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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我的雌化性奴没有那么可爱(1)【字数:26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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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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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里的灯光调得很暖,橘黄色的光落在人身上。许愿赤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脚趾因紧张蜷缩,抠着地板缝隙。地板有些凉,凉意从脚心往上,和他身上的燥热撞在一起,他打了个寒颤。

他没穿衣服。准确地说,除了挂在脖子上、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白色蕾丝围裙外,什么都没穿。那围裙布料少得可怜,系带勒在他细瘦的腰上,勒出一道肉感的红痕,蝴蝶结软趴趴地垂在后腰,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背后露出大片脊背,肩胛骨突出,皮肤很白。

最要命的是下面。那个金属质地的锁精环冰冷坚硬,死死地卡在他那处最脆弱的地方。因为长时间的佩戴和心理上的刺激,那里早就充血半勃,变成了艳丽的紫红色,却因为被金属环限制着,只能可怜兮兮地挺着个头,流出的透明液体把金属环都弄得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许愿拿着汤勺,漫无目的地搅动锅里的罗宋汤。汤早已煮好,番茄和牛肉的气味飘在空气中,但他没心思管。他仔细听着玄关方向的动静。

“怎么还不回来……”他小声说,声音发软,带着鼻音。

他低头看自己。围裙下摆很短,稍一动就露出大腿根内侧的纹身——“主人的狗”。那是上次被按在床上纹的,当时很疼,现在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胸前也胀得难受。因为长期服用药物,那里早就变得敏感异常,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时正随着呼吸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布料。每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让他腿软。

“唔……”许愿忍不住丢下汤勺,双手撑在流理台上,腰肢塌陷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难受。一种空虚感从内部折磨他。锁精环让他无法自行发泄,快感积在体内横冲直撞。

“笨蛋……混蛋……把人家晾在家里这么久……”他咬嘴唇骂,眼尾红了。

突然,门口传来电子锁解锁的“滴”声。

许愿身体一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慌忙站直,理了理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围裙,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小仆人”。

门开了。脚步声响起,一步步接近厨房。

许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他的脸很红,双手局促地抓着围裙边缘。他想按照剧本里那样跪下去迎接,可是膝盖软得根本不听使唤,最后只能别别扭扭地靠在流理台上,摆出一个自以为诱惑实则笨拙得可爱的姿势。

“欢、欢迎回来……主人。”

声音发抖,带着颤音。他不敢看门口那人的眼睛,视线落在对方身上,又慌忙移开。

“饭……饭还没好。”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忘了一半,只能胡乱发挥,“先……先吃我……不是,我是说,先洗澡?还是……”

那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他的锁骨移到胸前,再移到被勒得发深的那处。许愿觉得自己被彻底看着,羞耻感让全身发烫,皮肤泛起粉红色。

他能感觉到目光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正往下滴水,弄湿了脚边一小块地板。

“看什么看啊……”许愿忍不住说,被审视的羞耻让他想反抗,但声音软绵绵的,“不是……不是你让我穿成这样的吗?现在又这么看着我……变态。”

他骂了一句,又怕对方生气走了,便伸出手,小心地勾住对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难受死了。”他抬起头,杏眼里蓄了泪水,眼尾红着,看起来可怜,“这个环勒得我好疼,下面都要坏掉了……主人,帮帮我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腿张开了一些,把自己那处不堪的景象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围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肉

“小狗……小狗很听话的。”他吸了吸鼻子就开始撒娇,“今天没有偷偷弄出来,一直忍着等主人回来……能不能……能不能奖励一下?”

锅里的汤冒着泡,热气升腾。许愿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即将被掌控的恐惧与兴奋。

他主动抓住对方的手,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带。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时,他发出一声哼叫。

“唔……主人……摸摸……”

我顺着他的手摸了摸,笑了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顺从地覆上去的瞬间,许愿浑身触电般猛地战栗了一下。

粗糙的掌心贴着滑腻滚烫的皮肤,缓慢地顺着那根脆弱的茎身抚弄,冰冷的金属环与滚烫的皮肉在指掌间被反复挤压摩擦。这微不足道的触碰对渴了整整一天的身体来说无异于烈火烹油,许愿软着腰闷哼出声,双腿克制不住地发颤,脚趾死死抠着地板,几乎要站立不稳。

