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1)
门被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像一层安静的绒,轻轻覆在分析员肩头。
走廊里凌晨三点的凉意还缠在他的衣摆和发梢上,可屋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摄影棚酒店的卧室不算大,却被收拾得很像一个真正有人等、有灯留着、有饭温着的家。
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食物香气,混着洗发水、布艺沙发和女孩子们身上不同的清香,暖得叫人胸口微微发酸。
分析员站在门口,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苔丝睡在沙发上。
小姑娘明显是本来打算等他,结果实在撑不住困意才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一条浅色小毯子,整个人软乎乎地窝在那里,红色短发有些蓬乱地翘着,脸颊被睡意压得微红,唇微微张着,还发出一点很轻很可爱的打呼噜声。
更准确地说,她并不完全是独自睡着的。
她是靠在晴身上的。
晴端正地坐在沙发一侧,腰背笔直,肩膀平稳,简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
哪怕是在深夜,哪怕身边靠着个睡得毫无防备、口水都快蹭到自己衣服上的小姑娘,她的坐姿也仍然带着一种训练到骨子里的端庄与克制。
那不是普通的浅眠,而更像日本剑道修习者那种介于休息与待命之间的状态——眼睛闭着,气息平稳,看似放松,实则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知觉。
所以分析员刚一进门,晴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在暖光下清亮又冷静,像瞬间从假寐中切回清醒。
她先是极轻地偏头看了他一眼,确认真的是他回来后,才缓缓起身。
动作很利落,也很自然,像一个守着夜的人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归家。
欢迎回来,分析员少爷。
她轻声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点藏得很浅的放松。
她这一动,苔丝也被带醒了。
小姑娘先是迷迷糊糊地皱了下鼻子,接着一下子睁开眼,像刚睡醒的小动物似的左右看了看。
等她真的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之后,瞌睡几乎在一瞬间就全飞了。
老师!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小毯子立刻滑落在地。
苔丝完全顾不上捡。
她几乎是小跑着扑过去,一头撞进分析员怀里,双手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抱得那叫一个用力,像生怕他只是深夜里一晃而过的幻觉。
我好想你……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软软的,奶里奶气,又真诚得过分。
分析员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伸手把人稳稳接住。
苔丝的身体暖暖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丰润与白嫩。
她轻微有些胖,不是笨重,而是那种刚刚好的、会让人觉得抱起来格外舒服的肉感。
胸前尤其饱满,这会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顿时压了上来,隔着衣料都能让人清晰感觉到那份夸张的弹性和奶香似的柔软。
分析员下意识抱了一下她,心里却猛地一紧。
因为这种温暖和信任来得太直接,也太不设防。
尤其在他刚刚从流萤那里回来、身上仿佛还沾着别的女孩的气息时,这种扑进怀里的依赖感简直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实打实地刮过他的良心。
他抬手摸了摸苔丝的头发,尽量让语气自然些。
我只是去那边帮帮忙,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这句,他抬眼看向屋里,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暂时转移心神的出口。
里芙呢?
