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孩时的记忆中,爸爸就是一个不需要外出工作、应酬的男人,他是个颇有名气的小说作家,家中总有出版社、书商的人来拜访,我总期待著逢年过节的时候,可以因为收礼,而吃到许多好吃的点心。印中爸爸总是沉默寡言,专心写作的男人,所以我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孩,我总是与母亲更亲近一些。
我看过好几本爸爸的散文、小说,写的还不错,也难怪有出版社会来请爸爸写书,但我却不知道,这样的书,竟然不是撑起家中经济大梁的主要来源,这件是一直是我无法了解的秘密,爸爸也几乎不让我进他的书房,他总是称呼他的书房为「圣地」是不准许我进入的,可以进入的大概只有母亲而已了吧!
时间来到了昭和59年1984年,一个炎热夏日的下午,母亲推开了后门的拉门,书房的窗户也都敞开著,自然的风由后门吹入,再由书房及其他窗户出去,家里在夏天时,总可以感受到凉意。
那年是我女校高二的时候吧!听著屋外蝉叫声,我读的是女校,同学间偶尔会互相传阅好看的小说,其中就有一本特别吸引我的小说,那是一部描写女子高生,被男友诱拐到地下SM俱乐部里的小说,而女主角在地下室里,竟然遇到了自己的父亲,戴著面罩看不到面容的女子高生,就这样在这俱乐部里被父亲奸淫、凌虐,但女主角心中那股被虐欲望却被父亲完全的展现出来,最后女子高生与父亲告白,彻底变成父亲的私奴,这是一本既有乱伦故事,又有SM调教的变态小说,这样的小说却在女子高中里,被女生们私相传阅著,而这本小说也在我好奇心的驱使下,透过其他同学拿到我手上了。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上,不知道父亲跑那里去了,我四处张望,想看看父亲会在那里,但整间屋子几乎都没有人,我走进了书房,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榻榻米的四周都放满了堆叠一起的书本,靠近窗户的地方放了木桌,这里是整间房间最明亮的地方,桌上的纸张被纸震压著,一张张的纸正被窗外吹进来的风而飘逸著。
一张稿纸上的字,却被我注意到了,那是一个笔名,就写在满篇文字的稿纸上,这是一份写到一半的文稿,看起来爸爸正在写这一篇小说,原本我也是不以为意,但那个笔名,我似乎似曾相识,但我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我走进了书房,是为了将窗户关的小一点,下午开始风便变大了,眼见书房的这些稿纸会被吹个乱七八糟的,我只好将窗户关小一点,却让我看到奇怪又熟悉的笔名。我试著回想这到底是那里看到了,我苦苦回忆了许久,才想起来我在那里看到这个笔名了,那正是我从学校那回来的那本有著变态内容的SM小说。
「父亲是...荒川凉?」我看著稿纸上写的笔名,脑中忽然一阵空白,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而我身在书房内这才发现,隐藏在墙边的书架上,放了许多小说,那正是父亲已经出版的小说,每一本都是SM的色情小说。
「我的父亲是SM小说家?!」我这才反应到,写些正常的散文或小说,是赚不了什么钱的,写SM小说是不是更好赚钱的呢?
