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与曾经的青梅竹马再度命运相逢,在清纯少女流萤的逐步引诱下逐渐沦陷(下)
当他站在尘白学院的林荫道上,周围还残留着刚才冲突过后的余波,身后是三个已经和自己肉体纠缠得分不开的女孩,面前却是那个被命运隔开多年、如今又突然重新出现的流萤时——
分析员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他看着她。
流萤也看着他。
风轻轻吹过树叶,阳光从枝隙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那张清纯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一切都时过境迁了。
眼前的人还是她,却也不再只是当年那个坐在他床边,偷偷翻少女漫画、鼓起勇气亲他的女孩。
现在的她是米哈游的交换生,是另一个世界里走来的人,身上带着他这些年完全不曾参与的时光痕迹。
而他自己,也早就不是那个会抱着电话整晚不睡、只会问养母她是不是还活着的少年了。
现在他是尘白学院的学生。
他有自己的地位,有自己的危险,有自己的秘密。
更现实一点说,他甚至和三个女孩同时保持着最亲密、最下流、最无法洗白的肉体关系。
他昨晚可能还把里芙按在枕头上狠狠干到腿软,把苔丝胸前那对白嫩奶子揉得奶水乱喷,再让晴撅起屁股狠狠干她的后穴,狠狠干到她肠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这样的他。
这样的现在。
就算此时流萤突然出现来找他,他又能怎么样呢?
把她抱进怀里,说自己一直在等她?
可他等她的这些年,并不是真的为她守身如玉到了滴水不沾的程度。至少现在不是。
说自己还能像从前那样,毫无负担地陪她一起看漫画,一起说笑,一起回到那个简单干净的世界?
可那个世界早就没了。
他自己亲手走进了欲望,走进了肉体关系,走进了这座学院里复杂而危险的人际与占有之中。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那三个女孩,此刻虽然暂时没发作,可视线早就已经钉在流萤身上了。
苔丝最先抿住了唇。
她刚才还因为老师突然挣开自己跑向流萤而有些发愣,现在反应过来,脸上的委屈和警惕几乎藏不住。
那对奶水还没彻底止住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湿湿一片,眼神却像守着骨头的小母狗一样紧。
里芙的表情更冷。
她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盯着分析员抓着流萤手臂的那只手。
那目光像冰一样,静,可锋利得吓人。
她知道分析员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之间不简单,也正因为知道,心里那点酸意和不悦才更沉更硬。
晴则轻轻站直了身体。
她的脸上还保留着刚才对分析员的淫靡依恋,可此刻那层柔顺下面,已经露出了某种专属女仆才有的警觉。
对她而言,任何让少爷情绪失控、让少爷露出那种几乎忘掉周围一切神情的人,都是必须重点观察的对象。
空气像是被拉紧了。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明明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病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突然出现,想问她当年那场昏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那时候是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表白,想问她是不是也像自己记挂她那样,记挂过自己。
可真到了嘴边,他却一句都说不顺。
因为现实比回忆沉重得多。
因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时间。
还隔着现在的他。
傍晚的光线像一层被晚霞烘暖的薄金,静静地铺在摄影棚酒店那扇宽大的落地窗上。
宿舍里开着灯,暖黄的光晕从天花板垂落下来,把餐桌上的菜肴映照得格外丰盛,也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一幅看似安稳、却处处潜伏暗流的油画。
分析员的沉默,从上午在林荫大道上见到流萤开始,那种说不明白的心情就像一块沉甸甸的铁压在胸口,一路压到了晚饭时间。
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鼻尖能闻到煎牛排的焦香、蔬菜汤里奶油和香料的柔和甜味,还有苔丝刚烤好的黄油面包散发出来的麦香。
换作平时,这样一桌子由三个各具风情的漂亮女孩亲手做出来的晚饭足够让他胃口大开,甚至还能调笑几句,顺带在桌子底下用脚去蹭一蹭谁白嫩的小腿,或者用眼神把某个女孩看得面红耳赤。
可今天,他的神志显然有些恍惚。
吃饭的时候他会发呆,拿着叉子停在半空半天,像是不知道自己下一口该去切牛排,还是该去夹那块炖得极烂的胡萝卜。
刚才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时候他甚至差点把切水果的小刀拿错成剁肉刀,吓得苔丝扑上来,整个人用那对大得离谱、奶香扑鼻的巨乳撞在他胳膊上,差点把刀从他手里震掉。
老师!你在想什么呀!差一点就切到手了!