晴已经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小毯子捡了起来,仔细叠好放到沙发边上。她闻言转过身,目光落在分析员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平静地答:
她在做饭。
分析员怔了一下。
晴继续道:
她说等你回来,至少能让你吃上一口热的,免得你睡觉之前饿肚子。
这句话一出来,分析员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了一下。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是单纯的心虚,也不是简单的感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几乎想苦笑的沉重。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流萤宿舍里和她缠绵悱恻,到浴室、到窗边、肆意放纵的满屋狼藉,激烈侵犯得她昏睡过去。
而现在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却是睡在沙发上的苔丝,守夜待命般的晴,还有在厨房里替他热饭、怕他饿着的里芙。
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错。
恰恰正因为谁都没有错,才更叫人难受。
分析员不觉得自己对流萤所做的一切是错的。
流萤需要他,她爱他,那一切不是玩弄,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一时兴起的猎艳。
他是真的想抱她,想安慰她,想把她从那个深不见底的病痛和孤独里拉出来。
可与此同时,这边的每一个女孩也都不是虚假的陪衬。
她们在等他。
信他,爱他,照顾他,默认他回来时屋里有灯,胃里有热饭,怀里有可以扑上来撒娇的人,身边也有随时清醒着接应的同伴。
这种温馨几乎像一只温柔的手,把他心里的愧疚无限放大。
他不想说谎。
不想欺骗任何人。
不想把谁当傻子,不想把谁放在被蒙在鼓里的位置上,更不想压榨这种信任,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享受女孩们爱意和体贴的混账东西。
可他更清楚——
为了眼前这个和谐、温暖、几乎像梦一样的小家庭,他绝对不能说出流萤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现在。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不只是坦白那么简单。那会像一块带火的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把所有人眼下努力维持的温柔与秩序都彻底砸碎。
于是分析员沉默了两秒,终究只是顺着晴的话,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
我正好有点饿了。
他说着,手还落在苔丝肩头,轻轻拍了拍。
你们是不知道,那群米哈游来的女学生行李一个比一个多。
说到这里,他低低骂了句:
都他妈跟沪圈公主似的,箱子一个比一个夸张。
这句话一出,气氛倒是立刻松动了些。
苔丝本来就容易被逗,闻言一下子仰起脸,眼睛都亮了。
真的那么多吗?老师你搬了很久?
她说着,又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整个人抱在分析员怀里,脸微微红了点,却没松开,反而抱得更顺手了些。
小姑娘对分析员的喜欢一直都直白得不得了,尤其深夜困过头再醒过来,什么矜持都薄得像层纸。
我就知道,她们肯定很麻烦。
苔丝鼓了鼓脸,小声咕哝。
老师明明都答应早点回来的……
分析员听得心里更虚,只能抬手揉她脑袋。
下次尽量。
每次都说尽量。
苔丝嘟囔了一句,但明显也没真生气,只是撒娇。
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她只是很安静地打量了分析员片刻,目光不算锐利,却稳。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受累,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分析员被她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绷了一下背。
晴却只是平静道:
你身上有点湿气。
分析员呼吸顿了一下。
交换生宿舍那边连淋浴间都很窄,很多人搬完东西一身汗。
他反应很快,顺势接了下去。
帮着挪东西的时候蹭到水了。
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点头。
那先坐吧。
她说。
里芙应该快好了。
苔丝这才终于舍得从分析员怀里退出来一点,却还是挨得很近,手指还抓着他衣角,像生怕一松开他就又出门了。
分析员跟着她往沙发那边走,刚坐下,苔丝就非常自然地在他身边贴着坐了下来。
小姑娘刚睡醒,头发还有些翘,脸也睡得粉扑扑的,看上去软得像牛奶团子。
可她身体的存在感却完全不是团子那点分量。
她这一贴过来,圆润丰腴的大腿便先轻轻挨住了分析员,接着是手臂,再接着是那对惊人饱满的胸脯。
苔丝的奶子实在大得不讲道理,又软,靠过来时简直像两团蓬松温热的奶油,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饱胀弹润的弧度。
她身上还有种很特别的甜香。
不是刻意喷的浓香水,更像年轻女孩皮肤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再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奶香的味道。
尤其她本身就有奶水,胸前总像比别的女孩更软、更暖一些,那种白嫩奶香几乎成了她身上最隐秘也最勾人的标记。
分析员才刚坐下,就被她靠得身体微微一僵。
倒不是抗拒。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熟悉、也太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他才更没法完全放松。
今晚他已经被流萤榨得厉害,按理说该冷静些,可现在身边换成苔丝这种又软又黏的贴近方式,身体还是本能地对那份肉感起了反应。
苔丝并没察觉这些。
或者说,就算察觉了,她多半也只会红着脸偷偷高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师终于回来了这件事,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安定许多,像等了一整晚的小狗终于等到主人开门。
老师,你真的一点东西都没吃吗?
