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萝莉女友的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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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1 节
大学大礼堂里的空气又热又稠,干冰的甜味混着几千人挤出来的汗气,糊在人脸上。几束追光灯从穹顶斜切下来,把猩红色的舞台照得发白。
舞台中央,全体演员踏着谢幕曲从两侧向中间聚拢。最前头躬身谢幕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旁边跟着一位高挑的大姐姐——大学舞蹈系的高材生,也是她这支双人舞的搭档,瞧着比她大不了几岁。两人身后,七个穿渐变粉白舞裙的女生一字排开。
那姑娘的个头刚够到搭档的肩膀,舞台发髻上缀着细碎亮片,她一弯腰,亮片就在射灯底下闪出星星点点。一张稚气未脱的圆脸只薄薄施了层粉,笑起来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像从绘本里走出来的林间精灵。
这场联合汇演筹备了几个月,为的是给病困教职工和家属筹医药费。压轴的舞蹈显然跳成了。台下先静了半秒,掌声从校领导席炸开,一路滚过整座礼堂,口哨、喝彩、欢呼连成一片,久久不散。
陈天宇站在后排靠安全通道的过道边。
前排的票他弄不到,只能挤在离舞台三十来米的角落,前头晃动的人头和偶尔举起的手机屏幕时不时挡住视线。可这会儿他胸膛起伏,两只手掌拍得通红发烫,也不觉得疼。他在心里喊:台上正中间那个跳得最亮眼的姑娘,是我女朋友,是我陈天宇要用一辈子去护着的宝贝。
盯着台上频频鞠躬的身影,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值夜班时跟她通视频,屏幕那头的彤彤趴在餐桌前,小脸潮红,额角挂着汗,超深蹲没做几下,大腿就抽了筋,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今晚的彤彤身上,看不出半点连日熬夜排练的疲态。她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上,每一次转身、起跳都干净利落,眉眼间那点病弱和慌乱被一扫而空;婴儿肥的白脸透出健康的红润,像是有人往她身体里悄悄灌进了一股使不完的劲。
难道昨晚那套变速超深蹲,真能激发人的爆发力?也太神了。
帷幕在欢呼声里缓缓合拢。散场广播响起,观众三三两两涌向出口。陈天宇随人流挤出闷热的礼堂,初夏的夜风透着凉意拂上脸,把他发烫的额头吹得稍稍冷静下来。
按演出前在微信里的约定,他没去后台——附中和大学的老师和领导都在那儿,人多眼杂,稍不留神就会被抓住早恋的由头。他穿过大礼堂侧面的梧桐道,快步走到人工湖边一处暗角。这里离后台更衣室只有两百来米,几棵老槐树把昏黄的路灯挡在外头,在地上投下大片暗影。
他把后背贴在粗壮的槐树干上,一边提防偶尔经过的大学生情侣,一边不住地按亮手机。
过了二十来分钟,远处小径上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提着个小包,步子轻快。
“哥哥~”
一声甜软的呼唤穿过夜风飘过来,怯生生又黏糊糊的,在林子里绕了半圈。
陈天宇心头一跳,从树影里探出半个身子,朝那个还在东张西望的小身影用力挥手,压着嗓子喊:“这里这里!快过来!”
听见声音,晓彤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一下亮了。她像终于找着了窝的幼兔,迈着碎步蹬蹬蹬跑过来。
“哥哥~”
又是一声软糯的“哥哥”,一团裹着草莓洗发水甜香的小身子一头扎进他怀里。
陈天宇张开双臂,把这具软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身子圈进怀里。晓彤穿着件浅粉色的薄卫衣,下身是浅灰的修身运动裤,硬是被那对跟细腰毫不相称的肥臀撑得满满当当,紧贴在他胯前;隔着薄薄的裤料,那股软弹温热一下下压过来。
晓彤仰起那张满是欢喜的小脸,两颗小虎牙咬着泛水光的下唇:“哥哥,我今天跳得怎么样嘛?你在台下看得清吗?”
