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野外妻子误把哥哥当丈夫,撅屁股主动求肏
江慈大脑急剧空白,微张小嘴,只遵从本能,呻吟一声盖过一声。
容九射完,俨然忘记“不离婚不让你怀孕”的话,半软的性器堵在穴口,左手艰难抓住枕头,右手捞起她湿滑的细腰,利落将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存心要她受孕。
既然她敢次次在他面前亲近苏时复。
他也敢把“坚持”丁克的她睡到怀孕。
江慈缓过灭顶快感,汗涔涔的手心轻抚隆起的小腹,“老公,不舒服……”
啧。
容九眯起眸子,刚才还以为她发现了呢。
无论她发不发现,他绝不会放弃她。
但她晚点发现,他有更多机会刷好感。
何乐不为。
他顶胯,再次硬在她阴道的阴茎往深处顶了顶,撞出几滴可疑液体。
语气邪肆,“舒服了?”
“嗯!”江慈合上唇瓣,润湿,却觉得渴,“老公,再重点!干死我……”
容九捏住她下颚,指腹刮擦细嫩肌肤,“小慈,你是被苏时复弄骚的,还是被我的药?”
“嗯?”
江慈没听明白的话。
他语速飞快,且音量低。
她想要回溯,却记不起来。
因此,她娇气蹙眉,“老公,你说什么?”
“说你骚。”容九突出重点。
江慈臊红了脸,眯着眼打量他的面容,“哼。你又好到哪里去?之前我跟你说穗穗睡在沙发,你非要把我摁在墙上。还有次,阳台门开着,你就把我抱起来,存心想让别人看?还有还有,每次我都疼死了,你就不停。避孕套都快被你磨破了!”
黑眸蒙上一层阴翳,容九从牙缝挤出声音,“……闭嘴。”
江慈不知危险,得意扭腰,如玉的两团乳儿随之摇晃。
蒙雾的杏眸水光潋滟,“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蓦地俯首,衔住两瓣能气死他的红唇,恶狠狠咬一口,才松开,薄唇贴着她的,几乎用气音,“乖。你最乖。”
“哼。”
江慈别开脸,男人滚烫的唇擦过她脸颊,最后轻贴她耳蜗。
她顿时颤栗。
穴肉骤然紧缩,吸咬涨大一圈的棒身,她双手捧起他的脸,乖乖承认,“是,我骚。老公,你别折磨我了……你今晚,是不是压力特别大?”
“嗯。”
他胡乱应承,下巴挣开她双手,唇凑近她的,低声诱引,“张嘴,待会记得伸舌头。”
江慈耳根一烫,想骂他,私处却诚实地流水。
不等她“辩解”,男人粗热大舌已经入侵,扫荡她唇齿,将他口内的奶香和骚甜的气味渡进她口腔。
她仰头与他深吻,来不及细品,却为之湿透。
因她不懈努力,小穴几乎吞进粗长的性器。他知道她已完全准备好,右手微微掐起她屁股,借着枕头,将她摆出易于操弄的姿势,阴茎狠狠撞击发软的子宫口,大开大合操干。
干到她求饶。
容九终于恢复到从前干她的力度和时长,并且在她高潮同时内射。
交汇的淫液滚落,浸湿枕头。
穴内粘液太多,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跪在她腿心前,右手抓握她左脚脚踝,折弯,压在左肩。虽然发麻僵硬、但可以抠弄她穴肉的左手,缓慢地清理白浊。
“老公,好痒!”
膝盖顶她发红的臀肉,他低声,“别骚。”
“就骚!”她突然挣开他的手,飞快在他面前翻身跪趴,印着淡红指痕的雪白屁股朝向他,“你不想吗?”
“想。”
容九哑声回答,同时右手拍她软香臀肉,将指痕变成巴掌印。
他用力轻,听着响,其实不疼。
江慈低低喘息,屁股撞向他掌心,“还要……”
“苏时复把你调教得挺骚。”
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催情药,让她今晚比从前纵容他时更放浪,偏偏要这么说。
这回江慈听清了,浅浅理解,“你不就是苏时复吗?”
“是。”大掌顺势包住她一瓣屁股,将她顶向帐篷边缘,摇晃时发出窸窣声响,他坏心眼地问:“小慈,你知道,隔壁帐篷住着谁吗?”
