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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第68-69章【字数:1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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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2 11:58: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六十八章

       屋内,弥漫着惨白色的光。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不可闻的电流声,似是一只 淡漠而冷厉的眼,注视着理疗床上那两具肉体。
       雪润与褐黄的肌色撞在一起,激 烈交媾引发的汗水蒸腾出热气,妈妈那白皙的诱人肌肤浮出一层靡丽的水光,曼 妙的胴体散发着幽幽雌香,滑腻得教人想要亲吻与舔舐,让这高高在上的女神沦 为自己胯下的玩物。
       墙上,白色的石英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分针被推出一大圈,秒针规律 地跳动,寂静到连喘息都听不真切的房间里,只剩下单调且乏味的声音在做伴奏。
       "咔哒。"
       "咔哒。"
       "咔哒。"
       每一秒的流逝,都以这清晰的声音作为记录。
       它就像一把精密的外科手术刀,冰冷而又不带任何感情,它残忍地将高潮后混乱狼藉的淫靡画面剜破,将荡漾着 情欲余温的心脏割开,将充满了糜烂与粘稠气味的空气切断。
       不断提醒着,刚才 发生的一切,这场荒唐而令人作呕的闹剧,都真实到不容辩驳。
       妈妈的脑袋依旧昏沉,神思恍惚,好像在一场剧烈的高烧过后,坠入漫长而 扭曲的梦境。
       堪称极致的快感反复轰炸,将理性夷为平地,成为只剩断壁残垣的 废墟,混沌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又在她的努力下,试图一片片重新拼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还维持着双腿大开,骑跨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上 身则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化成一滩软泥,虚脱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受迫 于这极度屈辱的体位,妈妈漂亮的脸颊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肌,陌生又充满侵略性 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趁机钻入鼻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而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听起来沉稳且满足,像是取得辉煌胜利后敲响的战鼓。
       这一切,无不无情地宣告着男人的成功征服与女人的彻底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才肆虐过,将她腔内搞得狼藉一片的滚烫凶器,还深 深埋在她的体内。
       虽然在两次喷发过后,男人的肉棍开始慢慢变软,但尚未彻底 萎靡下来,那根鸡巴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依旧惊人,将她娇嫩紧致的甬道撑得 满满当当。
       她连性生活都没经历过几次,又怎么可能受到过如此粗暴地开发,被 蹂躏的膣道本能地紧缩,和男人的肉棒纠缠在一起,给予她一种痛苦且充实的,矛盾到极致的胀满感。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最后喷射进来的那些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液体,正沿着她那被撞击得酸麻不堪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缓缓 向外溢出。
       足以让她受 孕的精液就这样猝不及防灌入了她的宫内,甚至在里面迸射了两次。
       那泛滥的精 液又和她自己因连续高潮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混合,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浸 泡成温热而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让腔内 混合的液体再次发生一阵轻微的搅动,"咕啾"一声,提醒着她被内射的事实,下流到了极点。
       首先是恨不得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紧接着是忍不住反胃呕吐的恶心,再 然后是无穷无尽的怨恨和屈辱。
       不止一次经历过的这些情绪返潮,疯狂地侵蚀着 她那还没能重拾的理智,几乎要把她吞没。
       但藏在这些强烈而痛苦的情绪之下,却有一股滚烫的,激荡的,她自己都万 分不愿承认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那是……快感。
       是不掺杂任何感情成分的肉体结合,纯粹又原始,可谓酣畅淋漓的性爱快感, 已经有多少年了?
       五年?
       十年?
       或许更久,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自从和 丈夫结婚后,她就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家庭与工作上,对医术的追逐,对儿子的培养,都倾注了全部心血。
       更何况,丈夫不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性爱中 也是机械性的动作,每次都是潦草完事,让她仿佛成为了禁欲苦修的圣女。
       而在丈夫逝世后,一直守寡的妈妈更是加倍重视工作和孩子,直到李凌死缠 烂打追到她之前,都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需求问题。
       "市一院男科副主任医师 "这个专业却冰冷的头衔,将她那丰腴成熟,正值风华年岁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 实,压下本能与欲望,成为禁止触摸的艺术品。
       李凌的温柔和体贴在生活上令她舒适且安心,但在床 上,他还是缺乏经验,不善调情,只会横冲直撞。
       他那小心翼翼的抚摸,彬彬有礼的照顾,都不似在面 对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而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瓷器。
       妈妈压抑得实在太久 了,再加上又到了生理渴求的年纪,她所需要的,是有着强大侵略性的雄性力量,让她失控,让她沉沦,哪怕她自己并没有这样的需求,可身体和本能,并不愿意 服从她的意志。
       可是今天—— 她竟然尝到,尝到那种被贯穿和征服,被当作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堪 称禁忌的性爱快感。
       男人的每次抽插都充满力量,似是要将她撞坏,每次撕咬都 带着野性,像是要将她夺走。
       他无视她的反抗,享受她的沉沦,将她从高高在上 的神坛扯下,让她失去理智,沦为靠着本能痉挛和潮吹的雌性。
       妈妈的身体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在今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浇灌了个透 彻。
       一股股酥麻的战栗还在她的四肢流窜,如同失控的电流。
       她那双修长笔直堪 称完美的大长腿,此刻正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还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灌入子宫中的那种受精的快感给彻底打 开,而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火热的肉棍,还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仿佛回味着刚才 那场惊心动魄的飨宴,又像是在蠢蠢欲动,想要再一次发动进攻。
       不…… 不行!
       就在她的理智,即将被这股食髓知味,背叛了她意志的快感吞噬时,一丝冰 冷的,身为医生的清明,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猛地划破了她脑内那片充满了 情欲雾气的混沌海。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可是一名医生,是受人尊敬的权威男科专家,是严谨专业的副主任医师。
       可现在,她却在自己的诊室里,在一个病人的胯下,遭到侵犯,遭到玷污,被他 亵渎,被他内射,甚至……甚至自己还可耻地享受了这一切,表现得淫荡而秽亵。
       她身体里那股方才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刹那间被一股更加猛烈的,充满了毁灭 性的力量所取代。
       是愤怒。
       对这个男人的愤怒。
       更是对她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轻易沉沦的愤怒。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如霜,似是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里,瞬间燃起滔 天的恨火,这燎燎怒焰似是要将面前的男人吞没,烧得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滚!"
       妈妈藉着强烈的愤恨从身体中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悬着的大长腿猛地 发力,一脚狠狠踹在了还在优哉游哉,沉浸品尝着射精后那愉悦滋味的男人身上。
       "啊呀!"