她仰起脸问。
嗯,没顾上。
分析员随口答。
那你一定很累了。苔丝的眉头立刻轻轻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总是这样,先照顾别人,最后自己什么都顾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糖刚刚化开的一点甜。分析员听着,心里却莫名更不是滋味。
晴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一点。
她把杯子递过来时,分析员顺手接了。
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晚好像一直都在热与热之间穿行:流萤身体里的热,浴室蒸汽的热,窗边发狂时满身汗的热,深夜归途时还没褪去的内里燥热,而现在终于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则是另一种更稳妥、更安静的暖。
不是烧人的,是安抚人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像终于把某种乱糟糟的情绪压住了些。
苔丝看着他喝水,忽然凑近了点,鼻尖轻轻动了动。
老师,你身上味道有点乱。
分析员差点被水呛到。
晴也微微抬眼。
苔丝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很认真地皱着小鼻子继续闻。
像是搬了很多东西,出过汗,又碰过沐浴露……
她歪了歪头,红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还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说……像很暖的味道。
分析员的后背差点一下子绷直。
晴倒是没露出什么明显表情,只是静静看着苔丝。
苔丝自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干脆放弃,顺手挽住分析员手臂。
算了,反正是老师的味道。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一点满足似的小窃喜。
这孩子……
分析员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更愧疚。
也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一点轻微声响。
像是锅铲碰到瓷盘,或者小火被关小的声音。接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里芙来了。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更利落的装束,此刻穿着一件很柔软的家居上衣,银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把那张本就冷艳出尘的脸衬得更白。
灯光落在她发丝上,泛出浅浅的银,眼瞳则在暖色里显得像被微微融化的金。
她手里端着一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旁边配了简单的小菜,卖相不夸张,却明显用了心。
深夜里能有人这样等着你、在你回来时给你端上一碗热的,实在太像某种会让人上瘾的温柔陷阱。
里芙的目光先是落在分析员身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一眼很短,却带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然后,她才淡淡开口:
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句。
像一句终于落地的结论。
分析员喉咙微微动了动,点头。
嗯,我回来了。
里芙没再追问他为什么拖到现在,也没当着其他人的面提电话里的那些情绪。她只是把托盘放到桌上,动作很稳,声音也很稳。
趁热吃。
分析员几乎是埋头在吃。
那碗面端上桌的时候还腾着热气,白雾袅袅往上冒,把深夜三点多的疲惫和饥饿一并勾了出来。
他拿起筷子,低头便大口嗦面,动作比平时快得多,甚至称得上有点狼吞虎咽。
汤汁滚热,面条劲道,带着简单却实在的咸香滑进嘴里、落进胃里,立刻把他先前那种被体力透支和精神拉扯掏空的空落感填上了一截。
一方面,他的确饿了。
不是普通晚归之后那种有点想吃东西的饿,而是那种整个人都在发空的饿。
先前在流萤寝室里折腾得太狠,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到窗边,几轮下来哪怕他身体底子再好,肌肉和神经里也都实打实地消耗掉了一大块。
热量、体力、注意力全都被那个小妖精青梅掏出去不少,这时候一碗热面下肚,简直像久旱后的第一场雨。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只要他的嘴被面条占据,他就不用说话。
不用立刻接里芙的眼神,不用应苔丝那种软绵绵又直白的关心,不用在晴那双过于安静、仿佛能把人细微反应都收进去的眼睛里再额外找补些什么。
说到底,他现在并不擅长开口。
尤其是在这种灯还亮着、三个女孩都在等他的夜里。
于是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他嗦面的声音。
呼噜噜……
吸——
唔。
筷子挑起面条,汤汁顺着滑回碗里,偶尔碰到碗沿发出一点轻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竟莫名清晰,像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掩饰。
分析员吃得专注,额前碎发垂着,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男人埋头吃热食的模样本来就很有种说不清的真实感,像终于卸下了外头的一层风霜。
而三个女孩就这么看着他。
各自坐着,各自沉默,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苔丝坐得最近。
她本来就挨着分析员,眼下更是几乎半边身体都侧向了他。
红发小姑娘刚醒没多久,眼尾还残着一点困意揉出来的软红,脸颊则被暖光照得白里透粉。
她看人时总是那么直接,喜欢、依赖、安心,全写在眼睛里,几乎不藏。
