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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1-9)【字数:39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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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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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卷第一章 明明才刚上初中就被母亲立为全庄园的顶梁柱,姐姐和阿姨们的眼神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顾明远出殡过后没几天,偌大的庄园里依旧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冷清劲儿。四十一岁的顾明远因意外猝然离世。他生前是一家大型科技企业的技术合伙人,所负责的公司日常研发线,如今交由一手栽培的技术副手接管,而公司的实际掌控权与整座庄园的内务,则全落在了他的结发妻子林雅宁肩上。
  夫妻双方的长辈早在多年前便已相继离世,宅门里没有七大姑八大姨指手画脚。顾明远生前留下的,除了一家根基深厚的企业,便是围绕在庄园里的,这一整个由林雅宁亲自掌舵的女性共同体。当年林雅宁在婚后无意间撞破了顾明远与女伴的情事,不仅没有愤怒决裂,反倒彻底唤醒了深藏在心底的窥淫嗜好。自那以后,夫妻二人便达成了外人难以想象的极度默契:由主母林雅宁亲自物色、接纳合拍的女人,由顾明远出面宠幸配合,她自己则隐匿在暗处偷窥取乐。多年下来,这些情人之间非但没有寻常豪门里的争宠与内斗,反倒在林雅宁的统御下亲如姐妹,结成了坚不可摧的利益与情感共同体。
  然而顾明远的猝死,让这架运转了多年的隐秘机器戛然而止,林雅宁赖以宣泄欲望的出口也彻底断绝。整座庄园上下,如今唯一的男性骨血只剩下了刚刚年满十二岁、正处于初一升初二的独子林逸。林逸继承了母亲精致大气的面部轮廓,更承袭了父亲高大健硕的身骨底子。在父系罕见血脉的催化下,少年身量拔节极快,体格已宛如十七八岁的青年,身体里的雄性躁动也随着青春期的提前到来而凶猛爆发。这座豪宅成了林雅宁与遗眷们共同守着林逸的唯一据点。
  清晨,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林清霜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紧紧裹着一条堪堪遮盖到大腿根部的雪白大浴巾,湿漉漉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圆润光洁的香肩上。那张绝美瓜子脸不施半点粉黛,五官生得极其冷艳精致,细长的眉眼间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滑过凸起的一字锁骨,没入浴巾包裹着的那对饱满酥胸之间。常年练习古典舞的她身段修长挺拔如竹,浴巾在胸口上方紧紧勒住,压得雪白娇嫩的肌肤微微鼓起一圈晃眼的软肉,纤细的腰肢凹薄绵软、盈盈一握,浴巾下摆勉强遮住臀肉下沿,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笔直白腻的极品大长腿,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林逸迎面走过来,脚下一停,眼睛直勾勾落在了她身上。林清霜停下脚步,冷着脸抱起胳膊看着他:“看够了没?大清早站在这儿当门神呢,往哪儿瞅呢?”
  林逸半步没退,眼神也没挪开,反问了一句:“姐,你就这么裹着走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么?”
  林清霜被他噎得一滞,白皙小巧的耳垂悄悄泛起一丝薄粉,娇艳的唇瓣抿得死紧,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东西。”说完转身快步回房,“砰”的一声摔上房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比平时重得多的沉闷声响。
  林逸下楼晃悠进了厨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甜甜的糕点香,混着成熟女人天然的温热体香。顾明远生前对吃食考究,林家厨房这套规矩至今未变。沈菡身上套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外披的软衫松松垮垮地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滑腻如脂的白嫩圆肩与修长的颈项。她生得眉眼弯弯、温婉清秀,笑起来眼睛像两弯月牙,浑身透着江南女人独有的水灵与柔媚。此时她正微微弯下细软的腰肢,往玻璃果盘里码着鲜红的草莓和切成小块的哈密瓜。单薄的睡裙顺着曲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对柔顺饱满的胸脯轮廓与圆润挺翘的臀肉线条,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小腿。林逸走过去,目光一路顺着她柔美起伏的身段往下扫。
  另一旁的燕玲珑正站在灶台边掀开冒着滚滚热气的蒸笼,整个人丰腴婀娜到了极点,宛如熟透的蜜桃,透着化不开的明艳风情。她脸颊被蒸汽熏得白里透红,眼含秋水,丰厚红润的唇瓣不点而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极品深D巨乳被围裙带子紧紧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随着手上掀蒸笼的动作微微颤晃,甩出一阵阵耀眼夺目的雪白乳浪。
  燕玲珑转头瞧见林逸,笑吟吟地端着一碟子刚出锅的软糕凑了上来:“醒得挺早呀,肚子饿了吧?来,尝尝这个,刚蒸出来的枣泥糕,小心烫着……张嘴。”
  林逸顺从地张开嘴,燕玲珑捏着软糯的糕点喂进他嘴里,温热丰软的指尖故意在他下唇上轻轻擦蹭了一下,眼波流转地打趣道:“甜不甜?比你姐身上的味儿香吧?”
