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上)
月光从宿舍窗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像一层清冷而透明的纱,罩在流萤的肩头、锁骨、胸口,也罩在分析员骤然绷紧的呼吸上。
他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滑动的动作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像把某种终于压不住的燥意硬生生咽进了喉咙。
眼前的流萤正一步一步脱去身上的衣服,那动作明明不算熟练,甚至还带着一点酒后发软的迟滞,可偏偏正是这份生涩让她此刻显得美得近乎残忍。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像一只刚刚挣破薄茧的蝶。
不是张扬艳丽的那种,而是原本一直蜷在阴影和回忆里的、终于颤着翅膀一点点展开自己的美。
她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那片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下方的阴影柔软而精致,胸前那件被撑得发紧的内衣像一层几乎兜不住春潮的布料,把她身体最丰盈的部分托得过分明显。
她本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曾经和他一起趴在墙边编造秘密基地的儿时玩伴,是那个被半块蛋糕卷安抚住、愿意陪他玩开拓者和格拉默铁骑过家家的小女孩,是后来病得发白、被父母带去远方治疗,让他抱着电话和信纸苦苦找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是朋友。
是邻家妹妹。
是一个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声叫他开拓者的小尾巴。
可此时此刻,分析员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用这些词看待她了。
站在月光和灯影之间的流萤不再是记忆里那个纤弱单薄的小姑娘——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性成熟的少女,一个会让男人本能地口干舌燥、心跳失衡的年轻女人。
她身体的线条不再只是青涩和细瘦,而是带上了真正属于女性的柔软、丰盈和诱惑。
她和里芙、苔丝、晴不一样,却在另一个维度上同样具有杀伤力。
里芙像雪里的火,美得冷,也烧得狠,脱了衣服便是一身白嫩结实的成熟艳肉,奶子大,屁股翘,腿夹在腰上的力气足够把男人逼到发疯。
苔丝是奶香和肉感堆出来的甜腻陷阱,胸前那两团巨乳晃起来像要把人埋进去,屁股肉一掰开就让人想狠狠干到她哭着叫老师。
晴则像表面禁欲、里面烂熟的淫穴和骚屁眼最适合被按在床边激烈玩坏,射的她烫,射的她爽,满嘴都是少爷、满眼都是水。
而流萤则是另一种。
她白的脆,细得像折一下就会断,偏偏胸前那两团奶肉又大得夸张,沉甸甸、白嫩嫩,被内衣包得快要溢出来。
那种近乎病弱的清纯和女性肉体最饱满的部分同时长在她身上,简直像某种专门用来折磨男人理智的矛盾造物。
她一边叫着开拓者,一边慢慢朝他走来。
那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酒意,也带着她这些年没法对任何人说出口的黏连和思念。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很轻,身体随着靠近而一点点彻底显露出来。
除去上身那件几乎被撑爆的内衣,剩下的衣料也已经少得不能再少,纤细的腰、柔软的小腹、渐渐丰盈起来的臀线都在月光里透着一种羞怯却诚实的诱惑。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
不是苔丝那种肉乎乎、丰乳肥臀到整个人都透着奶香的饱满,也不是里芙那种比例惊艳、成熟紧致的大。
流萤的胸更像是长在一具纤细少女身体上的意外丰硕,白得晃眼,软得仿佛轻轻一捧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内衣边缘被绷得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上沿那大片雪白挤得鼓鼓的,乳沟也因此更加明显,随着她呼吸和走动,微微颤,轻轻晃,像在无声地勾人。
而她的屁股也早就不是小时候那种平平的小孩子样子了。
如今的流萤身形虽然偏纤细,可臀线却已经长出了年轻女人该有的弧度。
那两瓣屁股肉比记忆中丰盈太多,柔柔地托在腿根上,走动时带起极其细微的摆幅。
说不上有多么夸张,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不知道这是她本身正常发育出来的柔美,还是自由体操的常年锻炼在不知不觉中帮她把腰臀线条塑得更流畅、更惹火。
总之那种纤腰配翘臀的轮廓,已经不再只是好看,而是实实在在带着女性身体才能有的肉欲暗示。
分析员已经退无可退。
他后背重重抵在门上,肩胛骨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扇防盗门传来的寒意。
门是冰冷的,冷得像一堵毫不留情的现实,把他死死摁在原地;可眼前的景象却热得发烫,烫得像有人把一团活火直接送到了他怀前。
冷和热在这一刻同时咬住了他。
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硬,呼吸越来越乱,脑子却像被逼到悬崖边上,连每一个念头都开始发疼。