此刻见分析员一口接一口地吃,她就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像是只要老师回来,只要老师肯吃自己家里等着他的东西,一切就都对了。
晴则坐得稍远一点。
她依旧端庄,双腿并拢,背脊笔直,手安静地搭在膝上,像一位守夜已久、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武家姬。
她不像苔丝那样情绪写在脸上,可视线也一直没有离开分析员。
那是一种不带冒犯、却很有存在感的关注。
她在观察他的状态,观察他吃东西时的反应,观察他回来之后整个人有没有松下来。
至于里芙。
银发的学姐坐在桌边,手边是早已放下的托盘。
她看得最安静,也最难读。
她没有盯着分析员不放,更多时候只是若有若无地把视线停在那里,像在给他空间,又像早已把某些东西看透,所以不急着拆穿。
很显然,虽然今夜他出去了很久,久到足够让她打电话确认,久到苔丝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久到晴也进入那种假寐待命的状态,可她们此刻的想法却意外地一致。
他回来了。
没有留在外面某个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过夜。
没有干脆一整夜失联,也没有编更多花里胡哨的借口拖到天亮。
他愿意回来,这就已经很重要。
对她们来说这几乎就是今晚最核心的答案。
分析员心里发沉,却也发暖。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原谅,或者说,被默契地暂时放过。
这种放过不是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而恰恰可能是因为她们懂得太多。
知道这个男人身边的人和事越来越复杂,知道他总在很多责任和情感中间奔忙,也知道有些问题不适合在凌晨三点、一碗热面前被硬生生摊开。
于是她们只是看着他吃。
等他把这一碗热的吃下去,像先把外面的风尘和乱绪一起咽没。
分析员就这么一口气把里芙做的面吃完了。
最后一口汤喝下去时,胃里终于彻底暖了起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筷子放下,整个人都有种实打实的畅快感。
那不是山珍海味带来的满足,而是深夜归家后,一碗有人等着你、专门给你热着的面,最能抚慰人的那种舒服。
里芙的厨艺其实算不上多高明。
她不是那种能把厨房玩出花的人,火候和调味都只是够吃的水平,甚至偶尔还有点偏谨慎。
可这碗面没有任何值得挑剔的地方。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环境里,用心本身就已经超过了一切技巧。
分析员抬起头,看了看桌边的空碗,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女孩。
他对这碗深夜的面无可挑剔。
对这三个等着他的女孩,更是无可挑剔。
她们给他的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家的形状。
有人等,有人看着,有人准备热食,有人困到睡着还要等他,有人哪怕不多话也保持着守着他的姿态。
这样的温馨太难得,也太让人想伸手抓紧。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的念头。
他想回报她们。
想安慰她们。
想补偿她们。
想用最直白、最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方式,把今晚欠下的那部分情绪重新补回去。
而更深一点,在这种念头下面,还埋着另一股更微妙、更男人的冲动——他想找点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因为刚才在外面的事就亏空了、疲软了,像在用一种近乎下意识的方式向这间屋子、向这三个女孩、也向自己证明:
他现在依旧体力充沛。
依旧有余力。
依旧能把她们都抱住、都喂饱、都安抚妥帖。
这个念头从心口浮上来后,分析员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直接说出了口。
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话音落下,屋里一下子静了静。
这句话当然不只是字面上的睡觉。
他们彼此都懂。
深夜,四个人,暖灯,热面,一整晚积压下来的想念和等待,再加上分析员这一句说得不轻不重却已经足够明显的话——所谓一起睡,显然不是单纯抱成一团闭眼休息。
更像是睡前一场彻底属于彼此的乱交。
于是三个女孩都微微红了脸。
苔丝是反应最明显的那个。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眼睛睁圆了,耳根也跟着烧起来。
小姑娘喜欢分析员喜欢得毫不掩饰,可真被他这样正面点出来,还是会本能地害羞。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手指也轻轻蜷了蜷,目光先是黏在分析员脸上,随后又有点慌乱地挪开,嘴角却压不住似的偷偷翘起来一点。
晴也沉默了几秒。
她的脸红得不如苔丝明显,只是在灯下透出一层很淡的薄色,像雪白的刀鞘上晕开了一点暖。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可呼吸显然轻了些,连原本过分端正的坐姿都微妙地多出一点说不清的柔软。
至于里芙。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立刻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
那双金色眼睛在暖光里像融开的琥珀,平静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
她的脸也有一点红,但那点红被她周身的冷感压住,反而显得更勾人,像冰层下面偷偷烧起来的一簇火。
她看了分析员两秒,忽然开口。
你还行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很平,甚至听起来像句普通关心。
可屋里另外几个人都不是傻子。
分析员心里也很清楚,里芙问的根本不只是你累不累,而是更直接一点的——你出去这么久,现在回来还撑得住吗?