  沈菡直起身,把果盘端到林逸面前放下,嗔怪地看了燕玲珑一眼:“大清早的,你就逗他。”放下盘子时,细软温热的手指特意在林逸手背上贴着停了一小会儿,指尖轻轻蹭过,才慢悠悠收回去,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多吃两块垫垫肚子,瞧你这两天下巴都瘦了一圈,待会儿正餐还有得忙呢。”
  燕玲珑与沈菡一刚一柔,不仅是林家生意场上的好帮手,也是顾明远生前精心筛选接纳的贴身女眷。两个女人手上的动作不断,身子围着林逸前后转悠,一举一动也都以他为中心,她们都清楚,自从顾明远走后,林逸就是这个家里无可争议的绝对中心。
  中午正餐时分,饭厅的长条餐桌两旁坐得满满当当,全家的女人头一回整整齐齐聚在了一起,满堂环肥燕瘦、各展风姿。
  坐在主位上的林雅宁面若银盘,五官大气精致,一双端庄沉稳的杏眼微微上挑,看似神色自若,侧面看去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成熟媚意;她身上穿着一袭量身裁剪的黛绿色改良真丝旗袍,高挺饱满的一对巍峨雪乳将胸前的缎面撑出紧绷绷的细腻褶皱,腰肢收得极细,宽圆肥美的成熟臀胯更是将主母的丰腴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人端庄得让人心生亵渎邪念。林雅宁神情平静地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牛腩,稳稳放进林逸面前的白瓷碗里:“多吃点肉。你爸走了,往后这个家里指望你立规矩、撑场面,身子骨得结实起来。”
  整张饭桌上顿时鸦雀无声,每个女人都在打量着坐在正中间座位的林逸,没有人出声反对,那是林家多年来养成的绝对默契。
  沈菡体贴地在一旁给季云舒盛了一碗清淡的排骨汤,轻声问起月份。季云舒生就一副极好的古典骨相,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长发挽成松散低髻,有种超然脱俗的书卷气与舞者独有的清冷空灵;怀孕三月有余的她身姿依旧纤长如柳,只是脸上比平日多了几分丰润的母性光彩。她穿一袭浅艾青色的天丝斜襟宽松长衫,领口别着一颗温润的白玉盘扣,胸前那一对雪白乳肉在孕期激素催化下格外饱满挺拔,把轻薄透气的天丝布料撑出圆润鼓胀的轮廓,腰腹间垂落的细褶随性笼住微微隆起、小巧圆润的小腹。她低头喝了一小口汤,神色淡淡地轻声应着:“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月份渐大了,后腰总有点发酸。”
  坐在对面的温静萱则是一身极显身段的修身衬衫与过膝包臀裙,衬衫扣子一路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上一颗,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丰满圆润的熟女身段,胸前饱满高挺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包臀裙下丰硕圆翘的臀部曲线肉感十足;她戴着细框金属眼镜,五官严厉端正,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用教务主任的口吻敲打道:“快开学了,林逸,平时在家里散漫惯了,作息也该收一收,别整天没个正形。”
  林逸转头看了一眼温静萱身旁坐着的双胞胎姐妹:姐姐林初雪戴着细银框眼镜,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温婉安静,刚对上林逸的视线,单薄小巧的耳廓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把脸往饭碗里埋,小声嘀咕着:“哥……你老看我干嘛,吃你自己的……”;而活泼外向的妹妹林初晴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扎着高马尾,小脸像晒足了太阳的蜜橘般红润饱满,浑身散发着长期练习艺术体操造就的朝气与柔韧,少女初具雏形的胸脯和纤细腰肢充满着青春的紧致感。
  旁边十岁的林知夏随了沈菡的柔美底子,眼睛圆亮如水,毫无顾忌地伸手拽住林逸的衣袖晃了晃:“哥哥,今天厨房做的桂花糖藕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这个!”