       王奇运还在闭目养神,毫无防备,他被这突兀出现的巨大力量踹得向后仰倒,整个人似是破麻袋般摔落,狼狈不堪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那根先前还留恋在 妈妈腔内的肉棒,也因此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带出一股股乳白色黏液。
       他整个人都懵了。
       男人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这个女人,那个刚才 温顺得像只雌猫,在 他鸡巴底下婉转承欢,娇吟连连,此刻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般狠厉的女人。
       他那被肉欲占满,几乎已经衰退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而妈妈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因为情事而白里透红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胸襟大开两对饱满雪乳上下摇晃,下身赤裸蜜穴里淫靡的混合 体液汨汨流出,妈妈几步冲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敞开的 衬衫领口。
       "啪。"
       "啪。"
       两记响亮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红晕的两侧脸颊霎 时浮现出清晰的鲜红掌印,让他看起来像马戏团里滑稽的 小丑。
       "给我滚。立刻!马上!"
       妈妈的声音,冷厉得像是刀子般锋利的寒风,每一个字里,都带着足以将人 凌迟的刻骨恨意。
       "以后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杀了你。"
       王奇运彻底被这两巴掌扇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从情欲的迷梦中 彻底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火焰,却又无神的 空洞双眼,仿佛钉子深深嵌进他的骨肉。
       他恍惚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用 尖锐的手术刀将他的肉茎割断。
       妈妈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从她身上透出的不加掩饰的强烈杀意,让他感觉毛 骨悚然,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下子消弭了他体内所有的情欲和温存,王 奇运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妈妈哪是他先前遇到的那种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她就好似一头会吃人的猛 虎,发起怒来能将他撕成碎片。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完全不敢去看妈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得令 人心悸的脸。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衬衫纽扣也扣错了 好几个,乱七八糟的穿着看上去荒诞而又可笑,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体验到了天堂般快感,却又让他感觉到地狱般恐惧的地方。
       王奇运像是一只丢了魂的丧家犬,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内间,冲出了诊室,头 也不回地消失了在走廊上。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她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缓缓地滑坐到 了地上。
       而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也在敌人消失的瞬间,随之熄灭。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杂糅了汗液与体液,充斥着情欲的淫靡气味,这味道闻起来那么让人 恶心,那么令人作呕。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则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起 来。
       她的喉咙中,渐渐吐出了压抑且破碎的哭声,那哭声中满是屈辱与苦楚,起 初还很小,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呜咽,但很快,就变成了绝望的嚎啕。
       第二日,妈妈破天荒地和科室告了半天假。
       她一夜未睡。
       身体上的极度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煎熬。
       那个男人对 她的羞辱与玷污,留 在她体内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那可耻的反应,在她脑海里如同单曲循环般一遍遍 反复播放。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些肮脏露骨的镜头就会重现,她能感觉到那根 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听到那下流淫荡的抽插声,能看到自己高潮 时那失神迷乱的脸。
       她反复叩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始终没办法得到 解答。
       正午时分,李凌的电话意料之中打来,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晓莉,我今天到诊室找你,听说你请假了,最近是不是累着了,有没有好 好休息?今天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订个餐厅,好好陪你怎么样?"
       他的话还是那样小心翼翼,温柔得让妈妈感受不到一丝棱角。
       很难想象他那 样一个被宠惯了的富家少爷,能这么关心人。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在家休息一下。"
       妈妈努力让 自己保持惯常的冰冷态度,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情绪失控。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李凌。
       她怕自己会在他那 双真诚热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肮脏而不堪,又如何能 配得上他的好。
       挂掉电话后,妈妈像一个被什么人操控,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动作起来。
       她没有化妆,连脸都懒得洗,随意套了件衣服,戴上口罩和墨镜,像一个见不得 光的逃犯,手压着帽檐走出家门。
       她特意绕了好几圈,来到一个堪称偏僻的小药店,这里不管是离家还是医院 都很远,她也从未来过,也正因如此,才能让她有微弱的安全感。
       当她站在琳琅 满目的货架前,找到包装上印有紧急避孕药几个刺眼字样 的小药盒时,一股强烈 的呕吐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买避孕药。
       作为医科大学的高才生,她当然很清楚避孕药或者意外怀孕对女性身体产生 的危害,因此每次她都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和丈夫结婚前,都要求他戴好避孕套 才能做爱,否则不准发生关系。
       和李凌的擦枪走火算是意外,但也是他再三保证,才进行了有风险的性行为。
       但这一次,却是在她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病人,半强迫,半顺从地……她 摇摇头,不再去想,直接拿起药盒走到收银台。
       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收银员接过药盒扫码,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目光 看着妈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
       妈妈总觉得那目光仿佛细针戳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浑身难受,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她的不检点。
       她付了钱,都没等对方找零,不顾落在身后的收银员的呼唤声,抓起药盒,飞快地跑出了药店。
       直到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妈妈才停了下来,从无人售货机里买了瓶矿泉水。
       她颤颤巍巍地拧开矿泉水瓶盖,溅出的冰冷水珠,让她的手抖得更加严重。
       深呼 吸了好几次,妈妈才成功打开药盒,撕开包装,抠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往喉 咙一倒,灌了口水吞咽下去。
       没有糖衣,药片躺在舌根时就已经开始融化,那股强烈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 弥漫,但她并不讨厌,只有这般强烈的苦涩,才能稍微冲淡一些她灵魂深处那种 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觉。
       她拿出药品的说明书,仔细确认过没问题后,才拖着那副好像不属于自己的 疲惫身体回到了家。
       她将自己丢进了那张冷冷的大床上, 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 都蒙了起来,试图将自己与这个令她感觉恶心和厌倦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不知太阳什么时候落的山,转眼便已入夜。
       当我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晚饭的香气,也不是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而 是一片死寂,是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知道妈妈在家,换鞋的时候看到她的拖鞋不在,所以这种状况才显得异常。
       空气里弥蒙着一股压抑且沉闷的气息。
       我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它的出现只意 味着一件事,我妈今天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我蹑手蹑脚地行进,像一个潜入敌人领地的间谍,踮着脚尖,屏住呼吸,小 心翼翼挪到她那间主卧的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正是从那道缝隙里,我看到了妈妈的 身影。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读着期刊,也没有半躺着靠在床 头边看电视,甚至连手机都没有碰一下——明明她最近总是和那人聊得起劲。
       房间里很暗,昏黄的床头灯被调到最弱,起不到照明的效果,反而将她的身 影拉长,投在冷冰冰的墙壁上。
       她只是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 得严严实实,只在外面露出一点点凌乱的发,看上去那么孤单,那么脆弱,似是 一碰就会裂成好几瓣。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狠狠抽动了一下。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印象中的妈妈,总是那么高傲,那么冷静,不论在医 院还是在家,都说一不二,令行禁止,像是清冷而孤高的女王。
       可现在与之前相 比,简直完全判若两人 她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和李凌吵架了,还是说被 别的男人欺负了?
