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警花被仇人囚禁残酷调教,沉沦快感成为产乳奴隶 (上)
标签:#深喉#腿控#爆乳#乳头高潮#即堕#子宫奸#肛交#肉便器
第一章
我叫陈嫣,是一个高傲的女刑警。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痛感将我从睡梦中唤醒。全身的骨头酸痛,仿佛散了架,特别是被迫跪立的双腿和腰背,几乎失去了知觉。而更清晰的痛楚则来自于胸前和下体被穿刺的部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牵扯着那里的金属环,带来刺痛和异样的酥麻感。脖子上的项圈也勒得紧,金属链条连接着身体各处的耻辱标记,沉甸甸地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一切。
我习惯性地想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却立刻被金属触感和“咔嗒”声阻止——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身后,双脚也被脚镣锁住,链条的另一端紧紧固定在笼顶,迫使我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我挣扎了一下,金属链条立刻绷紧,狠狠拉扯着我的乳环和阴蒂环,一阵强烈的痛感混合着异样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射入黑暗的房间,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江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悠闲地踱步进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目光在我赤裸且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扫过。
“哦?我的小母狗醒了?”他走到笼子前,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手指隔着铁栏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睡得好吗?你的新家还满意吧?看你这精神头,似乎恢复得不错。”我咬紧牙关,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昨夜的屈辱和痛苦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看来还是没学乖啊。”江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陈嫣,你是‘嫣奴’,是我的私有物品,是我的性奴。明白吗?”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紧闭着嘴唇,倔强地沉默着。
“很好,很有骨气。”江豪冷笑一声,站起身,“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方法让你学会规矩。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以后称呼我,要叫‘主人’。每一次说话前,都要先叫‘主人’。做得到吗?”
“你休想!”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啧啧啧,还是这么嘴硬。”江豪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看来光是关着还不够,得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不听话的母狗会有什么下场。”
江豪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拿出钥匙,打开了笼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我心头一紧。他并没有解开链条的意思,而是直接抓住项圈上的主链,像拖拽一条真正的牲畜一样,粗暴地将我从笼子里拖了出来。冰凉的地面摩擦着我的膝盖和手掌,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手铐和脚镣依然紧锁着,让我无法保持平衡,只能狼狈地被他拖行。金属链条不断拉扯着我胸前和下体的环,每一次拖动都伴随着强烈的痛楚和羞耻的快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小穴深处甚至感到一阵阵空虚和热流涌动。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江豪低头瞥了一眼我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因拖拽而更加暴露的私密部位,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才刚开始就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淫荡婊子。”
他拖着我来到房间中央,这才解开了我的手铐和脚镣。长时间的束缚让我的手腕和脚踝留下了深深的红痕,血液重新流通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麻痛,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跟上,我的好母狗。”江豪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抓住项圈上的链子,命令道,“用你该有的姿态,爬到下一个地方去。”
我屈辱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为了女儿,我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颅,双手双膝着地,跟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爬向另一个未知的房间。每爬一步,胸前的乳环和下体的阴蒂环就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与链条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异样刺激,让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带着我进入了一个更加阴暗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构造复杂的金属笼子。这个笼子看起来更加坚固,设计也更加精巧。它完全由粗大的金属条焊接而成,内部结构一目了然。四角有明显是用来固定四肢的金属镣铐,镣铐上连接着复杂的锁链和滑轮系统。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笼子底部中央,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装置正对着上方——那赫然是一台顶端装着粗大硅胶肉棒的大型炮机!金属的质感,复杂的拘束装置,以及那根硕大的假阳具,这根本不是笼子,这是一个专门用来惩罚女性的工具!