尤其是在他自己刚刚主动提议一起睡的前提下,这句话里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嘴角扯了一下,努力表现得自然又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行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甚至还带了点男人本能的硬气和大男孩的任性。仿佛谁要在这种时候质疑他的能力,那就是直接踩在最不能踩的地方上。
里芙闻言,唇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笑,又不像笑。
她继续道:
在交换生宿舍里折腾了一宿,现在还有力气满足我们?
这一句落下,分析员后背的冷汗几乎当场就冒出来了。
折腾了一宿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轻飘飘地往他耳朵里一送,立刻把他脑子里刚压下去的那些画面全勾了上来——流萤在浴室里腿软摔进他怀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窗边一地拉环和坍塌的厚重窗帘,女孩被他狠狠干得奶子压在玻璃上,最后又爽到昏过去。
太他妈具体了。
具体到他几乎怀疑里芙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分析员抬眼去看她。
而里芙也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并不锐利,甚至很安静,可越是安静,越有种仿佛将一切都看透的感觉。像冰面平整无纹,底下却什么都映出来了。
分析员喉结滚了滚,心虚得指尖都差点发麻。
我……
他下意识想解释,又觉得自己一开口可能更像此地无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我就是帮她们搬行李而已啊?
这话说完,苔丝眨了眨眼,显然觉得没有问题。
晴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人之间这点若有若无的交锋。
里芙则依旧看着分析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她只是很平静地接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去搬行李了。
她顿了顿,像故意把后面的话留出一点空隙,再慢慢补上。
难道干这种事,就不累了?
分析员被这句堵得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从字面上说,这完全没毛病。
扛箱子、跑上跑下、帮一群大小姐整理宿舍,本来就该是很累的事。
里芙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陷阱,甚至还挺符合常理。
可也正因为太符合常理,才让分析员更没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敲打自己。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苔丝左右看看,似乎终于察觉到一点不太对,却又不是很明白具体哪里不对。她想了想,小声开口,像是替分析员说话:
搬很多箱子的话,确实会很累吧……老师都饿成这样了。
她说完,还悄悄扯了一下分析员袖子,像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帮他站台。
晴则在这时轻声道:
如果只是体力劳动,休息一下也未必不能继续。
这话同样说得很稳,不偏不倚,既像在客观评价,也像在把气氛从那种隐约带刺的方向往更柔软处带。
分析员听得都快想抹把脸了。
一个里芙已经够难应对了,现在晴这句温温柔柔的中立发言,更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摆在台面上接受考核。
偏偏这事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说一起睡的是他,现在被问你还行吗的也是他。要是这时候露怯,别说证明自己体力充沛了,简直像自己主动往坑里跳。
于是分析员只能硬着头皮把姿态撑住。
我当然没问题。
他说着,往沙发靠背上微微一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点,甚至还勾了勾唇。
搬行李是搬行李,又不是上刑。
苔丝一听,眼睛立刻又亮了点。
真的?
