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2-27 10:23 编辑
“嗯……嗯……”荧幕上的美女披头散发的,正被人用一条黑丝袜勒着脖子,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扭着脖子,拚命挣扎着,眼看着就要香魂飘渺了……
我一边摸弄着自己的小弟弟,一边盯着荧幕上美女那两条正在胡乱蹬踏的腿……
两条光洁修长、性感迷人的腿,腿上还穿着丝袜,是我喜欢的透明的肉色……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到手里的小弟弟已经又硬又烫了……
定睛再看时,就见一只高跟鞋从美女的左脚上挣落了下来,露出了那排美丽可爱的足趾,弯曲的足弓拱着,形成一道难以描述的美妙曲面,在垂死的颤抖之中,那挺拔秀丽的脚背绷得直直的……
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握着小弟弟的手也不由地加大了一点力气,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可没想到该死的手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平时没觉得我这破NOKIA的声音有多响,可这时候竟然这么烦人,我的兴致被这闹心的铃声败坏了几分,有点恼怒地伸手把那破手机抓了过来,刚想掐断,却见是『土拨鼠』打来的电话,猜想他忙活着的“业务”可能有点眉目了,便忍了不爽,接了起来。
果然,『土拨鼠』说是他刚得到的情报,说是可以搞到一个难得的“湿货”,我一听,精神也不由地一振。
要知道,这两天『土拨鼠』正为找不到好货发愁呢。
前一阵那个叫『飞猪』还是『肥猪』的家伙找我们要货,说是只要是货好,愿意出大价钱,我们也就老实不客气。
『土拨鼠』当时就收了人家两万块定钱,可没想到竟然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货,时间一长,猪那边有点不耐烦了,老在屁股后边催着,还说要是再拿不货就要把定钱拿回去,总之话语已经开始有点不好听了。
我们自然不想把已经拿到手的钱再还回去,再说,那钱也没闲着,一部分被我们用在了别处,还吃喝嫖赌挥霍了一些,就算真的是想要还回去,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拿钱填补这个亏空呢。
还有一点很重要,这个『飞猪』在这个买卖圈子里也算是个大佬,万一他这一单真的落了空,我们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头还真的可能有点不太好混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出差错,顺顺当当地交了差,在这一单上我们还是有不少赚头的。
猪说的货的来路不问,只要成色好就行。
『土拨鼠』的这个情报如果可靠的话,还真是一场“及时雨”。
等我听他在电话那头拉拉杂杂讲完,回头再看计算机时,荧幕里的美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气”,曲线玲珑的身体瘫软在床上,正在那里被人捧着丝袜脚翻来倒去地摸弄。
只是那具已经“死去”的“女尸”间或会坚持不住眨一下眼睛,让人看着感觉有几分滑稽,我没耐心继续往下看了,便关了计算机。
起身把需要用的东西拾掇拾掇,准备出发跟『土拨鼠』接头去了。
我平时靠在菜市场开的那间鱼档卖些水产混日子,有机会的时候就跟『土拨鼠』搭档赚点外快。
我跟『土拨鼠』怎么勾搭上的就不在这儿说了,反正是“物以类聚”。
说起这个『土拨鼠』,听说他从前也是吃公粮的,在省城文物局的考古队里干过一阵子,后来好像是牵扯到什么倒卖文物的事情,被一起弄到号子里住了几天。
可能因为事态还不算太严重,侥幸没判刑,但还是把差使丢了,重又回到了我们这浑源小县当了无业游民。
不过,他倒是没把从前挖坟的老本行给撂下,还时不时靠着这门手艺赚点银子,他的真名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就是因为会挖坟才得的『土拨鼠』这个绰号。
其实『土拨鼠』也不是每次挖坟都找上我,他如果光是搜罗些埋在坟里的金银,玉器什么的,骑着他自己的那台旧摩托车就去了。
他只有在需要出动我那台“冷藏车”的时候才找我帮忙。
其实我哪有正经的冷藏车么,只不过是前两年政府搞“市容工程”强迫出租车更新的时候,拣便宜买的淘汰下来的旧货,拆掉车里的记价器和隔离板,换成普通的牌照就上路了。
连车头上的顶灯都还在,虽然把顶灯上“出租”这两个大字给涂掉了,但在路上走的时候冷不丁还会有人向我招手。
所谓“冷藏车”么,是因为我还把这台旧车进一步改造了一下,在后备箱里安了一个不锈钢槽子,需要的时候在槽子的隔层里放些碎冰,拿来运点冰鱼冻虾什么的。
另外么,和『土拨鼠』出去挖“湿货”的时候也能将就着派上一点用场。
“干货”“湿货”啥的是我们道上的切口,所谓“湿货”其实就是下葬不久的新鲜女尸,还带着皮肉的,“干货”就只是骨头架子了。
在我们周围这片地界,往东到河北,往北到内蒙古,土葬的做法还没完全消失,而且民间还流传着冥婚的风俗,可合适的“新娘”却数量有限,于是女性的尸骨就变成了供不应求的“紧俏物资”。
有些人就干脆做起了这门买卖,在市面上,一副烂光了肉只剩骨头架子的女性尸骸都能卖个千而八百的,“湿货”的行情当然还要好上许多,按照成色不同,价码也不一样。
要是女尸又年轻又新鲜,再有几分姿色的话,那价钱就不好说了。
就这么着,我跟『土拨鼠』就上了这条道,悄悄地挖了几具女尸拿去卖了钱,竟然不知不觉地加入到了这个买卖的圈子里面去。
一开始还有点担惊受怕的,干过一两次以后也就习以为常了,既然有利可图,我们的胆子也愈发地大起来,挖起坟来也愈发猖狂,有事没事就到处瞎打听,方圆几百里地面上头,谁家要是不幸殁了小媳妇大闺女,我跟『土拨鼠』就会像野猫闻见了死鱼似的不请自去。
闲话少说,既然接了『土拨鼠』的线报,我也就赶紧行动起来,收拾停当以后,就开上我的“冷藏车”出了门,直扑“鼠窝”而去。
『土拨鼠』已经预先做了“功课”,一见面,便把他策划好了的“路线图”拿了出来,我也拿出车上那本已经快要翻散了的地图册来。
从地图上看,那个地方离我们这边也有几百里地,估计跑到那边得要三个多小时,稍微有点远,但也没办法,附近地方的能挖的坟差不多都已经挖遍了,也只好跑远一点了。
两人嘀嘀咕咕地照着地图把路线核对了一遍,又把『土拨鼠』那堆专业工具检查了一遍以后堆上了车,趁着时间还早,找了间小馆子吃饱了饭,然后就出发了。
一路上时不时地遇到拉煤的大卡车,所以速度并不算很快,我跟『土拨鼠』东一鎯头西一棒地吹着牛,『土拨鼠』说着说着讲起前一阵看过的一个叫什么“恐怖秀”的意大利电影。
里头有个美女被杀了,然后还被锯掉了脚,剖胸挖心,后来又拉扯到一个法国的黑白片“冷月亮”,里面也有两个颓废可怜的家伙,有欲望却没对象,只好去爱一具偷来的美艳女尸。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随口说了句:“嗯,要是待会儿咱们也挖到这么个漂亮宝贝,还怕你不敢上呢?”