       诡 异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孳生和蔓延。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能让她露出这样一幅无助 而易碎的模样,瞬息之间,一股夹杂着嫉妒、愤怒和一丝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邪 恶兴奋所汇集成的情绪,竟如地下的奔流般,在我的心底疯狂翻涌起来。
       我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我好想冲进房间,像个真正的男人守护心爱的女人一 样,把脆弱的妈妈紧紧抱进怀里,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我要问她到底发生了什 么,是不是有谁欺负了她,然后找到那个家伙,让他品尝我的怒火,付出应有的 代价。
       但,我只敢在心里想想,不能实际做些什么。
       我只是她的儿子,在她眼里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是需要被管教的麻烦 的青春期少年,我不能做到像李凌那样和她站在一起,被当做同等地位的人对待, 至少现在仍是如此。
       靠在门边,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敲了敲门。
       "妈,你回来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失去了反应。
       过了好一会,才从里面传出一 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嗯。"
       淡淡的一个字,不注意听甚至都会下意识忽略,冷淡得像是电话里自动应答 的机械女音 "今天这么早下班吗?"
       我又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累。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别烦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我甚至 能听出潜台词的警告,从她微微探出被子的脸上,能看到她的面色苍白得吓人。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
       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炸药,随时都可能被引爆的 火药桶,我自然没有那么不识趣去触她的楣头,自己一个人去厨房热了饭菜,食 不知味地扒拉了几口,脑中却不断回放着妈妈的模样,和平时的高高在上截然不 同的脆弱。
       不知为何,她越是这样,我心里那种邪恶扭曲,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就越是 疯狂,譬如过度生长的藤蔓,将我的心脏缠得越来越紧,几近窒息。
       我需要一个 出口,那混杂着性欲和占有欲的渴望,快将我撑爆的欲望洪流,必须用什么方式 发泄出来才可以。
       我等了很久,直到听到主卧那边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认定妈妈睡着后,才有所行动。
       我就像是一个熟练而谨慎的盗贼,悄悄然溜出房间,钻入卫生间,反锁上门,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妄想涨得通红,青筋鼓胀的肉屌,腾地一下弹了出 来,像是根烧红了的铁棍高高昂起。
       我深吸几口气,依稀从脏衣篓里嗅到妈妈的 体香,顶端的马眼,也因为兴奋过度流出了粘稠透明的液体。
       翻找了一阵,从里 面找出妈妈的贴身衣物开始打飞机。
       我一手抓着内裤套住自己的鸡巴,一手捧着 胸罩塞在自己的鼻间,像往常一样握紧自己狰狞的肉棒,开始缓缓地用力撸动,自慰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开始了难以控制的幻想。
       我幻想着,她那双冰冷的小手正握住我的胯下为我手淫,用她那细腻的手指 爱抚我的龟头,挤压我的肉根,轻揉我的阴囊,想方设法替我撸出来。
       我要让她 跪在我面前,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高傲小脸,无比贴 紧我狰狞凶恶的鸡巴,只要我随便一捅,就能顶上她那粉润诱人的小嘴,将那满嘴专业术语的高贵双唇 肆意蹂躏,又或者随意一甩,就能用肉棒抽打在她脸上。
       我会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撕扯开妈妈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威的白大褂,在她的抵抗和拒绝中,将我的肉棒狠 狠插进她那不容侵犯和亵渎的身体里,一边肏干,一边羞辱,用最下流且恶毒的 话刺激她的神经,让她被迫当着我的面,被我的肉屌捅到高潮。
       "妈妈,被自己儿子的屌肏,是不是很爽?你这个小骚货,以后不准和别的 臭男人接触,只准被我干听到没,操死你操死你,欠肏的骚妈妈,我要把精液都 射在你里面…屁股抬起来,哈啊…" 叩叩——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吓得我浑身一个哆嗦,差点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要从喉 咙里跳出来了。
       "你在里面洗澡吗?怎么那么久?"
       带着一丝睡梦初醒的沙哑鼻音,是妈妈的声音,她的声音中依旧藏着不耐烦。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呓语有没有被妈妈听到,本来都快到了发射的边缘,被她这 么一吓,鸡巴都差点要软下去了。
       "没、没什么!妈,我…我顺便上个厕所!马上就好!"
       连我自己都能听得 出来自己的声音有所变调,其中的惊慌和恐惧快要满溢而出,但不管我怎么想要 控制,都无法保持平静,只得结结巴巴地敷衍道。
       门外沉默了。
       她的身影并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就像是要监视着我从卫生间走出去似 的。
       我压了压砰砰作响的心脏,不知为何,刚才的恐惧中,莫名混杂了些许刺激, 变成了变态而强烈的快感,自心脏泵到浑身上下每一根血管里。
       她就在外面,就一门之隔,听着我对她自慰… 这个疯狂的念头让我的肉棒胀得比刚才还要凶猛,还要狰狞,它高高昂着头,又硬又烫,我故意握紧鸡巴,对着门口妈妈在的方向撸动,明明毛玻璃只能看到 轮廓,不能看到具体在做什么,但又给人以妄想,就好像妈妈正用她那双冰冷的 眸子盯着我,看着我抓挺着肉屌对她自慰一样。
       也正是在这种幻觉的刺激下,射精的冲动来得比以往还要快,还要强烈。
       我 本来想就这样射在她的内衣裤上,可是,她紧接着就要进来上厕所,做得这么明 显保不齐会被发现。
       我不甘地将内衣裤放回脏衣篓,游移不定的目光在屋内来回 扫荡,最终落在了那个摆满了她的瓶瓶罐罐的架子上。
       犹豫片刻,古怪如恶作剧 般,一个大胆的念头冲上了我的脑海。
       我的手,就像被一股无形的邪恶力量牵引,伸向了那瓶妈妈最常用的身体乳。
       那是一个外表精致的白色小瓷瓶,瓶身上印着优雅的花体西文字,我完全看不懂,但我知道,每天晚上妈妈洗完澡后,都会用它来涂抹那具我只能在幻想和梦里亵 渎的完美肉体。
       我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了花香和奶香,独属于 妈妈身上,那股令我魂牵梦萦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如春药般撩拨着我的欲望。
       如果…如果把我的精液射进里面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 下,将属于我的味道,涂满她的全身?
       我的精液,是不是就能秘密地与她那成熟 丰腴的肉体做最亲密且深入的接触,做成淋浴,做成面膜?
       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 腾,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好像要用那擂鼓般的节奏,赋予我选择如此大胆行径的 勇气。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精液差点喷薄而出之际,我赶紧抬起手,将那冰凉的 瓷瓶瓶口对准我的龟头套上。
       紧接着,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肉屌狠狠抽搐几下,将肮脏的欲望全部射进了那个充满了她味道的小小瓶口里。
       噗呲!
       噗呲!