尤其是看到那声极轻的、带着居高临下玩味的低笑时,许愿浑身的血液仿佛一股脑全涌上了头顶。

“你……你笑什么啊……”

许愿眼眶泛着艳丽的水红,贝齿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骄纵。可那张巴掌大的精致脸蛋早被欲火蒸腾得绯红一片,连鼻尖都透着粉,无论怎么瞪人,眼波里流转的都只有黏腻得化不开的媚意与委屈,毫无半点威慑力。

粗粝的指腹故意在被金属环紧紧禁锢的根部转了一圈,压过充血红肿的软肉。

“啊……!别……混蛋……呜……”

许愿呜咽着倒吸一口凉气,细窄的肩胛骨剧烈颤抖,整个人脱力般软绵绵地往前倾,额头抵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他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全喷洒在对方衣襟间,连带着胸口那两团软肉也随之剧烈起伏。

因为过度的兴奋与摩擦,单薄的蕾丝围裙前胸早已濡湿了两小团深色的水渍,顶端充血涨大的两粒被粗糙的布料蹭得发痛又发痒,甚至隐隐渗出点甜腻的乳白色汁水。后背的大片雪白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背沟陷落出一道极深的弧度,方便任何人将手掌探入,肆意把玩。

“就知道看我的笑话……欺负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他嘴里软绵绵地抱怨着,语气里全是不讲理的娇嗔,下身却极不争气地主动往那只温热的手心里蹭。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溢开,把两人的皮肤搅得泥泞一片。金属环卡得极紧,每一次渴望膨胀的冲动都被坚硬的铁器狠狠勒回去,带来令人发疯的酸胀与钝痛。

许愿难耐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只手被包裹得更紧。他仰起满是水汽的脸,杏眼里蓄满了泪,可怜巴巴地望着面前的人,带着近乎自虐的渴求:

“难受死了……真的要涨坏了……摸一摸根本不够……求求主人了,把这个摘下来……或者……或者狠狠打我两下,呜……随便怎么弄都行,快点管管我……”

温热的唇舌毫无预兆地压覆下来,瞬间将许愿所有溢出唇齿的呜咽与抗议尽数堵了回去。

那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被蛮横地吮吻、碾磨,齿关轻而易举地被撬开,湿热的舌肆无忌惮地闯入内里扫荡,贪婪地勾弄着他敏感甜腻的软舌。许愿浑身发软,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被这一记深吻彻底抽干,只能软塌塌地攀附在对方身上,修长白皙的颈项被迫后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粘稠含糊的吞咽声。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淌过精致的下巴,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更要命的是胸前突如其来的侵袭。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探进了单薄的蕾丝围裙底下,不由分说地拢住了那两团因长期服药而隆起、软绵绵沉甸甸的娇嫩白鸽。

“唔嗯……!哈啊……”

骤然遭遇重揉的瞬间,许愿浑身剧烈一抽,脚背紧紧绷直。那对隆起的弧度恰好盛满掌心,肉质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揉捏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熟透了的红肿尖端被粗粝的指腹精准捏住、搓揉、拉扯,本就充血胀痛的乳晕立刻泛起艳丽的充血色泽。

这处早被改造成了极度下贱敏感的性器,哪怕只是指甲无意的刮蹭,都会激起浑身难耐的电流。

“呀……别、别那么用力掐……主人……”

终于从窒息的深吻中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隙,许愿潮红着脸大口喘气,杏眼里水雾弥漫,眼尾绯红一片。他仰着毫无防备的脆弱喉管,嘴里虽本能地哼唧着喊疼,修长白皙的手指却根本没有推拒,反而情不自禁地覆在对方揉按自己胸乳的大手背上,指尖陷进皮肉,欲拒还迎地往下按压,像是恨不得让主人把那两团软肉彻底揉碎。

在持续的揉弄与刺激下,那两个早已胀得发硬的尖端微微一颤,竟顺着被拉扯的顶孔,噗滋溢出了几股乳白色的甜腻汁水。

“呜……溢出来了……又被主人玩弄得漏奶了……”