没想到『土拨鼠』被我随口一激,好像还有点恼了,死鸭子似的嘴硬道:“我不敢?你才不敢呢!”
我没再继续跟『土拨鼠』抬杠,一转方向盘,车子离开了大路,岔到乡间的小道上了,泥土的路面坑坑洼洼的,车子有点颠簸起来。
我不得不放慢了些速度,『土拨鼠』从座位上直起身来,伸头探脑地往外头看着,生怕我们一不当心转错了方向。
好在我们事先仔细策划过路线,一路上倒还算顺利,又过了一会,我们进到了一个小山窝里,月光阴森森的,照得远处的天空渗出来一种幽幽的青光,模模糊糊地映出周围的山头的剪影,黑??的,偶然有一片云朵飘过,那山影更是影影绰绰的,不由地让人感觉脊背丝丝地发凉。
我知道就快要到地方了,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奇怪的说不清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感觉。
又往前走了一小会,经过了一片核桃林,又经过一座塌了半边的废弃了的砖窑,我们的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跟『土拨鼠』四下里看了看,把车掉转头藏在了砖窑边的阴影里,然后,像两个鬼魂似的车里飘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落了地。
天上的云似乎比刚才厚了一点,夜间的空气凉凉的,有一点点潮湿的味道,那条土路微微转过个弯,继续向着远处延伸过去,道路的尽头是沉睡中的村庄,远远望去,依稀可以看见一片屋顶,漂浮在若有若无的雾气之中。
我们转过身,绕到了砖窑的背后,一片缓缓的草坡出现在面前,稀稀拉拉地有几棵树,树影下面杂乱地铺陈着一些高高低低的土包。
我定了定神,跟在『土拨鼠』身后,迈步向着这些土包走去,一只夜猫子被惊得飞了起来,凄厉地叫了一声,在我们头上盘旋了一下,扇了扇翅膀,黑影一闪,又无声无息地不知消失在何处了。
我跟『土拨鼠』挨个察看着这些土包,终于,在离一棵枯树两丈多远的地方,发现一个坟丘外面覆盖着新鲜的黄土,绕到另一边,看见一块歪歪斜斜的石碑,碑前的瓦盆里还有些纸灰,就是这里了!
我跟『土拨鼠』四目相对,沉吟了片刻,然后甩开膀子就挖将起来,有点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坟丘背后的土竟是相当松软,『土拨鼠』微微地一怔,停在了那里。
我虽不像『土拨鼠』那样“专业”,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便也停了手,转脸望着『土拨鼠』
『土拨鼠』也望了望我这边,有点心神不宁地说了句:“我们好像来晚了,这坟……象是有人挖过”,然后就不作声了。
就这样,我跟『土拨鼠』面面相觑,预感到情形有些不妙,但又不想死心,沉默了一会以后,又心有不甘地挖了起来。
松软的土堆挖起来倒是不用费太大的劲,挖了一气之后,泥土下面现出一片带着黑漆的木板,貌似棺材的盖板。
我们心里又涌现出一线希望,鼓起劲来把木板周围的土铲到一边,终于让棺材顶子整个露了出来。
可是紧接着便是失望,那块盖板果然已经被人撬开过了,棺木里面空空的,期望中的艳尸早已不翼而飞了,只剩下一件撕破了的衣裳和一只旧鞋,还有就是些落进了棺材里面的泥土,混杂着一些被撬下来的木屑。
我跟『土拨鼠』灰溜溜地看着空荡荡的棺材,心里又是沮丧又是恼火,吹来的夜风却让人手脚直发凉,可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高招,只得勉强打起精神,把棺材顶子胡乱一盖,马马虎虎地把挖开的黄土重又往棺木上一堆。
这时,从远处的村庄传来几声犬吠,我跟『土拨鼠』早已无心恋战,填了最后的两锹土,赶紧收了工具,像两个打了败仗的逃兵似的,转身三步两脚往砖窑那边的车子奔去。
伴随着发动机的声响,我们的车又行驶在黎明前的黑暗当中了,终于晃晃悠悠又回到了大路上,也不知是因为空手而归泻了精神还是刚才忙活得太累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就想打瞌睡,『土拨鼠』也早已睏得不行,两人就干脆找了个地方把车一停,打算打个盹养养精神再走。
没想到,我俩竟然还一不留神睡着了,再睁开眼时,太阳已经老高了,看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反正来不及赶回去料理鱼档的买卖了。
我倒反而坦然起来,看看地图,前头就是繁峙的砂河镇了,跟『土拨鼠』一合计,决定先去镇上吃点东西再说。
就这样,我们把车开到了镇上汽车站附近的一条街上停下了,下车找了间铺子吃过了东西,正要往回走,『土拨鼠』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来是那头该死的『飞猪』来催货,『土拨鼠』支支吾吾地接着电话,显然“猪”那边已经很不耐烦了,我在一边都能听到“猪”在手机那一头很不客气的声音。
『土拨鼠』额头上似乎冒了些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地望了望我,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去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土拨鼠』可能嫌我站在旁边碍事,便不管他了,径自回到了车子旁边,屁股靠在车边上,掏出一根烟点上,一边抽,一边无聊地东张西望,一回头,却不经意地瞥见二三十米开外马路涯子上有一双美腿,没错,是美腿,一双裹着黑丝袜蹬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的美腿。
“有美女!”我揉了下眼,目光顺着那两条匀称的腿上下“扫瞄”了几遍,就见一个苗条轻盈的年轻女子,背后挎着一个登山包,向前倾着身子,好像是正在和路边一台出租车里面的司机说着什么。
我伸头探脑地看着,却只能看到她的侧脸,我咽了口唾沫,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凑上前去“考察考察”,却见那台出租车屁股后头却冒出一阵青烟,走了,看来象是他们这一单生意没有谈拢。
那个女人似乎有点失望地重又直起腰来,耸了一下背后的包,又扭头左右张望起来。
