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46| 主题:41076
收藏本版 (663)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31|回复: 0

[绿帽淫妻] 婚外情(34-39完)【字数:18903】

[复制链接]

496

主题

497

帖子

4230

积分

渐入佳境

Rank: 8Rank: 8

积分
4230
发表于 昨天 21: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34、哥哥打卡她和前夫做爱地点:餐桌折弯她双腿
    江慈不语。
    她没有告诉容九,旁听苏时复和小三做爱那晚,她唯一一次情绪失控,被他的“欺负”打乱。
    第二天她在他怀里醒来,已经彻底放下苏时复。
    比起告别苏时复,她更害怕面对苏穗、公公婆婆。
    原本她看见这张餐桌,不会有什么情色联想。
    恐怕今晚之后……她确实会记得容九。
    她突然羡慕容九的势在必得。
    他的人生,从未有过害怕、顾忌,从来都是任性妄为。
    容九将江慈的沉默解读为回忆和苏时复的性爱细节,将她横放在餐桌,随手抄起干净的玻璃杯递给她,“自己接,接满一杯,我就放过你。”
    话落,他拽落她裤子,随手挂在椅背,释放已然狰狞的阴茎,大掌掐住她细软腰肢,稍稍固定,吐着清液的阴茎熟稔在她柔嫩腿心戳刺,趁她不备,狠狠顶进湿软的小穴。
    “啊!”
    江慈被撞得险些摔下桌子,粗长一根碾压穴肉的感觉格外清晰。她极尽所能收缩肉壁,推挤它的进犯,可它像是有魂识的猛兽,撕咬她的阴道,让她痛,也让她爽。
    “苏时复是后入吗?”
    容九渐渐顺利,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紧贴她滚烫的耳后,故意提及苏时复。
    在苏时复的家。
    在他们并未正式离婚时。
    她滋生背德的刺激,有些难以承受,“……闭嘴。”
    “被我说中了?”容九几分得意。
    江慈抿紧红唇,决定不给他任何反应,省得他借题发挥。
    “自己接,接满一杯,我就放过你。”
    耳畔回荡容九插入她前的话,她悟过来,选了现在涨奶更为厉害的左乳,杯壁卡在乳晕旁,接住在被他“伺候”爽时喷溅的奶水。
    可惜她右手必须扶住桌边,防止摔下去,不然她就两只手拢住,一起接。
    注意力转移后。
    容九的操干和骚话,变得若即若离。
    她盯住时不时脱离杯口的奶头,惋惜奶汁溅在手背,遗憾右乳的奶水没有一滴入杯。
    “满了!”
    纯白将将漫过杯口时,她提醒他,可他继续用阴茎撞她的子宫口,她手脚酸麻,颤巍巍放稳杯子,回眸,低语哀求,“哥哥,我真的饿了……”
    “哥哥”的称呼。
    大概率会让他脑海涌现,在江慈父母面前,奸淫江慈的画面。
    比如此刻。
    容九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暴增。他抓起玻璃杯,抿了口奶,放在变凉的饭菜旁,“你接的,不好喝。”
    江慈:“……容九,你别得寸进尺。”
    容九不怕江慈在他掌控、浑身通红的发怒——只要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伤心。
    他将她掰转,看到她左乳干净饱满,右乳从奶头到乳晕再到乳肉,遍布奶汁。
    他扛起她细瘦的双腿,正面深插,“苏时复这样干吗?”
    江慈:“……”
    “应该是的。”他自问自答,弯腰舔吸她右乳的奶水,丝毫没有不怕,这样掰折她的身体,她会痛。
    十年前他就知道,她柔韧性好。
    只听她低吟一声,紧缩的穴肉、泛滥的淫水,将他的性器吸到湿热深处。
    “容九,容九,容九。”
    江慈艰难抬起虚软的手臂,绕过自己被他撞得颠晃的双腿,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葱白手指缠绕漆黑短发。
    她连喊他三声,一声比一声轻柔,一声比一声缠绵。
    听得容九动容。
    牙齿细细碾磨肿胀流汁的奶头,阴茎放缓抽插速度,他等她下文。
    良久,她说:“容九,从今往后,我想到性,只会想到你。你不需要证明,你让我终身难忘。”
    即便她拒绝再次开展一段正式的恋情,她也无法否认,容九是她初恋。
    刻骨铭心的初恋。
    容九不回来。
    她可以强势遗忘。
    但现在容九霸道又凶残地毁了她平静的生活,成了她的“小白脸”,她时时刻刻都能记起过往种种。
    苏时复确实性癖古怪,却没有在父母、公婆面前跟她玩刺激。
    而容九肆无忌惮。
    她说的仅仅是“性”,容九像是得到她的认可,高兴之余,继续掰折她的身体,在餐桌、茶几、阳台藤椅、窗台等各处欺负她。