濡湿温热的液体沾了满手,也把薄薄的围裙前襟彻底洇湿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样。许愿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病态地沉溺于这种被当成雌性彻底开发的快感里。他软着腰肢,主动将胸口往掌心里送,饱满软烂的白肉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全凭主人处置……小犬很听话的……”他气喘吁吁地垂下泛着潮红的睫毛,嗓音里混杂着全然雌伏的顺从与讨好,粘稠得像化开的蜜糖,“奶水……全给主人喝好不好?求主人赏赐……快把小犬彻底用坏吧……”

“这好像不是求人的态度”
这一声不咸不淡的敲打,宛如一道惊雷砸在许愿耳畔。

刹那间,那张被欲色浸透的娇艳面孔瞬间失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慌与恐惧。生怕被抛弃、被冷落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却又病态地激起更深沉的濡湿与渴望。

“对、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道错了……!”

没有任何犹豫,两条发软打颤的长腿直直地跪砸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膝头瞬间撞出一片刺目的殷红,疼得他浑身一抖,却连哼都不敢大声哼出来。

那件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围裙彻底散开,下身毫无保留地向面前的主宰敞开。大腿内侧那行深色的刺青——“主人的狗”,在灯光下赫然显露,随着肌肉的恐惧痉挛而微微抽搐。

为了摆正所谓“求人的态度”,他顺从地伏低了整个上半身。

腰肢极力向下塌陷,呈现出雌伏至极的弧度,挺翘圆润的臀肉被迫高高撅起,毫无尊严地展示着后方隐秘紧致的缝隙;而那对饱满白嫩、胀痛难耐的白鸽,则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因方才的蹂躏而泛着红晕的乳晕几乎贴近地面,顶端还在不受控地往下滴落着纯白的汁水,啪嗒、啪嗒,落在主人的鞋尖旁。

“贱狗不懂规矩……求主人责罚……呜……”

许愿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顺着下巴砸在手背上。他颤抖着伸出双臂,不敢直接触碰主人的身躯,只敢卑微地环抱住主人的脚踝,仰起那张满是潮红泪痕的脸,极尽谄媚与讨好地将湿热滚烫的唇瓣贴在主人的皮鞋面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贱狗是主人的专属便器……身体从头到脚、连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是主人一个人的……”

他抽噎着,声音因长久的亢奋和恐惧而哑得不成样子,却字字句句都在自甘堕落:

“是贱狗太放肆,不该跟主人顶嘴……求主人狠狠管教……用皮带抽贱狗的屁股,或者把那个锁解开……用主人的东西把贱狗填满……怎么玩弄都可以,只要主人别不要我……求您了……”

身下被禁锢的硬物早已胀得发紫,前端口涎横流,整副身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等待着主人靴尖的施舍或是更严苛的惩罚降临。

皮带抽离腰际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厨房里分外清晰。

仅仅是听见这道声响,跪伏在地的身躯便本能地战栗起来。恐惧混杂着近乎发狂的亢奋,自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啪——!”

破空而落的沉重皮带毫无收力地狠狠抽在翘起的右侧臀肉上。

“啊呜——!”

许愿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发颤的痛呼,十指瞬间在地板上抓出白痕,整副柔韧的身段剧烈后弓成濒死的弧度。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皮肉极其娇嫩,只一下便泛起一道指宽的赤红棱子,皮下微血管破裂渗出的血色艳丽得触目惊心。

剧痛刺激得下身狠狠痉挛,那根被金属环死死卡住的硬物痛楚地胀大,被束缚的根部几乎要被生生勒断,前端口涎如泉涌般喷溅在地板上。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肉更是随着剧烈的震动猛烈摇晃,两枚充血挺立的尖端被牵扯得噗滋溢出大片乳白色的甜汁,滴滴答答地溅在红肿的大腿内侧,顺着“主人的狗”那行深青色刺青淌落。

“哈啊……好痛……呜……谢谢主人的责罚……”

眼泪决堤般淌了满脸,精致的下巴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与涎水,可他不仅没有躲闪退缩,反而抽噎着将臀部撅得更高,近乎下贱地主动迎合着下一次惩戒的降临。

“啪!啪!”