这一下,我终于看到了她的正面,果然是个正点的美女,我用力眨了眨眼,准备要睁大眼睛再看个真切,她却挪步袅袅婷婷向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也就是一转眼的工夫,那个袅娜的身影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
“请问你们的车有空吗?”她果然是想打车来着,不用说,肯定是我车上的顶灯又一次惹了误会。
我刚想一口回绝,可又心眼一转,回绝的话跑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便“嗯……啊……”地应了一声。
有这么个美女站在跟前,还不先乘机逗逗闷子再说,要知道,我们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平时就是想要找这么个妙人儿搭讪,人家都不拿正眼瞧你。
“哦,你打算去哪儿啊?”我一边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一边半耷着脑袋,眼睛向斜下方瞄着她的腿和脚。
她脚下的高跟鞋使得她的双腿看上去更显得修长挺拔,几颗可爱的脚趾从鞋尖的鱼嘴里探出来,趾甲上面指甲油的亮光在透明的黑丝袜下面忽隐忽现,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吸口气,眼光顺着她的腿移了上来,跟她的目光碰了一下,又逃跑似的移下去,然后再重新移上来,就这么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纤细苗条却又不失丰腴,身上穿了件衬衣,很服帖地包裹在她身上,勾勒出了她身体那凹凸有致的曲线,细巧的腰身,一对饱满坚挺的乳房自信地将胸口的衣服撑得高高的。
一头垂顺的长发披散下来,又黑又亮,两只线条柔和的胳膊细细长长的,两只手放在身前,手里还挽着一台照相机,身后的背包鼓鼓囊囊的。
下身穿了条短短的喇叭裙,盖着她两条圆润的大腿,在她白皙的脸上,两道婉转的蛾眉下面,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嘴角微微地翘着。
对着我浅浅地笑着,笑容温和妩媚,眼光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年轻少女面对陌生人时候的羞涩感觉,但仍旧隐隐约约有一种让我说不清感觉的矜持。
我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脑子里却电光一闪联想起六月里的新鲜水蜜桃来,不错,她就象是个刚刚成熟的密桃似的,已经褪去了酸涩,香醇甜蜜,但却依旧水嫩清新。
“呃……我想去……啊……你们去不去浑源。”她道。
“哦,想去浑源啊……是想去那里看悬空寺吧……悬空寺好啊……最有名的就是它了……到我们这的人都去……”我不知道该说去还是不去,就自顾自开始东拉西扯地满嘴跑起火车来。
“你是不是刚从五台山上下来啊……五台也好啊……嗯……那个那个……山上的菩萨可灵了……”『土拨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了过来,显然是猪那个催命的电话败坏了他的心情,看上去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在我跟美女搭话的时候,他也不吱声,若有所思地站在边上阴着脸听着,眼见我就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土拨鼠』却在一旁发了话:“行啊,我们捎你去。”
因为『土拨鼠』的出现,美女这才发现我们的车虽然有个顶灯,却不是出租车,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耸了一下身后的背包,正想抽身离开。
『土拨鼠』却象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似的,说:“你把我们当成出租车了吧,没事,我们带你去就行,反正顺路,我们是回浑源去,正好路过这儿停下吃点东西……现在就管你们这些人叫『驴友』吧,以前也有几个像你这样的『驴』搭过我们的车,我这还有他们电话呢。……估计你可能也知道,其实这边的出租车不厚道……”
她听『土拨鼠』这几句话貌似很诚恳的样子,又有点踟躇起来。
“那……该给你们多少钱啊……”
“钱不钱的无所谓,不给也不碍事,反正我们也是顺路,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愿意给点,我们拿着也行”
“那……我给你们…………行不?”
“好吧,谢谢谢谢……现在不用……到了再说,再说……上车上车,包放后面……”
『土拨鼠』招呼着美女坐上了我们的车,然后伸手过来,道:“车钥匙,我来开。”
我心想是不是『土拨鼠』见了美女想要献献慇勤,便把车钥匙给了他,自己到后座上坐了。
『土拨鼠』便开了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一路上,『土拨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拉拉杂杂地跟美女套瓷,原来美女名叫张敏,二十六岁,是从杭州过来玩的。
从前在一间外企做事,不久前办好了移民去澳大利亚,就辞了职,打算在出国以前在全国各地痛痛快快地玩一圈,前几天是和几个朋友结伴而行的。
但是因为朋友们都要回去工作,就剩下她一个人继续前进了,下一站准备去西安,然后再从陕西进四川,反正是要转一大圈。
我从前还真不知道『土拨鼠』还那么能忽悠,就听他从云岗石窟讲到飞来峰,从五台山上文殊院讲到钱塘江畔六和塔,从乔致庸聊到胡雪巖,又从过油肉聊到龙井虾仁,天南地北,海阔天空,说的还真有点头头是道,和张敏聊得很投机的样子,不时逗得她咯咯地笑。
我坐在后头,一边听他们吹牛,一边时不时地瞟瞟倒车镜,利用镜子偷看一下张敏,如果我的脑袋和张敏的姿势都正合适,我的视线就能落到张敏的衣领里面,刚好能看到她的一点点乳沟,就着我在那里伸头探脑寻找角度的时候,『土拨鼠』却一转方向,把车开到了岔路上。
我开始有点纳闷起来,看『土拨鼠』在岔路上越开越远,终于忍不住了,说:“错了错了,这路不对!”