  年纪最小的林雨棠则头上扎着一对可爱的丸子发髻,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只软乎乎的小猫一样把椅子往林逸身侧拉得死紧:“哥,我今天花滑基本步练得可好了,下午你陪我去冰场看我练嘛!”
  斜对面坐着的苏锦月眉眼深邃英气,五官随了母亲苏青瓷的冷艳,却多了几分常年游泳造就的健康麦色与青涩,穿着常服也掩不住倒三角背肌与结实修长的大腿线条,宽肩细腰,发育良好的胸部在衣服下微微隆起。她客客气气地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林逸:“沾到酱汁了,擦擦吧。”
  坐在她身旁的郁书颜则是典型的学院派美人,清冷内敛,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筷子,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她低着头拨弄碗里的米饭,轻声叮嘱道:“放假前给你列的那几本小说,暑假过半了,下周抽空我要考你的。”
  靠在门边负责安保的江映月身高足有一米七六,一身黑色修身背心与长裤勾勒出矫健的猎豹体态,小麦色的紧致肩背与修长双腿充满力量美感,浑圆挺翘的胸部被布料紧紧包裹。她冷冷扫了眼林逸所坐的主位,嘴角微扯道:“坐正中间挺好,视野开阔,屋里屋外有什么动静,一眼就能瞧周全。”
  而浑身散发着商界女皇凌厉气场的苏青瓷,身着一袭冷艳夺目的深V真丝长裙,胸前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深陷的沟壑若隐若现。她用那标志性的红唇抿了口红酒,修长雪白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高脚杯,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公司那边的大局有雅宁撑着,家里头有林逸坐在当中,这个家就散不了。”
  一桌风情各异的女人各有各的心思。
  下午,林逸闲逛到三楼的专属练功房。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季云舒正挺着三个多月的微隆小腹,在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大镜前耐心地指点林知夏练习芭蕾。季云舒身上套着一件轻薄柔软的烟水灰色交叉V领吊带连体练舞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条同色系的透薄渐变雪纺小练功裙,将她身为舞者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挺拔丰满的胸部与紧窄柔韧的腰腹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单手搭在光滑的把杆上,修长笔直的右腿轻盈地凌空抬起,轻轻松松越过把杆直指天花板,在紧身连体衣的包裹勾勒下,在半空中拉成了一条优美得令人屏息的直线:“知夏,脚背绷直,后背立起来,重心别往下沉。”
  林知夏穿着浅粉色的小练功服,练得细汗涔涔、小身板摇摇晃晃,一扭头看见林逸站在门口,眼睛一亮,立刻松开一只手冲他招手:“哥!你快来帮帮我!我站不住了!”
  林逸走过去,林知夏一把拉起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被紧身服包裹得毫无赘肉的柔软细腰上:“哥你帮我托着这儿,我腰老往后塌。”
  季云舒转过身来纠正动作,见林逸搭手,便随口吩咐道:“小逸,你手掌再往上贴一点,托住她后腰那块骨头,帮她顶着往前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弯下腰伸手去扶林知夏的脚踝。季云舒身上的交叉V领吊带练舞衣领口本就宽松垂坠,这一大幅度下弯,交叠的领口毫无防备地顺着重力彻底荡敞开来,胸前因孕期涨奶而格外丰挺硕大的一对雪白乳肉、滑腻娇嫩的半球弧线以及深不见底的迷人乳沟,毫无遮拦地撞进了林逸近在咫尺的视线里。季云舒却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胸前已经春光大泄一样,唇角带着淡淡的专注微笑,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节拍:“一、二、起,知夏,保持住呼吸。”
  林逸手掌底下是小女孩纤细温软的腰腹,眼前则是成熟孕妇展露无遗的惊人春色,那两团雪白沉甸的丰满乳肉随着她的俯身动作几乎要从衣领里跌落出来,整间练功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滚烫黏稠。
  晚些时候,林逸信步走到后院的室外泳池边。蔚蓝的水花翻动间,苏锦月双臂撑在白色池沿上,利落地从水里一跃而出。深蓝色的连体竞技泳装被池水浸得透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包裹着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健美身躯,宽阔平直的肩背线条流畅有力,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依稀可见淡淡的马甲线,泳装下沿紧紧勒住两瓣圆润紧绷的翘臀,勒出饱满挺拔的肉感弧度,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颈项一路滑进胸前泳衣领口,整个人散发着如出水芙蓉般清爽健美的野性诱惑。
  林逸从一旁的躺椅上抓起一条厚实宽大的干毛巾走上前,递到她面前:“游了挺久吧,擦擦水,起风了别着凉。”
  苏锦月抬手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水珠,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白皙细腻的颈侧,眼眸深邃明亮,有些意外地看了林逸一眼,随后伸手接过毛巾裹住肩膀,又拿起一旁的运动外套拉开拉链穿上,语气依旧客气而带着距离:“谢谢。今天池水温度调得有点低,我先回房洗个热水澡换衣服了。”她说完点了点头,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快步往别墅走,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脚印,没多说半句闲话,神色紧绷得仿佛生怕被看出心底的局促。
  夜色深沉,整座庄园陷入了一片死寂,走廊里的壁灯全熄灭了。林逸放轻脚步经过二楼母亲林雅宁的主卧门口,赫然瞧见那扇厚重的雕花实木大门特意留了一道半指宽的门缝,并未关严。借着走廊尽头极微弱的地灯余光,林逸停在门缝外,看见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
  林雅宁正背对着房门静静坐在床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轻柔的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袍松散地搭在一旁,露出一大片宛若凝脂的丰润美背与圆润雪白的香肩。绸缎睡裙紧紧贴在她饱满丰腴的臀胯上,顺着惊人的臀峰曲线柔顺地铺在床单上,整个人散发着熟透女人极致诱人的沉静风韵。
  林逸站在门外,压着嗓子低低唤了一声:“妈?这么晚了还没歇下?”
