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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妻子的性感蜕变(1-5) 【字数:19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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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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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坦白

晚饭是她煮的番茄鸡蛋面。面软,汤红,碗边一圈油星。陆琛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的时候,苏晚已经站起来去拿抹布了。卫衣帽子半耷拉着,长裤脚踩在拖鞋上,露出一截脚后跟——就是这么普通的一截,他却看了两眼,又赶紧低头把碗叠好。
「你碗放着,我洗。」她说。
「我来。」他抢过水龙头,「你坐会儿,今天你下班晚。」
「月结。」她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又故意说得轻快,「林姐把三本凭证又扔回来两本,说附件缺章。」
「缺就补呗。」
「补了,她还是会皱眉。」苏晚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像把单位那点闷气从牙缝里挤出去,「算了,不跟你讲单位啦。讲了你也听不懂借方贷方——你就会装懂。」
「我听得懂皱眉,比听懂借方贷方有用。」
她嗯了一声,进客厅了。水声里,他听见她把沙发上的抱枕扶正,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今晚大概不开电视。案板上还剩半个番茄,他顺手扔进垃圾桶,擦净台面,把抹布拧干挂好。水龙头关严之后,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话还在嗓子里转,转了半个月,每一次都觉得再晚一点说会更好,每一次又觉得再不说就要烂在肚子里。
这半个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不止一次。削苹果那回,刀碰到核,他差点说出口,改口问她明天带不带午饭。她刀停在半空看他,他说食堂可能不太好吃,她哦了一声,继续削。他低头看手机,工作群亮着,字一个没进脑子。看剧那回更糟:女主腿上一层黑丝,他手心全是汗。她问手怎么出汗了,他说空调太热,去厨房倒了杯水,多站了半分钟才回去——站在水槽边的那半分钟里,他甚至想过要不要把抽屉里的东西原封退掉,又觉得退掉更像做贼心虚。上个星期三快递到,开会中途借口上厕所取的,袋子塞进公文包最底层,进门先塞进卧室抽屉。她在客厅问什么声音,他说放包。
碗码进沥水架。他擦手,走出去。她正蹲着叠昨天洗好的衣服,他的白衬衫领子被她抚得平平的。弯腰的时候,卫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线露出一点点。他看了一眼,移开了——移开的时候心里已经在骂自己: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可你又确实是因为这个才要说。
「晚晚。」
「嗯嗯?」她没抬头,手指还在衬衫第二颗扣上。
「叠完了吗?」
「就差你两双袜子。」她说,「你又把黑的白的塞一块,我说过多少次。分格,黑左白右。」
「下次注意。」
「你每次都说下次。」她把最后一双塞进篮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这才正眼看他,「还有事?你站那儿干嘛,搞得跟要宣布什么似的。」
「有。」他在沙发上坐下,手心有点潮,往裤缝上蹭了蹭,「你先坐。不是坏事。」
她坐到他旁边,隔了半个靠垫。伸手拍了一下抱枕,拍完才看他——她一紧张就会先收拾旁边的东西,结婚两年他早看出来了,只是今晚被她这么一拍,他自己反而更紧。
他说了半句「那个」,又停住。她等着,眉心轻轻一皱。
「就是……我想看你穿丝袜。」后半句是挤出来的。挤完他还笑了一下,笑完又收住,觉得自己这副表情既不像认真,也不像开玩笑。