却没想到,话刚出口,就见『土拨鼠』的脸色不由地一变,就象是什么事情被人揭穿了似的。
“你们……”张敏看见『土拨鼠』神色有异,好像也有点紧张起来。
『土拨鼠』现出一点尴尬的样子,沉吟了一下,停下了车。
“我知道这是岔路……你别紧张呀……我还能不认得路么……这不,这不……人有三急不是,我这不……要找个地方么,在大路上头不是不方便么……”
也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张敏听,『土拨鼠』兜了个圈,终于说出了个借口,似乎没像刚才那样慌乱了,可并没有表现出真被屎尿憋急了的样子,反而放松下来,靠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
张敏可能是觉得她刚才有点神经过敏了,有点赧然地笑了笑,别转头低着眼睛瞅着车窗外头。
『土拨鼠』这才象是忽然间想起了他的“急事”来,作势推开门下了车,迈步走到路旁一片玉米地边上背过了身去,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便也下了车,跟过去站在了一起,回头望望车里,张敏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没朝我们这边看,把头转到了另外一边,只给我们留了个背影。
“你个瓜子!哪来那么多话!”『土拨鼠』不知怎的对我好像很不满,一边装着撒尿的样子一边冲着我低声地吼。
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气恼,反而有几分猜到了『土拨鼠』的心思,便悄声地问道:“有事就别瞒我了,你是不是想……把她……?”
『土拨鼠』迟疑了一下,说:“呃……你看……咱干脆……劫了她!”
声音不大,却有种恶狠狠的味道,说话的同时还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砍了一下。
“这个……怕是不好吧……”我说。
“你看啊……她肯定有钱……你看她那小模样就知道……就她那个照相机差不多就要八千块……嗯……怎么样啊?”
『土拨鼠』见我不吭声,接着又说:“要不是咱昨晚白跑了一趟,也就算了……可,可那死猪那头不得有个交代么……他不要咱的货不要紧……可咱也得划拉点银子出来不是……她一个人出来玩的,肯定有钱呢……呃……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让她搭咱车啊……我就是想『那个』才哄她坐咱车的……”
说到这里,我才彻底明白过来刚才『土拨鼠』为什么那么积极地把车钥匙拿过去,心里被『土拨鼠』的话挑拨得有点活络络的,可又有些心虚,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有些不塌实地问『土拨鼠』:“……就……现在?……在……这儿?”
『土拨鼠』四处张望了一下,说:“不行了,那边有车过来。”
也许感觉到我的决心不怎么坚定,接了句:“先回吧,容我再想想……呃……这个你不要管了……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了。”
然后,扭过头来直盯盯地看了我好一会,一直到我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这才回头向着车子走去。
就这样,我跟『土拨鼠』各怀鬼胎地回到了车里,『土拨鼠』把车调转了头又回到了大路上去,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便装作打盹的样子瞇了眼,坐在那里不言语。
张敏没有意识到随时可能会到来的危险,一路上还在那里没有任何戒心地向着『土拨鼠』问这问那,让我想起童话里面就要落入虎口的小白兔。
偷眼眼『土拨鼠』时,就见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敏说着话,一边有点心神不宁似的时不时地向着路的两边张望,象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这一路上本来应该还是有几处僻静的地方,可今天不知怎么了,不是有人就是有车,眼看着就快要到浑源地界了。
我跟『土拨鼠』也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我心里的决心又有点动摇起来,心神不宁地在车后座上挪过来扭过去的,就象是座位上头忽然长出了根刺似的。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土拨鼠』已经不知不觉开着车兜了两个圈,停在了一个小院门前。
等我回过神来往外一看,却认出这正是『土拨鼠』的“鼠窝”。
『土拨鼠』把车在院门口停了片刻,看看两边没人,这才把车开进了院子停下,转头对张敏说:“我就住这,我这车上有点东西要先放下,进去歇歇喝口水吧,回头我就捎你去汽车站,再不直接把你送到山脚下也行。”
“不用不用,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到了车站我自己找车去山里就行了。”
张敏答道,拿起背包跟着我们也下了车,『土拨鼠』打开屋门把张敏让进了屋子,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便先去关了院门,然后才进到屋子里,守在了门口。
一进门的这间屋子就是『土拨鼠』的“工作室”,到处都堆着些他挖来的“宝贝”,一张有些破旧但宽大的书桌靠墙放着,上面放着几个搪瓷盘,几个盛着液体的玻璃瓶……
张敏看着屋里凌乱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土拨鼠』连忙解释:“我做……考古工作,对,考古工作……所以有这些破烂东西……不好意思,屋子比较乱,见笑见笑……”
张敏没说什么,拿起桌上放着的一面铜镜看了看,然后似乎有些新奇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土拨鼠』见状连忙又说:“这些都是化学药品,器物表面清洗啊,保护啊,很多地方要用……呃……我试一下你看啊,这个清洗银器效果特别好。”
『土拨鼠』一边说,一边从桌上的杂物里挑了一枚旧银元出来,用一小片布头伸到一个罐子里蘸了蘸,然后在那银元上擦了一气。
然后在一个搪瓷盆里倒了些水,把银元放进去涮了涮,然后拿给了张敏,就见原本乌糟糟的大洋果然亮堂了不少,张敏歪着头就着亮光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一片叹服的神色。
『土拨鼠』转了转眼睛,又说:“这上面还有点油,如果把油彻底洗掉,还会更亮”。
“哦?用什么呀?”张敏听了『土拨鼠』的话,有点好奇地问道。
“就用这个。”