流萤……
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哑。
你喝醉了……别这样。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温和、也最克制的制止。
他没有厉声呵斥,也没有伸手去拽她衣服遮住身体,更没有把她当成疯子或麻烦,只是试图用语言把她从这一刻拽回来一点。
可流萤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了。
或者说,她不是听不懂。
她只是等太久了。
那些年病床、药瓶、检查室和复查单堆起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自己未必还能见到他、只能一遍遍抓着回忆活下去的夜晚,早已经把她对分析员的感情熬成了一种无法再被轻易按住的东西。
她今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态,不是单纯被气氛一催就做了傻事的女大学生。
她只是终于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靠近,想抱住,想让这个曾经在她整个童年和求生意志里都占据中心的人,真正触碰到如今的自己。
所以她听不得拒绝。
分析员那些别这样、你喝醉了、先冷静一点的话对她来说几乎像刀一样。
不是因为他说得重,而是因为她害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把自己剥开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是往后退,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护着的那点火就真的要灭了。
不要说那些……
流萤眼睛湿得厉害,声音发颤,却不是退缩的那种颤,而是被逼到极限之后还在往前走的颤。
我没有醉得不认识你。
她一步一步继续靠近,像顶着自己的羞耻心和心跳往前撞。
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鼻尖都红了,呼吸也越来越急。
开拓者……我真的……好想你……
分析员的手指在身后门把上狠狠收紧。
他还想说什么。
还想最后再做一点徒劳的抵抗,哪怕只是把场面往回拽一寸。
可流萤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意、体温和少女香气的味道,能看清她胸前那对白嫩丰硕的奶子如何在呼吸间把内衣撑得发颤,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滑下来,带着一种多年压抑后终于不肯再藏的贪恋。
她抬起手。
那双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柔软,纤细,只是如今指节更漂亮了,手腕也更像女人。
她先是犹豫了一瞬,像在确认这不是梦,随后便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分析员浑身都僵住了。
然后,下一秒,流萤整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他怀里。
没有太大力气。
甚至因为她本就不算强壮、又喝了酒,这一下撞过来更像是带着委屈和依赖的投怀。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扑,却让分析员整个人像被雷狠狠劈中一样,后背死死抵住那扇冰冷的门,胸口则被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温度撞得发麻。
她抱紧了他。
抱得很紧。
手臂环上他的腰,脸直接埋进他胸口,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那件本来就快要兜不住她胸型的内衣也因此被挤得更厉害,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整个压在了分析员胸前,白嫩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和衣服结结实实地贴上来,软,弹,热,压得他心口和下腹一起发紧。
分析员呼吸一乱,差点当场闷哼出来。
太软了。
也太直白了。
那不是若有若无的碰触,也不是误打误撞的摩擦,而是流萤把自己整具少女的身体都送进了他怀里。
她胸口的重量、腰身的柔软、臀线贴上来时那点含蓄却清晰的弧度,全都毫无遮挡地传了过来。
而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呼吸一下一下隔着衬衫烫过来,像小兽在蹭自己的窝。
别赶我……
她的声音发闷,闷在他胸口。
求你了,别再像之前那样躲我……
分析员抬起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本来应该推开她。
至少应该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和她保持距离,告诉她这样不对,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她不能把今晚变成这样。
可他的手就是落不下去。
因为流萤抱得太紧了。
紧得不像在抱一个男人,更像在抱她这些年唯一不肯放弃的、活下来的理由。