    处处留下奶水,以及混合的淫液。
    ……完全与江慈服软的目的背道而驰。
    过于激烈的性爱,导致江慈起床困难,困顿中接受容九的早起服务:帮穿衣服,帮洗脸刷牙,帮描眉画唇。
    直到下班,江慈都埋头工作。
    做完最后一张表格,她突然觉得奇怪:按照容九粘人的性子,怎么没来缠她?
    转瞬,她摒弃这种疑似走向患得患失的猜测。
    她点开微信,正想问他今天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家,就听汪舒文问:“小江秘书,你是不是想找容市长?”
    手机锁屏,她抬眸,露出标准微笑,“汪秘书,我是想问容市长还有没有任务。”
    汪舒文笑眯眯的,“正好。我代为传达。容市长已经提前去赴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提醒你去。”
    江慈心存困惑,却温柔浅笑,“让汪秘书受累,是我的失职。”
    “哈哈,”汪舒文爽朗笑道,“小江秘书言重。”
    二代刚巧路过,汪舒文问:“小许,你顺路带小江秘书。”
    许庭深挑眉,吊儿郎当,“可以。”
    汪舒文不介意许庭深的随性和冒犯,转身离开。
    等汪舒文走远,江慈还没来得及询问容九,许庭深就问:“江慈,容九不会去。”
    “什么?”
    许庭深倾身凑近她,一身骚粉的衬衣闪瞎她的眼,“容九执行秘密任务。除了汪舒文这只老狐狸,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江慈知道这二代成天作妖,不怕说多错多,更不怕招来祸事。
    可她怕。
    因此,她推开他,“等我上你的车,你再跟我说。”
    许庭深突然猥琐一笑:“这么信我?”
    “据我观察,你应该喜欢……同性。”江慈飞快保存文件,关电脑,“而且你有钱有势,不需要拿我换权势和金钱。你连老鼠都怕,不会是杀人狂魔。”
    许庭深耸肩,没否认,也没赞同。
    坐上二代骚包跑车副驾,江慈迫不及待地问:“容九怎么了?”
    许庭深专注开车,行驶平稳后才答:“你或许该担心自己。即便容九不是执行秘密任务而是无故失踪,他也比你安全。今晚的局,是老狐狸针对你的鸿门宴。”
    她是容九坚持安插的市长秘书。
    汪舒文有实权,她更像是贴身照顾容九的花瓶。
    可容九毕竟官高一级,估计他要她做的事情,经常碍了汪舒文的眼。
    何况,汪舒文等人,从来看不惯容九。
    在他们眼里,她和容九密不可分,针对她,也是向容九宣战。
    江慈并不诧异,盯住二代侧脸,“你跟我说实话,容九到底是执行秘密任务,还是无故失踪?”
    “啧。”许庭深轻笑,赶上红灯,偏头与江慈对视,仿佛真从她无波无澜的杏眸里看到情意,“看来谣言是真的。你真是容市长圈养的小情人?但我怎么记得你的档案是已婚,你丈夫……是那个,那个研究院的顶尖人才?”
    “我和我丈夫正在走离婚程序。”江慈平和,“容九是我哥哥,我很在意他的安危。”
    许庭深挑眉,显然将信将疑,但他回答她,“秘密任务。”
    江慈与他对视,看不出他说谎的迹象,暂且信他。
    她拿出手机,最新聊天消息还是容九昨天问她去哪。
    容九对她,顶多薄情,不会害她。他应该是陷于某个难解的困局,不方便跟她通气,或者只是单纯认为,她不知情更好。
    二代的提醒,在容九的意料之中,还是之外?
    容九没给一点信号,她不由琢磨,她去赴宴对他有益,还是保护好自己。
    如果汪舒文今晚决意撕破伪善假面,她的家人……会不会因此受伤?
    江慈头脑风暴,许庭深等来绿灯,继续开车。
    等第三个红灯时,许庭深开腔:“江慈,再过一个红灯,咱们可就到了。进了那扇门,我只会明哲保身。”
    他盯住江慈肤若凝脂的脸蛋,想起第一次见江慈,他照旧一身骚粉,她只是平静地和他打招呼。
    她不像别人歧视他的伪装。
    甚至,在刚才,她说出他的性向,虽然有些地方说错了,但她是正眼看他的。
    他不清楚他强调危险,江慈仍犹豫是否赴约的具体理由,也不追问。
    “江慈,”他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你知道容九上一任,怎么卸任的吗?贪污受贿,他听到风声要被调查,连夜纵火自杀,证据几乎全部烧毁。那会儿都猜让汪舒文暂代市长,上头严查过后才派新市长。没想到容九来了。他西装革履,表面上看着比我靠谱。可在那几个老东西眼里,他跟我一样不够资格。他们怀疑他、明里暗里跟他不对付。你这个容九百分百的心腹,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容九挺护你的,所以你可能觉得在这破地方遇到的腌臜和你职场所见差不多。可今晚容九护不住你了。”
    余光瞥见绿灯,许庭深踩油门。
    江慈问:“如果我不去,你直接开车带我逃?”