       噗呲!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流猛烈喷出,又准确无误地射进了身体乳的瓷瓶里,大股大股的精液爆发,将小瓷瓶塞得几乎要满出来,我赶紧倒出些许,又迅速拧 上瓶盖,用淋浴冲洗着瓶子的同时用力上下摇晃,直到那乳白色的黏腻身体乳与 同样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完美融合,再打看开时,已经分不出彼此。
       我看着手里这瓶被我污染过的"圣物",脸上忍不住露 出变态而扭曲的满足 笑容,将它小心翼翼放回了原处,连瓶身的角度都特意与先前对齐。
       然后,我用 花洒冲洗了一遍周遭,确定将罪证都消除干净以后,才穿好衣服,像个没事人一 样,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妈妈还站在门口,皱着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没…没什么,可能最近吃蔬菜少了,上厕所不太顺利。"
       我低下头,不敢 直视妈妈的眼睛,生怕她那锐利的目光能看出些什么,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糊 弄过去。
       她"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转身走进了那间刚刚才见证我释放丑陋欲望 的于是。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的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期待。
       一想 到混有我精液的身体乳被她抹遍全身,覆盖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管是丰满的 胸部还是挺翘的臀部,不管是精致的脸蛋还是私密的腿隙,我就感觉自己的肉棒 兴奋到要再挺起来了。
       妈妈站在花洒下,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她需要一个热水澡。
       需要一个滚烫的,足以刺痛皮肤的热水,来冲刷掉身上 那些看不见,却又让她时时刻刻都觉得存在的肮脏痕迹。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氤氲出温暖的水汽,将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她站在水幕之下,闭上 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水流,落在她白若凝脂的肌肤上。
       一股股流水顺着锁骨落下,经过胸前起伏的山峰,擦过两粒粉嫩的蓓蕾,流过娇嫩的私处,她用沾满了沐浴 露的澡球,和着热水,用力擦洗着皮肤,仿佛要将每一处的皮都搓下来才肯罢休。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自打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 关在浴室里,一遍又 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可一切都是徒劳,不管她怎么清洗,哪怕身体干净得都 已经都发涩了,那种被侵犯玷污的感觉依旧存在,像是纹身一样,深深地刻进了 她的骨头里,摆脱不掉。
       她裹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晦暗,眼周是浓重的黑眼圈,薄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 的双眼,自打从诊室回来之后就一直黯淡无光,像是死水,可即便这样,也无法 削弱妈妈的美,反倒是因为这种颓败而忧愁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牵肠挂肚。
       她叹了口气,从架子上拿过身体乳进行肌肤护理。
       旋开瓶盖,挤出乳液,在 手心搓开,随后开始缓缓涂抹自己的身体。
       当她的手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即将 触碰到那片私密羞耻的三角带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不止一次让她感觉恶心,独属于男人精液的腥味。
       不太对劲,是幻觉吗?
       妈妈皱起了眉,心脏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将手心凑到自己的鼻尖,抽动鼻 翼仔细嗅着。
       那股味道很淡,淡到几不可闻,很快,鼻腔里只剩下身体乳的花香 与乳香味。
       她又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好几遍,但什么也没有 闻出来,只有那股让她熟悉且安心的高级香味,从瓶口慢慢往外溢。
       肯定是幻觉…我一定是疯了…一定,一定是昨天那件事,把我刺激到精神失 常了。
       用了那么多年的身体乳,怎么可能闻出这么肮脏的味道。
       该死,都怪那个 该死的男人,他射在里面,让我总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真该把他碎尸万段。
       一股无名火,夹带着无边的委屈和烦躁,从她的心底猛地窜起。
       她对自己现 在这种疑神疑鬼的神经质状态感觉无比愤恼和厌恶。
       妈妈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向了旁边那个装满了脏衣服的无辜藤编篓。
       可她忘了,自己刚洗过澡,浴室的地板上还残留着湿滑的水渍。
       她这一脚用 力太猛,后坐力也强,脚下突然打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这个过程中,妈妈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身体,她那纤细的小手与金属置物架的边缘擦边而过,反倒是将摆满了的瓶瓶罐罐都拨拉了下来。
       哐当!
       哗啦!
       喀嘣!
       嗵!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架子上五颜六色的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发膜……被她一股脑地全都带了下来,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发出了一阵如交响乐般混乱又 刺耳的吵闹声。
       她自己更是重重地摔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砖上。
       脚踝处传来一阵 撕裂般钻心的巨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我刚刚躺下,还在脑内回味着对妈妈的恶作剧,但还没等我细思,就听见浴 室里发出不该有的巨大响声。
       我的心骤然一缩,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在这一刻凝 固,我连鞋都来不及穿,一个箭步就从床上冲了下去,冲到了浴室门口,一边敲 门,一边疾声问。
       "妈?你怎么了!"
       "我…我摔了一跤…没事…嘶啊。"
       门内,传来了她的声音,虽然她极力试 图保持镇定,但那痛苦和压抑的感觉,根本掩盖不住。
       我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抓着把手,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
       门没锁,就这样打开了。
       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到了,那高高在上圣洁如女神的妈妈,现在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狼 狈而又脆弱的姿态跌坐在地砖上。
       她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浴巾,也因为摔倒而滑 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裸体,那诱人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整呈现在了 我的面前。
       那对刚被热水浸润,白里透粉宛如荷花花苞般雪白圆润的乳房挺翘着,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还沾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泡沫。
       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的小 腹上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以及,那片被水汽打湿,淫唇微微开合,粉嫩的膣肉 清晰可见,让男人朝思暮想的神秘女性禁地……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响。
       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无 法思考,也无法呼吸。
      
第六十九章

       "啊——!"
       一声夹杂着惊骇与羞愤的尖叫声响起,妈妈的脸上露出了近乎崩溃的神色,我看到她那清冷的眼中染上了极为浓烈的感情,似是恐惧,又好像憎恨。
       我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情绪,以往的她,只会流露出淡淡的反应和表情,即使对我发火,也都有种镇定自若的感觉,但现在,她脆弱得好像一只困在笼里拼命挣扎的麻雀,如此弱小,又如此无力。
       妈妈下意识地要抬起手去遮住裸露的身体,可眉头和嘴角间一闪而过的痛苦,还有那迟迟抬不起来的胳膊,都让我明白,她现在疼到几乎动弹不得。
       我想去帮她,可她那死死瞪着我的双眼,又让我的脚步始终踯躅不前。
       "滚出去!王文立,你给我滚出去!"
       她嘶吼得大声,带着无助的哭腔。
       那羞愤交加的小脸全无可怕的感觉,反而像是傲娇大小姐在与我置气,又给我心头上撩了一把火。
       我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烫得厉害,虽然很想继续欣赏妈妈这难得一见的模样,但为了不让她继续生气,也为了遮一下裤裆处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我赶紧转身,不敢再看那令我呼吸困难的香艳画面,脑内却不听话地反复播放着她完美的赤裸胴体。
       "对不起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听你这里这么大声音我还以为…" 我拼命地想要解释,只是嘴没能跟上意识,声音出口的瞬间,能听到每一个字都在抖动。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肉体都已分离,像是这句身体的控制权都不再 属于我。
       "赶紧,去给我拿一条干净的浴巾来,去…去我房间。快点!"