她这声真的问得太直白,甚至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期待。
小姑娘对分析员的渴望向来又乖又热,一旦他真的开口说今晚大家一起睡,她脑子里自然也会跟着浮现那些被抱着揉奶、被亲得脸红心跳、被狠狠干到哭着叫老师的画面。
她越想,脸越红,胸口起伏也跟着微微明显了些。
那件睡衣本来就不算特别宽松,这么一呼一吸,她胸前那对大得过分的奶子便轻轻顶着衣料晃了晃,弧度软得惊人。
苔丝本就是那种很有肉感的白嫩女孩,腰不算细得锋利,反而有一种温软的圆润,可偏偏奶子和屁股又大得尤其夸张,搭在她身上,不显笨重,只显得像一颗汁水很足的甜熟果实。
分析员余光扫到,喉咙都下意识有点发紧。
晴也像察觉到苔丝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期待,目光不动声色地垂了垂,又很快移开。
里芙则终于没有继续在搬行李累不累这个话题上追打。
她抬手,将耳边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淡淡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只是嘴硬——早点弄完就早点睡觉吧。
夜已经深到像被墨浸透,摄影棚酒店的卧室里却还亮着灯,暖光落在床单、地毯和女孩们的发梢上,像一层无声的邀请。
那碗热面下肚以后,分析员胃里暖了,身上也像重新点起了一团火。
面汤、灯光、等待、三个女孩投来的目光,全都在这深夜里慢慢发酵,酿成一种比酒更容易上头的气氛。
三个尘白学院女孩对分析员的爱从来毋庸置疑。
这不是靠嘴上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几句撒娇和表白堆出来的。
她们愿意等他到凌晨三点,不肯先睡,困了也要守着灯,守着门,守着他会回来的那个时刻,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
苔丝能在沙发上靠着晴睡得打小呼噜,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扑进他怀里;晴会像一柄静默待命的刀,明明阖着眼,却在他推门的瞬间立刻起身;里芙则会在最难熬的深夜里,安安静静替他留一盏灯,做一碗热面,连别饿着肚子睡觉这种话都藏在不动声色里。
可她们的爱,从来不意味着在床上就会放过这个男人。
恰恰相反。
正因为爱,才会饥渴,才会痴缠,才会在终于等到他回来、终于把这个男人重新拢回床上的时候,抱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主动,去索要,去压榨,去用自己最软也最淫的地方把他缠住,逼他把今夜所有亏欠的温柔、精力、欲火和偏爱,全都还回来。
某种意义上,所有的女人验证丈夫有没有在外头偷吃,似乎都会不约而同地用上同一种办法。
不去查手机,不去逼问行踪,先把人按到床上再说。
若是一碰就软,一进就散,喘两下就不行,那外头多半真有鬼,该查的就得查。
可若是依旧龙精虎猛,依旧百战不殆,依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哪怕外面真有几分桃花气,反倒也让人懒得在这彻底高潮瘫软的时候计较了。
现在的分析员,就是后一种。
在气势上,比起君子、英雄……更像是霸王。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今晚从流萤那里回来以后,他不是一点消耗都没有。
恰恰相反,他早已在那边折腾了一轮又一轮,从破处、口交、浴室、窗边,到最后把人操到昏睡,体力和精力都绝非毫发无损。
可男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越是处在极限边缘,越会咬着牙把那股硬气撑起来。
尤其在三个等着他的女孩面前,尤其在里芙那句你还行吗的目光还没完全从心头散去的时候,他便更不可能退。
他说今晚一起睡。
于是这句话很快就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开始。
卧室里本就不止一张床,空间也足够几个人折腾。
苔丝最先坐不住。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手指都绞在一起了,却还是第一个凑过来,挨着分析员坐在床边,仰起脸看他。
红色短发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那张脸又甜又乖,眼里却藏不住湿润发亮的期待。
老师……
她声音刚一出口,尾音就已经有点发软。
分析员一低头,就看见她胸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苔丝的身材太有存在感,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睡衣,也盖不住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
她轻微偏肉的身段在平日里显得可爱,到了这种时候,却格外要命。
乳房大得鼓鼓囊囊,腰不算极细,却软,屁股更是圆得夸张,整个人像一块裹着奶香的热软年糕,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手痒。
分析员伸手摸她脸,苔丝立刻顺势贴上来。
这像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很快,屋里的衣物便开始一件件散落。
先是苔丝的睡衣,接着是分析员的上衣,随后是晴外层那件过分整齐的女仆衣装,最后才是里芙。
银发学姐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也很稳,仿佛哪怕进入这种最私人、最淫乱的场景里,她仍保留着某种近乎冷艳的秩序感。