那种依恋不是床上女人发情时的纠缠,不是撒娇,不是卖弄风情,而是一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亲近和求生欲。
她真的很想他。
想到能把自己剥成这样,送进他怀里,哪怕被拒绝也要抱这一下。
分析员的背脊仍死死抵着那扇冻得诡异的门,门板的寒气透过衬衫渗进皮肉里,像一块埋在雪里的铁,冷得让人牙根发紧。
可怀里抱着的流萤却是另一种极端。
她柔软,温热,带着酒后的潮气和少女身上那种干净又发甜的香味,像一团会呼吸的火,被他两条手臂圈住,正一点点把他的理智烧穿。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像被什么硬物堵着,连每一个音节都得强行挤出来。
我……我不能……我现在应该回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还在往门锁和门缝的方向瞟,像是仍不死心地想从这间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的宿舍里找到一条出路。
可事实摆在那里——门打不开,锁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冻死了,门把冰得不像人间之物,连晃动都发不出声音。
他被困住了——而且不只是被这扇门困住,更是被怀里这个女人困住了。
流萤听见他的话,抱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说话时气息闷闷地烫过布料,像小兽用最柔软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人的心脏。
不要走……
她的声音轻,带着一点鼻音,一点羞怯,一点死死抓住不肯放的执拗。
我不许你走。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又去试图拧门,可原本这门就已经诡异得打不开了,而现在流萤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勒得鼓胀的软肉死死压着他,腰也贴着,腿也贴着,他根本没处发力。
手才刚伸过去,身体就会因为她的重量和体温被带得更乱,别说发力拧开这扇门,连保持呼吸平稳都快做不到了。
他像一头掉进蛛网里的猎物。
不是那种立刻被毒牙咬断脖子的绝望,而是更折磨人的那种——明明还有力气,明明肌肉还绷着,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挣开,可蛛丝一层一层地缠在胸口、手臂、腿根和喉咙上,黏,韧,柔软,甚至还带着香气。
越挣越乱,越想逃越被缠得紧。
他还有力气,可他完全没有理由,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一把把流萤从自己怀里推开。
因为她不是故意来挑衅他的敌人,不是充满敌意找麻烦的渣子,不是什么故意钻空子引诱他的坏女人——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得快死掉、如今好不容易又站在他面前的青梅竹马,是那个抱着他留下的糖纸和旧玩具熬过很多年的女孩。
他推不开。
或者说,他不敢推。
就在分析员还僵着身体试图维持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清醒时,流萤在他怀里抬起了一点脸。
她眼尾发红,睫毛湿润,唇也被酒和呼吸润得微微发亮,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夜露浸透的花。
抱紧我……
她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像月光里快要融掉的雪。
我好冷……
这句话像某种根本不需要思考就会触发的本能指令,狠狠敲在分析员神经上。
她说冷。
分析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她抱紧了。
手臂收拢,胸膛下压,让她整个身子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很多年前某个冬天,他也曾这样把生病发抖的小流萤裹在外套里,替她挡风,替她取暖。
关心她,照顾她,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被岁月驯化进骨头里的反应。
可就是这个拥抱,让他彻底感受到了流萤的身体。
太肉了。
太软了。
也太香了。
刚才只是相贴,如今却是真正密不透风地搂住了她。
分析员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隔着薄薄衣料能摸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再往上一点,是少女肩胛纤薄的骨线;往下一点,手臂和掌侧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臀上的肉,那两瓣屁股肉比小时候丰盈太多,绵软,带着年轻女人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怀里的胸更要命,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被他压在胸口,几乎挤得变了形,软得像快化开的奶油,随着她呼吸和轻颤一下下磨着他。
她没有任何缺点。
或者说,此刻的流萤,在男人的感官里根本就是一种不该存在的完美。
脆弱,又色情。
清纯,又有肉欲。