35、容市长圈养的小女人
    许庭深轻笑:“我像这么没谱?行,我像!你不想去,我会制造一场车祸。到时你和我都得在医院躺着。我家老头指着我出息,不想我死。我住院,动静会挺大。他们今晚放弃,重新规划怎么都要几天,我觉得你可以等到容九回来。你父母健在,有认识的朋友,可以低调出游几天。”
    二代的建议,既保全她的家人,又能拖延时间。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容九。
    万一容九不回来,她不能带父母逃一辈子。
    但她听得出来,二代已经在用他有的智商给她建议。
    初见容九那晚,他在她面前坦言过“演”市长。她当时想和他撇清关系,除了分享司恒资讯时,基本不问容九无关工作的问题。
    经许庭深方才科普,她觉得容九的上任,和调查上任贪污有关。
    即便她现在和苏时复是完美夫妻,她牵涉其中,跟容九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紧密关系。
    容九把她安插在身边,完全出于私情?
    ……他确实可能这么疯。
    江慈暗自叹息。
    比起笑面狐狸汪舒文,她更愿意相信看似不着边际的二代。
    但她没有完全相信二代。
    就算容九又野又疯,把她拽进未知的危险,她也只相信容九。
    “车祸不可控,你是不是想用受伤警告你父亲?”江慈又试探。
    许庭深目不斜视开车,“江慈,你没几分钟犹豫了。”
    目的地的宏伟建筑渐渐在视野里清晰,江慈点开容九的微信:【我等你回来。】
    他没有秒回。
    应该不会回复了。
    江慈抬眸,“许庭深,别让我死。”
    “怎么会,”许庭深难得狂妄,“小爷我经常这么干。”
    江慈:“……”
    更不相信他了。
    许庭深拿出一个注射器,紧贴着手臂注射。她离得近,看得出透明液体沿着他皮肤溅落车座,如果路旁有监控,视角错觉就是他注射到体内。
    他想营造自己嗑药的假象?
    江慈刚想问,他突然双眼猩红,呼吸粗重,像是嗑嗨了。
    她都怀疑他真的注射成功了!
    短短几秒,他四处乱撞导致的连环车祸发生,江慈磕到脑袋,意识昏沉时,感觉碎玻璃扎进左手手背,心里骂了声二代,她彻底昏迷。
    ——
    “病人情况如何?”
    “各项指标已经稳定,药效结束会醒来。”
    ……
    江慈迷迷糊糊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想要听得更真切,声音却远去了。
    “容九……”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低低喊了声。
    她终于醒了。
    四周似梦非梦的一切都消失,变成眼前白森森的病房。
    浓烈的消毒水味入侵,她皱了皱眉。
    “江慈,你醒了?”
    二代身穿病服,头顶纱布,手缠绷带坐在轮椅上,终于不骚气,甚至有点乖巧。
    “容九呢?”
    看见二代,江慈瞬间记起那场人为车祸。
    二代扫过她缠着纱布的左手,“你醒来不问自己的伤,就问我昨天跟你再三保证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容九。你说你把他当哥哥,我信吗?婚外情对我来说没什么,别怕,我支持你出轨。容九不错。”
    江慈总觉得,许庭深这句“容九不错”,是容九满足他的择偶标准。
    司恒话里话外,感觉也觊觎容九的脸蛋和身体。
    原来,她的“小白脸”,男女通杀?
    她没管一闪而逝的杂念,眸光沉静,“你这么说,他是出事了?”
    “你还挺敏锐。”许庭深转动轮椅靠近她,“能坐起来吗?要我扶吗?哎你别这么看我,行了我告诉你。老头跟我说,容九失踪了。”
    见她脸色惨白,他伸出健全的左手,“现在让我扶你了吧?”
    江慈躺着确实不舒服,借二代的力坐起,扫了眼没什么知觉的左手,“我的伤什么情况?汪秘书呢。”
    “你脑袋没事,轻微脑震荡。手的话,玻璃扎得挺深的,看恢复情况。如果你弹钢琴之类,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对不起,是我的失误。”许庭深诚恳道歉。
    他经常假装嗑药,撞车,折磨老头身心,报复老头。
    他皮糙肉厚,想过江慈不会死,却没想过江慈是娇滴滴的小女人,没他抗造。
    江慈挺平静的,“这也是我选的。我会弹钢琴,但我不靠这吃饭。你不用内疚。”
    许庭深深深打量她安静的漂亮脸蛋,总觉得她韧性强,也许她适应勾心斗角的办公环境,不完全靠容九的保护。
    他继续说:“容九这次失踪,十有八九跟汪舒文有关。但没有证据。我估计汪舒文被容九拿捏什么把柄了。不然以他的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