这个秘密我就这样一直放在我的心里,没有说出口,一直到平成3年,那年母亲过世了,我已经从大学毕业,成为一名商社的OL了,这年,因为工作的调职,我也返回老家与父亲一起同住。
55岁的父亲依旧专心写著小说,但母亲的葬礼后,他更显的落寞许多,这让我于心不忍再丢下父亲,到外地工作。
「香织,进来吧!」爸爸对著站在书房外的我喊道
「爸爸不是..不让我进书房的吗?」我还是站在门外回答道,毕竟从小到大都被严格的规定不能进书房的。
「几年前,妳不就进来帮我关窗户过吗?」爸爸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对我说道
「啊!...爸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回答道再慢慢走进书房内。
「你妈妈说她没有进来关窗户,那我想...也就只有香织你了」爸爸似乎一副侦探的样子回答道。
「呵呵...是没错啦!而且当天风真的太大了,爸爸你桌上的文稿都快被风吹飞了,我只好帮你关上了」我笑著回答道
「看来,你也可以像妈妈一样进书房帮忙了?」爸爸笑著看著我问道
「我也可以吗?」我有点惊讶的回答道
「嗯嗯,你的妈妈,基本上就是我的助手,在写作上她可帮了我不少忙,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爸爸有点感伤的对我回答道。
「唉...妈妈真的走的太早,谁也想不到,吃个年糕也会噎到....就这样走了」我点点头怀念的说道。
「是啊!」爸爸点点头后回答道。
「那....爸爸,你是不是在写色情小说?而且写很多年了?」我将我心中深藏已久的秘密对爸爸问道。
「妳知道了?当年你进书房,果然看了桌上的文稿,对吗?」爸爸微笑了一下对我问道
「嗯嗯,没错!但我并不是从文稿上的文章知道的,而是从你的笔名-荒川凉开始」我对爸爸说道。
「你怎么知道荒川凉是色情小说的作者?」爸爸继续对我问道
「说来好笑,我高中时看过的一本色情小说,作者是荒川凉,我们班上的女生几!都看过了」我对爸爸说道,接著我对爸爸说出了当年看到的那本小说的名字、内容的事情。
「哈哈哈!果然是那本啊!爸爸我从那一本开始打响了名气,的确赚了不少钱」爸爸松了松肩膀,对我大方的承认说道。
「爸爸...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再跟我说一下」我点点头对爸爸说道
「嗯嗯,我现在就有个忙要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愿意帮爸爸吗?」爸爸叹了口气后对我说道。
「现在吗?好的...需要我...帮什么忙呢?」我点点头对爸爸回答道。
「书柜那边有个需要上锁的暗柜,现在是没上锁的状态,里面有个东西帮我拿出来吧!」爸爸对我要求说道。
「书柜?」我疑惑的看向书柜中的东西。
「好的」我点头回答道。
「这是?」我惊讶的看著爸爸问道,因为我看到的,书柜中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套完整的金属制的镣铐。
「一整套金属制的镣铐!你母亲生前,最常使用的一套?」爸爸对我说道。
「爸?这....为什么?这样好奇怪!?你要你女儿戴上镣铐吗?」我惊讶的看著爸爸问道,毕竟爸爸这样的要求,实在太奇怪了,但爸爸说,母亲还活著的时候,都是戴这一套镣铐?这是为什么?
「妈妈吗?」我对爸爸问道。
「嗯嗯,你妈妈的,她也喜欢,但...就是戴上这套脚镣,让我看著而已,我就会有灵感了」爸爸对我的解释,的确也让我安心不少。
「所以只戴上这个,什么事也不用做,对吗?」我对爸爸问道。
「嗯嗯,就是如此」爸爸对我保证说道。
「那...我要怎么....戴上这个东西?」我疑惑的边说边将这套镣铐拿了出来。
「镣铐的圈圈比较小的是锁在双手上的,镣铐的圈圈比较大的,是锁在双脚上的,另外一个,只有铁圈的是套在脖子上的,算是项圈的一种,需要爸爸帮忙吗?」爸爸一边对我解说一边对我说道。
「啊!不用了!」我赶紧摇摇头回答道。
「喀!」镣铐的铁环完整的铐在自己的双手及双脚以及脖子上后,一阵冰凉的感觉触及我的身体,让我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或许还有些许不安,但不安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拘束感,还有一些些满足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妈妈以前也很喜欢吗?」这是我锁上镣铐后的第一个想法。
「香织,感觉如何?」爸爸再次坐在了桌子前对我问道。
「嗯嗯?妈妈以前真的喜欢这样?」我一脸疑惑的对爸爸说道。
「老实说,你妈妈喜欢的镣铐,甚至成为我开始撰写SM小说的起点」爸爸对我说道。
「妈妈吗?」我疑惑的对爸爸问道。
「是的,除了她,也没有第二个女人了」爸爸对我说道。
「好的~那我要戴著这个镣铐多久?」我对爸爸问道。
