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教室,夕阳把整间屋子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我终于说出口了。
“美月,我喜欢你。从小学开始就喜欢你。”
站在我对面的女孩子愣住了。她手里还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慢慢浮起红晕——额头、脸颊、耳垂,最后连脖子都红了。
美月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拓也……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才把话说完。
“我……只把拓也当成重要的青梅竹马……对不起。”
手指掐进掌心,疼。
但我的表情没有变。
“没关系。”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不用道歉。”
美月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看到我没有难过的样子,她松了口气。她以为一切如常。以为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会像从前一样笑着说“那明天见”。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去便利店给我买了我爱吃的鲷鱼烧。红豆馅的,热乎乎的。
“给。”她把纸袋塞到我手里,低头抿嘴笑了笑,“明天见,拓也。”
我没有吃那个鲷鱼烧。
回家后我把它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纸袋上的油渍慢慢晕开,像一朵脏兮兮的花。
重要的人。
青梅竹马。
别开玩笑了。
我从抽屉里摸出那把备用钥匙。银色的,用粉色丝带系着。那是去年夏天美月塞给我的,当时她说家里的备用钥匙想放在我这里一把。
“拓也的话我不怕。”
她当时这么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美月——她今天穿的白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锁骨的弧度。裙子下面露出的小腿。弯腰换鞋时领口微微打开的角度。
我想操她。
这个念头烧得我浑身发烫。鸡巴硬得顶在裤子里,涨得发疼。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想着美月的脸撸了几下,但不解渴。
不要撸了。
今晚就去操她。
凌晨一点。
我用那把钥匙打开了美月家的门。
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的低鸣声。走廊尽头是她父母的卧室,门关着。我脱掉鞋子,轻车熟路地走过客厅,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美月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门没锁。
门把手转动的瞬间,我的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门缝慢慢扩大,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淡蓝色的光。
美月睡在靠窗的床上,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半截手臂。她穿着淡蓝色的睡裙,细细的肩带,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样子很乖。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掀开被子,上了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下陷,美月的身体朝我这边滑了一点。她没醒,只是动了动,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我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感受她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的温度。发丝散在枕头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那款她常年用的水蜜桃味道。
手伸进睡裙里的时候,美月的眼睛睁开了。
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再然后是认出我时的不可置信。她张大嘴,喉咙里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的手掌已经死死捂住她的嘴。
“嘘。”
我盯着她的眼睛。
“是我。”
美月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开始剧烈挣扎。双腿乱蹬,手拼命推我的胸口,指甲隔着衣服抓出红印。她扭动着身体想从我身下逃出去,睡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半截肩膀。
“嘘——”
我捂得更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被我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眶迅速红了一圈,眼泪开始往下流,流到我手背上,烫的。
“别叫。”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就是来和你说几句话。你好好听,我就松开手。你叫的话,你爸妈可能会醒。”
说到“你爸妈可能会醒”这几个字时,美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下。她停止了挣扎,但还在发抖。过了很久,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松开手。
“拓、拓也……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用钥匙。”我把那把银色的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给她看,“美月给我的。”
“我是给你的……不是让你……”
“让我怎么?”
她咬住下唇,说不下去了。月光照亮她脸上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鼻子红红的。
“美月。”
我伸手摸她的脸,她往后缩,但被枕头挡住,无路可逃。指尖触到她脸颊,皮肤滑得过分,眼泪的湿意沾到我手指上。
“我今天和你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从小就喜欢你。每次看到你和别的男的说话,我都想杀了他们。”
美月瞪大眼睛。
“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拼命摇头。
“你撒谎。”
我从她身上坐起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鸡巴弹出来,硬得像铁棍,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
美月的视线扫到那根东西,整张脸瞬间红透。她偏过头,闭上眼睛不敢看。
“看着我。”
她不动。
我掰过她的脸。
“我说看着我。”
美月被迫睁开眼,视线对上我的鸡巴。她的脸更红了,呼吸开始变急。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不说话,嘴唇咬得发白。
“这是你喜欢我的证据。”我把龟头抵在她脸上,沿着她发烫的脸颊慢慢蹭过去。光滑的皮肤,滚烫的温度,还带着没干的泪痕。龟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不然我为什么这么硬?嗯?”
“拓也……求求你了……你走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抖,“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走吧好不好……”
“走?”
我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她想躲,我捏住她下巴不让躲。
“我还没讲完我想说的。”
手从下巴滑到肩膀,握住她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扯。细细的带子弹开,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肌肤。美月吓得双手抱住胸口,但被我一把拉开。
睡裙整个被扯到腰间,她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
奶子比我幻想得还要漂亮。
不大不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乳肉白得发光,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奶子轻轻晃动。
“美月的奶子,真好看。”
“不要看……”
她哭出声来,双手想挡住我的视线,但被我一左一右按在床上。她扭动着身体想躲,这个动作反而让奶子晃得更厉害。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
“啊——!”
美月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拼命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但身体出卖了她——乳尖在我舌尖下硬得更厉害,她胸口剧烈起伏,喘得不成样子。
我用舌尖抵着乳头慢慢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嗯——!”
她弓起身子,手指抓住床单用力到发白。
“小声点。”我把嘴里的乳头吐出来,看着她眼睛说,“你爸妈就在楼下。”
美月哭着瞪我。眼眶红得要滴血,眼神又恨又委屈。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手从奶子往下滑,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睡裙堆在腰间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她意识到我要碰哪里,双腿猛地夹紧,用尽全力想阻止我。
但我的膝盖早就在她腿间,她根本夹不拢。
手指探进内裤。
纯棉的质地,触感柔软。我整只手掌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
“不要!——拓也求你不要摸那里——”
她哭着抓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疼。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指触碰的地方——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的热度,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意。
“美月。”
我凑近她耳边,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你这里,湿了。”
“没有……”她咬着嘴唇,摇晃着头,眼泪甩到我脸上,“我没有……”
“嘴很硬。”
我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扯。
“那让我自己看看。”
手指直接按上那道缝隙的瞬间,美月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顶,然后重重落回床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尖叫,被她用手背死死堵住。
湿的。
阴唇软得不像话,指尖触上去像按进温水里。那两片嫩肉滑溜溜的,手指刚碰上就像活的一样微微翕动。我用指腹从缝隙底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