她脱口而出,“人呀。”
容九:“……”
不满足掌纹摩挲臀瓣的刺激,她高抬屁股,将湿淋淋的腿心紧贴他掌心,“老公,我们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就行。”
他躬身覆上她的娇躯,右手抓弄低垂依然形状漂亮的雪乳,捻弄软哒哒的奶头。因为喷过奶,只微微泛湿,手感却极佳。
“我就要他听见。”
江慈是愿意配合苏时复的,这会儿体内情热汹涌而漫长,她甚至想玩点刺激的。
因此她虽然不喜欢他像个杠精反驳她,却也舔湿干渴的唇,“看你表现。”
容九设想苏时复听见,硬烫的阴茎突然跳动,拍打她颤颤臀肉,吐出清液。
又想干死她了。
长指从后面挤进她挨操过的小穴,肉壁层层吸咬,有充足的淫液充当润滑剂,且没撕裂。
他凶猛顶胯,硬烫的棒身挤压手指,撞进紧窄的穴口,手指被自己的阴毛刮蹭,他感觉奇妙,呼吸急促了些,“小慈,救救我的手指。”
她疼得闷哼,扭腰摆臀,适应肉刃可怕的尺寸后,低低询问,“怎么救?”
“插进去,拔出来。”
他沉浸性欲的嗓音,低沉依旧,却别样性感。
何况比起从前的寡言,“苏时复”说一些羞耻的话,她听一次湿一次。
当下自是潮水泛滥。
她思维迟缓,大脑混沌,努力去脑补她手指插进被阴茎和手指挤得毫无缝隙的穴口的可能性。
想不出来。
但努力去想这一尝试,就令她穴肉湿软,淫水漫出。
眼前白茫茫一片,她颤巍巍将右手伸到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手背被浓密毛发扎到,缩到一旁,又被绷紧的腿肉烫到。
避无可避,她索性坦然接受,指尖沿着他暴露在外面的指节,一点点往里推。
即将挤入穴口,她深呼吸,放缓速度,他却飞快拔出手指,同时将她的塞进去。
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穴肉裹吸,更有粗硬的性器碾着她指节,深深顶进,撞得她手指往里戳,却定在一定深度,任由性器刮过她指肉,阴毛一丛散在她手心。
扎手。
却让她兴奋到颤抖。
他沿着她指节拔出时,勾出的淫水,浸透她整根手指,带出的媚肉,被她指甲顶弄。
像极了她陪着他干自己。
来回几次,催情药驱使大脑的江慈,都遭不住刺激,飞快拔走手指。
容九性趣暴增,任她逃,右手拦腰抱起她,无力的左手只简单固定她的腰,凶残的性器持续在湿热甬道征伐鞭挞,“江慈,我表现不够?怎么不叫?”
江慈几乎腾空,即便是“苏时复”把她抱起来,她也缺乏安全感,脚尖努力蹭地面。
可男人犹如烙铁的右臂骤然折弯她右腿,迫使她大腿紧紧贴合被他阴茎顶弄得隆起的小腹。
“专心点,知道吗?”
他嗓音低沉,像是深陷情欲,也像是生气。
江慈做“坏事”被抓包,一张脸涨得通红,主动屈起左腿,小腿内侧紧贴他大腿肌肉寻求支撑,摆出他喜欢的姿势,“老……啊!公,别生气!”
服软过程中,他顶胯,阴茎肆无忌惮撞散她的软肉,不把她干到失控不罢休。
她失声呻吟,艰难道完歉。
帐篷隔音一般。
如果苏时复不睡死,就能听见江慈的叫床。
容九心里,江慈的声线特别,高潮时融合情欲、娇媚甜腻的叫床,更是独一无二。
不知道苏时复是否敏锐,能第一时间辨认出妻子被他容九肏爽发出的呻吟。
设想苏时复听见,容九大腿轻撞她臀肉,性器贪婪地在她甬道进出,九浅一深,记记深插,倾斜、颠晃……
连快失去知觉的左手,也就近掐弄她软热湿濡的奶头。
江慈根本招架不住这样密集且变幻莫测的攻势,娇喘连连。
次次撞向帐篷,她摸索出经验,掌心撑在粗糙的布料,习惯摇摇欲坠的帐篷,终于能配合他疯狂的操干。
容九没射。
可江慈数次高潮。
因此他们故意在帐篷边缘做爱,传到隔壁的,不仅有女声绵长男声沉闷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带起的靡靡水声。
“老公,够……够了……”
喊到后来,江慈声音哑了,开口就喉咙疼。
容九闻到左臂渗出的淡淡血腥味,仍是用接近把尿的姿势端抱她,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亲吻她耳后,“小慈,今晚跟我睡,好吗?”