可也正因为这样,当她最后只剩下内里单薄的遮掩时,冲击才格外强。
白。
三个女孩都白。
可白法也各不相同。
苔丝是那种带着奶香和软意的白,像刚蒸好的甜牛乳,碰一下都会晃。
晴则更像月下磨过的瓷,肌理细致,线条收得漂亮,带着一种训练出来的紧致与节制。
至于里芙,她是冷白,像水里捞出来的银莲,偏偏奶子和屁股又丰得惊人,于是那份清冷和肉欲之间就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分析员被这三种不同的美同时围住时,心里那股被撑起来的火几乎瞬间就烧旺了。
接下来的纠缠没有太多礼让。
她们都想要他。
而他也确实要一个个去喂。
最先倒下的是晴。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日本武士道和巫女血脉传下来的传统家规与观念,在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活里也依旧像某种深植骨血的锁。
她可以爱,可以等,可以在床上为分析员做很多事,但在婚前这个边界上,她始终固执地只肯为他打开一身媚肉的最后面。
所以当分析员把她带到床边,让她俯下身时,晴几乎没有抗拒,只是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撑着床铺,呼吸比平时乱得快一些,亮棕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皙后颈。
那姿势太过端正,反而显得后面那一片被留给男人侵犯的地方越发淫靡。
晴的屁股是比苔丝和里芙那种饱满更加夸张的类型,圆翘蓬松,肉感十足,白得晃眼。
分析员把她膝弯分开些,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种常年训练出来的饱满和日式久坐带来的安产型的丰腴。
这要是在江户时代,嫁给门当户对、身体健壮的武士,鸣濑晴就靠这个屁股至少能生十个。
她轻轻吸了口气。
请……温柔一些。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平稳,可尾音已经开始打颤。
分析员低声应了,却并没有真的太温柔。
因为他知道,晴虽然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远比她的表情诚实。
尤其当他的手指先去探索、按揉她后穴的时候,那一小圈肉立刻羞耻地缩紧,仿佛在拒绝,里面却又慢慢开始发烫。
晴的呼吸一点点重起来,指尖扣着床单,膝盖都绷紧了。
嗯……唔……
她很能忍,淫叫也压得低。
可正因为压着,那一点一滴从齿关里漏出来的声响才更勾人。
哈啊……
分析员把淫穴渗出的润滑液抹开,又耐着性子把她后面一点点弄松。
晴被他搞得腰酸腿软,后背都渗出一层细汗。
她想回头看,又觉得太羞耻,只能咬唇撑着。
直到那根粗大的鸡巴真的顶到她后穴口时,她整个身子都猛地一颤。
等等……太、太大……
下一秒,分析员还是缓慢温柔的插了进去。
啊——!!
晴几乎是当场就叫破了功。
那一声比她平时所有失态都更鲜明。
后穴和小穴根本不是一回事,尤其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直接捅开时,那种撑裂般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分析员也被她里面那股死紧逼得倒抽了口气,太紧了,紧得不像话,直肠的褶皱一圈圈绞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嚼烂。
晴抖得厉害,肩膀都在颤。
太深了……不行……
会坏掉的……
她嘴上这么说,后面那只屁眼却已经在被顶开所有褶皱之后,羞耻又淫荡地开始适应男人的形状。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温柔的操回去。
肉棒操进出后穴时的闷响和床铺轻颤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麻。
很快,晴就彻底不行了。
这可不是体力上的不行,而是那种被肛交带来的兴奋操碎了她一贯的端庄——巫女家族的教养、剑道修习者的挺直、平日里那份收得死紧的自持,全被男人用一根鸡巴从后面进出操散。
她开始发抖,开始失神,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甚至会在分析员顶到最深处时狼狈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只为了让那根粗大肉棒捅得更里面。
嗯啊……
请、请更深一点……
那里……又来了……
她自己说完都像被吓到了,呼吸一乱,脸红得要滴血。
分析员却被鸣濑晴这种隐忍破碎后的模样勾的兴奋极了——他按着她加速进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身下的巫女女仆就已经被操得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后穴被操的殷红,肠壁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缩,把分析员也夹得头皮发麻。
等到他终于绷紧腰腹,一炮狠狠射进去时,晴几乎连叫都叫不稳了。
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直接灌进她直肠里。
一股又一股,量大得夸张,热得夸张。
晴被这场后穴内射烫到发晕,整个人都往前扑,肚子里像装进了一锅刚煮开的米粥。
她本能地想夹,可后穴却已经被男人玩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能一边痉挛一边把那股灼热照单全收。