“喜欢你的新玩具吗?”江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原本是为了驯服大型烈犬准备的,但我稍微调整了一下,现在它更适合用来调教不听话的母狗。你看,这里有专门固定你手脚的镣铐,而下面这个大家伙,”他指了指那台炮机,“只要一打开电源,它就会疯狂抽插你的小穴,直到你乖乖听话为止。光是想想,是不是就已经忍不住流水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下意识地向后退缩,身体因为强烈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不……不要……”我哀求道,声音细若蚊呐。
“现在知道怕了?”江豪恶劣地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粗暴地拖到笼子前,“可惜,晚了!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进去!”他猛地将我推进笼子,然后迅速锁上笼门。
接着,他不顾我的挣扎和哭喊,熟练地将我的双手双脚分别固定在笼子四角的镣铐上。金属镣铐紧紧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将我的身体以一个十分羞耻的大字型姿势完全展开,悬空固定在笼子中央,正下方就是那台炮机。我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动弹不得,光滑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那根粗大的硅胶肉棒。
“现在,让我们看看,”江豪走到笼子旁边的控制台前,手指在按钮上游移,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我们高傲的陈警官,能在这个‘爱巢’里坚持多久,才会开口叫第一声‘主人’呢?"
随着江豪按下按钮,电流声响起,紧接着是机械运作的“嗡嗡”声。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硅胶肉棒缓缓抬升,精准地对准了我湿润的穴口。冰凉滑腻的触感先是试探性地抵在入口处,然后,没有任何缓冲,猛地、深深地贯穿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那根假阳具的尺寸远超常人,硬而滑,毫不留情地撑开了我紧致的内壁,一路顶撞,直到抵达最深处的敏感宫颈!
但这仅仅是开始。炮机开始以一种稳定而高速的频率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击着我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痛楚和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
“呜……啊……停下……求你……停下……”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在镣铐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挣扎。然而,四肢被牢牢固定,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反而让镣铐勒得更紧。每一次挣扎似乎都让体内的假阳具插入得更深,刺激得更猛烈
。“停下?为什么要停下?”江豪悠闲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欣赏戏剧一样看着我在笼中受刑,“我还没听到我想听的称呼呢。陈大警官,你的骨头不是很硬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炮机的速度被江豪无情地调高,力道也随之加重。那根巨大的硅胶肉棒仿佛化作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闷的“啪嗒”声,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彻底捣碎。它精准地碾过我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深入,再深入,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伴随着难忍的酸胀和被撑开的感觉。
润滑液早已和我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持续不断的、蛮横的刺激彻底搅碎。理智在浪潮汹涌的快感冲击下迅速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身体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羞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啊……嗯……好深……太快了……啊……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每一次退出又狠狠插入,都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金属镣铐因我的挣扎而深深嵌入皮肉,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完全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所掩盖,小腹开始剧烈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肆虐的假阳具包裹得更加湿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身体完全被情欲所支配。
仅仅几分钟,第一次高潮就爆发般地袭来,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瞬间发黑,身体在镣铐中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淫叫,甚至隐约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淫靡气味。
“哦?这么快就高潮了?”江豪发出夸张的赞叹声,他站起身,走到笼子边,近距离欣赏着我的丑态,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看看这淫荡的样子,水流得到处都是!啧啧,连大腿根都在抖!陈警官,你这身体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出来卖的妓女还要浪荡一百倍!警局的同事要是知道他们敬佩的‘铁面女警’私底下被一根假鸡巴肏成这副骚样,会不会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哈哈哈!”
他的话语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抽打着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但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无法反驳。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那无情的炮机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依旧以那强横的力道和令人无助的速度蹂躏着我极度敏感的内壁。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变得异常敏感脆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加倍的刺激和强烈的快感。
快感如同无法停歇的海啸,一波紧接着一波地涌来,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摧毁人的意志,让我感觉自己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摧毁。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视线里只有摇晃的天花板和江豪那张模糊而充满恶意的脸。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浪叫,身体完全被快感的洪流所淹没,除了炮机带来的强烈刺激,几乎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东西。泪水混合着汗水沿着脸颊肆意滑落,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尖叫,或许两者皆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时间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难熬的折磨。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心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欲望的巨浪彻底吞没。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那句代表彻底屈服的屈辱称呼就在嘴边徘徊,诱惑着我。理智和本能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拉锯战。
“怎么样?还没想好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江豪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还是不够爽啊。再不说,我就把速度和力度都调到最高档!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让你被肏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对更深折磨的恐惧,以及身体被持续快感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无助感,终于摧毁了我最后的、可怜的坚持。
“主……主人……”我说出了那个无比屈辱的称呼,“求求您……主人……放过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主人……啊啊……”
不到半个小时,甚至可能更短的时间里,不屈的女刑警陈嫣就在这台机器和无情的快感折磨下,彻底屈服了。
听到我终于带着哭腔、颤抖着叫出那声“主人”,江豪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但他并没有立刻停下那台还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炮机,反而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一边踱步走到金属笼子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哦?终于肯叫主人了?”他俯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声音太小了,跟蚊子叫似的,而且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一点诚意都没有。光是嘴上求饶可不行,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取悦主人我,明白吗?”