『土拨鼠』不动声色地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条旧毛巾,然后,拿过桌上的一个棕色玻璃瓶,往另外一个搪瓷盘子里面倒了一些液体,然后把瓶子放了回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带着一丝香甜的气味瀰漫开来,那是氯仿的味道。
我知道『土拨鼠』这里有氯仿,是平时清洗东西的时候用的,但见他这个时候拿出来,我便一下子猜到了『土拨鼠』的意思。
我不禁有点紧张起来,直直地站在那里挡着门口,两眼直盯着『土拨鼠』的那只手,攥着那条旧毛巾按在了那个搪瓷盘子里。
我就觉得自己的心也慢慢提了上来,但让我有点意外的事,『土拨鼠』不但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有意无意、若有所思地望着张敏身后那堵空空的白墙……
张敏见『土拨鼠』两眼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的身后,有点茫然地扭头转过身来,就在这时,『土拨鼠』就象是一只忽然动弹起来的蜥蜴一样,一伸手就扳住了张敏的肩膀,另一只手也飞快地抬了起来,一下子就把那条毛巾按在了张敏脸上。
张敏忽然受到袭击,措手不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早已被『土拨鼠』用浸透了氯仿的毛巾摀住了口鼻。
她显然是意识到了危险,开始不顾一切地极力挣扎起来,又是弓腰又是踢腿,一挣一挣地想要摆脱『土拨鼠』的控制,胳膊肘向后一捣一捣的,试图向身后的『土拨鼠』发动反击。
『土拨鼠』自然是比她要高大威猛许多,但在她拚命挣扎之下,又要控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又要确保那条毛巾捂在她的脸上,竟然有一点点支绌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迈步抢上前去,跟『土拨鼠』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了当中,伸出左胳膊一下子箍住了她的腰,然后右手又一伸,一把攥住了她正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左手腕。
『土拨鼠』乘着我搂住了她的腰的工夫,腾出左手,一换姿势,连肩带颈地从背后箍紧了她,这么一来,她没有办法再左右扭动脖子来躲避那条浸透了氯仿的毛巾了,只能从喉咙里无助地发出一阵一阵“唔,唔”的声音,但她还不肯就范,还在那里做着徒劳的努力,试图能在最后一刻侥幸逃脱。
我们当然不会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虽说她拼尽全力挣扎,但她毕竟只是个娇弱的年轻女子,肯定不是我们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那条浸透了氯仿的毛巾紧紧地扪在了她的鼻子前面,很快就显出了作用,过了片刻之后,她挣扎的力量幅度便开始慢慢地减弱了,尽管她还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但已经没有任何希望逃脱了。
终于,她的身体又最后挺了一挺,然后,就象是被抽掉了筋似的软倒了。
我跟『土拨鼠』也就顺势把张敏的身体放倒在了地上,“快去找个绳子啥的把她绑上,还得弄个什么东西堵上她的嘴。”我忙不叠地催促着『土拨鼠』
『土拨鼠』没应声,却龇牙咧嘴地对着我坏坏地笑了一下,然后示意我接过那条氯仿毛巾继续按在她的脸上捂着,他自己站起身来,走到了隔壁房间里去翻箱倒柜地找起什么东西来。
等他回过来的时候,就看他手里拿着一卷绳子,还有几样古里怪气的东西,我虽然只认得其中的那个束口球,但已经猜到另外的那些东西肯定也都是玩SM时候用的道具。
我没想到『土拨鼠』这里竟然还会有这些东西,但还别说,在这个时候拿这些东西来束缚她倒还真是正合适。
我仔细地看了看『土拨鼠』拿出来的这几样东西,又猜出了其中两样的用处,其中那件看起来就象是两只长长的皮手套并拢在一起的东西肯定是用来绑胳膊的,还有一条形状差不多但尺寸大些的只有下半截的“裤子”,应该就是来固定双腿的了。
但还有一样东西我一时没看出来是什么名堂,几根长长宽宽的背带一样的东西勾结在一起,下面挂着两个连着搭扣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皮圈圈。
张敏已经被氯仿彻底麻倒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便放心大胆地松开了捂在她脸上的毛巾,站起来把那张被她踢倒了的椅子重新扶了起来。
回头看她时,就见她软绵绵地仰躺在地上,两条胳膊举着,张开在身体两侧,好像是投降的姿势,她胸前的两颗纽扣在刚才挣扎的时候绷掉了,颀长的脖子微微地扭向一边,锁骨很好看,和脖子根相接的地方形成一道浅浅的窝,一片白皙的胸脯从撑开的衣襟之间显露出来。
她的胸罩是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浅浅的粉红色,上面的蕾丝花边繁复细致,很是香艳,两只大小适中的乳房圆鼓鼓的,白皙细腻,在胸罩的衬托下骄傲地挺立在胸前,在两个乳房之间形成一道让人说不清感觉的无比迷人的低谷。
她的腰也微微地拧着,那条短短的裙子在挣扎的时候也扭歪了,露出了大腿根部长筒丝袜的蕾丝边,两条线条优美流畅的腿曲着,膝盖迭在一起,摆成一副虽然不太自然却不失优雅的姿势,左脚上的高跟鞋在刚才挣扎的时候蹬掉了,右脚上的鞋也挣脱了半边。
『土拨鼠』来到张敏的身边蹲下,伸出两手揪住了她的衣襟有些粗暴地就是一拉,把剩下的那两颗扣子也绷掉了,接着用一只手稍微把她的身体扶起了一点,用另一只手连撕带拽地就把她的衬衣扒了下来。
接着,他重又放倒了她的身体,转过身来拉开了她短裙的拉鍊,揪住裙摆,刷地一下就拉到了她弯曲的膝盖边上,然后挪动一步,顺手脱掉了还半穿在她右脚上的那只鞋,抓过她的双脚把她的两条腿拉直了。
然后,揪住她的裙子又是一拉,通过了她的两脚脱了下来,就这样,张敏的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底裤,和还穿在腿上的丝袜了。
除掉了那些碍事的外衣,『土拨鼠』站起身来,喘了口气,然后把那副“皮手套”拿了过来,我心领神会地上前去翻过了张敏的身体,帮着『土拨鼠』把她的两支胳膊折转到了背后。
她瘫软的身体就象是煮熟了的面条,像个死人似的任由我们摆弄着,我们把她的胳膊伸进了“手套”里面,抽紧了中间的那条带子,张敏的两支手臂就被紧紧地固定在一起了。
还有一个附带的令人愉快的效果就是她的胸挺得更高了,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两只圆鼓鼓的乳房。
接下来,『土拨鼠』又掰开了张敏的嘴,就见她的牙齿白白的,排列得很整齐,牙齿后面是她湿润的粉红色的舌头,我心中不由地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她的口活技术怎么样哈?!”