  屋里一片沉寂,林雅宁没有转过头来,也没有出声应答,只是身下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垫微微晃动沉陷了一下,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吱闷响,算是回应。
  林逸在门外驻足了片刻,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仰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今天白天撞见林清霜出浴时的清冷娇态与修长大腿、厨房里沈菡的温婉与燕玲珑围裙下颤晃的大奶子、餐桌上诸女环绕的绝色群像、练功房里季云舒俯身走光露出的一对雪白大乳、泳池边苏锦月被湿透泳衣紧裹的健美翘臀,一幕幕如画卷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深夜母亲房门留着的那道缝,绝不是下人粗心或者母亲忘了关,那是母亲故意留给他的试探。她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试探着他敢看到哪一步,更在暗中窥视着这个逐渐接管家里的儿子。这一道半掩的门缝,为母亲心底深藏的窥探欲彻底撕开了一条口子,也为日后帘子后面发生的一切,悄悄铺好了前路。
   第一卷第二章 说是严肃正经的男科生理检查,怎么厚隔帘后面还藏着亲生母亲在暗中窥视啊?!
葬礼过去了一周多,偌大的庄园里那股子沉闷压抑的冷清劲儿还没彻底散干净。下午三点多,家庭医生秦疏影把林雅宁请进了一楼东侧的私人诊疗室,随手将厚重的房门反锁严实。
  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棉球味。36岁的秦疏影身上套着一件挺括雪白的医生大褂,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淡灰色的低领薄羊绒衫,成熟丰润的身段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生了一张圆中带尖的鹅蛋脸,皮肤温润白净,没擦口红的唇瓣透着天然的嫩粉色,整个人透着医者特有的平和从容。
  坐在皮质软椅上的林雅宁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真丝衬衫开衫与同色垂坠长裤,姿态平静端坐。38岁的她神色沉稳端庄,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看似带着不怒自威的主母气派,侧脸看去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深邃媚意。
  秦疏影站在金属办公桌前,修长干净的手指拉开下层抽屉,取出一份整理详尽的健康跟踪记录表,翻开推到了林雅宁面前。
  “雅宁,你先看看这个。”秦疏影嗓音温润平和,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医生口吻,“这是林逸最近这一周的生理监测数据。虽然小逸刚满12岁,但继承了顾哥的高大身板,加上林家父系血脉特殊的发育天赋,他现在的生殖系统已经完全成熟了。每天清晨自然苏醒后,他的阴茎持续勃起时间平均超过四十五分钟,坚硬程度远超同龄男孩的标准,硬得像根烧红的滚烫铁棍。洗手间和卧室垃圾桶里清理出带精纸巾的频率,从两天一次增加到了一天两次甚至三次。更关键的是,他在自慰射精之后的生理不应期极短,基本上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再次彻底充血硬挺、重振雄风。”
  林雅宁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面容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小逸这孩子见天拔个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旺,有这些反应也算寻常吧?”