       妈妈的声音也颤得厉害,但仍是忍耐着疼痛与羞愤,挤出一丝威严和命令。
       我连连应声,连滚带爬地冲进妈妈的卧室,刹那间,独属于她的气味就将我包裹。
       可我无暇享受私密空间中荡漾着的女人香,赶紧打开衣柜门翻找,从中抽出一条浴巾,又匆忙回到浴室,递给了她。
       我全程背身,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或许是因为看不到,导致听觉变得尤为敏锐。
       我听见柔软的布料摩擦身体,毛绒绒的浴巾蹭在欺霜胜雪的肌肤上,拂过挺拔的乳丘,前后滑擦着挺拔迷人的长腿…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想象力逼迫我不断模拟着身后发生的场景,腿间的那根东西更是半抬起了头,正在挺得越来越厉害。
       我没有说话,妈妈也什么都没有说,浴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妈妈会赶我走时,忽然,她那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又在浴室内不断回荡。
       那声音中,既含无奈又有屈辱,最多的还是不情愿,听得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来,扶我一下…我,我起不来…" 我听得浑身一怔,喉头更是忍不住滚动了两次,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我看到,妈妈半低着头,臀部着地,大腿与小腿贴紧并拢,双腿往外翻,这柔弱的坐姿偏 偏极有女人味,看得我浑身燥热。
       她的身上紧紧裹着一条黑灰色的浴巾,浴巾并不长,也就刚足够盖住胸部下半部至大腿的上半部。
       四肢与锁骨敞在外,肌肤经濯洗后又由乳液润滑,更显白皙细腻,宛若乳酪微熟,奶霜凝固。
       那深邃的乳沟与腿缝,恰好被浴巾的边缘遮住,只有意无意隐约露出一小半,明明妈妈并无此意,可此情此景却饱含性暗示,惹得人遐想和躁动。
       我只觉口干舌燥,多想剥开那层湿漉漉的毛巾,一窥底下究竟。
       妈妈微微颤抖着,连并那曲线柔美的小腿肚也在打颤,纤弱的脚踝已经迅速肿起,胀成肉眼可见的淡红色。
       妈妈努力想要抬身,却又因踝部隐痛站也站不起来,那漂亮小脸上挂着仍然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委屈与凄楚,柔弱得,像是一朵遭暴雨摧残后附在枝上还未落下的梨花。
       她无力地坠在地上,不复从前的高冷与倔犟。
       失去血色的薄唇紧抿,似是下一秒,美目间就会闪烁出水光,看得我揪心不已,恨不得立即掏出自己的一切,来守护这楚楚可怜的女人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伸出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将她半抱半扶地从地上拉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却不经意蹭到了她那还带水汽的温热手臂,摸到那光滑得似是绸缎般的皮肤,在这一霎那,我感觉到,不管是我还是妈妈,我们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压制着悸动不止的心脏,我暗暗发力,将她从地上拉起。
       这个过程避免不了身 体碰撞,若是以前,这种母子间的亲密接触还算正常,可自从我对性有了好奇,将妈妈作为意淫对象之后,就不再有保持纯粹念想的可能。
       浴巾太过单薄,我能够清晰感受到,她那柔软而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不留一丝缝隙。
       我身上的睡衣也不过薄薄一层,火热而僵硬的胸膛就这样抵住她那富有弹性的双乳,挺拔的奶子沉甸甸挤压在我的胸前,软腻柔润的触感几乎要让人发疯。
       她那因疼痛而变得急促的温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撩染着我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有着沐浴露的清香,有着她妩媚的体香,还有一股身体乳的高级香水味。
       混合了精浆的乳液并没有产生奇怪的气味,但一想到妈妈的肌肤上涂满乳液,像是用我的精液做面膜,我那充斥着淫念的大脑就不可控地震颤,连带着裤裆里的阴茎也不合时宜地猛一昂头,变得异常坚挺。
       滚烫的肉棍隔着睡裤,贴上了妈妈柔软平坦的小腹,只是头部的一小段,感觉并不是那么明显,即使如此,妈妈的身体依旧猛地僵硬了片刻。
       我明白,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妈妈察觉到了,脸上忍不住开始一阵阵地发烫,尴尬到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克制着自己邪恶的冲动,用尽全身的力气,半是扶着,半是抱着,将她往房间送。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对我来说,却像马拉松那么漫长。
       更要命的是,我既希望这段时间赶紧结束,又贪恋着怀里的体温和香味,想要此般旖旎能一直持续下去,这种复杂的情绪在脑子里聒噪着, 搅得我始终静不下心来。
       "妈,要不要去医院?"
       将她扶到床上后,我低头看向妈妈那肿得吓人的踝部,声音干涩地问道。
       妈妈坐在大床边,动了动自己的脚,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单是看着她的表情,都能想象得到得有多疼。
       "再说吧,你先出去。"
       她蹙起秀眉,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虽然我还想再关心她一下,但看到她那冷若凝冰的眼神,再联想到刚才身体触碰时出现的生理反应,怕她怪罪下来,就赶紧逃走出了房间,把卧室的门关好后,躲在门外偷听。
       妈妈坐在床上,她伸手试着碰了碰脚踝,伴随着指尖传来发烫的感觉,撕裂般的痛觉闪过,疼得她忍不住咬牙,随后,一股充斥着郁闷和烦躁的怨气,一下子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
       她拿起手机,开到免提,深吸一口气,给李凌拨去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喂喂?晓莉,怎么了?"
       李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但妈妈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保持缄默,久久不作答。
       收不到回应的男人嗓音逐渐失控,急促中,满是关切和焦虑。
       他很清楚,按妈妈的行事风格,如果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是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喂?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摔了一跤,脚踝扭伤了,不确定有没有骨裂,现在我一个人动不了,你过来,带我去医院拍个片……" 妈妈还在努力维持克制与冷静,而语气里又透出一丝虚弱,她拼命压抑着痛感的影响,想要像平常一样。
       但李凌对她的性子再熟悉不过,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勉强。
       "什么?你在哪?在家是吗,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还不及妈妈再说些什么,话筒那头就传来了嘟的挂断声。
       妈妈垂下手,将手机丢在床上,头埋进手臂里。
       不知为何,听到李凌声音的那刻,她有点忍不住想要掉眼泪,埋在心底的委屈,像是因为男友的关心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她轻轻抽动鼻子,强压住鼻尖发酸的感觉,才好容易不让温热的水珠掉出眼眶。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才躲在妈妈卧室外听完全程,晓得来的人是李凌,可我不太想给他开门。
       我总觉得,让他进来,就好像妈妈被别的男人给抢走,心里难受到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可不让他进来,凭我自己又没法把妈妈送去医院。
       "去开门!"