他动作粗鲁地完全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因为观看我受刑而兴奋得挺立的巨大肉棒。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将其直接凑到我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边。
“来,我的好母狗,”他命令道,“张开你的骚嘴,用你这张嘴好好伺候主人的肉棒。把它舔干净,吸舒服了,主人我一高兴,说不定就大发慈悲放过你。记住,要像最下贱、最渴望鸡巴的母狗一样,用你全部的技巧来取悦我,听到了吗?”
炮机依然在我被彻底玩弄开发的下体疯狂地进出,那永无止境的快感几乎要将我的神经烧断,而眼前这根巨物以及他那充满侮辱性的命令,更是将我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这双重的羞辱几乎让我精神崩溃。我的双手双脚都被金属镣铐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像一个无助的玩物,被迫仰着头,绝望地张开嘴。
滚烫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蛮横地塞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柱身顶开了我的牙关,饱满的龟头几乎要直接顶到我的喉咙深处,瞬间引发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
“呜……呕……”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胃里一阵翻腾。但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真的吐出来,生怕惹怒眼前这个掌握着我命运的恶魔。我只能强忍着那股直冲头顶的腥臊味,闭上眼睛,笨拙地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根在我口中肆虐的粗大肉棒。我的双手被缚,无法提供任何帮助,甚至无法擦去嘴角溢出的唾液,只能依靠口腔肌肉和舌头的动作。这让口交变得异常艰难、笨拙且充满了羞辱。
我努力地伸出已经麻木的舌头,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有限的知识,尝试着舔舐他硬挺的柱身,用舌尖笨拙地卷过顶端微微凸起的冠状沟,然后尝试着用嘴唇包裹住那异常敏感的龟头,轻轻地吸吮。江豪的肉棒实在太大了,我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吞吐都感觉下颚骨酸痛。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肉棒本身的腥臊味混合着我自己的唾液,在狭小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反胃和眩晕。
“用力点!骚货!没吃饭吗?这点力气还想伺候男人?”江豪显然对我不够熟练的服务感到不满,他粗暴地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的头颅随着他的意志前后移动,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入我的喉咙,“像这样!对!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好好感受!给老子吸!用力吸!”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滚烫的肉棒不断撞击着我脆弱敏感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野蛮的深喉都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呛咳和无法抑制的干呕。喉管被巨大的异物撑得生疼,窒息感一阵强过一阵。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从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唾液,狼狈地沾湿了我的下巴和脖颈。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只能看到江豪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以及他胯下那根不断在我口中进出的巨物。
与此同时,我那被镣铐大字型固定展开的下体,炮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高速运转。那根巨大的硅胶肉棒以强大的力量和频率,持续不断地抽插、撞击、碾磨着我泥泞的阴道内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冲刷着我几近崩溃的神经。
口腔中正在承受的极致屈辱、窒息般的痛苦,与下体那永无止境的、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快感几乎让我精神几近错乱,意识在痛苦、屈辱、窒息和快感的夹缝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嗯……哈……就是这样……骚母狗……你的嘴巴真紧……真他妈会吸……”感觉到我的被迫的顺从和徒劳的努力,江豪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粗重喘息。他胯部挺动的频率猛然加快,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我的头皮扯下。他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在我狭小的口中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捅进我的食道。
“快了……主人要射了……啊……骚货!给老子张大骚嘴……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吞下去!一滴都不准给老子漏出来!听见没有!”他的吼叫声在我耳边炸响。我只能本能地张大嘴,承受着他最后的疯狂冲刺,江豪狠狠地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撞得我喉咙生疼,眼冒金星。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野的嘶吼,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散开,直冲鼻腔和大脑。量是如此之多,温度又是如此之高,几乎要将我的喉咙烫伤。我强忍着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欲望,喉咙下意识地蠕动着,努力地吞咽着那带着他体温和浓烈气味的精液。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吞咽着屈辱,刮擦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也碾碎着我的尊严。泪水混合着无法完全咽下的精液和唾液,从嘴角狼狈地溢出,流淌而下。