分析员射得太凶、太狠,几百毫升似的浓精直接注满晴的直肠,她连喘都喘不上来,最后被拔出来时,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往外淌精。
可怜的巫女女仆撅在床上,姿势狼狈得不像她自己。
比被雄壮野猪强行配种后的母猪还淫荡、还下贱。
白净的臀瓣分开,中间被男人操红的屁眼还在微微翕动,乳白的精液顺着腿根一点点流下来。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脊背都在痉挛,嘴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随后眼神便彻底散了。
鸣濑晴昏了过去。
不是失去生命体征的那种,而是被操后穴操得过于兴奋,又被那场狂暴内射狠狠干到神志崩断,只能撅着那副淫乱至极的姿势,哆嗦着陷入昏迷。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把她稍稍安置好,刚一回头苔丝已经扑了上来。
和晴完全不同,苔丝今夜精神头是最好的。
她之前毕竟在沙发上小睡过一阵,虽然醒来时迷迷糊糊,可这会儿真正开始之后,那股积攒了一整晚的思念简直像被一下子点爆了。
她直接缠上分析员,手脚都不安分,眼睛亮得发湿,一口一个老师,喊得又甜又腻,像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老师……轮到我了……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抱着一起倒上床的。
苔丝的肉感太重了,压上来时简直像一团又香又软的奶白果子。
她的奶子比晴大不少,更比流萤丰满夸张,白嫩嫩鼓囊囊的两大团软肉直接压在男人胸口,烫得几乎要化开。
屁股更是圆,腿根肉感十足,大腿又白又嫩,被分析员一把分开时,那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肉缝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三女中,苔丝似乎对和分析员接吻格外沉迷,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所以当他把这个学生压在床上狠操进去的时候,苔丝最先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急急忙忙地抬脸来找他的嘴。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亲,舌头湿软地缠上来,嘴里全是又甜又黏的喘息。
分析员才刚插进两下,她就已经兴奋得脸都红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软得晃眼。
唔……啾……老师……
再亲我……再亲一下……
分析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低头不断的亲吻她。
这一亲不要紧,苔丝的身体立刻就跟通了电似的,爽得整个人都绷起来。
她下面本来就紧,这会儿更是兴奋得小穴一阵阵疯狂收缩,简直像在用肉穴狠狠绞杀分析员的鸡巴。
那感觉凶得很,夹得分析员都险些喘出来,只能扶着她的屁股不断挺腰对冲她那要命的压榨。
你这小东西……
他咬着她嘴唇骂了一句。
苔丝却只会更开心,抱着他胡乱亲嘴儿,舌尖都在发颤。
老师喜欢吗……
我这里……一直都只想给老师……
她被干得越来越疯,小穴绞得也越来越厉害。
分析员本来就已经在晴那边交代了一轮,这会儿被苔丝这种又软又缠、又偏偏超级会夹的玩法弄得多少有点狼狈。
可偏偏他舍不得停,也舍不得把她推开。
因为苔丝这种沉迷接吻的样子太招人疼了,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抬脸索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喂不饱的流浪小奶狗。
只不过,这种积极进取的冲劲儿总是好钢易折。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苔丝就撑不住了。
第一次潮吹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在分析员怀里一下子绷紧,小穴狠狠一夹,接着就喷了出来。
啊啊——
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一下子涌出来,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苔丝高潮时连哭都带着甜味,腿乱蹬,奶乱晃,嘴里还不肯闲着,非要黏上来继续亲。
分析员刚把她吻住,她居然没隔多久又到了第二次。
又、又要来了……
老师……亲我……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揉软了自己的心。
第二次喷出来时,苔丝连腰都抬不稳了,整个人像被操成了一滩化掉的奶,瘫在床上细细喘,偏偏小穴还死死夹着分析员不让他出来。
分析员继续狠操了她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舍得把这一发射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苔丝整个身子还在发抖,爽的痉挛。
俏皮的红发散乱,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都挺得硬硬的。
更糟糕的是她本来就能泌乳,这会儿被爱人玩的兴奋过头,白嫩大爆乳的乳尖边缘已经开始慢慢渗出了不少奶水。
分析员看得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