没等我回过神,『土拨鼠』已经动作麻利地把那个束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把连在球上的两条带子挽到了她的脑后,调整了一下搭扣的位置,一拉一扣,就服服帖帖地给她上好了“嚼子”,然后把她的身体重新翻了过来。
我伸手拉过了那条“裤子”递向『土拨鼠』,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没接,自己伸手把那副我没看出啥作用的东西拿了过来。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妙用,插不上手,就在边上歪着头看。
就见『土拨鼠』将两根寸把两寸宽的皮带绕过张敏的两个肩膀,然后把另外两根带子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在她背后和绕过她肩膀的那两根交叉着连在了一起。
接着,『土拨鼠』拿起一只皮圈,兜过张敏的一只脚,顺着她的腿往上,套在了她大腿中间的位置,调节好松紧,又把第二个皮圈套在了她另一条腿上。
看到这里,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东西的作用——这两个圈和那副背带是配套的,只要用挂钩把她腿上的套圈和身上的绑带连在一起。
她的两条腿就只能乖乖地张开,没办法乱动了,如果要调整她两腿分开的角度,只要改变一下背带的长度就行了。
不过我们并没急着把她腿上的套圈和背带连接起来,而是先把那张椅子拿了过来,然后拉起张敏的身体,让她坐了上去。
她还处于麻醉状态的身体东倒西歪的,有点不听使唤,我跟『土拨鼠』两人又拉又扶地尝试了两三次才把她放稳,让椅子的靠背撑住了她的脊梁,又把她并拢在了一起的双手摆到了椅子靠背的后面。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以免她的身体从椅子上倒下来,『土拨鼠』则展开了那卷绳子,转着圈缠了好几道,把张敏的身体牢牢地绑在了那张椅子上,绑好了她的身体以后。
我们这才抬起她的腿,把皮圈上的锁扣和背带上的金属环连在了一起,把带子调整到合适的长度,这套张腿束缚带果然有种奇妙的效果。
只见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敏脑袋耷拉在胸前,被皮圈兜着的大腿分得开开的,两脚悬在半空,两条腿形成一个大写的M,那姿势看起来就活像是一只张开了后腿的青蛙。
“行了,保证万无一失!”
『土拨鼠』一边说,一边最后调整了一下张敏身上的绑带,然后直起身来,后退一步,象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似的,歪着头,嘴边带着一丝坏笑,得意洋洋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张开双腿耷拉着脑袋的张敏。
看了一会以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张敏的下巴颏,把她耷拉在胸前的脑袋托了起来,扳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两遍,然后把她的脸拨到了一边,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来,停在她的锁骨窝那里摸弄了一气,又接着向下挪去,放肆地揉着她胸前那两只美丽的乳房。
然后,才松开手,转过身来,从一边拉过了张敏的背包。
我跟『土拨鼠』一点一点地把张敏的背包搜了一遍,背包上下左右的小格子里都是一些所谓“驴友”用的玩意儿,名堂还真不少。
一副德国造的望远镜,一个日本造的不锈钢水壶,一件雨衣,一根长度可以伸缩的铝质的登山杖,一个盛着一些药品的小盒,一个可以显示温度和海拔高度的罗盘,看上去也象是很高级的德国货,一支手电筒,还有一把大号的折叠军刀。
我顺手把折刀的刀刃扳出来看了看,那刀刃有三寸多长,两面镀的铬亮闪闪的,我试了试,还真是十分锐利。
再看背包里面,一双防滑鞋套在一个塑料袋里面,鞋里还塞着一双搓成一团的棉袜,象是她穿过的,拿起来一闻,果然是还带着一点她脚上的汗味。
我回头看了看那双从她脚上脱下丢在一边的鱼嘴鞋,心想,这些女生真是臭美,出来旅游还带着高跟鞋平跟鞋换来换去的,也不怕麻烦。
回过头来又伸手从她背包下面掏出另外一个装着她内衣的包裹,然后又是几件外面穿的衣服,接着掏出一个不大的塑料袋,里面有一包卫生棉,还有两双新的丝袜。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最后从她的背包底下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塑胶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着一个带有加热功能的按摩棒!
除了这个背包,她还有另外一个随身带的小挎包,里面放着她的证件,手机,钥匙,一个化装盒,一管口红,一个小笔记本,一包吃得还剩下几粒的话梅干,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她的钱包。
『土拨鼠』抢过她的钱包,先是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一气,又捏了捏,然后才把钱包打开来看,让我们有些失望的是,她的钱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里面却并没有多少现金。
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数了一遍,也只有5、6百块,剩下的就是两张旧车票,几张揉皱了的收据,反正是些没用的东西,还有五六张卡片,插在钱包两边的夹层里。
『土拨鼠』有点沮丧地把几张钞票塞回钱包里面,然后把那几张插在钱包夹层里的卡片拈了出来,一张一张地看了一遍,把那几张没用的什么美容院、购物中心的VIP卡重又插了回去,只把剩下的两张有用的银行卡捏在手里。
然后,拖过一张椅子,面对着张敏坐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张敏的眼睫毛颤了几下,然后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悠悠地抬起了头来,紧接着,她的脸上就掠过了一丝惊异的表情,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
想要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口中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微弱而含混不清的声音,她脸上的惊异变成了焦急,在努力却又徒劳地扭动了几下身体以后,发现自己的双腿以一种难堪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焦虑的神情中瞬间又多了一份羞耻,她又“恩”地哼了一声,一片红潮向着她的脸上涌来,她又用力地扭动了几下脖子和肩膀以后,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等她再一次抬起头来看着我们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除了焦虑,羞耻,愤怒,外加几分悔恨,还有另外两个字,那就是——恐惧。
『土拨鼠』见她醒了,一下子站起身来,象是在检查捆绑她的效果似的,背着手,一边扭头盯着她,一边慢慢绕着那张椅子绕了一圈,也许是对“检查”的效果很满意。
『土拨鼠』换了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重又在椅子上坐下,歪着头微微瞇着眼又看了张敏一会,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哈……哥几个不凑巧碰到点事,需要搞点银子……没想到张敏大小姐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嘿嘿……咱们还真是有缘哈……嗯……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是吧?”