江豪射了很久,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我的口中。在他终于射完,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时,我几乎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反而命令道:“还没完呢,骚母狗。看看,都弄脏了。给主人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上面沾着的骚水和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双手依然被镣铐紧紧锁住,我只能继续含着肉棒,伸出已经麻木的舌头,仔细地开始清洁工作。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粘稠精液,从根部到顶端的龟头,甚至连冠状沟的褶皱里都不敢放过。每舔一下,那股难以形容的腥膻味就会再次充斥口腔,但我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我口中慢慢地变得更加疲软,但那份屈辱感却丝毫没有减退,然而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能将他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上面只剩下我自己的唾液,再也看不到一丝白浊的痕迹。
“嗯……很好……这才像条听话的母狗……”江豪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似乎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回了自己的肉棒。口腔骤然获得自由,我立刻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紧接着,他伸手按下了炮机的停止按钮,漫长的机械抽插终于停止了。机器停止运转的瞬间,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然而,那根巨大的硅胶肉棒并没有立刻退出,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江豪握住了那根假阳具暴露在外的根部,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下将其从我的小穴里完全抽了出来!
“啊——!”长时间被野蛮地填满、蹂躏、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在骤然被抽空的瞬间,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空虚和拉扯。而那粗大的假阳具在抽离时,表面粗糙的纹路狠狠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瞬间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我的眼前彻底一黑,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向了下体,又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浪叫。紧接着,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痛苦和无边无际的屈辱中,昏迷了过去,像一个失去意识的玩物,无力地悬挂在金属镣铐之间。
第三日,屈辱的适应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开了镣铐,重新放回了那个熟悉的笼子里。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下体一片湿滑泥泞,又酸又痛。口腔和喉咙依然火辣辣地疼,那股腥膻味似乎已经烙印在了我的味蕾上,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让我意外的是,我并不是像之前那样被迫保持着屈辱的跪姿,而是侧卧在昨天那个金属笼子里。虽然双手依然被手铐反扣在背后,双脚也被脚镣束缚着,无法完全伸展,但至少不必再保持那个痛苦的姿势。笼子底部铺了一层薄薄的垫子,勉强能缓解一些金属栏杆带来的硌痛。
这个细微的“改善”,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仁慈”,竟然让我心底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荒谬的感激。这个念头随即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惧——我在想什么?竟然因为不必跪着而感到庆幸?因为有一层薄垫子而心存感激?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生活,开始接受这种非人的待遇?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无比惶恐,仿佛我正在一点点地迷失自我,忘记我是谁,忘记我曾经的骄傲和尊严。
正在思绪混乱之际,我突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原本就因为乳环而敏感的乳头传来前所未有的麻痒和胀痛,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一样。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乳头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乳晕也比平时更加深沉。更让我惊恐的是,我竟然能看到乳头上隐约有少许液体渗出。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地想着,试图扭动身体坐起来看个清楚,但手铐和脚镣严重限制了我的行动。正当我挣扎着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时,胸前的异感突然加剧,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右侧的乳头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我的胸部曲线流淌而下,带来难以形容的释放感和短暂的舒缓,但随即,更多的胀痛感涌了上来。紧接着,左侧的乳头也开始渗出液体。
“天啊,这是……乳汁?!”我震惊地意识到,我不是刚生产的母亲,为什么会有乳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江豪做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笼门外传来脚步声,江豪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到我醒来,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当他的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胸前,那个笑容变得更加明显,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满足感。
“哦?我的小母狗醒了?还看到了新的‘礼物’?”他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走近笼子,“看来催乳针的效果不错,比我预想的来得还快呢。”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惊恐地问道,声音因为昨天的浪叫和哭喊而依然嘶哑。
江豪放下咖啡杯,蹲在笼子前,得意地解释道:“昨天你昏过去后,我给你注射了一些特别配制的催乳激素。这可是特供产品,一般孕产妇用的那种在你身上可起不了什么作用。这种药效果非常显著,持续时间也很长。简单来说,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头产乳的母牛,一条不断溢奶的母狗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嘲弄,“怎么样?这个新身份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