身后火炉般的身躯烫着她、暖着她,她忘记凶残的巨根还埋在体内,舒服地蹭蹭他腰腹,嘟囔,“做完有事不能睡觉的,可都是你。”
司恒是gay,对江慈没邪念,压榨她要她加班是常事,但不会放她回家、半夜又把她喊起来。
但苏时复的研究项目,万一出了状况,他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容九喜欢听他们聚少离多,舌尖舔舐她耳珠,温柔低哄,“小慈,对不起。我很爱你。”
她耳朵很敏感,被他轻轻一舔,虚软的身体再次痉挛失控。
比起顺势肏软她腿心,容九更期待她的回应,哪怕,她是回苏时复。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左手淌出血珠前,终于将她抱回床垫。
“我也爱你。”
她枕着他的胳膊,昏昏欲睡时,柔声回应。
容九想。
如果他追不回江慈,就变成苏时复。
——
药效后劲大,江慈早上五点迷迷糊糊醒来,磨、蹭身后男人的性器。
容九处理好“犯罪现场”,如果顺势干,一切白费。
但他对江慈的勾引,照单全收。
“想要?”
他仍然刻意模仿苏时复的音色。
江慈主动拽下微湿的内裤,屁股撞向他蛰伏的大鸟——他裸睡。
阴茎撞进臀缝,她低声喟叹,十分诚实,“老公,想要。”
27、上司端起人妻狂插激射
容九黏江慈。
尤其没有攻击性,比从前更热情的江慈。
他由着她枕着右臂睡,这会有点麻,也不想抽出。
左手自然不能用。
勃起的阴茎沿着臀缝顶进她柔嫩腿缝,戳弄濡湿的花瓣,“自己摸?”
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江慈和苏时复做爱的细节。
除了模仿苏时复的声线,他很是随意。
江慈睡意沉沉,却被性欲侵占。
她顺从,“好。”
容九扭动右腕,大掌就近抓捏软绵绵一只乳儿,“小慈,转身。”
“好。”
江慈依赖地蹭蹭又粗又长的热源,最终面朝他,挺起被玩得奶头红肿的右乳,“老公,涨奶了……”
他见她双目紧闭,纤细浓密的睫毛羽扇般轻轻扇动。
她应该很困,以为在春梦里抒发欲望。
也好。
用指甲顶弄粉嫩一粒,他拖腔带调的,“没奶水。”
乳尖颤抖、饱涨,她着急,“有的!”
她急于证明,两指重重掐捏,瞬间将樱桃碾烂成汁。
纯白的乳汁溅满他的脸,浸染睫毛、鼻尖、唇瓣,淫荡又漂亮。
他卷走上唇的两滴奶水,“真甜。”
江慈老脸一红,当做没听见,右手覆上热烘烘的腿心,试探挤进那道缝隙,指甲被湿润的软肉推挤,她骤然僵硬,“老公,我……我不想……”
“嗯?”
容九含糊不清地反问,张嘴叼住喷过奶的奶头,先是轻轻嘬吸,再是沿着粉嫩乳晕,一圈一圈舔干净四散的乳汁。
直舔得她左乳溅奶,私处湿痒。
他专注吸奶,虽然她很爽,但很短暂:她想要被插入。
可他显然不想——这会儿慢条斯理地咬她左侧乳肉。
她豁出去,右手往湿热深处挤,受到阻碍,胡乱戳弄,完全没有他的手指弄出的效果。
“呜……”
她可怜地嘤咛一声。
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突然咬她奶尖,她想躲没躲开,反倒是手指就着春液一滑,指尖挤进了湿软的穴口,更为柔软的肉顿时裹吸她的指肉,她骤然回忆起——
几个小时前,他的阴茎抵着她的指节,狠进狠出让她痛、更让她爽。
她低低呻吟,往里探,往里戳……
可是不够。
她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可怜兮兮地求“苏时复”,“老公,我想要你干我……”
“抬右腿,”他终于玩够两只软香的甜乳,薄唇要贴不贴,触碰她的红唇,“让老公进去。”
江慈依言照做,细腿顶开被子,晨风灌进穴缝,凉得她软肉颤栗。
但下一秒,硬烫阴茎便怼上来,源源不断输送热意。
她前所未有的主动,穴肉使劲吸绞棒身纹路,言语更是放浪,“老公,插进来……重一点……”
粗长性器顶进湿热穴口,因为侧躺,他才进去一点,就被挤压。
差点缴械投降。
但他这辈子不想再江慈面前秒射,咬她敏感的耳根,等她有更多的淫水充当润滑剂,终于整根埋入她的阴道。
紧。
热。
软。
足够要他的命。
姿势受限,她抬腿也不专业,总是摇摇晃晃,他只能原始的抽插。他抽出后,便用尽全力顶进甬道深处,至于顶到哪儿,力道撞到她那儿变得是轻是重,都不确定。
但这种毫无规则的操干,恰好满足她药性催发的性瘾。
她甚至主动在他挺胯时侧身躲避,让他粗硬的大家伙撞在她腿肉。
两人偷情愉快,谁也没在乎帐篷外逼近的脚步声。
“九爷。”
容九心腹顾风站在帐篷外,提醒,“你该去医院了。”
“十分钟。”
容九斜着深深进入她的体内,有人旁听刺激下涨大一圈的阴茎碾压肉壁的生存空间。
江慈猛地呻吟,只听到“苏时复”说十分钟,气息不稳问,“老公……什么十分钟?”