苔丝那时气得小脸都鼓起来了,眼睛却又湿湿的,显然是又生气又心疼。
她那对白嫩丰腴、涨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因为猛扑的动作,在制服围裙底下晃得乱颤,奶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微微顶起,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沉甸甸地压过来。
分析员那时候只是苦笑着,把刀放下,说自己没事。
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像没事。
三个女孩再傻也都看得出来,她们最大的敌人来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敌人。
不是卡芙卡那种只会用言语挑逗、试探着挖墙脚的成熟女老师,也不是路上那些被分析员一身雄性气息勾得眼红心热、却和他没有真正牵扯的女学生。
那个叫流萤的女孩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生命里真正存在过、并且留下了深深烙印的人。
青梅竹马。
生死离别。
失而复得。
这几个东西叠在一起简直像是命运故意往一个人心里猛灌最烈的酒——分析员本来花了那么多年才从当年的迷雾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结果流萤今天一出现,那些早已结痂的旧伤,那些本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回忆一下子全被重新撕开了。
三个女孩虽然谁都没明着发作,但心里都不舒服。
她们不是看不懂气氛的傻白甜,也不是那种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分不清轻重的蠢货。
她们太清楚分析员今天的失态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简单的老朋友重逢,不是哎呀好久不见真开心,而是一种更深、更沉、带着过去岁月重量的情绪重新翻涌上来。
这种东西远比单纯的肉欲更麻烦,也更危险。
晚饭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里芙坐在分析员对面,银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居家的薄毛衣,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大奶子将布料撑得饱满圆润,连衣料的阴影都显得格外暧昧。
她本来就属于那种只需要安静坐着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的女人,何况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冷静过头的认真。
她慢慢放下刀叉,金色的眼睛看向分析员。
分析员。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桌边另外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分析员像是从自己的思绪里猛地被拽了回来,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没聚焦:
啊?
里芙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转学去米哈游大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极准地扎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分析员被她突然开口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碰翻盘子。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连忙摇头,像是怕她误会似的,语气都快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里那根绷紧的线总算稍微松了一点,里芙那张冷艳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脸上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丝。
她轻轻垂下眼,像是在确认分析员刚才那句话的分量,随后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就好。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理所当然。
大不了把床板再拓宽一些,只需要两块木板就能睡下四个女人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一阵发苦,又有点想笑。
里芙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讨论的不是要不要让一个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也加入自己男人的后宫,而只是今晚要不要多加一道甜点。
可偏偏她那种高冷平静的态度反而让这句话带上了一种荒诞又认真到过分的意味。
苔丝一听,顿时眼睛都睁圆了。
里芙学姐!你、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呀……
她嘴上像是在惊讶,可声音里又没有多少真正反对的意思——这个一头柔顺红色短发的小姑娘本来就最容易把心事写在脸上,此刻她捧着自己的汤碗,耳根却已经悄悄红了。
她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庞在灯下显得又软又嫩,胸前两团雪白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围裙勒着腰,反而把她那种有点肉感的丰腴身段衬得格外诱人。
鸣濑晴则是坐在旁边,优雅地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这个有着日本风情的传统封建美人今天比谁都安静,也比谁都危险。
她今天换了一身贴身的家居和服,布料柔顺地贴着身子,把腰臀曲线勾得一清二楚。
那双腿交叠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截白皙大腿,像无声的挑逗。
她没接里芙那句加床板的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分析员。
而分析员已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
你们别瞎说。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既无奈又想赶紧解释清楚的急切,我和流萤不是那种关系——她只是一个小时候的玩伴,一个朋友……我看到她现在健康很高兴,很激动,没别的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尽量保持得稳。
可他自己心里其实都明白,这个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
因为今天上午的他确实失态了。
他冲过去抓住流萤手臂时那副激动得几乎要失控的样子,可不是普通朋友几个字就能轻飘飘带过去的。
鸣濑晴轻轻把杯子放下,指腹在杯壁上慢慢一滑,抬眸看向分析员,唇边勾起一丝既温柔又带刺的笑。
是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柔柔的,像羽毛轻轻从人耳边扫过。
少爷这么想,当然是好的。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像是故意把后半句留给空气发酵。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开门?
分析员愣了一下。
什么不用开门?
就在鸣濑晴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叮咚。
门铃响了。
那清脆又突兀的电子音像一颗石子砸进静水里,瞬间把整个宿舍的气氛震得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餐桌边四个人都下意识朝门口方向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墙上的智能屏幕自动亮起,切换到了门外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站着的果然是流萤。
她换了一身更适合夜晚的清爽衣服,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点清纯少女特有的局促和羞怯。
她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和零食,还有几样看起来像是在便利店临时挑的下酒小吃。
少女站在门外单手拎着便利袋子,单手玩弄头发,显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来的,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手指甚至因为不安而微微收紧,把袋子边缘都捏得发皱。
她像个想来拜访旧友、又怕自己太唐突的女孩。
偏偏就是这种模样最要命。
苔丝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我去开门,她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谁抢在自己前面,就和她说老师已经睡着了,让她回去。
说完,她真就想往门口走。分析员被苔丝这雷厉风行的架势惊得一激灵,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别!别别!他连忙出声,手都挥起来了,我来处理!我来处理!