脸还是那张叫人想保护的脸,身体却已经熟透到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液倒流。
她不是里芙那种高冷又成熟的压迫,不是苔丝那种奶香扑鼻的甜腻丰乳肥臀,也不是晴那种明明禁欲却一操就骚得发颤的反差。
流萤更像是一件从月光里长出来的绝世尤物,把少女最柔软的纯和女人最致命的淫都藏在了一起。
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碎。
像冰面下面有一团火,从腹部一路烧上来,烧过脊柱,烧得他呼吸都变得粗重。再怎么硬撑也没用了——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他。
他勃起了。
硬得很快,硬得明显,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不想让流萤发现,甚至下意识地想把腰往后躲一躲,可后背是门,怀里是她,他根本无处可退。
那根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疼的肉棒被布料紧紧勒着,轮廓撑得分明,隔着裤子充分的顶在了两人贴合的下腹之间。
流萤也感受到了。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那份羞怯里并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
反而是一种近乎甜蜜的满足。
她更深地埋进分析员怀里,唇角甚至轻轻弯起了一点,很小,很柔,却藏不住那股终于得到答案后的欣慰。
她小声开口,声音娇媚得像羽毛在男人最绷紧的地方来回挠。
看来……
她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
人家在你眼里,也不只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对吗?
这句话问得太准。
准得像一把小刀,轻轻一挑,就把分析员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布扯开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如果流萤在他眼里还只是那个小女孩,是那个要被照顾、被护送、被安顿到床上好好睡觉的病弱青梅,那他此刻就不可能硬成这样,不可能被她一抱就乱成一团,不可能光是感觉到她奶子和屁股的软肉,就连鸡巴都胀得发疼。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一点像样的话。
流萤……别闹了。
他低下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
我们不能这样……你知道我是在乎你的,但我们……早点休息吧,好嘛?
这几乎已经是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不是严厉拒绝,也不是推开,而是试图把一切重新包装成你累了,该休息了的温和劝哄。
可流萤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浮起了一点近乎狡黠的亮。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胸口也还因为紧张和贴近而轻轻起伏,可语气却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像故意绕着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缠了一圈。
如果你想让我早点睡……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身体还紧贴着他,像整个人都已经默认自己该这样挂在他怀里。
那为什么不哄哄我呢?
她眨了眨湿润的眼,声音娇得发黏。
你哄我,我说不定就能快点睡着了。
分析员喉头一紧。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撒娇。
这是流萤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作为女人的柔软和索求明明白白地递到了他面前。
不是直白下流的勾引,也不是赤裸裸地说想做,而是一种更要命的方式——她让他继续扮演那个从小照顾她、对她心软、永远没法对她下狠心的人,然后借着这个身份,一寸一寸把他拖进更深的地方。
他明知道危险。
可偏偏这危险披着她的脸,她的眼泪,她的思念和她身上的香。
分析员艰难地偏了偏头,嗓音发紧。
你想我怎么哄?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糟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拒绝,而是退步,是滑坡,是巨大的堤坝上被蚂蚁筑巢后撕开的口子。
流萤显然也听出来了,眼里的光一下子更软、更亮。
她没立刻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像得了许可一样,轻轻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甜得惊人。
跟我来……
流萤牵着分析员的手,一步一步把他带到了床边。
那张床是他刚刚亲手为她铺好的。
床单抻得平整,被子拍得松软,枕头也摆得端正整齐,像一个极其温和、极其克制的男人,把自己能做的照顾都做到尽头后,想要赶紧抽身离开的最后痕迹。