       就在我犹豫两难的时候,妈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给我下达了无法违逆的命令。
       饶是再不情愿,我也只得领命。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李凌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张折叠轮椅,我都不知道他从哪拿来的。
       他的脸色苍白得好似涂了石灰,浑身上下透着一眼就能看得出的急躁,他先是往屋里左右打量,随后问道。
       "小文,你妈妈呢?"
       与其说是问话,倒不如说是客气。
       因为不待我回答,他已把我丢在一旁,急匆匆往妈妈的卧室跑去,好像我是游戏里阻拦他进入剧情的路人角色。
       我错愕地呆在房门口,眼见他的身影没入妈妈的卧室,又眼见他推着妈妈从屋里出来。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似乎他是这个家的成员,而我才是那个外来人。
       李凌推着轮椅,眼睛完全钉在了妈妈的脚踝上,他眉毛拧成一团,表情中藏着说不尽的心疼。
       他没再和我打招呼,好像除了妈妈,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两个人就这样往外走,一并匆匆消失在电梯间,只有空旷的走廊回声响起,带过来几句嘘寒问暖。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又看着外面走廊的感应灯变暗,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怨恨,有怅然,有苦涩,但更多的,是种无奈,是局外人一般被排斥的悲哀。
       我就像是不存在,像是透明的空气。
       他们俩什么也没有说,可这却比言语上的羞辱更让我难堪。
       抬头,望向妈妈的卧室,我知道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回来,但也没心情再去拿妈妈的衣服自慰了。
       我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仿佛这样,就能让我逃避现实,回到那个,妈妈只属于我的过去。
       窗外,夜深邃得让人心慌,连人行道边的路灯都已经关闭。
       马路上漆黑一片,白光与红光流淌得湍急,李凌的跑车第一次展现出怪物般的马力,引擎轰鸣,轮毂飞旋,从慢吞吞行驶着的轿车旁掠过,直奔市一院而去。
       车内没开氛围灯,两个人都被暗色笼罩着,只有霓虹光偶尔透过车窗玻璃,洒在李凌和妈妈的脸上。
       "你开慢点。"
       妈妈忍不住出声提醒,李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他只是全神贯注看着路况,油门踩到底,打着方向盘的两手不时转动。
       妈妈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主驾上的男人,她很少看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清秀的脸颊在流光映衬下,显出雕塑般 刀刻斧凿的俊朗,妈妈内心微动,阖上嘴唇,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这微妙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几分钟后,两人就抵达了停车场。
       李凌下了车,后备箱里取出轮椅展开推到副驾,又将妈妈横抱出来安置在轮椅上。
       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一举一动中,无不显出成熟男人才有的可靠与雄威。
       两人都在院里工作,也没必要再跑窗口流程,直接从自助机打了张单子,又给骨科的急诊大夫拨去电话。
       医生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休息室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妈妈,整个人吓得一精神:"徐主任,你这是怎么了?"
       "洗澡时没站稳,摔了一跤。"
       妈妈冷冷说道,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她坐在轮椅上明明矮别人许多,压迫感却十足,李凌恍惚间感觉妈妈不像病人,好像她才是问诊的医生。
       "那也算无妄之灾了,哪儿疼?我看脚踝肿了是吧,这里摔到了吧。"
       骨科的大夫蹲下身,拿了根小短棍戳了下红肿处,抬头看向妈妈,"能活动吗?"
       妈妈紧咬着牙,摇了摇头。
       对方的动作很轻,但就算这样,那种蚀骨般的痛楚也让她忍不住呲声。
       医生见妈妈这个反应,又观察了一阵,朝着她嘱咐道:"先去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吧,看你的情况大概率是伤到了,回来再说。"
       出了诊室,李凌推着妈妈下楼去往室,做完后又回到候诊大厅,等着片子打印出来。
       此刻的医院空空荡荡,墙上白得发青的灯光铺满整个等候区,又在远处的转角溃散成影子。
       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知从哪传来器械运转的声音,并不嘈杂,却更凸显出一种诡异的寂静,教人后背发凉,忍不住想加快脚步逃离。
       妈妈靠在轮椅上,低头望着自己的脚踝,李凌则是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不时抬抬头观察她的脸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氛围凝滞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
       "晓莉?"
       李凌试探性开口,但妈妈却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并不回话,仍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还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李凌很奇怪一向沉着镇定的妈妈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意外,可妈妈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他心里虽然急躁,也只能按捺下去,在妈妈身边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着结果出来。
       妈妈低垂着眸,她不明白,近来为何总是遇见令人厌恶的意外,这些遭遇无不像是锥子扎在她的心口,又似是绳索将她全身束紧,逃不了,也忘不掉。
       她始终无法忘记与王奇运那个混蛋之间发生的不堪。
       在诊室里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肉体相撞的冲击,炙热的体温与黏腻的声响,自己被他泄欲一般粗暴蹂躏,滚烫的鸡巴捅到花心,精液一股股注入她那除了老公从不准许别人踏足的子宫禁地。
       她明明想推走那个男人,想离开那根肉棍,可她的肉体不断地忤逆她的意志,湿滑的膣肉还在裹紧,温润的淫水不断涌出,都像是在配合男人的奸淫。
       发疯似的空虚使她失去反抗的力气,激荡的快感让她没办法思考,最终,在反复叠加的高潮中沉沦。
       一想到这,妈妈就觉得胃里恶心得不住翻涌,而大腿根处又像那天一样发软,她摇摇头,好不容易把那混蛋从脑海里赶出去,紧接着闯进来的,却是儿子的脸。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她很清楚,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如此耻辱的模样被儿子看见。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儿子在扶自己的时候起了生理反应。
       这事照理来说再正常不过,孩子到了青春期,第二性征发育,开始性成熟,对异性的身体自然会产生好奇与悸动。
       而她也见过很多差不多年纪,满脑子下流龌龊想法的小孩,不管是小俊还是杨宇,都对她怀有非分之想,甚至在她面前露出极为丑陋的模样。
       可是,唯独她徐晓莉的孩子不应该这样,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渎职,是她教育的失败。
       她付出那么多心血养大的儿子,怎么可以有着不伦的心思,对她产生性冲动?
       自己可是他的妈妈!