“完美啊!”陈天宇低头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哪止看得清,宝宝今晚绝对满分。台上最好看的就是你,动作又轻又稳,谢幕那会儿我巴掌都拍麻了。”
说到这儿,小腹里那股热忽然往上涌,下身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平坦的肚子上。他脸上一热,凑到她泛红的耳垂边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在台下看你扭腰转圈,看得我都硬了……”
“啊~哥哥讨厌~”
晓彤的脸颊一下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人却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两只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连耳根都泛了绯。
“宝宝,让我亲一下……”他咽了口唾沫,低头凑向那两瓣樱桃似的小嘴。
“哎哎……会被人看到的啦!”
两张嘴唇刚要碰上,晓彤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偏过头,一根微凉的食指抵在他唇上。她心虚地往树荫外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呼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回家……回家再亲好不好?今晚……今晚妈妈不在家……”
他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被这句话轻轻一拨就断了。
他二话不说,把晓彤那只沉甸甸的手提舞蹈包挂到车把上,蹬起那辆二手单车。晓彤在后座搂紧他的腰,两个人在夜风里一路飞驰。
十几分钟后,他跟在晓彤身后,轻手轻脚进了教师宿舍区那栋旧居民楼。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把走廊的感应灯关在了外头。
客厅里黑着,飘着晓彤家特有的淡淡中药味和熏香。她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径直进了最里侧那间粉色的小房间。门一反锁,气息就不一样了。床头那只兔子模样的硅胶小夜灯亮着暖橘色的光,把狭小的房间照得朦胧暧昧;床上铺着淡粉碎花的被单,堆着几只褪了色的毛绒玩偶,到处都是她身上那股草莓洗发水的甜香。
陈天宇还没把气喘匀,晓彤已经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上地毯,背对着他,有点局促地拉下卫衣拉链,露出里头单薄的淡黄背心。
“哥哥……抱抱我……”
她转过身张开双臂,眼巴巴地望着他。
陈天宇再忍不住,上前一步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搁在床铺正中。床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她发髻上的碎发散开,几缕贴在绯红的颊边。
他急切地剥掉两个人身上最后那点束缚。晓彤的内裤被踢到床脚,那具他看过多少回都仍会心跳发紧的幼嫩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摊在眼前。她骨架极小,一米四八的个头躺在床单上,显得格外单薄;胸前两只小小的乳房只隆起一点弧度,顶端那两粒浅粉的乳尖被紧张和微凉的空气激得挺了起来。跟这纤细得两只手掌就能圈住的蜂腰放在一处,下身那对蜜桃似的巨臀便格外扎眼——两瓣雪白的臀肉压在棉被上,被橘黄的微光一照,泛出牛奶布丁一样柔润的光,甚至压出了一圈软肉。臀瓣深处,那道一根毛也没长的白虎肥缝紧紧合拢,两片肥阴唇微微充血,缝口挂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彤彤……你真美……”他嘴唇发干,喘得像个漏气的老风箱。
他跨上床,把晓彤两条细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对着这么一具毫无防备的身子,他憋得发胀的阴茎从内裤里急不可耐地弹出来——那根在同龄人里只算寻常、刚够十厘米出头的肉棒,青筋在暗红的柱身上微微浮起,龟头尖上已经溢出一滴透亮的前液。
他俯下身,手抖着握住自己,把发烫的龟头抵上那处泛着水光的幼肥穴口。
“唔……哥哥慢点……”晓彤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肩窝,细声细气地哼。
噗滋。
一声细微的、泥泞的挤压声。她那口幼穴天生又窄又热,可昨晚不知经历了什么,里头的水多得反常,滑腻得厉害。他本以为总得费些工夫才挤得进去,结果几乎没遇上什么抵挡,一下就齐根陷进了肉腔深处。湿热的穴肉一层叠一层地裹上来,那股吸附的劲儿混着烫人的温度,几乎要把他头皮掀起来。
陈天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酸麻,那股麻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
“呼……啊……”
他咬着牙挺了下腰,把肉棒抽出半截,又凭本能狠狠往里撞了一下。
啪滋。
肉拍在软糯的臀肉上,闷闷一响。
可才第二下,龟头擦过内壁深处那片又紧又烫的软肉,他腰眼猛地一软,脑子里轰的一下空了。那种被死死绞住、一层层往里挤的刺激,远远超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制。
“唔!”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绷紧在晓彤身上。那根全长不过十厘米的阴茎在蜜腔里一阵抽搐,马眼骤然张开,两三股稀薄的白浊喷在她狭窄的穴壁上。从整根没入到猝然射出来,前后不到十秒。