『土拨鼠』一边说,一边拈着张敏那两张银行卡,伸到她的眼前。
张敏恨恨地看着『土拨鼠』,又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发着“呜……呜……”的声音。
『土拨鼠』又奸笑一声,起身走到了张敏身后,在她脑后把那个口球的束带稍微调松了一点,使得她的舌头可以得到一点点自由,但又不能妄想把口球吐出来,张敏的态度自然是很不配合,在那里使劲地扭着脑袋,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就范。
嘴里含着口球,含糊地咒骂着我和『土拨鼠』,虽然听不太清楚,但还是能勉强辨别出来词句:“……坏蛋……,你们跑不了的……我知道你们在哪。”
她最后的半句话让我心中一凛,抬眼看见『土拨鼠』也是脸上一阴,虽然张敏也立即就意识到她最后这句话是个要命的错误,不由地收了声,但还是太晚了,就见张敏似乎有些悔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脸上也掠过一丝慌乱的表情。
『土拨鼠』又抬头望了望我,眼睛底下闪出一丝凶光,但『土拨鼠』并没有立即发作,反而摆出一副一点不生气的样子。
最后拉了一下口球的束带,踱了两步重又转过身来对着张敏,狞笑着说:“……嗯……不错,叫,使劲叫啊,外头听不见的……哼哼……想说啥,说呗,我们等着听呢……嫌自己声音难听是吧……没事……能听清楚是什么数就行了……快说,密码多少?”
张敏用恶毒的眼光看着『土拨鼠』,又含糊地骂了几声,『土拨鼠』又哼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张敏的脸蛋,龇牙说道:“还不想说是吧……没关系……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考虑……不过呢,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哼。”
然后回转身来,重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再看张敏时,就见她嘴里含着束口球,刚才被『土拨鼠』在脸上这么一捏,一绺口涎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在下巴颏上聚成了很大的一滴,然后坠了下来,滴在了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似乎有点屈辱地垂下头,折转了脸,在那里貌似倔强地一声不吭,但通过她微微瑟索着的双肩和起伏的胸部,却分明可以看出她心中的那份紧张。
不知道是真的不着急还是想要故作姿态来增加张敏的心理压力,『土拨鼠』倒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摸出一棵烟点上,抽了一口,然后故意撮起嘴唇,慢慢吐气,把烟都喷在了张敏脸上。
接着便伸出左手,放在了张敏的右腿膝盖上,张敏象是被一只蟑螂爬到了身上似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却没有办法,只能闭眼皱眉地忍受着,任由『土拨鼠』的手在她腿上摸上摸下。
『土拨鼠』的手隔着丝袜在张敏的腿上摩挲了一会儿,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地滑下来,在脚脖子上停住,摸弄着张敏细巧的脚踝把玩了一会,手指滑过她圆滑的脚跟,握住了张敏的右脚。
张敏的脸上带着几分屈辱,无奈地看着『土拨鼠』的手抓着自己的脚,只见『土拨鼠』龇牙坏坏地笑了一下,捉着张敏的脚,不但久久地不放手,还做势把鼻子凑进了她的脚趾嗅了嗅,把抽过了几口的烟架在了一边的烟灰缸边上,腾出右手来,蜷起两个指头,故意地挠着张敏的脚心。
张敏细嫩的脚心自然是相当敏感,就见她又浑身哆嗦了一下,极力忍耐着脚底传来的感觉,努力地想要压制住侷促的呼吸,她的嘴里禁不住发出含混的“呜噜呜噜”的声音。
悬在半空的双腿也时不时抑制不住地抽动一下,脚踝还在那里徒劳但又十分努力地扭动着,那排迷人的脚趾在丝袜底下一屈一屈地蠕动着,好像是在表达着对『土拨鼠』那只手的强烈厌恶。
我也见状走上前去,伸手抓住了张敏的另一只脚玩弄了起来。
我跟『土拨鼠』玩弄着张敏的脚,弄得她扭来扭去的,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几乎都要受不了了,可她还是死硬地不肯松口把密码交代出来,『土拨鼠』冷笑一声,说:“……不说是吧……是不是觉得有点不过瘾哈……”
然后隔着丝袜捏了捏张敏的脚趾,接着一手攥住了张敏右脚的脚踝,一手顺着向上重又挪到了她的大腿上。
张敏的身体又扭了一下,看着『土拨鼠』,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土拨鼠』又恢复了刚才那种“从容”的态度,慢悠悠地把手伸到那只箍着张敏大腿的皮套圈边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捻起薄薄的丝袜,一点一点往下拉着。
过了不多久,就见原本在她腿上穿得服服帖帖的丝袜开始在套圈这一边渐渐地变得松垮起来,而在套圈以上,丝袜的蕾丝边也在『土拨鼠』的拉动之下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动着。
越来越多地露出了张敏白皙光滑的大腿,慢慢地,丝袜的蕾丝边完全隐藏在了皮套圈的下面。
『土拨鼠』停下来,两只手一起揪住了已经在套圈这边皱起来的丝袜,用力地一拉,就听“唰”地一声轻响,丝袜的蕾丝边已经『土拨鼠』从套圈里面拉了出来,褪到了张敏的膝盖。
『土拨鼠』又换了把手,拎住了丝袜的蕾丝边,顺着张敏修长的小腿拉下来,最后轻轻地一提,张敏那只白生生的脚丫就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了。
『土拨鼠』抖了抖那只刚从她脚上剥下来的丝袜,转身放到了一边,我乘着这个工夫上前一步,把她的这只光脚拿在了手里,伸手摸着她的脚底,感觉她脚掌底下的肉垫软软的,带着她的体温,摸在手里温温的很是舒服。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脚,她的脚修长匀称,不肥不瘦恰到好处,足弓弯弯的,形成一道美妙的弧度,脚底心的那几根纤细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面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五枚玉琢般精致的脚趾头长短有致,每一枚趾头都那么讨人喜欢,整齐服帖地排列在一起,趾尖形成了顺畅的弧线,形成了前半截脚丫的美妙轮廓。