「戴到晚上就好!在我写作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屋子内活动,我喜欢听镣铐的声音」爸爸对我说道。
「镣铐的声音?」我对爸爸问道
「嗯嗯,你往前走两步看看」爸爸对我说道
「好...」我往前跨了好几步,双脚的镣铐铁链在榻榻米上磨擦时发出了金属的声音。
「就是这个声音吗?」我继续对爸爸追问道,而的确这个声音是满特别的,会有一种自己被镣铐拘束著的提醒声音,提醒自己双脚是被锁上脚镣的。
「对!就是这个声音」爸爸点点头回答道
接著我开始帮忙整理乱七八糟的书房,而爸爸则在窗边的书桌前写作,他打开了窗户,凉风就从这个窗口吹了进来,书房里立刻就凉快起来了,而我则开始整理书架上的书以及被丢在地上揉成一团的废纸,也因为需要来来回回走动,整个书房便都是这铁链磨擦的声音,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声音,爸爸振笔急书,仿佛像是灵感爆发一样,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久违放松的微笑,我知道这脚镣的声音的确刺激了爸爸的灵感。
书房里的一切,对我仍是陌生的,书架上有好多我没看过的SM小说,在高中的时候,我看过的也就那一本而已,而书架上的十几本,却仿佛是待我去探索的新世界。
「想看哦?你自己拿去看,瞧你看著书架上的书发呆的样子」爸爸停下了手里的笔,大概是因为停止了走动,铁链的声音也跟著停下,这引起了爸爸的注意。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惊讶的对爸爸回问道
「当然可以了」爸爸笑著回答道。
「好的,那我就自己挑了哦....你让女儿看SM小说,你这个爸爸不担心吗?」我对爸爸回答道
「呵呵...你高中就看过了,以前不让你看是怕你学坏,去接触不好的人,现在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爸爸很放心了」爸爸的回答忽然让我感觉到心里发暖了起来,一股被爸爸认同的暖流在脑海里围绕这样的感觉。
「嗯嗯,谢谢爸爸」我点点头回答道。
我继续整理著书房、书架、打扫、整理,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习惯了这样的拘束感,就好像这镣铐从以前到现在就锁在身上一样的感觉。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会习惯这种感觉?」我疑惑的看著自己双手与双脚还有脖子上的镣铐与铁链自问自答的说道,这样的感觉没想到会在我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而且让它慢慢发芽了。
「其实这样满好的」我心里产生了这样的心得感想。
「香织,再替我泡杯热茶过来」爸爸对我说道
「好的」我点点头,走出书房,前往厨房的路上,我忽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就跟奴隶一样了,而且我比奴隶还更像奴隶,全身都被镣铐给铐著,有了这样的意识后,我心中开始出现紧张,或说是兴奋,情绪上有点起伏不定,感受到也有点忐忑不安。
「一定是爸爸的小说影响了我,我得保持清醒才行了」我摇摇头,让自己脱离这种舒服的感觉,我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我需要在书房内外不断的走动,而只要我一走动,那铁链的声音伴随著我双脚与双手的拘束感,竟然让我有了生理反应,我知道我的下半身似乎是湿了,脸上也略显的红润,经过走廊时,挂在走廊上的镜子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脸的样子,中间我回到了房间内休息,也看到了我房内的立镜,镜子中的自己,就像是下流影片中的女仆一样,被变态的男主人要求锁上镣铐,再被他任意的玩弄,自己现在就像是这个样子。
「要求我这么做的,竟然是我自己的爸爸,这...太奇怪了」坐在床上休息的我,自言自语的对我自己说道,但身体却很习惯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很舒服,并没有任何厌恶的感觉。
「天啊..我想要自慰了..都是爸爸害的」我摸著自己双腿之间的地方,隔著我的裙子摸著,但我随即停下了我的动作,我试著要让我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身体这样的反应,太令人羞耻了。幸亏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晚餐时间将至,我也获得了解放与自由,镣铐被解开后,放回了原本的暗柜中收著,我看了看柜子中的镣铐,被我戴了一整天的镣铐,再关上柜子。
「明天我会写作休息,到郊外走走散心,香织你就忙你吧!」爸爸在吃完饭后对我样说道。