他这反应太快,太急,反倒把三个女孩都看得更沉默了。
可分析员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管怎么说,流萤都已经拎着东西站在门外了。
把人晾在那里或者让苔丝去说什么已经睡了的假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难看,也更尴尬。
他总不能连面对流萤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分析员火急火燎地从桌边站起来,随手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几步就朝玄关走去。
他的背影看上去甚至有点狼狈,像个被突然袭击了心脏的人,步子都快得不太正常。
身后的三个女孩谁都没拦。
可她们的视线,却全跟着他过去了。
分析员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开了门锁。
门打开的一瞬间,晚上的风轻轻灌了进来,带着外面草木和夜色的凉意。
流萤站在门口,抬头看见他,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分析员……
她的声音很轻,还是带着一点白天时那种怯生生的味道。她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上提了提,像是想证明自己不是空着手来打扰人。
我、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我看到你们宿舍这边灯还亮着,就想着……要不要来看看你。
分析员张了张嘴,原本准备了一堆你怎么来了、其实不用特意过来、大家都在吃饭的话,到了嘴边却都卡住了。
他看着流萤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又格外真实的脸,最后只挤出一句有点干巴巴的话:
快先进来吧,外面站着干什么。
他说完,侧过身给她让出位置。流萤像是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迈步进门。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屋里的另外三个女孩——就是今天白天粘在分析员身边的,举止非常亲昵的三个女孩。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微妙了起来。
餐桌边,里芙依然端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像一尊银发金眸的冰雕美人。
苔丝站在椅子旁边,还保持着刚才要去赶人的架势,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蓄势待发变成了我就知道还是会进来。
鸣濑晴最从容,甚至还朝流萤礼貌地点了点头,只是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出温度。
流萤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
她站在玄关,鞋都还没完全换好,拎着零食和啤酒的手有点无措地垂在那里,脸颊很快就泛起了一层薄红。
打、打扰了……
分析员咳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介绍。
你们都见过了吧……这是流萤。我小时候的朋友。
说完这句,他又转向流萤:
她们是里芙、苔丝,还有晴。都是……我现在很重要的人。
这句介绍很克制,也很模糊。可偏偏正因为模糊,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格外多。
流萤安静地听完,眼神在三个女孩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轻轻点头。
你们好。
她的语气很礼貌,没有半点冒犯人的意思,甚至因为太乖了反而让人一时挑不出刺来。
苔丝抿了抿嘴,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先开口了。
你来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她一急起来还是会下意识用老师这个称呼,像在提醒谁似的。
她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被呼吸带得一上一下,连胸前围裙都微微鼓动,显然心情不怎么平静。
流萤听见这个称呼,眼里闪过一丝很轻的意外,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也没什么大事。她把袋子提起来一点,努力露出一个不太生硬的笑,就是……很久没见了。我今天白天其实有好多话想和分析员说,但当时人太多了,得跟着大部队走,气氛也不太合适。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分析员一眼,那眼神柔柔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
所以我想……或许可以晚上来找他,哪怕只是坐一下、聊聊天也好。
这话一出口,屋里更安静了。
因为谁都听得懂。
她不是来串门的,也不是来客套一下的。她是专门来找分析员的,而且是那种带着旧情、带着回忆、带着必须单独谈谈的意思来的。
分析员站在一旁,心里乱得像打翻了整整一抽屉的旧纸。
他想拒绝,可看着流萤那张明显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来的脸,又说不出口。
他想让她坐下,可身后那三个女孩的视线又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最终还是里芙先打破了僵局。
既然来了,就坐吧。
她开口时语气很淡,像冰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饭还没吃完,啤酒和零食正好也能派上用场。