她愣住,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然后她笑了,笑里有一点不确定,像在分辨他是不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他没补。补多了像辩解,辩解又像把这件事说成交易。
「丝袜。」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什么丝袜?」
「肉色的,连裤的那种。」他说,「不是黑的,也不是网上那些很奇怪的。就是普通的,以前有人上班穿的那种。」
「我上班从来不穿。」她说,「单位空调足,长裤就够了,财务室又没人看腿。林姐穿裙也穿裤袜,我连裙子都少穿。」
「我知道。」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亮,又很快压下去。「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
「有一阵子了。」
「多久?」
「挺久。」
「挺久是一个月,还是半年?」
「比一个月长。」他说,老实得自己都觉得笨,「具体哪天开始的,我说不清。就是有一次看你弯腰收碗,裤脚蹭上去,忽然想到……如果底下是丝袜。」他顿了顿,还是补完,「更早也有。你穿婚纱试鞋的时候,摄影师让你换高跟——那种细跟——你不肯。我当时想的是心疼你脚。后来不知哪天,那点心疼旁边长出了点别的——想看你腿上有一层薄薄的、只有我能摸到的。」
她耳朵红了。「你那天看了。」
「看了,没说。」
她把腿收了一下,拖鞋在地毯上蹭出一小声。「我腿不好看。」
「好看。」
「你就知道说好看。」她伸手去拢头发,动作急了一点,发尾扫过脸侧,「而且丝袜……我穿了别扭,又不适合。怎么穿我都得现查。」
「谁规定不好看就不能穿啦?」
「我自己规定。」她说,语气里有一点硬,硬完又软下来,「琛,你是不是看了什么...视频之类的?」
「有。」他不骗她,「也不止视频。就是会忽然想到你。想到你,比视频里那些更清楚。」说到这儿他手心又潮了,换了个坐姿,装作只是靠垫硌。
「想到我穿那个。」
「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绞着卫衣下摆。「那你是觉得我现在这样不够?卫衣配长裤,素着脸,还是不够。」
「够,你这样就挺好。」他说,声音发紧,自己也听得见,「不是要你变成别人。就是...想多看一点,只有我能看的那种。」
话说完,客厅静得让人发慌。他等她开口,等得耳根发热,裤缝上那层潮手汗都凉了。
她没接话。手指还绞着卫衣下摆,绞出一道细褶,又扯平。拖鞋掉了一只,她用脚去勾,勾了两回才勾上。那两回里他几乎想说「算了」。又咽回去。
「只有你能看。」她小声重复。
「对。」
「那别人呢?同事、门卫、送快递的?」
「别人看不见。」他说,「长裤外面,或者在家。我没想让你穿着这个去公司晃,也没想让你变成别人。更不是拿你跟别的人比。」
「你要是觉得别扭,」他补了一句,「我们可以当今晚没说过,丝袜我拿走。」
「你刚才说不扔。」
「收起来,不扔。你知道有这回事就行。想碰再说,不想就放抽屉里别动。」
她点头,又皱眉。「知道了,你少掰扯。」
「对不起。」
「别老对不起。」她抬眼,「你一对不起,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接。我就是有点慌。」
「慌什么?」
「慌你以后看我,眼神会变。」她顿了顿,「像只盯着那一层,不看我了。」
「不会。」他说。后面那句想解释的,没说。说出来反而假。
她又看他一眼。「那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就是。」他说,「多那么一点点...只有我知道的。就这一点。」
她咬了下嘴唇。报销单卡住时她也这样,咬一下,再抬笔。
「你从哪买的?」她忽然问。
他一愣。「什么?」
「丝袜啊。」她看他,「你说想看,总不会空口白牙。你抽屉里是不是已经有了。」
他站起来。腿有点麻。「在卧室。你要看吗?」
「你看。」她也站起来,把水杯放回杯垫上,「看完再说。」
「你现在就生气了?」
「还没有。」她说,「走吧,灯开着就行。」
走廊感应灯亮一下又灭。她跟他进卧室。他拉开床头柜第二层,滑轨有点老,咯噔一声,她肩膀紧了紧。里面是一包没拆的肉色连裤丝袜,标签朝上,均码。旁边挤着一盒创可贴,还有团旧充电线。黑色那双他今晚不拿,还塞在购物袋后面。
她看着那包肉色的,没伸手。卧室灯比客厅暗,塑料袋反着一点光。
「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星期三。」他说,「快递放在门卫那,我自己取的,袋子用公文包挡着。门卫老陈还问我是不是买了特产,说澄江这阵子春茶贵。」