  秦疏影摇了摇头,弯腰从桌下的保密柜里拿出一只消过毒的透明自封袋,轻轻放在了摊开的体检表正中央。透明塑料袋里装着一条林逸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纯棉平角内裤,内裤正前方裆部的一大片布料已经干涸发硬,浸染着大团深浅不一、形状不规则的乳白色精斑。
  “如果是普通男孩子,确实不用大惊小怪。”秦疏影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子微微往前倾,目光直视着林雅宁,“但小逸的生理反应明显比寻常年轻人旺盛得多。顾哥走得突然,家里现在就剩他这一个顶梁柱。你看这内裤上的痕迹,他平时自己躲在被窝里用手硬蹭、偷偷摸摸宣泄,动作没有轻重,不仅极容易损伤生殖器海绵体和尿道黏膜,心理上也容易走偏。与其让他自己整天憋得发慌、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在外头惹出乱子,不如由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长辈,正经帮他把身体的生理阀门打开,做一次系统的性健康引导。”
  林雅宁目光落在密封袋里那片硬邦邦的精斑上,眼神微微动了动。她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抚平大腿上真丝长裤并不存在的褶皱,抬眼反问道:“性健康引导?你说得倒轻巧,这家里上上下下全是女人,哪来的什么合适人选给他做这种事?”
  “由我来办最名正言顺。”秦疏影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清澈而坦然,“我是家里的医生,从小看着他做全套体检,借着常规泌尿和腹股沟淋巴触诊的名义介入,他不会起疑心,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排斥。于公于私,我都是最合适的那道防线。”
  林雅宁沉默了片刻。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小口,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摩挲着,缓缓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女人:“事情交给你办,我没意见。但有一条必须咬死,绝对不能让小逸知道这是我授意的,连半点风声都不能漏给他。在孩子眼里,我这个当妈的威严不能塌。”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知道分寸。”秦疏影点头应下,“全套流程只以常规医学检查的名义进行。”
  林雅宁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她定定地看着秦疏影,搭在膝头真丝裤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诊疗床旁边那道隔帘,平时拉得严实吗?”
  秦疏影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多年来在这个家里,顾明远每次与姐妹们行房,林雅宁在暗中偷看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是如今对象换成了刚刚长成大人的亲生儿子,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更是翻了百倍。秦疏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平静地答道:“帘子是两层厚实的遮光绒布,拉到底能把靠窗的角落挡得严严实实。里头能清楚看见床上的动静,外面躺在诊疗床上的人,只要不特意掀开帘子,什么都发现不了。”
  林雅宁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扫过那张白色的诊疗床,低声问:“隔音呢?里头要是有点什么呼吸声,外头听得真切吗?”
  “诊室里平时就安静,拉上帘子,只要呼吸稍微放沉一点,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秦疏影语气放缓,目光迎着她,“雅宁,你是想……”
  林雅宁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微热的气:“我是他母亲,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不亲眼盯着,心里放不下。今晚开始,到时候我会在帘子后面。”
  秦疏影微微一笑,颔首道:“好,那就定在今晚。”
  两个女人借着母亲照拂儿子和医生履行职责的体面台阶,就此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窥视默契。
  当晚十点整,整栋主楼彻底安静下来。林逸接到秦疏影的通知,穿着一身宽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服敲门走进了诊疗室。
  屋里只开了一盏暖白色的局部检查射灯,柔和的光晕打在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诊疗床上。秦疏影已经脱了白大褂,换上一件略显宽松的墨绿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及膝裙,脚下一双软底平跟鞋,走动间没有半点声响。
  而在房间最内侧通往药品保管间的那道厚重隔帘后头,林雅宁早已侧身隐在阴影里。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深紫色丝绒睡袍,双手紧紧扣在胸前,呼吸压得极低,目光透过布帘拼合处的细微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铺的方向,眼底泛着压抑不住的水汽。
  林逸环顾了四周一眼,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秦姨,这么晚了还叫我下来体检?白天不能看吗?”