可现在那个原本属于照顾的动作,却像是被命运转过身来,反过头成了困住他的陷阱。
床不大。
只是普通单人宿舍里最常见的那种单人床,长度足够,宽度却有限。
一个女孩子蜷进去能睡得安稳舒服,可若再多挤进一个分析员这样肩宽腿长、体格健壮的年轻男人,空间立刻就会变得逼仄起来。
别说舒舒服服翻身,恐怕稍微动一下,肩膀、胸膛、腿和腰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连呼吸都要交缠在同一团被窝热气里。
流萤当然知道。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若真要和他睡在这一张床上绝不会舒服。
单人床容不下两个人无忧无虑地各睡各的。
这样的狭窄,本身就意味着贴紧,意味着缠在一起,意味着哪怕不做任何更过分的事情,也得在同一条被子底下、同一块热起来的褥面上交换体温。
可她还是想要他留下来。
想和他在床上抱在一起。
不是隔着一桌饭菜,不是隔着另外三个女人警惕的视线,不是像白天那样在人来人往的学院里只能克制着打招呼,而是就这样,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把那些从童年到病榻到重逢都没来得及说尽的话,在夜里一点一点说完。
她停在床边,抬起头看分析员。
脸还是红的,眼神却又湿又亮。
那张脸纯得像月光下初开的白花,可身体却已经带上了年轻女人柔软又致命的丰润。
她胸前那对白腻硕大的奶子仍被那件近乎泳装的内衣勉强兜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细,屁股翘,双腿纤长而并不干瘦,整个人都像从一场漫长病痛和少女发育里共同熬出来的矛盾美感,脆弱又色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去碰分析员的衣领。
分析员立刻反应过来了。
等等!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而急。
不行……
流萤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缩回去。
她只是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没什么强迫人的锋利,反倒像是含着一点小小的、湿漉漉的委屈,又藏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狡猾。
为什么不行?
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摆。
被窝里现在是冷的。
流萤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软软的,像猫爪子在心口最薄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我自己睡进去,说不定会感冒的。
分析员咬住了后槽牙。
这明明就是勾引。
明明就是她仗着自己那副柔柔弱弱、好像吹口风都会碎掉的样子故意拿身体和病来拿捏他——什么冷被窝,什么会感冒,哪有这么夸张?
她现在明明脸红、呼吸热、浑身都像带着潮潮的温度,哪里像是会立刻被冻病的人。
可问题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因为身体底子弱,钻进冷被窝就不舒服,明早起来头疼、着凉、咳嗽,又或者夜里冻得睡不好呢?
流萤不是别人。
不是那些能随便被他硬起心肠拒绝的女人。
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弱到快死掉、让他隔着很多年都仍会在夜里想起来的人。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她的身体,分析员那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防线就会被撕开缝。
而他的迟疑,恰恰给了流萤最好的机会。
她眼看着他没立刻把自己的手甩开,也没真的冷着脸走开,便立刻继续动作起来。
指尖先替他解开外套,再顺着衣摆往下轻轻一掀。
分析员本来还想再拦,可流萤贴得太近,那双手又软又轻,动作不快,却稳稳当当地一件一件把他往更狼狈的地方带。
外衣被脱掉了。
里面的上衣也被褪了下来。
灯光和窗外微微漏进来的月色同时落在分析员身上,把他健壮年轻的男性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致,肌肉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膨胀,而是很实际、很有力量感的漂亮轮廓。
那是一具真正年轻而强壮的男人身体,带着体温、压迫感和明显能制服别人的雄性力量。
流萤呼吸顿时轻了一下。
她不是没幻想过。
可幻想和真正看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分析员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和力量感在这种近距离下显得太强烈了,尤其是当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腰侧和腹部时,那紧实的触感让她指尖都跟着发麻。
而最让她心跳失控的,还不是这些。
是他下面。