「你怎么说?」
「说茶叶,他还让我下次带一包给他尝尝,我只好说下次。」
她嘴角动了一下,又把气憋回去,只说:「藏得挺好。」
「怕你看见了先生气。」
「你生气过我什么事没有?」她说完自己愣了愣,「我是说...你藏就藏,别跟门卫发展到要送茶。」
「知道。」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塑料袋边缘,又收回来。「摸起来像纸。」
「拆开就不是了。」
「我不拆。」她说,很快,「今晚不拆,你也别拆,别半夜你起来摸。你一摸袋子一响,我听见还会以为进贼了。」
「行,不摸。」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看墙上的婚纱照。那张照片是两年前拍的,澄江郊区一个小庄园,她穿着刚过膝的白裙,鞋跟很矮,几乎是平跟。笑的时候眼睛弯着,手挽着他的胳膊。他那时也瘦一点,领带打得歪,摄影师说「先生笑自然一点」,他笑得更僵。她选鞋的时候摄影师劝了三次换七厘米左右的高跟,她摇头,说磨脚,矮的就好。
「那时候你就很好看。」他说。嗓子干。
「别忽然煽情。」她声音闷闷的,「我在想。」
「想什么?」
她抬手碰了碰相框下沿,灰尘沾了一点在指腹上,她在裤缝上蹭掉。「想我要是说不行,你会怎么样,会不会以后每次看我弯腰都在想这个,会不会觉得娶错了人。」
他站在她身后,没碰她。手插在裤袋里,口袋布被他攥出褶。「那就不行,我说了,先想一晚。你不想,这包我拿走。以后看你弯腰,我还是看你弯腰。娶错了更不可能,别瞎想。」
「拿走扔了?」
「收起来,不扔。」他说,「你哪天想看,再拿出来。哪天不想,就一直放抽屉里,我不会拿它逼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肩膀松了一点。「你怕我厌你。」
「害怕。」
「我没有。」她转过来,眼睛看着他下巴,没完全对上眼,「厌倒不至于,就是...奇怪。像你忽然说想看我穿制服,或者猫耳什么的。怪,但不是讨厌。」
「丝袜比猫耳普通。」
「对你普通。」她说,「对我不普通,我连吊带裙都很少穿。你衣柜里那条碎花的,吊牌还在。我上次想剪,剪刀找到了,又放下。」
「我知道。」
「你知道还说。」
「所以才说。」他把手插进裤袋,免得去碰她,「藏着更奇怪。说开了,大不了你骂我一句变态,我们还是睡觉,明天早餐还是你煮粥我煎蛋。」
她噗地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用手背碰了碰嘴角。「我不骂你变态,煎蛋归你。粥我煮,你别放糖。」
「不放。」
「谢谢。」
「也没夸你。」她走到床边,把那包肉色丝袜拿起来,放在自己枕头旁边,动作很轻,先放平,又挪远一点,离枕头边缘留出两指宽。「放这儿,我看见就想,你别半夜偷偷拆。」
「不拆。」
她去卫生间洗脸,水龙头开得很小。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水汽,擦脸的毛巾搭在肩上,是那条旧的灰蓝条纹。她把毛巾挂回杆上,才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今晚别盯着我,我要睡觉。你一盯,我就想不明白了。」
「才八点半。」
「我要早睡。」她说,「明天月结最后两天,林姐盯得紧。明天再说,今晚什么结论都没有。」
「明天再说。」他重复。
她在被子里蹭了蹭,找舒服的位置,膝盖碰到他的腿,又挪开一点。「你也躺下,别站那儿。」
他躺下。被子一盖,底下那点没散干净的硬意顶着布,他侧过身,装作只是换姿势。她把被子拉到鼻子,过了几秒,又闷闷地补一句:「陆琛。」
「我在。」
「你刚才那句...只有你能看。」她停了一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知道了。」
他坐到床沿,手放在被子外面,隔着布料碰到她的肩。她没再补,呼吸渐渐匀。
「别得意。」她在被子里说,「我还没答应穿。今晚就想一晚。明天要是不愿意,你也得认。」
「认。」
「你现在保证,明天也算。」
「算。」他说,「真的算。」
她把被子拉下去一点,脸露出来,眼睛在灯下显得很亮。「还有。要是以后...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我忽然不想要了,你得停。」
「你说停,我就停,不废话。」
「得有个说法。」她说,「别靠我使眼色,我使眼色你有时候看不懂。」
「那我们定一个词。」他说,「你说那个词,我立刻停。不问为什么,不讨价还价。」
她停了一下。眼睛看着床单上的一粒线头,把线头拈起来,又放下。「回家。」