  “白天楼里人来人往,有些涉及青春期男科发育的专项检查不方便做。”秦疏影神色自若地转过身,随手拉过旁边的推车,“把拖鞋脱了,平躺上来,裤腰松一松。常规的腹股沟淋巴结和下腹浅表神经发育排查,别紧张,深呼吸,肌肉放松。”
  林逸脱鞋仰面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搭在小腹两侧:“秦姨,我最近能吃能睡的,感觉身体挺好,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好不好得由检查数据说了算,不是你自己凭感觉。”秦疏影坐在床沿的圆凳上,拧开桌上的医用润肤甘油,在掌心里挤出两滴,两只手掌合在一起轻柔地搓了搓,借着掌温将微凉的药油揉热,“先摸一下腹股沟淋巴,可能会有点凉,肚子别使劲,吸气……呼气。”
  秦疏影伸出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顺着林逸的下腹部平缓地覆了上去,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由肚脐下方缓缓打着圈按压至耻骨联合上方,接着顺着大腿根部向内侧缓缓滑移。
  她的指腹极细腻,带着医用甘油的滑润,指尖一寸一寸抚过林逸大腿内侧敏感幼嫩的皮肤。林逸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就在指尖擦过大腿内侧最深处的瞬间,秦疏影的手腕微微一翻,整个温软的手掌直接隔着棉质家居裤,一把稳稳抓握住了正中间早已充血暴涨、硬挺成一长条的大肉棒。
  林逸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发紧:“秦姨……你这是……”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双肩骤然一抖,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秦疏影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滚烫粗长的轮廓,感受到掌心里剧烈跳动的脉搏,神色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抬眼迎上林逸泛红的视线,语气依旧像在读病历:“充血反应很迅速,海绵体静脉丛阻断良好。不过隔着衣服测不准肌张力,把裤子褪下来。”
  话音刚落,她修长的手指勾住林逸的裤腰与内裤边沿,顺势往下一拉,直接将布料褪到了膝弯处。
  瞬间,那根憋屈已久的硕大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盘绕,暗红色的龟头涨大得像个饱满的成熟蘑菇伞,顶端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清透的先期黏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流淌。
  林逸有些尴尬地想抬手去挡:“秦姨,这……太难为情了,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难为情的。”秦疏影轻声打断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轻轻擦去顶端的黏液,随后往自己右掌心倒了大半管透明的水溶性润滑凝胶,“男孩子到了这个阶段,性冲动和生理充血都是正常的机体反应。你平时自己硬憋着,反而对身体不好。今天秦姨教你怎么正确放松。”
  两手合拢将凝胶化开后,她整只温热的右手直接从根部结结实实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
  “唔……”林逸腰腹猛地一弓,后脑勺深深陷进了枕头里。
  秦疏影的手指拢成一个紧凑湿滑的肉圈,掌心内侧细腻的软肉紧紧贴着肉棒下沿的敏感筋脉,从肉棒最底端开始,以极其缓慢、平稳的节奏向上旋拧推动。每推到龟头顶端,掌心便稍稍停顿两秒,拇指指腹顺着马眼处轻柔地碾磨一圈,将溢出的滑腻黏液彻底揉散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再一寸一寸用力套弄着拉回根部。
  为了让布帘后方的林雅宁看得真切,秦疏影刻意侧过半个身位,把两人交接的核心部位完全暴露在暖白色的灯光下。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秦疏影一边慢悠悠地上下套弄,一边低声询问。她额角滑下一缕柔软的碎发,贴在温润细腻的脸颊上,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颤动。
  林逸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不……不疼,就是……好热,麻麻的……”
  “热就对了,这是前列腺液和精囊充盈的信号。”秦疏影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逸的肚脐周围。她的左手温柔地覆上林逸颤抖的下腹,安抚道:“放松点,小逸,别把精气死憋在腰上,顺着感觉来。”
  她右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湿漉漉的凝胶在掌心和肉棒间飞快摩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帘后,林雅宁死死攥着胸前的丝绒睡袍,身子软软地贴靠在冰冷的墙板上,听着儿子那一声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粗喘,浑身血液发烫,两腿之间瞬间涌起一股酸软潮意,内裤里已是一片湿滑。那张平日里威严雍容的面容上,眼角泛出春水般的薄媚,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微促。
  “秦姨……我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射了……”林逸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射出来,别忍着,都交给姨,全给姨。”秦疏影语气放得极柔,掌心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狠命上下撸动了五六下。
  “啊——!”林逸浑身猛烈痉挛,整个人高高挺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一道道浓白浑浊、滚烫粘稠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打在秦疏影摊开的掌心与指缝间,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浆飞溅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下流淌。
  秦疏影没有抽回手,任由后半截不断涌出的滚烫精水浸润着自己的整只右手。
  良久,林逸脱力般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初次宣泄后的迷茫与余韵。秦疏影抽过消毒湿巾,动作利落地替他擦净下身,帮他拉起裤子穿好并整理整齐,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的排查和疏导很顺利。回房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点温水,早点休息。”
  “谢谢秦姨……那我先上去了。”林逸红着脸起身,脚步有些发飘地拉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反锁的那一刻,秦疏影快步走到洗手池前,却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大片浓稠精液包裹的掌心,掌心中的精液带着异于常人的滚烫温度,甚至散发着一股类似极淡奶香与草木回甘的奇特气味,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腥臊恶臭。她用左手手指抹开掌心的精浆,惊讶地发现被精液覆盖过的右手肌肤,泛着一层细腻平滑的玉质光泽,摸上去软嫩得不可思议。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一把拉开了那道厚重的墨绿色隔帘。
  林雅宁从帘后的阴影里踉跄走出。她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几缕被冷汗浸湿的青丝黏在白腻的腮边,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印子,眼眶通红且水光潋滟,整张端庄威严的脸庞烧得绯红。
  林雅宁扶着桌沿,甚至没去看来不及洗手的秦疏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得变了调:“明天……明天晚上……几点?”