裤子被褪下之后,分析员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可那条内裤此刻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被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高高顶起,轮廓粗长分明,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直接的方式把他此刻身体的失控全摊开给她看。
流萤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下一秒就会烧化。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和满足。
她没说什么原来你这么硬啊、你是不是也想我啊这种直白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分析员被她看得头皮都发麻。
他真想骂人。
骂自己,骂这扇门,骂这诡异得像有鬼在背后推着一切往前走的夜晚。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没法体面收场。
流萤轻轻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坐到床边,接着掀开被子,把两个人一并拉了进去。
被窝一下子罩了下来。
里面的空气果然有些凉。
新铺好的被子和床单还没被人的体温焐热,钻进去时总会先有一阵干爽的微冷。
这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可此刻落在分析员心里,却像一个彻底坐实了流萤借口的讽刺。
流萤缩进被窝后,很自然地又抱住了他。
床太窄了,单人床的宽度几乎不允许他们留下多少礼貌距离。
她一贴过来,胸口便直接压在他身上,腿也蹭着他的腿,脸还贴在他肩窝附近。
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刚褪去衣料后的香气,在这一小方被窝里被放大得惊人。
分析员情不自禁地把她抱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一出来,他自己都僵了僵。
到底是舍不得她这副肉感的少女娇躯,还是单纯担心她会被冷被窝冻坏?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哪一个都已经说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抱住她,那种温香软玉满怀的感觉就几乎让人发疯。
流萤整个人都太软了,背脊细,腰细,可胸和臀却偏偏又丰盈得刚刚好。
奶子压在他胸前的时候软得像要化开,屁股和腿挨过来的时候又带着年轻女人皮肉最柔嫩的弹性。
她身上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式的沉重,只有一种轻盈的、细白的、却又饱满的肉感,像专门为了被男人搂在怀里而长出来的身体。
她还很香。
那不是强烈的香水,而是女孩子洗发水、衣物皂香、酒意和体温一起熏出来的甜。
钻进被窝后,这股味道更是全往分析员鼻腔里涌,让他越闻越热,越热越撑不住。
他几乎是在心里恳求上天。
求这该死的一夜赶紧结束,求流萤快点睡着,求她睡着之后门或许就能恢复正常,求自己还能把剩下那一点点没死透的底线保住。
可流萤显然没有睡意。
相反,她在这片被窝里的小小天地里,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尽情开口的地方一样,开始慢慢和他说话。
说那些在饭桌上不能说的话。
那些当着里芙、苔丝、晴的面,一句都不敢讲得太深、太直白的话。
她侧过脸看着分析员,眼神很近,呼吸也很近。
开拓者。
她又用了那个旧称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感。
你在害羞什么呢?
流萤的唇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好不容易看到了他也会乱、也会无措的一面,于是忍不住生出一点小小的愉悦。
这不是我们第二次在一个被窝里了吗?
月色像一层薄薄的霜,静静铺在被角与枕边。
狭窄的单人床把两个人逼得太近,近到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近到每一寸体温都像在暗中交换。
流萤柔软地缠在分析员怀里,胸口那对白得过分、软得过分的大奶子隔着内衣和被子压着他,腿也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团轻飘飘却又滚烫的云。
分析员愣了一下。
第二次?
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曾经这样和流萤钻进过同一个被窝。
小时候那些吵闹、疯跑、吹牛、过家家一样的日子太碎了,像一把撒在地上的玻璃珠,亮晶晶的,滚得到处都是。
许多具体细节早就在时间里磨得发旧发白,只剩一种模模糊糊的温暖。
流萤却记得。
不仅记得,还记得那样清楚。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像从童年的某个夏夜里飘回来,带着一点甜,带着一点痴缠。
她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更紧了些,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回忆被重新擦亮后的光。
那是哪一年来着……
她声音很轻,像怕吵碎什么。
我们那时候大概只有十岁吧?