「回家?」
「我说『回家』,你就停。」她声音很轻,却清楚,「听着平常,别人听见也不奇怪。真要走我会说『我们走』,别搞混。」
「行,『回家』。」
「还有,」她把手伸出来,捏了捏他的手腕,两下,不重,间隔很短,「要是说不出口,就捏你两下。也算停,一下不算,一下可能是碰着了。」
「捏手腕两下。」他记下,「明白,一下不算。」
「你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
他把嘴角压下去。心跳还是有点快。「认真的,我记牢了。」
她嗯了一声,指尖还搭在他手腕上,暖的,脉跳不急。过了一会儿,她说:「亲一下可以,别的不行,就今晚。」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太阳穴,发际线有一点潮,又亲了亲嘴角。她嘴唇是温的,带着一点番茄汤的味道,还有牙膏薄荷的尾。她回吻得很短,牙齿磕了一下,又退开,鼻尖碰到他的鼻尖。
「行了。」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睡吧,你明天不是还有站会。」
「九点的。」
「那更要睡,别想丝袜想到两点。」
「尽量。」
他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光刚好照到枕头边那包还没拆的丝袜。
他在她身边躺下。她伸手出来,握住他的手指,握得很松。
「丝袜你别拆。」她又说一遍。
「不拆。」
「标签也别撕。」
「不撕。包装袋原样塞回去。你明天要是不想穿,当面跟我说,我听。」
「你烦不烦。」她捏了他一下,「我说这么多遍。」
「不烦。」
她没接话,呼吸渐渐匀了。他听着她的呼吸,数到大概四十,她忽然又醒了一下:「陆琛。」
「嗯嗯。」
「要是我明天说不愿意……你真的不生气?不冷脸?不故意早出门?」
「不会。」他说,「你不愿意也行,早上我照样给你煎蛋。」
「油别放太多。」
「知道。」
「我腿真的不好看。」
「我不这么觉得。」
「你偏心,你说的不算。」
「那听谁的?」
「算了。」她把被子拉高,「今晚别盯着我,明天的事先放到明天。」
「不盯。」
他把灯关了。黑暗里,枕头边那包丝袜还在,她翻身时塑料袋响一下。他裤里那点热早就软了,可胸口还闷着,像话没说完。
她翻了个身,面对他,呼吸打在他锁骨附近。他想伸手揉开她皱着的眉心,手举到一半,收回来,改去掖她肩上的被角。掖完自己手还悬着,只好收回来,躺平。
「你还没睡。」她忽然睁眼,嗓子有点哑。
「你怎么知道?」
「你呼吸太整齐,睡着的人没这么整齐。」她说,「想什么?」
「想明天。」
「明天还没来。」她顿了顿,「你要是怕我拒绝,现在可以把丝袜拿走。当今晚没说。」
「不要。」他说,「说都说了,收回去更糟。」
她安静了一会儿。「那你躺好,别想了。你越想,我明天越想回绝。」
「躺好。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当今晚没提过。」
她把脸贴到他胸口,头发蹭得他下巴痒,手没有往下移,也没有让他的手往下移。他们就这样贴着,枕头边那包东西还在,塑料袋偶尔响一下。
「婚纱照里那双鞋,」她忽然说,「你还记得吗?」
「记得,矮跟,摄影师劝你换。」
「你当时说听我的。」
「嗯嗯。」
「今晚也听我的。」她说,「听我想到明天。」
「听着。」
「鞋后来呢?」
「收在纸箱里,储物柜上层。你说占地方,我没扔。」
「别扔。」她说,「跟这包丝袜无关,就是别扔。」
「不扔。」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两下,只是点,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又沉下去。
夜里口渴醒了一次,摸黑倒了半杯水,回卧室时她翻了身,手搭在他枕头上。他躺下,她抓住他的食指。
「你去哪了。」
「倒水。」
「有事明天说,今晚别盯着我。」
「不盯,睡吧。」
「丝袜别拆。」
「不拆。」
她嗯了一声。他把被角拉好。闹钟到点会响,蛋还是要煎,油少一点。

第2章 多了一层

闹钟响第一遍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被窝里了。
浴室里有水声。陆琛眯着眼看枕头边——那包肉色连裤袜的塑料袋拆开了,袋口卷着,标签撕下来,贴在床头柜角上。均码,薄款。
他坐起来。心口像被人撞了一下,随即又自己压住。手心潮了。
卫生间门开了。她穿着上班那条深灰长裤,白衬衫,头发扎得规矩,耳后夹了一只黑色小夹子,脚上是平底鞋——看上去跟平常每个工作日早晨没什么两样。