又是两记不留情面的重击,精准地叠在那道红痕上。两侧丰腴饱满的软肉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整片臀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充血,由内而外透出烂熟蜜桃般的深红色。

“呜呜……呜……好烫……要被主人抽烂了……”

许愿呜咽着,被疼痛与欲火烧得神志不清,眼尾湿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回头痴迷地仰望着持鞭的主宰,下身空虚得发紧,后方隐秘的缝隙因羞耻与快感疯狂张合,贪婪地吮吸着空气。

“主人……再用力一点打……把这里打肿……打上主人的印记……”

他颤抖着扭动腰胯,将那抹被抽得滚烫通红、布满鞭痕的臀肉彻底展示在主人的视线里,嗓音黏腻糜烂到了极点:

“贱狗太骚了……光是挨打就爽得浑身发抖……奶水都流光了……求主人狠狠管教,把这身贱肉彻底打服……唔……主人……”

微凉的指尖蘸着方才自胸口滴落的甜腻汁水,顺着那道因挨了皮带抽打而滚烫红肿的臀沟缓缓滑下,最终精准地抵在了那处隐秘至极的窄口上。

“哈啊……!”

指节刚触碰到褶皱的刹那,许愿浑身犹如过电般剧烈战栗。刚被责罚过的臀肉还在突突跳动着刺痛,而后方那处未着寸缕的软肉却早已被空气激得收缩发颤。

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开拓,在主人的气息与触碰下,那处常年被精心照料的深处便自发地湿软成一滩泥泞。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轻而易举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阻碍地寸寸探入进去。

“呜……进去了……主人的手指……进到最里面了……”

许愿呜咽出声,修长的颈项高高仰起,喉结剧烈滚动着。那紧致滚烫的肉壁贪婪得不可思议,甫一被外物侵入,便疯了一样层层裹绞上去,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吮吸着那根修长微凉的指节,蠕动着想要将主人整个吞噬。

手指在温热湿软的甬道内缓慢抽动、弯曲,指腹粗粝的纹理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内里极度敏感娇嫩的凸起与肉褶。

“呀啊……!别按那里……那里不行……会疯掉的……!”

当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硕大充血的敏感点被指尖狠狠碾压而过的瞬间,许愿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下塌陷,整副身躯抖得犹如筛糠。脚趾死死绷直,几乎要将木地板抠穿。被金属环死死箍住的前端剧烈跳动,孔端疯狂地喷吐出粘稠的白沫,却因无法释放而带来灭顶般的酸涨与折磨。

后方的探索却未曾停歇,甚至探入了第二根指节。两根手指在泥泞多汁的软肉间肆意搅动、撑开,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地在死寂的厨房里回荡。

“哈啊……好满……全被主人撑开了……”

许愿被欺负得泪水横流,下巴抵在地板上,痴迷地回头看着主人居高临下的冰冷神情。后方深处被异物肆意侵犯、拓宽的胀痛与快美,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神智。

“贱狗这里……生来就是给主人填满的……只有主人的触碰才会这么舒服……呜……”

他极尽谄媚地摆动着通红的臀瓣,主动就着那两根指节前后套弄,将体内的淫水和主人的手指搅得泥泞不堪,胸前肿胀的饱满软肉更是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乳汁淅淅沥沥地洒满了身下的地板:

“求主人……再往深处摸摸……把里面彻底戳烂……贱狗是主人的专属便器……想要主人的东西……求主人狠狠肏进来……”

当裤链拉开的金属滑音响起,紧接着那根狰狞沉重的巨物带着灼热的气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许愿仅仅是回头瞥了一眼,整个人便战栗得几乎瘫软下去。

那是一根可怖的凶器,青筋暴起,顶端怒张得发紫,散发着纯粹的雄性侵略感与主人独有的压迫气息。

“呜……主人的……好大……”

许愿喉头发紧,眼眶里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后方那处隐秘的窄口仿佛通了灵性,甚至不等真正触碰,便因极度的敬畏与贪求而疯狂收缩、渗出更丰沛的清液。在大腿根部深青色的“主人的狗”刺青衬托下,那一圈嫩红的肉褶颤巍巍地张合着,下贱地渴求着被凶器生生撕裂、填满。

当那滚烫粗硕的肉冠抵上入口的瞬间,许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十指死死抓挠着地板,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濒死般脆弱的弧线。

“哈啊……!要被撑坏了……进不去的……太粗了……!”