脚脖子纤细修长,与小腿之间的过度自然而完美,细巧的脚踝骨乖巧地从两侧凸显出来,圆圆的脚后跟看上去紧凑结实,那健美的跟腱两侧自然形成的凹陷显得格外性感。
脚背圆润挺拔,她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无色透明的指甲油,幽幽的照光线在上面,反射出让人意乱情迷的光亮,那些精致的脚趾头之间的缝隙也充满了诱惑力。
『土拨鼠』又回过头来,微微地俯下身,盯着张敏的眼睛,阴森森地说道:“嗯?……快说……你到底是说还不说……”
张敏扭动了一下身体,别转脸耷拉着眼皮,还是一声不响地没有反应,好像没听见『土拨鼠』的话似的。
『土拨鼠』好像有点恼了,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上去揪住了她的头发,恶声恶气地说:“还不老实……嗯……看你说还是不说……”
张敏忍不住痛,哼了一声,脑袋被头发牵到一边,脖子扭出一个古怪的角度,含着束口球的嘴咧着,眉目间的表情竟然变得有些狰狞,但还在那里坚持着,没有屈服。
『土拨鼠』揪着张敏的头发来回拉扯了几下,然后气哼哼地甩了手,咬着牙,恶狠狠地一把掐住了张敏的下巴,就好像这样能把密码从张敏嘴里挤出来似的。
“快说!……嗯?……不然……”我在旁边一面帮腔,一面托着手中的美脚,掂了掂,伸手把『土拨鼠』搁在烟灰缸边上的那半截烟拈了过来。
张敏的下巴还被『土拨鼠』掐着,脸偏到一边,斜着眼睛看了看我,似乎用眼光也能骂我个狗血淋头似的。
我也觉得一阵无名火冒了上来。
“草泥马勒戈壁……我让你不说……”
我啐了一口唾沫,然后一手抓住了张敏那只光脚的脚趾向着脚背的方向掰了过去,另一只手把那半截还没熄的烟按在了她的脚心上。
张敏被烫得浑身一哆嗦,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那一声怪叫在嘴里那个束口球的阻挡之下只挤出了一半,“嗷—呜”地一声,听起来就象是什么动物的嗥叫。
“快说!”,没等她喘过气来,『土拨鼠』已经在边上呛了声,她忍着痛,额上渗出一粒粒的汗珠,鼻翼一动一动地喘着气,还是不松口。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丢掉那截已经在她的脚心上按灭了的烟头,拿过她那把折刀来,冲着她的鼻子指指点点地威胁着,差点按捺不住扑上去划她个满脸花。
张敏瑟缩着,看着锋利的刀尖,尽管她还在那里努力坚持着,死扛着不吭声,但脸上却悄然出现了一丝绝望的神情。
然而,就是她脸上这一丝转瞬即逝的绝望,却让我和『土拨鼠』精神一振,两人抬眼相互一望,心里明白,她的屈服只是早晚的事了!
别看她一直到现在都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其实她根本就没这么坚强,只不过是因为她心里头明白,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把密码交代出来了,我们十有八九也不会放过她。
我们得到密码的下一分钟就是她末日降临的时候,只有硬扛着不交代,反而还能暂时保住小命。
想明白了这一节,我就觉得原本焦灼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似乎又一下子有了耐心,索性收了刀子,后退一步,重又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土拨鼠』见状更是坦然,干脆施施然跑去泡了一壶茶来,倒了一杯给我,然后自己倒上一杯,坐下来一边啜着茶水一边用眼睛瞟着张敏,故意摆出一副围而不功的架势来。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们的变化,但因为吃不准我们接下去想要干什么,反而变得焦虑起来,脸色显得更是苍白,胸脯一起一伏,紧张地喘着气,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两个眼睛不安地看着我们,眼神里也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恐惧和慌乱。
我们见状,信心又增强了几分,照这样下去,到时候她一定会乖乖地就范,只不过她最后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就要看她的神经到底有多坚强了。
我又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顺手把张敏的那个“小玩意”拿了过来,这东西既能振动又能加热,看上去质量倒是不错,我拨动开关试了试。
这东西果然就哆嗦起来,我又把温度调到最高试了一试,这玩意渐渐地热了起来,到最后竟还有点烫手的感觉,我不由地瞟了张敏一眼,却见她的表情除了刚才的恐惧绝望,又掺上了一点羞臊和恼怒。
『土拨鼠』听见了振动声回过头来,看见我手中这件有趣的玩具,便伸手接了过去,把玩了一会以后,似乎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站起了身来对着张敏诡异地笑了笑,迈步走上前去。
我差不多猜到『土拨鼠』想要干什么了,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这『土拨鼠』还真坏。”然后把两手叉起来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偏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看着。
就见『土拨鼠』右手拿着张敏的那支按摩棒,在张敏面前站定,又上下打量了张敏几眼,左手慢慢地向着张敏的两腿之间伸去。
张敏看见『土拨鼠』手里拿着自己的那支按摩棒,可能是猜到了『土拨鼠』想要干什么,又羞又愤,原本因为紧张害怕而苍白一片的脸上又涌起一阵红潮,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两条腿虽然动弹不了,也还在那里努力地一挣一挣的,眼里满是无助的目光,嘴里含混地叫着。
“不要……”声音里已然有了几分哭腔,但所有这一切却没有丝毫的作用来阻止『土拨鼠』的行动。
只听张敏嘴里又含糊地“嗯……”了一声,『土拨鼠』的手已经揪住了张敏那条底裤的蕾丝边,然后左右上下一拉一扯,便拉开了张敏身上最后的遮羞布。
因为张敏身上那副M字开脚束缚带,『土拨鼠』只能把她的底裤向下拉到她大腿中间紧挨着皮圈的位置,但这已经足以将她两腿之间那块“神秘地带”显露出来。
就见张敏的两条大腿分着,那条拉下了一半的底裤形成一个横写的8,抻得紧紧的,在她白嫩的大腿外侧勒出了一道凹陷来,不等我再多看一眼她的私处,就听见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