“十分钟,干爽你。”
说话间,他翻身而上,酥麻僵硬的右手捞起她白里透红的细腿,阴茎趁机狠撞发软的子宫口。
江慈痛吟,想弓起身体,发现身体被他掌控,挣扎反而让他粗长的棒身贯穿她。
紧闭的眼缝溢出碎泪,她嗓音绵软,“你怎么不多陪陪我?”
分身凶残操干,薄唇却温柔舔吻她耳垂。
他说:“我有紧急任务。”
江慈习惯苏时复忙,心里不太舒服,有点舍不得,却勾起右腿,缠紧他耸动的腰,“我等你回来。”
剩下的十分钟,容九明知道顾风守在门外,仍极尽所能,颠来倒去操得她高潮连连,喷水淋奶。
他只用三十秒简单处理“案发现场”,便在顾风“挟持”下赶去医院做手术。
留下累得够呛,再次沉沉睡去的江慈。
——
江慈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最直观的感受:全身酸疼。
初醒略显茫然的目光逡巡四周,她明白自己还在受灾区的帐篷。
记忆回笼。
昨天她差点死于苏时复爱慕者容清姿的算计下,可她是因为担心容九才走进对方圈套,也是容九不顾性命救了她。
她一时五味陈杂。
良久,忽然想:容清姿指使肖笑用容九安危骗她,是知道她和容九的过去?
“嘶……”
她尝试起身,四肢酸麻,腿心肿痛,注意力顿时放在昨晚的性爱。
脑海只有一些模糊的火热场景,耳畔倒是清晰地回荡她高潮时喊的有些甜腻的“老公”。
难道她在树林受惊,导致苏时复半夜抱她睡觉时,她梦游又发情?
想到这,她一阵脸热。
掌心撑在床垫,她缓慢坐起,发现枕头不翼而飞。
枕头……
指尖按压太阳穴。
后腰垫着枕头,被男人狂肆内射的记忆袭来。
苏时复没戴套,并且在她体内射精。
江慈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没好意思怪苏时复:本来就是她勾引他。
其实她最初要苏时复戴套,是真的不想生小孩。
司恒公司上个财务总监,和她关系不错,漂亮温柔的高知女性,难产而死。
她感触很深。
但做了那场苏时复和容九先后睡她的春梦后,她开始自我怀疑。
因为她16岁那年真的用生命去爱容九,她害怕潜意识脱离她的控制。
如果今天她质问苏时复内射,就好像真的只准容九肆意玩弄。
于是,她忍下来,决定以后是否使用避孕套,听苏时复的。
但她不生孩子。
她想通后,起身准备洗漱,又瞥见睡衣胸前两处湿痕。
昨晚,在苏时复面前,她产奶了?
江慈凝眉,努力回想,光晕炽白的朦胧性爱过程里,好像真有乳白的汁液飞溅。
江慈:“……”
她深吸口气,弯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想给苏时复发微信,却见有他的未读消息。
她难得忐忑点开。
苏时复:【我必须得回研究院一趟。】
【容九救你的事,你不用有压力,继续把他当成领导就行。】
【灾区危险,记得回家。】
江慈倍感熨帖,愈发忐忑,缓慢输入。
君知:【老公,我昨晚是不是……不正常?】
江慈等了会,确定苏时复在忙,暂时收起手机。
几分钟后,她去隔壁帐篷找容九,准备送他去医院。
“江小姐。”
容九脱险,就派顾风回来保护江慈。
顾风一张冰块脸,昨天听了十来分钟江慈和容九做爱,见到喘得格外好听的“女主角”,并未有太多波澜。
“你是?”
“九爷,顾风。”
“哦,”江慈纠正,“请喊我苏太太。”
“江小姐,九爷说,他出院后会亲自对付容清姿。肖笑的处理权,在你手上。”
顾风语气恭敬,却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她暗自翻个白眼,到底没揪着不放,先代表“容市长”做一些善后工作,临近黄昏才去见肖笑。
昨天事发至今,肖笑一直脸色苍白,昨晚睡不着觉,精神恍惚。
来的是江慈而非容九,肖笑眼神亮了亮,跪在江慈跟前,“江秘书,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只是为了钱?”
江慈退后半步,声音温柔,但态度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