虽然嘴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哀鸣,柔韧的腰肢却顺从至极地极力下塌,将饱满通红的臀肉彻底掰开,主动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前去。

没有丝毫多余的迟疑,那根狰狞的巨蟒借着泥泞不堪的体液,带着万钧的重量,蛮横而霸道地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狠狠凿入了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

凄厉而甜腻的惨叫瞬间撕破了厨房的空气。极度的充实感甚至让他眼前蓦地泛起一片白光。

太深了,也太大了。

那根凶器完全将体内每一寸狭窄的褶皱都粗暴地碾平、撑开,甚至一路顶到了从未被触及过的腔道尽头。平坦紧致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块骇人的硬块轮廓,仿佛肚子里真的被主人硬生生塞入了一整根灼热的烙铁。

“呜呜呜……全都吃进去了……主人的巨物……把贱狗彻底插透了……”

体内敏感凸起的肉核被硕大的伞头以最残暴的方式狠狠顶碾着,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被金属环死死禁锢的前端甚至不需要触碰,便在极端的内里刺激下痉挛着喷射出大量透明的体液;而胸前那对由于服药而隆起充盈的白肉,更是随着这记凶狠的贯穿而剧烈颠簸,顶端的艳红孔窍受惊般噗滋噗滋地向外喷溅着乳白色的汁水,在地板上溅落出一片淫靡的斑驳。

许愿整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涎水合着眼泪把地面洇湿了一大片。他却像是得到了无上的恩赐,痴狂地反手抱住主人的大腿,将滚烫通红的面颊贴在主人的膝头摩挲,发出一声声黏腻下贱的呻吟:

“好满……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呜……贱狗是主人的母犬……是主人的专属泄欲工具……求主人动一动……狠狠肏烂这条贱狗吧……主人……用主人的种子把贱狗灌满……”

毫无预兆的狂暴律动在瞬间彻底击溃了许愿残存的理智。

抽出至堪堪卡在入口的冠状边缘,随即又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恶狠狠地整根掼入!极速的抽送瞬间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挞伐,没有任何适应与温存,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凿向腔道最深处那块熟烂充血的敏感凸起。

“啊啊!太、太快了……!哈啊!主人……主人的巨物……呜啊啊!”

那张娇艳的面庞被撞得剧烈晃动,眼角渗出近乎失禁的泪花,殷红微张的唇瓣甚至无法合拢,涎水顺着唇角连绵不绝地淌落。他的身躯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入肉声剧烈颠簸,下身被抽插带出的泥泞汁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伴随着皮肉相撞那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声,在空气中炸开令人头皮发麻的靡靡之音。

体内那处娇嫩的花径早已被这般凶蛮的冲撞碾压成了熟透的软泥,却又被改造得极度贪婪下贱,死死咬吮着那根在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铁杵,每一寸褶皱都在随着每一次抽送疯狂痉挛抽搐。

更为淫靡的是,平坦紧绷的下腹部随着巨物的暴烈进出,不断顶凸出骇人的轮廓,仿佛肚腹都要被主人硬生生凿穿、彻底标记成专属的容器。

“呜呜……不行了……那里要被主人捣烂了……!啊哈!”

每一下精准狠戾的凿击都直直碾碎在前列腺上,激荡起灭顶的酥麻电流,顺着脊髓直接炸穿头皮。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白生生的饱满乳肉随着急促的频率疯狂摇晃、甩荡,红肿熟透的顶端在剧烈的晃动中喷溅出一道道浓郁甜腻的乳白汁液,淅淅沥沥地洒满了地板与大腿内侧那行深青色的刺青。

被禁锢锁死的前端早已胀痛到了极致,却在后方这般灭顶的快感轰炸下,不受控地一阵阵喷吐着透明的体液,整副身子爽得如遭雷击,脚趾死死蜷缩痉挛。

“好爽……贱狗要被主人肏疯了……!呜呜……主人的性奴……全身都是主人的便器……”

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许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近乎自虐般把通红肿胀的臀瓣死死往后顶,主动配合着那致命的冲撞节奏迎合上去,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字字句句都是最下流的谄媚与顺从:

“求主人……再快一点……狠狠惩罚这条贱狗……把贱狗的肚子里全都射满主人的精水……全凭主人处置……呜啊啊!”