       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往常的她还能对这些光怪陆离的怪事保持平静,但近来脱离预期与掌控的情形越来越多,反复不断将她卷入泥潭和潮旋,再加上现在肉体上的疼痛,让她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种理性且克制的状态,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她面对李凌的时候,心绪就更加复杂,被其他男人的鸡巴插入无套中出这件事, 就像是给她的小男友戴了绿帽,虽然这只是意外并非本愿,可事实就是发生了。
       她既懊恼又愧疚,脆弱无比的她想要依靠李凌,但却丢掉了底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一直都对她言听计从讨她欢心的弟弟,他越是对自己好,她心情就越沉重,想要暂时离开他身边,独处冷静一会。
       讽刺的是,她现在偏偏伤到了脚,没办法走开。
       李凌看她忧郁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泛酸。
       好容易见自己的女友近来心情好了些,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了她,又回到了这副他人勿近的状态。
       他下身蹲在妈妈身前,仔细地看着受伤的部位,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被妈妈精致的小脚给吸引了去。
       他们走得太急,再加上妈妈坐着轮椅,所以一直没穿鞋,光溜溜的小脚就这样悬在踏板上。
       李凌已经记不得上次看到妈妈的玉足是什么时候了,但每次看都忍不住为此深深着迷。
       据说在以前,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让男人看的,他之前只当是什么野史逸闻,直到看到这双完美无瑕的小脚,才相信这说法的正确性。
       一直被鞋袜包裹的足部位置私密,就算是在恋人面前也极少裸露,这种神秘感吸引着人探索和挑逗,又带有一种禁忌被准许的性暗示。
       神不知鬼不觉地,李凌伸出了手,大概是潜意识害怕弄痛妈妈,他的指尖并没有触碰受伤的脚踝,而是像是握手般轻轻握住了妈妈的足趾。
       "你干嘛?!"
       妈妈刚才还沉浸在阴晦的思考中,直到足尖一痒,注意力才被拉回现实。
       她看着李凌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抓着自己的小脚,顿时羞恼得连质问声都尖得像撒娇。
       关键是这家伙趁人之危,自己的脚疼得动不了,想抽也抽不回来,只能任凭他这么抓着。
       李凌见妈妈终于有了反应,笑嘻嘻地揉了揉足尖:"这不是看你不理我嘛,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不要!你怎么这么幼稚。"
       妈妈埋怨了一句,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却不知何时抹上了霞色。
       "不让吹,那我在上面亲一口行不行?"
       "更不准,脏。"
       "哪儿脏了,这不是才洗过嘛,我女朋友的脚当然是香的。"
       妈妈难得露出少女般的羞赧,看得李凌心痒难耐,多想抱住妈妈吻上去,一尝她唇瓣的诱人滋味。
       但没办法,当下情况不允许,也只能像学校里的小情侣调笑那样,你来我回地拌着嘴。
       很快就到了时间,打印好片子回到骨科诊室,医生瞧了两眼,又提起座机的话筒和那边的负责医师沟通了几句,操作着电脑对妈妈和李凌说道。
       "右足外踝轻微骨裂,周围组织挫伤,其实情况不算很严重,不过最好静养几天。徐主任,我给你开点药膏,你回去抹一抹就行,对消炎止痛有帮助,要是有问题你再来找我。"
       妈妈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我感觉会妨碍工作,还有效果更好的药吗?"
       大夫和李凌两人一愣,随后还是李凌急着说道:"晓莉,受伤了就请假先休息休息吧,骨骼愈合需要时间,你不能太心急了,情况不严重,其实也花不了多久。"
       "嗯,你的骨裂症状比较轻微,恢复会很快,只要做好护理不活动,一周左右情况就会缓解,差不多四周就能彻底痊愈。"
       面对两人的劝诫,妈妈并未顺遂,她表现得很坚定,一定要准时上班。
       大夫看说服不了她,叹了口气:"那这样吧,我给你打个石膏,能够促进恢复,不过实际上快不了多久,你自己还是多注意一点。"
       骨科大夫的手艺很好,很快,妈妈受伤的外踝就被绷带裹住,为了满足她能独立走路的需求,大夫还给她绑上了支具靴,虽然移动起来仍然不算方便,但要比拐杖或者轮椅强些,至少不会对她工作产生太大影响。
       等他们两个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得看不见星星了。
       "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能走。你回去吧,不早了,回家休息。"
       见李凌殷勤地下车迎过来,想要搀着她上楼,妈妈摇了摇头。
       她的态度很冷淡,但其实是一种关心,毕竟已经麻烦对方一整晚,现在恢复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她觉得,再让人照顾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行,我不放心,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李凌的态度则是很强硬,怎么也不肯走,按下电梯按钮后又迅速抽回手,双手一齐抓着妈妈的胳膊,像是怕她自己跑了,妈妈稍微挣扎了一下,看甩脱不了,也只能被李凌挟持着回到家。
       "家里可没地方给你睡。"
       妈妈抿了抿唇,犹豫着又补了一句,"我打着石膏,床上睡不下两个人。"
       "没事,我可以睡沙发,就当模拟以后不小心惹你生气的情况。"
       李凌嬉笑着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到卧室门口。
       妈妈白了他一眼。
       本来还想念叨两句,但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就累得打不起精神,连想说话的心力都荡然无存,只好随便他了。
       一夜过去。
       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昨晚本来还想等妈妈回家,可是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再睁眼,上学都快迟到了。
       我匆匆忙忙洗漱完换好衣服,来到客厅时,视野里却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
       李凌正在餐桌旁忙碌,虽说也只是把打包好的早饭倒进盘子和碗里摆上桌,但看起来很是殷勤。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环视一圈,看到沙发上多了张毯子,这微微作痛的心脏才稍微安分了些。
       还好,看起来他是在沙发上过了一夜,没睡在妈妈的床上。
       我也不知为何会冒出这种自我安慰的念头,都听过他们做爱了,现在有没有同床共枕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但不管怎样,这个事实还是让我心里好受了些许。
       "小文醒了?来,吃早饭吧,你妈妈脚踝那里有点骨裂,这段时间行动不方便,家里要有什么事,你也多给她帮帮忙。"
       李凌的态度还是一贯之的热情,看到我出来连忙招呼。
       我敷衍着点了头,看着摆了一桌的丰盛早餐,也不知怎的,胃里发苦,没有丝毫食欲。
       "我上学快迟到了,得赶紧走,你和我妈先吃吧。"
       我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家。
       其实我以前很希望妈妈找个男朋友,因为她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态度总让我难受,我原本以为,只要她身边多个人替我分担,一切就会好起来,但我没想到的是,事情真发生后,我才发觉自己好像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不能接受有人插入我和妈妈之间,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可是,这些事我都决定不了。
       落寞地离开家,恍惚中,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赶出来的。
       李凌抬起身,看着光洁一心的客厅和热气腾腾的餐桌,心想不枉自己那么早起来收拾准备。
       他夜里睡得很短,倒不是因为认床,而是放心不下妈妈,另外还有些孩子般的激动——这可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女友家过夜,虽说睡的是沙发,但也算十足的进步,说明妈妈还是向着他、认可他的。
       他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拈起手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几声。
       "晓莉,醒了吗?我进来了?"
       随着房间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李凌推门进入房间,径直走到床边,低下身,牵住妈妈的手,柔声问:"还疼不疼,能下床吗?"