分析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语气一起,把心往过去那段已经落满灰的时光里伸了伸。
流萤慢慢地说:
有一天你特别高兴,跑来跟我炫耀你爸爸送给你的新手表。你说那是会发光的夜光手表,就算晚上不开灯,也能看见表盘上的指针在亮。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像是终于又看见了那个年纪不大却已经很爱显摆的小男孩。
我不信。然后你就有点生气,非说是真的,还拉着我一定要看。
分析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某种模糊的印象像从水底慢慢浮上来。
确实……好像有这么回事。
那时他年纪小,父母又不常在身边,所以但凡他们偶尔带回来一点新鲜的玩意儿,对他来说都像宝物一样。
新球鞋、新漫画、新玩具枪,甚至是一只会发光的夜光手表,都足够让他高兴很久,恨不得拿到全世界最得意的朋友面前展示。
而流萤,当然就是那个离他最近、也最容易被他硬拉来共同见证奇迹的人。
流萤继续说下去,眼里浮着一层细细的笑意。
你当时特别强硬,拉着我就往床上跑。还说什么你不许眨眼,看清楚了,这可是最先进的装备。
分析员终于有点绷不住,轻轻吐了口气,唇边也浮起一点无奈的笑。
这还真是他小时候能说出来的话。
流萤看着他那一点笑意,声音更柔了。
然后你拉着我一起钻进被窝里,把整张被子都罩下来,遮得严严实实,里面一下子就黑了。你就兴高采烈地把手抬起来,给我看你的表盘。
她说着,视线微微放空,像真的回到了那片黑漆漆又暖烘烘的小天地里。
里面特别安静。只有你的声音,很近,很亮,特别得意地告诉我:看吧,我没骗你。
分析员听着这些,心里的紧绷不由得缓了一点。
很好。
这样很好。
流萤是在叙旧,是在说那些两小无猜、天真无邪的旧事,而不是继续紧逼上来,用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和眼神狠狠的撩他。
只要能把话题往过去拉,往童年拉,往他们成年之前那些干净的回忆里拉,也许今晚就还有救。
哪怕两个人现在赤裸着大半个身体挤在一个被窝里,只要聊的是小时候的事,只要守住那个边界,也许流萤就能被这份旧时光慢慢安抚下去,慢慢睡着,慢慢把刚才那种近乎危险的炽烈平复下来。
于是分析员顺着这个话题,尽量自然地接了下去。
那时候小嘛。
他声音还是有些哑,可已经比刚才稳定多了。
你也知道,我小时候父母不怎么在身边。每次他们给我带点什么礼物,我都会高兴得不行,恨不得逢人就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自己都被这份稚气逗得有些好笑。
别说夜光手表了,那个时候就算他们给我一支会变色的圆珠笔,我都能高兴好几天呢。
流萤安静地听着,脸颊贴在他胸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分析员继续往下说,故意把语气放得更轻松一点。
而且那个年纪,谁不爱显摆一下。更何况对象是你——你越不信,我就越要证明给你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点隐秘的庆幸。
太好了。
就这样说下去吧。
说小时候,说院墙,说蛋糕卷,说漫画,说那些荒唐的开拓者计划和秘密基地。
只要话题停在这里,只要不再往情爱、女人、欲望这种会彻底搅乱人的地方去滑,他们也许还能把这夜晚保留在一个不至于彻底失控的边缘。
可惜,这依旧只是他的妄想。
因为流萤根本不是在单纯叙旧——那不过是她的小花招,是她把自己所有炽热感情包上童年糖纸之后,温温柔柔递到他嘴边的一种方式。
表面上是回忆旧事,骨子里却藏着她早已酝酿了许多年的爱意。
她望着分析员,声音忽然轻了一点。
可是……
分析员心里莫名一跳。
流萤的眼神更深,也更软了,像一泓月色下的水,静静把人往里拖。
或许就是你把我拉进被子里的那一瞬间……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连呼吸都像在发热。
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分析员整个人都怔住了。
啊?
这个音节几乎是从本能里蹦出来的,短促,发愣,甚至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他完全没想到,流萤竟然能把一句话接到这种地步。
他原本以为她是在借童年回忆给彼此找台阶,是在用那些天真日子安抚现在这个快失控的夜晚。
结果她却像一个看似柔软无害,实际上却步步紧逼的小狐狸,借着回忆,借着月色,借着这床被子,直接把那颗藏了很多年的心掏了出来,轻轻放到他胸口。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