伴随着体内那根巨物最深处的一记暴烈顶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进了花径的最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

许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哭叫,整副身躯剧烈弓起,犹如被电流彻底贯穿。滚烫的白浊一波接着一波凶狠地激射在内壁最娇嫩脆弱的软肉上,近乎沸腾的热度将体内每一寸神经都彻底烫熟、融化。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发了疯似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仍在抽搐跳动的肉刃,每一道肉褶都在极力吮吸、吞咽,贪婪地将主人倾泻而出的每一滴浓郁精华全部榨取进肚腹里。

太满了,也太多了。

平坦的下腹部被大量滚烫的液体生生撑起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沉甸甸、胀鼓鼓的,仿佛真的被主人播下了发芽生长的种子。

甚至不需要任何手抚弄,在后方遭遇这般近乎灌顶的浓烈浇灌与前列腺的极致挤压下,被金属环锁死的茎身猛然一阵剧烈抽搐,前端孔眼疯狂喷吐出大量透明的体液,整个人迎来了极度混乱而崩溃的高潮。而胸前那对饱满充盈的白肉更是随着剧烈的抽搐高高耸动,顶端红肿胀大的孔窍喷射出一股股浓白甜腻的乳汁,淅淅沥沥地溅洒在主人紧绷的大腿与地板的污痕之上。

“哈啊……哈啊……全都进来了……主人的精水……全给贱狗了……呜……”

高潮过后的许愿瘫软如泥,下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皮肤透着病态艳丽的潮红,眼底泛着彻底被玩坏的失神与依赖。大腿内侧深青色的“主人的狗”刺青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他却本能地死死夹紧双臀,用红肿酸胀的花径拼命咬住那根正在逐渐疲软的巨物,一分一毫都舍不得让它滑脱出来。

“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味道了……”

他微微侧过头,泪水与汗水黏湿了鬓发,极其谄媚又依恋地伸出温软微颤的舌尖,极其顺从地舔吻着主人的膝盖与脚踝,声音喑哑断续,透着病态的餍足:

“谢谢主人的赏赐……贱狗的肚腹被主人填得好满……好幸福……求主人别拔出来……就这样堵着贱狗……一滴都不能流出去……贱狗要替主人好好受孕……呜……主人……”

后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径还在不断贪婪地收缩着,努力将方才射入的每一滴精水都锁死在肚腹深处。许愿顾不得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软,手膝并用地在冰冷的地板上卑微地向前爬行。

大腿内侧那行深青色的“主人的狗”刺青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扭动,胸前那对由于激素发育而丰腴沉重的白肉几乎垂坠到地面,随着爬行的震颤不断甩晃,胀大的艳红顶端还在淅淅沥沥地渗落着奶水,在木地板上拖曳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他就这样温驯而急切地爬到了主人的腿弯之间,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娇艳面庞,神情宛如信徒仰望神祇。

没有任何迟疑,那双被亲吻得红肿充血的柔软唇瓣轻轻启开,温热湿润的舌尖极其讨好地探了出来。

“滋溜……”

湿软的舌面带着细密的倒刺感,自那根仍残留着高热的粗硕根部开始,顺着贲张的青筋一寸寸虔诚地舔舐上去。他将沾附在上面的体液、白浊与汗水细致入微地卷入口中,喉间发出极为顺从的吞咽声,喉结一滚,便将所有的污秽尽数咽下肚里。

“唔……主人的味道……好浓……好喜欢……”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眼被欲火和崇拜烧得泛起湿漉漉的水光。当舔舐到最为敏感膨大的伞状头部时,他顺从地将整颗赤红的肉冠全部含进了湿热狭窄的口腔里。

嘴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他卖力地收缩着温软的口腔肉壁,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周围反复打转、深探,把残留在孔隙深处的每一丝白浆都尽数吮吸干净。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黏腻下贱的吞吐水声,“咕唧、咕唧”地响彻死寂的厨房。

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极其温驯地扶在主人的大腿两侧,仰视着主人的神情满是甘愿堕落的卑微:

“哈啊……滋……已经舔干净了……连一丝味道都没有剩下……全都被贱狗喝下去了……”

他将彻底清理干净的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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