可她走路的时候,裤管内侧蹭了一下,声音很轻——布料底下多了一层,摩擦跟往日不一样。他听得见,别人大概听不见。
她看见他醒了,耳朵立刻红了。「别看。」
「看什么?」
「看我走路。」她走到衣柜前拿包,背对着他,拉链拉得过响,「穿了,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昨晚想了一晚上,早上镜子前又想了五分钟,手就已经伸进抽屉了。」
他下床。地板凉。走过去时,她肩膀绷着。他没有从后面抱她。裤里已经有点抬头,他自己侧过半步,装作只是站姿。「袜腰...拉高一点了吗?」
她一怔。「你怎么知道要拉高?」
「看过,也...想过。腰矮了容易往下掉,走路会皱。」
「你研究得挺细的。」
「想了挺久了。」他说。嗓子干。
她没说话,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一点,手指伸进去,往上扯了扯,动作很快。扯完,衬衫塞回去,掌心把下摆拍平。那一下很短。他跟着把气憋住了。喉咙发紧。想伸手,又没伸。
「一整天,」他说,声音发哑,「底下这层别人不知道。」
她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很小的一下。
「晚晚。」
「嗯嗯。」
「不想要了就跟我说。单位不方便出声,发两个字也行,我看见就会回。」
「那两个字啊……行,我发得出。」她偏头,「就怕同事看见,以为我要早退。」
「那晚上回来告诉我。单位不方便,就……你自己知道。」
她噎了一下,把嘴角压下去一点。「行了行了,走吧,要迟到了啦。你站会九点。」
「你呢?」
「我八点半打卡,比你惨。」
早餐没人煎蛋。她塞了半片吐司,边嚼边看手机里的地铁时间。他喝了口凉掉的豆浆,又灌了半杯温水。灶台上还有昨天的锅,没泡,她瞪他一眼,他举手投降:「晚上回来刷。」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两秒,侧过身,看自己的长裤线条是否正常,又移开视线。鞋带松了,她蹲下去系,长裤在膝弯收一道褶,她站起来把褶拍平。
「真的看不出来。」她小声说。
「嗯。」他说,「这层别人看不见。」
她推门走了,楼道里脚步声正常,平底鞋敲地砖。电梯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进了电梯,门合上。他站在门口听了两秒,才回屋换衣服。裤子里那点硬意半软了,还硌着。他骂了一句自己,去冲了把冷水脸。
换衬衫的时候,他看见床头那张标签,伸手想揭,又放下,让它留着。
站会开到一半,他走神了。
脑子里是今早她手指伸进裤腰往上扯的那一下——袜腰、皮肤、长裤褶皱底下那层肉色。他甚至能想起她拍平下摆时掌心那一下。轻。桌下他自己换了个坐姿,膝盖并紧。
「陆琛?你这边排期呢?」
「下周三三点前给到。」他回神,翻了一页纪要,「接口文档我中午前发群。」
「行啊。」负责人点头,「别再魂游。」
散会后同事小周拍他肩膀:「新婚第二年还这么魂不守舍,回去补觉啊。」
「没有。」他笑,「想需求。」
小周扔给他一颗薄荷糖。「提提神。」
中午他没去食堂,在工位上对付了个盒饭。手机亮了一下,是她。
苏晚:中午吃了吗?
陆琛:吃了,盒饭。你呢?
苏晚:食堂,一般。
苏晚:没事,跟你说一声。
陆琛:还行吗?
苏晚:陆琛!
陆琛:我就问问。
苏晚:还行。别微信里问。
苏晚:林姐夸我气色好,我差点把汤洒了。
陆琛:那挺好。
苏晚:闭嘴,晚上见。
陆琛:晚上见。
苏晚:到家再说。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后来还是改了几行文档。改的时候心不在焉。指节在键盘上敲,脑子却反复回到「气色好」三个字。她长裤底下那层,林姐看不见。只有他知道。裤裆又热了一下。他喝了口凉水。
下午她发:「下午会好多,有点闷。」
他回:「喝点水,别挠,可以去卫生间调整一下。」她过了十分钟回:「调了,腰往上扯了扯,像做贼。」他看着「做贼」两个字,坐直了,把文档保存了两遍。喉结滚了一下。
下班地铁上人多。他想她现在是不是也在另一趟车上。想完又觉得自己变态。她今早自己穿上的。
到家是六点四十,玄关灯亮着,厨房有油声。
「晚晚。」
「厨房。」她应。
她在热剩菜。卫衣换上了,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蓝,长裤还穿着——上班那条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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