「明天星期天,不需要我陪你去吗?」我对爸爸说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爸爸对我回答道。
「妳若想去书房,就去吧!」爸爸对我问道
「我怎么会想去书房...呵呵」我用尴尬的微笑来回答他那尴尬的问题。
接著走回他的房间,我看著他的背影,年迈父亲的背影,一个男子的背影,我心中始终对父亲有些亏欠,自从母亲走后,我就没待在他身边,现在我回来了,是应该顺从他一些。
「太好了!明天星期天我可以轻松一下了」我自顾自的自言自语说道。
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看了看我的双脚还有手腕,都留下了镣铐的痕迹,我的手指摸了摸那痕迹,仿佛像是战利品一样的痕迹,手腕挥动起来都是轻轻的,心里感觉有点空虚,身体的记忆还存在著,那戴著镣铐的感觉,行动受限制的记忆,身体的反应都还留存著,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只知道我自己似乎对今天戴著的那副镣铐有著深刻的印象,而且我也没那么厌恶了,甚至可以说,我的身体...怀念著被镣铐拘束的时光。
当我从床上醒来,爸爸已经开车出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在家了,我四处闲晃著,到超市买了些许食材回来,预备著晚上及明天可以料理,待在沙发上无聊的看著电视,我关掉电视,在屋内闲晃著,无意间我再次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经过我昨天的整理之后,已经变的整齐且乾净,我一脚踏入书房之中,整个书房给人的感觉好多了,而我却悄然地走向放著那副镣铐的暗柜,我打开了柜子随意的看了看,昨天的那副镣铐依旧放在柜子里,它的钥匙也挂在柜子的木板上,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这副沉重的镣铐取了出来。
「没想到我昨天可以戴上一整天啊!」我拿著这副昨天戴了一天的镣铐,对著自己的忍耐度有了极高的赞赏。
「要不要戴上去看看?」心中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或许不是忽然,而是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才又再次走进书房里的。
「戴上?」我不断的与自己对话中,否决、建议、执行、后悔,就这样不断的多次自我冲突中,我选择了.....再戴上去。
「我想戴上去,想重温昨天那戴著脚镣一整天的感觉」最后我自己说服了我自己。
「喀!!」镣铐的最后一个也锁了上去,我再次回到昨天那个样子了,身体有一种被满足的感觉,这是一种很棒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啊!好冰」刚刚戴上镣铐的我立刻可以感受到金属镣铐所带来的冰凉感。
我试著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著,仿佛自己还在整理书房一样,但我已经整理好了,我只是想听那脚镣上的铁链与地板榻榻米磨擦而发出来的声音而已。
窗外的风吹进屋内是很舒服的风,乾燥且凉爽,我坐在书房的榻榻米上,四处张望著,就像个好奇心很强的小女孩,书架上好几本爸爸创作的小说,我随意抽了一本来看。
「我与爸爸的字条游戏」书名是有趣的八个字,我是因为书名有趣而拿来看的,小说的内容却是父女之间的虐恋,好奇的女学生优香,因为提早下课回到家,意外的发现父亲书房的秘密地下室,更意外的发现了母亲与父亲的秘密,接著与父亲相互留言的字条,成了优香踏入地下室成为父亲家畜奴隶的第一步...。
「这故事也太夸张了,女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爸爸有幻想?」我正笑著这本小说的荒谬之处多到我可以随处捻来,但我自己却惊讶了一下。
「我自己似乎也对父亲有著奇怪的幻想,例如..我身上这镣铐,竟然成了父亲写作时刺激灵感的工具,还有那死去的母亲,似乎也是爱好者,我....我是她的女儿,在这书房里,父亲会成为...主人?一想到这里,我才赫然发现我对爸爸也有幻想存在,而且这样的幻想还不少,从高中时,看到荒川凉的小说时就开始了。
「太夸张,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惊讶的将小说放回书架上,我心跳悸动著,这些对父亲的幻想是不断的从我脑海中出现的。
「但...我竟然会喜欢爸爸让我戴上的镣铐」我看著我身上的这整副镣铐想著。
「这件事情明明就跟小说的内容一样变态,但我却会喜欢」我对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
「但...锁上镣铐之后,身体的感觉还真是舒服的」
我再次翻开那本被我丢在一旁的小说,我继续翻著,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