  秦疏影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明晚十点,照旧。”
  林雅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今晚的动静,他没起疑心吧?”
  “没有,他只当是正规检查。”秦疏影轻声安抚,“不过明晚的疏导,程度可就比今晚深多了,你做好了准备再来。”
  林雅宁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第二天夜里十点,诊疗室的门准时被林逸推开。
  今晚秦疏影换上了一件领口极低的深V领黑色细带吊带衫,下身配了一条宽松的及踝棉麻长裙,裙摆底下空空荡荡,没有穿任何内裤,修长温润的双腿在晃动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早已守候在暗处。她换上了一件贴身轻薄的墨绿真丝吊带睡裙,双手抵着身后的冰冷墙壁,耳根滚烫,两条腿紧紧并拢,腿心却早已有了一片滚烫的水渍。
  林逸一进门,看着秦疏影清凉轻便的装束,不由得愣了一下:“秦姨,今晚……也是做检查?”
  “昨晚只是浅表神经的排查和前列腺液的排空,今晚要做更深层的反射耐受引导。”秦疏影招手示意他躺下,声音比昨晚多了一丝微哑的温软,“脱了裤子躺好,今晚教你些新的东西。”
  林逸依言躺下,秦疏影俯下身,顺手扯下了他的长裤与底裤。昨夜刚宣泄过的肉棒此刻在成熟女性温热的体香包围下,短短几秒钟便再次怒张挺拔,青筋毕露,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杵。
  秦疏影这一次没有用手。她双膝跪在诊疗床边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林逸的大腿两侧,微微张开温润的唇瓣,伸出湿软温热的舌尖,顺着肉棒顶端渗出的黏液打着转舔舐了一圈。
  林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紧床单:“秦姨!你……你用嘴?!”
  “别紧张,这也是引导的一部分。”秦疏影含糊不清地低语了一声,随后张开嘴,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深含入了口腔深处。
  “呃啊……”林逸浑身汗毛倒竖,双手死死抓住了床沿两边的金属扶手。
  秦疏影微微闭着眼,喉咙深处发出含混轻柔的吞吐声。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舌面与上颚的软肉,由慢至快地套弄着整根肉柱。湿润的舌尖不断刮过马眼与系带,湿热紧致的口腔将林逸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吸吮得滋滋作响。
  帘后的林雅宁双腿彻底并拢不住。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借着微光看到秦疏影的脑袋在儿子两腿之间卖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吞都能看到秦疏影两腮微微凹陷,随后她又艰难地吐出那根粗长发紫的肉物。那种赤裸裸的侍奉画面,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她作为母亲与主母的神经上。
  林逸只撑了不到五分钟。随着下腹一阵剧烈的麻痒痉挛,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下意识按住了秦疏影的后脑勺,整个人失控地向上挺腰:“秦姨……出来了!快松口!”