“呼……呼……宝宝……太舒服了……”
陈天宇脱力地瘫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白皙的锁骨窝里,一口一口地喘。射过之后的空虚和困乏一齐涌上来,原本硬挺的阴茎在温热的肉穴里很快软了,滑出来时牵出一线黏腻的水声。心里闪过一丝对自己不中用的懊恼,他还是忍不住把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一点,贪这点平静。
身下的晓彤一句抱怨也没有。她温顺地侧过身,由着他把头埋在自己胸前,两只软软的小手捧住他发汗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干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嗯哥哥……我也很舒服哦……”
她弯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像掺了蜜,还跟往常每一次温存过后一样,把他心里那点患得患失一点点抹平。
“宝宝……爱你……呼……”
连着几天在便利店搬货、熬夜倒班,再加上方才那一场折腾,陈天宇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眼皮就沉了下去。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正从窗帘缝里漏到他脸上。
……
天色向晚,西边那片天先被晚霞染红,又一点点沉进暮色。
便利店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关东煮高汤的柴鱼味混着刚出炉的面包香飘了满屋。收银台旁的冷柜压缩机低低地轰鸣,把初夏的燥热挡在感应门外。
“嗨,辛苦了,我来接班了。”
感应门“叮咚”一响,一个穿同款蓝制服的小伙推门进来,把挎包往更衣柜里一塞,冲收银台后的陈天宇打招呼。
陈天宇正拿扫码枪核对最后一批入库饮料,抬头抹了把汗:“嗯,行。货都进好了,也入完库了,冷藏柜温度刚记过。剩下交给你,我先走啦,拜。”
“得嘞,路上慢点!”同事应了一声,上前把工作牌换了。
陈天宇解下围裙叠好塞进柜子,换上自己的纯棉短袖。昨夜演出成功,晓彤父亲的医疗资助听说也已经在走审批,他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下来一点。今晚的配货比往常少了大半,他下班比平时都早,走出店门时,街上还有不少散步的市民和晚归的上班族。
门口的水果摊上摆着几箱红润的苹果和饱满的香橙,果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里刚结算的几张零钱,想了想,挑了一大袋品相最好的。
这家店离晓彤父亲住的医院不远,骑车穿过两条林荫道,快的话十分钟都用不上。今晚既然提前交了班,时间还早,他临时起意,打算顺道去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未来岳父,也看看日夜守着的阿姨。
初夏的夜风有点凉。他把那袋水果挂上车把,脚下蹬得飞快,十来分钟后把车停进住院部后侧的停车棚。
住院部楼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探视高峰早过了,宽阔的大理石走廊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夜灯,空落落的,偶尔有护士推着换药车,悄没声地从拐角滑过去。
陈天宇提着水果,放轻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
晓彤父亲住的是重症神经内科的观察病房,在走廊最尽头最僻静的角落,紧挨着楼梯口和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来往。
可走到离那扇门只有两三米远,一阵极轻、却又格外突兀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嗯♡……哈♡……”
陈天宇脚下一顿,站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低吟。
这是什么声音?
他一时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水果,心想难道是里头的病人病情反复,正疼得受不住?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蜷着,正要去敲那扇斑驳的木门。
指节还没碰到门板,门里又连着传出几声,那只手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哈……哈……喔♡……舒♡服♡……”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门板不到一厘米。
那两个字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他一下子僵住,原本平稳的心跳乱了,在胸腔里擂鼓似的撞。
舒服?在这满屋子药水味的病房里,一个女人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陈天宇屏住呼吸,本来要敲门的那只手改了主意,按上冰凉的金属门把。他压着心头那股按不住的好奇,试探着往下按了按,轻轻一推。
咔哒。
锁舌轻响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这间老病房翻修过好几回,深绿色的木门框让潮气泡得有点走形,锁舌上方,门框和门扇之间裂出一条两三毫米的细缝。一缕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划出一道细亮线。
走