绑带勒出腰线的弧度,裙摆从臀部往下散开,在脚踝处堆成一小片白色的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三面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人。那个人也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恐惧底下的东西…是一粒微小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那件婚纱是好看的。

  她是好看的。

  王汉从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他在镜子里比周强高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和收束的腰线在西装剪裁下被强化到了极致。他把手搭在周强的肩膀上。

  "很好。"他说。

  周强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男人和…新娘。

  他的后穴在缎面裙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王汉按了遥控器…是那个画面本身激活了他的身体。

  婚礼在三天后。

  地点是那座教堂…周强第一次开车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旧石墙上爬满常春藤的那座。

  他没有问王汉为什么会选教堂。

  他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有二十几个宾客…

 伴郎是王汉的朋友,别人都叫这人陈哥,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

  当然几个他认识的…财务总监、人事部经理、合作过的律师。

  他们都坐在长椅上,看他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和不同程度的"我早就知道"。

  周杰穿着浅粉色的伴娘裙坐在第一排,头发上别了一朵同色的山茶花,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旁边的位子上是李丽,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脸上的表情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是被消解过的…她的认知已经被调到和周强一样的频道了。

  她看着周强走过红毯,嘴角带着一种周强从未见过的、软软的羡慕。

  管风琴响起来的时候,周强站在教堂门口。

  父亲挽着她的手…不,不是父亲,是一个被安排来的老头,周强不认识他。

  没有父亲。

  她已经没有父亲了。

  她的父亲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叫"周强"的孩子。

  她站在红毯的起点。教堂里很暗,只有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在长椅上投下一片片红、蓝、金。

  那条红毯是她的跑道…不是逃跑的跑道,是走向那个男人的跑道。

  她深吸一口气,白色的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均匀的、清脆的咔嗒声。

  每一步,缎面婚纱的裙摆都在她的小腿后面轻轻晃动;

  每一步,她的乳头都在蕾丝内衣下摩擦着缎面…三倍的敏感让那个摩擦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可消退的背景快感;

  每一步,她的后穴都在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王汉站在那里,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那条暗红色的领带是她帮他打的。

  她走到了他面前。

  王汉掀开她的头纱。他的眼睛在彩色玻璃的光线下是一种介于琥珀和深棕之间的颜色,很深,很亮,带着一种温和的、笃定的占有。他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向神父。

  誓词。

  她跟着念了每一个字…"我愿意。"

  那是真话。那一刻她说的是真话。

  不是被迫…这三个字从她的肺里出发,经过喉咙,经过嘴唇,落在空气中。

  她愿意。

  她的后穴在她说完"我愿意"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盖上一个不可撤回的印。

  王汉没有直接吻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在神父和所有宾客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石壁拱顶的反射下传到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跪下。"

  周强听到了那颗字。她的膝盖在听到它之前就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她跪在红毯上,头纱凌乱地铺在白色婚纱的裙摆周围,像一个被捏碎的巨大花朵。

  她的身体在膝盖碰到石板的一瞬间就湿了…不是一滴滴的湿,是用腿加紧也挡不住的、从后穴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婚纱衬裙的内层。

  然后她看到王汉的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点亮。他的拇指放在那个标着"N"的滑块上。不是5%,不是10%…她把滑块推到了15%。

  周强在教堂的石板地上高潮了。

  不是性高潮…是更彻底的东西。是她的乳头和后穴同时被芯片激活到正常敏感度的六倍…六倍不是三加三,是原本3%基础值乘以5,在那个基础上她的身体在极端敏感中又被婚服摩擦和肾上腺素放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乳头硬到了发痛的地步,隔着一层蕾丝内衣和一层缎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导管在疯狂扩张,左边的芯片主节点像一颗被点着的微型炸药,把快感电流炸向整个胸腔。

  她的前列腺被那枚芯片持续按压,不是脉冲…是恒定的、不变的、把直肠前壁整个压在它上面的力。

  她的后穴在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持续的、不自主的、一圈一圈的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婚纱下喷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后穴涌出,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道闪着光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股…从她的阴茎顶端漏出,稀薄的,没有颜色,没有黏稠度。

  然后她的子宫…不,她没有子宫。

  但那个位置…直肠的最深处,前列腺的后方,那片平滑肌和结缔组织…也在收缩。

  她的身体在用她并不拥有的器官高潮。

  婚纱的裙摆上,那层蓬松的白色缎面之间,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石板上,从她跪着的位置开始,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正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鼓掌。

  陈哥是第一个。"好!"他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鼓掌,其他人跟着。

  掌声在拱顶下放大,混着管风琴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教堂混音…一半是神的,一半是人的。

  管风琴的余音在头顶盘旋,掌声在地面震动,而她跪在两者之间,用婚纱藏着自己被浸透的内裤和还在往外渗液的后穴。

  王汉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那里隔着缎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轻轻地发抖。他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是我的了。"

  不是问题。不是确认。是陈述。是一道不需要被反驳的、永恒的真值。

  周强闭上眼睛。她闻到王汉颈窝里的气味…剃须水的松木香、西装袖口的干洗剂残留、和那层所有化学气味都无法掩盖的、从皮肤上渗出来的雄性体味。她的膝盖还在抖。后穴还在收缩。

  "我一直都是。"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落出来,和她刚才说"我愿意"时用的声带是同一个。

  教堂里没人听到这最后一句…除了王汉。

  婚宴设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

  王汉致辞,陈哥和其他人敬酒。李丽用新娘的杯子喝了三次,周杰坐在角落里没怎么吃东西。蛋糕切了,香槟开了,太阳从中午的刺眼变成傍晚的柔和。

  没有人闹洞房。不是客气…是大家都知道这场婚礼的特殊性。他们祝福,然后各自离开。

  十点钟,王汉带她回家。不是客房…是主卧。那张床,那张她曾经和李丽睡了十年的婚床。

  床单换过了,新的,白色的,上面放着三个枕头。

  她的婚纱在卧室门口被王汉解开后背的蕾丝绑带。

  缎面滑下来堆在脚踝,像一滩正在融化的白色月亮。

  然后是丁字裤…已经被后穴流出的液体浸透了大半个下午,脱下来的时候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C杯,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是硬的,微微向上翘。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条珍珠项链…李丽的,她今天戴了没有摘。珍珠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赤裸的,只有脖子上的珍珠。

  然后门又开了。不是李丽。是周杰。

  周杰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伴娘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根缎带,脚上是一双带袢的银色平底鞋。他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不是穿的耳洞,是夹的,但夹得很紧。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框,骨节发白,另一只手捏着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下拽…但裙子太短了,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膝盖以上那片和父亲一样开始变嫩的皮肤。

  "…过来。"王汉说。

  周杰走过去。走路的姿势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大跨步,是小步的,膝盖微微内收,脚掌前脚掌先着地。

  不是他刻意学的,是他的身体在变,髋骨的角度在变,重心在降低。他走到床边,站在王汉面前。

  "今晚你留在这里。"王汉说。

  周杰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周强能看到那个话头在他喉咙里被咽下去,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盖住。然后他点了点头。

  王汉坐在床边,周强躺在床上,周杰站在床脚。三个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组静止的画面,像是教堂彩色玻璃上新画上去的圣像…只是画的不是圣母,是母狗一家。然后王汉拍了拍床单。

  "周强…教你女儿怎么做。"

  周强从床上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提前进入了发情状态。

  乳头硬着,后穴湿着,芯片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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