分析员听得出来,她是在给自己留体面,也是在给这个局面留体面。
流萤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勉强的善意,连忙点头:
谢谢。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塑料袋摩擦桌面的声音很轻,屋里的灯光落在她白净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旧日回忆里那个会偷偷趴在墙头看的小女孩,又像一个真正闯进了分析员现在生活里的新人。
分析员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几年前,他抱着手机和信纸,怎么都找不到她。
几年后,她却自己拎着啤酒和零食,站到了他和另外三个女人一起吃饭的桌前。
命运有时候真像个恶劣的编剧,偏偏要把最难解的局,摆在最尴尬的时候。
流萤小心翼翼地接过分析员递给她的碗筷。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自己碰坏了什么,也像是害怕自己这一点点多余的存在感会让这张本就微妙的餐桌更加紧绷。
白净纤细的手指碰到瓷碗边缘的时候甚至还微微缩了一下,随后才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动筷。
比起填饱肚子,她更像是有备而来。
她弯下腰,将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便利店塑料袋轻轻放到桌边,一样一样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动作规整而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
几罐冰过的啤酒,罐身上还凝着细小水珠。
几袋包装得花花绿绿的零食,有薯片,有芝士条,也有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便宜的小点心。
最后则是一只被她用双手极其郑重地捧出来的大盒子。
盒盖掀开。
里面是一块很大的橡木蛋糕卷。
奶油卷层细腻饱满,外面裹着浅金色的蛋糕胚,表面还淋着一层光泽温润的糖浆,点缀着薄薄的杏仁片与几颗切开的草莓。
灯光一照,那块甜点漂亮得近乎奢侈,像是某种精心打造出来、专门属于体面生活的装饰品。
流萤把它轻轻地摆在桌子中央。
这个……大家一起吃吧。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略显拘谨却很真诚的笑。
那笑容有些小心,有些讨好,却并不卑微,只像一个第一次闯进别人领地的女孩,努力地想拿出自己最体面的善意。
这便是沪圈大小姐那套浸透在日常里的生活方式——哪怕只是临时上门拜访,桌上也不能缺一份看得过去的甜品。
饭食是饭食,甜点是甜点,后者不是为了果腹,而像是一种气氛,一种教养,一种将相聚包装得更像相聚的习惯。
里芙、苔丝、晴三个人都安静地看着。
她们其实都没有这种习惯。
里芙是运动员。
她的身体漂亮得像一件精雕细琢的白瓷器,大奶子沉,屁股翘,腰细腿长,每一寸线条都像是天生为了速度和爆发力而存在。
她平日里对于饮食的控制近乎苛刻,甜食虽然不是完全不碰,却从不会主动拿来当正餐陪衬。
苔丝从小家里条件不好。
她对食物最朴素的理解一直都是好吃和能吃饱,有奶香的面包、带肉的汤、热腾腾的饭菜,远比这种精致昂贵的蛋糕更能让她生出安全感。
何况她现在还会涨奶,身体总是需要更多扎实的热量,那种小资式的甜点在她眼里,多少有点不像真吃饭。
至于鸣濑晴,更是像个披着欲望皮囊的苦行僧。
她能在床上为了取悦分析员把自己骚得像个求操的淫奴,撅着屁股让男人狠狠干进后穴,操得肠液和精液一起往外流都不眨眼;可在生活里,她的克制和戒律却像刻进骨子里一样,饮食清淡,作息规律,甜腻的东西一向不是她的偏好。
不过,哪怕没有这样的习惯,她们也都看得出来。
这个叫流萤的女孩在讨好她们,在表示友善。
没有挑衅,没有争宠似的炫耀,没有摆出我和他认识比你们久的架势,更没有借着那层青梅竹马的旧情去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们。
她只是带着零食和啤酒,还有一块甜得体面的蛋糕,像一个很懂分寸的客人那样,把自己的诚意摆到了桌子中央。
于是,三个人都沉默着。
谁也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谁也没有故意甩脸色。
只是各自拿起叉子和筷子,在那份微妙的沉默里,继续吃起了这顿已经被命运搅得面目全非的晚餐。
流萤坐下之后,先替大家分了蛋糕。
她切得很认真,每一刀都尽量均匀,仿佛这样就能将气氛也一并切平一些。
奶油在刀刃下微微塌陷,柔软得像云,甜香很快就在空气里散了出来。
然后,她将其中一小块轻轻放到了分析员面前。
分析员……
她叫他的名字时,声音还是轻轻的,带着一点久别重逢之后尚未彻底消散的羞涩与试探。
你也吃。你之前……不是很爱吃这个的吗?
这一句话落下,分析员的指尖顿时停住了。
他看着那块蛋糕卷,奶油的白,草莓的红,浅金色的卷层,忽然就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某个几乎快要被尘封的旧匣子。
其实他并不怎么爱吃甜品,至少现在的他不爱。
他吃东西更偏向实在和直接,肉、饭、酒,能填满胃,能让身体得到最明显的满足。
甜腻腻的奶油和糖浆,对现在的他而言只算偶尔尝一口的点缀,称不上喜欢。
但他却清清楚楚地记得。
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个趴在墙头、像只怯生生的小猫一样偷看隔壁的小女孩,的确是被自己家桌上那半截吃剩的蛋糕卷给稳住的。
那天他拿蛋糕招呼了流萤,她捧着那块甜食小口小口地吃,眼睛亮亮的,像是终于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了一点可以安心依附的东西。
然后,她才愿意陪着他胡闹。
陪着他玩什么开拓者,什么格拉默铁骑,陪着他把一堵矮墙两边的院子,硬生生玩成了什么荒野边境和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