       "疼,但没什么事,你放手,我要起来,还得去上班。"
       妈妈昨晚累得不想动弹,也没换衣服,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甩了甩手,想从李凌的大掌中挣出,无奈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帮咱们俩都请过假了,看你现在这样,去坐诊不是受罪嘛。"
       李凌双手捧着妈妈的小手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盯着她那因病弱让人生出无限怜意的漂亮小脸,嘱咐着,"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别惦记其他的了。"
       妈妈眉头一蹙,撅起失去血色的薄唇,埋怨的声音很轻:"谁让你替我请假了,我有说不去吗?"
       "你想去也去不了,我跟院领导说了情况,他说,徐主任要是不肯休息,你就按住她,别让她来。你看,我也是奉命行事。"
       妈妈被李凌耍无赖的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来,她转过头去,不肯看他,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楚。
       李凌则是关切得像是个娴熟的管家,他检查了一下石膏的固定情况,拉着妈妈的小手摇了摇,问道。
       "我买了早饭,你要不要吃?"
       "不吃。"
       妈妈拒绝得干脆利落。
       李凌也知道她在发小脾气,依旧和容悦色,耐心十足地劝 道:"不想吃饭,要不然喝点汤吧,我特意跑了几条街找的现熬的骨头汤,补钙,对你病情恢复有好处。等着,我给你拿来。"
       很快,李凌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到床边。
       汤碗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可这味道钻进妈妈鼻子里,只让她觉得恶心。
       "来,喝吧晓莉,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吧,病了最需要进食恢复的。"
       妈妈抬眼,首先看到的,是那碗汤上漂浮着一层泛着光的油脂,更是失去了进食欲望,她皱起眉冷冷说道:"拿走,我不想喝。"
       "喝一点吧,主要是对你身体好。"
       李凌还是不死心地劝道。
       "我说,我不想喝,太腻了。"
       妈妈的语气又重了几分,充满了不耐烦。
       李凌碰了一鼻子灰,看到妈妈态度如此坚决,也只能无奈放弃,悻悻地将汤端了出去。
       不过他倒是没有放弃,不过一会,又端着盘子回到屋内。
       盘子里是削好皮码成小块的果切,苹果梨子蜜瓜之类的新鲜水果用牙签插着,李凌戳起一颗,递到妈妈嘴边:"你要嫌那个腻,咱们就吃点清淡的,来吃点水果补充些维生素嘛,也是好的。我刚切完的,替你尝过了,肯定好吃。"
       这次,妈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扭过头去,露骨地表现出抗拒的态度。
       李凌举着牙签,追着妈妈的嘴唇继续送过去,妈妈却晃了晃头,很是烦躁,仿佛那块水果是在她唇瓣晃悠的小虫子。
       "说了不吃,拿走!"
       李凌的手僵了一下,叹了口气,将盘子摆在了床头柜边。
       要是平常人这么频频遇冷受挫,大概早就放弃了,可李凌毕竟还是不一样,他积极又热情,有着十足的耐心,否则,也不会成为第一个绕过妈妈心防的人。
       "不想吃东西那咱么做点别的好吗。躺在床上也很无聊的,要不要看会电视?"
       "不要。"
       "那看看杂志周刊?你躺着看对眼睛不好,我给你读吧,我大学时候还去过广播台,咳咳……" "不用。"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等下,我想想看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嗯,那就讲这个吧……" "……" 不管李凌怎么找话题想要撩起妈妈的兴趣,她始终都是那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的模样。
       一整个上午,李凌都维持着用热脸贴妈妈冷屁股的状态,不过虽然妈妈态度不算很好,对李凌还是有所回应的,只是这回应冷得让人难受就是了。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想哄妈妈开心失败的前提下,李凌的心态似乎也有点变了,他在演绎搞笑故事时,没控制好嗓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怪叫。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尴尬得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得像是个在老师面前做错事的 小学生。
       妈妈转过头,看着他那可怜又可笑,小鸡仔般呆立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
       "噗嗤。"
       她笑了出来。
       随后,又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你啊,真是个幼稚鬼。"
       天籁般的嗓音中,那坚硬和冰冷的外壳已经悄然融化,这话尾带着的一丝嫌弃,到更像是和恋人亲热时的娇嗔。
       李凌的眼睛登时一亮,他知道,妈妈的心情转好了,不生气了,既是为她终于理自己而开心,也是为妈妈从那种低沉的氛围中脱出,为她高兴。
       他像是个得到了特赦的宠臣,激动地扑到床边,难以自控地伸出结实的双臂,将妈妈紧紧搂入自己的怀里。
       他有注意自己的动作幅度,但妈妈的身体在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还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弄疼你了吗?是不是碰到伤处了?"
       李凌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变化,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想要松开手,去检查妈妈的身体状况。
       "没有。"
       妈妈摇了摇头,小脸自然地埋在了李凌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从他身上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像是被子晒过阳光后散发出来的气味。
       她不是疼,她只是害怕。
       她怕自己会再次在男人的拥抱中,留下痛苦的,让她难 堪的记忆。
       但幸好没有,在李凌怀中,她只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抛弃了欲望与垂涎,只剩下爱意的安全。
       过了一会,妈妈才缓缓抬头,她看着李凌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担忧的眼睛,知道他大概昨夜没睡好,沉思片刻,轻声说道:"今晚……你……你进屋睡吧。"
       李凌的脸上刚刚浮现出一抹喜色,但很快,妈妈的话又像一盆冷水,将他心里燃起的火焰浇了个半灭。
       "跟小文一起睡!"
       妈妈挪开了眼神,又重重地强调了一遍。
       李凌望着她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从眼底深处,找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娇羞。
       他明白了,妈妈并不是拒绝,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地接受他,向他靠近。
       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
       李凌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荡漾着幽香的柔顺长发,盯着她不敢与他对视躲闪的眼眸,以及隐约透出一丝羞赧之色的小脸。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心颤得厉害,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妈妈的唇上,温柔地啄了一下。
       嘴唇与嘴唇的碰触,浅尝辄止,不带任何情欲,只余化不开的温柔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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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5 00:22: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花三十秒滑过一遍,然后扔一边,非常确定不会再复看的文。有一点代入感吗?当然没有,纯粹是想看看作者这个破罐子要摔多碎而已。花钱买?   想都别想。如果哪天太监了呢?    拜托,这不早就是一坨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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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2 17:45: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文恋母和小舔狗殷勤的情节都很敷衍,作者还是心浮气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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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4 13:23: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多人说作者在用ai写文,人设变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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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6 10:23: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她連性生活都沒經曆過幾次~這算BUG吧,結婚生了小孩,又跟男友,小狼做了幾次,怎麼會說沒經歷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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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2 17:47:25 | 显示全部楼层
lcp0521 发表于 2025-10-26 10:23
~她連性生活都沒經曆過幾次~這算BUG吧,結婚生了小孩,又跟男友,小狼做了幾次,怎麼會說沒經歷過幾次 ...

大概打算当流水线上的装配工了,来了个螺钉就往上铆,不管合不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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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2 23:20:36 | 显示全部楼层
跟Ai写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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