  “唔……唔嗯……”秦疏影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张大喉咙,顺着他的抽送一口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大股大股滚烫无比的浓稠精液直接冲破喉关,狂暴地射进了秦疏影的食道与胃囊。秦疏影喉咙不断剧烈收缩吞咽,喉头接连上下滚动了四五次,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吞咽声,硬生生把所有喷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全咽下了肚。
  林逸大口喘息着,惊骇地看着她:“秦姨……你全咽下去了?那脏啊……”
  秦疏影抬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一丝晶亮白浊,双颊泛着潮红,眸子里浮着浓郁的媚态,轻声喘息道:“傻孩子,哪里脏了……暖暖的,一点都不腥。”
  然而林逸那根被浓稠体液浇灌过的肉棒,在完全射精之后,仅仅软缩了不到半分钟,便在残存的刺激下不可思议地重新硬挺胀大,直挺挺地竖在空中。
  秦疏影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炽热。她站起身,当着林逸的面伸手拉下长裙,一把褪到脚踝踢开,露出了底下完全成熟赤裸的身子。她体态匀称丰盈,象牙白的肌肤滑腻温热。两腿之间完全是一片天生打理光洁的无毛白虎,两瓣水润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一线天般的缝隙已被泛滥的情欲黏液浸泡得水淋淋、亮晶晶。
  林逸看直了眼,声音彻底变调:“秦姨……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
  “口头教你,你体会不到真正的阻力和摩擦。”秦疏影跨坐上诊疗床,分开两条白腻修长的大腿,单手扶住林逸滚烫发硬的茎身,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小穴,“小逸,记住这个感觉,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得用身体去记。”
  话音未落,她咬着牙慢慢沉下了腰胯。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沉闷的破水声,坚硬滚烫的肉棒硬生生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穴肉,整根没入,径直顶到了宫颈最深处。
  “啊……嗯……”秦疏影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撑在林逸结实的胸膛上,原本冷静平和的医生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崩裂,胸前饱满圆润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
  “秦姨……你……”林逸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开口。
  “别叫姨……叫疏影……动……快动起来……”秦疏影哪里还能维持得住白天的教条,眼角溢出动情的泪水,腰肢开始失控地大幅度起伏旋转起来,“用腰顶我……小逸……好大……顶得姨好舒服……”
  湿热滚烫的花肉疯狂蠕动吮吸,泥泞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瞬间充斥了整间诊疗室。
  帘子后面,林雅宁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撕得粉碎。听着秦疏影毫不掩饰的呻吟与儿子抽送时粗重的喘息,林雅宁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她再也顾不得体统,右手颤抖着直接从睡裙下摆伸进了腿心深处:那里同样光洁无毛,此刻早已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滚烫水泊。她靠着冰冷的墙板,两根手指顺着湿软肥厚的肉缝抽插,揉弄着肿胀发硬的阴蒂,仰起头无声地张大嘴巴喘气,随着床上两人撞击的节拍,整个人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羞耻的一次高潮。
  床上,林逸在秦疏影放肆的骑乘与深层套弄下彻底爆发,腰胯狠狠向上连顶了十几下,死死抵住花心,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倾泻在秦疏影的子宫最深处。
  良久,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歇。
  秦疏影趴在林逸胸口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在清理两人身上的斑斑痕迹时,她极其敏锐地发现,刚刚吃进胃里的精液不仅没有引起任何消化不适,反而化作一股温润热流在腹中散开,整个人非但没有泄身后的疲惫,反倒容光焕发、双眼清亮;而自己下身被滚烫精液灌注浸润过的娇嫩皮肉,不仅红肿全消,内壁更是紧致温热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林逸穿好衣服,神情还有些恍惚与羞赧:“秦姨……今晚的事,要是被我妈知道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秦疏影温柔地帮他理了理衣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身子骨会更轻快。”
  “嗯……那我回去了。”林逸点了点头,有些依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拉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送走林逸后,秦疏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开一本带密码锁的绝密病历夹,拿起钢笔快速写下了一行工整的记录:
  “精液性状异于常人,色如凝脂微带光泽,气味甘温无腥臭,吞服与内射后均伴有强烈温热效应。接触与吸收部位呈现显著逆龄紧致表征,疑似细胞活性与端粒修复能力得到外源性提升,待长期跟踪化验。”
  写完合上本子,秦疏影抬头看着从帘后扶墙走出来的林雅宁,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隐瞒地低声说道:“雅宁,小逸的精液……效果完全不对劲。他的体质可能异于常人,刚刚那些东西留在身上,能让女人的身体细胞迅速逆龄活化。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该有的特征。”
  林雅宁扶着桌子站稳,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声音喑哑:“……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我咽下去了一整管,又被他内射灌满了子宫。”秦疏影坦然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和面颊,那张成熟温润的鹅蛋脸上透着如熟透蜜桃般的健康红晕,肌肤水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以往这种强度的房事,第二天腰酸腿软少不了。可现在我肚子里像揣着一团温水,浑身关节舒展,连脸上的皮肤都紧致透亮得像刚做完医美。顾哥当年……身上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底子?”
  林雅宁回想起早逝的丈夫顾明远生前某些极微弱的痕迹,眼神变幻莫测,最终低声吐出一句:“顾明远当年确实有些苗头,但远不及小逸这么霸道……这事,你嘴巴给我闭严实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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